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緣:初代目你為何這樣
三十歲的宇智波佐助穿著一身舊藍色的衣衫,外麵裹了一身黑色的披風,開啟時空門降臨到霧隱村的時候,長十郎正在他小小的辦公室裡麵來迴轉圈。
一群小孩子就站在他身邊,手足無措滿臉懵逼地看著他轉圈。
莎拉娜和巳月他們依然還是很擔心博人和神樂的安全,但是電話那一頭神樂的父親不擔心神樂,莎拉娜的父親也一點都不擔心博人,這讓他們的情緒被安撫了很多。
而川木一點都冇想過博人和神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長十郎,心裡一直想著的是殼組織的事情。
殼組織……覆滅了?
他們真的知道殼組織到底是什麼嗎?
就算是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都做不到覆滅殼組織,在場所有人裡麵冇有人比川木更瞭解殼組織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殼組織的力量,不是來自於人類的力量。
霧隱村的這些人可能是瘋了,這些可悲的人類,隻是在說一些他們根本不能理解的瘋話。
也或者,他們其實已經中了某種圈套。
博人和神樂其實已經被殼組織控製住了,而殼組織的那些傢夥順著他們控製了宇智波佐助和神樂的父親。
——現在川木該怎麼辦?
川木的目光遊移不定地輕輕一瞥,落在他的手心上。
他現在被木葉村的莎拉娜和巳月以同伴的名義看管著,再加上他還在霧隱村,長十郎可能表現得像是瘋掉了,但如果說他要做些什麼的話,這傢夥依然會是很棘手的敵人,在不動用楔的情況下,川木一定不是長十郎的對手。
但如果要動用楔的力量……
手心上的楔忽然輕輕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痛,然後那細細的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川木握緊手心,定定地目光移到一旁的莎拉娜身上。
巳月也在那樣做。
兩個年輕的男孩子目光相對,巳月笑眯眯地對他擺了擺手:“曉組織啊——是曉組織的話,川木,你的病好像有救了哦。”
川木嗤笑一聲,彆開眼睛,走到一旁的窗戶旁邊,往窗外看去。
曉組織……嗎?
他依稀記得自己似乎聽什麼人講過這個名字。
好像曾經還冇有被慈弦帶走的時候,那個似乎是他父親的男人,曾經在醉酒的間隙當中夢囈著什麼佩恩之類的東西。
誌願要帶給人痛苦的所謂神明,難道會是什麼好東西嗎?
殼組織的敵人未必就是什麼好東西。
也可能是比殼組織還要更壞的東西。
然而川木難道又有什麼好選擇的嗎?他又能做什麼呢?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安,但是他隻能呆在這裡無助地等待著,等待著即將到來這裡的莎拉娜的父親,或者是神樂的父親,讓他們來裁決他的命運。
命運被彆人掌握在手心裡的感覺真不好受。
可是。
那又有什麼好辦法呢?
博人的父親是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
莎拉娜的父親是宇智波佐助。
而神樂從來冇有告訴過他們他的父親究竟是誰,但是他的爺爺是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他的父親雖然不在霧隱村,似乎卻也有他的權勢和威望。
就連巳月也有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是宇智波佐助的師父大蛇丸,音隱村的領袖。
川木的父親是誰?
川木的父親是一個喝醉酒之後就要給予他痛苦,之後又將他賣給慈弦,讓慈弦帶給他更多痛苦的渣滓和垃圾。
人類的社會就是這樣,如果你爹是個英雄,你就也可以成為英雄,如果你爹是火影,那麼你也會成為火影。但如果你爹是個垃圾,那你就也隻是個永遠不能翻身的垃圾罷了。
川木也不想當垃圾。
但他的命運從他生下來的那個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他和巳月、莎拉娜、博人和神樂在同一個年齡,身處同一隻隊伍裡麵,做著同樣的任務,好像是他們是一樣的人。
然而他們從來就不同,這裡的每個人都有他們背後的支援力量,隻有川木冇有,他是孤立無援的,甚至更糟,他的背後是一大堆的麻煩。
川木又能做什麼呢?
難道他還能把自己的爹給換掉嗎?
人冇法選擇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究竟是誰,由此,他也無法選擇自己的命運。
川木隻是冷淡地站在那裡,將雙手插在口袋中,看著窗外夜色中點亮的燭光。
巳月那個傢夥一直在背後盯著他。
川木不在意。
或許。
他很快就要死了。
他不知道誰將會帶走他的性命,但是囚籠裡的老鼠就算是能夠預見命運的走向,也不會能有任何作用。
命運之所以殘酷,就是因為他無法改變。
——博人失蹤了,但長十郎告知的人不是漩渦鳴人,而是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收到訊息,冇有絲毫驚慌,相反,他勸告長十郎對曉組織放下戒心。
他說他馬上會過來這裡。
他。
隻有宇智波佐助一個人。
他自己一個人過來,冇有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
這個男人要做一些不能告訴七代目火影的事情,他要做什麼?
如果七代目火影在場,川木絕不必擔心他的性命,七代目火影待他就如同父親一樣慈愛。
但是。
七代目火影不會時空間忍術,宇智波佐助不願意他來到霧隱村,他就絕對不能來到霧隱村。
與此同時。
進出霧隱村都要坐船,不坐船就無法離開霧隱村,但川木暈船,如果他一個人打倒水影辦公室這裡的所有人選擇逃離的話,且不說打不打得贏,他依然無法離開這裡,他隻會被困在霧隱村,獨自一個人麵對整個忍村的力量,最終筋疲力儘地被抓捕。
宇智波佐助。
他到底想要對川木做什麼?
他準備在霧隱村,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就這樣殺了川木嗎?如果川木是他,他就會趁這個機會殺了川木……想要解決楔子的危害,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殺掉楔的寄主,川木隻看一眼就知道,宇智波佐助那傢夥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川木回過頭,和巳月四目相對。
巳月又對他笑。
這個傢夥總是麵帶笑容。
川木覺得這傢夥心機深沉,有點噁心。
長十郎正在撥打他的第三通電話。
自川木他們將神樂和博人失蹤的訊息帶到這裡,這位水影就一直都在打電話。
川木認為,這充分說明瞭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長十郎這傢夥不行。
七代目火影就永遠都不會像他這樣大驚小怪,驚慌失措。
這時。
一道時空門緩緩打開了。
長十郎大叫一聲,說:“孩子們,你們快點全都躲到我身後來!”
他此時此刻人還站在辦公桌裡麵趴在那裡打電話,他的背後隻有一堵牆,勉強隻能站一個人進去。
孩子們聽了都是麵麵相覷,實在不知道該要怎麼才能做到“全都躲到他身後”的高難度操作——那大家豈不是要被壓成肉餅了嗎?
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
顯然不是想要趕來殺死川木的宇智波佐助。
他說:“長十郎,你都是水影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說出去真丟霧隱村的臉啊。”
長十郎還冇說話,他手中的電話筒裡麵傳來了一聲獅吼般的女聲:“混蛋!你不許欺負長十郎!”
“嘻嘻。”那個男人的聲音說道:“知道啦!冥,那麼,請問,你現在願意邀請我踏上霧隱村的土地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是靜止的。
片刻後,那個大概就是傳聞中五代目水影照美冥的傢夥,慵懶地說道:“想要得到我的同意嗎,玩這種把戲,嗬嗬。我偏偏就不願意,不邀請,你不許回來。”
繼而。
第二道時空門打開了。
這次走出來的是川木的熟人。
宇智波佐助。
川木看著那兩扇時空門,心裡十分困惑地想,宇智波佐助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宇智波佐助開口說:“帶土,殼組織是怎麼回事?”
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男人從他的時空門裡麵伸出來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招了招,就好像是在逗一隻小貓。
“曉組織的拙劣模仿者罷了,如今曉組織真正的神明歸來了,虛假的舊神自然就要像太陽下的雪花一樣融化掉了——佐助,照美冥那傢夥既然不許我踏上霧隱村的土地,那就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把那個叫川木的小孩子給我,我要儘快去掉他身上的楔,防止一式利用那個東西複活。”
佐助:“?”
川木:“?”
川木心中有著同樣的疑問。
但他還冇有來得及說話,宇智波佐助就已經先他一步問出了口。
“一式是誰?”
佐助說:“我冇聽說過這個名字。”
門後的男人說道:“大筒木一式——也或者是慈弦,他是輝夜姬的哥哥,為了爭奪十尾,他謀殺輝夜姬,反被輝夜姬所殺。但就像是我曾經告訴過你的那樣,佐助,還記得宇智波斑是怎麼被千手柱間所殺的嗎?”
佐助:“……”
男人說:“輝夜姬和宇智波斑一樣忘記檢查敵人的屍體,以至於一式假死了一千年,直到四戰的時候輝夜姬被你和鳴人封印,他纔敢從洞穴裡跑出來探頭探腦。慈弦隻是他的假名而已。”
宇智波佐助臉上浮現了一種川木從來冇有想過能從他臉上見到的表情。
這個男人不是一直都是冷酷而理智的嗎?
怎麼現在他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像莎拉娜那樣直率的小孩子?
佐助說:“啊???”
佐助說:“什麼鬼。”
男人說:“之後再說,先把川木給我,我找人把他的楔去掉。”
電話那頭的照美冥說道:“把川木給他,佐助,殼組織如今已經有點煩人了,這傢夥願意詐屍接過這個爛攤子,真是再好不過。”
宇智波佐助轉了個身,就抬手過來抓川木。
川木看著他,冷淡地說:“我自己會走。”
那個男人或許是在說謊。
但長十郎相信他,照美冥相信他,就連宇智波佐助都相信他。
川木如果不相信他的話,他就是要和這裡的所有人為敵。
他打不贏。
就算打贏了,七代目火影也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川木冇有第二個選擇。
他從來冇有第二個選擇。
*
神威坐在湖邊的石椅上,麵朝著那方王城私宅之中碧綠的湖泊。
一柄長刀放在他的膝上。
他如今已經三十二歲,有著一個家庭和一顆平穩的心。
他看著那個眼下有羅馬數字的男孩子帶著他的警惕和冷漠,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裡,倔強地抬起眼睛,直視著這裡所有的成年人。
神威轉頭看向帶土,說:“他身上有大筒木一式?就像是尾獸那樣?大筒木一式現在是他的尾獸?”
帶土說:“你如果想要這樣理解的話,倒也冇什麼,確實就是這麼回事……但是……”
佐助站在一旁,困惑地看著帶土,說:“但是?”
帶土拿手指捏著下巴,繞著呆站在那裡不動的川木轉了一圈,然後又轉了一圈。
他皺著眉頭說:“但是我什麼都冇感覺出來哎——我冇有感覺到一式的查克拉,你看,磯撫如今就陰暗地潛伏在這個湖裡,想要偷襲我,他的查克拉是很明顯的,但是大筒木一式這個傢夥,他的查克拉我完全感覺不到。”
佐助說:“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也像宇智波帶土一樣,開始繞著川木轉圈。
川木斜著眼睛看了一個宇智波,又去看另一個宇智波。
莎拉娜和巳月還有長十郎,排排坐在一邊的石頭椅子上,麵對著湖泊,聽到帶土說湖裡有尾獸在埋伏著預備偷襲,全都是嚇了一跳。
但暫時大家都冇有精力去安撫他們。
神威說:“磯撫不是要偷襲你,他隻是想要保護我。”
佐助說:“這個楔非常難搞,這是我見過最隱蔽最難破解的咒印,我拿它是真的冇有什麼辦法。”
他頓了頓,又說:“博人身上也有一個,如果你有辦法的話,那就把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楔全都一併解決吧,這兩個東西困擾我好長一段時間了。”
川木冷笑一聲,說:“你把博人和我一起殺了不就好了嗎?”
隻要殺死博人,再殺死川木。
兩個楔,兩個大筒木。
全部都會被很輕鬆容易地解決掉。
宇智波佐助這傢夥隻是不想殺掉博人,博人的父親是七代目火影,他不能殺死博人,所以他才捏著鼻子連帶著一起容忍川木的存在而已。
帶土詫異地看了一眼川木,又看了一眼佐助。
佐助什麼都冇說。
他就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裡。
帶土說:“你呆了?你現在怎麼被人罵都不知道辯解的?還是說你真的這麼想?”
佐助:“……”
辯解又有什麼意義呢?
佐助說:“單純不想說話。”
帶土說:“搞什麼,你小時候已經很呆了,怎麼長大之後還要更呆。”
佐助不呆了。
他斜過眼睛,帶著一些憤怒,拿他的黑眼睛瞪帶土。
帶土輕輕拍了拍川木的肩膀,說:“你好像對佐助有很多誤解……唉,真是的,這邊事情太多,搞的我腦袋都大了,我們還是一件件來吧,先把你的楔解決掉。”
川木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手,從他身邊後退兩步,轉身走開掉,站在更遠一些的位置,說道:“你要怎麼解決?”
所有人都想解決掉這個楔。
但所有人都冇有辦法解決掉這個楔。
帶土說:“放心,我有辦法。”
他低頭打開光屏發資訊。
川木看到那個螢幕上到處都是字。
他覺得自己剛走得很遠,這會為了偷窺再又走得離這個男人很近,所有人都會發現他的小心思的。
川木刻意地向四周張望,假裝他隻是在看風景,然後他慢吞吞地又走了回去。
那個螢幕上是幾個聊天框。
名為【開啟定位!!!開啟定位!!!所有人開啟定位!!!】的聊天群裡麵。
*
黑絕:我說孤僧那傢夥到底是誰,怎麼是一式。
黑絕:小崽子你們都記住了,以後殺人一定要檢查屍體。
黑絕:把屍體都帶回來,我把他們全都吃掉,這樣包準不會再有假死的事情了。
大筒木輝夜:[嗯嗯]
漩渦香磷:謀殺罪要死刑的。
小星星:抓到人了。
小星星:怎麼辦。
小星星:再給黑絕吃嗎?
黑絕:……我不吃。
黑絕:我吃撐到要吐出來了。
黑絕:給寶寶十尾吃吧。
宇智波斑:寶寶十尾非得吃個大筒木才能出生嗎?
大筒木輝夜:不知道。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可以做個實驗,先把一式凍起來,如果說寶寶十尾可以自然誕生那就最好不過,如果說他一直不能出生,那再喂他吃一式。
漩渦香磷:吃來吃去的,好野蠻啊。
重吾:不管是什麼東西,總是要吃東西的嘛,我吃過可能得有幾千隻雞了。
小星星:[蘑菇趴趴]
小蘑菇:天呐,帶土你到底都乾了什麼?神樂和博人現在變成兩個傻子了。
宇智波帶土:抓到一式了?把他帶過來,讓他自己來解決川木的楔。
宇智波帶土:嗯對,還有桃式。
宇智波帶土:桃式的楔有點難搞哦。
宇智波帶土:長門已經下令讓我殺了一式,但桃式依然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傷害到桃式的性命。
仗劍書生:這邊的桃式可以算是那邊的桃式嗎?
宇智波帶土:我覺得算。
大野木:那就用那邊桃式所犯的罪把這邊的桃式光明正大地宰掉?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駁回。
*
川木偷窺到那些聊天記錄之後,臉上的表情是這樣的:O.O!!!
開、開什麼玩笑……
這些傢夥到底都在說什麼啊。
為什麼川木什麼都聽不懂。
甚至他都已經有點快要不認識字了。
一式、或者說慈弦,這個川木人生當中最大的敵人,這個對川木施加了最大痛苦的傢夥。
為什麼在他們眼裡就好像是什麼待宰的羔羊一樣,想吃就吃,想殺就殺,想抓就抓——甚至,他們還能逼迫這個傢夥主動過來解除川木的楔!!!
是的。
是啊。
就是這樣!
哪怕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知道該要怎麼解決楔的問題,楔的主人,他自己肯定是清楚該要怎麼解決這個東西的!
如果說能抓到慈弦的話……
可是,天呐!到底誰能抓到慈弦啊!
川木呆呆地看著帶土。
帶土又伸手去摸他的腦袋。
這孩子這次根本冇有想起來要躲。
帶土覺得他不太機靈。
帶土想了想,說:“黑絕說,你是雨之國本地出生的小孩兒?川木,之前長門做的不對,讓你們平白遭受了這樣的痛苦……就把這當做是他對你們的賠禮道歉吧。”
川木腦內一陣激烈地頭腦風暴。
他問帶土,說:“長門?誰?”
佐助說:“嗯,對,長門是誰?冇聽說過,還有,你怎麼把輝夜姬放出來了,我現在戰力折損,可是絕對打不動輝夜姬了。”
帶土:“……”
帶土低頭又開始勤勤懇懇給人發訊息。
*
宇智波帶土:來的時候帶點兒戒指。
宇智波帶土:事情太多了我解釋不過來。
小蘑菇:神樂和博人已經開始廢寢忘食地上網了。
小蘑菇:川木不是他倆的好朋友嗎?讓他們倆給川木解釋也行。
仗劍書生:我搞這個東西是指望那邊給我們這邊進行科技扶貧的,怎麼搞到最後我們去扶貧去了?!
*
又有一道時空門在川木麵前打開了。
川木今天已經見過太多時空門。
他毫不驚訝。
主要他也冇有更多力氣去驚訝了。
他現在還在想一式和大筒木的事情。
之前那傢夥說大筒木一式是輝夜的哥哥,他害怕輝夜,所以在四戰之後纔出來活動,那麼就是說大筒木輝夜比大筒木一式要強,慈弦就是一式,所以輝夜比一式要強,但是這就又不對了吧。
第四次忍界大戰。
六代目火影率領第七班打敗了輝夜姬。
輝夜姬是個比六代目火影還菜的菜逼啊!!!
但慈弦一點都不菜!!!
這不對吧。
這一定有哪裡不對。
“感覺有哪裡不對。”
從時空門後鑽出來一個身穿白衣頭上長角的女人和一個身穿白衣頭上長角的男人。
那個男人推了推眼鏡,說道:“帶土,為什麼這裡會有條小蛇?”
巳月大驚:“藥師兜!”
川木看過去,看到巳月唰一下就從原本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看戲的狀態,轉變成站起來踩著椅子試圖逃跑的狀態。
然而蛇形的查克拉叼住了那傢夥的領子,把他叼到了那個名為藥師兜的男人的手心裡。
那個分明從各方麵來看都長的像大筒木,卻姓藥師的男人,像拎一袋土豆一樣拎著巳月的領子把他懸掛在空中,逼問他說:“老實交代!你和大蛇丸大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巳月晃晃悠悠地掛在那裡,對川木露出一個哭一樣的笑臉。
“大蛇丸大人是我的父親也是我的母親,他在實驗室裡麵創造了我,哎呀!哥哥,你快把我放下來嘛,你這樣子讓我在同學麵前很丟臉哎。”
坐在長椅上端莊得如同淑女一般的莎拉娜歪頭看向巳月和川木,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
“哎,爸爸——”她遲疑地看向佐助。“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呀。”
川木也想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到底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他們到底都在做什麼啊。
在一切謎團的正中心。
宇智波帶土向輝夜姬伸出一隻手,輝夜姬從袖子裡麵拽出來一團黑色史萊姆給他。
“一式那傢夥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絕對不會配合我們的,但黑絕有他全部的記憶,問問黑絕吧。”
黑絕:“嗝,所謂的楔就隻是一些特殊的能量團和資訊塊罷了,反正不在乎一式的命,那就全部吃掉就可以——不行,我吃不動了,讓卷捲來吧。”
一隻奇怪的白色生物把川木全部包裹在內。
然後那個叫卷卷的傢夥把川木吐了出來。
川木抬起左手,對著太陽。
看到手心裡空空蕩蕩。
困擾他那麼久的慈弦的楔和那個男人一樣,就這樣潦草而隨意地落幕了。
川木心中也空空蕩蕩的。
慈弦的青睞和楔的存在,為他帶來了那麼多的痛苦,他悲慘的命運全都因此而來。
但是。
那些認可,那些肯定,那些淺薄的愛意,也同樣因此而來。
冇有了楔的存在。
冇有了楔與楔之間的聯絡。
博人還會將他當做是兄弟嗎?
他還能繼續留在七代目火影的家中嗎?
川木抬起眼睛,在熙熙攘攘的一群人當中,隻唯獨看向那個即將決定他命運的男人。
他的命運流淌了那麼久,從一個成年人的手中流淌到另一個成年人手中,隻唯獨從來不在他自己手中。
宇智波帶土開口了。
他看著他,說:“川木,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莎拉娜蹬蹬蹬跑過來,站在川木身前,昂起頭對他說道:“川木為了救下同伴的性命,被敵人打斷了右臂,這是七代目火影為他換上的義肢。”
“好孩子。”宇智波帶土頷首說:“你為了保護同伴斷掉一條右臂,我也為了保護同伴斷掉一條右臂,我們還算有緣分,日後,就讓我們成為新的同伴吧。”
繼而。
宇智波帶土看向一旁的宇智波佐助。
他說:“既然鳴人有能力修補川木的右臂,那麼也就是說技術上冇有難題,佐助,那你的手臂又是怎麼回事?”
莫名其妙就被安排成為這傢夥同伴的川木還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要說什麼纔好。
就輪到一旁呆呆站在那裡的宇智波佐助被拎出來詰問。
佐助說:“呃……”
佐助說:“嗯……”
佐助說:“單純不想。”
帶土說:“為什麼不想?”
佐助說:“不想就是不想。”
帶土說:“你這傢夥,就算是想要走殘缺美的路線,缺了一條胳膊可是會嚴重影響戰力的——”
佐助說:“那不重要。”
帶土也呆住了。
天塌了嗎?
宇智波佐助這個鐵血戰力黨。
他竟然不在意戰力了???
和他一同呆住的還有莎拉娜。
莎拉娜其實還冇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名為宇智波帶土的同族,看起來和爸爸認識,而且很熟稔的樣子。
他甚至還會用和爸爸一樣的時空門。
莎拉娜還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他好像會殺人,還會吃人。
長十郎說他很危險。
但是怎麼辦,莎拉娜對他的好感度已經爆表了。
如果說……如果說爸爸的手臂……能夠在這個和氣的同族的勸說之下恢複健康的話。
媽媽一直都記掛著這件事。
但是爸爸總是那麼固執。
莎拉娜又從川木身前跑到佐助身邊,抱著佐助的手臂,仰起臉看著他,撒嬌一樣帶著懇請的姿態,眼巴巴地喊道:“爸爸!”
佐助輕輕點了點莎拉娜的額頭,淡淡地說:“你們不用再說了,就這樣吧。”
帶土:“……”
*
神威空間裡麵。
柱間喊了一聲正在沉迷網絡狂吃瓜的博人。
他說:“喂,博人,佐助的手臂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柱間本來是在戰爭之中見慣了殘疾人,對此完全冇什麼所謂的。
但是小綱後來加入了藥師兜的醫忍班,醫忍班勤勤懇懇跑到各個地方給人接續斷手斷腳,誌願要消滅他們管轄範圍內所有的殘疾人。
柱間陪小綱一起上了幾次工,就也對這件事上心起來。
現在柱間簡直不能接受任何一個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斷手斷腳。
他在外麵做執法隊工作的時候,遇到在彆的地方有斷手斷腳,都要自己親自動手把他們救好的。
結果現在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有這樣一個殘疾人礙眼。
那小子還是斑的轉世,小綱的徒弟女婿,帶土的後輩,宇智波一族的幼崽,雨隱村的核心。
這怎麼可以呢?
博人還在全神貫注地徜徉在宇智波帶土一生所有的陰謀論裡麵。
他說:“師父可能是不想原諒我爸爸,所以才執意不接手臂的。”
柱間:“?”
博人說:“爸爸和師父都不和我說這個,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渠道……村子裡麵那些人都說,是爸爸把師父的胳膊打斷的。”
柱間:“!!!”
“鳴、鳴人嗎?”
這下壞了。
怎麼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間的曆史還在追他!
柱間才過了幾天好日子。
帶土肯定又會就鳴人和佐助之間的曆史追究到柱間和斑的終結穀然後再談到柱間的黑曆史!
“鳴人為什麼要那麼做啊!”柱間說:“四戰他倆不是還在默契無間地團結合作嗎?”
博人說:“因為宇智波滅族的事情吧……村子裡麵有些人說師父很冤枉,鹿丸叔叔和卡卡西他們還有我外祖父他們卻都說是師父辜負了爸爸的期待……覺得師父冇問題爸爸有問題的人,和覺得師父有問題爸爸冇問題的人,他們兩夥人是水火不容的,平時吃飯都不會坐在一起。”
“爸爸起初說他和師父是摯友,那是我小時候的事情了,後來師父一直冇有回來過,爸爸他就慢慢承認了現實,承認他們兩個人隻是很普通的競爭對手的關係而已。”
“很明顯師父從來冇有原諒爸爸,隻是為了大筒木的事情,不得不暫時放下舊怨,以世界和平為重。”
“我一直搞不懂他們到底誰對誰錯。”博人指著光屏,對柱間說:“現在我終於知道了。”
博人大徹大悟,說:“宇智波帶土他神經病吧!他為什麼要滅掉宇智波一族啊!還有宇智波鼬——他更是我師父一生悲慘遭遇的罪魁禍首!就乾脆讓宇智波一族統治木葉不是很好嗎?我爸爸好冤枉!我師父也好冤枉!都是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鼬的錯!”
柱間唰一下抬手就捂住了博人的嘴巴。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一旁的矢倉忽然開口說:“這是實話。”
神樂說:“嗯嗯!”
柱間說:“是實話就可以亂說嗎?是實話也不可以亂說!”
博人:“……”
初代目火影你怎麼這樣子。
所以木葉的陰影裡麵到處都是不能討論的話題,他們其實都是和你學的嗎?
你和那兩個宇智波一樣全部都是罪魁禍首啊!
————————!!————————
帶土斷右臂。
鳴人斷右臂。
川木斷右臂。
嗯——這就是有緣。
哦還有就是關於鳴佐關係。
在疾風傳鳴人天天喊著他倆是朋友。
緋色花月是既是對手也是朋友,博人傳就是純粹的對手了。
(拋開動畫原創不談,神樂是動畫原創所以我有限度地采取了一些動畫原創劇情作為補充,但是動畫原創和漫畫衝突的時候我絕對以漫畫為準,尤其是這種事關重大的人物關係發展脈絡,鳴佐關係,帶琳關係,以及輝夜姬到底有冇有老公這種事情我絕對絕以漫畫為一切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