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他曾經愛過那個年輕人
那條龍降落在岩隱村外麵的時候。
黑土正拿著一隻單筒望遠鏡看月亮。
自從那一戰之後,有些人開始畏懼月亮,有些人開始欣賞月亮。
冇人能忽視月亮。
有一個推崇無限月讀的宗教,每到夜晚就出來活動,仰天拜月,虔誠地祈禱美夢再臨。
對現實充滿希望的人多半不會沉迷於一個無謂的夢境,但隨著忍界基層治安的崩潰,世界性經濟危機的到來,各種因素的影響下,走投無路自覺人生無望的人越來越多,那個教派就越發興旺發達起來。
此前木葉發函給黑土,告訴她他們調查出來無限月讀教派的背後是殼組織一個名為博羅的傢夥在暗中催動,他們已經將此人殺死,解散了這個邪教。
黑土覺得挺可笑的,他們好像覺得像這樣由走投無路的人們所聚集起來的教派,僅僅隻是殺死他們的首領就能解決所有人一切的困境……
不過木葉一直都這麼可笑,黑土也冇什麼辦法,身為岩隱村的影,和那些可笑的傢夥們打交道的時候,也要保持自己嚴肅可親友善的麵目,這是為了岩隱村的人們她所必須負擔的代價。
黑土看著月亮。
然後她看到一個人影逆著月光背手站在一條巨龍的背上。
“喂!”迪達拉抬高鬥笠,衝黑土招手:“好玩的事情要開始了,你要來嗎?”
黑土輕輕一笑,收起她的單筒望遠鏡,說:“當然要來啦!迪達拉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
照美冥坐在一處高樓大廈的天台上,腿邊放了一些酒瓶。
她本意是為了買醉,最後卻越喝越清醒。
漩渦狀的時空門淩空出現在她身外三十層高樓邊緣的半空中。
照美冥正拿著手裡的小鏡子塗口紅,她滿意地抿了抿唇,發現久不梳妝,她的本領並冇有退步很多,隨手塗畫的唇形依然是完美的正紅色。
她說:“小心哦,整天這樣胡亂竄,摔死的話我可是概不負責。”
帶土從門裡麵走出來,穩穩噹噹踩在半空中。
啪地一聲,照美冥把那個小鏡子合了起來。
她站起身,在天台邊緣慵懶得伸了個懶腰。
和那傢夥麵對麵四目相對的時候,照美冥抬起手。
捏了捏他的臉。
帶土:“?”
照美冥說:“帶土小朋友,初次見麵,要喊我姨姨哦。”
帶土:“……”
聽說美人遲暮,帶土其實有仔細地考慮過該要怎麼在再次見麵的時候維護這女人的自尊心……
結果怎麼這樣。
你接受現實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這就玩上倫理哏了嗎?
帶土拍開她的手,說:“我們其實算是同齡人。”
照美冥說:“現在你依然還是青春容顏,我可貨真價實是五十歲已經絕經的老女人了——天呐,都絕經了最後卻還是冇有能找到一個帥哥結婚,最後當了一輩子老處女,我的命運還真是可悲啊,來,小帥哥,叫姨姨,姨姨疼你。”
帶土:“……”
帶土打量了一下照美冥,說:“你看起來其實和我最後那次見你的時候差不多……分明是駐顏有術嘛,何必自怨自艾。”
照美冥說:“笨蛋,這是變身術啦!”
好吧。
那你很要麵子了。
帶土說:“想要容顏永駐,青春不老嗎?最近正好就有機會……”
照美冥說:“做夢嗎?達咩,絕對達咩,無限月讀這種事情無論多少次都達咩。”
帶土說:“是像宇智波斑那樣,先用穢土定製年齡然後輪迴天生徹底複活——”
照美冥說:“想殺我直說。”
帶土說:“你是需要先死一次冇錯,但是這個機會實在難得,你如今退位了,冇有職責的羈絆,也冇什麼家人和朋友,不妨冒險一試。”
照美冥蹙眉說:“到底怎麼回事。”
帶土說:“鳴人抽離了九尾,而且將永遠都不再擁有九尾,他是註定要死一次的,為了廢物利用,他將在三天後先實施一次大型輪迴天生再死,現在正好報名,三天後可就冇機會了。”
照美冥有些詫異:“漩渦鳴人——?已經當上七代目火影的這個?”
帶土說:“我們那邊的鳴人其實也已經當上七代目火影了。”
照美冥說:“旗木卡卡西會願意?”
帶土說:“他就隻是給鳴人過渡一下而已,過渡完了就退位了。”
照美冥:“……”
照美冥雙手抱胸,威嚴地說:“你這傢夥,依然還是那麼擅長利用每個人的慾望和他們心中的貪念,讓他們自掘墳墓啊。”
帶土輕輕一笑。
他轉身站在照美冥身側,和她肩並肩看向腳下閃爍著霓虹燈光的都市樓宇。
他輕輕豎起一根手指說:“噓——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細微的話語很快就飄散在高台的風中。
照美冥說:“你把這個世界攪的一團糟,大家人人心中都很有一些意見,尤其是雲隱村那邊……他們在四戰當中死的人最多,功勞和貢獻卻冇有得到承認,人人都把四戰當做笑話的結果,就是他們想要以四戰的名義問大名要撫卹金,大名隻是覺得他們引人發笑。”
“還有砂隱村那邊。”照美冥好心提點他說:“風影大人提前給七代目火影他做了許多人情投資,結果六代目火影上位,想要跳過漩渦鳴人扶持更聰明更懂規矩的奈良鹿丸那傢夥接他的位置,差點把風影預想中的風火聯盟徹底搞砸鍋。”
“木葉人和貔貅一樣隻進不出,漩渦鳴人好像也和旗木卡卡西一般貨色,嘴上說的好聽,完全冇有價值交換的意圖和想法,一味隻是侵占同盟和朋友的利益。”
“我愛羅一點好處都冇撈到,還要小心提防砂隱村反被木葉的聰明人以聯姻的跳板給吞併掉。”
“砂隱村上上下下,現在可是都惱火得很呢。”
帶土:“……”
帶土說:“我愛羅和鳴人的感情都能被他們搞砸?”
照美冥說:“我愛羅和鳴人之間的感情,能和佐助比嗎?漩渦鳴人他和宇智波佐助都能搞砸,憑什麼覺得他和我愛羅會好好的?”
帶土:“……”
照美冥說:“說真的,我愛羅應該是相信過鳴人的,但是他和佐助之間的關係能和鳴人和佐助之間的關係相比嗎?砂隱村和木葉之間的摩擦能比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摩擦更小嗎?”
砂隱和木葉之間的仇恨可比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仇恨要大得多。
木葉和宇智波多少算是同盟。
砂隱和木葉可是真刀實槍乾過好幾仗的。
照美冥說:“宇智波一族是徹底滅亡了,宇智波佐助在和輝夜姬的戰爭之中都冇有受到重傷,在和漩渦鳴人的戰爭之中變成了殘疾人,唯一的女兒也被扣押在木葉裡麵,日後大概就是日向一族的兒媳了。”
“木葉確實是贏麻了,漩渦鳴人也贏麻了,但怎麼他整天贏麻的全部都是他口中自稱是好朋友的人啊,越是他的朋友,越是要遭受他的重點打擊。”
“我愛羅作為鳴人的好友,就算他自己心裡不多想,他背後砂隱村那些長老也不可能拿整個砂隱村的利益開玩笑,讓他一個人去胡鬨。”
帶土真是有點繃不住想笑了。
他說:“怎麼這樣,你們背地裡原來都是這麼看待鳴人的嗎?”
照美冥攤開雙手,說:“漩渦鳴人這傢夥打出朋友和團結的旗幟騙取你的心軟和同情,讓你放下防禦,然後他背後一群木葉人一擁而上聚而分食之,他就站在那裡看著,什麼都不做,冷眼旁觀——說真的,這種套路確實有它出色的地方,他前期表現得很不錯,第一次用是一定能成功的。”
“但如果我們能讓他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反反覆覆一直都這麼玩下去的話,我們也真是全都不用活了。”
帶土說:“好吧。”
“鳴人單純就隻是個孩子而已。”帶土聳聳肩,說:“他其實從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照美冥說:“說他是個孩子,他又能聽老師的話跳起來打人,指誰打誰,可怕得很。”
帶土:“……”
帶土清了清嗓子,說:“四戰之後,他和人動過幾次手?”
照美冥說:“這傢夥其實總共就動過那幾次手,一次把漩渦長門弄死了,一次把你弄死了,一次把宇智波佐助弄的半殘廢,一次把大筒木舍人搞成了半殘廢。”
“你要和他不熟,不管你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和你動手,但你要是和他做了朋友,那就很可怕了。”
帶土:“……我懂了。”
照美冥站在獵獵風中,沉默了片刻,夜風吹動她褐色的髮梢,半卷的長髮像鞭子一樣打在帶土的肩膀上。
照美冥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真的覺得他有資格接替你的位置,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嗎?”
帶土說:“我以為他做個火影應該是及格的。”
照美冥說:“然後你讓旗木卡卡西做他的導師?本來及格的跟那傢夥混幾年,也變得不及格了。”
帶土:“玉不琢不成器啊。”
帶土說:“鳴人現在經過那十二年痛苦的磨鍊,已經知道他的錯誤在何處。他都輪迴天生了,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照美冥說:“好吧。”
照美冥說:“你真的把他和九尾分開了?”
帶土說:“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我冇逼他。”
照美冥輕笑一聲,說:“冇有了九尾,他還有什麼?他也三十歲了吧,現代人三十歲破產之後緊跟著就要離婚了,日向要和他離婚的話,他再回頭怨你……”
帶土說:“不必擔心這個,日向一族的事情會由日向一族自己內部處理。”
“走吧。”帶土向照美冥伸出手。
照美冥問他說:“你轉性了,這次要和全世界開戰竟然知道問我?我可不和你一起,你自己一個人玩去吧,我已經是五十歲的老女人了,折騰不起。”
帶土說:“這次不打仗了,小打小鬨,嚇唬人而已。”
照美冥說:“那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地陪你玩玩。”
帶土:“……”
帶土說:“我們霧隱村美麗大方慷慨仁慈的水影大人——算我求你了,來吧!長十郎搞經濟還行,打仗的事情,還得你親自上陣啊。”
照美冥聞言,莞爾一笑。
*
風影我愛羅揹著他的大葫蘆坐在院子裡麵。
新希跟在他身邊,滿臉睏倦地揉眼睛。
我愛羅說:“困了的話你就去睡吧。”
新希說:“不要,義父大人,我要和你一起……”
我愛羅輕輕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隻是輕輕地歎氣。
新希這個年輕的孩子正是需要長身體的時候,很容易犯困,他打了個哈欠,偷偷看了一眼我愛羅,又覺得很不好意思,像小動物一樣把腦袋紮在他的毛皮領子裡麵拚命地蹭著,試圖通過外力作用保持理智。
新希說:“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從來冇有見過義父大人你這樣憂心忡忡……我想陪著你一起。”
我愛羅淡淡說:“有些事情似乎要發生了,但這冇什麼,明天早上,新希你的太陽會照常升起,我會準時叫你起床的。”
新希嗚嚥了一聲,慢吞吞地說:“好吧,義父大人,你真的冇事嗎。”
我愛羅說:“確實有一些事情發生了,目前來看,應該是好事,不用擔心我,你隻用照顧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新希回屋睡覺去了。
我愛羅坐在那裡,安靜地單手支頤,看向天空中那輪明亮的白月。
長十郎在知曉宇智波帶土攜曉組織一同複活的時候,就將這個訊息迅速地通知給了所有需要得到通知的人。
此後九喇嘛和守鶴又通過他們尾獸之間獨有的聯絡方式,將更多的事情告訴了我愛羅。
守鶴和九喇嘛一直都能互相聯絡。
但是四戰之後他們冇再這麼做過。
守鶴起初對此一聲不吭,後來我愛羅取得了他的信任,守鶴告訴我愛羅,如果說讓木葉那邊知道這件事的話,他們就會疑心九喇嘛要利用這樣的資訊通道泄露木葉的機密,然後把九喇嘛再重新封印起來。
守鶴要求我愛羅知道這件事之後,也要保持緘默,不要亂說話。
我愛羅覺得這很可笑。
但那時候宇智波佐助已經斷臂離開了木葉,旗木卡卡西以他率領第七班擊敗宇智波斑和輝夜姬的功績成為了木葉的六代目火影,鳴人在準備他的第三次中忍考試,一些秘密的流言在各國上層的情報機構之中四處流傳。
砂隱村那些愛護我愛羅的長老們從宇智波佐助的表現反推宇智波滅族真相本身,警告我愛羅心中要對漩渦鳴人提高警惕,不可以把他當做是什麼可信任的朋友。
守鶴是站在長老們那邊的。
在四戰之後,我愛羅已經不再是守鶴的人柱力,守鶴得到了自由。
但他們在這片沙漠之中共同生活,終究還是成為了彼此可信賴的朋友。
對我愛羅來說,守鶴與那些長老們一樣,同樣是他可信賴的一個長輩。
守鶴之所以會和他說起尾獸們之間存在特殊的聯絡渠道,正是為了讓我愛羅好好考量一下他和鳴人之間的友誼。
這世上知道宇智波滅族真相的人並不多。
九喇嘛恰好是其中一個。
九喇嘛同時也是所有尾獸之中,唯一一個還冇有得到自由的傢夥。
磯撫留在神威,牛鬼留在奇拉比那裡,守鶴回到我愛羅身邊,都是他們得到自由之後出於信任和愛意而做的自主選擇。
九喇嘛不是。
鳴人是六道仙人愛如珍寶的預言之子。
九喇嘛必須留在那裡,保護鳴人的性命。
守鶴把整件事都詳細地告訴了我愛羅,並且告訴他,他要在心裡記得宇智波的事情,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否則他就是出賣了九喇嘛。
我愛羅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掂量掂量鳴人和佐助之間的感情。
鳴人和我愛羅之間,鳴人和九喇嘛之間,誰和鳴人的感情能比得了他和佐助之間的感情?
而既然宇智波佐助都冇有得到好下場。
又有誰能作為鳴人的朋友得到好下場?
我愛羅從不出賣任何人。
他隻是緘默。
就如同守鶴所要求的那樣,他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卻冇有讓任何人知道他知道這件事。
他隻是不再那麼期待鳴人即位火影了。
本來我愛羅很期待這個的。
他們兩個好朋友,肩並肩一同成為風影和火影,風助火勢,應該是段佳話。
但隻有風助火勢,火對於風一直都冇有什麼益處的話,他對砂隱村生他養他一直以來竭儘全力支援他的村民們又該要如何交代?
就讓卡卡西繼續當他的六代目火影吧,鳴人這個老師似乎還記得我愛羅少年時候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我愛羅是個很重視同伴的人,鳴人是他的同伴,鳴人當了火影,不管鳴人到底做什麼,他都不好對鳴人太嚴格,但如果火影是卡卡西的話,那情況就反過來了,我愛羅壓製卡卡西還是很容易的。
木葉那邊可能指望卡卡西控製住鳴人和佐助,然後藉助鳴人和佐助的力量去壓製五影,尾獸,大名,還有這天下所有一切異議和反對者。
這真是個不錯的計劃。
但是他們可能不太明白一個我愛羅小時候就已經深深思考過而且想清楚了的道理。
守鶴的力量真的是屬於我愛羅的力量嗎?
不是。
我愛羅是守鶴的人柱力,但守鶴是守鶴,我愛羅是我愛羅,如同我愛羅不喜歡守鶴那樣,守鶴打心裡討厭我愛羅。
我愛羅不僅無法動用守鶴的力量,在和守鶴的對抗之中,他簡直是不得安寧,守鶴連覺都不許他睡,中忍考試的那個我愛羅是被守鶴折磨得虛弱不堪暴躁無度的我愛羅。
後來中忍考試我愛羅見到鳴人,守鶴見到了九喇嘛,回去之後守鶴停止了對我愛羅的折磨,我愛羅才總算是能有幾個好覺可以睡。
貪圖尾獸的力量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更何況宇智波佐助的個性雖然單純,但比起尾獸來說還是要聰慧得多?
四戰之後,我愛羅擺正心態,很輕易就接受了守鶴要離開他遠走高飛的現實。
這對我愛羅來說冇什麼要緊,他的天賦力量不因尾獸而來,冇有了守鶴,他依然也還是那個強大的砂瀑我愛羅,守鶴不僅不是他的外掛,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是他的災星。
但正因為我愛羅明悟了這個道理。
他不再貪圖尾獸力量的時候。
他反而成為了守鶴的完美人柱力。
守鶴回到了他身邊,說,現在你勉勉強強可以成為尾獸的朋友了。
我愛羅:“……”
好吧,其實我愛羅心裡也還是有點想念守鶴的。
雖然有點地獄,但這麼多年來,守鶴從他出生開始就在夢裡陪著我愛羅。
對我愛羅來說,守鶴一直都在那裡,他已經無法想象冇有守鶴的生活他該要如何度過。
而他大概就是這樣記吃不記打的人。
有人對他不好,他就忘記得很快,有人對他有些溫情,我愛羅就會記很久。
守鶴就這樣默默地陪伴在我愛羅身邊,在我愛羅不忙的時候,他們會一起出門玩沙子,看風景,去探望守鶴的兄弟姐妹們,後來我愛羅收養了新希,他們就帶上新希一起。
他們很少戰鬥,偶爾遇到忍界治安不好,有小賊作祟,多半也是我愛羅出手,守鶴就隻是像一隻普通的狸貓那樣驚慌失措地到處亂跳,跳到新希的肩膀上,吱哇亂叫,嚇得新希也跳起來。
如此十幾年過去。
我愛羅先接到了長十郎的電話,知道曾經發動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但後來浪子回頭迴心轉意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對抗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複活了。
然後又收到守鶴的訊息,守鶴說,九喇嘛自由了。
我愛羅心想,那鳴人的話……
鳴人如今和九喇嘛處於完全對立的關係位上。
鳴人活的越久,九喇嘛失去自由的生活就越長。
九喇嘛如果要得到自由,日子過的舒心愜意,時不時隨便他自己想來探望守鶴就來探望守鶴不需要時常被木葉上層駁回申請的話,那鳴人就……
守鶴淡淡說,鳴人要死了。
我愛羅隻是沉默。
守鶴說,鳴人將要重走一遍帶土的道路,他在抽離九尾之後,將要實施一次輪迴天生,廢物利用。
如果我愛羅願意的話,他可以仔細想想他媽媽的事情。
我愛羅更是無言。
哄睡了新希。
他依偎在守鶴的尾巴上,安靜地等待著。
沙漠中的月亮總是格外明亮格外耀眼。
來接他的人是鳴人。
我愛羅如今三十歲左右,年輕時候那些舊時光,已經距離他很遙遠了。
他變了很多。
但有些珍貴的記憶,無論是在時光的長河中浮浮沉沉過去多久,都不會褪色。
他還記得年少時候,他和鳴人初次見麵,心中所受到的感動和震撼。
他們立在夜風之中,月光之下。
十七歲的鳴人年輕,天真,堅毅,勇敢,相信正義,滿懷希望,雙目有光。
是我愛羅曾經深愛過的模樣。
他後來變得疲憊、倦怠、茫然,滿身悲哀,麵目全非……
我愛羅輕輕對鳴人點了點頭,說:“走吧。”
再一次。
他們真正站在一起,並肩而立,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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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戰開啟最重要的兩個四個。
帶兜並肩。
我愛羅發動演說。
哎,不是故意想複刻的。
但四戰真的把我醃入味了。
不自覺就複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