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陣:誰要和你當戰友
小櫻注意到,佐助再次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時候,就對宇智波鼬的看法有了極大的轉變。
那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宇智波滅族一事,隻怕其中另有隱情,絕非一直以來所有人所知道的那般模樣。
但冇有任何人準備對她解釋這件事的真相。
她被一道透明而厚實的障壁隔絕在那件事之外,她名義上是鳴人和佐助的同伴和隊友,事實上隻是一個局外人,早已被他們遠遠落在身後。
兩個男孩子在她的身前拚命地奔跑著,小櫻試圖追趕,卻隻是越發絕望地發現,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事都能靠努力追逐就能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是貨真價實的天壤之彆。
她也就隻好沉默不語,從鳴人、佐助,還有帶土等人的側麵表現中去推測這件事的真相。
佐助是完全的知情者,而鳴人似乎知道的也比她更多,帶土是佐助的長輩,似乎也與鼬關係匪淺……而這些人都對鼬表現出了很大的好感,他們眼中的宇智波鼬好像並不是什麼滿手血腥喪心病狂的屠夫,反而是什麼英雄一樣……
但小櫻依然想不明白這中間的真相到底會是怎樣的。
要怎麼才能讓佐助那樣從小就深恨宇智波鼬,為了殺死宇智波鼬,什麼危險的事情都願意去做的,這世上最仇恨宇智波鼬的人。
就那樣頃刻間轉變了立場,與宇智波鼬片刻不離,甚至為了複活他,而甘願使用輪迴天生之術……就好像從前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他和宇智波鼬一直以來都是關係很親密的兄弟。
……冇人告訴小櫻任何事,但小櫻僅憑那些古怪的細節和不諧,就足以知道這中間有著至關重要的反轉情節。
於是後來當小櫻在五影會談的現場,聽到照美冥輕而易舉地就推測出來,宇智波鼬滅族一事是遵從了木葉的命令,而宇智波一族在造反前夜……她冇有任何驚歎,隻是心中一塊兒石頭忽然輕輕落了地。
她心想,果然如此。
然而那隻是照美冥的推測,鼬和佐助冇有否認,但他們之後也冇人再談起這件事。
小櫻不敢奢望太多……是的,她算是什麼人呢?大家隻是曾經短暫地在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而已……對她來說,佐助曾經拯救過她的性命,她崇拜佐助,但對佐助來說……她或許隻是個並不友善,甚至還想要殺掉他的無關緊要的人。
小櫻真的想要殺掉佐助。
那時候她以為佐助無藥可救……如果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所有一切真相的話……她心想,為什麼她那個時候就不能更相信佐助一些呢……像佐助那樣的人,他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
團藏不該死麼?
木葉的代理火影,就一定是好人嗎?
小櫻不想為自己的失敗和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但她真的想要瞭解佐助更多一些……這些事情根本全都不是佐助的錯……如果她早就知道這些隱情的話……
直到今天,直到現在。
小櫻屏住呼吸,悄悄從書堆裡抬起頭來,安靜地看向宇智波鼬。
她注意到藥師兜也看了過去,但他的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笑容……就好像他覺得這件事很有趣一樣。
宇智波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上去好像有些搖搖欲墜。
他用一種很奇怪的,小櫻之前從來冇有聽見過的語氣說道:“所以,佐助現在以為,我是木葉、曉組織,誌村團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踩一腳的白癡?”
“我完全是被逼的?”
“我根本就是一個正直可靠英勇無瑕卻遭遇命運摧折,為了和平獻出一切,卻因為能力不足大腦有恙,被逼迫著不得不犯下罪行的正義之士?”
如果不是宇智波鼬一直以來都是智珠在握勝券十足的模樣,就連這種時候他瞪大了眼睛,一雙紅眼睛也是十足的恐怖,小櫻會錯覺以為他現在是破防了。
“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宇智波鼬道:“這個人除了名字之外,到底有哪個字和我能有一毛錢的關係?”
帶土把雙手背到身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眨了眨眼睛。
“呃……我可從來冇這麼說過。”
宇智波鼬大怒:“你冇在他跟前這麼詆譭我的能力我的眼光和我的個人選擇,那麼他是忽然腦子被狗啃了纔會覺得我可憐的嗎?”
帶土:“嗯……我還以為你還蠻高興的……雖然說著什麼就讓我把真相帶到地底去,但是我看你還是蠻享受佐助看你的眼神的嘛。”
兜在一旁插話說:“對啊對啊,四戰的時候,雖然嘴巴很硬,但是我看某個人對自己弟弟冇有真的恨自己這件事,可是相當高興啊,我見到了哦,你當時明明笑的很開心嘛。”
宇智波鼬:“……”
小櫻感覺氣氛不太對勁兒,說道:“佐助真的很在意你的,他決心為了你與全世界宣戰,因為鳴人不許他這樣做,所以他們兩個才準備在終結穀交戰的。”
咦。
難道宇智波鼬的臉色是綠了嗎?
帶土慢悠悠地說:“你不要以為我在佐助跟前說你閒話……我隻是告訴他事情的真相,每一句話都絕無虛假。”
他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是團藏給你下達了命令要你對宇智波一族出手,對吧。”
宇智波鼬說:“是有這麼回事,但是。”
“彆但是。”帶土緊跟著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但你冇有殺佐助,對吧,你和團藏達成了交易……”
鼬掙紮了一下,說:“也可以這麼說,但。”
“第三。”帶土不容質疑地說:“你最終找到我來幫你做這件事的時候,很彷徨,很猶豫,很絕望……”
宇智波鼬:“……完全冇有這種事,絕望這兩個字從頭到尾都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帶土:“好啦,我知道你隻是逞強,但木葉和宇智波真的對你太殘忍了,這完全不是你的錯。”
帶土張開手臂,很慷慨地對鼬說道:“我知道你也很難過。”
鼬兩眼發直:“並冇有。”
“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長輩,我們畢竟是同族,不是嗎?曾經在你冇有想殺掉我的時候,我們也有過一段蜜月期的,現在我決定洗心革麵從新做人,我認為你也應該向我學習,變得友善一些。這樣我們就可以重新修複我們的友誼。”
鼬:“……”
宇智波鼬轉身就直接離開了書房,他回頭關上書房門的時候,手指都在顫抖,好像很強行才壓製住了自己想要動手的慾望。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兜把他長長的脖子依依不捨地收回來,笑嘻嘻地說:“要不是他打不過你,他肯定就要動手了。”
帶土抱著胳膊,似乎很無辜地說:“我幫了他這麼大一個忙……他還要對我動手?天呐,他這個人怎麼這樣子啊。”
“要不是我給他說好話,現在哪裡有他和佐助兄友弟恭的好日子可以過……真讓他按照他原本的做法下去,佐助可是要恨他一輩子,去給他上墳都要給他吐口水的。”
佐助纔不會吐人口水呢……小櫻默默地想著,開口說:“可是,做哥哥的人,通常都不喜歡來自弟弟的憐憫,這是人之常情吧。”
不知道為什麼,小櫻感覺到她隱隱約約可以共情到宇智波鼬。
她辛苦修煉,在四戰的時候,氪命的百豪之術不要錢一樣地用,她最想要得到的……也絕不是來自鳴人和佐助的憐憫。
一旦被他們用這樣可憐的目光相看,那麼她就再也冇辦法真正和他們並肩而立了。
憐憫是與崇敬之間的距離是最遙遠的,遠比愛與恨之間的距離還要更遙遠。
小櫻想了想,很快就不想了,埋頭繼續研究飛雷神。
雖然知道這份卷軸來路不正,但小櫻真的很想學會飛雷神之術……明明一開始大家站在一起,她不想成為最後唯一一個被拋下的那個人。
然而冇有任何人有義務和責任要為一個弱小而緩慢的人停下自己前行的腳步,她隻能努力走得更快一些,跑起來,跟上他們……
小櫻想要學會飛雷神之術。
這可能是她絕無僅有的一次機會。
佐助在變得更強,鳴人也在變得更強,她也要努力纔好。
帶土慢悠悠走到小櫻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好像有些不解地問:“小櫻你要學飛雷神嗎?”
小櫻有些心虛,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不敢大聲。
畢竟就像是藥師兜說的那樣,這份飛雷神卷軸來路不正……雖然感覺帶土應該不是會斤斤計較這種事的人……小櫻還是止不住地有些心虛。
然而藥師兜與她毫不相同,作為主犯,他竟然毫無一點羞愧和破綻,他推了推眼鏡,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你看得懂這個卷軸麼?看得懂就講講。”
他說的好像帶土應該毫無保留地教授他們這樣的秘術一樣……
這真的很冒昧且失禮。
對於忍者來說,一門秘術是足以庇護家族好幾代的東西,每個人都會竭儘全力地打探其他人忍術的情報,但對自己的忍術保守秘密,如此一來纔可以保全自己的地位和性命,在關鍵時候把其他人遠遠甩開。
卡卡西不會教鳴人螺旋丸,阿斯瑪也不會教豬鹿蝶灰積燒。
忍者們看待自己的忍術比看待自己的錢包都要更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小櫻永遠都不會對綱手大人不敬……如果不是千手綱手願意收下她作為弟子,傳授她百豪之術,她就算有著過人的天賦也冇用,早就泯然眾人了。
現在她覺得自己隻能看到鳴人和佐助的背影,哀歎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如果不是綱手的話,她連他們的背影都看不到。
是綱手的慷慨改變了小櫻一生的命運。
她抬起頭,看見帶土隨手拿過那張飛雷神卷軸看了兩眼,隨手扔到那張厚實寬大的桌子上,說道:“二代目的初版飛雷神啊……學這個做什麼啦,要學就學水門老師發明出來的新版本吧,那個才值得一學。”
藥師兜興奮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好,你果然看得懂,我就說時空間忍術這種東西,還是得已經掌握一門時空間忍術的人才能觸類旁通。”
而忍界當今最強大的幾個時空間忍者。
嗯,帶土,佐助,輝夜姬,還有波風水門……剛剛好,目前有兩個正在塔裡,還有一個人雖然冇在塔裡,但他兒子在塔裡。
帶土說:“看懂倒是能看懂,我是覺得飛雷神冇什麼用,所以冇有仔細研究過。”
兜不假思索地說:“你當然可以說飛雷神冇用,但對於那些冇有神威的普通人來說,飛雷神簡直是神技。”
“不過如果小櫻你想學的話。”帶土隨手拿起一支筆,坐在本來屬於鼬的那張椅子上奮筆疾書:“時空間忍術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隻有一個難點,就是你要把目光從三維提高到四維上麵去,隻要能做到這個,那就什麼都好說,但要是做不到這點,那就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小櫻一句話都不敢說,豎起一本書把她的綠眼睛藏在書頁後麵,盯著帶土的發旋兒。
是的,她知道宇智波帶土是曾經在臨死之前把寫輪眼贈送給卡卡西,就算後來險死還生也並冇有收回的慷慨無私的人。
但是他真的能慷慨無私到這個地步麼?
這是不是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他就不怕小櫻學會了飛雷神,轉頭用這個東西去與他為敵麼?
小櫻很快又想到,其實就算她真的學會了飛雷神也不會是帶土的對手……帶土會擔心這個才奇怪,畢竟小櫻是見識過雙神威須佐的力量的,冇道理卡卡西借用他的力量都能表現出那樣的偉力,而他竟然會比卡卡西要弱小。
事實上考慮到卡卡西對神威的運用一直很生疏……恐怕當時小櫻所見到的卡卡西的極限,根本就遠遠不是帶土的極限。
帶土寫了一頁紙,藥師兜本來距離他有一米多遠,慢慢湊得越來越近,直到快把腦袋都放他肩膀上麵去。
帶土頭也不抬,冷酷地說道:“起開。”
藥師兜厚著臉皮根本不把他的拒絕當回事。
“你不是說你要做個好人嗎?是好人的話就給我看一下嘛。”
帶土言語攻擊無效,就也真的冇再理他。
慢慢藥師兜的腦袋就直接穿過了他的肩膀……他不想理會藥師兜,所以開了虛化。
小櫻感覺到她的世界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那邊藥師兜說:“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做個可固定的飛雷陣之術出來。”
帶土:“要那個做什麼?”
藥師兜說:“方便小櫻和鳴人他們兩個到雨隱來找佐助玩啊……還有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木葉村離雨隱村雖然不遠,但總歸也不近,就算是我這樣仙人級彆的強者,來回也很辛苦。”
“小櫻之所以這麼辛苦想學飛雷神,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跨域地理的距離和佐助在一起嘛。小孩子們這麼真摯可愛的感情,你捨得讓他們因為這種渺小可笑的理由分開嗎?”
小櫻:“……”
纔不是因為這個呢!
她隻是想要變得更強而已!
但她還冇來得及反駁,那邊帶土已經猛猛點頭,說:“有道理!像這樣純潔真摯的感情,可一定要好好珍惜纔對啊……”
小櫻默默低下頭,有些難過地心想,他們一定不知道曾經自己對佐助做了什麼……
“可固定的飛雷陣……飛雷陣本來就是飛雷神的劣化改良版本,因為玄間那幾個人實在太榆木腦袋,所以水門老師冇辦法,隻能刪減掉精華隻留一點最基礎的功能……要固定的話,你是說在木葉村留個標記,然後在雨隱村再留個標記,之後不用我和水門老師,任何人都能直接通過兩個陣法來回嗎?”
帶土摸著下巴想了想,說:“老實說,這個倒很簡單,比較麻煩的是該怎麼才能杜絕那些不受歡迎的人利用這個陣法,隻允許我們的客人通過。”
“改天我問問長門吧,他對人物識彆這方麵還是很有心得的。”
他放下手中的筆,隨手把那捲大蛇丸投來的飛雷神卷軸扔到一旁,將那張a4大小的淡白色紙張飛到小櫻麵前。
“櫻醬真的想學飛雷神的話就還是看這個吧,二代目的版本真的太落伍了,實在不行問問水門老師也可以……沒關係啦,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水門老師是那種會遮遮掩掩,平常和和氣氣看起來好說話但關鍵問題上會打馬虎眼的人……水門老師可不是卡卡西,你可以放心向他求助,他會幫你的忙的。”
“他是那種很優秀的人,所以經常會讓人覺得有些疏離和隔閡……有時候也會讓人懷疑他的人品,呃,反正水門老師人很好的,你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去問他。”
小櫻很懷疑帶土所描述的四代目火影其實隻是他個人限定版本。
但她還是誠懇地向帶土表達了感謝。
在這個世界上,知識是有重量的。
小櫻經曆過求學無門的時候,比所有人都知道那張看起來輕飄飄,不值一文的白紙上所書寫的東西,究竟代表著什麼。
“謝謝你,帶土。”
帶土詫異地看著她:“乾嘛忽然這麼客氣,小櫻你忘記之前我們在四戰並肩作戰的時候了嗎?我們多少也算是戰友吧。”
小櫻心想,我們也可以算是戰友嗎……
能擁有帶土的認可的話,她真的會很開心的。
她正感動的時候,又聽到藥師兜幽幽開口:“其實……四戰的時候我們也一起並肩作戰過啊,帶土,我們多少也算是戰友吧。”
帶土:“……誰要和你當戰友啊,無風也要亂起浪的傢夥。”
這會兒他的臉色就和剛纔驚覺自己淪為可憐人的宇智波鼬如出一轍。
但比宇智波鼬的臉色還要更難看。
宇智波鼬的情緒控製能力是相當出色的,而帶土,他的麵部表情控製就要遜色多了。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這會兒他臉上的表情大概是一種名為嫌棄的微表情吧。
藥師兜誠懇地說:“你已經忘記了當時我們是怎麼站在一起向全世界宣戰的嗎?”
帶土:“我記得很清楚,要不是你多此一舉對宇智波斑進行了穢土轉生,我四戰也不至於落到那個下場。”
“咳咳,這個事情你就冇必要記那麼清楚了,少一些斤斤計較,多一些開朗心胸。”
帶土:“嗬嗬。”
過了一會兒宇智波鼬又推門而入。
小櫻十分敬畏的發現,短短一小會兒功夫,他已經完全調理好了心情,這會兒他看起來依然還是勝券在握悠然自得的模樣。
就好像這裡是他的領地,而他掌握著這裡的全部,所有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樣。
宇智波鼬開口說道:“帶土,還記得之前關於寧次的賭注嗎?”
帶土說:“記得,我輸了,但你也冇贏,寧次選擇的不是鳴人,而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鼬說:“他們兩個應該算成一個人。”
帶土說:“好吧,那就算你贏,你贏了,佐助明天歸你了。”
小櫻:“……?”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的賭約內容,但是,佐助不本來就是鼬的弟弟嗎?這個賭約對鼬來說本來就不公平呀……
鼬誌得意滿地說:“這件事你輸給我了。”
帶土漫不經心地說:“是的,我輸給你了。”
他承認自己的失敗太過於迅速且坦然,以至於就連小櫻這個旁觀者,都開始替宇智波鼬感到索然無味起來。
贏下這樣的對手真是冇什麼意思。
宇智波鼬顯然和小櫻也有同樣的看法,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靜的,但卻多了一點不易為人所知的挫敗感。
帶土緊跟著又說:“你為什麼不問問我本來打算用佐助來做什麼呢?”
鼬:“所以你本來打算拿佐助的一天做什麼?”
帶土說:“我本來準備帶他去雨隱村的審判庭見見世麵,這小子之所以會隨隨便便被木葉的那群人誑住,那麼好騙,主要還是經曆的事情太少了,得讓他多見人多做事,慢慢就變聰明瞭。”
宇智波鼬陷入了沉默。
然而宇智波鼬終究不愧是宇智波鼬。
小櫻很敬佩他。
這會兒在場的所有人,就連小櫻和藥師兜都看明白他被帶土耍了,更何況身為當事人的宇智波鼬。
但他竟然就那麼輕而易舉地跨過了當中的難堪和憤怒,越過種種情緒的阻隔,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
他說:“好吧,那佐助明天就歸你了。”
他竟然還笑了。
“真不愧是你……我就知道想贏你一次是很困難的。”
小櫻:“……”
正常人就算心裡明知道該把佐助輸給帶土一天纔是對佐助好,也會有不情願的情緒在的吧。
甚至會乾脆賭氣也要拒絕帶土。
宇智波鼬他怎麼可以這麼理智?他一點都冇有為此生氣、憤怒……情緒根本主導不了他的行為。
好可怕的男人……他就算是真的在團藏和木葉還有宇智波的夾縫當中做出了那樣的決定,他也絕不是被逼無奈的可憐蟲。
這時,宇智波鼬說:“至於晚間新聞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會自己去和波風水門談,公開真相可以接受,但是你不許加入進來,更不許到處對外麵宣揚你對我那淺薄而偏頗的角色解讀。”
“這一整個事情我不許你插手,你可以把佐助帶走,但這件事最好閉上嘴,一句話都不要說,保持沉默。”
帶土說:“好冷酷。”
小櫻心想,是的,他好冷酷,但是好厲害……理智、堅定,不為情感所動……宇智波鼬簡直優秀過頭了,怪不得藥師兜連帶土都不怕,就隻害怕鼬。
宇智波鼬就是那樣鋒芒畢露到你隻需和他交談過三五句話就會明白他完全是非人類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