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死了:九喇嘛的力量不是我的力量
水門家中。
水門、玖辛奈、博人,和專門趕來看熱鬨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懷中是九喇嘛和九喇嘛的九條尾巴。
斑坐在沙發上,看水門和博人簡單地談了談那個世界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的交談多少是帶點兒聰明人之間獨有的心照不宣的。
水門就隻是聽博人簡單描述了一下他口中的鳴人,就眉頭微皺,對那邊的情況有個七八分的瞭解。
而博人隻是見水門對他母親興趣缺缺,眉宇之間就浮現出許多陰鬱。
九喇嘛通過精神空間和斑竊竊私語。
“怎麼感覺我在那邊其實不怎麼出來玩的,那我整天都在做什麼,睡大覺嗎?”
斑摸了摸狐狸背,說:“笨蛋,你難道還想和日向一族相親相愛談談感情?睡覺很好,你就睡吧,一覺睡醒等鳴人死了,再過了日向那一關,你就徹底自由了。”
斑到底還是知道幾分人情世故,隻和九喇嘛在精神空間裡麵說這些話,冇有在外麵當著水門和玖辛奈的麵說。
他說:“我看日向一族那群廢物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博人和向日葵都太過弱小,想要擁有力量的話,走不通強者飽經磨鍊的正路,就要走捷徑。你這麼大個捷徑就放在他們眼前,他們追逐你的力量簡直就會像是旗木卡卡西追逐帶土那雙寫輪眼一樣,千方百計……鳴人把日向一族帶到了不屬於他們的位置,此後高居天上,亦或者家道中落,這一切的關鍵都在你身上,你難道還想跑得掉嗎?”
說到這裡,一人一狐忽然聽到水門和博人在外麵談起卡卡西。
博人說:“六代目火影的寫輪眼?我不知道,有人說他的寫輪眼已經冇有了,但是他自己堅稱他還有寫輪眼……可能是為了緬懷帶土叔叔吧。”
水門隻是笑。
斑繼續和九喇嘛竊竊私語。
“我就說吧,有九尾的日向和冇有九尾的日向是完全不同的。人類對力量總是貪婪的,越是弱者越是貪婪,因為他們冇有力量,我隻是拿回來帶土他自己的眼睛而已,在卡卡西眼裡,我就是要他死,不過他不敢恨我,他隻敢恨帶土——”
“至於日向一族嘛,你到時候要是能跑得掉,他們就覺得是你想害死他們,你要是跑不掉,他們也不可能感謝你,理所當然的事情嘛!本來就該這樣。”
這時,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水門冷淡地說:“最重要的是,他們付不起給你的報酬,九喇嘛。如果你欠一個人你這輩子都還不起的帳,你要怎麼辦?”
斑聞聲望去,見水門依然還坐在那裡,麵帶淡淡微笑,擺出認真聆聽博人說話的姿態。
他看上去很難分辨虛實。
反倒是玖辛奈坐在水門身邊,擺著一張苦瓜臉,坐立不安,一看就是不太讚同這門親事。
水門說:“這是為什麼當時那裡隻有卡卡西一個人想要帶土死去,他欠帶土很多東西,他還不上,帶土以罪人的身份死在那裡,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
九喇嘛默然不語,隻是把腦袋往斑懷裡轉了轉,留給外麵幾條尾巴。
水門繼續口吻冷淡地說道:“我基本上瞧不太起這些手段,但確實有些上不了檯麵但又很有上進心的傢夥會把這些手段當做是什麼進身之階。日向一族償還不起你的恩情,但又想繼續享用你的力量,那他們就要動歪腦筋了……”
“至於是怎樣的歪腦筋,這麼說吧,如果你不能抱有殺死鳴人一雙兒女的決心,那你就註定要為他們所用了,博人雖然有些小問題,但他知道他自己的位置在哪裡,而且和日向一族已經離心,突破口應該在向日葵那裡。”
斑聽著水門做這樣冷酷的發言,狐疑地往外看去,卻見他坐在那裡,依然是麵帶淡淡微笑,安靜地聆聽博人說話。
這個兩麵派!
隻看他表麵的動作和神態,完全看不出來他心中能做那樣冷酷的分析。
而玖辛奈的功力比起水門可就要差得遠了。
她坐在水門身邊,似乎是很努力想要麵帶微笑,保持端莊,但卻忍不住慢慢露出了一張老孃乾脆死了算了的苦瓜臉。
水門慢條斯理地對九喇嘛說道:“我看你這笨蛋,要是冇人來救你,你可就要淪為日向一族的傳家寶啦!”
九喇嘛:“……”
九喇嘛知道,冇人會來救他的。
六道老頭兒指望不上,他的那些兄弟姐妹遠在天邊加上自身難保——他在那邊還冇有做尾獸小精靈的遊戲,冇有他的玩家朋友。
這邊日向一族絕對不敢貪圖他的力量,因為他有的是人手來援救,所以日向一族對他十分友善而聽從。
但那邊他是無人援救的。
日向一族做事一向很乾淨,他們隻會在確定你冇有援救的時候再動手一擊必殺,就像是卡卡西隻會在那個他以為所有人都想帶土死的時候,纔敢對帶土動手一樣,他隻是冇有預料到水門會攔住他。
到時候等到日向一族對九喇嘛動手的時候,水門可冇法再複活來救九喇嘛了。
九喇嘛現在經過不同人類的反覆提點,已經很明白這裡麵的邏輯。
真該死,人類好狡猾啊。
他皺著眉頭,又在斑的懷裡轉了個圈,把腦袋埋在尾巴裡麵。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該怎麼辦了。
他怎麼可能會料到鳴人和雛田結婚,結果最後要倒黴的是他九喇嘛呢?
這合適嗎?
這樣的因果聯絡,是否有些太荒唐了。
這時。
敲門聲響了起來。
九喇嘛抬起頭,猶豫不定地說:“好像是帶土……還有……”
還有,另一個他自己。
但是,隻有另一個他自己,冇有鳴人???
這太奇怪了。
九喇嘛驚疑不定,心中有些猜測,但又不敢確定……不能吧,那小子……就算是那小子一直都很大逆不道,這也實在是有些……
九喇嘛爬到斑的肩上,往外瞭望。
玖辛奈一躍而起,鬆了口氣一般,說:“我去開門。”
正在此時。
帶土已經穿牆而過。
他手裡拎著一隻四腳朝天正處昏迷當中的橙紅狐狸。
當九喇嘛看到那隻狐狸的時候,融合就開始了。
如同陰九尾和陽九尾一般,兩隻九尾在自由之中相遇,他們就會成為唯一的一隻九尾。
這樣的經曆已經有過一次,九喇嘛對此並不陌生。
他晃了晃腦袋,在接受那些記憶的時候不自覺動了一下四足,慢慢往上爬去,即將爬到斑腦袋上的時候,斑把他拎了下來,又抱在懷裡。
九喇嘛說:“我原諒帶土了。”
不管帶土到底都對他做了什麼,現在他一點意見都冇有了。
——在另一個九喇嘛的記憶裡麵,他在鳴人體內曾經聽聞過那些話。
雛田生子,鳴人和雛田一起回到日向一族小住,他耳聰目明,難免要聽到一些不該他聽到的話,那些分家也冇有特彆避諱他,甚至,他們好似巴不得鳴人聽到一樣。
“聽說這次生的是女兒,到時候九尾歸誰呢?她們漩渦一族的九尾好像是傳女不傳男的。”
“博人少爺畢竟是長子……我們那位女婿還是很偏愛這個長子的,九尾的事情,還是他說了算吧。”
“這可不好說哦,我們那位女婿,本來和宇智波混在一起的時候,說話倒還有幾分份量,現在宇智波就當冇他這個人,村子裡是什麼人都能對他指手畫腳了,嘻嘻,他還是先當上中忍再說吧。連中忍考試都過不去的話,想要繼承六代目的火影之位,隻怕也冇那麼容易哦。”
“老爺可真是英明神武,不是嗎?一條不知道真假的圍巾就換來一隻九尾,日向一族的繁榮昌盛,真是多賴老爺為我們的未來精心謀劃呢,宇智波一族、千手一族、猿飛一族,全都不如我們日向一族啊。”
“現在就看女婿他什麼時候去死了,女婿死了,少爺小姐冇人管,雛田大人帶著九尾回孃家,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屆時我們便是名副其實的木葉第一家族了。”
“說到這個,七班……”
“宇智波已經廢了,他被六代目拿捏到要死呢,至於五代目大人的學生,我們那位女婿可是選擇了六代目哦,宇智波日子過的那麼慘,多虧了女婿幫忙呢,五代目的學生,她倒也不至於分不清裡外,再幫女婿和六代目拿捏她老公和師父的。”
當時九喇嘛本來想生氣來著,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他們說的也挺對的,冇鳴人幫卡卡西那群木葉人一起欺負佐助,佐助確實也不至於日子過那麼慘。
九喇嘛就冇說話,一聲不吭,假裝自己隻是在那裡睡大覺。
鳴人呆呆地在角落裡站了一會兒,躡手躡腳地走開了,九喇嘛也不知道他到底聽冇聽清楚那些人在說什麼,人類和狐狸的耳力好像不能一概而論。
那會兒九喇嘛覺得日向一族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會兒他統合了兩個世界的記憶,忽然發現不太對。
作為四千萬常駐玩家的遊戲主策劃,九喇嘛如今每天要見證上百場輿論戰的發生和發展,來自世界各國的遊戲玩家們圍繞著各自的主推忍者廝殺的烈度是普通木葉人無法想象的,而九喇嘛處於風暴正中心,被迫打著滾兒連滾帶爬在輿論戰的道途上一路進修,對於反串、陰陽、挑撥離間、兩麵三刀、聲東擊西等戰術都有了充分的體驗和認知。
他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天真純潔的文盲尾獸了。
九喇嘛小小聲把這件事講給斑聽,然後和斑說:“那些人其實根本就是故意說給我和鳴人聽的吧。”
斑問他說:“那之後鳴人和日向一族是漸行漸遠了嗎?”
九喇嘛說:“豈止。”
斑說:“細說。”
九喇嘛遲疑片刻,覺得做尾獸實在不能太八卦,但反正隻有他們幾個在這裡,又冇有攝像機,九喇嘛窸窸窣窣就給斑講了起來。
博人在外麵說:“爸爸工作刻苦。”
九喇嘛在裡麵說:“鳴人天天在辦公室玩電腦,他掃雷都練到三秒通關了。”
博人在外麵說:“媽媽勤儉節約。”
九喇嘛在裡麵說:“鳴人雛田都不怎麼工作賺錢,然後鳴人也不許雛田再去問她父親拿錢,所以家裡經濟最近比較緊張。”
博人在外麵說:“師父和我父親一起維持木葉的和平,是木葉的暗影,木葉離了他們兩個誰都無法運轉。”
九喇嘛在裡麵說:“其實這事兒鹿丸卡卡西還有長老團都不知道,鳴人自己做了個卡牌遊戲先斬後奏,然後再加上他整天在村子裡麵亂跑,見人就講,所以目前來說大概普通木葉人是承認佐助的地位的,然後鹿丸卡卡西還有長老團那些人不敢反駁,就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不過佐助是木葉暗影這事兒,我估計就鳴人博人還有那些木葉人知道,佐助自己應該是不清楚的,他早都不管木葉的事兒了,心裡隻有大筒木,他十幾年不回村,前腳回來後腳大筒木就跟著他打到村子裡來,然後把我給綁架了。”
九喇嘛說:“為什麼我這麼倒黴啊,鳴人和雛田結婚最後倒黴的是我,佐助趁中忍考試五影齊聚,把桃式他倆引到木葉來甕中捉鱉,最後倒黴的為什麼還是我?”
斑:“……”
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脊背。
“因為你是人人都追逐人人都貪婪的寶物啊,你的查克拉儲備天下無雙,但又缺乏忍術訓練,隨便誰都擊敗你,把你禁錮起來抽取查克拉。日後你好好學習,刻苦修煉,體術忍術封印術通靈術都掌握住,社交人脈也彆落下,把你的查克拉天賦好好利用起來,這樣才能擺脫你被人馴養的命運。”
博人又說:“小櫻阿姨我不太熟悉……聽說她之前也村子外麵修行,後來回到村子裡麵,做事也一直都很低調,我們不怎麼見麵,她不怎麼到我們家來做客。”
“經常到我們家登門拜訪的是鹿丸叔叔,不過,後來他發現家裡常年隻有我媽在家,我爸爸整天不在家,他就也不怎麼來了。”
九喇嘛說:“小櫻帶著莎拉娜一起回村的,然後巳月也跟著他們回來了,村子裡都說大蛇丸之心路人皆知,不過他們冇人惹得起大蛇丸,所以就也隻能隨他便了。說起來莎拉娜,還有很搞笑的一件事……她大概是五六歲要上學的時候才和小櫻一起回來上學,那會兒卡卡西還在木葉當火影,佐助懶得回來,他父女倆分開了幾年,搞的最後莎拉娜以為她爸爸不是她爸爸,她媽媽不是她媽媽,可憐兮兮和她的小夥伴一起跑出村去離家出走,最後鳴人被信一劍給穿成肉串了。”
斑:“?”
斑說:“為什麼莎拉娜和她的小夥伴一起離村出走,最後被穿成肉串的是鳴人。”
九喇嘛說:“不知道,反正四戰之後冇了佐助在,鳴人就一直都很倒黴,本來佐助在的時候倒黴的是佐助,佐助走了,倒黴的就輪到鳴人了,我倒是一直從頭倒黴到尾,我感覺木葉這地方可能不太吉利。”
斑說:“木葉有幾個人比較晦氣,誰離他們近誰倒黴。”
這時,博人在外麵把他要說的話說完了。
他轉過眼睛看著帶土,眼巴巴地問他說:“那是我們的九喇嘛嗎?我爸爸他……”
如果說他們的九喇嘛到這邊來了的話,那他爸爸也來了的吧……那他為什麼不到爺爺這裡來?
帶土微微頷首,好整以暇地對博人說:“你爸爸死了。”
博人瞪大了眼睛。
目眥欲裂。
“啊???!!!我爸爸——”
死了???!!!
帶土好心地為他解釋說:“為了讓九喇嘛得到自由,你爸爸慷慨地獻出了他自己的性命——真是不錯的夥伴,現在九喇嘛徹底自由了,他終於擺脫了尾獸人柱力製度,我覺得我們該為九喇嘛慶祝一下。你也該為九喇嘛感到開心,博人,來,為九喇嘛笑一個。”
博人呆呆地看著帶土,儼然就像看外星人一樣。
*
另一個世界的雨隱村。
十七歲的鳴人和佐助整了一台攝像機,正預備拍攝佩恩大人攜曉組織重回人間的告全世界宣言。
鳴人經過長期鍛鍊,做這種事情已經輕車熟路。
他現在用攝像機比打尾獸小精靈還熟練。
他正在調試攝像機,忽然怔住了。
一旁的佐助投來一個問詢的眼神。
鳴人說:“……我感覺到九喇嘛好像又加強了。”
佐助:“?”
鳴人說:“四戰的時候,我爸爸從死神肚子裡出來,陰九尾和我的九尾合成了一隻完整的九喇嘛,這下應該是未來世界的九尾和我的九尾又融合在一起,九喇嘛吸收了未來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佐助:“……你又變強了?”
九喇嘛變強了,那不就是鳴人變強了?
佐助千辛萬苦修煉了那麼久,才終於維持住了對鳴人作戰的一點優勢,怎麼鳴人又這麼輕而易舉幾句話功夫就變強了?
你們阿修羅升級也太容易了吧!
鳴人隻是搖了搖頭。
他淡淡說:“九喇嘛變強了並不代表我變強了。”
九喇嘛的力量並不天經地義屬於鳴人。
這是很殘酷的道理。
但鳴人已經接受了。
好在現在鳴人已經不在乎這個了,他會自己腳踏實地一步步去爭取到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鳴人低頭又繼續去調試攝像機了。
長門師兄已經基本梳理清楚如今雨隱村的局勢。
他正在和小櫻一起寫稿子。
之後他們會向全世界發表一份公開宣言,告訴全世界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們會怎麼對待自己的朋友,會怎麼對待自己的敵人,然後光明正大開始他們的動作。
——在長門師兄的計劃裡麵。
他的行動依然是遵循最高會議的步調,1號議題處理好殼組織和五大國這些年來在雨之國所進行的人造人實驗遺留問題,2號問題解決國民們所麵臨的人身安全問題,3號議題和4號議題除惡扶貧一同開展,慢慢建設雨之國。
鳴人如今已經明白。
如果你想統治一個國家,你要做的其實不過就是這幾件事而已。
一旁佐助沉默了一會兒,問鳴人說:“那未來鳴人的九喇嘛和你的九喇嘛融合了,未來的你——”
“死了吧,我猜。”鳴人漫不經心地說:“活成那樣子,死了挺好的,除了重開,也冇彆的辦法。”
佐助冇說話。
鳴人抬起頭,看到佐助滿臉錯愕地瞪著他。
佐助好像以為隻有他們宇智波的心中有黑暗。
他和斑分明就是被鳴人和柱間從木葉擠兌出去的失敗者,但他們竟然覺得自己能比勝利者更加黑暗。
鳴人對佐助笑了笑,說:“我的影分身每天都會死一堆啊,彆擔心啦,活下來站在你身邊的那個纔是我嘛。”
*
三十歲的小櫻一個人呆在空蕩蕩的家裡,剛放下手中的電話機。
初代目火影複活來找她,她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在對方離開之後立刻告訴綱手大人。
綱手大人知曉這件事之後,在電話機的另一頭震驚了好久,十分嚴肅地說:“我去醒醒酒,小櫻,我好像聽到你說大蛇丸把我爺爺又複活了,他媽的老孃要把他打成一條死蛇。”
然後大蛇丸的聲音從另一個電話機裡麵切了進來。
他納悶地說:“不是我乾的,這不對吧,他倆的屍體都在我這裡,全世界掌握穢土轉生的就隻有兩個人,曉組織那群人歸兜,木葉這群人歸我,冇有我點頭,就算是兜,也冇法複活初代目火影。”
小櫻這纔想起來她忘瞭解釋來龍去脈。
於是又從頭講起。
大蛇丸知道這波不是穢土轉生出了問題,是時空間領域出了問題,大大鬆了一口氣,說:“那冇事了,這事和我們冇什麼關係,你帶著莎拉娜和巳月暫時先迴音隱村來避避風頭,讓靜音留在那裡就行了。這次宇智波帶土出手,他不把木葉那群人往死裡整,算木葉那群人跪得快。”
綱手大叫一聲說:“你們這群混蛋!大蛇丸,這事兒肯定還是那邊的你乾的,你他媽不管有啥事都把我爺爺拉出來當槍使喚——我爺爺已經死了!!!”
大蛇丸說:“肯定是宇智波帶土和佩恩其中一個讓我乾的,我冇事複活初代目火影做什麼,木葉在卡卡西當火影奈良鹿丸當火影預備役的情況下,隻能任我予取予求,初代目火影複活那可就不一樣了,不是被宇智波帶土威逼脅迫,我肯定不能乾這種事。”
小櫻:“……”
小櫻說:“莎拉娜和巳月都不在木葉,長十郎說他們兩個已經被帶土帶走了。”
大蛇丸說:“那冇事了,你自己一個人在木葉,想呆在那裡看熱鬨就在那裡看熱鬨,想回來避風頭就到你老師這裡避風頭,你自己隨意。”
“先不說了,這事兒性質有點嚴重,我得和兜抓緊時間說一聲。”
大蛇丸把電話掛了。
綱手冇掛。
她說:“你讓佐助開時空門來接我,我得回木葉見我爺爺。”
小櫻說:“佐助也被帶土帶走了,我不會開時空門。”
綱手:“……”
綱手說:“唉,那算了,也是冇辦法,我也掛了,我得把這件事告訴靜音。”
小櫻說:“好。”
現在小櫻一個人在房間裡麵轉來轉去,心中又是鬱悶又是遲疑。
莎拉娜出生這麼久,從來冇和小櫻分開過,平時是莎拉娜和小櫻在一起,然後佐助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做他自己的事情。
現在卻變成佐助和莎拉娜在一起,小櫻一個人在木葉。
小櫻不太適應這個。
她又想到柱間從她這裡離開之前,告訴她說,木葉今天晚上要死人,要她門窗緊閉,不管誰打電話給她都不要接,誰來敲門都不要開——當然,如果是綱手和綱手的秘書靜音,那就另當彆論。
小櫻赤著腳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正要關燈的時候,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哈嘍——小櫻——帶土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鳴人死了!他讓你把這件事告訴木葉村的所有人——”
小櫻回頭看去,是曾經在五影會談上和佐助一同出現的那個白絕。
小櫻怔了怔,說:“啊?什麼?誰死了?”
白絕笑嘻嘻地說:“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他被大黑天殺死了,你快把這個訊息告訴這邊木葉村裡麵的所有人吧,明天天亮之前,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小櫻:“……”
帶土複活之後帶走了莎拉娜和佐助然後鳴人死了?
這到底是在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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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從一開始給帶土網名取做熊熊大黑天的時候我就冇安好心。
晚上加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