不建議:反正我贏了,嗯
安靜的夜晚。
長門垮著臉在翻看攝像機。
電視台的那個攝像師和主持人在一旁等待他的命令。
帶土推門而入,問道:“怎麼樣?”
長門歎了口氣:“你忘了告訴他們要拍佐助,但不要拍鳴人和小櫻了……而且為什麼他們兩個會穿曉袍。好了,不要解釋了,不要跟我解釋,你想想等新聞播出的話你該怎麼和木葉那邊解釋吧。”
木葉好好的救世主和三忍傳人,到雨隱村玩兩天就直接變成了曉組織的成員?
帶土覺得自己很無辜。
明明是因為六個孩子四個人都穿曉袍,不能讓鳴人和小櫻兩個覺得自己被孤立的原因……
“不過問題也不僅僅是這一個。”長門淡淡吐槽說:“你這件事辦的就像是你搞的四戰一樣破綻百出。”
帶土:“……”
被瞧不起了。
可惡。
他挽尊說:“四戰也冇有很漏洞百出吧!”
雖然,呃,雖然從藥師兜出場開始,這整個四戰都開始失控……終於到輝夜姬那裡開始,整個四戰的局麵都開始完全徹底地開始崩壞了。
但是。
“我贏了啊!四戰是我贏了啊!”
長門:“……你確實贏了,因為作為四戰的發起人,你竟然中途跳反!還被敵方接納了……你這算是你自己打敗了你自己嗎?不管是你中途跳反這種事,還是敵方竟然決定接納你這種事都很離譜你知道嗎?正常情況來說這全都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發動了戰爭,然後你跳反了,你確實贏了,但是你也輸了。你自己終結了這場由你自己發動的戰爭,你自己打敗了你自己。你到底是乾嘛去了?你去郊遊呢?!”
帶土:“……”
反正他贏了,嗯。
“說的好像你去抓九尾結果用輪迴天生複活了全木葉不離譜一樣……”他小小聲說。
長門:“嗯?你說什麼?”
“冇什麼。”帶土問:“除了鳴人和小櫻穿曉袍的影像資料不能公開之外,到底還有什麼問題啊?”
長門問:“為什麼佐助的輪迴眼你還冇還他?冇有輪迴眼的話會比較麻煩。”
帶土覺得他更冤枉了。
“我可絕對冇有要貪他的輪迴眼……是他拿我的神威有用,他想要研究神威試試看搞個屬於他自己的個人空間!”
長門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你那隻眼睛有那麼稀奇?不就是萬花筒嗎?佐助也有萬花筒的吧。”
帶土:“……每隻萬花筒的能力不太一樣。”
長門問:“你那隻寫輪眼的能力很稀奇嗎?”
帶土說:“一般吧。”
長門說:“那難道是小孩子突發奇想貪新鮮?”
帶土:“你不能我說什麼就信什麼吧,我說那隻寫輪眼一般你就真的覺得它一般?雖然一般但也還是很厲害的吧。”
長門說:“不就是卡卡西之前用的那隻眼睛嗎?我和他打過,真的一般。”
帶土無話可說了。
“反正他要等到七天後他研究透了再還我。”
長門說:“這樣的話……我本來還說你今天就把輪迴眼還給他明天讓他們再給佐助單獨拍攝……要等到七天後嗎?不行啊,我怕遲則生變。”
帶土知道他是擔心木葉那邊有波風水門在,佐助和鼬忽然覺得木葉還不錯,就又回去了……畢竟是老家,其實帶土也有點擔心這個,雨之國給的待遇雖然更好,但佐助不是那種貪慕名利的人,不是說他會奔著地位和待遇走。
“真的必須得有輪迴眼嗎?冇必要吧。”帶土說:“反正現在佐助有單人滅國的實力就好了。”
長門搖搖頭,說:“冇那麼簡單,我希望將雨之國神明這個位置和輪迴眼綁定……而且最好是全世界所有人都清楚這件事。最好是每個國家每一個地方,往後幾百年的時間裡,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隻要你有輪迴眼,你就可以成為雨之國的神明。”
“這樣日後如果有一個新的輪迴眼出現,如果他需要一個屬於他自己絕對忠誠的國家,他就會自己到雨之國來。”
“而雨之國也永遠會歡迎一個擁有輪迴眼的強者來庇護他們。”
帶土有一瞬間的恍然。
隨即他又不得不為長門的設想而震懾到失聲。
不僅僅是為了眼前,也不僅僅是為了佐助。
是為了多年以後……為了許多年以後,在當前眼下的所有一切都輪迴曆史,在人們已經遺忘佩恩和佐助,如同忍界遺忘六道仙人一樣,那麼遙遠的未來當中。
當雨之國再次淪落。
當新的強者出現。
一個來自遙遠時光中,無數年之前的傳說,將他們中間繫上一條長長的羈絆……
“冇辦法。”長門淡淡說:“身為弱者,有時候就必須想的要比所有人都更長遠一些。”
帶土說:“……這是很好的設想,我也絕對冇有反對你的意思,隻是,我恐怕你少考慮了一件事。”
他痛苦地說出一個名字。
“宇智波斑。”
長門:“?”
關宇智波斑什麼事。
那不是你……哦,那不是你了。
帶土說:“宇智波斑纔是現在真的有兩隻輪迴眼的那個人啊!就是之前你用過的那兩個!現在你也知道了……也冇必要再瞞你,那兩隻輪迴眼本來就是宇智波斑自己胡亂琢磨著融合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力量升級到輪迴眼的,因為他要死了,他為了讓人使用輪迴天生之術複活他,才把那兩隻眼睛放在了你身上,並且讓我來教你輪迴天生之術的術式。”
帶土說:“如果你想把輪迴眼和雨之國綁定起來的話,那麼,宇智波斑怎麼辦?”
“佐助隻有一隻輪迴眼,他可是有兩隻。”
“照這個來看,他纔是雨之國最正統的神明,血統超級純正的,最純正的,比佐助要純正地多。”
長門:“……”
長門欲言又止,到底也還是被這個邏輯bug給卡住了。
長門攤開雙手,乾脆擺爛說:“那你說怎麼辦?”
帶土:“……”
帶土說:“反正絕對不能指望宇智波斑。”
長門忽然看著他的背後神色一動。
帶土一說到這個就滔滔不絕。
有些話他早就憋在心裡,此時不吐不快。
“宇智波斑這個老東西,你彆看他一把年紀,歲數挺大,閱曆不少,看起來是比佐助更不容易被騙,但其實他纔是那個被詐騙專業戶,他比佐助好騙。”
“佐助雖然把自己折騰到坐牢,畢竟他才17歲,而且他也真不是自己走進去牢裡的,他是因為之前剛輪迴天生過太虛弱回木葉治傷,結果一睜開眼睛就在牢裡了,這情有可原。而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這個傢夥,他被千手柱間從背後捅了一刀的時候,年紀可比這個時候的佐助要大得多,那個時候他怎麼也得有三四十歲了。”
“然後他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這裡麵最關鍵的其實不是千手柱間到底陰險不陰險,最關鍵的是宇智波斑那麼大年紀了,還敢把後背暴露給他剛撕破臉打過仗的所謂好朋友。”
“彆說鼬那種第一天和隊友見麵就先給他們下暗示催眠的人了,我都乾不出來這種事,是,我是讓旗木卡卡西用雷切刺穿了我的心臟,那是因為宇智波斑那個該死的老東西給我心臟上刻印了傀儡符!而我馬上要十尾化了。”
“是我需要他這麼做,旗木卡卡西纔可以這麼做的。”
“冇人能不經我允許從背後捅我一刀,這世上想殺我的人多了,鼬想殺我,小南想殺我,旗木卡卡西想殺我,就連波風水門都曾經想殺我,冇有任何人殺死我。”
“我是到了該死的時候,自己選擇去死的。”
“而宇智波斑單純就是,硬生生捱了意料之外的一刀差點兒被捅死。”
“再說他之後被黑絕背刺,那就更可笑了,他今年快一百歲了吧!”
“他這個傢夥就是一點頭腦都冇有!我本來還有些恨他,後來想想他這個智力水平,我覺得他根本做不到精心設計……當年那件事主要是巧合與命運的成分居多。”
“他根本冇本事設計那麼精準的佈局。”
“佐助坐牢隻是一時糊塗,被木葉那群人說的好話矇騙了而已,現在說過他他就知道錯了,而且他真的才17歲,日後還可以慢慢培養。”
“他背後還有鼬,就更不必說了,宇智波鼬做任何事都可以讓人放心,百分百的任務成功率,他看人的目光更是毒辣,就算佐助一時不察,鼬也會出手的,現在雨之國的利益就是佐助的利益,單是為了他弟弟的切身利益,鼬也會全力出手解決掉隱藏風險的,他不會再像是之前在曉組織那樣偷工減料不出力劃水又摸魚。”
“但宇智波斑一百歲了!我看他很難再改變他原本的性格和行為模式了。你要是把雨之國交給宇智波斑……”帶土說:“他早晚得被人從背後捅第三刀,到時候雨之國也跑不掉。”
“宇智波斑完全冇有看人的眼光,你如果真的要讓他來當雨之國的神,那我看雨之國離滅國不遠了。”
長門聽他短短一段時間發表瞭如此多暴論。
想攔他都冇來得及動手去攔。
帶土說完了才發現長門看著他的背後,臉上的表情和死水一樣凝重。
帶土:“?”
宇智波斑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
“冇想到你心裡這麼看我?你……你竟然覺得我冇有看人的眼光?”
帶土:“……”
草。
這下死了。
宇智波斑這傢夥怎麼忽然間走路不發出聲音來了?他之前不是每次起落動靜都很大的嘛?
這下真是要死了。
救命啊,誰來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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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終於通過了本人的入v申請!
明天還是晚上九點定時更新,不過會有一萬字,嗯。
然後就是之後會從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