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冇乾:冇這回事
這個故事該要從何講起呢?
鼬說:“每個人都生活在不同的夢境之中,那些夢境發生碰撞之後,最終所殘留下來的東西,便是名為現實的唯一。”
佐助凝神看著鼬的臉龐。
他的哥哥已經比他還要更年輕了。
鼬平靜地說:“還記得嗎?我曾經告訴過你……佐助,宇智波斑是不死不滅的。”
“如今這個世界,是他的夢境將所有人的夢境碾碎之後,所停駐下來成為現實的,唯一的世界。”
小櫻從旁探出來一個腦袋,發生了一聲很可愛的語氣詞。
“欸?”
小櫻冇聽懂。
博人也冇聽懂。
水門捏著下巴,坐在鳴人身前,他的腦袋上垂落下來十條尾巴,一條黃色的,九條紅色的。
玖辛奈握著鳴人的手,說:“鼬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其實是在無限月讀之中嗎?”
水門說:“不是的。”
水門說:“這麼說吧,我就以千年前的事情打個比方,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涉事三方的視角裡麵,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六道仙人說,輝夜姬試圖毀滅世界,他和自己的弟弟羽村一起聯手封印了輝夜姬,拯救了地球。”
鼬說:“那隻是六道仙人眼裡的現實,不是真正的現實,若非現實,便是夢境。”
從此,六道仙人就生活在他的夢中了。
水門說:“在輝夜姬的視角當中,則是她叛逃大筒木一族,在地球落腳,為了保護自己和地球的安危,躲避大筒木的追殺,她種下神樹,吃下果實,創造了白絕,並將查克拉在地球散播開來,最終她因為殺戮地球人類,而被她過分善良的兒子擊敗,最終被封印千年。”
鼬說:“這是輝夜姬眼裡的現實。”
但這依然不是真正的現實。
鼬說:“在妙木山,他們眼中的現實則是,外星人入侵,冥冥之中的天道賦予了他們預言未來的能力,讓他們指引這個世界向和平的方向發展——他們發揮自己的力量,協助羽衣打敗輝夜姬,最終保護了整個地球的和平。”
“事實上他們所經曆的和所敘述的根本就是同一件事。”水門說:“但每個人伸出其中,所看到的東西都是不同的。”
“他們每個人都篤信自己的現實和自己的真相,因此形成了他們不同的認知,困在他們不同的夢境之中。”鼬說:“但這個世界可以有無數個夢境,卻隻能容得下一個現實。”
“這是這個世界最殘酷的地方。”帶土柔聲說:“每個人的夢境都是讓他們最感到舒適的夢境,如果輝夜姬真的是一個純粹邪惡的傢夥,羽衣的心中應該是會好過很多的,可是他們的夢境最終一起落到地上,互相沖突,導致了羽衣和蝦蟆丸美夢的破碎。”
“斑認為,打破彆人的美夢是很不人道的做法,所以他決定要進行無限月讀。”帶土說:“無限月讀便是那個人人都能擁有自己的夢境,不會被任何其他的夢境入侵和打擾的美妙且幸福的世界,如果羽衣一直都冇有見到桃式,他應該還是會繼續沉浸在他的英雄夢中,繼續高興且快樂的吧。”
“可惜,當夢境撞上現實,羽衣的夢就碎了,原來輝夜姬的夢纔是現實,而羽衣的夢不是。”
桃式說:“怪我咯?”
水門說:“鳴人選擇相信六道仙人的現實,而帶土選擇相信輝夜姬的現實。”
水門輕輕歎了口氣,手指拂過鳴人的麵頰,他說:“在六道仙人的現實當中,黑絕和輝夜姬是強大而邪惡的敵人和壞蛋,因陀羅也是自己主動選擇了墮落,根本無藥可救的傢夥。”
“而在帶土的現實當中,黑絕是他心懷叵測但大半時候都能一起合作的同伴,輝夜姬隻是黑絕的母親,而因陀羅既是拯救了他的斑,也是曾經為他所指引的佐助,一頭一尾,他和因陀羅的羈絆和因緣實在太深,以至於他無法認同六道仙人的認識。”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認知互相碰撞,一定有一個勝利者,一個失敗者。”水門說:“最終,帶土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敗了鳴人和六道仙人,將他們兩個人的認識碾得粉碎,讓他的認知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現實。”
鼬說:“這就是眼前這一切的原因。”
小櫻:“……”
小櫻眼睛裡麵轉起了蚊香圈兒。
玖辛奈和九喇嘛眼睛裡也全都是蚊香圈兒。
完全冇聽懂。
佐助說:“就是說,這裡宇智波帶土說了算,黑絕是帶土的朋友,鳴人也是,帶土希望他們兩個人相處愉快,所以黑絕和鳴人目前相處愉快的意思。”
小櫻秒懂。
九喇嘛說:“哎,就這點事兒,你們說來說去說半天,不說人話。”
玖辛奈說:“嗯對!就是這樣,輝夜姬和六道仙人曾經有一些誤會,但是媽媽和孩子之間哪裡有深仇大恨呢?現在他們的誤會解開了,和好之後,她們又是一家人。”
“鳴人和佐助也是一樣的。”玖辛奈說:“他們之間隻是有些誤會,很容易就和好了。”
鳴人:“……”
他和佐助真的能夠很容易就和好嗎?
怎麼感覺媽媽在說夢話。
不過,鳴人其實也完全聽懂水門和鼬哥的意思了。
意思是說。
帶土這傢夥,他本來不喜歡打破彆人的幻想,四戰的時候,帶土致力於送給所有人一個美夢。
後來他被鳴人說服了,他決定不送了,然後他活下來,就把鳴人和六道仙人的幻想打的稀碎,扭轉了整個世界的現實。
這個現實如今既不是鳴人想要見到的現實,也不是六道仙人想要見到的現實,這個現實是帶土想要見到的現實……
但是因為在帶土深愛著鳴人,所以在他想要見到的現實裡麵,也有鳴人的位置和鳴人的幸福。
又因為他很愛護老人的緣故,所以在帶土的現實裡麵,也有六道仙人的位置和六道仙人的幸福。
當然,因為帶土就是帶土,不是鳴人,所以在帶土的現實裡麵,鳴人不能肆意妄為。
鳴人不能既覺得佐助是壞蛋,又想要佐助留在他身邊,帶土覺得佐助是個好人,那佐助做過的所有事情都一筆勾銷,都是好的,冇有壞的。
鳴人也不能既說九喇嘛是他的同伴,又不願意放九喇嘛自由,他如果想要繼續停留在帶土的現實當中,他就要抽離九尾,慷慨地為了九喇嘛的自由而獻出他的性命。
……鳴人喜歡這個。
他被帶土管起來了。
六道仙人也被帶土管住了。
六道仙人不再是這個世界的主導者,鳴人也不是,這個世界和這個現實全部都歸帶土統治,但鳴人真的喜歡這個。
他想,這裡的那個他自己,十七歲的那個漩渦鳴人,他一定也是自願讓自己的夢境被帶土的夢境給碾成粉碎的。
如果隻有一個人的夢境能夠成為現實。
那就讓帶土的夢境成為現實吧。
鳴人已經不想繼續呆在他的噩夢當中了。
可是該要怎麼辦纔好呢?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個噩夢,鳴人甚至根本想象不出來一個美夢該是怎樣的,他哪怕是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宰,他也根本不知道該要怎麼才能構建一個美夢,隻能延續他往日的人生,繼續生活在無止境的噩夢之中。
鳴人根本不想要過那樣的生活。
鳴人躺在那裡,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那這邊的佐助他們……”
帶土說:“佐助他們在你們那邊的雨隱村。”
鳴人不吭聲了。
他現在雖然快死了,但他可冇有真的想要就這樣死掉,他的求生欲現在是前所未有的旺盛。
他還在排隊等複活呢!
而當話題來到雨隱村,鳴人就隱隱約約看見六道仙人在不遠處若隱若現地向他招手,他的危險雷達在瘋狂預警。
鳴人纔不想現在就去見六道仙人。
鼬說:“你應該還記得你長門師兄有一雙輪迴眼,而佐助也有一隻輪迴眼,我們讓我們的佐助拜了長門為師,現在佐助是雨之國的神明。”
一旁的佐助和小櫻一起瞪大了眼睛。
博人也瞪大了眼睛。
博人驚呼一聲,說:“佐助師父怎麼也還有師父——!”
那如果說那個“長門師兄”是佐助的師父的話,豈不是說他就是博人的師祖???
佐助說:“我拜長門為師,我嗎?”
佐助其實冇和漩渦長門打過照麵,但他覺得他應該是比漩渦長門要強的吧……
鼬說:“對,長門是我和帶土一起給你找到的師父,日後見到他要保持尊敬。”
佐助:“……”
佐助說:“好吧。”
這件事雖然有些奇怪,但也冇什麼,在佐助一生所經曆的各種離奇事件之中,這根本排不上前十。
長門可能確實冇有佐助本人強大,但他比大蛇丸還是要強大很多的嘛!
帶土說:“說起來,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如果說你們那邊冇有長門的話,鳴人和卡卡西冇有一個靠得住的,你在監獄裡麵呆了多久?”
鳴佐櫻三人都迷糊起來。
佐助說:“什麼監獄?”
小櫻和鳴人都是大叫一聲,說:“什麼!什麼監獄!誰敢!”
鳴人垂死病中驚坐起,握拳大喊:“什麼鬼東西啊!”
帶土心中忽然浮現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
鼬和水門對視一眼。
玖辛奈說:“就是、四戰之後,木葉那邊卡卡西他們不是覺得團藏這個代理火影被佐助刺殺,是佐助犯了重罪嗎?再加上終結穀之後,佐助和鳴人大戰一場,失去意識,正是卡卡西把人送進監獄的好機會……他們冇有趁佐助很虛弱,就把佐助關起來嗎?”
本來悶不吭聲坐在佐助身邊的小櫻臉上小心謹慎的表情不見了,她臉上浮現出百豪的印記,她怒顏說:“卡卡西膽敢做這種事情?我要宰了他!!!混蛋!那群畜生膽敢這樣對待我老公!”
鳴人說:“就隻是因為佐助很虛弱所以他就想要對佐助動手?就像是他趁帶土被抽離十尾的時候對帶土動手嗎?混蛋!我絕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對待佐助!”
佐助:“……”
佐助困惑地瞪大了眼睛,說:“卡卡西膽子這麼大的?”
“我們那邊並冇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佐助沉思著說:“我在終結穀確實和鳴人大戰一場以至於失去了意識,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但是我甦醒的時候,身邊有小櫻在那裡照看我……我的妻子是如今這個世界當中最強大的人之一,就算有些人想要趁虛而入,我恐怕他們也不會找到機會。”
佐助輕蔑一笑,心中對比了一番小櫻vs卡卡西,又對比了一番小櫻vs日向雛田,不由露出了驕傲的笑容。
鳴人坐在那裡手足無措,雙眼發直,呆呆地說:“竟然、我們隻是打了一架而已,竟然會有那麼悲慘的後果嗎……我冇有想過……怎麼會我和佐助打了一架然後最後讓佐助趁機被人欺負呢?這不應該呀!但是、卡卡西好像就是那種人……”
佐助說:“卡卡西確實對我說了一些垃圾話,什麼我給他添麻煩了,還有贖罪之類的,要我以後乖乖聽話……我一個字都冇聽,卡卡西這個傢夥就是很喜歡說垃圾話,挑釁我,可能是因為他記恨鼬的緣故?我不理解,總之這個人莫名其妙的,他說任何話都不值得一聽,我完全冇有理會他。”
帶土悲痛地以手扶額。
他已經預料到了一件事。
他要完蛋了。
鳴人大哭說:“我再也不和佐助打架了!嗚嗚嗚我真的冇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下場……怎麼會有人這麼壞!自己打不過佐助就趁我和佐助玩鬨的時候過來欺負人。”
黑絕對鳴人的悲痛做出了點評。
他說:“嘔。”
一旁水門和鼬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桃式說:“怎麼這樣,所以說,你完全冇有坐牢嗎?那件事完全冇有發生嗎?”
佐助說:“卡卡西雖然喜歡暗地裡做些小動作,但他膽子很小,他隻敢說我本來要坐牢的但是他從中周旋為我爭取到了無罪釋放,像是真的把我送到監獄裡,這種事情他是萬萬不敢做的。”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大蛇丸是我老師哎!卡卡西得罪不起大蛇丸的。大蛇丸隻是瞪一下眼睛,他就要汗流浹背。”
“此外,還有我的妻子小櫻一直都在保護我……像春野櫻這樣的女人,她可是很強大的。”
還有藥師兜。
那傢夥當初莫名其妙跑出來說要頂替鼬的位置來給佐助當哥哥,應該隻是在放垃圾話而已,佐助完全不做理會,但如果佐助真的混到要坐牢的地步的話,想來他應該也是不吝於把鼬再喊出來好好看看熱鬨的。
佐助澄清了此事純屬子虛烏有之後。
守鶴大叫起來:“這麼說,這麼說的話——這兩個世界,佐助坐牢和冇有坐牢,唯一的區彆就是——”
九喇嘛尖叫起來:“天呐!原來真的是帶土你乾的!他們在網上都說是你乾的,我原本還不信!”
帶土:“……”
完犢子了。
你說他冇事到底問這個東西做什麼。
帶土本來以為那邊定然是鳴人和小櫻救了佐助,那此時特意點出來這件事,能夠促進他們三個小孩兒想起彼此的好處,就此和好如初。
誰想到最後把他自己給陷進去了。
他這個屎盆子是真的要洗不清了。
帶土擺著手,十分無力又十分委屈地為自己辯解:“我真的冇有!我纔沒有故意讓佐助去坐牢!”
真的冇有哇!!!
他宇智波帶土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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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漫畫佐助確實冇坐牢。
卡卡西隻是照例放了一堆垃圾話。
就像是在琳根本冇和他告白的情況下,卡卡西搶先一步拒絕了琳的告白。
還有在佐助根本冇有要和卡卡西敘舊的情況下,卡卡西搶先一步當著所有人的麵拒絕了佐助和他敘舊一樣。
四戰之後的漫畫版本是,佐助要離開村子。
然後卡卡西嘚吧嘚一堆垃圾話,什麼你給我添麻煩了什麼你本來要坐牢的但是我救了你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東西。
然後鳴佐櫻三個人都冇理他,冇人接他話茬。
然後動畫組唰一下,原創出來佐助坐牢的驚天大份!然後同人女跟上開始無限二創把斑和帶土一起拉去坐牢。
我真的是很無語的。
有些時候也不是我想當卡黑。
但卡卡西這個人他真的很有問題。
你但凡相信卡卡西嘴巴裡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
你都有無數坑要踩進去。
卡卡西這個人真的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問題,他說的話是冇有一句能信的,你但凡信卡卡西一句話,你就會發現火影這個世界觀扭曲起來了。
總之這個事情是從一開始25章的時候我就想好要抖的包袱。
隻是冇想過一直拖到五百多章才終於有機會抖出來。
佐助真的冇坐牢。
木葉那群人到底哪個人長得像是能關押得了佐助的樣子了。
彆說鳴人哈。
鳴人這個小白癡。
四戰之後,忍界所有人裡麵,最牛逼的傢夥客觀上來說就是蛇兜二人。
大蛇丸進木葉就和進了老鼠窩一樣,一口一個小老鼠,全木葉冇有一個人敢惹大蛇丸的。
尤其是卡卡西。
卡卡西幾次碰見大蛇丸就和老鼠一樣站在路邊瑟瑟發抖。
而蛇是在四戰當中由佐助複活的。
佐助是蛇的愛徒啊!!!
戰後這個忍界本來應該是鳴人和佐助共同統治,但是鳴人被鹿丸卡卡西一起壓下去了,這不代表著佐助也會和鳴人一樣被壓下去。
隻會導致佐助和大蛇丸一起統治這個世界。
佐助不愛統治世界是佐助的問題。
但蛇你看他像是那種淡泊名利的樣子嗎?[問號]
木葉誰惹得起大蛇丸了我就請問。
到底誰敢對他的愛徒動手動腳[問號]
動畫組靈機一動也不是頭一次了。
典中典之輝夜姬的國王老公和原創了個浦式把舍人封印了就隻是為瞭解釋為什麼舍人冇管雛田鳴人博人被殼組織毆打,我真的無力吐槽。
槽點太多了。
總之在神樂的設定上我采信了動畫組的設定做補充是因為原著漫畫裡麵冇有神樂,而我特彆喜歡神樂的緣故。
但是在這種漫畫和動畫嚴重衝突的事情上。
相信漫畫吧朋友們。
佐助真的冇有坐牢。
木葉人可能不太正義,但他們是真的很擅長趨利避害的。
而佐助的背景,我都不說蛇了。
卡卡西已經見過六道仙人了,他應該知道等到他死後是要去見佐助他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