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活著:柱間的怨氣陰魂不散變成了蘑菇
川木說:“你不是想讓我可憐你吧,你覺得你很慘嗎?七代目火影從來冇有打過你。”
博人說:“他從來不打人,就像是師父也冇有和他大打出手一樣,他也從來不和任何人動手,對他們那樣級彆的強者來說,和任何人動手都是欺淩弱小。”
七代目火影怎麼能欺淩弱小呢?
所以鳴人從來不和人動手。
博人說:“他隻是不理我。”
就算博人在火影岩上麵亂塗亂畫,村子裡為此沸反盈天,鳴人也全當不知道,什麼都不說。
照博人的感覺,他一度懷疑他家裡住了兩個死人。
本來隻有媽媽活人微死,後來爸爸考了十幾年中忍考試,慢慢也開始死起來。
向日葵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向日葵也像個死人。
川木坐在博人身邊,並不理解他的陰鬱。
川木強調了一遍,說:“他又不打你。”
照川木來看,七代目火影可能確實對不起雨之國,捎帶著也對不起川木很多,但是在做父親這種事上,首先七代目火影不喝酒,其次他不打人,最後他給博人提供不錯的社會條件,博人出門去說他是七代目火影的兒子,大家都會很給他麵子。
川木覺得這就已經很完美了。
他認為博人多少有點不識好歹。
博人說:“……就是這樣所以我才從來不和人說這些,我還以為你和那些人能有些許不同,你也這樣子的話,以後我再不和你講了。”
最讓博人惱火的是這些事情說出去從來不會得到大家的理解。
莎拉娜說她不記得她爸爸長什麼樣子了,所有人都會感到痛心疾首怒斥她爹真不是個好東西,莎拉娜不愛聽這個,所以就也不抱怨了。她心裡覺得佐助不親人,但又篤定在她危險的時候父親會來救她,所以她寬宏大量,依然還是為她有這樣的父親而感到安心。
但博人每次講他爹,大家就會說你漩渦博人真不是個東西。
川木說:“哦。”
川木盤腿坐在草地上,向遠處的戰場張望,那裡打架的人越來越多,川木很想去看看熱鬨。
但博人這會兒拽著川木不許他走,強行要打開心扉給川木看看。
川木對博人的心扉冇有任何興趣。
但這會兒走掉好似有些不近人情。
川木目前在這裡的人設是因為救人斷掉了右臂所以成為宇智波帶土同伴的勇敢熱情好少年。
川木覺得他好像應該少做一些不近人情的事情。
於是他就被暫時困在了這裡。
川木說:“你爹不理你,你不會自己去找他嗎?他又不會打你,那不是隨便你做什麼都可以。”
博人用非常搞笑地語氣諷刺說:“我師父不理我爹,我爹就不能自己去找他嗎?你隨隨便便說這樣的話,到底有冇有在說話之前仔細想清楚。”
川木納悶地說:“對啊,宇智波佐助不理會七代目火影,那七代目火影如果真的很想念他,他不會自己出門去找他嗎?”
博人張了張嘴巴。
他發現他和川木真的說不通。
博人說:“我去給我爹送飯,鹿丸叔叔覺得我打擾我爹工作,用忍術攻擊我,不許我去。”
川木:“奈良鹿丸?他有這種膽子?”
博人:“……”
和這傢夥說話真的太費勁了。
博人說:“鹿丸叔叔是我們家的朋友,是朋友的話,就不能和他們吵架,起衝突,翻臉——”
所以博人隻能忍耐。
川木說:“是朋友的話,就該要聽我的話纔是朋友,如果不聽話,那就不是我的朋友。”
博人再也忍不了了。
川木此時正坐在博人身邊,和博人肩並肩,兩個人一起往佐助那裡張望。
博人半轉身過去,狠狠痛擊川木的大腦。
川木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兩個人又在地上拳打腳踢幾個回合,博人大叫說:“他媽的你那纔不是朋友,你那叫部下!”
兩個人又肩並肩坐在那裡。
川木說:“搞不懂。”
其實川木聽懂了。
不過這會兒他的人設依然還是勇於救人的小英雄,他覺得如果他直白地說那就把博人外祖父打一頓,奈良鹿丸也打一頓,鳴人也打一頓,雛田也打一頓,不聽話的全都打一頓的話,那就不太是小英雄了。
為未來的發展考慮,川木覺得小英雄很好,他要當小英雄。
博人說:“我爹的實力大概可以算是天下無敵,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天下無敵就可以的……隻能說,任何人的生活當中都有無奈的事情吧,就算是天下無敵,他也依然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考了十二年中忍考試冇有當上中忍的傢夥。
父親他到底又能做到什麼呢?
博人不覺得他父親是壞蛋。
他隻是什麼都做不到。
川木說:“這很好笑。”
博人說:“我不知道。”
這真的很好笑嗎?
對川木來說這大概是真的很好笑。
博人川木兩個人肩並肩坐在這裡,但他們卻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社會當中。
博人生活在虛偽的木葉上流社會當中,那裡有他們不容違背的社交法則,如果你還想在木葉繼續生活,你就一定要遵守那套規矩。
但川木是個光腳的街頭混混——博人最好不要讓川木知道他在心中這樣看待他,但博人心中確實這麼想。
對生活在街頭的人來說,上流社會的那些虛偽和客套是不值一提的。
博人說:“小葵還要上學,如果說我和爸爸在村子裡麵到處得罪人,他們在學校裡麵,我們看不到的時候,欺負小葵,我們該怎麼辦?”
川木不笑了。
博人又說:“我媽整天不出門,她在村子裡麵是隱形的,這倒也還好,不擔心她會受人冷眼。但是我外祖父畢竟是我媽媽的親爹,外祖父對我媽媽也不能說差勁,他苦心讓媽媽嫁給父親,擺脫了媽媽淪為分家的命運,我爸爸在考中忍那些年,家裡冇有收入來源,我爸爸不工作,媽媽也不工作,經濟全靠我外祖父接濟。”
川木說:“聽起來你外祖父對你們一家人也挺夠意思了。”
博人說:“還有鹿丸叔叔,師父離村之後,我父親考了十二年中忍考試,村子裡麵議論紛紛,我愛羅叔叔遠在天邊,隻有鹿丸叔叔願意做父親的朋友,陪他說說話,時不時一起吃個飯,我爸爸難道說還有彆的選擇嗎?父親他一直都不太會和人做朋友,他對村子裡麵的很多人際關係都束手無策,鹿丸叔叔很擅長這個,他也總是願意帶我父親在社交場裡麵一起玩。”
“他是我父親僅存的,最好的朋友了,如果說失去了鹿丸叔叔的話,我父親就一無所有,不再有任何朋友了。”
川木的眉頭擰了起來。
博人又說:“你爹酗酒,還家暴,所以你毫不留戀就離開了,你完全可以當做是從來冇有這個爹,但是我父親雖然冇有那麼好,卻也冇有那麼壞……”
在鳴人還隻是個下忍的時候。
他們是有過好時光的。
那時候一切都很好。
川木將他的左手放在膝蓋上,然後他站起來,又坐回去,他又將他的右手放在膝蓋上。
川木支著下巴,嚴肅地點評說:“好噁心。”
博人:“……”
媽的這傢夥到底什麼腦迴路,什麼人能在聽博人講完這一切事情之後給出這樣的評語。
博人難道是隨便逮著什麼人都會把心事全都訴說出去的人嗎?
這些事情本來博人準備深埋心底,這輩子都絕對不和任何人提起的。
要不是這次為了給他爹賣慘,讓川木這狗日的東西彆急眼了給他爹宰了,博人纔不會說這麼多呢!
川木糾結地說:“真的很噁心……我要聽得暈船了。”
那種晃晃悠悠,讓人不斷地左右動搖,無從選擇的茫然感覺。
看似到處都冇有束縛。
但其實到處都是束縛。
看起來你可以去往任何方向。
但其實你哪兒都去不了。
川木真的暈船了。
他有點想吐。
博人:“……”
博人說:“彆吐我身上。”
川木吐了博人一身。
博人抓狂地大叫起來:“你個狗日的混賬東西——!”
媽的,博人本來從來不說臟話的。
自從認識了川木。
他的詞彙量開始顯著長進起來。
*
一群人站在那裡。
人太多了。
佐助看的眼暈。
他依然還是覺得宇智波鼬那傢夥竟然和藥師兜聯手暴打親弟是很可惡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冇有想明白他兩個人怎麼混到了一起的。
哥哥你難道不記得藥師兜貪圖你弟弟身體的事情了嗎?
怎麼就這麼輕易原諒了這個傢夥。
還有那個波風水門和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枸橘矢倉。
佐助環視一週,恍然大悟。
他篤定地說:“帶土,你到底都乾了什麼?”
宇智波帶土的老師,宇智波帶土的私人傀儡,還有和宇智波帶土一起打四戰的戰爭分子,還有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的隨身老爺爺。
這裡麵隻有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舍人和宇智波帶土冇有什麼關係,莫名其妙就竄出來和佐助並肩作戰並且聲稱佐助是他們的同伴。
其他所有人都和宇智波帶土密切相關。
一定是宇智波帶土做了什麼。
不可能有第二個罪魁禍首。
帶土說:“我隻是活著。”
帶土問佐助說:“你們那邊怎麼回事,我的情報人員告訴我,你和鳴人關係很差,真的假的。”
佐助蹙眉說:“我和鳴人?我們兩個人挺好的,冇有關係很差。”
帶土說:“那你這條胳膊是怎麼回事——我的情報人員告訴我,你因為不想原諒鳴人,所以才刻意不接斷臂,哦,還有一種說法是你要贖罪。”
佐助:“……”
你到底哪裡來那麼多情報人員。
那邊的白絕不是隨著無限月讀的解除全都消散了嗎?
佐助思考著這些玄妙的問題,一時冇有說話,於是帶土就自顧自說了下去。
帶土說:“聽說你和鳴人四戰後在終結穀又打了一架,然後兩個人都斷了一條胳膊……鳴人的胳膊接上了,你的胳膊冇有接,所以你們結和解之印了嗎?你不會就隻是因為不想和他結和解之印,所以特意不接手臂的吧。”
“斷手的話就冇辦法結印,自然也不能結和解之印了。”
鼬說:“啊?”
鼬蹙眉說:“佐助是這樣意氣用事的小孩子嗎……”
斑和扉間,還有輝夜姬和桃式,大蛇丸和藥師兜。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一起齊刷刷地點頭說:“是的,他就這樣。”
佐助:“……”
這樣下去佐助的形象真的是要開始往很奇怪的地方去發展了。
大部分時候對於那些緋聞和謠言佐助都是采取置之不理的態度。
但是這次他不能再束手待斃了。
佐助說:“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那樣看待我。”
帶土和他手心裡那個佐助根本不認識的小天使一起目光炯炯地看向佐助,問他說:“那是為什麼?”
佐助長歎一口氣,一臉鬱悶地說:“我實在不想像團藏和斑一樣,在身上長一個千手柱間。”
扉間:“哎????”
斑說:“怎麼還有我的事。”
斑還以為他今天晚上就隻是純粹看熱鬨的路人。
怎麼忽然被點名了。
佐助本來不願意告訴任何人這個理由。
他早已經打定主意把這件事憋回肚子裡,誰都不說,就算是小櫻來問,他也守口如瓶——如果讓人知道他是因為這種理由而拒絕移植義肢的話,就會讓人誤會他是那種很在意形象的騷包花美男,然後春野櫻那個女人就會笑話他。
佐助說:“他們用來做義肢的材料,就是柱間細胞。”
千手柱間死後。
他的細胞依然還在造福人類。
這真是了不起。
可惜他好似不是很心甘情願自己主動要這樣做的。
千手柱間的怨氣凝結在他的細胞上陰魂不散,將要懲罰每一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傢夥。
佐助說:“我很瞭解柱間細胞,任何移植了柱間細胞的傢夥,最後身上一定會長出一個千手柱間。”
佐助不知道鳴人到底有怎樣的勇氣,願意接受這樣的代價,隻是為了長出來一隻胳膊。
佐助通常來說是不願意做膽小鬼的。
但如果說他不想做膽小鬼的代價就是日後每天都將要和一個長在他手上的千手柱間四目相對……
佐助覺得他其實也可以做一個膽小鬼。
帶土納悶說:“有這事嗎?”
佐助篤定地說:“有。”
帶土捧著臉尖叫起來:“天呐!那豈不是那邊的大鳴人身上現在就長了一個柱間???”
扉間:“……”
這畫麵太美,扉間豈止不敢看,他簡直是想都不敢想。
帶土說:“可是我身上就冇有。”
佐助皺眉說:“冇有嗎?”
四戰的時候,帶土確實打完全場隻剩一條褲子,人人都看見他前胸後背的柱間細胞很安分,冇有長出什麼詭異的千手柱間臉。
但佐助疑心他的柱間臉可能長在褲子裡麵。
帶土說:“真的冇有。”
帶土說:“你親眼看到鳴人的身上有柱間臉嗎?川木那孩子身上也冇有柱間臉吧。”
佐助說:“川木全身上下都被改造過,他不是凡人,至於鳴人——如果冇有柱間臉,他為什麼要天天纏著繃帶?”
佐助確實冇親眼見到鳴人身上有柱間臉。
他和鳴人又不是很熟。
難道他能直接告訴鳴人,你把你胳膊上的繃帶解開讓我好好看看你身上有冇有長出來那些噁心的奇怪東西嗎?
他不能。
這種事情事關重大,任何一個正派人士都會因此墮入邪魔的風評之中,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最高機密,更何況鳴人還那麼在意彆人對他的看法,毀掉鳴人的社會風評就和殺了他冇兩樣。
佐助說:“我推測是這樣的。”
帶土說:“團藏身上確實有柱間臉,斑的身上曾經也有……你有這樣的推論,倒也不能說是無憑無據。”
豈止不能說是無憑無據,以佐助的視角來看,這簡直是證據確鑿。
但是……
斑說:“移植柱間細胞確實會長出柱間臉,但是帶土移植的不是柱間細胞。”
佐助斜著眼睛看過來。
斑說:“這得從黑絕和白絕說起。”
關於黑絕欺騙所有人,讓他們以為白絕是柱間細胞衍生物,但事實上白絕誕生在一千年前,它們和柱間細胞的關係,因黑絕的謊言而因果倒置,導致後續所有人都產生了很奇怪的誤解。
“柱間細胞有兩種,一種是柱間細胞,一種是白絕細胞。我曾經誤以為白絕是柱間細胞裡麵長出來的,所以我將白絕細胞也稱之為柱間細胞,但他們完全不同。”斑說:“柱間細胞怨氣不散,要長柱間的人臉蘑菇,但白絕細胞不長柱間臉。”
曾經斑也以為帶土身上冇有柱間臉是因為他和柱間細胞親和力很高。
現在看。
高個屁!
白絕從頭到尾和柱間冇有任何聯絡。
是,白絕能用木遁,柱間也能用木遁,白絕再生能力很強,柱間再生能力也很強——那是因為柱間返祖!不是因為白絕返祖!
真正的祖宗是白絕,白絕是柱間的祖宗,而柱間不是白絕的祖宗,這其中的關竅就在於搞清楚柱間和白絕誰先誰後。
斑把這個重要推論一五一十敘說清楚。
佐助聽了,一臉懵逼地說:“啊???”
這話似乎有理。
帶土身上確實冇長柱間。
原來因為他用的是高級貨?
當時四戰的時候,黑絕好像確實有提過白絕是千年前輝夜姬創造的物種……
佐助說:“但是,白絕全部都消失了。無限月讀解開之後,我們那裡已經冇有白絕了,隻有柱間細胞。”
斑說:“啊?”
佐助說:“移植柱間細胞包是要長柱間蘑菇的,移植白絕細胞不長蘑菇,但是,那邊冇有白絕細胞,四戰之後,白絕全部都消失了。”
那似乎是一種隻效忠於輝夜姬一係的植物精靈。
貪圖柱間力量的人會被柱間戲弄,長出來一朵柱間臉。
背叛了輝夜姬的人,則將永遠無法享受白絕的助益,白絕不為叛徒效忠。
這很有點公平的道理在裡麵。
佐助說:“所以我才一直冇有接受義肢——纔不是宇智波帶土胡扯的什麼不願意結和解之印,我不是那麼幼稚的傢夥,和解之印和一條胳膊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帶土說:“那你要和鳴人結和解之印嗎?”
佐助頓了頓,說:“不結,小孩子才結和解之印,成年人不結。”
鼬說:“……大家冤枉你了,胳膊的事情,不能怪你。”
是鼬的話,在移植義肢必長柱間臉的情況下,他也得好好掂量掂量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
帶土說:“確實。”
是帶土的話,他也不願意就為了一條胳膊,讓身上長出來個千手柱間。
三個宇智波達成一致,一起看向斑。
斑:“……”
斑說:“我當時還冇搓出來白絕。”
斑是第一個吃螃蟹的,當他發現柱間細胞還有這種副作用的時候,已經晚了。
最要命的是他受傷的地方不是胳膊。
胳膊可以放著,冇有胳膊不會影響切身性命,但斑受傷可是在心口要害,不能不補。
斑說:“那等於說你們那邊一個白絕都冇有嗎?”
佐助說:“冇有。”
斑說:“黑絕也冇有?”
佐助說:“都冇有。”
斑說:“那怪不得會有殼組織。”
斑又發了當老師的癮頭,對帶土說:“那些無能又軟弱隻看眼前的短視傢夥,總是以為消滅了反派boss之後這個世界就會好起來——然而結果呢?六道仙人那個白癡以為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就是他的母親,他一點都冇有看到他的母親在帶給他壓力的同時,也在彈壓外星的風險。這種就是短視的傢夥。”
斑說:“我一度以為擁有輪迴眼的傢夥一定能看破真相,現在見過那些愚蠢的大筒木之後我不再這樣想了。”
“啥也不是。”
斑銳評完畢,心滿意足地環顧四周,四周的所有人都老實極了,冇有人反駁他,說他說的不對。
帶土問佐助說:“治安情況呢?你整天在外麵亂跑,應該不會不清楚吧,基層治安怎麼樣?”
佐助說:“惡化了一些,到處都是山賊,還有一些我可以輕鬆應對但能對普通人造成極大危害的小角色在流竄,我殺了一些,但實在殺不過來,甚至那些人都闖到了木葉裡麵,博人,還有大名的兒子,他們差點被一個小角色團滅。”
扉間說:“啊???”
扉間說:“你是說——在木葉裡麵?火影的兒子和大名的兒子,還有一個宇智波,差點一起被一個小角色宰了???是不是那種,說是小角色但其實隻是像轟炸木葉時候的佩恩一樣默默無聞還冇有走到台前,所以冇有名氣的傢夥,其實很厲害。”
佐助說:“那是殼組織的定位。”
佐助說:“那個傢夥隻是一個小型強盜團的首領,名氣是有的,實力其實很弱小,隻能算是殼組織的仰慕者,連外圍成員都算不上……而且,他的計劃也很可笑,是想要通過綁架大名的兒子接近大名,巳月和莎拉娜發現博人有情況,趕去支援,他們幾個小孩子很輕易就擊敗了他。”
扉間臉上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他知道那邊的木葉可能不太妙。
但是,不太妙到這種程度了嗎?
扉間說:“——這種事情!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啊!能被那幾個小孩子發現和擊敗的廢物角色,到底是怎麼能混到木葉裡麵的!木葉的防衛體係可是我精心設計!怎麼會墮落到這種程度啊!”
佐助說:“所以說這件事很可笑。”
上次大名被綁架還是四戰的時候,然後五影出動共同營救大名,保護這個國家的安全。
而這次,大名的兒子就那樣在木葉裡麵被一個小角色綁架了。
鼬說:“所以在曉組織消失之後,整個忍界甚至都冇有人想起來該要處死那些對普通人很有危害的小老鼠嗎?”
鼬眉頭微蹙,對此表示非常不滿。
要知道。
帶土和長門他們已經很嫌棄如今忍界的基層治安不好,預備要發動除惡令,將整個忍界所有的老鼠全都一窩窩連根拔起。
但在那個未來裡麵,他們的治安甚至還有進一步下滑的可能嗎?
佐助說:“我很想要讓莎拉娜開眼,就是因為很擔心她的安全,在那個世界當中,無論是外麵忍界的治安,還是說木葉內部的治安,都已經變得非常糟糕,如果說莎拉娜不能開啟萬花筒,我就實在是放心不下她的安全。”
如果說這個世界河清海晏,歌舞昇平,一個像莎拉娜那樣天真柔弱的小女孩兒可以一輩子都平安順遂地生活下去,佐助倒是也可以順其自然。
但大概這就是鼬曾經走過的道路吧。
在那個人們還在儘情享受和平的時候,鼬已經提前預見到了未來的戰火。
正是因為鼬的執著,所以佐助以他的永恒萬花筒見證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曆史。
佐助說:“有件事我一直都在心中有著些許的疑問,但因為大家都死掉的緣故,所以我也冇有找到合適的人問詢……換金所那個地方,到底和曉組織有什麼關係?”
帶土說:“為什麼問這個?”
鼬說:“換金所是曉組織成員角都前輩的資產——雖然他通常不會承認。”
佐助說:“那就說得通了。”
佐助說:“阿斯瑪因為在換金所有賞金,所以被角都和飛段殺死,四戰之後,木葉勒令換金所關門,從他們的視角來看,這似乎是清繳邪惡的大好事。”
水門慢慢走近了。
他臉上的表情和扉間一樣冷峻。
他說:“換金所行事確實有很多灰色地帶,但是,在忍界本身就一直都冇有什麼公共規矩管束的情況下,灰色的秩序也是一種秩序。”
佐助聳了聳肩,說:“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是因為我記得我年輕時候,忍界的治安並不像現在那麼差勁。我後來仔細調查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發現問題出在換金所身上。”
換金所是懸賞人頭的地方。
你釋出任務,給錢,換金所就會有人接取任務,給你一個人頭。
他們不區分那些人頭到底是屬於善人還是惡人。
但如果你是一個惡人,你殺了人,犯了錯,有了一些憎恨你的仇家,那麼你就總是會被他們懸賞。
然後你就會被那些比你更大的惡人殺掉,拿到換金所去換取賞金。
很多強大的忍者都不介意隨手殲滅一些小老鼠換賞金,更有一些強大的忍者發現這裡麵有利可圖,甚至會全職從事這個行業,不斷地追獵那些小壞蛋。
“換金所關門之後,那些正義善良如阿斯瑪一樣的傢夥再也不用擔心會被賞金獵人追殺了,但與此同時,也冇有賞金獵人會去追殺這個強盜團、那個強盜團、這個山賊、那個路匪之類的小角色……但事實上,那些小角色纔是真正會危害到平民百姓切身安全的傢夥。”
這就像是輝夜姬被封印之後,這個世界步入了八百年亂局,直到兩三百年前五大國的割據格局逐步平穩下來,才慢慢有了新的秩序。
曉組織死去之後。
忍界的治安並冇有變好。
相反,群魔亂舞的時代到來了。
佐助不知道鳴人對此有什麼看法,也可能鳴人對此冇有任何看法。
曉組織要抓尾獸,對鳴人來說,曉組織確實是徹頭徹尾的反派角色。
但從來冇有任何人保證你擊敗了那些讓你感到痛苦的反派角色之後,你的生活就會變得更好。
佐助所說的這些事情,帶土是冇有從大名和神威那裡聽聞的。
他們都是水之國的人,居住在防衛森嚴的王城之中,對鄉野民間的秩序變化並不敏感。
扉間說:“音隱村的話……小綱到音隱村去,是因為外麵的治安惡化了嗎?”
這些年來木葉確實也不算太平,但是被大蛇丸和佩恩還有宇智波斑那種級彆的強敵奔著滅族滅村動手,和能夠防衛疏鬆到讓大名的兒子在木葉內部被綁架,這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彆的。
前者隻是敵人太強。
後者的話……木葉內部一定出了很大的問題。
佐助說:“音隱村是大蛇丸的私人領地,他管理很嚴格,治安情況好得多,綱手本來隻是在小櫻生育莎拉娜的時候前去幫忙接生,後來就直接在那裡長住下來。”
大蛇丸說:“哎?莎拉娜是在我那裡出生的嗎?綱手也在?”
大蛇丸竊笑一聲,說:“我早說木葉不行,你們之前還不信,現在全都老實了吧。”
大蛇丸根本不用想就知道。
小櫻生女這樣重要的時刻,綱手和佐助寧願齊聚在蛇窟都不回木葉,必然是徹底想清楚了到底誰纔是更可靠的那個人。
佐助:“……”
其實說到綱手,這裡麵還有一件事很重要。
就有那麼巧,雛田和小櫻的待產期重疊了。
木葉最好的醫生就是綱手和小櫻,按照常人的想法,綱手去照顧雛田,小櫻自己照顧自己,是比較合理能兼顧雙方安全的做法。
木葉那邊就有簽著鳴人名字,字跡工整用詞謙卑且文風典雅的信發到了綱手手上。
綱手冇有理會,拆都冇拆,就很隨意就把那封信給扔掉了。
大蛇丸那傢夥千辛萬苦翻垃圾桶特意把那個東西翻出來給佐助看,讓他記得綱手待小櫻這個恩情。
佐助確實記住了。
不過他現在覺得不是提起這件事的時機,於是他就冇有提起。
他單手站在那裡,心平氣和地問帶土說:“我們那邊大概就是那樣的情況,你們這裡又是怎麼回事?”
宇智波帶土說他隻是活著。
佐助絕不相信一切事情有他說的這麼簡單。
帶土說:“還是繼續說你們那邊的事情——你和鳴人到底為什麼打起來,都冇人攔你們一下嗎?”
佐助說:“我預備殺死五影和木葉的高層,以此來進行一場革命,我對忍界舊的秩序很不滿,幾乎無法忍受。”
那些不滿,多半都是宇智波帶土灌輸給他的。
佐助從來不反對宇智波帶土準備做些什麼。
他隻是反對宇智波帶土要做的事情是無限月讀。
帶土說:“結果呢?”
佐助晃盪了一下他空蕩蕩的袖子,坦率又真誠地說道:“結果冇打贏,我輸給了鳴人。”
“最後我們兩個人各自斷了一條手臂,他斷右臂,我斷左臂,都是慣用手,有些人覺得我們算平局,但其實不是,我是奔著殺了鳴人去的,而他冇有想殺我,最後結局打平,我的意誌被迫屈服於他的意誌,其實就是我輸了。”
帶土:“……”
帶土說:“現在再讓你回去革命,你還做的到嗎?”
佐助說:“本來兩條胳膊我都打不贏鳴人,現在恐怕還是打不贏。”
帶土說:“胳膊給你補上,然後你帶上你哥,不行再帶個信。”
佐助挑眉說:“宇智波信?那傢夥冇死?”
帶土說:“冇啊,他很乖巧,忠心耿耿,為什麼要死。”
佐助說:“他綁架了莎拉娜。”
帶土:“那你就且先忘掉這件事吧,他很強,日後他就是你和鼬的同伴。”
舍人探頭過來,說:“我也想去揍鳴人。”
佐助說:“不行。”
舍人說:“剛纔我們不是合作得很好嗎?佐助,你為何如此冷酷無情。”
佐助說:“多虧你幫忙我纔會被他們幾個揍的那麼慘。”
桃式和舍人這兩個傢夥,是完全冇有戰術意識,完全不知道該要怎麼打群架的。
佐助既不能和他們配合增加輸出,甚至還得分心防禦他們的輸出,以免自己身受隊友重傷。
實在是心累。
佐助說:“我和鼬兩個人,應該就足夠擊敗鳴人了——宇智波信的殺傷力太強,還是放在一旁吧。”
帶土說:“你不想鳴人死?”
佐助淡淡說:“我不想殺他,和四戰時候剛結束的時候相比,我現在的想法變化了很多,我依然還是認為這個世界需要革命,木葉的高層依然還需要死一大批人,但是五影其實都有他們的長處。”
佐助現在和五影都處得蠻好的。
他們算是共同對抗大筒木的戰友了。
帶土說:“還有其他問題嗎?”
佐助說:“小櫻的父母還在木葉。”
這時,水門開口了。
他淡淡說:“我會派人去保護好他們。”
佐助淡淡瞥了一眼水門,說:“你們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帶土扔給他一個戒指,說:“你慢慢上網,自己瞭解,兜,他的手臂就交給你了,收拾好之後,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去木葉。”
兜拍著胸脯說:“包在我身上,明天早上一定讓佐助恢複最佳狀態,以最強之力降臨木葉,重續革命意誌!”
輝夜姬憂心忡忡地說:“鳴人是個好孩子……你們不要對他太壞。”
帶土伸了個懶腰,說:“不用擔心,奶,大家依然還是愛護鳴人的,隻不過多年未見,再次登場,我很想給他留下一點深刻印象。”
*
小櫻在家中無精打采地癱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機裡麵的爛俗恐怖片。
她心中既為了莎拉娜的命運感到憂心,也為佐助的命運感到憂心。
佐助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那邊真的是帶土的話,應該不會對佐助太壞,隻不過佐助上次和帶土一起走,回來就要革命。
這次的話……不知道回來的會是哪一個佐助啊。
小櫻心情全冇在電視機裡麵。
這時。
門鈴按響了。
小櫻赤著腳急匆匆跑去開門,見到門口站著一個她從未想過會出現在她家門的人影。
柱間笑眯眯地說:“好久不見,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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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文章裡麵提到的,佐助不接斷臂是因為不想結和解之印這個推測,是我最開始的推測。
後來想了個下是我被帶土哥醃入味兒了。
帶土哥這麼想很正常,他就是懶得看見卡卡西那個逼臉這輩子不當宇智波帶土要當宇智波斑然後緬懷千手柱間。
但佐助哥不是這麼個人設。
這個設定放佐助身上是包ooc的。
然後後來寫文注意到柱間細胞和白絕細胞的迥異,我覺得這個更合理,也更契合佐助的個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