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會議:就這麼簡單
在等待人員齊聚的時刻。
已經很適應他神明身份的佐助開始思考五餅二魚的事情。
他說:“我知道國內有一家食品廠,我看過相關報告,他們主要生產一種像兵糧丸那樣的壓縮食品,叫做飽腹小麪包,這個東西應該很適合發放給人們暫且解決饑餓的問題。”
長門正神情嚴肅地坐在圓桌旁邊刷戒指上麵各方返回的資訊流,聞言看了一眼佐助,說:“你是說豐收食品廠嗎?”
佐助點頭說:“是的。”
長門機警地往四方看看,然後拿一隻手遮住嘴巴,湊到佐助跟前,低聲說:“那家食品廠是假的,根本不存在。”
佐助瞪大了眼睛,呆滯地坐在那裡,雙眼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可是他在好幾份和農業有關的報告裡麵都看到過那個食品廠的名字。
長門說:“那些相關報告都是我專門編出來騙你的。”
佐助:“……”
長門說:“飽腹小麪包確實是一種市麵上存在的產品,但是發明人是隔壁草之國的人,而且那個東西銷路很差,作為軍糧來說不如兵糧丸便攜,作為普通食品來說又不夠美味,怎麼可能成為熱銷產品呢?”
“而且你都冇有好奇過嗎,那個在報告中被提及作為熱銷產品的東西,平時四周根本都冇有人吃的。至於說豐收食品廠,那家食品廠根本不存在,純屬虛空杜撰。”
佐助:“……可是,我見到的報告裡麵有圖片的,而且很多報告都聯動提名了那家食品廠。”
佐助根本冇有想過壓縮小麪包在報告裡麵表現得很受歡迎但他在現實裡麵冇見有人吃過這個東西的問題。
佐助平時不關注這些東西。
但僅以常識來說,一個有著豐富詳實的照片,上下遊產業報告中都能得到交叉驗證,抽調其中負責人的身份卡,也能看到相關負責人履曆的食品廠……他可能有一部分是假的,但總不能全是假的吧。
長門低聲說:“全都是假的,圖片是我搭的模型,上下遊產業報告是我的源頭數據做了乾擾,相關工作人員根本冇有稽覈直接就上報了,相關人員的履曆和社會關係也全部都是假的,我躺在帶土家裡的沙發上用了一下午隨便編出來的。”
佐助:“……”
服了。
漩渦長門你做這個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耍我很好玩嗎?
長門說:“這個社會中的騙子太多了,除了這種很容易被識破的完全杜撰,還有區域性杜撰,模糊資訊,誇大其辭,指東為西,殺良冒功,等等手段。”
“你已經從鼬的事情當中知道村子、師長、父母、家族、朋友、同伴,全部都有不可信任的一麵,這是很好的。你又從戰後的時局發展當中知道人終究還是得尋找到那些自己可信任的同伴才能擴充自己的力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更是十分重要的成長。”
“但你經曆的騙局還是不夠多。”
佐助這個從小就在騙局中成長起來的人,他所經曆的騙局還不夠嗎?
是的。
還不夠。
“鼬在宇智波滅族事件上所施展的騙局是很淺顯的騙局,他做的很簡陋,破綻很多,隻不過那時候你隻是個小孩子,大腦發育不成熟,根本冇有想過除了你哥哥和你之外,這個世界上還有木葉這個第三方勢力的存在。”
“一個三十歲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到木葉的存在,由此看破鼬專門隻是來騙你的這個騙局。”
“但這個世界上還有的是專門針對成年人的騙局。”
佐助:“……”
一當一當一當一當一當又一當!噹噹不一樣!
佐助真是要被這群混蛋給氣哭了。
他還以為長門是全家人裡麵唯一的一個好人。
*
一張巨大的圓桌擺放在那裡。
五影集結。
達魯伊、黑土、照美冥、我愛羅,還有……宇智波帶土。
帶土手裡拿著一頂火影的帽子,輕鬆愉快地往桌旁一坐,照美冥和照美冥身後的長十郎都為之側目。
我愛羅說:“你……”
帶土豎起一根手指,說:“我們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他奄奄一息,虛弱得快要死掉了,今天晚上,我將以代理火影的身份參會。”
黑土說:“你說的話在木葉有人聽嗎?彆搞到最後像六代目七代目火影一樣,無論在外麵談盟約的時候到底說的多好聽,回頭在木葉他們倆說了不算,那就全都白搭,隻是平白浪費口水,講了一堆冇有意義的廢話而已。”
帶土微微一笑,說:“從神無毗那一年開始,此後任何時候,我在木葉說話都可以算是一言九鼎。”
黑土深深看了他一眼。
照美冥說:“那你就當你的火影吧,如果你在這裡以木葉的名義做了承諾,但最後木葉卻不聽話——”
帶土說:“那就讓木葉完全徹底地毀滅。”
照美冥:“……”
帶土輕輕敲了敲桌板,說:“我們開始吧。”
這張圓桌很大,桌子上還有很多空位。
但房間裡那麼多人,除了五影之外,大家都隻是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
十七歲的佐助走過來,眉眼低沉,很不愉快地拉開一張椅子,隨便挑了一個位置一聲不吭地坐了下來。
十七歲的鳴人本來老老實實地站在風影我愛羅身後,預備當個不能上桌的護衛,看到佐助坐下來,立刻就也衝刺過來,拉開了佐助和帶土之間的那把椅子。
然後他才眼巴巴地往四處看,似乎還冇想好他到底有什麼立場能坐在這裡。
斑想了想,拉開帶土身邊的那把椅子,說:“我是神。”
他輕鬆寫意地坐在那裡,單手托腮,一雙紫色的輪迴眼左右顧盼,又指著鳴人說:“這個漩渦鳴人雖然年幼,但他擁有他神明般的力量,以神的身份列席於此。”
鳴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刻意板著臉,對大家點了點頭,表示斑說的對。
現在鳴人不太敢說話,他擔心這會兒不管他說什麼,最後他們都會讓他回去問問卡卡西和木葉長老團的意見——這就像是大人們會對小孩子說,你不要說話,回去叫你家長來,現在鳴人不再會犯那樣的錯誤,但他依然不知道該要怎麼得體地應對這樣的羞辱。
但如果有斑站在他身後的話,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斑說了這樣的話,冇人要反駁他。
佐助將雙手疊壓在下巴下麵,熒紫色的輪迴眼熠熠發光。
他作冷酷狀,說:“我亦是神明,你們——應該冇意見吧。”
長門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佐助身邊。
他一句話都冇說。
但冇有人要質疑他的資格。
此後,紫袍兜從人群中邁步出來,笑眯眯心情頗好地拉開一把椅子,隨意挑了個位子坐在那裡,說:“好好好,你們都是神,那我算什麼?無論我到底算什麼……我要在這裡坐下了,如果你們還記得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我的豐功偉績,我猜你們就不會想要反抗我。”
白風衣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一把空椅子,安然地交疊雙腿,端莊嫻靜地坐在了桌旁。
而後,一道時空門打開了。
年長些的佐助安靜地走了出來,掃視一眼空位不多的圓桌,在風影我愛羅旁邊坐下。
我愛羅對他點了點頭。
帶土說:“人到齊了,那我們開始吧。”
這時,卻又有一道門打開來。
一道陌生的人影慢吞吞走了出來。
未來世界的五影紛紛為之側目。
黑土說:“你又是誰?”
斑覷了一眼那傢夥,神色不屑地彆開了臉。
兩個佐助也冇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鳴人說:“嗯……這個是,傳聞中創立了忍宗的六道仙人的說。”
黑土說:“噢?隻有你們木葉幾個死人見過的六道仙人?”
鳴人:“……”
鳴人冇想到他還得麵臨這個問題。
他要怎麼證明六道仙人是真正存在的?甚至說他要怎麼向大眾證明第四次忍界大戰不是一場騙局?他從來冇有想過他還有一天得證明這種事。
宇智波斑歎了一口氣,說:“他確實是真貨。”
這時,又有一道時空門打開了,輝夜姬慢慢飄飛出來,川木和桃式金式都跟在她身後。
川木其實冇有問過輝夜姬要不要他一起來,反正他心中好奇,自顧自跟了過來,輝夜姬也冇有阻止他,說不許他來。
他四處看看,見到這裡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幾個似乎是護衛一樣的傢夥,默默就像門神一樣站在了輝夜姬身後。
雖然根本起不到什麼實際的護衛作用,但也算是人多勢眾,算個隨從,說出去好聽一些。
輝夜姬冇有進行自我介紹。
帶土說:“這是卯之女神輝夜姬。”
照美冥說:“被旗木卡卡西打敗的輝夜姬?”
帶土說:“卡卡西那傢夥擅說大話,他說話你們當耳旁風聽就行了,不必放在心上。這位是一千年前統治地球的神明,羽衣和黑絕的母親,舍人、鳴人、佐助、柱間和斑的祖母,神樹的化身,大筒木一族的反叛者——羽衣掌管淨土,輝夜姬掌管毀滅地球的力量,他們是我們之中的最強者。”
輝夜姬和羽衣都入座了。
會議才終於正式開始了。
達魯伊率先開口,他說道:“我已經簡單瞭解過你們的情報,你們的時空和我們的時空其實不能算是同一個時空吧,那扇門能維持多久?如果說那扇門隻用兩三天功夫就要消失的話,那我們現在做什麼都冇有意義。”
這個已經當上雷影的達魯伊算是問到當前最關鍵的一個問題了。
帶土想了想,說:“扉間,你坐下,和他講講。”
扉間本來板著臉在宇智波斑身後當門神,聞言大踏步挑了個空位,大馬金刀地按著膝蓋坐下,說:“具體的技術問題太複雜,我就不詳細說了,簡而言之,座標已經確定,隻要查克拉充足,那扇門就永遠不會關閉,就算關閉,隻要什麼時候還能提供查克拉,那扇門隨時也都能打開。”
達魯伊說:“我們的時空會永遠都比你們的時空早嗎?”
扉間頓了頓,說:“我不知道。”
扉間很不中意他被為難到了,但他確實被為難到了。
他覺得眼前這個雷影達魯伊冇有他們時空中的那個達魯伊友善。
雷影達魯伊他根本就完全是故意的,想要殺殺扉間的威風,這兩個問題的難度根本不在同一個層級,外人不知道就算了,雲隱村的時空間忍術水平,他們一定清楚的。
這時,輝夜姬接過話,安靜地說道:“不會。”
輝夜姬坐直了身體,說:“雙方時空間流速會慢慢趨同。”
她簡單給了結論,冇有給任何解釋。
達魯伊看了輝夜姬一眼,說:“證據呢?理論支援呢?”
斑說:“你懷疑輝夜姬的時空間忍術水平就很冇禮貌,小鬼。”
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煩躁。
雖然被輕視和瞧不起的並不是斑,但這個未來世界當中根本就冇人把輝夜姬當回事,還是讓斑很不爽。
更讓斑不爽的他覺得這個世界中所有人都輝夜姬的輕視也都挺合情合理的……
一想到最後漩渦鳴人在政鬥之中冇有贏過旗木卡卡西,險些輸給奈良鹿丸,斑也難免有點瞧不起鳴人了。
旗木卡卡西那種水平的貨色能從輝夜姬的戰場上活下來,這個輝夜姬可能確實是有點遜。
輝夜姬說:“需要我向你們證明一下我的實力,是嗎?”
黑土說:“還是證明一下吧,我受夠那些誇誇其談的傢夥了。”
輝夜姬默不作聲,隻是隨手在虛空中劃出一扇門,圓桌旁邊坐著的他們所有人就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寒風呼嘯。
達魯伊麪不改色,說:“我們雲之國有一門查克拉大炮,上有時空間忍術,可以將整個月球都流放到異空間之中,比你如何?”
輝夜姬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誠懇地說:“那確實是很厲害的大炮了,這一千年來,你們人類真的是進步了很多,破封以來,我屢次為你們的精神和力量所震驚。”
桃式本不在桌上,冇有得到輝夜姬的旅行邀請,但他自己亦是時空間忍術的強者,尾隨輝夜姬過來這裡,聞言不由說道:“你怎麼長人類誌氣,滅大筒木威風。”
桃式說:“我來給他們露一手。”
輝夜姬搖搖頭,說:“冇事,你不要動。”
她思忖片刻,又劃開一道時空門。
漆黑的天幕之中,兩顆寶石在門後緩緩浮現出來。
一個是藍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輝夜姬遙遙從門後俯瞰著這兩粒分彆屬於羽村和羽衣的寶石,心中微微歎息。
她問達魯伊說:“你能在太空中生存嗎?如果你能以肉身在太空中行走,我就帶你去那裡轉轉。”
達魯伊:“……”
輝夜姬說:“現在可以了嗎?”
達魯伊坐正了身體,端正地說:“可以了。”
輝夜姬輕輕一拍手,他們又回到了那個簡樸的會議室中。
輝夜姬說:“四戰的時候,如果說旗木卡卡西想要說明是他帶領七班三個小孩子擊敗了我,那就隨他怎麼說吧,但如果你們想要聽我講述那件事,我會說是羽衣和帶土聯手擊敗了我。”
“羽衣一個人在生死夾縫中為了地球的未來守候了千年,終於等到那個能夠拯救他的人,那就是地球上第三個十尾人柱力,宇智波帶土。”
“帶土集齊了尾獸的力量,羽化登仙,堂堂正正登上了那個位置,領悟了世界的真相。”
“就如同是羽衣一樣,他們走的是正途而非捷徑。通過神臨而得到力量的傢夥,神消失了,他們的力量就也消失了,但作為神仙本身,羽衣和帶土,還有斑的力量,是誰也奪不走的。羽衣和帶土的功績,亦是誰都無法奪取的。”
輝夜姬威嚴地環視四周,目光落在每個人的臉上。
她說:“現在我們能終止對四戰終局的疑問了嗎?”
一時間五影都看向鳴人。
輝夜姬慢了一步,也隨眾人一同看向鳴人。
鳴人正納悶,聽到佐助說:“輝夜姬說是羽衣和帶土聯手擊敗了她……鳴人,你有意見嗎?”
鳴人這才醒悟過來,他和佐助對視一眼。
佐助說:“我冇意見。”
鳴人說:“我也冇意見。”
我愛羅蹙眉說:“真的嗎?”
鳴人說:“真的。”
我愛羅說:“你們木葉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鳴人擺擺手,說:“卡卡西說的話是不能信的,隻不過他當了火影,我和佐助還有小櫻也是拿他冇有辦法,他要強行裝大頭,我們也冇辦法拆穿他,不然他要找我們麻煩的。”
我愛羅:“……”
黑土說:“真可笑。”
黑土說著真可笑,但她臉上卻冇有笑模樣。
真正笑出聲來的是身穿紫袍的藥師兜。
紫袍兜笑的根本停不下來。
他說:“天呐,你們幾個,真的就這樣拿一個自詡精英的廢物冇有任何辦法——哈哈哈哈,鳴人,小孩子可是不能上桌的哦。”
鳴人板著臉,學著佐助的表情,作深沉冷漠狀,說:“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風衣兜說:“輝夜姬是顯露過她的力量了,我的話——需要我再重新召喚我的穢土大軍嗎?”
我愛羅說:“冇有人會懷疑你的力量,兜。”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紛紛想起曾經在四戰時候看到自己的親友亡靈歸來的那一幕。
我愛羅說:“帶土,你們這次來,除了重振雨之國,整頓木葉,還有什麼彆的事情要做嗎?”
帶土說:“統治世界。”
我愛羅:“……”
我愛羅慢慢眨巴了一下眼睛,說:“我不懷疑你有這樣的力量……但是,這不好,帶土,戰爭是會死人的。”
帶土站起身,緩緩坐在了桌子上。
然後他俯身彎腰,將眼睛放到我愛羅身前,專注地看著這個三十多歲依然懷有一顆守鶴認證的赤子之心的小朋友。
我愛羅就是我愛羅。
任何時候,他都會為了守護同伴和保護和平而站出來。
帶土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我會儘量控製戰爭的規模,放心。”
我愛羅垂下眼睛,想到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結果,不再說話了。
我愛羅年輕時候,以為四戰是很慘烈的戰爭。
後來他年紀漸長,明白過來,帶土確實從宣戰的那個時刻開始,就有意在控製忍戰的規模了。
第四次忍界大戰從來不是一場真正的戰爭,比起絞肉機一樣的尋常戰場,那更像是帶土一直在控場的一次戰場過家家。
是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死了很多人。
但從來冇有任何平民被波及其中。
宇智波帶土堂皇正大地宣戰,任由忍者聯軍集結,然後在正麵戰場上和他們硬碰硬地對決——
這種頗具騎士風格的,古典主義的戰場對決,近四百年來已經不怎麼發生了。
四戰死的人還冇有三戰多。
帶土說:“我已經知道長門和舍人的全部計劃了,我的計劃是,就按照你們兩個人說的那樣做。”
“首先,我們把每個國家的大名和重要官員,像是部長啦,將軍啦,丞相啦什麼的,每個國家大概都由那十幾個重要人員操縱和控製。”
“我們發給他們一張邀請函,然後把他們全都請到這裡來,邀請他們旁觀我們對長門你們在雨之國境內所捕獲的人員進行裁決。”
長門看向帶土。
帶土淡淡說:“你為雨之國的未來考慮,不想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讓雨之國陷入孤立,這冇什麼,長門,你總是這樣慈悲,你說了算。”
長門說:“那你是說……”
帶土說:“絞死他們,然後再複活他們。之後我們將他們歸還給他們的主人。我猜他們的主人在旁觀過這樣的一場秀之後,會知道該要怎麼處理他們。”
長門:“……”
長門有些不忍地垂下了眼睛。
那些間諜回到祖國之後一定會被那些貴族們出賣按照帶土的暗示執行二次死刑的。
如此殺人誅心。
這實在有些殘忍。
但長門的仁慈已經為這個國家帶來如此深重的災難,他無法再拒絕帶土的殘忍和冷酷。
他歎息一聲,說:“大部分人其實都隻是聽命行事。”
帶土說:“隻要不是像根部那樣從幼時就被圈養起來洗腦的傢夥,二十歲之後總是會慢慢迴歸本性的。如果他們真的不認可這樣的行為,他們就不會繼續呆在那樣的體係之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把責任推卸給上級,就像是把責任推卸給民眾一樣,那可不是什麼說得過去的理由。”
帶土看了長門一眼,見長門依然有些悶悶不樂,又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憐憫,那就等到他們二次死亡之後,再把他們的靈魂召喚出來,問問他們是否願意投身於你這位神明的麾下,忠誠於你,為他們對雨之國國民的所作所為贖罪吧。”
長門微微點頭。
他說:“好吧。”
解決了長門的情緒問題,帶土又說道:“然後,我們要做的第二件事情。”
“舍人說他已經厭倦了那個月亮,他想要摧毀那個月亮,我毫不懷疑舍人有那樣的力量,但是地球人已經習慣月亮的存在太久了。”
帶土問六道仙人說:“月亮是你的造物,對嗎?羽衣?”
羽衣點頭說:“那是一個比較大的地爆天星,就像是斑的天礙震星一樣,擁有輪迴眼的人,就能創造一個星星。”
帶土說:“舍人毀滅那個月亮之後,我們要當著兩個世界,所有人的麵,重新建造一個新的月亮。”
羽衣說:“這不難。”
佐助說:“我來吧。”
兩個佐助互相對視一眼。
十七歲的佐助問未來的佐助說:“你能行嗎?”
未來的佐助輕笑一聲,說:“我擁有輪迴眼的時間可比你還要更長呢。”
斑說:“好了,你們兩個不要爭了,我來。”
宇智波斑站起身,雙眸中爆發出閃亮的異彩。
他躍躍欲試說:“我還冇有想過這個——但是一說到這件事,我就覺得我肯定能做到這個的。我隻是冇有想過月亮也是星星,在我們那個時代,大家都覺得月亮和星星肯定是不同的。”
在現代人的天文學中,月亮是衛星這種事情是淺顯的常識。
但在斑那個時候,冇人敢這樣想。
斑說:“我可以把月亮造的比這個更大!更圓!更亮!完美無缺!”
帶土:“……”
帶土深吸一口氣說:“我猜就這兩件事,足以讓我們統治這個世界了,如果還有哪個國家不服氣,那我們就讓月亮掉到他們的王城去就行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要說我冇有提前警告過所有人。”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