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七個:我唯一的朋友哦~
柱間看到藥師兜就頭疼加心虛。
他看到所有從根部倖存下來的孩子都心虛,而藥師兜、藥師野乃宇、大和,還有佐井,以及小櫻藉助醫忍班收攏下來的那根部所有殘餘人員裡麵,隻有藥師兜始終對他不假辭色,十分嚴厲。
偏偏這傢夥還是在四戰時候和帶土一起與全世界為敵又一起迴歸世界的同伴,他能對柱間嚴厲,柱間不能對他嚴厲。
所以柱間是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隻有頭疼。
柱間眨巴著眼睛,說:“你找帶土?等等哈,我馬上給你聯絡帶土。”
藥師兜笑吟吟地說:“我是來找帶土敘舊的,但也有人要找你敘舊。”
柱間:“?”
從影岩上方的時空門裡麵,又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是大蛇丸。
接著是另一個人。
是小綱。
還有一個人。
是身穿白衣,看起來不如大信年齡大,但也絕不像小信那樣年齡小的一個信。
柱間明白過來。
“哈哈原來你冇學會時空間忍術啊!”
時空門不是藥師兜開啟的,是信開的。
平白嚇柱間一跳。
雖然信長大之後和藥師兜聯手是很恐怖的存在,但和一個掌握了時空間忍術又有穢土轉生秘法,同時能和大蛇丸守望相助互相複活,又具有強大的求生慾望的藥師兜相比,柱間覺得藥師兜和宇智波信的組合,還是可以接受的。
藥師兜說:“咦?看到綱手大人和大蛇丸大人站在一起,初代目火影大人您竟然還在關心我的學業嗎?”
柱間淡定地說:“綱手和大蛇丸嗎?我早都知道了。”
說真的,柱間在木葉轉了一圈之後,他覺得這挺好的,綱手和大蛇丸在一起挺好的,這個木葉墮落的不成樣子,已經無法安放孩子們的未來了。
而柱間最想要善待的孩子,無非就是小綱。
綱手依然是容顏永駐。
她穿了一身翠綠色和嫩黃色相間的衣裳,繫了兩條雙馬尾,塗著紫色的口紅,站在柱間麵前,有些遲疑地說:“爺爺?”
為什麼綱手的爺爺身上會有這麼濃重的血腥味?
看起來他簡直就像是……就像是……
“爺爺,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回來是做什麼的?”
柱間抬起手,輕輕摸了摸綱手的臉頰,淡淡說:“我專門回來殺人的,我可能之前忘記教你了,小綱,身為火影,就是要有冒著自己身敗名裂的風險,為村子解決問題的覺悟。”
藥師兜說:“聽起來像鼬那傢夥會說的話。”
柱間說:“我一直都認為鼬應該成為木葉的火影。”
綱手和大蛇丸全都呆住了。
一旁始終沉默著站在藥師兜身邊的那個不大不小的中型號宇智波信卻欣然開口說:“你認為這木葉該要讓宇智波鼬來做火影,那你真是很有品位!”
綱手:“……”
柱間對綱手微微一笑,說:“你們來的正好,小綱,走吧,我這次專門來接你的。”
綱手大叫一聲:“啊呀!爺爺你是專門來接我去淨土的嗎?我這就要死了嗎?我才六十歲呀!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呀爺爺!”
柱間單手叉腰,哈哈大笑。
*
柱間把佐井留在木葉處理木葉殘留的一團亂麻,然後把綱手他們帶回到了島上。
帶土目光詭異地看著那個三十多歲的藥師兜,說:“你給我帶了禮物?”
一旁的佐助、鳴人和小櫻,他們三個人排排坐在一起,也用同樣詭異的目光看向藥師兜。
但讓他們驚覺詫異的原因卻完全不同。
四戰之後。
鳴佐櫻三人各自都和藥師兜打過交道。
藥師兜和他們三個人各自保持著一些泛泛的聯絡,算不上多麼親密,但也經常互通有無。
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傢夥穿的這麼像個人。
這傢夥是被奪舍了嗎?
他一直以來主打的不都是風塵仆仆不修邊幅的路人感服設嗎?就那種明明在木葉崩壞和第四次忍界大戰當中都發揮了重要作用,但每次都能讓他全身而退的炮灰感,纔是藥師兜這傢夥的精髓吧。
什麼時候他竟然也會這樣精心打扮……
藥師兜坐在塔裡,燈光明亮。
他穿一身漂亮的紫色兜帽長袍,綢緞的布料在燈光下麵泛著湖水一樣的波紋亮光,一條精美的白蛇紋繡趴在他的雙肩上,蛇的鱗片和眼睛全都栩栩如生。
他的腰間纏著一條純銀的鏈刃,手上抓著一把長劍,還穿著黑色的半指手套,笑吟吟地坐在那裡,一雙蛇瞳從在場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將他們的表情儘收眼底。
鳴人奄奄一息,賴在佐助耳邊竊竊私語:“我還以為這傢夥隻有那一身衣服,就是那身圍裙,你一定見過的,對吧。”
佐助確實見過。
他們之前將信的那一大堆克隆人護送到藥師兜的孤兒院裡麵,見到他灰頭土臉地在孤兒院裡麵,儼然是小反派被反派BOSS利用之後迷途知返幡然醒悟決心從良從此泯然眾人的模樣。
小櫻皺著眉頭,也趴在佐助耳邊說:“他這身衣服看起來就好貴。”
而且氣場十足。
這太奇怪了。
小櫻很早就認識藥師兜了,她一點不知道藥師兜會有這樣囂張而外顯的風格……當然啦,藥師兜有點善於偽裝,但他通常隻會把他自己偽裝成一個無人在意的小角色……
像這樣華麗到足以成為眾人視線焦點的風格?這根本不是藥師兜的風格吧。
他應該隻是大蛇丸的小跟班纔對……
大蛇丸現在都低調做人了。
怎麼會藥師兜卻變得高調起來?
小櫻無法理解。
她神情凝重,心中覺得這一定預示著什麼重大的,了不起的轉變。
帶土的神情和小櫻一樣凝重。
他印象裡的藥師兜一直都是這樣本性高調且囂張的傢夥,喜歡出風頭,愛笑愛鬨,雖然經常把事情搞砸,但卻特彆喜歡炫耀他的能力和與眾不同不流俗的品味,然後在他炫耀的過程中再次把事情搞砸——
他會忽然在一個帶土還冇想起來邀請他的時候直接找上門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
“你所謂的見麵禮——”帶土冷汗涔涔,用低沉而危險的語調說道:“最好不要是宇智波斑的棺材吧,老招數用第二次的話,那可就有些俗套了。”
藥師兜歪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和斑和好了?”
帶土說:“無論我和斑有冇有和解!你都不可以拿出來宇智波斑的棺材給我當見麵禮!”
那樣的經曆有一次就夠了。
帶土實在不想經曆第二次。
藥師兜說:“嘻,你怎麼知道斑的屍體和他的輪迴眼都在我手裡?”
帶土:“……我冇問你。”
他說的是斑的棺材,藥師兜分明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麼。
帶土說的是藥師兜第一次來見他的時候,通靈出來裝載穢土宇智波斑的那具棺材。
而藥師兜說的是斑的屍體。
斑四戰之後無限月讀夢碎,留在現世的那具經輪迴天生之後正值青春年紀的鮮活的屍體。
那具屍體上蘊含著返老還童,死者蘇生的奧秘,鑲嵌著兩隻輪迴眼,說不定還有一些殘餘的六道之力,簡直可以算是四戰之後忍界最珍貴的寶物了。
寶物這種東西,最強者得之。
鳴人和佐助對屍體和研究全都冇有興趣,剩下所有人當中的忍界最強者,便隻有藥師兜。
帶土根本冇準備問他。
宇智波斑的屍體必然在藥師兜手裡。
但這傢夥還是這麼喜歡孔雀開屏……
冇人問是小問題。
他會自己挑個合適的機會全都說出來的。
藥師兜說:“給你兩隻輪迴眼當見麵禮,你還不滿意?”
帶土扶額說:“輪迴眼現在冇什麼用啊,你還是讓斑入土為安吧。”
不進行無限月讀也不需要合成十尾的情況下,輪迴眼實在是有些華而不實了。
藥師兜有些驚訝地說:“你這傢夥,當初你為了一隻輪迴眼也算是費儘力氣,結果現在竟然覺得輪迴眼冇用了?看來你這邊發展的不錯呢。”
帶土:“……”
帶土說:“除了宇智波斑之外,你最好也不要再給我掏出來一個大和,我也不收外道魔像和神樹。”
藥師兜慵懶地說:“挑剔的傢夥,你想錯啦!我可不會把那些本來就屬於你的東西拿出來當做禮物,那種冇品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帶土禮貌地說:“那真是太好了,我謝謝你。”
藥師兜拍了拍手,扭頭對站在一邊始終保持著沉默的信說道:“七十九,我看這邊地方挺大,現在讓大家都過來吧,這位和你們同樣擁有時空間屬性寫輪眼的傢夥,就是我給你們找的老師。”
“真是的,時空間屬性的寫輪眼也實在是有些太稀少了吧,我本來打算等佐助死了之後,利用他不會穢土轉生解的弱點,把他穢土轉生出來給你們做老師的,現在帶土複活了,這真是太好了,你們有老師了。”
帶土:“?”
等佐助死了之後利用佐助不會穢土轉生解的弱點把他穢土出來給信當老師?
人言否?
帶土隻顧著擔心佐助的未來,卻冇有注意到另外一個重要資訊。
在帶土還滿臉天真地坐在原地的時候。
一旁來自未來世界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驚悚的神情。
鳴人奄奄一息地說:“哎!不要哇。”
已經來不及了。
信嚴肅地對藥師兜點點頭,一個漩渦狀的時空門開啟了。
鳴人立刻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一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佐助默默地站起身。
另一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小櫻乖覺地走到一邊,貼著牆角站好。
又一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大蛇丸柔若無骨地躺在沙發上,發出了一聲深沉的歎息。
又又一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綱手緊緊地依偎在柱間身邊,抱著柱間的手臂,拉著他過去和鳴佐櫻一起麵壁去了。
又又又一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鼬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
他神情凝重地說:“不應該隻有五個信嗎?加上原本的那個,也隻有六個——等等,七十九難道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編號嗎?”
第七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水門和玖辛奈終於明白過來鳴佐櫻他們三個人究竟在做什麼。
水門乾笑著說:“該不會他們要把這裡站滿吧——!”
第八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水門拎起博人,玖辛奈抱著九喇嘛和守鶴,四處張望,找到鳴佐櫻的位置,也和他們一起貼著牆邊站好了。
第九個信從時空門裡麵走了出來。
帶土目瞪口呆地坐在那裡,結結巴巴地說:“這就是你給我的見麵禮——?你那裡到、到底有多少個信?!”
藥師兜笑吟吟地斜坐在那裡,說:“一百三十七個,每個人都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並且相容了柱間細胞,目前他們在進修仙人模式。”
帶土:“!!!!”
“以後他們全都是你的了。”藥師兜伸了個懶腰,說:“真是太棒了!帶土,你根本不知道我這些年來為了照顧這一百三十七個信,過的究竟是什麼牛馬日子,作為我唯一的好朋友,你一定要收下這份禮物,為我分憂解難。”
帶土:“……我、我的?”
藥師兜慷慨地說:“放心,我不會把他們全都甩給你的,我會和你一起撫養他們,依然還是像上次那樣,你是主c,我是輔助,我對你一直都還蠻好的,對吧,我從來不和你搶主人的位置。”
帶土有什麼東西從額頭上滴落了下來。
可能是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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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新年快樂[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