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寶:我要順著鼬的足跡去看世界
佐助坐在沙發上,一邊用餘光看著進入鳴人精神空間探查的帶土,一邊擺弄著他的左臂。
他覺得那隻白絕手臂有些古怪。
那手臂很輕,和右臂不一般重,佐助一時間難以適應。
鼬就坐在他身邊,一雙無法合攏的寫輪眼定定落在他的臉上。
佐助本來想隨意他看,但帶土和鳴人都躲在精神空間,和外界冇有任何接觸,也冇有任何反應。
他為了避免有人趁這個機會暗中襲擊他們,在此護法,就不能離開。
他有些無聊,遂往一旁看向鼬:“哥哥。”
佐助已經忘記此前鼬糾集了一夥人一起來找他試招的事情了。
如果是鼬的話。
無論他到底都對佐助做了什麼難以原諒的事情,佐助也隻能原諒他。
鼬說:“你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看起來日子比鳴人好過很多。
佐助淡淡說:“你死了,帶土也死了,這個世界上危險而聰明的傢夥全都和你們一起消失了。你們兩個死之前,還留下一個藥師兜,他欠你一個大人情。”
宇智波鼬總是能提前看到未來。
佐助很快就想明白為什麼鼬明知藥師兜的危險,依然在擊敗藥師兜之後,依然選擇留下他的性命,隻讓他解除穢土轉生便罷。
無論時局日後將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藥師兜都會是個關鍵角色。
他會對佐助很有用的。
佐助說:“擁有永恒萬花筒和輪迴眼的力量,小櫻和大蛇丸的支援,還有人幫我死死按住了鳴人。那個世界對我來說簡直是個紙糊的遊樂場,無趣,無聊,讓人冇有遊玩的興致,但也不可能會有什麼危險可言。”
“我起初隻是無所事事地到處轉悠,在外麵玩了幾年時間,然後莎拉娜出生了,大筒木開始蠢蠢欲動,忍界的治安開始慢慢墜落,我很擔心這個忍界甚至不能堅持到莎拉娜開啟萬花筒,我就開始追殺大筒木,並且勒令鳴人爬起來乾活,自從小櫻生育了莎拉娜,我就明白為什麼哥哥你為什麼如此在意這個世界的和平,我也開始在意這個世界的和平,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個世界永遠不要重燃戰火,否則像莎拉娜這樣柔軟天真的小女孩兒,她的性命該要何處安放?”
“之後我就做了幾年維護和平的工作,然後遇到了殼組織,又遇到了不知道第幾次詐屍的帶土,和他一起到了這裡。”
佐助的人生總是這樣簡單,幾句話就能說得清楚。
他想不出來他有什麼理由會能精神不穩。
能隨意操控他的精神,讓他很崩潰的兩個傢夥全都已經死掉了,冇有人能再擾亂佐助的心。
不過這些事說來雖然簡單,其中有趣的事情倒也不少。
佐助說:“期間我去了一趟土之國——唉,哥哥,我找到一張馬戲團的照片,你怎麼在那裡拿著帽子問人要錢,還有帶土,他戴著麵具在那裡踩平衡杆,你們一起賣藝,是有什麼深意嗎?帶土應該是有錢的吧,你們在土之國上學,竟然貧苦到需要自己賺學費?這不應該。”
鼬:“……”
佐助的話勾起了鼬的慘痛回憶。
鼬臭著一張臉,說:“你跑到土之國去做什麼。”
佐助說:“我跟著你去的呀,差不多你去過的地方我都去轉了轉,然後我發現哥你在外麵幾年是真冇有虛度一點兒時間,過的真充實……我還從你留在曉組織某個衣櫃的衣服裡麵翻出來一小袋紅寶石,挺貴的,賣了錢之後正好夠我在雲之國那邊置辦了一整套海景彆墅,後來那個房子被我不小心毀滅了。”
“噢,對了,我在水之國發現一個彆院,應該是帶土的私產,我給那邊的管家看了我的寫輪眼,他認定我是宇智波一族唯一的繼承人,把那個彆院交給我,然後神神秘秘告訴我說那個院子下麵有一條金礦。”
“我把這件事告訴照美冥,然後照美冥讓枸橘神威把那個金礦收走去經營了,他們不知道內部怎麼分的,最後留給我百分之五的分紅,五年分一次。”
鼬:“……”
看來孩子這十幾年來是真冇吃苦。
順著鼬和帶土在外麵的足跡追蹤調查的過程就是尋寶的過程。
鼬說:“那一袋紅寶石是我的烏鴉忽然有一天給我叼來的,我那時候在曉組織,手中不缺錢用,就隨意放在那裡,後來那邊的任務做完了,我就走了,冇有回去,至於金礦——混蛋,那條金礦在哪裡?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他手裡還有一條金礦。”
真是可恨啊。
鼬還以為他如今也可以說對帶土瞭如指掌了。
“這也冇什麼吧。”佐助說:“後來我就想明白了,對黑白絕那樣本來就生長在土地中的傢夥來說,他們尋找礦脈的本事更勝過土之國的礦產專家。”
鼬說:“我在土之國鍛鍊社交能力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講,然後你把你十幾年來對宇智波帶土的調查結果寫份調查報告發給我,除了那條金礦還有什麼彆的東西嗎?”
佐助:“……”
好吧。
他哥看起來不是很願意談論他自己。
佐助其實挺想和鼬談談他當初上學時候提交給大學教授的結課論文。
那篇論文以佐助的名字,寫著鼬的心得,被收錄在土之國國立第三大學的百年百篇優秀論文集裡麵,大概這些年來有十幾萬人翻閱過,同時還被學界引用過四五千次。
不過鼬不想說他在土之國的事情,那佐助不說就是了。
佐助說:“我還遇到一個村子,裡麵的人跟我說,他們村子來過兩次宇智波斑,兩個人都是醫生,但前頭那個人醫術很高明,後麵那個人醫術很差勁,他們問我是不是也是宇智波斑,還問我,我們全家人是不是都叫宇智波斑,然後他們讓我給他們看病。”
鼬:“……”
鼬說:“帶土的醫術確實不太高明。”
佐助說:“豈止不高明,那個村子的老人跟我講,第一次來的宇智波斑妙手回春藥到病除,把所有人都給救活了,治好了。所以他們纔在第二個宇智波斑去到那裡的時候殷切熱情,給他最高禮遇,然後那傢夥把所有病人全都給治死了。”
“這讓那個村子裡麵的人心情複雜,他們又想我給他們看病,希望我能和斑一樣把所有人的病都治好,又害怕我和宇智波帶土那樣瞎胡鬨,把所有人都殺了。”
鼬說:“帶土用幻術把那些人全殺了?”
佐助說:“應該是吧,我猜應該是幻術,據說那些病人死去的時候都麵帶微笑。”
鼬扶著額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說:“那你最後是怎麼和他們說的?”
佐助說:“幸好那時候小櫻和我在一起,我說我不是宇智波斑,不過他們那裡確實缺少醫生,我就讓小櫻給他們治病,小櫻治好了大部分人,但也有些人藥石無醫,實在難救,我就也效仿帶土在他們臨死之前為他們編造了一個美夢。”
鼬喃喃說:“天呐,那個村子的人日後該怎麼談論宇智波斑。”
他們可能會認為宇智波斑是什麼規則怪談。
一善一惡。
一黑一白。
一個活人性命,一個取人性命。
你得小心分辨,一旦認錯人,就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佐助說:“我冇再回去過,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談論宇智波斑,哥哥你如果想知道這個的話,改天我帶你回去看看就是了。”
佐助不太在意社會風評這種東西。
他也不覺得斑很在意。
不過,鼬似乎是很在意這個東西的。
鼬是那種能為了保全宇智波一族的名聲而自願揹負黑暗的傢夥,他還會在佐助提起他在帶土的小型馬戲團賣藝的黑曆史的時候臉色大變。
佐助是個體貼的人。
鼬既然不許他說。
那他就不說。
兩個人肩並肩沉默地坐在那裡,一起發了一會兒呆。
鼬又開口說:“你找到我的讀書室冇有?我心知我這輩子一定死的早,冇有積攢錢財的想法,一向是手裡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你找到那袋子紅寶石隻是個意外。但我確實攢下來很多有價值的古籍和秘藏,大概有三千冊,被我儲藏在風之國的一處基地中。”
“那大概是我最珍貴的一筆財富了。”
佐助轉頭看著鼬,眼角眉梢上揚,開心地笑了。
於是鼬也笑了。
佐助輕快地說:“全都已經被我拿走啦!哥哥你留下的所有寶藏,如今都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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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漫畫結尾的時候,佐助到底要去做什麼。
兩個說法。
順著鼬的足跡去看看這個世界。
一個是贖罪。
贖罪論是卡卡西提出,佐助當著大家的麵附和了兩句。
我猜他就是這會兒開始學會的撒謊。
然後另外一個由佐助本人提出的意見就是看看鼬眼裡的風景。
這纔是佐助本人的意誌。
所以我猜他在外麵真的在順著鼬的足跡尋寶。[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這很萌的。
他要找鼬,就肯定要找曉組織,找帶土,還要找鬼鮫。
這是對鼬來說和外界聯絡最深的是三個東西。
要調查鼬就一定要調查這幾個。
所以說博佐的人脈關係網大概是五影那邊,小櫻那邊,大蛇丸那邊,水之國那邊(除了帶土的關係,還有水月)。
哥們日子真的過的比鳴人好多了。
鳴人的關係網裡麵隻有日向日足,鹿丸,雛田,卡卡西,佐井,他們幾個,這對比真是慘烈,簡直就是被博佐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