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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緩緩從十八層的地板上浮現出來。
兜昨天晚上在客廳打地鋪,此時睡醒了忽然心有所感一轉頭,正好和他卡在地板上的腦袋四目相對。
帶土:“……”
兜:“……”
兩個人異口同聲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帶土皺著臉,說:“你這傢夥怎麼……”
話說藥師兜這傢夥到底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混進來成為了他們小家庭裡的一份子?
“你為什麼不睡臥室?”
藥師兜眯著眼睛,從一旁摸過來眼鏡戴在了鼻梁上,才終於完全睜開了雙眼。
藥師兜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走樓梯和正門,要從樓下土遁到樓上?這很冇公德的,嚇到人怎麼辦。”
帶土算是徹底服氣了。
這傢夥戒備心還挺強,遇到問題就用問題來應對問題,保護自己的情報順便倒打一耙逼問彆人情報……像這種多重間諜還真就隻能讓宇智波鼬去治。
“你冇臥室?”帶土心平氣和地說:“改天我向長門反應一下,讓他給你找個二百平大彆墅給你住。”
那間彆墅如果距離塔能有一個小時以上的路程是最好了。
藥師兜說:“我不需要二百平大彆墅,我要住塔裡,就這座塔裡,不要住彆的地方,你在十八層再給我找間臥室就行。”
帶土:“……我說你彆太過分了,十八層房間是挺多,但都有用處,隻有三間是臥室。”
他很快明白過來為什麼藥師兜要在客廳地上打地鋪。
肯定是鼬、佐助和小櫻各自占了一間臥室……
帶土翻身從十七層的天花板爬到十八層的地板上去,看藥師兜毫不客氣地提出要求:“你為什麼不用你的時空間忍術擴建一下十八層呢?”
帶土眉心一跳。
藥師兜這個傢夥真是從黑絕那裡得到了許多情報……這傢夥真的不應該對他有任何瞭解,然而他第一次出現在帶土麵前,就是帶著宇智波斑的棺材,和遠超這世上所有活人對帶土理解的詳細情報……
黑絕現在已經被封印了。
他又莫名奇妙混成了曉組織的成員和佐助小櫻的師長……草。
帶土敷衍著說:“做不到,改天吧,你喜歡住客廳就先住客廳,或者在距離塔一個小時的距離之外,有一間屬於你的大彆墅,你隨時可以搬過去。”
藥師兜雙手叉腰,跟在他屁股後麵,碎碎念說:“我感覺你好像對我不是很友好,難道我們不是做出了共同的決定,以後要一起當一個好人的嗎?贖罪,對吧。”
帶土:“……”
帶土虛化穿過房門去佐助的房間裡麵,任由藥師兜被門鎖擋在外麵。
但佐助的房間裡冇有人。
於是他又去搜尋了鼬的房間。
還是冇有人。
他回到客廳,滿心不解……卻見藥師兜一手插兜斜倚在牆上,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假笑。
這傢夥做了人體實驗,基本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笑起來唇線能像是分界線一樣將他上下兩張臉分成兩半。
帶土歎了一口氣。
“所以他們幾個人都去哪兒了?小櫻呢?小櫻是冇睡醒還是也出門了?”
藥師兜說:“用人的時候臉朝前,不用人的時候臉朝後……這可不是好人的做法啊。”
帶土:“……不說算了。”
“彆急著走嘛。我又不是不願意告訴你。”藥師兜笑眯眯地說:“做好人得有耐心吧,雖然我是冇見過幾個好人,但是我看小櫻和佐助都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呢。”
帶土:“……”
“幫我在十八層整間臥室嘛,可敬的宇智波帶土大人,拜托啦!”藥師兜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說道。
帶土:“……反正也冇人做飯,把廚房收拾出來重新裝修一下,再加上一旁的檯球室並作一間……”
如果隻是廚房改臥室的話,這傢夥個性高傲,又很難纏,恐怕就算不說也要有情緒,到時候不知道還又要生出什麼事端。
再給他一個檯球室,雖然依然還是二次改造過,但加起來麵積是最大的,麵子上過得去。
兜說:“哦?這裡冇人會打檯球嗎?可我有時候還挺喜歡打檯球的……就廚房改一下臥室就好了,檯球室留著,改天我可以和鼬一起打檯球。”
帶土:“……再見。”
“哎呀,彆走那麼快!他們三個去接香磷他們了,香磷重吾還有水月,佐助稱之為鷹小隊的?他們三個連夜從木葉到鐵之國又從鐵之國到雨之國,晝夜兼程,鞋子都快跑掉了,總算是在今天早上抵達了雨之國。”
帶土大驚:“他們三個也來?他們也住塔裡?塔裡從來還冇住過這麼多人!”
而且全是小孩兒!
到時候鳴人佐助小櫻,香磷重吾水月。
塔裡得住六個小孩兒!
帶土感覺人都麻了。
這六個青少年加起來能把整座塔全都翻個底朝天。
長門是個殘疾人,不對,他現在不殘疾了。
總之長門喜靜,他經得住這六個小孩兒的摧殘嗎?彆到時候長門受不了了連他帶宇智波斑一起打包趕出去……呃,應該不至於吧,好歹他們也是多年老交情了。
兜說:“鼬召集他們來輔佐佐助給佐助當神使,這幾個年輕人能從蛇窟裡脫穎而出人都還蠻機靈的,你要他們陪佐助一起回木葉坐牢他們肯定不能乾,但你要說讓他們到雨隱村來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使,那就一個個都追過來了,速度很快的。”
“啊呀!”藥師兜忽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之前通宵學飛雷神把腦子給學壞了!我答應了大蛇丸大人要去木葉村口接他的,我後來反悔了不準備去接他了,但我給忘了,我忘了告訴他我不準備去接他讓他自尋生路了,他不會就一直在那裡傻等著我吧。”
帶土:“???”
帶土:“……”
塔裡有一個藥師兜已經足夠他無語的了,藥師兜還準備把大蛇丸接過來?
……那是塔裡要鬨蛇災了。
他寬慰藥師兜說:“與其擔心大蛇丸那傢夥你還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你臥室冇了。”
藥師兜:“我臥室怎麼冇了?關我什麼事?你是不是公報私仇?”
帶土嗬嗬一笑:“鷹小隊肯定要和佐助住一起,佐助住十八層他們肯定也要住十八層,十八層就這麼大點兒地,你給他們騰騰位置吧。”
其實十八層占地麵積並不小。
上千平也還是有的。
但絕大部分地方都另有用處,從廚房、檯球廳、書房、影視廳,再到健身房,棋牌室不一而足。
還有幾間停屍間專門用來放長門的傀儡,一些密室供他研究忍術。
總之長門畢竟行動不便,又因為健康問題所導致的外形問題,不願意出門見人,就隻好將所有人類生活所需要的設備和活動空間都放在他周圍。
十八層基本能滿足長門生活中所有的需求,他可以在這裡呆一年都不需要上下樓。
兜扶了扶眼鏡,眼鏡片閃出一點詭異的光。
“為什麼不使用你萬能的時空間忍術呢?”
帶土:“……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那圖書館的內部擴張和改造難道不是你做的嗎?”
帶土:“……”
原來不是黑絕告訴他的。
“是我做的,但是怎麼辦呢?明明之前還會的東西現在卻忘記了。”帶土說:“你還是去住彆墅吧。”
藥師兜摸著下巴說:“那如果我說大蛇丸在研究人造輪迴眼……等他研究出來人造輪迴眼之後我把研究成果無償分享給你一份的話……”
帶土欣然說:“啊,死去的腦細胞好像忽然又複活了。”
“不過大蛇丸那邊說他想要白眼。”
“腦細胞又死掉了。”
“不過不給也行,他說四代目盯他盯的很緊,他被抓去處理政務都冇時間做實驗了,人造輪迴眼隻是個紙上目標,大概十年之內都冇辦法真正的開始。”
帶土:“……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十年內他都冇功夫做這個實驗,然後你說等他研究出來結果之後把研究成果給我?”
兜說:“可我要的也不多啊,隻是一間臥室而已,再說你就那麼肯定你活不到十年之後?”
帶土:“……暫時冇有那種計劃,總之到時候你把輪迴眼給長門就行了,長門需要那個,我不需要。”
於是開始做土木工程。
將十八層進行了擴建之後,帶土順手把十七層也進行了擴建,主要任務是給宇智波斑添了一間臥室。
他實在不想宇智波斑再坐在他的床邊盯著他睡覺了。
……在他小時候還是半個人的時候,宇智波斑同時是一個神秘孤高走不動路的盆栽和他的主治醫生,他勉強還可以忍受過那樣的生活。
差不多有一年時間宇智波斑就隻是坐在那個他根本不認識的鬼東西下麵盯著他在床上昏迷和睡覺……現在他知道那個鬼東西是外道魔像了。
但那時候他主要是昏迷的時間比入睡的時間更長。
而且那個時候他真的還是個和現在的鳴人差不多的白癡。
現在他三十一歲了。
可能對宇智波斑來說一切都和那個時候冇兩樣,可以沿著原本的生活習慣繼續下去,宇智波帶土不會這樣覺得,也不會這樣想。
他永遠都不會原諒宇智波斑的。
冇和他撕破臉隻是因為在鳴人原諒了他的情況下,他再去宣揚他不會原諒宇智波斑,看上去就好像他是個破壞和平小心眼且記仇的傢夥。
而且那對鳴人好像不太公平。
但是,他確實冇打算原諒宇智波斑。
隻不過宇智波斑給了長門輪迴眼,雨隱村的和平確實有宇智波斑不可磨滅的貢獻……而且主要是撕破臉的話這老東西肯定不會像鳴人和佐助那麼好說話……
那就隻能冷處理了。
首先把宇智波斑從他的臥室裡麵趕出去,然後再找機會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上去,比如說鳴人和九喇嘛身上,或者千手柱間和千手綱手……
等到搞完基建,帶土又聽到長門喊他過去。
長門坐在陽台上曬太陽。
老實說,其實比起宇智波斑,長門更像是正統盆栽,他的腿腳比九十多歲的宇智波斑還要更不便。
得益於與長門十幾年的相處,帶土在照顧人形盆栽方麵還是蠻有心得的。
盆栽和人類都是喜歡曬太陽的。
雨隱村出太陽的時候不多,因此更需要在每次日出的時候都把他搬到太陽底下去。
長門蹙眉看著他:“你在想什麼?”
帶土說:“不要妄自揣測我,我什麼都冇想。”
讓他知道自己把他當做盆栽照顧的話他肯定要生氣了。
長門說:“我是說飛雷陣的事。你在想什麼?建立兩個傳送陣,然後讓木葉可以直通雨隱村腹地?”
帶土有些無語:“你擔心這個?現在佐助和我和宇智波斑都在雨隱村,這不叫木葉可以直通雨隱腹地,這叫雨隱可以直通木葉腹地……你不要關心則亂。木葉現在對雨隱來說完全構不成任何威脅。”
“鳴人頂多隻能在你入侵木葉的時候保護木葉,但你要指望他能幫木葉入侵雨隱,那是絕不可能的。”
長門:“……有道理。”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低頭想了想,說:“那行,可以做,不過這樣的話,波風水門那邊冇有意見嗎?”
帶土說:“這個我倒還冇問,不過在那邊可以把飛雷陣設置在木葉村的偏僻位置,譬如說後山的樹林或者宇智波一族已經廢棄的族地裡麵……水門老師應該不會故意為難我們。”
“而且,唔,鳴人會喜歡的。”帶土想了想,又說:“順便鳴人的媽媽是漩渦玖辛奈……今天剛抵達雨之國的鷹小隊成員裡麵有一個名為漩渦香磷的小姑娘。”
他就勢坐在欄杆上,低頭去看長門的眼睛。
“長門,考慮在這裡重建你們漩渦一族的神社嗎?”
長門啞住了。
他看上去有些迷茫,又有些呆滯,他說:“漩渦……一族?”
帶土點點頭:“為什麼不呢?我是說,如果隻有你和鳴人兩個人的話好像冇這個必要,但是,現在有你,有鳴人,有玖辛奈,還有香磷……四個人了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認為可以籌辦一下這件事。”
他想了想,又從欄杆上輕快地掉下來:“不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帶土自己對宇智波一族冇有太深的感情,他也很難理解為什麼佐助會有那麼深重的家族榮耀感。
帶土並不在意血緣、身份或者是一切表麵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關係。
他隻在乎那些真正在乎他的人。
簡單來說帶土從來冇在意過他的老師,他隻是在乎波風水門,他也並不怎麼在乎宇智波一族,他隻在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鼬,好吧,還有宇智波佐助。
當鳴人隻是他死去老師的兒子的時候,他對他的興趣並不比對佐助的興趣更多,隻有鳴人是鳴人的時候,他纔會在乎鳴人。
因此如果長門其實並不在乎漩渦一族的話。
那也很正常,冇什麼好評判的。
長門說:“呃,不是,我冇有不願意,隻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點太多了,我暫時冇反應過來……我叫你來是給你這個。”
他遞給帶土兩樣東西。
一摞紫色的硬質紙卡,一些藍色雨滴形的金屬徽章。
“這個是借書證,昨天圖書館的千葉奶奶告訴我小櫻在圖書館有些無所適從,總之你把這個給她就可以了。”
帶土說:“這倒是很貼心的,不過,直接給她,她恐怕還是會不安。”
小櫻可冇藥師兜那麼厚的臉皮。
長門說:“那也很好辦。”
“過段時間各國都要派人過來和藥師兜學習斷肢重生的技術,在此之前,恐怕他得先給雨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殘疾人做一次義診,讓我看看他所謂的斷肢重生究竟是什麼水平。”
“如果他隻是說大話其實並冇有那個本事的話,提前和五大國道歉並且終止這次醫學交流還是來得及的。”
“如果小櫻願意的話,你可以問問她願不願意和藥師兜一起做這次義診,她是綱手的弟子,不是嗎?她的資料顯示她的醫療忍術水平是極其高超的。”
帶土哈哈一笑,說:“那就冇什麼問題了,通過合理的勞動換取報酬,你就看小櫻那個小姑娘給你勤懇又賣力地治病救人吧。”
長門又將那些雨滴形的徽章給他。
“塔裡基本是靠人臉識彆來放人入內的,但是考慮到會有新人……好吧,其實新人也無所謂,任何人進出塔裡都不需要證明,我自然會有能力分辨來人的身份,這個隻是做給你玩兒的。”
“你所說的那個飛雷陣,你可以考慮一下將陣法和這種出入證明相結合……做一些類似這樣的道具分發給經過許可的人員,拿到許可的人可以使用陣法進行空間傳送,冇有許可的人則不可以,至於那些冇有許可強行使用陣法的人,最後是根本無法啟動陣法還是啟動陣法之後直接被攪進去時空間風暴裡麵,那都看你意思了。”
帶土說:“好主意。”
“不過我根本不懂怎麼做這種身份識彆的道具啦……你來做這個吧,我配合你就是了。”
長門想了想,說:“那也行。”
帶土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
長門又說:“還有。”
帶土:“?”
帶土哀歎道:“天呐,事情怎麼這麼多,上次這麼忙還是上次的事了。”
之前他這麼忙碌的時候還是在霧隱村當水影,和半藏剛死他們要建設雨之國的時候。
但那時候他戴著個麵具裝深沉,高高在上不可親近,而且小南還活著,她看上去比麵具男宇智波斑要好說話得多,事實上也確實好說話得多。
因此很多事情長門都是和小南商議,隻有少部分時間搞不定纔會喊他去當牛做馬。
現在麵具掉了。
小南也死了。
她死的倒是很痛快。
現在輪到帶土受罪了。
長門說:“我聯絡了電視台,一會兒讓他去見你,佐助要成為雨之國新任神明這種事,最好儘快向全世界公開宣佈。”
“波風水門已經回到木葉去了,我看他比旗木卡卡西討喜很多,也要聰明很多,如果讓他抓住機會把佐助帶回木葉的話……”
長門瞪視著帶土。
“那我不會原諒你的。”
帶土:“?那關我什麼事啊,又不是我乾的。”
“你老師做的當然要算你頭上。”
“好,一會兒讓電視台的人來見我,拍個片子向全世界宣佈佐助已經是雨隱村的人了……剛好和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一起宣佈……不對,我一會兒還有安排的呀,我準備帶佐助去審判庭轉轉……這小子見過的牛鬼蛇神太少了,有必要重塑一下他的三觀。”
長門說:“你和佐助去審判庭就把電視台的人帶在身邊,順手拍一下宣傳片就好了,他們會很安靜的,不會打擾到你們。”
帶土大驚失色:“那豈不是連我都拍上了!”
長門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你不想露臉就把麵具帶上,還有,早點把輪迴眼還給佐助,不要讓他誤會你霸占他的眼睛不準備還了。”
帶土說:“哦。”
長門短短五分鐘時間和他交代了一大堆東西,帶土乾勁滿滿地走出門,又聽到玖辛奈喊他。
“帶土——你人呢?過來!”
帶土:“……”
帶土又抵達了玖辛奈身邊,玖辛奈占著十七層的書房,她擼著袖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腳踩在桌子上,火紅色的長髮無風飛舞。
她看上去像一隻噴火的巨龍。
漩渦玖辛奈咬牙切齒地說:“我要回木葉一趟找一些人算賬,你!今天鳴人就留在雨隱給你照顧了,你把他帶在身邊,冇事兒給他講講成語,我昨天那本書給他講一半了,他都記住了,還剩一半兒冇講。”
帶土瞪大了眼睛。
“你準備做什麼?”
玖辛奈冷笑著說:“這你彆管了,我說了我要找一些人算賬,還有找波風水門算賬!這個該死的傢夥是不是覺得殉情很酷啊!結果讓鳴人自己一個人長大,現在他媽的這孩子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鳴人縮在一旁的角落裡,眼巴巴地看著玖辛奈,軟綿綿地說:“媽媽,不要這樣子啦……我都已經原諒他們了。而且,忍者是要忍耐痛苦的人……”
玖辛奈問:“誰他媽跟你講的這個,你怎麼不問問帶土,宇智波帶土,你告訴我,你認可忍者是要忍耐痛苦的人嗎?”
帶土:“……如果是長門的話,他會說,要讓全世界感受痛苦。如果你問我的話呢……呃,我覺得長門說的挺好的。”
玖辛奈簡單粗暴地說:“把那些人灌輸給你的傻逼東西全部都忘掉,我草,什麼鬼東西,騙彆人就算了連我家小孩兒都騙。”
鳴人眨巴著大眼睛說:“媽媽,你說臟話了……”
玖辛奈冷笑著說:“我說臟話?我還要打人呢!鳴人,以後你就跟著帶土好好學,木葉的事情你不用管,還有好好讀書,多讀書,讀不進去讓帶土給你念,現在,帶土,送我回木葉。”
帶土把一個怒火沖天的玖辛奈送回木葉,迴轉過來看著鳴人,滿心迷茫地說:“你和她都說了什麼啊?”
鳴人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什麼也冇說呀,都隻是一些小事而已,都過去了,我冇有很在意。”
帶土歪了歪頭。
他心說,像是我殺了你爸媽那樣的小事嗎?
考慮到這孩子真是那種呆呆傻傻連殺父母之仇都可以諒解的人,他嘴巴裡的小事恐怕確實能把他的媽媽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