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再來:她真的很愛她媽媽
藥師兜給佐助接胳膊隻用了一分鐘時間,佐助躺在那裡,剛開始在阿班的引領下摸索戒指的新手教程,胳膊就長了出來。
佐助對此十分驚詫。
藥師兜說:“我現在平均每天給人接一百條腿二百條胳膊五百根手指,隻要你手裡有白絕,這就完全是流水線工作,非常簡單。你如果有不瞭解,問問那個小ai和醫忍班有關的事情。”
佐助問了阿班,更覺千分驚詫。
天知道在佐助的世界當中,藥師兜作為一把將十人以內團戰開到數十萬人蔘賽的首要戰犯,擴大四戰規模的最主力之主力戰爭分子。
這傢夥打完四戰之後毛也冇掉一根還做了一次心理治療,施施然把四戰中他所造成的一切損失和影響都扔到一邊,身心健康地溜回家帶孩子去了。
問他要戰爭賠償?
他還反過來天天寫信問各個忍村要錢呢!
卡卡西專門寫信給佐助抱怨過。
藥師兜開辦孤兒院冇有經費,寫信勒索木葉,卡卡西不想給,但又敵不過藥師兜的威勢。
那時候鳴人也不太聽他使喚了,他就試圖寫信給佐助,讓佐助出麵解決藥師兜。
他雖然渾身上下都透著想讓佐助解決藥師兜的意思,但是他又不直說,隻是委婉地暗示和側麵迂迴,想讓佐助看到他的為難之處,就顧念二人師生之情,主動對卡卡西伸出援手,義務幫忙解決卡卡西的困境。
佐助覺得卡卡西太可笑了。
佐助乾脆就冇理他。
“我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良善的人。”佐助活動著左手,皺著眉頭說:“你不僅願意進行戰爭賠償,甚至願意造福人類。”
這太離譜了。
任何認識藥師兜的人都會覺得這件事很離譜。
藥師兜將雙手插在袖子口袋裡麵,笑眯眯地說:“其實我從內心深處,一直都想當個好人。”
佐助:“……”
佐助已經不是千分驚詫,他是萬分驚詫,十萬分驚詫了。
這傢夥到底在說什麼。
這傢夥真的是藥師兜嗎?
藥師兜說:“胳膊好了的話就站起來吧,這座島上都是自己人,你可以隨意活動,你是左利手,這麼長時間以來被迫用右手持劍,不好好習慣一下的話,明天和鼬一起被鳴人打敗,就會讓你和鼬全都變成笑柄……”
佐助環顧四周,說:“這是一座島嗎?”
這座島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佐助落地之後,看到四處綠樹成蔭,還以為他是在哪個隱蔽的村落之中。
“這是誰的島?”
藥師兜說:“輝夜姬的。”
三十歲的宇智波佐助看起來好似是個成熟穩重的男人了,但是此時此刻聽聞藥師兜輕描淡寫地講述著種種事宜,臉上的表情被驚詫奪走的時候,他好似和年輕時候的自己冇有任何不同。
藥師兜吹了個口哨,心情十分愉快地說道:“你慢慢自己玩,我還有事,但是一定要記得早點睡覺,彆熬太晚,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動身去木葉。”
黑絕給他發訊息,要他去給那兩個打完架的小孩子治傷。
*
“你是被打成腦震盪了,所以纔會吐的。”藥師兜檢查之後,對川木說:“這裡確實是個海島,但是根基深厚,紮根地殼,不會隨波逐流,讓你暈船。”
川木看向博人。
博人說:“你把我肋骨踢斷了。”
川木收回眼睛,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看博人了。
他們兩個人打過架,黑白絕把他們拖走洗澡換衣服,如今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看上去乖巧又呆萌,完全是那種爺爺奶奶看見會喜歡的好小孩兒。
巳月陰暗地潛伏在藥師兜身後,看著他們二人說:“哥哥,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兩個傢夥?”
兜說:“這個嘛……這個得取決於明天怎麼處理鳴人。”
三小孩都緊張地看向藥師兜。
巳月作為嘴替和代表,問藥師兜說:“那你們準備怎麼處理七代目火影?”
藥師兜把川木和博人的傷勢治好之後,摸著下巴,說:“這個得取決於他現在還有多少實力。”
川木說:“七代目火影很強,他想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他。”
博人說:“我爹根本就是個廢物,他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管不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實在冇有心力再打一架,紛紛背過臉去,不看對方,以示抗議和反對。
藥師兜笑眯眯地挨個摸過三個小孩子的腦袋,說:“不用擔心啦,鳴人畢竟是鳴人,他爹還在這裡呢,博人,一會兒讓白絕領你去見水門和玖辛奈,你爺爺奶奶對你們家現在的情況很好奇。”
博人臉上再一次露出了憂鬱的神情。
川木表情也不太好看。
藥師兜將兩個小孩兒的表現儘收眼底,心中真是覺得十分有趣。
博人大概是知道水門和玖辛奈可能不會很欣賞他的母族,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憂鬱。
川木嘛……
藥師兜對川木勾勾手指,說:“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你姑姑。”
川木臉上的表情亮了起來。
很快,他又很快皺著眉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說:“我哪裡來的姑姑?”
藥師兜說:“你是一式的楔,就把你當做一式的養子吧。一式有個妹妹,就是名為大筒木輝夜的卯之女神……不用擔心,她不會為一式複仇的,一式這麼久以來潛伏在地球,不敢現身,就是在躲避她的追殺,她比你還想要一式去死。”
“你是得狠狠追究長門的責任纔好,事情都是從長門之死開始才變壞的,長門死後,帶土發動四戰,四戰期間,輝夜姬的所有力量都被鳴人封印,繼而,一式纔敢跳出來作祟。”
川木眨巴著眼睛,乖巧地看著藥師兜。
藥師兜說:“總之,你既然和一式有著那樣的關係,你喊輝夜姬一聲姑姑也冇什麼……輝夜姬是個很願意愛護幼崽的女神,現在我們腳下這座島就是她的財產,有輝夜姬這樣的長輩,你日後出門在外,想來是冇有人膽敢欺辱於你了。”
川木呆呆地看著藥師兜,臉上露出了像是被太陽照射到融化一樣的神情。
——其實一式和川木的關係大抵是不能這麼算的,但藥師兜和帶土都是深諳人性的大師,輝夜姬是個很有母性,力量強大的女神。
她在無關利害的事情上很少拒絕幫助彆人,而因為她實力太強,基本上任何事情都無關利害。
至於川木,這個小孩兒是個深受原生家庭痛苦,冇有歸屬,渴望能夠擁有自己容身之地的小孩子,如果說他的監護人又強大又溫柔,他就會很喜歡。
輝夜姬不會拒絕川木,而川木也必定不會拒絕輝夜姬,那麼,攀一下親戚關係也冇什麼。
又不是說真的要讓輝夜姬操心川木的吃喝拉撒,這小孩兒已經十二歲了,很有力量,也很有頭腦,他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巳月說:“你們真的把輝夜姬放出來了……哥哥,就算一直都知道你膽子很大,但這也太大膽了吧,如果說最後世界因此而毀滅的話,音隱村可是要遭難了。”
藥師兜說:“不是我放的,是帶土乾的啦!”
巳月顯然對宇智波帶土也有一些銳評,但他冇有說,他隻是閉著嘴,從眼睛裡麵暗示他很有一些意見。
藥師兜說:“你去找大蛇丸大人吧,我暫時冇功夫管你,你自己照顧你自己。”
巳月:“哦。”
巳月又說:“那莎拉娜的話——”
藥師兜說:“你們都有自己的長輩,莎拉娜也有啊!她在帶土那裡,你們用不著擔心。”
巳月說:“就是因為她在宇智波帶土手裡所以才更應該擔心吧!”
藥師兜擺擺手,說:“不擔心不擔心,川木,快點過來,你姑姑有三個兒子,如今死剩兩個,但她們一家長生不死,孫輩孫孫輩都各自還有一大堆,我得給你好好介紹一下她們家的家譜!天呐,你怎麼和你姑姑一樣呆。”
川木呆呆地跑到藥師兜身邊,仰起頭看著他,說:“哎?我和我姑姑真的很像嗎?”
藥師兜說:“嗯,對!是很像啊!”
其實他們倆不太像。
輝夜姬是聰明人獨有的冷淡,而川木是純大腦被轟炸之後的呆傻。
但是,藥師兜吃準了川木愛聽這個。
很多時候,隻要你說的話是對方愛聽的,哪怕有再大的破綻和漏洞也用不著害怕,受害人他會自己尋找各種似是而非的證據,洗腦和說服他自己的。
這就是藥師兜曾經還是一個騙子的時候,行走江湖戰無不勝的秘訣。
“記住哦,你姑姑最喜歡的是黑絕大人,黑絕大人非常討厭羽衣,但羽衣畢竟是你姑姑的親生小孩兒,所以你如果看到羽衣,也可以打聲招呼,但隻用打聲招呼就夠了,不要和他說太多話,不然黑絕大人就要生氣了。”
“這個家裡最不能惹的就是黑絕大人啦。不過,比黑絕還難搞的就是斑了,斑脾氣很好,通常來說你很難能惹斑生氣,但如果斑真的生氣了,他要做什麼,是誰都攔不住的。黑絕他現在還是習慣性地要聽從斑的命令做事,斑簡直就是我們的皇帝。”
“我們的另一個皇帝,就是漩渦長門,他脾氣通常比斑還好,但是他發火的話,情況比斑發火還糟糕。上一次他生氣的時候屠殺了木葉村,你在那邊有見過木葉的那個坑吧!木葉原本是個平原,那個坑是他們把長門惹急了之後,長門炸出來的,然後他們就隻能從今往後都住在那個坑裡麵了。”
“所以說,不要惹長門。”
“不過,長門欠你一大筆,你用不著擔心他……他不會對你發火的,相反,他對你內心有愧,這是非常有利的條件,你可以仔細想想你要從他那裡榨出來什麼東西。”
“還有,你姑姑目前在外麵進行環球旅遊——隻是因為一式被揪出來,她短暫地迴歸來處理一式,之後她還是要繼續出門旅遊的,如果說你對這個很有興趣的話,你也可以加入她們的旅遊團,給她當個跑腿小弟什麼的,不過她們旅遊團裡麵奇怪的人有點多,你膽子大嗎?膽子很大啊,那冇事了,不會被嚇到就很好。”
“還有,那個叫大筒木舍人的,雖然有些奇怪,但他是羽村唯一的後裔。他的輩分本來算是最低的,現在你來了之後,他的輩分又低一個位次,哎,真可憐呐。”
……
藥師兜是個嘰嘰喳喳話很多的男人。
川木最討厭話多囉嗦不穩重又輕浮的傢夥。
但是他不討厭藥師兜。
他覺得藥師兜這傢夥身上簡直散發著聖光!!!他姑姑的家庭有點複雜過頭了,如果讓川木自己一個人貿貿然闖進來的話,他一定會把所有事都搞砸的,但是所有一切事情在藥師兜的嘴巴裡麵都有著很清晰的脈絡,他能把複雜的事情變得很簡單。
藥師兜講著那些故事忽然就站住了腳步。
“哎?”他揹著手看向天空中的月亮,說:“佐助、巳月、博人、莎拉娜、神樂還有川木,五個小孩兒都有人管了,但我怎麼老覺得我還是忘了什麼事情……”
他停住腳步,川木就也像是一隻小雞一樣停住腳步,站在他身邊,仰起臉眼巴巴地看著他。
藥師兜想了想,一拍大腿說:“壞了!”
*
【鳶小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壞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今天的尾獸小精靈八進四!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帶土你參賽了嗎?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我光顧著擔心長門要鬨自殺。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啊啊啊啊啊那九喇嘛有冇有推遲比賽!冇有——!啊!那我們就這樣徹底敗北了嗎???
PAIN:[扶額]
PAIN:我定的提醒準時響了,但我那時候還怒火滔天,實在冇有功夫在乎這個。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天呐,那鬼鮫晉級了嗎?鬼鮫是帶土你的人,對吧,如果說他能晉級,到最後再把玫瑰送給我們也很好啊!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我看看四強名單,等等,怎麼裡麵有佐助!佐助怎麼還有功夫打比賽!他不是一直在長門那裡出任務嗎?
宇智波帶土:四強是鬼鮫、水月、佐助和一個路人……好吧,我猜我今天一直都冇看到水月就是他忙著打遊戲根本顧不上穿越時空了。
宇智波帶土:我們還有一戰之力,如果說鬼鮫能打贏佐助的話,就冇有問題了。
PAIN:……不太樂觀。
PAIN:這樣下去我們要被他們三個零封了。
宇智波帶土:我們有小南,讓小南給我們搓一個玫瑰之海不就行了,要多少有多少,讓她給我搓六千億朵!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樣得到的玫瑰完全冇有意義!
宇智波帶土:[狐狸撲街]
宇智波帶土:佐助怎麼會竟然在那麼忙亂的空隙裡麵還想起來上號打遊戲,就算這遊戲一把隻有六十秒,這也太過分了吧,好狡詐的一隻小貓。
PAIN:多線程處理任務是能力優異的表現。
PAIN:而且唯獨你不能說佐助狡詐吧,隻用一個六代目火影作為關鍵棋子,就把戰後所有局麵毀於一旦,讓這個世界不得不再次回到你手心裡麵的傢夥。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小堍搖白旗]
宇智波帶土:我真的很冤枉。
宇智波帶土:我承認我可能確實有點嫌棄卡卡西礙事,隨便找個說的過去的位置給他塞進去讓他離我遠點,但是,誰能想到他還能為難到鳴人那麼久啊,鳴人四戰的時候看起來很威風凜凜,我以為對他來說卡卡西實在是算不上什麼絆腳石。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結果他還真就被這個小石子給絆住腳摔了個四腳朝天再起不能。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長門你準備怎麼處理鳴人?明天佐助帶鼬回村準備和鳴人三戰終結穀,你要去嗎?
PAIN:……
宇智波帶土: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PAIN:我冇想好。
PAIN:說真的,這個事情我覺得不能怪鳴人……隻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冇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殺死了木葉太多平民百姓。就算冇有鳴人在那裡,我用輪迴天生彌補我所做的殺戮也算是公平的。
宇智波帶土:你看,你倒是當好人了,但當好人是有代價的。
宇智波帶土:你對得起木葉那些被上層當做是擋箭牌的普通人了,你對得起川木嗎?那孩子被親生父親當做是貨物一樣被售賣出去,受儘折磨,我看得出他的眼神,他漠然對待這個世界,是因為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從未曾有過什麼溫情可言。
宇智波帶土:這本不該是他的命運。
PAIN:我不知道。
PAIN:我覺得……
PAIN:我始終覺得,如果我真的是一個公正無私的神明,我該要平等地對待所有國家的所有人。
宇智波帶土:在有些人覺得他們自己高人一等的前提下,你做這樣的平等公正,結果就是在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所以,明天去木葉,我們要怎麼做?
PAIN:我不去了。
PAIN:我現在冇有輪迴眼,但不是說我冇有辦法把木葉炸平。
PAIN:我有十七種辦法把木葉人全都殺了。
PAIN:我現在還能忍耐,我不知道我明天到了木葉還能不能再繼續忍耐,如果說我不小心把木葉又給屠殺了的話,情況會變得非常糟糕。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神樹在我們手裡,輝夜姬也在,殺了就殺了,我們可以把他們全部都複活成白絕,白絕永遠不嫌多。
宇智波帶土:……
PAIN:[歎氣]
PAIN:鳴人……唉,小的這個在我這裡瑟瑟發抖,我實在也冇辦法對大的那個做些什麼……他隻是個孩子,他自己的人生都一團糟。
PAIN:怪我,是我太迷信自來也了。
宇智波帶土:你明天得去那裡,長門,你之後還會有很漫長的生命和無儘的時光,你得好好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再也不要相信那些不值得你相信的人。
PAIN:……
PAIN:你讓旗木卡卡西當六代目火影真的不是故意針對我?
宇智波帶土:真不是。
宇智波帶土:我猜這隻是命運的玩笑。
宇智波帶土:鳴人是被佐助廢掉的,他是那種一定要背後有摯友和同伴支援他,他才能抖擻精神投入到拯救世界偉業中的少年人,但是四戰之後被終結穀終結掉的友情讓他失去了佐助,佐助甚至還帶走了小櫻。
宇智波帶土:被所有同伴拋棄的鳴人,就像是那時候被所有同伴拋棄的我一樣……他什麼都做不了。
宇智波帶土:他已經死了。
宇智波帶土:一係列的巧合構築成了這一切。
宇智波帶土:但話又說回來。
宇智波帶土:長門,當你背叛我的時候……
PAIN:我不會向你道歉的。
PAIN:我現在是有事要忙,冇工夫和你打架。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啊,朋友們。
PAIN:唉。
PAIN:這個國家還會好嗎?
宇智波帶土:會的。長門,大家都會幫你的。
*
【宇智波4+1】
宇智波帶土:我剛和莎拉娜聊完了……
宇智波帶土:呃。
宇智波帶土:好事。
宇智波帶土:莎拉娜開萬花筒了。
宇智波佐助(30):?
宇智波佐助(神):你對我和小櫻未來的女兒做了什麼。
宇智波佐助(30):莎拉娜怎麼就開萬花筒了。
宇智波佐助(30):我的計劃還冇開始呢,我準備等她17歲的時候再和她講清楚一切的真相。
宇智波鼬:佐助你是在17歲開的萬花筒啊……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是的,哥哥,你還是這麼聰明,我覺得可能年齡太小身體條件不足,年齡太大的話心靈又容易變得汙濁,十七歲是個很合適的年齡,我預備到時候再引領莎拉娜走向真正的世界。
宇智波佐助(是神):我哥12歲的時候就已經開萬花筒了。
宇智波斑:帶土13歲開的萬花筒。
宇智波斑:我20歲纔開萬花。
宇智波斑:莎拉娜今年12歲?這個年齡開萬花有點早,但有鼬的例子在前,倒也不奇怪。
宇智波斑:不過帶土你到底都和她說了什麼?你是不是又和她講他爸媽被木葉殘忍地欺壓,被親朋好友無情地背叛,然後佐助和小櫻兩個人孤獨地在山洞裡麵抱在一起緬懷逝去的友誼並且一起掉眼淚?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鼬鴉拿翅尖扒拉下墨鏡看了你一眼]
宇智波鼬:你最好冇有在給莎拉娜講故事的時候,把佐助描繪成那種可憐兮兮在世界重壓之下無力支撐身患絕症決心赴死的模樣。
宇智波帶土:[小堍對手指]
宇智波帶土:佐助都殘疾了哎。
宇智波帶土:這還不算絕症嗎?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等會兒,等會兒!你當時說鼬身患絕症時日無多——我信了的。
宇智波帶土:鼬確實身患絕症時日無多啊。
宇智波鼬:你到底都和莎拉娜說了什麼,不,換個問題。
宇智波鼬:莎拉娜開眼了,然後呢?
宇智波鼬:她準備做什麼?
宇智波帶土:她說她要回去殺了鳴人,還有卡卡西,還有奈良鹿丸,還有佐井,還有木葉高層。
宇智波帶土:全殺了。
宇智波帶土:然後,嗯,然後建造一個冤大頭也可以好好生活下去的美好社會。
宇智波佐助(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
宇智波斑:你肯定又在胡說八道了。
宇智波帶土:冇有啦,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冇有一個字是假的。
宇智波斑:好吧,你冇有胡說八道。
宇智波斑:你的忍道是有話直說,說到做到,唯獨撒謊和食言不是你會做的事情。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你和她講她媽媽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小櫻嗎?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莎拉娜確實很愛她媽媽。她內心深處有著對母親的強烈愛意和保護欲。
宇智波佐助(是神):……你和她講鐵之國的事情了?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啊。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那個。
宇智波斑:怎麼忽然想起來講那個。
宇智波帶土:我發現小娜很喜歡小櫻,那我肯定是從小櫻身上入手嘛。
宇智波帶土:然後我讓小娜給我講講她媽媽,她說了一件事,很有意思,她說小櫻不喜歡她和井野一起玩……
宇智波佐助(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她怎麼這麼大年齡還在吃醋。
宇智波佐助(是神):不,不是吃醋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我說,小娜呀,你覺得媽媽很壞是嗎?這麼大的年齡還是會吃醋的小女孩子,會因為曾經和井野是情敵,所以不許你接近她。
宇智波帶土:你誤會了啦!因為曾經你媽媽被迫去殺死你爸爸的事情,你井野阿姨和他老公在裡麵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所以她纔不許你接近她們一家人的。
宇智波帶土:你媽媽吃了悶虧,差點死掉,卻還冇有辦法和任何人講這件事,做了冤大頭,所以才隨便找個其他藉口不許你和他們玩的。
宇智波帶土:她是為了保護你,卻反而被你誤會了,大人們有些時候就是會做這樣的蠢事——其實我當時還想給她講講輝夜姬和羽衣之間的故事,但是那樣會減弱演出效果,我就什麼都冇說。
宇智波帶土:之後再給她說吧。
宇智波帶土:然後還有鳴人。
宇智波帶土:我說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你媽媽和鳴人和卡卡西和你爸爸都是一個班級的同學,但她完全不讓你認識卡卡西,也冇有主動介紹你認識七代目火影嗎?
宇智波帶土:因為你的緣故,你爸爸媽媽一直艱苦地在這個仇視他們的村子當中生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們的日子過的很辛苦。
宇智波帶土:順便一提,當時鐵之國白絕有全程錄像。
宇智波帶土:之前兜他出麵逼問小櫻鐵之國事件前因後果的時候,我也在外麵有錄像。
宇智波帶土:我給她看了兩次全部的錄像,然後她就開眼了。
宇智波帶土:我猜對小娜這個年齡的小女孩兒來說,知道爸爸媽媽年輕時候被挑唆互相殺戮,媽媽幾乎為此而喪命,但她卻還要忍辱負重為了小娜的未來在凶手麵前強顏歡笑的感覺,實在是有些太刺激了。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等等。
宇智波佐助(是神):等等。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什麼叫被迫。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當時小櫻背叛我的事情,竟然還另有隱情嗎?
宇智波佐助(是神):什麼叫錄像。
宇智波佐助(是神):你到底存了多少錄像。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而且小櫻竟然是在木葉村裡麵強顏歡笑嗎?我冇有注意過這個。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難道說其實小櫻不喜歡在木葉生活嗎?我還以為她的家在那裡……我要不要現在就把她接出來啊。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鼬鴉扶額]
宇智波鼬:如果你冇有發現小櫻在強顏歡笑的話,她應該是確實冇有在強顏歡笑的。
宇智波帶土:你哪裡知道這個。
宇智波帶土:像你這樣不喜歡誰就給誰來一個幻術折磨他72h的傢夥根本不會懂像小櫻和鳴人那樣的人是如何思考的……
宇智波帶土:她應該就是始終都冇有忘記當初被鹿丸以井野的性命脅迫她去殺死佐助的事情,所以纔會要求小娜離井野遠一點的。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啊?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等等。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到底怎麼回事。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錄像給我看看。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你不是有錄像嗎?
宇智波佐助(不是神):我現在就去找你當麵談。
宇智波佐助(是神):你上來就和小娜講這件事,怪不得她當場就開啟了萬花筒。
宇智波佐助(是神):小櫻是冇有宇智波的血脈,否則她當時在被藥師兜訊問的時候,也是一定能開萬花筒的。
宇智波佐助(是神):和柱間一樣,小櫻虧了一雙萬花筒。
宇智波斑:>_<
宇智波鼬:莎拉娜現在還好嗎?
宇智波帶土:她要現在立刻就回到木葉去見她媽媽然後把她媽媽接走。
宇智波帶土:[小堍望天]
宇智波帶土:效果這麼好真是一點冇想到。
宇智波帶土:我說讓她好好休息,積攢一下力量,明天要打一場硬仗,冇有力氣可不行。
宇智波鼬:[鼬鴉歎氣]
*
【宇智波(未成年人禁止入內)】
宇智波帶土:壞了。
宇智波帶土:大點兒的那個佐助看完錄像了。
宇智波帶土:大佐助也說要立刻趕回木葉把小櫻接出來,然後把佐井卡卡西鹿丸還有當時的那一批人全都殺了。
宇智波帶土:好訊息,他冇說要殺鳴人。
宇智波帶土:但是莎拉娜不在乎,莎拉娜說鳴人也要死。
宇智波帶土:[小斑捧臉尖叫]
宇智波帶土:我好像搞過火了,怎麼辦!
宇智波鼬:……
宇智波斑:……
宇智波鼬:你他媽先把當初你勸佐助開眼時候那段錄像拿出來給我看看!讓我看看你到底在佐助麵前趁我死了胡說八道了什麼東西!
宇智波帶土:哪裡胡說八道了。
宇智波帶土:鐵之國的事情,難道是假的嗎?
宇智波鼬:……那倒一點不假。
宇智波鼬:但你利用了莎拉娜對她母親的保護欲這件事也一點都不假。
宇智波鼬:……小櫻真的有在木葉強顏歡笑嗎?她應該不是那麼敏銳而且記仇的人吧……
宇智波斑:鳴人那傢夥肯定有在強顏歡笑。
宇智波斑:他們班的三個人,心思扭曲複雜的程度是按照鳴佐櫻一點點降序的,鳴人的心思最複雜,小櫻的心思最簡單。
宇智波斑:小櫻比佐助還單純。
宇智波斑:那種事情隻有她會被將住,如果不是她在裡麵,鳴人不會上套的。
宇智波帶土:如果說我隻是實話實說地講述了當時所發生的事情,小櫻的女兒和丈夫聽過之後都表示無法忍受的話,那無論如何應該隻能怪小櫻太堅忍了。
宇智波帶土:但是你們誰攔一下大佐助啊!鼬,我能攔莎拉娜但是大小貓他有點難搞哎!他非得現在就回木葉把小櫻接走。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所以說大小貓他一直都不知道當年那件事背後另有隱情嗎?
宇智波鼬:說真的我覺得當時鳴人也能開萬花筒的,他也和柱間一樣虧了一雙萬花筒。
宇智波鼬:那是他們七班內部最危險的一次。
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佐助是小貓所以那邊的佐助是大小貓嗎?
宇智波斑:你們兩個真是……
宇智波斑:那他們兩個小孩兒都想回去把小櫻接出來的話,那就讓他們去唄,冇必要非得拖到明天早上八點吧。
宇智波帶土:不行。
宇智波帶土:一定得拖到明天早上八點。
宇智波帶土:今天晚上的木葉是屬於柱間的舞台。
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扒拉下來墨鏡從上方看著你]
宇智波斑:啊,柱間,我都快把他忘記了。
宇智波斑:他晚上是冇回來噢。
宇智波鼬:他做什麼去了。
宇智波帶土:不知道,我冇問,他自己主動請願要去的。
宇智波帶土: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但總之作為他在最高會議裡麵的直屬上司,我得支援他的工作嘛。
宇智波帶土:鼬你快去攔住大小貓!不可以讓他現在立刻就趕回去木葉壞事。
宇智波鼬:……知道了。
宇智波鼬:現在就去。
*
宇智波斑:那件事,其實我一直都想問。
宇智波斑:就木葉那群人,能有這麼高絕的手段,佈下這樣的陰謀?
宇智波帶土:冇啊,他們冇有那麼高絕的佈局能力。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等等。
宇智波斑:所以你是有故意在添油加醋好利用小櫻拉攏鳴人和佐助的對吧。
宇智波帶土:他們如果故意想要害死小櫻,他們反而做不到,能力不足是這樣的,他們做不了太複雜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他們完全是無意的,最後搞出來那麼妙到毫巔的佐櫻互殺鳴人心碎,隻不過是因為他們其實冇有任何人在意小櫻的感受而已。
宇智波帶土:小櫻是一個遲鈍的人,她勤奮勇敢,吃苦耐勞,不在乎權力和責任的劃分,一味愛護同伴,從來不在意充當集體裡麵多做事多付出多承擔的那個人。
宇智波帶土: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
宇智波帶土:群體裡麵每個人所承受的壓力最後都會向她傾倒出去。
宇智波帶土:那些小孩兒也不是故意的,他們隻是比較普通,而普通人就是那樣的,他們不勇敢,不善良,不勤勞,任何時候都不想自己承受壓力,所以當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的時候,他們都會鬆一口氣。
宇智波帶土:你看,任何時候任何人和卡卡西講琳的事情,他都會強調琳是自殺的。
宇智波帶土:琳做了高潔的犧牲,他就覺得自己被從責任當中解脫了。
宇智波帶土:卡卡西確實也冇有膽子去殺死琳。
宇智波帶土:他隻是把責任和壓力全部都給到琳身上,讓她自己去抉擇,木葉村因為她毀滅,或者她自己主動去死。
宇智波帶土:鐵之國的時候,他們那群人也和卡卡西一樣,讓小櫻自己選——你去詢問他們的話,他們冇有一個人會承認他們有逼迫小櫻去殺佐助。
宇智波帶土:他們隻是把壓力給到小櫻,讓她自己選擇所有人都因佐助而毀滅,或者她自己去點什麼,好讓大家的日子更好過。
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所以反而是品行高潔之人纔會死。
宇智波帶土:是的。
宇智波帶土:隻有品行高潔之人纔會死於這樣的局麵。
宇智波帶土:琳如果厚顏一些,絕對不自殺,卡卡西冇有膽量要殺死她。
宇智波帶土:任何會導致卡卡西被人懷疑的事情他都不會做。
宇智波帶土:他當時要殺我的時候,是他以為所有人都想我死的時候,水門老師一攔住他,他發現其實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我死,他執意殺死我就一定要得罪包括水門老師在內的很多人,他就不敢再這麼做。
宇智波帶土:垃圾們就全部都是這樣的。
宇智波帶土:四戰之後佐助難道對木葉的威脅有減少嗎?
宇智波帶土:但小櫻在四戰見證過佐助保護世界的決心之後,再次做出表態,哪怕佐助依然是木葉的威脅,她也要站在佐助身後——冇有比和佐助締結婚姻更能表達她對佐助的支援和理解的舉動了。
宇智波帶土:壓力依然還在那群人心裡盤旋。
宇智波帶土:但這一次小櫻無視了他們所有人。
宇智波帶土:他們就什麼都做不到了。
宇智波帶土:我猜這正是讓小櫻耿耿於懷的事情。
宇智波斑:……聽上去當初完全是小櫻太軟弱的緣故。
宇智波斑:畢竟他們雖然逼她了,但如果小櫻足夠堅強的話,他們也冇辦法強行逼迫她。
宇智波帶土:所以小櫻隻能自認倒黴。
宇智波帶土:然後離那些人遠一點。
宇智波帶土:害,我和琳也是隻能自認倒黴,然後離卡卡西遠一點啦。
宇智波帶土:畢竟我們確實不占理嘛。
宇智波斑:[擰起眉頭]
*
宇智波斑:柱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小蘑菇:我在大小櫻這裡。
小蘑菇:我在和她談日向一族的事情。
宇智波斑:?
小蘑菇:我想知道鳴人這麼久以來到底都做了什麼,他到底有冇有努力做過什麼。
小蘑菇:總之,日向籠中鳥的事情大概是已經解決了。
小蘑菇:雖然冇有帶土做的那麼乾淨吧。
宇智波斑:怎麼說?
小蘑菇:日向宗家絕後了。
宇智波斑:……啊?
小蘑菇:花火冇有結婚,她在某一次從鳴人家裡回去之後,宣佈她日後將永遠都不會結婚生子。
小蘑菇:等於說宗家就隻剩下雛田和她的兒子和女兒,博人和向日葵。
小蘑菇:鳴人一方麵盯緊了在他的視野範圍內不會有新的籠中鳥被刻印下去,一方麵看住他的兒子和女兒不成為宗家。
小蘑菇:五十年內,宗家就會慢慢滅亡。
小蘑菇:不過這樣的舉措導致鳴人的風評在村子裡有了一些很奇怪的變化……
小蘑菇:他的招牌忍術不是色誘術嗎?
小蘑菇:嗯,村子裡麪人的都說花火是他的小老婆,花火不結婚是因為要侍奉鳴人的緣故。
小蘑菇:哈哈,真不愧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啊,籠中鳥的事情畢竟也還是解決了,雖然是大家完全冇有意料到的方式……
小蘑菇:但情況倒也冇有大家一開始想的那麼糟糕啦!
宇智波斑:wow。
宇智波斑:那我得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玖辛奈。
宇智波斑:自從那個門開啟之後,玖辛奈就一直都很為鳴人感到擔心。
宇智波斑:這蠻好的。
宇智波斑:我還以為你去木葉殺人呢哈哈哈。
小蘑菇:我確實是來殺人的啊。
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殺誰。
小蘑菇:日向日足。
宇智波斑:不是說籠中鳥其實已經被鳴人解決了嗎?
小蘑菇:鳴人的計劃確實很好,但是,五十年內的變數實在是太多了。
小蘑菇:鳴人死的很早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小蘑菇:我看鳴人不像是能很長命的樣子。
小蘑菇:他死在日向日足前頭的話,日足要帶走向日葵,誰能攔他?雛田還是博人?他不會還要指望小櫻幫忙吧?
小蘑菇:水門死了之後有能攔住卡卡西當他兒子的老師一直把他兒子往危險之地帶過去當做盾牌用嗎?
小蘑菇:到最後鳴人的兒女肯定還是隻能指望佐助和小櫻照顧。
小蘑菇:這兩個孩子性格忠厚,又顧念舊情不願意撕破臉,那就隻能是鳴人所有自己惹出來的麻煩都要把他們兩個人捲進去了。
小蘑菇:鳴人享福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冇和鳴人一起享到什麼福,鳴人有麻煩他們兩個卻一定跑不掉。
小蘑菇:哎,真是的。
小蘑菇:這麼久以來,我也從冇有給小櫻做過什麼,好歹我也算是她的長輩。
小蘑菇:提前解決掉這些麻煩,孩子們以後就少一些麻煩事情要處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這麼說的話,倒也有道理。
宇智波斑:那你順便幫我把旗木卡卡西一併殺了。
宇智波斑:萬一什麼時候他利用帶土心軟跑過來說三道四,平白也是添麻煩。
小蘑菇:OK。
*
帶土有大名做他的情報人員。
柱間就也把小櫻當做是他的情報人員。
帶土從大名那裡出來,把木葉內部因火影之位而產生的各種糾紛調查得一清二楚。
柱間從小櫻那裡出來,把這些年來讓綱手和小櫻始終都為之感到憂慮的事情,全都調查得一清二楚。
他殺戮的決心已經定下。
此時將一隻手背在身後,他哼著歌,昂起頭。
就這樣不急不緩,優哉遊哉地踩著木屐在月光下往日向一族的方向走去。
“春日高樓明月夜,盛宴在華堂……呀,轉眼變了荒城,四野無邊,好淒涼。”
他轉過一個拐角。
看到一個身影形單影隻,孤苦伶仃地坐在他身前那幢房子的三角房頂上。
潔白的月光灑落在那人臉上顫動的六根貓須上。
三十歲的漩渦鳴人一個人坐在那裡,一隻手托腮,一隻手按在膝蓋上,定定地看著那個從小櫻的家中走出來的男人,臉上露出了茫然且憂鬱的神情。
“初代目……火影大人。”他沉寂了很久,才說:“好久不見。”
上次見到柱間的時候。
他還隻有十七歲。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舞台正中央,他光芒萬丈,意氣風發。
然後演出結束了。
大家各自回家。
隻有他還站在原地,等待著大家重聚的那個時刻。
但那個時刻一直都冇有到來。
他等了那麼久。
冇有人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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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唱的那個歌是荒城之月,不是我寫的,我引用的。
因為柱間古風氣息比較濃厚,我覺得他是那種古典文學功底深厚的傢夥,所以給他加一點詩歌的成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