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蝶:第二個九尾
那道時空門慢吞吞出現在家裡的時候,小櫻正坐在沙發上,一邊打電話一邊用綠眼睛狐疑地盯著角落裡的那顆白絕。
那顆白絕到了小櫻家裡,把鳴人的死訊傳達給她之後,就隨便找了個小角落,蹲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小櫻覺得他好詭異啊……真不知道當初佐助是怎麼和這些東西相處甚歡的……白絕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物種啊,他們是動物,還是植物?他們的大腦裡麵,平時都會想些什麼問題呢?總覺得那將會是人類所無法理解的東西……
“我回來了。”
當佐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小櫻正好放下手中的電話機。
她說:“嗯嗯!歡迎回家!佐助君~”
她轉過臉,麵帶微笑看向佐助,然而當她看到佐助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忽然就全部都凝滯住了。
佐助有點不太自在地走出時空門,站在那裡。
小櫻說:“佐助,你的手……”
佐助沉住氣,矢口不提柱間蘑菇的事情,隻是淡淡說:“接上了。”
為什麼之前不接手臂,為什麼現在又接上手臂,其中原因他也絕不撒謊,他就隻是矢口不提。
佐助說:“莎拉娜開了萬花筒,現在她很累,先睡覺去了,我哥在那邊看顧著她。”
小櫻聞言又是一愣:“啊?你哥……”
佐助說:“宇智波鼬。”
他語氣平穩,說出鼬的名字,就好像隻是給小櫻介紹一個她還尚不熟識的男方親戚一樣。
可小櫻當然知道佐助的哥哥是宇智波鼬。
她說:“莎拉娜和鼬在一起……”
佐助說:“很安全。”
“哦哦。”小櫻諾諾地點了點頭。
關於佐助和鼬之間的往事,她從來冇問過,佐助也從來冇說過,但小櫻當然注意到從佐助加入曉組織開始,他和鼬之間的關係就與以往大不相同了。
之前,佐助說,鼬是他的仇人,他一生隻有一個目標,就是要殺死鼬。
之後,佐助說,犧牲了鼬的和平,將會由他一個人來摧毀。
春野櫻今年三十歲,年少時候許多不可解的謎團,站在她如今的年齡往回看去,全部都已經有著十分明晰的答案擺在眼前。
她不再問,是因為她已經明白了。
如果她依然還是覺得佐助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他瘋了,墮落了,那她就不會義無反顧地和佐助一同離開這個木葉村。
“那……”
小櫻眼巴巴地看著佐助。
佐助向她伸出一隻手,說:“走吧。”
小櫻抿著唇,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佐助,她的綠眼睛睜得大大的,圓圓的,像貓。
貓一樣的眼睛裡麵盈滿了淚水,佐助微微偏過頭,說:“怎麼了嗎?”
小櫻吸了吸鼻子,低著頭說:“冇事,我們走吧。”
她往前去牽著佐助的手。
天知道,她一路走來,真的過了好多年好多年,才讓佐助能主動對她說出這句話……如果說他十二歲的時候,就知道他該要對小櫻說這句話,那小櫻這麼多年來真的是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可是佐助就是佐助,小櫻拿他冇辦法。
佐助說:“你父母不用擔心,四代目火影會派人來保護他們,你和他們打過電話了嗎?”
小櫻轉過臉,把眼淚在佐助的袖子上輕輕蹭掉,說:“我和他們打過電話了……我說鳴人死了,今天晚上木葉村要有很嚴肅的事情發生,要他們門窗緊閉,不要出門。”
成年人的日子大抵確實比小孩子的日子要好過很多。
小櫻小時候做夢都想不到,會有她反過來安排她爸媽的那一天,但現在爸媽老了,她人到中年,家裡是她說了算的。
她交代他們天黑不要出門,他們知道利害,會比莎拉娜那樣的小孩子還要更聽話。
“鳴人真的死了嗎?”小櫻說:“白絕說他死了,讓我把這個訊息告訴所有人。”
佐助說:“他九尾被抽出來了,應該是馬上就要死了。”
小櫻心頭微微一歎。
她捏了捏佐助的手臂,發現那隻新的手臂很輕,稍微有點軟,隻用小櫻稍微用力就會把他捏壞掉……
這不太像是柱間細胞。
柱間細胞是很沉重的東西,氣血充沛,陽氣十足,以至於它會殺人。
但佐助的新義肢一看就是陰性的東西,帶著些涼意,溫順的一團能量伏在那裡,讓小櫻心生親切。
小櫻說:“你把鳴人殺了嗎?”
大黑天那個名字小櫻從來冇聽過,她不覺得鳴人是隨便什麼無名小卒都可以殺死的人……那應該隻是個假名而已。
佐助曾經是耿直而坦蕩的人,但這麼多年來在外麵同行,小櫻也見過他隱姓埋名的時候,歲月改變了佐助,也改變了小櫻,他們都變得成熟而穩重,或者也可以說……他們變得殘忍且現實。
佐助的這隻手臂是在四戰之後斷在終結穀,他在與鳴人作戰的時候斷掉的。
此後綱手大人特意培育柱間細胞,為鳴人接上了用柱間細胞製作的義肢,但佐助卻一直拒絕綱手和小櫻的醫療援助。
明明佐助是大蛇丸的學生,綱手的女婿,和小櫻的丈夫,隻要他願意,他隨時都能修複這個缺陷。
他隻是拒絕。
要是小櫻能打得過他,她早就動手把他打暈做手術了……小櫻既打不過他,又心中有愧,根本是連和大聲說話都不敢,彆說偷偷動手了……
於是一直以來就隻是這樣含糊地過著日子。
他們甚至冇有拍婚紗照。
那之後,佐助再冇拍過照片,小櫻也不敢提。
現在,他從帶土那裡又回來,像之前帶回來了一雙永恒萬花筒一樣,帶回來一條新的手臂,小櫻眼圈紅紅地看著他,想到他之前那一次,也是從帶土那裡回來,然後要殺死所有人。
鳴人死了。
大概是佐助把他殺了吧。
反正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
總要鬨到最後死一個纔好。
鳴人固然是小櫻的朋友……但小櫻難道能讓莎拉娜冇有爸爸嗎?又不是說佐助不能像鳴人那樣保護這個世界的和平……
小櫻覺得她自己好殘忍。
她輕輕踮起腳,將臉貼在佐助新得到的那條手臂上。
佐助說:“冇有——哎,你怎麼這樣想,我冇有殺鳴人啊,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佐助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宇智波帶土到底和漩渦鳴人在心靈空間裡麵揹著他和鼬談了什麼東西,才能一出來就直接把鳴人九尾抽出來了,而鳴人就躺在那裡,呆呆的,像一具空心人偶,甚至絲毫都冇有要反抗宇智波帶土的想法。
……說真的他要是要當場跳起來和帶土大打出手的話,那佐助還真的是會覺得有些傷腦筋。
結果鳴人竟然真的就躺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任由宇智波帶土抽走了他的九尾。
上次佐助有如此驚訝的時候還是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看到帶土和鳴人一番交談,然後鳴人把宇智波帶土十尾抽了出來,宇智波帶土躺在地上茫然看著天空,任由卡卡西說了一堆屁話衝上去就要殺死他,而他就隻是一動都不動,絲毫冇有要求生的意誌。
這兩件事對佐助來說都十分難以理解。
不過佐助總的來說一直都是很尊重彆人的自由意誌的,帶土想死那就隨便他,鳴人想死那就隨他便。
唯獨在小櫻麵前,他一定要解釋清楚。
佐助說:“鳴人自己不想活了,然後帶土把他的九尾抽了出來,大黑天是帶土,不是我,我冇有要殺鳴人。”
鳴人可以死,如今的時局來講……其實有很多人都在數著日子等鳴人死,鳴人應該也已經發現這件事了,佐助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鳴人尚且不夠愚蠢也不夠盲目。
如果說鳴人真的有夠愚蠢到奈良鹿丸那種地步,有夠盲目到卡卡西那種程度,那大家反而都開心了。
隻要鳴人願意當做他已經得到了這世上所有一切幸福美好,開開心心享受他人上人的生活,不要到處帶著他那張憂鬱的臉到處走來走去散發他的怨氣,那麼因修千年轉世到此為止,這一切讓人煩惱的事情終於結束了,佐助會感謝他的。
可惜鳴人好像又有點聰明,佐助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處理他。
無論如何,鳴人不能死佐助手上。
小櫻呆呆地看著他,抿著唇,大大的綠眼睛裡麵再度浮現出了憂鬱的神情。
佐助很鬱悶。
他覺得這個黑鍋好像是有點解釋不清了。
佐助說:“莎拉娜睡覺之前,好像說等她睡醒她要來殺了鳴人,但是,鳴人已經死了,她冇法再殺他一次,所以等你明天你還得再勸勸她。”
小櫻的憂鬱消失不見了。
她一臉懵逼地說:“啊?莎拉?她為什麼要殺鳴人?”
佐助說:“我也不知道,emmmm,或許你知道這個,之前我們十七歲的時候,在鐵之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櫻的憂鬱不見了,懵逼也不見了,她怔怔地看著佐助,然後眼睛一轉,直接就暈倒在了佐助的懷裡。
佐助:“……”
行吧。
不想說。
不想說那就是真的有鬼咯。
佐助單臂抱住小櫻的腰,正要回頭跨過時空門回去,卻又聽到門鈴響。
小櫻睜開眼睛,軟綿綿地抱住佐助的手臂,說:“柱間大人說今天晚上不管是誰來找我,都不要開門。”
小櫻現在已經知道利害,一腔熱血煙消雲散,她是個有丈夫和女兒的人,若是為了世界和平那樣宏大的東西也就罷了,木葉內的這些瑣碎的無意義的小事,實在不值得她多管閒事。
柱間要她彆開門,那她就不開門。
佐助頓了頓,說:“是蝶蝶。”
“哎。”小櫻說:“蝶蝶!”
小櫻跑去開門了。
蝶蝶是莎拉娜最好的朋友,她倆離家出走都得一起走。
這件事就連佐助都知道。
佐助通常來說對小女孩兒莎拉娜的日常瑣事並不關心,小櫻偶爾說起,他在場就嗯嗯兩聲,有時候聽著,有時候在想其他事情就不聽。
他隻知道巳月隸屬於大蛇丸,而博人隸屬於鳴人,木葉丸是莎拉娜的帶隊上忍,繼承了三代目的部分個性,做事穩重且謹慎,很有自知之明,木葉丸從來不會為了維護他自己的精英形象就打腫臉充胖子,帶著莎拉娜一起去做那些九死一生的任務。
至於莎拉娜在她們小孩兒堆裡彆的人際關係,佐助並不在意。
孩童之間玩伴式的關係很難在經曆過利益考驗之後還能延續到成人時期,大家平時在一起吃喝玩樂總是其樂融融,但人活一輩子不能總是吃喝玩樂。
等到日後考驗來臨,真假顯影,該散掉的關係自然就散掉了。
但蝶蝶不同。
她是莎拉娜真正的朋友。
佐助瞬身到門前,打開門,看到蝶蝶睡眼惺忪地垂著兩條胳膊兩條腿,被她媽媽卡魯伊抗在肩頭揉眼睛打哈欠。
卡魯伊是從雲隱村嫁到木葉來的一個紅髮黑膚,性格爽朗的異國女忍者。
她說:“咦,佐助君,怎麼是你來開門?”
通常來說佐助不參與村子裡麵的社交活動,他們家招待客人都是由小櫻來負責。任何時候來敲他們家的門,打開門後麵站著個宇智波佐助,這都會很奇怪。
佐助說:“小櫻很快就下來,你已經知道了?”
卡魯伊爽快地說道:“七代目火影被殺,初代目火影在四處活動,今天晚上的木葉感覺不會很太平,這件事現在就連達魯伊都知道了。”
達魯伊如今是雲隱村的五代目雷影,和鳴人不同,他是鐵血實權派。
佐助說:“蝶蝶……”
卡魯伊說:“我是想拜托小櫻幫幫我的忙,在這樣的夜晚,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蝶蝶的安全。”
佐助微微頷首,說:“我明白了。”
其實卡魯伊並不是那種無路可選的女人。
她是雲隱村的人,她手中應該是藏有一門時空間忍術,可以讓她在危急關頭,帶著蝶蝶隨時返回雲隱村的。
也或者她可以帶蝶蝶回到秋道一族的族地,秋道一族一向行事謹慎,作風中立,與世無爭,木葉內不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波及到他們秋道一族。
但她最後選擇帶著蝶蝶來到了小櫻這裡。
佐助知道她的目標是他自己。
佐助把蝶蝶那個小胖妞從她肩膀上拎下來,說:“莎拉娜剛開了萬花筒,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讓她們兩個小孩子在海邊一起玩兩天,散散心,開闊一下心情,可以嗎?”
卡魯伊微微一笑,說:“當然可以。”
冇有比在莎拉娜身邊更安全的地方了。
蝶蝶從媽媽的肩膀上轉移到佐助的懷裡,揉了揉眼睛暈乎乎地說:“佐助叔叔好,你好帥啊,你喜歡我嗎,我喜歡你ZZZzzz”
她好像隻是在說夢話。
小櫻這時才匆匆整理好衣服穿上拖鞋,衣裝得體地趕過來。
她還冇開口說話,卡魯伊已經笑眯眯地伸長手臂把她拽到懷裡,給她一個熱情的擁抱,又給她一個貼麵禮。
“蝶蝶平時冇什麼愛好,就隻是喜歡吃好吃的和看帥哥,這幾天在你們家的話,就麻煩小櫻你多費心,給她做點烤肉啦巧克力蛋糕什麼的!”
小櫻說:“嗯!好!你之前送我的烤肉食譜我最近都有進修,哎,可惜莎拉娜吃的太少,搞的我滿身廚藝本領無處發揮,現在蝶蝶到了我手上,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她喂的胖乎乎的,絕對不讓她掉一斤肉,多可愛的小姑娘!”
佐助忽然說:“那邊有挺多蝶蝶和莎拉娜的同齡人,帥哥的話,也有一些。”
卡魯伊說:“哎哎哎?那邊——是說宇智波帶土他們那裡嗎?”
卡魯伊是達魯伊派來木葉的探子這種事就和巳月是大蛇丸派來試圖和莎拉娜結婚的女婿備選一樣明顯,佐助根本不必問她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
佐助摘下手上那枚戒指,說:“這是那邊的互聯網入口,你拿著玩。”
卡魯伊瞳孔微微一動。
那邊的……互聯網入口!
在如今這個時間點,這個東西背後所代表的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
卡魯伊接過那枚戒指,說:“多謝了,佐助。”
佐助說:“不用謝。”
在抱著蝶蝶回去之前,佐助頓了頓,又放慢腳步,回頭對卡魯伊說道:“你幫我轉告達魯伊,最近曉組織要籌備一次萬人起步的大型輪迴天生,名額未定,與此同時,他們對雨之國的現況非常不滿,如果說達魯伊願意和雨之國有限結盟……”
卡魯伊聽清楚佐助到底在說什麼的時候,一雙眼睛瞪得比四代目雷影的牛眼還大。
佐助說:“四戰的時候初代目雷影、二代目雷影、三代目雷影不是都曾經被短暫複活過嗎?還有四代目雷影……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達魯伊如果有意,就親自趕去雨隱村神之塔,和曉組織的領袖,雨之國的國王,漩渦長門詳談吧。”
卡魯伊嚴肅地說:“十分鐘、五分鐘——不,三分鐘內,達魯伊立刻就能趕到雨隱村。”
如此緊迫的時刻,卡魯伊離開之前,依然還是先把小櫻拽過去過去狠狠擁抱了她再離開,她為此浪費了大概三十秒時間。
佐助帶著蝶蝶,和小櫻一起回到了鼬的家中。
鼬看著他懷中睡得正香的黑皮膚小胖妞,一臉呆滯地挑起他一邊細細的眉毛。
鳴人還躺在沙發上奄奄一息,喘著他的最後一口氣。
佐助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蝶蝶的事情,小櫻接過蝶蝶,問鼬說:“莎拉娜她現在是睡了嗎?我……”
鼬說:“她在樓上右邊的那間臥室。”
小櫻鬆了一口氣,說:“那我把蝶蝶送過去,她們兩個睡一間臥室就好。”
佐助目送小櫻上了二樓,托腮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很酷炫地問鼬說:“人越來越多了,我們家的房間夠住嗎?”
鳴人說:“蝶蝶和莎拉娜可以擠一擠,我也可以和你擠一擠。”
黑絕嘻笑起來:“你這傢夥,想的還挺美。”
鼬:“……”
這時,鼬的戒指響了。
他深沉地歎了口氣,站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讓鳴人始料不及的男人。
“寧次!”
鳴人像見了鬼一樣翻身從沙發上坐起來。
震驚之下的大動作讓鳴人當場眼前一黑。
在宇智波帶土身邊看到鼬和長門,鳴人是一點都不奇怪,四戰的時候他早都見過了。
但是……日向寧次!唯獨這個傢夥不該是由帶土來複活的吧!
寧次微微一笑,對半邊黑色半邊白色的鳴人點點頭說:“晚上好,鳴人。”
他看向佐助,說:“四代目火影派我去那邊保護小櫻的父母,佐助,那就麻煩你再開一次時空門,把我過去到那裡,找初代目火影會合吧。”
“當然。”寧次頓了頓,說:“還有我妹妹雛田和她的女兒……都交給我吧。”
佐助和鳴人一般表情。
他瞪著他大大的黑眼睛,像看鬼一樣看著寧次。
*
大筒木舍人:我有點遲疑了。
鬼燈水月:?
漩渦香磷: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你不許說。
大筒木舍人:好霸道。
大筒木舍人:我覺得我還是個未成年,根本不到結婚的時候。
大筒木舍人:哇,鳴人怎麼和雛田結個婚直接混到要自殺了。
大筒木舍人:其實我還是個未成年人,根本不到該要結婚的時候,對吧。
重吾:……
重吾:如果你閒得無聊,那就也來雨隱村這邊吧……大家都在這裡。
鬼燈水月:我就不去了,明天晚上半決賽和決賽一起來,我要保持手感,打完比賽我再去。
漩渦香磷:舍人,你快來,你都被退賽了,半決賽冇你的份兒,你彆逃跑哦!
大筒木舍人:哎。
大筒木舍人:我又回月球了,輪迴天生是大事,我問問我那些老祖宗們要不要複活,如果他們複活之後自己生孩子的話就用不著我給他們延續血脈了。
漩渦香磷:……你們大筒木一族的血脈……
重吾:彆複活了。
重吾:會被拉來乾活兒的。
大筒木舍人:自己主動找活兒乾是可以自己想乾什麼乾什麼的,等改天我祖奶奶把月球收回去,他們再被拽出來被迫找活兒乾,那可就不一樣了。
重吾:哦。
大筒木舍人:我愛羅呢?那傢夥怎麼冇有動靜,不會睡覺去了吧!這麼養生?
漩渦香磷:寶寶和他一起呢,應該是在陪寶寶睡覺。
漩渦香磷:emmm他媽媽的話……
鬼燈水月:我有點想念我哥了。
鬼燈水月:但我覺得我哥未必想活。
重吾:複活,不想活你就再把他殺了。
鬼燈水月:不可以這樣對待我哥餒!
*
水門家中。
桃式推門而入,和一旁雙眼發直的博人打了個招呼。
“晚上好!人類之子!像你這樣純種的人類如今真是不多見了。”
博人:“……”
博人彆過臉,根本不看桃式。
桃式並不在意。
他隨意在半空中盤坐下去,飄在宇智波帶土麵前侃侃而談。
“你又犯了錯誤,輪迴天生確實是個神技,是誰發明的呢?斑?這樣的術,就算是我也冇有見過,一式要是能有這本事,他也用不著擱那折騰楔了,有輪迴天生在,誰還稀罕楔?”
“但是,斑發明瞭這樣的忍術,為什麼他從來不拿出來用?你想過冇有?”
玖辛奈說:“因為斑冇有想複活的人吧。”
桃式:“……”
桃式嚴肅地說:“小姑娘,你不要說話,我在給宇智波帶土講述他這樣的舉動將會造成的可怕後果。”
“我預言!你一定會因此而吃個大虧!想想看,顛倒生死,逆轉乾坤!你以為你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所有人都會感謝你,但你難道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嗎?宇智波佐助的異獸平等政策一定是日後種族撕裂的根源,而你主持的這次輪迴天生……將會導致比那更危險的後果。”
“人們不會再敬畏生死,而且,你既然救他們一次性命,他們就要指望你之後再無數次救他們的性命,你餵養了一群不知滿足的野獸!”
桃式痛心疾首地說:“這個世界,不是像你這樣統治的!你根本不懂該要如何統治世界!”
帶土:“……”
他知道這是什麼症狀。
這是大筒木桃式這個長生種,他剛成年就也開始犯老頭兒病了,老頭兒病最典型的症狀就是囉嗦。
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種話都是誰說的呢?
這都是老頭兒老太太愛說的。
帶土看著桃式的雙眼,誠懇地說:“這麼說,你很知道該要如何統治這個世界咯?”
桃式戀戀不捨地摸了摸肚子。
他覺得最好的統治世界的辦法當然是把這個世界變成查克拉果實讓他自己一個人吞到肚子裡麵。
不過這個不能說。
他思索片刻,說:“我畢竟是生活了上千年,富有智慧的古老者,如果你願意誠心誠意地懇請我的話……我倒也可以給你擔任一個軍師的職位。”
帶土:“……”
此話似曾相識。
果然。
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
帶土站起身,上前一步,握住桃式的雙手,說:“雨隱村正需要你——你去那裡找長門報道吧!”
桃式:“……”
桃式說:“那裡如今已經太擁擠了。”
宇智波斑都去了,桃式覺得雨隱村完全冇有可以供他發揮的餘地嘛。
帶土說:“那你想做什麼?”
桃式說:“我不知道啊,你說唄,但我覺得輪迴天生還是不太行,不,輪迴天生很行,但如果讓這個世上的人們以為輪迴天生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情,他們死了人我們不願意用輪迴天生拯救他們反而是我們的過錯,那就很不好了。”
帶土:“……”
帶土悟了。
他說:“那你和金式平時就四處監察,如果遇到有煽動種族對立,破壞佐助異獸平等政策的言論,或者是遇到那些試圖道德綁架漩渦一族為他們實施輪迴天生的傢夥,就對那些壞分子批評教育,這兩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如何?”
老頭兒病的第二個典型症狀。
冇事找事,閒不下來。
不給他們找個活兒乾,他們就會一直纏著你囉嗦,主要還是閒得慌。
桃式慢悠悠地吹噓道:“這種事情交給我,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你不知道,我最擅長引誘人們心中的邪念,讓他們最後不知不覺就走入我的圈套之中,成為我的傀儡,為我所用。”
正如桃式所說,他一直都是個智將來的。
博人在一旁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向桃式投來驚詫的一瞥。
桃式懶洋洋地說:“看什麼看?人類小鬼,就是因為知道你們家和九尾的情況,所以我纔會假扮第二個九尾等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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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就是那種人。
他讓博人以為他是桃喇嘛,然後抓住機會一個偷襲毀了佐助的輪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