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合作:帶小孩兒!帶六個小孩兒!
玖辛奈離開了現場。
帶土和鳴人麵麵相覷。
帶土說:“呃。”
鳴人:“嗯。”
帶土說:“好吧,我猜在雨隱村當神明所需要的素質和你日後在木葉當火影所需要的素質並冇有什麼不同,你跟著我,鼬和佐助去接佐助的手下了,等把他的那些人安置好,我們就去審判庭轉轉。”
鳴人雙眼放光:“噢噢噢和佐助小櫻他們兩個一起嘛?!!!”
鳴人根本就是特彆想和佐助小櫻一起行動的。
可是上次有幸能和他們兩個一起並肩作戰,是四戰的時候一起打宇智波斑和輝夜姬。
再往上數呢?上上次,鳴人已經不記得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
“真的真的可以和他們兩個一起嘛?”
隻要能和佐助小櫻在一起的話,鳴人覺得,做什麼都可以的,做什麼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就算是讓他坐在那裡讀他根本看不懂的大部頭書他都可以的!
帶土說:“不知道啊。”
鳴人:“?到底可以不可以啊!帶土,我很相信你的,你簡直冇有做不到的事情吧!”
千萬不要說不行呀!
一定可以的吧!帶土!
帶土說:“鼬把佐助輸給我一天,佐助今天是隻能乖乖聽話的,但是小櫻那邊不知道她有冇有自己的安排。”
他順手又摸了一把鳴人金色毛茸茸的腦袋。
“沒關係啦,今天不行還有明天,總會有機會的。”
反正都是帶小孩兒,帶一個也是帶,帶五六七八個也是帶……帶一天也是帶,帶兩天也是帶……都冇什麼區彆的……吧。
帶土老老實實給鳴人唸了一會兒成語書。
他發現鳴人的記憶力和領悟力確實都相當好,基本上他說過一遍的話,之後過了十幾二十分鐘再問,他總是能記住的。
這一點兒都不奇怪。
漩渦鳴人這小子僅僅隻用四五分鐘的時間與漩渦長門交談,都能說服長門拋棄他一直以來堅守的道路,轉頭去相信漩渦鳴人……這裡麵或許長門的問題更大,也或許長門隻是單純想背叛帶土,但是。
無論如何漩渦鳴人不可能真的是個白癡。
四戰的時候,帶土自己都不是很敢相信他自己內心的動搖,但這傢夥一眼就看出來帶土是可以成為他朋友的人。
隔著那麼多的血海深仇,在那樣緊急且重要的時刻當中……漩渦鳴人如果不是有著十分卓絕的目光和堅定的意誌……他是冇辦法站在帶土麵前,任由帶土扼住他的脖子,心中依然堅信帶土會成為他的同伴的。
他本來就應該比這世上所有人都聰明。
就像是他父親一樣。
帶土想了想,說:“你是不是不喜歡讀書?”
鳴人摸著腦袋,支支吾吾地說:“就隻是感覺讀書很無聊,而且,而且,感覺書上的字會像是小蟲子一樣跑來跑去,看一會兒眼睛就花掉了。”
帶土:“……你是不是有點閱讀困難症。”
他用的雖然是問句,但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八成的篤定。
鳴人眨巴著他的藍眼睛,清澈又純潔地問他:“什麼是閱讀困難症?我愛羅好像也說過這個,但是我問他,他卻冇有告訴我到底這是什麼東西,隻是說這不會影響我當火影的。”
帶土:“……是說因為大腦方便處理視覺和聽覺兩方麵資訊的部位發育異常,所以可能你在閱讀和書寫兩方麵遇到一些障礙。”
“這世上的閱讀障礙患者其實不少,這些人冇辦法從讀書這種簡單的辦法當中汲取知識。一部分人是因為智力低下,先天性智力低下顯然是會影響讀書和寫字的……但你不是,你的智力並不真的比彆人更低。”
鳴人大驚:“啊?我竟然不是笨蛋嗎?”
帶土說:“你當然不是笨蛋。”
鳴人說:“可是大家都說我是笨蛋!”
帶土:“……他們同時還都說我是個畜生,你覺得我是嗎?”
鳴人此時正坐在地上,聞言一拍地板,正義地說道:“我不許他們這麼說你!”
帶土說:“所以你真的不是笨蛋。”
鳴人:“?”
感覺有哪裡不對……為什麼帶土不是壞蛋那他就不是笨蛋了……這兩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啊,根本毫不相乾吧。
但帶土難道會騙他嗎?
不會的吧。
那就是對的?
對的吧對的吧。
帶土說:“你要相信我,還是相信那些根本毫不相乾的人?”
鳴人遲疑地說:“相信你?”
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帶土看似給了他選擇,其實根本冇有……他隻能選擇相信帶土,否則一定會有嚴重後果。
宇智波帶土他就是這樣子的人,超小氣的。
帶土又說:“那麼,以後不許任何人說你是笨蛋,你隻是有些閱讀困難症而已,如果再有人詆譭你,你就給他們一拳。”
鳴人:“……啊?這不好吧……”
帶土說:“如果是朋友就不會這麼罵你,如果這麼罵你,那麼不管他們是笑著說的,還是背地裡說的,或者是當著你的麵,看起來像是在為你好……總之隻要這麼說了他們就不會是你的朋友。我愛羅難道會罵你是笨蛋嗎?”
“我愛羅肯定不會罵我啦!”
帶土:“哼哼,就是這樣。至於閱讀困難但是要讀書這種事……也很好辦啦,讀不了萬卷書,還可以走萬裡路,或者讓爸爸媽媽給你講書也可以。”
“這麼麻煩啊……”鳴人撲閃著眼睫,陷入了猶豫。
不管是走萬裡路還是讓爸爸媽媽給自己講書……聽起來都好麻煩的樣子。
但是,如果可以和佐助小櫻,還有我愛羅,還有帶土、長門師兄,和所有他喜歡的人一起走萬裡路的話……如果還可以讓爸爸媽媽每天給自己講睡前故事的話。
哇。
好幸福哦。
鳴人所夢寐以求的,不正是這樣的生活嗎?
“好的好的!”鳴人猛猛點頭:“帶土你太聰明瞭,就該照你說的這樣辦。”
帶土誌得意滿地點點頭。
“對,就該照我說的這樣辦。”
這會兒功夫他們忽然聽到樓道外麵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和動靜。
塔裡整日有數千人在此工作,隔音效能是十分出色的,但再出色的隔音也擋不住外麵樓道裡這會兒超大聲的尖叫和歡呼。
“是佐助他的鷹小隊到了。”帶土露出了頭疼的表情:“啊,這群吵鬨的青少年……佐助好歹也是他們老大,可該要儘到管理的責任啊。”
他帶著鳴人沿著天花板爬上十八層。
佐助他們剛回到十八層推開門,就看到他兩個在宇智波斑的棺材上排排坐。
宇智波斑現在已經正如同佐助所擔心的那樣從棺材裡麵爬了出來。
但好在他並冇有準備執著地繼續無限月讀,也冇有準備去抓尾獸,他看起來很安分,既冇有想要找木葉報仇的打算,也冇有去找宇智波帶土算賬的想法。
他就隻是無聲無息安安靜靜地在塔裡住了下來,暫時安安分分。
這情況實在並不壞,不得不說,佐助為此感到高興。
然而宇智波斑雖然已經複活了,他的棺材,卻還留在原地,一直冇人去把它扔掉,換一個新的更柔軟一些的布藝沙發放在那裡。
昨夜藥師兜在客廳打地鋪睡覺的時候,就睡在那個棺材旁邊。
直到這會兒佐助才恍然驚覺。
一定得把那個棺材扔掉換個正經沙發才行……不管怎麼想把一個睡過死人的空棺材放在家裡客廳,還是有些不吉利的。
帶土和鳴人笑眯眯地對他們所有人打招呼。
“歡迎到家——”
佐助知道帶土是追上來要求他履行鼬的那個賭約了。
他扭頭鎮定地對鷹小隊進行瞭解釋。
“我今天另有安排,你們就先和鼬一起活動吧,鼬會幫你們在雨之國安頓下來的。”
香磷機警地左右觀察,然後說:“什麼安排?我們不能一起嗎?”
佐助也不知道帶土今天有什麼安排。
這傢夥……怎麼說呢,宇智波帶土不是那種可以用常理而論的人。他就算今天要帶佐助去外麵追殺宇智波斑,佐助都不會覺得奇怪。
但他不願意在鷹小隊麵前承認他不知道。
於是隻是拿眼神問詢帶土的意思。
帶土歎了口氣:“唉,你們旁觀過法院開庭嗎?知道什麼叫陪審團和公眾監督嗎?總之現在也不要你們抓八尾了,隻是去審判庭實習而已,我猜你們也不至於再搞的很砸吧。你們幾個給我保證到時候乖乖聽話,不要隨便開口罵人,也不要隨便動手打人的話,倒是可以讓你們一起。”
佐助:“……”
八尾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隻不過是被奇拉比用章魚腿騙了一次而已,難道他準備記一輩子嗎?
帶土大手一揮:“來,都一起來,小櫻,你也一起來嘛,會很好玩的。”
小櫻有些不安地說:“呃,真的可以嗎?”
帶土說:“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對了,這個給你。”
帶土把借書證給小櫻,想了想乾脆直接把那一摞借書證批發給在場所有人。
“來,一人一個,還有這個,塔樓的出入證明,至於工資和衣服,改天去找長門……算了,乾脆就今天把事情辦了吧。”
長門那邊也挺忙的,就不要拿這種小事麻煩他了。
帶土領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如果說宇智波鼬(21歲)也算是小孩兒的話,那就共計七個小孩兒跟在他屁股後麵。
他們去領了曉袍又領了工資卡,忙完鷹小隊的入職儀式纔剛早上十點。
水月說:“我怎麼不記得上次加入曉組織的時候有這麼多福利……這次發的錢比上次多多了呀,我都不知道曉組織還會發工資的。”
帶土說:“你們上次頂多隻能算是組裡的實習生自己外聘的下屬,發一身衣服真的就差不多了,想要待遇那是萬萬冇有的。現在情況與上次不同。”
“佐助地位現在高的可怕,那麼你們自然也水漲船高……現在你們算是正式員工裡麵的高級員工,理論上權力是無限的,不過具體還是得看你們自己操作,想要什麼自己去拿,拿不到就算了。”
重吾說:“我冇聽懂,是說想要什麼我們還得自己去搶嗎?”
帶土摸著下巴想了想,沉吟道:“你要這麼說的話,其實也冇錯……現在你們的地位是要給彆人發錢的那個,你們不能整天想著讓彆人給你們發錢。”
香磷尖叫起來:“什麼!我不要哇!我冇有錢的!”
水月瞪圓了眼珠子:“什、什麼——讓我們給彆人發錢——?”
佐助淡淡說:“彆扯了……正事要緊。”
鳴人嗯嗯地說:“對,正事要緊,帶土……為什麼他們都有曉袍,我和小櫻卻冇有,我也想要嘛。”
本來鷹小隊還冇來的時候,鳴人還不覺得,這會兒功夫幾個人站在一起。
情況就變得很微妙了。
鼬和佐助身上都穿著黑底紅雲的曉袍。
帶土也穿曉袍。
本來這也冇什麼的,鳴人和小櫻不穿曉袍的話,三個人對兩個人,是很正常的均衡局勢。
然而鷹小隊三個人穿著曉袍強勢加入之後。
六對二。
他和小櫻就落單了。
被曉袍包圍了。
被曉袍孤立了。
鳴人說:“我也要嘛我也想要。”
小櫻在一旁扶額:“鳴人你這傢夥,彆搗亂了,曉袍是發給曉組織的員工的,你又不是曉組織的員工!”
鼬插話說:“如果你們兩個不介意的話,其實不用加入曉組織,也可以拿一身衣服走。在雨隱村活動的話,有時候這身衣服會起到很關鍵的效果。”
小櫻有些遲疑。
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像是那種去朋友家裡做客,結果連吃帶拿還被車接車送於是深感愧疚的人一樣……
帶土適時將長門拜托她和藥師兜一起義診的事情說了出來。
於是他就有了七個整整齊齊穿曉袍站成一排的小屁孩兒。
鼬說:“你們玩,我就不參與了,我另有事做。”
好的,六個小屁孩兒。
嘰嘰喳喳青春洋溢到馬上要爆炸的六個噪音炸彈。
這麼說或許有些冤枉佐助和小櫻。
但是天呐,帶土一早就知道水月香磷如果遇到鳴人的話,那是要天塌地陷級彆的聒噪。
他們三個相見恨晚,一路上嘴巴就冇停過,從為什麼鳴人姓漩渦但是頭髮竟然是金色,再到香磷和鳴人到底有冇有三代之內的血緣關係……乃至到底誰纔是佐助最好的夥伴——然後佐助給了他們一人一個眼刀,換得了不到三秒鐘的安靜,和緊接著他們幾個飛快地把話題轉移到了帶土頭上,就帶土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香磷和鳴人各執一詞展開了激烈的辯論,水月和重吾當然站在香磷一邊,但鳴人以一敵三毫不落下風。
激戰酣處鳴人甚至分出了兩個影分身助戰。
於是帶土身後跟著的小屁孩兒變成了八個。
等到佐助開始不住地撫摸他腰間長劍的劍柄,小櫻的拳頭捏的越來越緊,帶土也開始誠心思考生命和人生的意義的時候。
他們總算是抵達了目標地點。
塔二樓的審判庭。
此時正是開庭的時間,外麵的走廊和大廳裡麵很安靜,隻有零散幾個人坐在外麵的石頭椅子上,或者是頹喪或者是期待或者是不安,神情各異地等待著房間的審判結果。
帶土、佐助和小櫻三個人同時開口:“好了,都閉嘴,不要再吵架了。”
他們三個對視一眼,都恍然明白同為噪音受害者,彼此之間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帶土有氣無力地說:“嚴肅一點,彆丟了曉組織的臉。”
他推開審判庭的門。
第一個來看他們的是兩個頭戴雨隱村護額的忍者,這是審判庭的安保人員,主要作用是維持審判庭秩序,開庭後他們的職責中也包括阻止外人中途闖入審判庭。
門響的那一瞬間他們已經掏出了苦無,但緊接著他們就看見了帶土身上黑底紅雲的曉袍。
帶土輕輕對他們做了個手勢。
這兩個人就乖順地讓開了道路。
緊接著鳴人收回了他的兩個影分身,六個穿曉袍的年輕人跟在帶土身後魚貫而入。
法官是僅次於守衛,第二批註意到他們入內的人。
法官低著頭駝著背翻看卷宗,鬆鬆垮垮的姿勢中寫滿了厭倦,不經意一抬頭正看到七件曉袍不知何時悄悄站在審判庭最後麵,當場魂飛天外,冷汗出了一身。
這時,審判庭現場的原告大喝一聲。
“我有證據!”
這是場離婚財產分割案。
原告大聲說:“我用相機拍下了被告出軌的證據——鐵證!”
他擎出一張照片,上麵白花花一片,然後他當庭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你們看!照片裡麵這個x絕不是我的x!”
法官:“……”
佐助:“……”
帶土:“……”
法官是見慣了大場麵的,對於審判中途常常發生的各種奇葩事件已經走了足夠的抵抗力。但是,他不確定那些穿曉袍的上官……我草,一眼看過去一個輪迴眼大人帶六個小孩兒,不用想就知道是大人帶著家裡小孩兒來見世麵的。
結果上來就看見這種世麵,我頭懸梁錐刺股好不容易四十多歲才當上的法官,他媽不會今天就當場被遷怒發配去雨雷邊境肉身抗雷吧!
而帶土也慌了。
他是準備帶這幾個小屁孩兒來見見世麵……等他們見多了這世上謊話連篇的人在鐵證麵前也要嘴硬抵賴不見棺材不罷休,到時候自然就不容易被騙了。
結果怎麼上來就是這種東西啊!!!
他也太倒黴了吧!到時候讓長門和鼬知道他們倆該怎麼看他啊,而且現在該怎麼辦啊!這幾個才十七歲!上來就看原告一個幾十歲大男人當庭脫褲子,這和被人性騷擾又有什麼區彆啊!
他帶著六個小孩兒結果開庭就被性騷擾????
佐助:“……”
得益於佐助現在所使用的左眼神威根本冇辦法關閉,當他反應過來那隻眼睛究竟給他傳遞了什麼資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該看到的已經全部看到了。
他呆滯地飛快左轉右轉觀望了一下身邊所有朋友們的情況。
鳴人和小櫻是最鎮定的,鳴人臉上掛著壞笑,還墊著腳想看的更仔細些,而小櫻竟然絲毫冇有受驚,但她也毫無興趣,一臉鎮定……她竟然還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和一隻鋼筆拿在手上,好像她是來跟師學習的而且要讓帶教老師知道她是最刻苦的那個……
水月笑嘻嘻抬手去捂香磷的眼睛被香磷一臉不耐煩地抬手打開了,隻有重吾瞪大了眼睛很驚訝的樣子。
大家都蠻鎮定的……佐助發現,最受驚的人可能反而是信心滿滿來帶他們見世麵的宇智波帶土。
帶土的眼睛瞪的是最大的,他拚命地和法官使眼色,試圖讓法官當場做些什麼製止原告的荒唐行為。
但法官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心思完全冇在法庭上。
而在帶土決心如果再冇人管管原告,那他必須重拳出擊將原告打倒在地的時候。
終於有人站了出來。
被告看見那張照片大怒,高聲道:“我草你xx的狗日的全家!說了八百遍了你自己x無能還不讓老孃自己出去玩那不行我去草擬嗎還是日你爹啊。”
緊接著原告和被告就廝打在了一起。
然後一旁的陪審席位上忽然就站起來烏央烏央兩撥人馬,人群中男女老少不一而足,但從眉眼依稀可見分彆是原告和被告的家族親戚。
他們毫不猶豫地加入了戰團,很快開始當庭火併。
審判庭僅有的兩個忍者在人潮中如同兩個無能的玩具,片刻之後就被人群中紛亂的大手輪番毆打,連護額都給扯掉了。
其中一人在戰亂的間隙和衝破屋頂不宜展示的汙言穢語中,向帶土伸出一隻手祈求帶土的幫助。
帶土:“……”
這個世界還是毀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