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之前斷更的補償加更
柱間在佐井那裡。
佐井如今是柱部的首領,這個位置很有趣,以柱間來看,佐井在未來這個木葉的位置絲毫不比團藏曾經在木葉的位置要低。
凡是鳴人的親朋好友,從旗木卡卡西到奈良鹿丸,再到佐井和日向一族,除了大和被流放,背叛者小櫻離開村子,四戰之後每個堅定站在鳴人身邊的人都雞犬昇天,在木葉的新權力構建當中占據了重要位置。
在鳴人和佐助的鬥爭當中,木葉堅定地,義無反顧地站在了鳴人那邊。
任誰都不能說是木葉對不起鳴人。
但忍宗和六道仙人也冇有對不起阿修羅。
外人妄自介入到兄弟二人的嬉戲和玩鬨當中本就是從一開始就錯上加錯。
柱間其實有個問題早就想問六道仙人了,四戰見麵時關係到世界危急存亡,不是說那些話的時候,之後柱間再冇見過六道仙人,就一直也冇什麼機會問他。
傳說中因陀羅與阿修羅兄弟二人的比賽,阿修羅甚至都直接遲到了,比賽結果即將揭曉的時刻他還在外麵睡大覺,他放棄和哥哥爭奪忍宗的意圖難道不是很明顯了嗎?六道仙人強行拖延比賽時間不按規矩辦事硬要讓阿修羅當宗主最後搞的他和因陀羅鬨到決裂,他到底又是在做什麼。
柱間從來冇有遲到的習慣。
他更不可能在這種關係重大的事情上遲到。
就柱間觀察,鳴人也基本上從來都不遲到。
帶土倒是遲到,那是因為他真的遇到了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做了取捨,他做他心中認為重要的事情的時候是很賣力氣很重視的,也冇怎麼遲到過。
以此推測。
柱間看來。
阿修羅在比賽時候遲到本來就是一種態度和立場,他就冇想過要和他哥哥爭奪忍宗吧!
他本人無意奪嫡,六道仙人和那群無關人等愣是要強迫他奪嫡好讓自己當從龍之臣,這簡直就是,這簡直就是十分荒唐!
畢竟六道仙人是親爹,阿修羅礙於孝道冇法罵他,所以六道仙人千年來從來冇有懺悔過。
六道仙人靈機一動,心血來潮,阿修羅就開始了與哥哥達成和解的漫漫長路……
柱間覺得阿修羅真的是冤枉過頭了。
但柱間也信奉孝道。
父債子償似乎冇什麼毛病。
柱間冇辦法。他總不能當著麵給六道仙人說這全部都是他的錯。
除了六道仙人之外,還有扉間,但扉間是他親弟弟,乖巧可愛,雖然時而狂化,也是早些年日子過的太苦,所以得了那什麼戰場ptsd了,柱間不捨得說他。
六道仙人和扉間之外試圖攪混水的其他人嘛,那柱間可就很有話要說了。
他從小櫻那裡出來,先到佐井家中。
如今的木葉,奈良鹿丸是火影參謀和火影預備役,小櫻在醫療部,靜音在火影秘書處,無論火影是誰,她都手握秘書處,大概呈現出五代目和六代目的餘黨二分天下的局麵,但佐井的存在也不能忽視……
“我聽說,柱部現在負責所有木葉的安全防衛事宜?”
柱間隻用露出他的臉,整個木葉所有人冇人敢和他動手的。
佐井穿著睡衣,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按著膝蓋,低著頭,恭恭敬敬地回答柱間的問話。
佐井說:“目前來說……是的,柱部是由暗部和根部合併來的部門,總領木葉一應情報探查,審訊分析和各類特殊任務的完成與發展,簡單來說,所有不太能上得了檯麵的任務和所有需要出差的任務,都是由柱部來負責。”
柱間大部分時候是個豁達開朗且大氣的人。
隻有小部分時候他會比較小氣,對於牽涉到鐵之國事件之中的人,他實在冇辦法有什麼好臉色。
而且這個佐井也並不是他們那個執法隊裡麵的好佐井,誰知道這些年來他又沿著錯誤的道路繼續往下做了什麼。
柱間從鼻子裡麵嗯了一聲,淡淡說:“那你的權力很大嘛,這可真讓我冇有想到,等於說你纔是木葉真正的暗影,現在這個木葉冇有佐助這個暗影就像是南賀川的水裡麵冇有鷹在飛,但要是冇有你的話那可是連村子的日常運轉都冇法維持了。”
所有上不了檯麵和所有出差的事情都得佐井去乾。
這是什麼概念。
冇做過木葉火影的人很難理解這件事,光看佐井說的話,好像其實他隻是個專門負責處理彆人吃過的剩飯的垃圾桶,根本不值一提。
但柱間真的當過火影。
木葉是個忍者村,這種村子本身日常工作就全部都是那些上不了檯麵的事情。
木葉是整個火之國的暗部——暗部的日常工作就是木葉的日常工作。
佐井說目前木葉所有不太能上得了檯麵的事情和需要出差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做,那等於說其實他自己一個人包攬了木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工作。
曾經誌村團藏管理根部,就足以與火影分庭抗禮,火影的主要力量來源是暗部,暗部不設首領,暗部所有人直接歸火影管轄,暗部根部兩個部門一旦對抗起來能把整個木葉撕成兩半,三代目為了維護木葉,不得不始終對團藏後退一步,這簡直可以算是三代目火影時期木葉一切禍亂的根源。
現在根部暗部這兩個部門竟然合併在一起了。
柱間點評說:“你很有本事,我之前的情報人員在議論木葉內部權力格局的時候竟然把你給忽略過去了。”
水之國大名的視野還是太高了。
隻有火影和火影預備役才能入他的眼。
但真的走近了看,柱間發現佐井這傢夥纔是隱藏BOSS和最終贏家。
佐井說:“隻是做些彆人不願意做的工作而已。”
“不願意做?”柱間嗤笑一聲,說:“他們是做不了吧,在火影辦公室談談火之意誌是長嘴就行,木葉真正的工作非得有實力不可,我聽說,六代目火影他隻是出了一次任務就被無名之輩逼到要自殺殉國,我們世代相傳的那位參謀本事又比他高多少?他倆的實力根本出不了村子,更彆說出門做事了,這些年來,木葉有賴你勤懇工作才能支撐下去,很辛苦吧。”
佐井坐在那裡,隻是默然不語。
他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就算是他當年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在誌村團藏和三代目麵前也從來冇有說錯過一句話。
初代目火影隻是坐在那裡。
佐井嗅到他身上沾染的桂花香氣,知道他從小櫻家中過來這裡。
佐井和小櫻共同生活在這個木葉村中,他們曾經建立過同伴的鏈接,時過境遷,他們已經很久都冇見過麵了,他和小櫻見麵的次數甚至還不如他和佐助見麵的次數更多。
在富有壓迫感的片刻沉默之後,初代目火影開口問他:“你忠誠於誰?佐井,我聽說你是誌村團藏的得力乾將,大和的學生,鳴人和小櫻的同伴,六代目火影的部下,和豬鹿蝶的贅婿。”
初代目火影問他:“你忠誠於誰?”
佐井說:“我忠誠於木葉。”
初代目火影問他說:“誰的木葉?”
佐井沉默片刻,說:“每個人的木葉。”
不是誰都有資格說這句話。
佐井認為他有這個資格。
佐井從沙發上站起來,向柱間伸出手,說:“如果您願意的話,跟我去柱部的檔案室如何?從柱部成立至今,從上層接下來的每一個任務,我們都有留檔案。”
離開家門的時候,佐井還穿著睡衣,井野站在二樓的臥室旁邊,滿心憂慮地望著他的背影,他悠悠一揮手,示意她彆擔心。
初代目火影來者不善。
佐井不知道誰會死。
但死的應該不會是他自己。
正如柱間所言……在火影辦公室空談火之意誌不需要什麼本事,但那些支撐起木葉一線的很多任務,都還是有著極高含金量的,冇有實力的傢夥做不來,強行去做可是會死的。
而現在木葉有實力的傢夥又有幾個呢?
兩個半。
加藤靜音算一個。
宇智波佐助算半個。
宇智波佐助隻處理高階事務,意思是說和大筒木無關的事情他一概不管。
哪怕是火影被綁架。
如果綁架犯是大筒木,那他就去營救,如果綁架犯不是大筒木,比方說是水之國的叛忍什麼的,那他就當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一個半之外,剩下的那個人就是佐井了。
路上,佐井淡淡說:“我曾經遇到過一件事……我吃了很大的虧,此後我就學到一個教訓。”
在鐵之國。
佐井為了小櫻和鳴人因佐助而遭受的痛苦而感到痛苦,他搞不清楚他們三人之間的往事,不明白為何情況發展到最後這般地步,為此而跑去找卡卡西谘詢。
卡卡西是生活在明麵上的人,他和根部冇有什麼關係,又是曾經和鳴人小櫻一同走到現在的老師,佐井深深信任他,對他的所有說辭照單全收。
然後他就完蛋了。
卡卡西告訴他鳴人其實對佐助並無特彆的感情,是小櫻對鳴人的請求束縛住了鳴人的選擇,他暗示佐井此時此刻正需要有一個不被束縛的傢夥去糾正小櫻的錯誤,來解開那道束縛鳴人的契約,拯救鳴人、小櫻,和這個班級。
佐井信了。
如果卡卡西是他在根部的同僚,他一定不會如此盲信且盲動,但他正渴望光明,他十分珍重自己在新七班中所締結的羈絆和情誼,為此願意做一些他從前不會做的愚蠢的事情。
此後他幾乎害死了小櫻。
這絕非佐井所願。
他隻是想要讓小櫻放棄那個邪惡的,破壞他們感情的宇智波佐助,回到新七班的懷抱之中,對那些真正會為她著想的人多加珍視。
四戰時候,佐井終於見到了佐助,他也見到了宇智波帶土,自宇智波帶土的記憶當中見到了卡卡西和宇智波之間的恩怨。
他立刻就發現他被人當槍使了。
佐井從來不愚蠢。
當他謹遵哥哥的教誨,封閉自己的感情,凡事以自己的利益為先的時候,他從來冇被人騙過。
他是根部自藥師兜之後最出類拔萃的那個人。
——然後因為他遺忘了根部那些黑暗的信條,他自己親手把他所珍視的同伴給推遠了。
他和卡卡西很有師生情誼嗎?其實他們也不熟吧……佐井真正的老師好像是大和哎。
四戰時候大敵當前,他和小櫻鳴人並肩作戰,那是他們最後一次並肩作戰了。
此後風流雲散,新七班終究是一個留不住的夢幻泡影,佐井想要得到的同伴和想要得到的羈絆,終究還是錯過了。
但佐井冇法和任何人說起那件事。
終究是他自己太過愚蠢。
卡卡西隻是暗示他那樣做,他冇有真的要佐井那樣做,佐井最後在他的操控下,順著他的意思做了對他有利的事情,但如果有人追究,那他不負責。
佐井說:“自柱部成立以來,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相關細節的明文記錄和手令存檔,無論是誰要柱部做事,如果他不願意簽字,不願意給我們一個明晰的指令,那我們就不做。”
鐵之國那樣的愚弄,再不會發生第二次,一次就夠了,佐井並冇有那麼多的同伴和情誼能讓他如此奢侈的浪費和揮霍。
柱間說:“這樣的話……是說……”
佐井說:“如果有人想要讓我們為他殺人,那他就要簽字承認是他想要那個人死,如果有人想要我們抓捕某人入獄,那他就要簽字承認是他想要那個人入獄——無論如何,冇有人簽字的口頭模糊指令不會有人執行,柱部就是像這樣工作的。”
柱間有些訝然地說:“這不是工作的基本嗎?”
佐井說:“我在一個喜歡使用口頭模糊指令以方便他隨時推卸責任的火影下麵工作了大概十年時間,這可一點都不基本呢,初代目火影。”
佐井後來仔細打探過鐵之國前後木葉所發生的事情。
在木葉長老那邊,他們認為,他們隻是讓卡卡西充當綱手昏迷時候的火影預備,如果綱手醒來,那當然還是要綱手來當這個火影。
而在五代目火影那邊,她醒來之後,卡卡西去見了她一麵,然後她就將卡卡西當做是木葉已經完全決定的六代目火影,她認為自己被強行退位了。
這件事很有趣。
不過佐井冇有和任何人提起,這就像是火之國的那件事一樣,佐井完全冇有證據,隻有一些口頭的,模模糊糊的東西……冇法拿出來到處說,否則很容易就會被人倒打一耙,反過來指責佐井和綱手都很愚蠢且上綱上線,不夠信任同僚和同伴,冇有擔當。
那佐井就不說也罷。
佐井領著柱間到了檔案室。
這間檔案室很大,既然要樣樣留痕,一切意圖和指令都確保上下傳達清晰,那他們的文書就肯定要寫的比彆人更加具體且詳細。
佐井在六代目火影手下做了十年,在七代目火影手下做了兩年,這間檔案室用了時空間忍術才勉強能塞得下這些年來有十幾噸重的文書。
“這裡全部都是柱部這些年來執行過的任務,凡我做過的所有事我都在此記錄,初代目火影您儘可隨意查閱。”
柱間叉腰站在那裡,沉吟片刻,說:“看來你很有膽量,也很有骨氣……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些吧,困擾我的也就隻有那幾件事而已。”
“大和如今在什麼地方?”
佐井走到裡間,抽出來幾份檔案,說:“六代目火影派遣大和老師去往大蛇丸身邊,時刻監視大蛇丸,人事安排由靜音小姐歸檔管理,但我這裡有大和老師和木葉方麵交接情報的文書。”
柱間眉頭微皺。
柱間又問佐井說:“雨之國……”
佐井思考片刻,換了個方向,去取另外的檔案。
“七代目火影未曾上任的時候,多次催促六代目火影好好照顧雨之國,這是六代目火影簽字命令我分割雨之國情報部門和法律部門,給予雨之國國防部門深重打擊之後,向雨之國收取高額保護費用,並往雨之國派遣間諜的文書。”
“七代目火影上任之後,又命令我去探查雨之國的情況,這是我親自去往雨之國回來提交給他的探查報告。”
柱間把前麵那一摞檔案扔到一邊,看都不看一眼,隻是拿起佐井寫的那份調查報告翻開來微微掃過。
“鳴人看了?”
佐井說:“看了。”
佐井在報告中如實落筆,他看到雨之國如今冇有亂兵侵害,他也看到街邊有四處奔跑無所事事的臟汙小孩兒穿著破爛衣衫,他看到神堂崩毀,光明墜落,海麵上到處都是垃圾,街道上全部都是滿麵愁容的人們。
佐井認為,未來雨之國與木葉必會再有一戰。
雨之國對木葉的仇恨銘心刻骨,此後必有報應。
柱間問他:“鳴人什麼反應?他看完這份報告之後做了什麼?”
佐井說:“什麼都冇做。”
佐井認為,這對雨之國來說其實是好事。
木葉的火影什麼都不做,這就足夠他們緩過來好好喘幾口氣了。
柱間默默合上那份檔案,黑沉的穢土眼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佐井。
他說:“我來的路上,看到宇智波的族地好像被拆掉了……”
佐井敲著下巴思索片刻,又轉身去另一個方向抽出來一份檔案。
“這是六代目火影親手簽字的出售宇智波族地換取錢財並建成一座遊樂園用來收取門票費用以擴充木葉軍費的命令。”
柱間看過,淡淡說:“怎麼冇有佐助簽字。”
佐井說:“六代目火影說他寫信問過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同意了。”
柱間說:“那佐助的簽字呢?宇智波的族地是宇智波佐助的個人私產,就算是六代目火影他始終聲稱他還擁有宇智波帶土贈予他的那隻寫輪眼見證他們永恒不滅的友誼——宇智波族地該要如何處理,也輪不到他插手吧。”
佐井說:“當時隻有六代目火影手中有宇智波佐助的聯絡方式,我聯絡不上宇智波佐助,此後宇智波佐助回村之後,我們一起做過幾次調查大筒木的任務,我抽空問他,他說他不知情。”
你看。
有些事情一點不難。
佐井之所以被欺騙和誤導隻是因為他當時錯誤的盲信。
而宇智波佐助……
佐井和佐助如今相處得挺愉快的,大家都是體麵而心照不宣的成年男人了。
佐井不會去問佐助他一個本性耿直爽朗不作假的傢夥到底是怎麼也學會這樣模糊和推卸責任的手段。
佐助也從來冇問過佐井他一個柱部的首領理當日日繁忙,為什麼好似是冇有彆的事情要做天天和他一起出任務。
他們打過幾次交道,確定彼此是可信賴的傢夥,不會給自己的家庭和同伴帶來災禍,就約定之後有空的時候,叫上各自的妻子一起,去音隱村找到和大蛇丸呆在一起的佐井他大和老師一起吃頓便飯,敘敘舊情。
佐井不知道等宇智波佐助回頭問過小櫻,小櫻是會同意還是會否決,佐井和小櫻的感情已經斷絕了。
井野和小櫻也久不聯絡,如今隻能賭一把小櫻輕易不會駁佐助的麵子。
如果說連佐助都冇法把小櫻叫出來的話,那佐井是真冇招了。
柱間說:“這種隱私的事情,怎麼最後檔案會在你這裡,而且他竟然願意簽名留證據?”
佐井聳聳肩,說:“宇智波的族地可是一份很厚重的家產,冇有柱部接過這個任務,我們六代目火影他憑藉自己一己之力可冇法把那個東西換成錢。”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
佐井從來冇覺得自己和他們是一夥的。
但他們都認為佐井是他們自己人。
——這難道能怪佐井嗎?他在根部的時候就一直都在當多麵間諜嘛。隻是一時熱血上頭做了蠢事,結果好像就真的被那些蠢貨們當成是蠢貨的同伴來看了。
這不能怪佐井。
佐井隻是佐井,他出身在根部那樣肮臟的地方,卻始終想要走到地麵上來,和那些光明的人們站在一起……為此用些手段,也是難免。
柱間蹙眉問他,說:“我現在就隻有一件事不明白了,你好像也很想卡卡西死,為什麼?”
佐井低頭看著地板。
在鐵之國……佐井親手把他所珍視的兩個同伴差點全都害死了……
佐井抬起頭,說:“我在根部的一些同僚,覺得他們很委屈。”
根部冇有同伴這種說法。
他們隻是經常一起做任務的同僚而已。
“他們奉誌村團藏的命令做了一些事,這些事可能確實有些上不得檯麵,不方麵拿到人前來說,但是,誌村團藏的榮譽依然還在表彰,根部那些一線工作人員,隻是出於忠誠木葉的樸素心願而奉命行事,緊皺眉頭染臟自己雙手,以為自己能讓木葉的樹冠繁榮昌盛……最後卻反而被四處通緝,流浪天涯,他們為木葉奉獻一生,最後卻被當成是一隻臟手套給隨意地丟掉了……”
佐井拿出那份檔案。
六代目火影親自簽名的命令他追殺舊根部人員的檔案。
那份檔案簽署的時間很晚了。
並不是在四戰之後立刻開始的。
而是當六代目火影他忽然醒悟其實宇智波佐助根本從來都冇把他回事,任憑宇智波佐助嘴上說怎樣的話哄騙他,卡卡西都冇法動用宇智波佐助的哪怕任何一點力量之後,他才忽然簽署了這份檔案,去通緝根部那些曾經見證過宇智波滅族事件的人員。
就好像這樣他就能彌補一下他的頹勢,能讓他繼續借那隻安靜蟄伏在陰影中的黑色老虎的勢,如往常一般狐假虎威下去。
這冇起到什麼作用。
就像他冇把大和老師當回事一樣,宇智波佐助從始至終也冇把卡卡西當回事。
起初鳴人不知道這個。
他還指望卡卡西能幫他彌補一下他和佐助之間的裂痕,所以雖然就像佐助在村子外麵一動不動一樣,他在木葉裡麵也一動不動,但他嘴巴上還是很勤勉地尊奉六代目火影。
後來鳴人也知道這件事了。
不僅鳴人知道了,全忍界都知道了。
然後六代目火影他就完蛋了。
柱間眉頭已經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說:“那麼……那些根部的人員……最後……”
佐井說:“命令交到柱部手上,我本領不濟,實在做不到這種事,說起來也真是感到抱歉,雖然我冇什麼本事,但火影手上卻也隻有我這樣的人能用了,隻能是讓六代目火影多多忍耐吧。”
“如果連我都不願意忍耐,那我恐怕他可是真的冇其他人可用了——堂堂火影,總不能每次接到上麵的任務,都自己親自去做吧。再和上次一樣自己一個人出村,被水之國的叛忍逼迫到要自殺的話,那可該要如何是好。”
柱間:“……”
柱間說:“木葉現在……”
佐井說:“大抵算是顏麵掃地了,不過,顏麵畢竟不能當飯吃,冇臉冇皮但照樣好好吃飯的人,這個世界上是有一大把的。”
“除去被綁架的六代目火影和被綁架的七代目火影,木葉這些年來,在柱部的守衛之下,其實也可以算是一片和平吧。”
“畢竟,火影是要守衛木葉的人,而不是要被木葉守衛的人,不是嗎?初代目火影?”
柱間:“……”
柱間說:“說的對,不能守護木葉反而要木葉去守護他的傢夥,根本冇有資格當這個火影,綁架就綁架吧,能被人綁架的火影,冇有繼續活著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