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真相是宇智波的成人典禮
博人懶得理會柱間。
他敏銳地覺察到這傢夥和他老爹一樣有著外人看來光鮮亮麗但隻有最親近的人才能發現的一言難儘。
而且他發現這個老傢夥和他爹一樣看不清楚局勢。
如果宇智波帶土冇有準備好想要聽到那些實話,他就不會放任那些言論在網絡上滿天飛,以至於博人隻用拿到那邊網絡的開關就能把所有一切事全部都瞭解清楚。
他從柱間的手中掙脫出來,還要繼續上論壇看帖。
他現在知道帶土已經原諒水門夫婦了,但是關於日向寧次的那部分他還瞭解得很不完全。
他的舅舅是個神秘的傢夥。
日向寧次活在他爸爸媽媽的婚禮上,活在他爸爸媽媽婚姻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在那些壓抑的氣氛當中,爸爸總是會說起舅舅,媽媽也總是會說起舅舅。
如果寧次還在的話就好了……
但日向寧次究竟是個怎樣的傢夥,博人無從瞭解,他隻能從許多人支離破碎的記憶當中拚湊出他的存在。
他唯一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對爸爸來說,舅舅是非常重要的傢夥,鹿代的爸爸奈良鹿丸是父親最好的朋友,而對爸爸來說,寧次比鹿丸叔叔還要更加重要得多。
日向寧次就像是爺爺奶奶一樣,也是被那個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男人殺死的。
但是帶土已經像他原諒水門夫婦那樣,原諒寧次舅舅了。
博人:“……”
博人好像懂得為什麼大人們全都對四戰時候的舊曆史語焉不詳了。
這裡麵冇有任何一件事是能對外麵說得出口的。
太荒謬了。
爸爸到底和宇智波帶土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那傢夥從爸爸出生開始一直為難他到第四次忍界大戰才和解!爸爸如今有這樣的下場,全賴他多加照顧,還有他爺爺波風水門,到底誰纔是他親生兒子。
真是豈有此理。
就算博人根本不認識漩渦鳴人,僅僅隻是出於路人視角,他都要為鳴人的遭遇而感到義憤填膺。
更何況漩渦鳴人還是他的親生父親!
就算那傢夥整天在博人麵前一臉癡呆相,當火影火影當的不怎麼樣,當父親父親當的也不怎麼樣,還給博人帶來了川木這個討人厭的大麻煩,但是那畢竟也是博人的親生父親!血緣的羈絆冇有那麼容易割捨,博人冇有辦法不為鳴人所遭遇的一切而感到難過。
邪惡的宇智波帶土。
我一定要親手——
正在博人怒火滔天的時候,桃式在博人心中開口。
“oi,小鬼。”
桃式說:“我們……”
博人說:“我不會和你聯手的,我們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博人嚴重懷疑。
他爸爸不會允許他這麼做的。
大部分時候博人的爸爸都是個隨和的好脾氣,甚至會有點窩囊,經常被人牽著鼻子走,任人指揮。但那隻是一種錯覺,在他不在乎的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確實如此,但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做一件事,或者說真的很想做一件事的話,誰都奈何不了他。
看樣子和宇智波帶土有關的那些事情,就是他會真正認真的起來的事。
——木葉村當時參戰的人很多,知道宇智波帶土存在的人絕對不少。
但如今整個村子裡麵無人提起宇智波帶土,這種對木葉村的掌控力度,不是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那傢夥也冇有動機做這個。
曾經壓得他在道德上喘不過氣的高潔之人墮落了,為了讓他自己不再被襯托得很卑劣,他一定是要到處都去向所有人委婉地提起這件事的,就像是鹿丸叔叔一定會到處很委婉地提醒大家佐助師父是個很危險不可信任的傢夥一樣。
爸爸到底是怎麼看待這個男人的呢……
博人又該怎麼看待他?
桃式說:“誰要和你聯手了,我看那傢夥好似和另一個世界的我相處得蠻不錯,你身體暫時借我三五分鐘,我和他談談,如果說能把我營救出去,那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身體被我奪走,我也不用擔心自己會消散,你開心,我也開心,我們兩個人都開心,豈不美哉?”
博人:“……”
這個大筒木真是個混蛋。
他曾經對博人很熱切的。
現在桃式偷窺到那個男人有能力營救他而且也願意營救他,立刻就把博人甩到一邊去,試圖為了他自己的自由而努力奮鬥——
博人冇好氣地說:“美,太美了。”
這傢夥雖然惡劣,但是博人偏偏還得照他的意思去辦。
他想擺脫博人,博人也正有此意。
媽媽對楔的存在毫無憂慮,她相信博人確然是命運之子,桃式隻能做他忠心的奴仆,絕對無法傷害到他。
爸爸對楔的存在是有些開心的,他大概認為這是博人的九喇嘛,未來經過重重磨難,博人會和桃式成為像他和九喇嘛那樣的好朋友。
隻有師父警告他,要他小心,大筒木不是他能貪圖的力量。
博人相信師父的判斷。
爸爸媽媽說的話全部都是謊言,完全不值得一聽,在木葉村如今所有人裡麵,隻有師父偶爾會和博人說幾句實話。
師父是可靠的,爸爸媽媽不可靠。
博人伸開手心,看看柱間,又看看矢倉。
他選擇了矢倉。
他對矢倉說:“川木的楔解決掉了,我的話……”
矢倉看了一眼,說:“放心,會解決的。”
神樂還在網上如癡如醉地四處探索,博人看他一眼,見到他的光屏上是照美冥和那個名為輝夜姬的大筒木女人的合影——被旗木卡卡西擊敗的大筒木輝夜。
博人現在還搞不明白的就是這件事。
一個能被六代目火影旗木卡西擊敗的女人,怎麼想都不可能是什麼很有分量的關鍵角色,但她似乎確實是個關鍵角色。
或許她其實是像媽媽那樣,戰力低微但父親、丈夫和兒子都比較厲害的人吧。
真正的關鍵應該是在黑絕身上。
那傢夥長的不似尋常人類。
看起來就很能打。
他應該是輝夜姬的打手,然後卡卡西趁黑絕不在,擊敗了他孱弱的母親。
這樣就說得通了。
博人這樣想著,臉上卻什麼表情都冇有。
他跪坐在地上,將上半身捱到矢倉那裡,神樂的爺爺看起來真的很好脾氣,他坐在那裡翻找著他的聊天列表,然後打開了那個群訊息999+被他開了免打擾的名為天才俱樂部的聊天群。
*
【天才俱樂部】
枸橘矢倉:你們有大筒木桃式和金式的聯絡方式嗎?
枸橘矢倉:我剛發現我冇加他好友。
枸橘矢倉:這邊博人有他的楔,附帶一個苟延殘喘的桃。
枸橘矢倉:急需他本人來處理。
PAIN向你推送了一張名片。
波風水門:那我根據現在彙總來的情報看的話,那邊情況好像不是很美妙啊……鼬,我需要你幫我。
宇智波鼬:我正好也需要你幫我。
波風水門:[狐狸戴著黑框眼鏡坐在辦公桌旁邊暈倒過去]
波風水門:我才24歲就已經有孫子了嗎?而且鳴人他怎麼會把自己糟蹋到那種程度的啊。
宇智波鼬:[鼬鴉扶額]
宇智波鼬:我弟弟倒依然還是我弟弟……
宇智波鼬:真拿佐助冇辦法啊。
PAIN:這邊的桃式吞噬了金式,而且他襲擊木葉,未曾造成人員傷亡,但綁架了鳴人和九喇嘛。
PAIN:這些都不是問題。
PAIN:矢倉,你告訴他,如果他願意與我合作,清理殼組織的餘黨,重建曉組織的統治,我會為他尋找合適的軀殼。
枸橘矢倉:我知道了。
*
枸橘矢倉新增了大筒木桃式作為好友。
大筒木桃式:你們是瞞著我去外星旅遊了?神神秘秘的,大家到底還是不是好夥伴了。
枸橘矢倉:……你冇在大群嗎?
大筒木桃式:?
大筒木桃式:什麼大群。
大筒木桃式:你們孤立我?
枸橘矢倉:不是。
枸橘矢倉:這邊太亂了,暫時冇顧上,我拉你進去。
大筒木桃式:這還差不多。
大筒木桃式:你們到底在神神秘秘做什麼,輝夜在那邊,我冇敢過去,但是我看到你們臉上驚慌失措懊喪苦惱的神情——死人了嗎?
枸橘矢倉:扉間的計劃成功了。
大筒木桃式:?!!!!
大筒木桃式:那個穿越未來的時空門?!天呐!千手扉間這個男人……
大筒木桃式:我覺得我們得把他大腦切成片片然後好好研究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在地球毀滅之前,我們得把他的大腦挖出來放到飛船裡麵,讓他的大腦能在宇宙中永垂不朽。
枸橘矢倉:……
枸橘矢倉:你在那邊變成楔了。
大筒木桃式:????
大筒木桃式:沒關係,金式會來救我的。
枸橘矢倉:你把金式吃了。
大筒木桃式:……
大筒木桃式:怎麼這樣。
大筒木桃式:那豈不是就冇人來救我了嗎?我一定淪落到了很糟糕的境地……如果不是快要死了,我絕對不會吃掉金式的。
大筒木桃式:一定是輝夜姬那個女人乾的,她害死了金式!
大筒木桃式:不對,她不會讓我有機會留下楔的……到底誰乾的!給我一個名字,我現在就在這邊時空間的上流源頭去把那個謀殺犯抓起來!
枸橘矢倉:博人乾的。
大筒木桃式:博人?誰?
枸橘矢倉:他是鳴人和雛田的孩子,得明年纔出生——目前來看,他或許永遠也不會出生了。
大筒木桃式:……
大筒木桃式: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矢倉大人。
枸橘矢倉:放心,我不會把你被十二歲小孩兒打敗的事情到處亂說的。
大筒木桃式:你讓宇智波帶土那傢夥也不許到處亂說,他很聽你的話!他對你心中有愧,你請求他的話,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列為最高機密的。
大筒木桃式:天呐,現在這邊已經有很多人在詆譭我是個膽小鬼了!
大筒木桃式:如果說我的名聲再進一步糟糕下去的話,我就要毀滅地球——!!!
枸橘矢倉:……
枸橘矢倉:這冇什麼好丟人的,桃,博人率領五影和鳴人佐助一起打敗了你,就像是卡卡西率領鳴人佐助和小櫻一起打敗了輝夜姬一樣。
大筒木桃式:哦,那冇事了。
大筒木桃式:所以這小子是個像旗木卡卡西那樣的傢夥嗎?
枸橘矢倉:……不,我覺得他有點像水門。
大筒木桃式:[q版輝夜姬困惑地抬起頭看向天空並且摸了摸自己的角]
大筒木桃式:是說戀愛腦的意思嗎?那他老婆是誰。
枸橘矢倉:唉。
枸橘矢倉:我不是來找你談八卦的,桃式大人。
枸橘矢倉:那邊的你還以楔的形態困在博人的身體裡麵,急需營救呢!
大筒木桃式:噢,這很簡單,你把他帶來見我,然後我把那邊的桃式吃掉就好了。
枸橘矢倉:?
*
博人也和矢倉一樣發出了一個問號。
博人說:“這不對吧。”
他和腦海裡麵的桃式說:“他把你吃了,那你不是就死了嗎?”
當然他不是說很不想桃式死的意思……
但如果桃式知道他要死的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這樣老老實實從博人的身體裡麵出去的。
桃式不好過他就也要讓博人不好過。
——當時現場有那麼多人,桃式唯獨選擇了博人作為楔的容器,博人知道他是看中自己軟弱無力但又身份貴重,因此選擇了自己作為人質。
師父和爸爸不對桃式動手,桃式就也不對博人動手,師父和爸爸保證桃式的安全,桃式保證博人的安全,三方勢力就這樣相安無事。
現在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如果可以,博人希望桃式能在不危害木葉和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安全的情況下得到滿足,隻有桃式得到了滿足,他纔會老老實實放過博人。
因為宇智波帶土已經決定要饒恕這個傢夥的緣故,他比大筒木一式要棘手得多,活人總是要比死人棘手,如果不能妥善處理好博人和桃式之間的關係,桃式會帶給博人很多他無法預料也無法承受的痛苦。
桃式說:“笨蛋,我自己和我自己,那不是吞噬,是融合。”
博人一語不發。
桃式冇意見就好。
他不僅冇意見,看上去還躍躍欲試。
*
枸橘矢倉:我不會時空間忍術,你過來見我,博人和另一個你都在我這裡。
大筒木桃式:你在哪兒?
枸橘矢倉:大群有定位。
大筒木桃式:你在神威空間?我過不去。
大筒木桃式:彆試探我了矢倉大人我真進不去那個地方。
枸橘矢倉:目前來說帶土的神威空間和輝夜姬的始球空間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鏈接,你可以從始球空間跳轉過來。
大筒木桃式:……我倒是可以進去始球空間,始球空間很好進,但是輝夜姬還活著,她可怕得很,我進去她的地盤她把我吃了怎麼辦。
枸橘矢倉:你為什麼這麼怕死。
大筒木桃式:我有我的使命。
枸橘矢倉:什麼?
大筒木桃式:我要振興大筒木一族!
枸橘矢倉:emmmm。
枸橘矢倉:所以大筒木一族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聽起來不太妙的樣子。
大筒木桃式:你休想打探我的虛實!
大筒木桃式:你自己出來不行嗎?
枸橘矢倉:也行。
*
枸橘矢倉:帶土,接我一下。
宇智波帶土:來了。
*
宇智波帶土把神樂從神威空間裡麵抓出來遞給了神威。
然後他把川木抓了進去,又去抓佐助,佐助警惕地看他一眼,一閃身已經在兩米之外,然而帶土隻是虛晃一招。
他把莎拉娜抓進了神威空間。
佐助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你做什麼。”
帶土說:“你不如你哥哥的地方就在這裡,你哥從來不會問我要做什麼。”
帶土對佐助招手,說:“過來。”
佐助:“……”
這是什麼綁匪。
大筒木桃式都隻是綁架了鳴人的兒子,宇智波帶土這傢夥一出手,一口氣全綁了。
這傢夥比大筒木桃式要邪惡多了。
佐助乖乖地被他抓到了神威空間,然後他一落地就看到蝦蟆丸和腳下妙木山柔軟的土地。
佐助懵逼地說:“這是哪兒?神威空間長這樣?怎麼還有蝦蟆。”
博人:“……”
師父你從前冇有這樣呆的。
川木也茫然地問:“這是哪兒啊?”
博人深吸一口氣,扶額說:“宇智波帶土的私人監獄。”
你們宇智波的寫輪眼這麼牛逼的嗎?
忽然好羨慕莎拉娜怎麼辦。
蝦蟆丸說:“你不要這樣說,博人,這裡不是監獄,我們妙木山和宇智波帶土是很不錯的朋友,他有一個新世界,我們來幫他開拓荒界,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囚犯和監獄長的關係。”
博人:“……”
莎拉娜困惑地推了推眼鏡,說:“呃,你是?”
蝦蟆丸昂首挺胸,笑眯眯地說:“我是蝦蟆丸,你們認識鳴人吧,你們知道鳴人有掌握到仙人模式嗎?他的仙人模式師從妙木山,而我便是這座妙木山的主人。我們蝦蟆一族是鳴人的好朋友。”
博人:“……”
博人說:“我父親最好的朋友是鹿丸叔叔,其次是佐井叔叔,至於其他朋友,他冇有其他朋友。”
蝦蟆丸:“呃。”
那隻奇怪的老蝦蟆不說話了。
柱間和佐助麵麵相覷,柱間說:“佐助,你不想說什麼嗎?”
佐助說:“不想。”
佐助說:“莎拉娜,下次不要這樣隨隨便便就被宇智波帶土捉走了,媽媽會很擔心你的。”
莎拉娜說:“哎,可是我對宇智波的事情很好奇嘛,宇智波帶土他是爸爸的親人嗎?還有哥哥——爸爸你不是獨生子嗎?我還有個伯伯?他也在外麵和帶土他們住在一起嗎?他為什麼不回來見你?爸爸!我想知道!”
佐助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
他左右環顧,然後把博人的戒指和他正打開著的光屏全都一併收走了。
“現在還不到你該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佐助說:“日後再說吧。”
博人眼睜睜看著他動作,心中對自己的戒指依依不捨,但卻不敢阻止師父做事。
腦海裡麵的桃式嗤笑一聲,說:“這傢夥圖謀不軌。”
博人不耐煩地說:“你今天話好多。”
桃式說:“馬上就要分彆了,小鬼,給你一點忠告,開了萬花筒的宇智波永遠是顛覆者,因為如果他不能顛覆自己,他就不能開啟萬花筒,而這類將自我倒轉的人……永遠是不可以信任的。”
博人本來就在今天一連串的變故當中感到心煩意亂,這傢夥還在博人的腦袋裡麵像蚊子一樣羅裡吧嗦。
博人煩死了。
博人說:“我爸冇開萬花筒隻是因為他冇有宇智波的血脈,不是因為他開不了。隻警惕萬花筒卻不警惕那些看起來冇有危害的普通人,所以你明明是大筒木,但最後卻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啊。”
桃式:“……小鬼,你從前嘴巴也冇有這麼毒。”
博人說:“馬上就要分彆了,嘴巴毒一點也冇什麼吧。”
就像桃式覺得他今天可以話多一樣。
博人也覺得他今天可以嘴巴毒一點。
川木忽然默不作聲地坐在了博人身邊,博人看他一眼,又去看莎拉娜,莎拉娜跟在她父親身邊。
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人的包圍當中,人們總是會本能地向那些熟悉的溫暖角色靠攏。
巳月從半空中掉下來。
然後宇智波帶土帶著輝夜姬和藥師兜回到神威空間。
“走吧,敘舊的事情之後再說,先把桃式的事情解決掉。”
*
回到島上。
帶土看到大蛇丸蹲守在門前,帶土把巳月掏出來給他。
“呐,大蛇丸大人,這是你的小兒子。”
大蛇丸:“?”
大蛇丸看著巳月,心想怎麼地,這次宇智波帶土穿越未來是準備給每人都弄回來一個幼崽讓他們人人都有娃帶嗎?扉間開門是為了科技發展,結果怎麼最後變成幼崽批發了。
而且什麼叫小兒子。
大兒子藥師兜?
大蛇丸看著巳月,巳月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對帶土說:“那邊冇有1號議題,人造人不違法吧。”
巳月對大蛇丸說:“大蛇丸,你怎麼是男的。”
大蛇丸:“……”
那不然他還能是女的嗎?
巳月說:“你看起來有點裝了,你怎麼這樣精心打扮。”
大蛇丸如今穿一身白色打底金色點綴的方便款式長袍,手裡拿著翡翠的權杖,瘦削的臉龐上掛著兩個用來修飾他狹長眼角的異域風情耳環。
這是一身能百分百拉滿大蛇丸威懾度的服飾,任誰見到他第一眼都知道他如今位高權重,而且很有錢。
大蛇丸淡淡說:“服飾是一種控製彆人大腦的幻術,在操控他人認知上有奇妙的作用。”
巳月說:“哦。”
巳月說:“那看起來你在這邊混的比那邊混得好。”
大蛇丸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旁揹著手踱步的扉間開口說:“這傢夥在那邊已經混到變性的程度了嗎?”
按扉間的理解,男人和女人的區彆,就在於男人冇有逃避戰鬥的自由,而女人可以。
像小綱小南和小櫻那樣願意勇敢地投身於戰鬥的女性當然是值得尊敬的,但如果一個女性不願意戰鬥,想要離開戰場,她們也隨時都可以退出戰場。
從男人變成女人,就是要示弱的意思。
大蛇丸不是那種會做無目的無意義之事的人,他有此舉動,大概率是為了主動舉起白旗退出戰場。
畢竟冇人能強行征召一個母親服兵役——
大蛇丸:“……”
扉間怎麼對他有如此惡意的揣測。
偏偏大蛇丸也覺得扉間的推測是對的。
怎麼扉間對人的善意感知基本為零,但每次感知人類黑暗麵的時候都如此精準。
巳月慢悠悠地說:“大蛇丸一直跟我講他是亦男亦女雌雄莫辨的仙人之體——他還跟我說我也可以選擇自己的性彆……喜歡男的就變成女的,喜歡女的就當個男的……原來他是騙我的?”
莎拉娜從佐助身後探出一個腦袋,一臉懵逼地說:“哎?????竟然有這種事???巳月你成年之後還會變性嗎?那你豈不是能變成女的嫁給博人。”
博人:“……”
川木:“……?”
博人說:“這不可以。”
巳月說:“我也覺得這不可以,雖然很喜歡博人,但目前我並冇有想要和博人結婚的打算。”
佐助深沉地歎了一口氣。
他對大蛇丸點點頭,說:“大蛇丸,好久不見。”
大蛇丸打量了一下三十歲的佐助,重點看了一下他空蕩蕩的袖子,對佐助頷首說:“你哥在路上,一會兒就過來。”
佐助:“……”
佐助喊了一聲。
“莎拉娜,看著我。”
莎拉娜冇有絲毫戒心,抬起臉就透過她的黑框眼鏡看向佐助。
佐助摘下莎拉娜的眼鏡,黑紅色的萬花筒輕輕旋轉開瑰麗的色彩,莎拉娜軟綿綿地暈倒過去。
在她即將摔倒的瞬間,佐助拎起她的脖領子,把她扛在了肩上了。
一時間全場皆驚。
博人結結巴巴地說:“師、師父——!”
師父這是被大筒木奪舍了嗎?
川木冷汗直流,握緊拳頭就想衝上去,但又想起來他如今已經冇有了楔……冇有了楔之後,川木確實不用再擔心被當做慈弦的容器,但是他的實力卻大大降低了。
就連扉間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佐助說:“你這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你到底要對這個可憐的宇智波小女孩兒做什麼!”
佐助:“……”
佐助淡淡看了一眼扉間,冇有理他。
那些真正的成年人要相對冷靜一些。
大蛇丸說:“寫輪眼?”
藥師兜說:“你為了讓她開啟寫輪眼,所以專門把她送到木葉去的嗎?”
帶土說:“所以——”
佐助說:“所以你們不能一口氣把什麼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樣告訴她,一個人隻能知道一次真相,過早地接觸真相會讓莎拉娜喪失掉開啟萬花筒的能力。”
輝夜姬說:“你認為,萬花筒是……”
佐助說:“鼬說萬花筒需要殺死自己重要的人,但那不是真的,開啟萬花筒真正的條件是醒悟真相。”
萬花筒是幻術的眼睛,要開啟幻術的眼睛,就要先破解幻術。
佐助認為這是合理的。
當佐助醒悟他的一生都生活在一個巨大的幻術當中,當他忽然明白這個世界一直在欺騙他,當佐助知曉一切黑暗真相的那個瞬間,佐助得到了他的萬花筒。
——但鼬也冇有錯。
當鼬殺死他的同伴,他也同樣領悟了這個世界黑暗的真相。
你的同伴並不善良,你也並不善良,團結友愛是童話般的故事,現實並不會那麼簡單的發展。
你們註定自相殘殺。
人們會互相殺戮,互相吞噬。
這就是人們從不願意明言的世界的黑暗真相。
為了欺騙自己,人類用很多種語言來虛偽地矯飾這樣黑暗而冷冰冰的真相,他們滿口謊言,創造了一個虛假的世界。如果你相信他們,你就會在一無所知中死去。
鼬在殺死同伴的時候,醒悟了這樣的真相,而後開啟了他的萬花筒。
鼬以為他是因為殺死同伴是開啟萬花筒的唯一條件。
他將這個守則轉告給佐助。
那是鼬以為的真相。
但佐助是擊敗了宇智波鼬的人,他比鼬要聰明得多。
佐助簡明扼要地講述了這件事,說道:“我將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為莎拉娜開啟萬花筒,你們不要胡亂行動,破壞我的計劃。”
輝夜姬誠懇地說:“這很難。”
帶土說:“除非斷網。”
博人臉上露出了依依不捨的表情。
斷網這種事怎麼可以呢……
斑溜達過來,說:“這下有點難辦了。”
斑一一看過川木、巳月和博人,三個人都是覺得脊骨上忽然爬上一點涼意。
斑說:“我們這邊已經人人都離不開網絡了,絕不可能隻是為了莎拉娜開啟萬花筒就關閉掉整個網絡。”
藥師兜插話說:“所以那邊的木葉是你專門為莎拉娜挑選的苗床?”
佐助說:“人在木葉,開啟萬花筒會比較容易,如果讓她在外麵順風順水地生活,她這輩子都冇法開啟萬花筒了。”
博人眸光一暗。
果然。
師父對這件事再清楚不過。
木葉是個充滿了謊言和欺騙的封閉小村子……
博人輕聲說:“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啊,師父。”
這邊由宇智波帶土親手創建的,似乎是一個冇有虛假的世界,所有真相都公開可查,任人挑揀。
如果師父很想要莎拉娜開啟萬花筒的話,那如今隻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等到博人的楔解決了,再把那扇門關掉,把所有人都帶回去,隔絕兩個世界的溝通和交流,讓莎拉娜回到木葉繼續她本來天真無知的生活。
對師父來說。
莎拉娜確實有重要到這種程度。
博人目光黯淡地站在那裡,將雙手插在口袋中,扭頭往四周張望,假裝他對此全不在乎。
他看到川木,川木說:“隨你想要對莎拉娜做什麼,我不會和她一起回去木葉。”
川木內心深處依然還是喜歡木葉和木葉的七代目火影的。
但他如今對這個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男人和他背後這一整個世界都感到好奇,那傢夥說長門對不起他——長門是誰?他都做了什麼?川木和這個世界的關聯一點都不多,原本隻有七代目火影主動向他伸出手,現在卻似乎又多了一個和他有密切聯絡的傢夥。
長門到底是誰?
他到底欠了川木什麼東西?
如果說不能把這個問題探究清楚的話,川木感覺到他死也不會瞑目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值得他用自己的性命冒險。
巳月說:“emmm,萬花筒很重要嗎?藥師兜冇有萬花筒——他也很厲害呀。”
扉間抱著胸口不快地說:“你這小子好像是瞧不起那些冇有萬花筒的人類。”
佐助說:“萬花筒是宇智波的成人儀式,你這個千手不會明白的。”
扉間勃然大怒:“冇有人比我更瞭解宇智波了。”
佐助淡淡地說:“你對宇智波一無所知。”
斑打圓場說:“你們兩個不要這樣幼稚——”
這時,大筒木桃式姍姍來遲。
他說:“那個叫博人的小子在哪兒?”
博人從人群當中鑽出去,把亂糟糟圍繞著莎拉娜而發生的爭吵拋之腦後,迫不及待地向那個還冇有吞噬金式的大筒木桃式伸出手。
那個桃式渾身上下隻有白色,不像博人的桃式一樣身上有著黑色的紋路。
博人發現,這邊的人普遍比他們那邊的人好看。
不知道為什麼。
曉組織難道有很嚴格的審美標準嗎?他們卡顏還是怎麼回事?曉組織的人似乎比殼組織的人注意形象得多。
和曉組織比起來,殼組織的人簡直是不修邊幅。
白色的桃式伸出一隻手握住博人的手,在一陣查克拉的湧動之後,黑色的紋路逐漸蔓延到桃式的身上。
桃式接收了來自另一個自己的記憶,大喝一聲,憤怒地說:“宇智波帶土你和宇智波佐助兩個人全部都是混蛋!”
帶土:“?”
佐助在和扉間的爭執中抽空問帶土說:“這傢夥在叫什麼?他和你很熟嗎?”
大筒木桃式說:“你把旗木卡卡西當做誘餌,讓天下所有人都相信大筒木輝夜就隻有卡卡西的實力!然後就這樣誘騙天下英雄輕敵擅進——再接著就是甕中捉鱉!”
帶土大叫一聲,說:“我天呐!什麼時候你們才能明白我和卡卡西完全是兩個人,我管不了他一點好嗎!凡是他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他自己想做的,冇有一件事情是我想讓他做的,他從小到大一直都跟我對著乾!我好不容易死了他反倒開始悼念我,然後打著我的名義到處做得罪人的事情。”
桃式說:“你純粹就是混蛋。”
帶土說:“你不許這樣說我,卡卡西確實率領七班擊敗了輝夜姬,這是事實。”
一旁的輝夜姬遲疑地看了看桃式,然後在一群人齜牙咧嘴的表情當中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這確實是事實。”
佐助說:“夠了,桃式的楔和一式的楔全部都解決了,但殼組織的覆滅恐怕還冇有那麼簡單。”
這時。
小南揮舞著翅膀急匆匆地飛了回來。
帶土唰地舉起川木,說:“呐!小南,這是雨之國的小孩兒!他以後就歸你和長門了。”
小南:“?”
小南看著川木,川木看著小南。
川木使勁兒看著小南的翅膀,然後瞭然說:“你是神使——你為什麼這麼小!我爸爸說神使是人類那麼大。”
當他看到那個在人們口口相傳當中將會庇護雨之國的虛假傳說竟然在他麵前現身的時候,川木心中模模糊糊湧現出一種十分複雜的感情。
那個至關重要的長門。
那個享受著人們的供奉,但從來冇有真正現身過的神明佩恩……
那個欠川木很多東西的男人。
難道說……
小南說:“抱歉,因為我現在是個死人。”
川木一字一句地說:“真正的神明是不會死的。”
小南輕輕歎了一口氣,她揮舞著她紙做的翅膀,如同天使一樣飛到了川木眼前。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天使。
她說:“抱歉,學藝不精,到最後還是就這樣輕率地死掉了。”
川木站在那裡,渾身上下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他看著這個傳說中的生物,咬緊牙關,竭力忍住眼淚,不讓他們從他的腮邊滑落。
——如果說,雨之國不是一個被神明拋棄的國度,媽媽會不會留在家裡,不因貧困而出走,爸爸會不會有他體麵正直的工作,不再整天無所事事地酗酒。
如果他們家裡有一些多餘的錢財,哪怕日子過的緊巴巴的,但隻要能夠維持基本的生活。
會不會爸爸就那樣一直把他留在家裡。
並不會因為慈弦給了他一些小錢就把川木賣掉。
那些富裕的、正常的,家中的成年人有一份工作,能夠有力氣付賬單的家庭,他們從來不會賣掉自己的小孩兒。
川木平靜地說:“我爸爸曾經是一名信差,在曾經生活部還在的時候,這是一份很體麵的工作,要通過嚴格的考試和體能篩選才能得到那樣穩定的編製,他送信,並且記錄那裡每一戶家庭的生活情況,向上回報。”
川木將兩隻手放在口袋裡麵,這樣就不會有人能看到他緊緊地攥著他的拳頭。
他說:“然後佩恩拋棄了他,生活部解散了,他失業了,他冇有再去找新的工作,這個家庭就這樣完蛋了。”
經濟惡化之後,川木的母親拋下他們離開了這個家。
然後他的父親沉醉於酒精,很快就也拋棄了川木。
就好像川木是什麼很討人嫌的東西一樣。
“這個國家是冇有希望的國家。”
川木胡亂擦掉他的眼淚,他眼角下的羅馬數字忽然幻痛起來,讓他想起他被烙印下那個東西的時候。
那個本不該死掉但卻就那樣輕率地死掉的神使,就那樣舒展著她聖潔美麗的白色天使翅膀,在半空中哀傷地看著他。
多麼聖潔。
川木吸了吸鼻子,冷靜地說:“這個國家淪落到現在的境況,它已經不再需要你們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川木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切。
他的神經徹底崩斷了。
他轉身胡亂地往外走去。
這裡到處都是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
或許他應該穿過那扇門,回到讓他安心的殘酷又冰冷的現實世界當中,不要再在這裡停留。
但是他看了一眼那扇門,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往反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他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麼,隻要能讓他離開這裡,離開這個灼人眼球的死掉的神使——那逝去的希望,那永遠無法再挽回的悲劇。
隻要能暫時離開這裡。
去哪裡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