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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總是能出色地完成帶土交給他的所有任務。
他們如今在鼬家裡。
和他們一同在鼬家裡的還有一個人是宇智波信,他既然是鼬的學徒,那就貼身跟隨,直接住到了鼬的家裡,最近他一直都在鼬的家裡睡覺。
不過他要養生,已經早早就睡過去了,尚且還冇來得及知道今天晚上大家所有人的兵荒馬亂。
小佐助還在那邊的雨隱村未歸,目測他們的隊伍是要通宵了。
大佐助這邊就和莎拉娜一起暫住進鼬的家裡。
帶土混在這個家庭裡麵,盤腿坐在他們的沙發上,試圖彌補此前點火太過的錯誤,給這對同樣耿直的父女降降火氣。
帶土說:“你們要不要看看小兔子曆險記?宇智波斑精心設計,寓教於樂,是最近幾年來票房最高的優秀動畫電影。”
佐助皺眉說:“宇智波斑這麼無聊的嗎?”
莎拉娜說:“小孩子纔看動畫片,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騙好嗎?叔叔。”
帶土:“……”
唉,這兩個特立獨行不像普通人那麼庸俗也不像同齡人那麼幼稚的小孩子。
帶土說:“好吧,如果你們願意聽的話,那我給你們講講陰險邪惡的宇智波斑利用宣傳工具洗腦操縱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們以挾製忍界英雄,悄悄成為全世界最高統治者的故事。”
這下,佐助和莎拉娜都有點猶猶豫豫起來了。
帶土說:“要聽嗎?聽完睡前故事就好好回去睡覺好嗎?七代目火影可是非常強大的敵人,要挑選一個非常好的時機才能擊敗他。”
莎拉娜眯起眼睛,說:“如果說要偷襲的話,那這會兒正是偷襲敵人的好時機呀!為什麼不現在就去偷襲一定要等到明天早上?你之前在九尾之亂的時候襲擊四代目火影和剛出生的七代目火影,不就是趁這樣的晚上動手的嗎?”
帶土大驚:“小娜你怎麼連那種事都知道了!”
莎拉娜舉起她手裡的戒指,說:“這裡麵都寫啦!”
帶土:“……”
佐助淡淡地說:“莎拉娜像她媽媽那樣,很擅長讀書,也很喜歡讀書,是個書呆子呢。”
帶土:“……”
那你還挺驕傲的嘞。
帶土說:“不不不可是根據我的情報網,七代目火影是個夜貓子,他的作息和四代目火影完全相反,所以我們需要采用相反的戰術。”
莎拉娜呆呆地看著他,說:“哎?”
帶土說:“你不知道嗎?鳴人晚上總是不怎麼回家,也不怎麼睡覺,所以他在淩晨是最清醒的,但在早上八點這樣普通人最清醒的時間點裡麵,卻是最睏倦的。”
“所以呢,要偷襲的話。”帶土說:“就在早上八點去。”
莎拉娜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目前來說,憑藉著對她媽媽獨一無二的瞭解和愛護之意,帶土叔叔在莎拉娜心裡的好感度已經爆表了。
她就隻還是很生氣帶土要袒護那些差點害死媽媽但媽媽還不能和他們生氣否則他們就要罵媽媽不是好人的混蛋!
莎拉娜恨不得現在就把媽媽從那個差點害死她的木葉裡麵帶走。
莎拉娜鬱悶地說:“那明天早上你們一定要叫我起床,平時都是媽媽叫我起床的,現在媽媽不在這裡,我如果說起不來床所以不能去把媽媽接回來的話,就會很難過了。”
帶土說:“放心,包在鼬身上。”
鼬:“……”
帶土給莎拉娜和佐助講述了一遍宇智波斑利用小兔子曆險記操控群眾認知讓大家愛上反派BOSS的睡前故事,莎拉娜聽了一遍,因他們宇智波一族有這麼牛逼的靠山而大感安心,蹬蹬蹬跑去睡覺去了,當然,按帶土的話,那叫養精蓄銳休養生息,備戰明日奪回小櫻的大作戰。
把小孩子送走,帶土和鼬和佐助,三個人纔開始談論成年人的話題。
帶土說:“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
佐助抱著兩條胳膊蜷縮在鼬的沙發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如今鼬所居住的這件房屋。
這件屋子是現代簡約風,黑色為主色調,簡潔的設計之中透露出一股低調的奢華,佐助打眼一看就知道鼬不缺錢——也可能是帶土不缺錢,按照帶土的陳述,這整座島嶼都是輝夜姬的私產,他們一群人就這樣美美繼承祖宗家產,過上了富n代的生活。
“講。”佐助收回視線,看向宇智波帶土。
這個男人向佐助陳述過他本來永遠無法得知的鼬的真相,佐助始終記得這件事。
為此他知道這個傢夥是那種心思敏銳人脈通達做事肆無忌憚又有過人的手段和章法同時還不吝嗇陳述真相向弱者伸出援手的傢夥。
哪怕是他們立場相悖時候,佐助也未輕視過這個男人,此時此刻兩人身處同樣的立場之中,佐助不免將他當做強而有力的援助,多加重視。
帶土說:“你說你和鳴人打成了外人眼裡的平局……”
佐助未曾預料到他會說這個。
“怎麼了嗎?”
“隻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帶土坐在佐助對麵的沙發上,說:“曾經柱間和斑在終結穀發生過一次很有趣的對話,柱間說他不想殺斑——斑說你的意思是說你想殺我就能殺得了我嗎?柱間說那樣的話確實有些自大,而且斑聽了很不中意,於是他們兩個人大打出手恩斷義絕。”
佐助:“?”
佐助遲疑地說:“你跟我說他們兩個人是因為千手柱間不願意讓宇智波斑當火影的事情纔打起來的。”
帶土眨巴了一下眼睛。
帶土說:“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世上很多事情都有多個不同的原因。”
佐助:“……”
帶土說:“總之,柱間有點瞧不起斑,但斑倒也還冇有單純到連這個都辨認不出來的程度。”
這會兒,斑不在現場。
此時此地是一個冇有宇智波斑在內的宇智波群聊。
於是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談談宇智波斑。
佐助說:“你是說……鳴人因為吸取了上輩子的教訓,所以在明明是勝利者的情況下,還要控製在平局?”
佐助皺眉說:“他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鼬說:“如果帶土你一定要說上輩子影響下輩子的話,那應該還有殺人的事情……柱間很會殺人,鳴人從不殺人,或許和你講的這個細節有異曲同工之妙。”
帶土說:“或許。”
佐助緩緩說:“轉世之說倒也未必是無稽之談。”
他沉默了片刻,撩開額發,露出他的輪迴眼,然後說:“我之前特意把頭髮拉直了,就像是大蛇丸特意變性以示退出紛爭一樣,我也做了一些形象管理。”
帶土:“哎?怎麼回事?”
鼬看著佐助,臉上已經有了明悟之情。
佐助結印變身。
三十歲的宇智波佐助,炸毛長髮,逐漸剛毅起來的骨骼和紫色的輪迴眼——完全就是一個宇智波斑。
帶土挑剔地說:“其實不太像斑老爺爺……隻有髮型和輪迴眼像,其他地方一點都不像。”
佐助說:“足以嚇死忍界所有人了。”
佐助疲累地說:“你知道我為了不嚇死那些膽小而孱弱的無能之輩,到底做過多少努力嗎?”
佐助說:“我一直在忍耐——很多次我都想把他們全部都宰了,但偏偏我又答應鳴人要幫助他一起建立一個他理想中的世界。”
“然後鳴人考了十二年中忍考試。”佐助說:“我真的搞不明白他到底想乾嘛。”
鼬和帶土聞言都沉默了。
鼬鄭重地說:“你辛苦了。”
鼬曾經就在這樣的處境當中,很能理解佐助鶴立雞群的煩躁,他更知道任何人的忍耐都不是無限度的。
不過以佐助目前忍耐的時間來說——佐助比鼬能忍。
鼬很輕易就決定屠滅宇智波一族,帶土在對任何人闡釋這件事的時候都重點突出他的忍辱負重委曲求全迫不得已,但鼬自己心中明白,知道他多少是有些對宇智波一族的愚蠢和短視忍無可忍。
鼬立刻決定要將佐助帶到一個更好的環境當中去。
比如說他身邊。
帶土說:“鳴人考了十二年中忍考試,你就一直看著他考試?”
不,這麼說或許有些不妥。
畢竟照水之國大名的說法,要不是佐助忍無可忍終於下場了,鳴人還在繼續考他的二十年中忍考試呢!
佐助說:“我覺得他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具體鳴人到底有什麼想法,佐助也說不好。
但總不可能是因為他真的考不過去吧——那可是漩渦鳴人哎。
既然他有自己的計劃,那佐助當然是充分尊重鳴人自己的計劃。
就算是在六道仙人的敘述之下,佐助大略可以算做是鳴人的哥哥,像鼬一樣理所當然擁有管教鳴人的權力,但是佐助也像鼬一樣被弟弟擊敗了。
既然是敗者,那就要聽從更優秀那個傢夥的話……吧。
然後鳴人一次落榜,兩次落榜,三次落榜,四次落榜……
佐助震驚地說:“但他好像是真的冇有他自己的想法哎!怎麼這樣!就連莎拉娜都有她自己的想法!莎拉娜很喜歡博人的,她拜托我好好教導博人,對博人好一點!”
帶土:“……”
鼬坐在帶土身邊,側過頭來對帶土說:“斑和佐助的個性是完全尊重他人想法的……他們很像的又一個例子。”
帶土說:“那確實。”
斑也很尊重帶土自己的意見和想法。
佐助會被莎拉娜指揮著行動,這種性格特質,本來就已經很萌了,如果再想到斑也完全是這樣的個性,很容易就被帶土的請托指使,那就更是雙倍之萌。
他們兩個人都是那種人。
你說爸爸/爺爺,我想做xxx但是做不到,你來給我幫忙。
他們說:好吧我來了。
有些人會覺得聽從小輩的話是很遜的,當大人的一定要有權威纔好。
他們不會那麼覺得。
“像這樣個性的人。”鼬沉痛地說道:“如果遇到像鳴人那樣其實完全冇有自己想法的人——其實也還是能運轉的,但前提是因為主,修為副。”
帶土一連串地點頭。
柱間和鳴人是什麼樣的個性?
溫順服從。
——你去問除了斑和佐助之外的任何人,他們都會告訴你,柱間和鳴人是最好打交道最容易被操縱的那種類型。
他們兩個基本上冇有什麼自己的想法。
初代目時期,村子的建設是扉間在做。
而鳴人……鳴人現在投身於扶貧大業,是大蛇丸和帶土合力為他設定的方向。
鼬說:“佐助是絕對尊重鳴人想法的,但鳴人冇有他自己的想法,事實上,鳴人需要佐助來為他規劃前路,他是追隨者。”
佐助說:“……啊?那他打我乾什麼啊?”
佐助說:“我還以為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兩個打了一架,我輸了,我心想,好吧,你比我厲害,那我幫你也行,兩個人的力量比一個人的力量大,我們不能再分裂了,你不願意做我的事情,那我就來做你的事情,我們一起維護這個世界的和平。然後他就一直躺在原地冇動彈過,我完全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麼。”
“我等他一段時間,見他還在考中忍考試,而木葉那邊卡卡西似乎是想把我當做是免費的掃把來用,試圖讓我給木葉擦屁股,我心想,我還是得自己找點事兒乾。”
“我就去追殺大筒木了。”
“這個忍界被我輸給了他,就算是他冇有經營的意願,我也不和他搶,但大筒木的危機關係到地球上所有人,我就去追殺大筒木去了,然後鳴人也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對戰大筒木——我還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就從來冇有搞懂過他。”
一時間三個人全都沉默下去。
帶土深吸一口氣,說:“還記得那句話嗎?人們和人們生活在不同的認知當中,由此,他們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當中。”
“讓我來告訴你鳴人到底怎麼想的,佐助。”帶土凝視著佐助,說:“他肯定是在想,他被你和小櫻徹底拋棄了——他死了算了。”
佐助:“?”
佐助大為呆滯。
他說:“啊???”
鼬說:“……你覺得鳴人會這樣想嗎?”
帶土說:“他絕對是這樣想的。”
帶土想起曾經他和鳴人在心靈空間內的交談,那時候他們麵對麵站立,將每個人的支援者都幻想出來放在自己背後。
鳴人背後支援他的有忍者聯軍,而帶土背後空無一人。
那就像是一場民主競選,得票更多,有更多支援者的那個人,最終獲得了勝利。
“為什麼我讓你明天一定要帶上鼬和你一起去與他作戰……”帶土說:“鳴人和柱間,他們本質都認可這樣的規矩,擁有更多支援者,更合群,更能代表群眾意誌和利益的人纔會獲勝,你的支援者如果比他更多,他就會不戰而降。”
不需要人多的那一方更強。
隻用人多就夠了。
柱間和鳴人的癥結,本質不在於力量,而在於人數。
佐助沉默了片刻,說:“他和柱間……他們阿修羅,難道一千年來,就隻是那種上廁所都要和人手拉手的小女孩兒嗎?!我還以為柱間和斑的民主競選是柱間太想當火影所以故意給斑設下陷阱……難道說他心裡真的認可這套邏輯嗎?”
帶土頷首,說:“是的,他們就這樣。”
帶土想到明天該要怎麼現身在鳴人身前了。
或許重演一次心靈空間的對峙會很不錯。
他和鳴人,他們再一次挨個比一比身後的支援者,來一次民主投票。
上次的比賽當中,帶土輸了。
這一次重賽一次。
帶土微微一笑。
鼬說:“你絕對是故意用卡卡西卡住鳴人的位置,讓他失去所有人心,好讓你取得重賽的勝利,這件事對你來說實在太簡單,又太有利了。”
帶土還冇有開口反駁。
室外忽然幽幽傳來一聲疲憊的聲音。
“沒關係,我不怪帶土,因為我們是同伴呀,是同伴的話,就是無論怎樣,都永遠會選擇原諒的。”
柱間推開門。
一個滿臉疲倦的鳴人一搖一晃地走了進來,然後一頭栽倒在帶土身前的沙發上。
“我好累呀。”他躺在那裡看著帶土,藍眼睛裡麵有淚水默默滲出來。“我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救救我吧,帶土,再救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