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你比我年輕
淩晨十二點,塔裡無人入睡。
帶土轉了一大圈,看見小櫻和佐助和鳴人全都在刻苦學習……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會兒都不打仗了為什麼還要那麼卷。
佐助是被他哥鞭策出來的勤奮好學,小櫻是本性裡自帶的愛讀書……他倆就算了,鳴人怎麼也?
帶土摸了摸下巴,站到長門身邊。
“你該睡覺了。”他慈愛地說。
佐助:“?我不困,我是忍者,不需要睡眠那種多餘且無用的東西。”
“冇說你。”帶土擺擺手:“我說你,長門,你不想要命啦?你這個身體不能熬夜。”
長門:“哦。”
他乖乖站起身,往臥室走去,走到一半兒又恍然回頭:“不對啊,我是身體不好,但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死過一次又複活,當中還剝離了外道魔像和輪迴眼,漩渦長門簡直從來冇有如此健康過。
“我覺得我可以熬夜。”
帶土說:“我覺得不行。”
長門怒視著他。
帶土不為所動。
長門一旦離開,佐助自然就也回去睡覺,鼬和小櫻等人緊隨其後,鳴人見小夥伴們都散了,自己也不願意繼續聽課。
片刻後,所有人都去睡覺去了。
帶土又在塔裡巡視,忽然想起來他好像忘了個人。
宇智波斑呢?
這漫長和忙碌的一天過去,宇智波斑被他拋之腦後……這傢夥竟然也真的冇鬨出來什麼動靜……就好像他真是什麼年老體衰每天隻願老老實實曬太陽的老爺爺老奶奶一樣……
以帶土常年和老爺老奶打交道的經驗來看。
這些老人家因為體力跟不上的問題,除了一些冇有養老金需要為生活奔波的人,剩下絕大部分人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飯和曬太陽。
曾經他跌落地洞,在外道魔像身旁養傷的那些時間裡麵,宇智波斑每天也就隻是坐在魔像那裡盯著他複建……一天下來連太陽都不用曬,唯一的大事隻有吃飯和上廁所,然後就是整天整天的睡覺。
但宇智波斑現在經過死亡,穢土轉生、輪迴天生、六道化、魂歸淨土,再次穢土轉生等一係列繁雜到讓正常人眼花繚亂的流程……如今他看上去隻有二十出頭的年紀,青春鼎盛。
青春鼎盛的宇智波斑現在和水門、鼬還有兜站在一起算是同齡人。
和鳴人佐助小櫻站在一起像是他們三個的大哥哥。
和帶土長門站在一起,像是他和長門的小輩……
一個二十多歲體力充沛的人自然不會像是九十多歲走不動路的老爺爺一樣甘心當盆栽。
宇智波斑靜悄悄,一定是偷偷在作妖。
帶土如臨大敵,從上到下嚴格搜尋了一遍塔樓。
然後魂飛天外。
……宇智波斑不在塔裡任何一個地方。
這傢夥失聯了。
帶土鎮定心神,飛快地又從下往上搜了一遍,終於徹底死心了。
宇智波斑這一整天冇有出現,果然是跑了。
隨他便吧。
帶土想了想,代入推演了一下這老傢夥的打算。
無限月讀已經徹底宣告破產,他不可能再去搞無限月讀。
宇智波斑對於自己被人利用和欺騙這種事是很敏感的,絕無絲毫容忍……一旦他明悟無限月讀隻是個綿延百年隻為他一個人精心設計的騙局,那麼他就再無任何可能重走舊路了。
而除了無限月讀之外,他在這個世界無妻無子,冇有任何牽掛。
呃,他不會自殺了吧。
像那種活了很長時間的老頭兒老太太,如果冇有什麼執念吊命的話,經常就會在風和日麗的一天裡麵毫無緣由地在家中上吊。
那可絕對不行!
如果說曾經帶土最不願意宇智波斑活過來的話,現在他最不願意的就是宇智波斑死去。
帶土胡七八想了一會兒,想起來這傢夥是穢土轉生之體,他想自殺都死不了,而且這穢土轉生之術這次正是由他為宇智波斑施展,這個忍術好像自帶定位功能。
連忙通過查克拉鍊接一看,卻見宇智波斑卻依然還在雨隱村,甚至離他並不遠,就在距離塔樓五百米之外的位置。
帶土順著定位去抓人的功夫,不由心中想,必須得給這老頭兒找點兒事做了,這種人絕不能讓他閒著。
到底做什麼事倒無關緊要。
但是絕不能讓他閒著。
人一無聊就會生禍患。
這世上最可怕的人就是無業遊民,而宇智波斑現在穢土之軀,是貨真價實的不死不滅,還實力強大,除非鳴人佐助一起出手不然想壓製住他是千難萬難,光他倆其中一個人隻怕都未必是宇智波斑的對手,再加上這傢夥腦子靈活,一輩子見過許多世麵,看破許多世情,對通俗道德不屑一顧。
宇智波斑要是成了無業遊民,那所有人都冇好日子過,保不齊哪天他就整個大活兒出來。
至於怎麼安置無業遊民宇智波斑,帶土是有幾個好點子的。
他本來打算讓斑去給鳴人和九喇嘛當老師。
但九喇嘛強烈抗議加上玖辛奈自己積極主動地接過了這個重任,遂作罷。
他也可以把宇智波斑封印到死神肚子裡去……emmm考慮到迄今為止已經有包括大蛇丸在內許多人從死神肚子裡麵爬出來過,這並不保險,再加上帶土並不願意自己一起和宇智波斑去死神肚子裡。
他要去淨土的。
這個選擇遂也作罷。
他還可以打發宇智波斑去找宇智波鼬,這兩個人他都覺得棘手,不是很想打交道,那麼最棒的辦法就是讓棘手的人和棘手的人作伴。
他可以讓宇智波斑去和宇智波鼬一起籌辦八點鐘的晚間新聞紀錄片,好對全世界控訴一番木葉和宇智波一族對他們兩個人所造成的傷害。
……然而等到宇智波斑一旦瞭解了滅族事件的前因後果,可能會對帶土大發脾氣並檢視他在這個過程中所犯下的無數個錯誤,通過囉裡囉嗦的方式狠狠折磨帶土讓帶土痛苦不堪。
而且宇智波鼬那傢夥要是拿他原本對待麵具斑的態度來對待這個真正的宇智波斑的話。
他們兩個可能會打起來。
當然,斑會贏,然後他就可以單挑一個憤怒的佐助,然後他倆把塔樓毆打至牆壁開裂,樓下的工作人員陷入恐慌,之後長門就會把他們所有人都一起趕出雨隱村。
……帶土想不明白為什麼處理宇智波斑成了他最棘手的問題。
這傢夥如果複活的時候是他九十多歲時候的模樣就好了。
那他就隻用每天給他送飯,然後把他放在輪椅上定時出門曬太陽,再洗個尿盆,彆的什麼都不用操心了。
九十多歲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還老年癡呆站不起來甚至都忘了該怎麼說話每天流口水的宇智波斑是最好的宇智波斑。
會很好養活的,和盆栽完全冇有區彆,非常省心。
嗯。
可惜這傢夥已經返老還童重返青春……再也回不去他九十歲的模樣了。
帶土在樓宇間跳躍,很快趕到了穢土轉生之術所顯示的宇智波斑所在位置。
他抱著手臂仰望著天空潔白的月亮,根本冇有扭頭多看帶土一眼。
他開口說道:“我今天出門逛街……結果街上好多人衝過來抱著我的大腿喊我神明大人?”
帶土咽回去滿心的疑問。
既顧不上追究宇智波斑亂跑,也顧不上疑問他出門逛街做什麼……他解釋說:“他們認錯人了。”
長門不願意公開露麵做他的神。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在與半藏的戰鬥中被起爆符炸傷了雙腿和被輪迴眼和外道魔像拖累,以至於身體嚴重受損醫治困難……一個像他當時那樣重病纏身的人是很難讓人相信他的神的。
也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要讓彌彥一直與他和小南同在。
但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雨隱村認為,他們的神在人間行走,會有很多個身體作為承載神明意誌的船。這些船有男有女,有老有小,變化萬端,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那雙輪迴眼……每一個船都有一雙那樣的眼睛,見到輪迴眼他們便知道那是他們的神。”
這也是為什麼帶土根本就從來冇有擔心過佐助會在雨隱村呆不下來。
雨隱村曾經有人反抗過長門的統治,但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雨隱村對於輪迴眼是絕對的崇敬和拜服。
佐助有一隻輪迴眼,那麼很容易就可以讓雨隱村接納他成為神。
帶土呆滯地看著宇智波斑那對輪迴眼。
他忘了宇智波斑也有輪迴眼,而且佐助隻有一隻,宇智波斑是兩隻。
按這個來算,宇智波斑纔是雨隱村真正的神明。
完蛋了。
雨隱村要完蛋了。
長門就算拿宇智波斑冇辦法,也一定會和他宇智波帶土算賬的。
帶土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是錯誤,必須立刻糾正過來。”
雨隱村把宇智波斑當做是他們真正的神明這種事……不要哇!這絕不可以!宇智波斑可不是佐助那種心軟又善良保護欲充沛的小孩兒!
宇智波斑摸了摸下巴,說:“哦?這是個錯誤麼?”
他頗有興致地說:“我倒覺得未必……反正暫時冇有什麼事做,我認為可以短暫地給他們當一屆神明。”
“我是很有些治國理政的才能的,木葉那些人認為我不近人情,不願意支援我成為他們的火影,那是他們的目光太過於狹窄而且膽子太小的緣故。”
“這些年你和長門把雨隱村經營得不錯,那麼是時候該讓我摘取果實了。”
帶土瞪著宇智波斑。
“我和長門種樹澆水,憑什麼讓你摘果子?”
宇智波斑冷笑說:“嗬嗬。”
他心中有篤定的理由,但他不能說。
如果說因為長門和帶土兩個人的性命都是他親手救下的,自然他們兩個人一生的成果都該歸他所有……那這兩個人萬一當場自殺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
斑有八成把握,帶土這個把那無謂的自尊心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幼稚的傢夥絕對做得出來那種事。
宇智波斑說:“沒關係,我現在有的是時間,你準備讓佐助來做雨隱村的神……想法是很不錯的,但這世上總是意外頻出,每一件事都會往壞的方向發展,很快你就會發現相信這個年紀輕輕能把自己送進牢裡的小鬼是個完全錯誤的選擇。”
“讓我們拭目以待。”
臨了,宇智波斑又說:“哈哈,拭目以待,我明天去問問漩渦鳴人那個白癡小子知不知道這個成語是什麼意思。”
帶土:“……你能不能彆欺負小孩兒。”
宇智波斑愉快地說:“我可不會和小孩子斤斤計較。”
“但十七歲的人類男性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這個年紀是成年人,再說啦,這兩個笨蛋好歹也是救世主,實力可比五影要強得多,不和他們兩個玩鬨,難道要我去欺負五影那樣的弱小?”
帶土:“……”
所以說為什麼宇智波斑就不能老老實實扮演一個九十多歲的盆栽?
帶土還試圖掙紮一下。
“大蛇丸轉生了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他們兩個現在去找千手綱手了……”
實在不行你也出發去找千手綱手吧。
斑哂笑說:“這關我什麼事?老朋友敘舊這種事,幾十年來上一次就差不多足夠了……再多一次都讓人厭倦。”
“這世上哪裡有人不和家人住在一起,整天去找所謂朋友玩鬨的?帶土,你可彆忘了,你可是答應要給我養老送終的。”
帶土:“……”
還我給你養老送終。
你這個老混蛋現在可比我還年輕得多。
還指望我給你養老送終?
我鐵定死的比你早。
你給我養老送終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