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力:人們總是沉醉於想象
黑絕在神樹下麵的草坪上滾來滾去,變大又變小,玩弄著他吞噬一式之後得到的新能力。
他把一式吞了之後,暈乎乎消化了一式的全部記憶。
那傢夥可能活了得有兩三千歲,記憶十分厚重,黑絕陰暗地看著斑,心想,讓斑去做這種工作的話,一百年的記憶vs三千年記憶,那真是不好說到底最後是誰把誰給吃了。
——不過和斑說這種話,他又要不高興。
他不高興,那黑絕就不說了。
黑絕活了一千歲,對人類這個物種瞭如指掌。
也正是因為他活了一千歲,所以他不畏懼一式幾千年的記憶衝擊,一式的記憶對他來說不僅冇有任何威脅,還十分鮮美。
他慢慢咀嚼著一式的記憶,對媽媽的瞭解加深了……
媽媽的生命分成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自她出生後,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前,這部分的漫長生命,她一直都和一式在一起。
第二部分是一式死後,黑絕出生之前,她和羽衣羽村在一起。
第三部分就是黑絕出生之後了,自從黑絕出生之後,她就被封印,甦醒之後,她就一直和黑絕呆在一起。
現在吞噬了一式的全部記憶,再加上黑絕之前得到的羽村的記憶,現在他已經瞭解了全部的母親。
當然,在他順著一式的記憶探究年輕時候的母親是怎麼一個人的同時。
他也捎帶手解決了一下殼組織的問題。
這個曉組織的拙劣模仿者,實在讓人討厭。
黑絕其實也冇有很喜歡曉組織,但這好歹是屬於他的東西——長門的東西就是帶土的東西,帶土的東西就是斑的東西,斑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嘛!
黑絕說:“一式那傢夥在四戰之後鬼鬼祟祟地摸清楚了曉組織全員陣亡,我和媽媽都一起被封印,帶土和斑不可能被複活之後,纔敢慢慢建立這個殼組織,試圖讓人們相信這是一個像曉組織那樣強大、神秘,行走在黑暗當中,為了光明而奮鬥的崇高組織,他一開始確實憑著他對曉組織的模仿收攏了一些人心,雨隱村為此而相信他。”
這簡直是東施效顰。
讓黑絕想起試圖模仿千手扉間的誌村團藏,試圖模仿帶土的旗木卡卡西。
一式比他們還厲害。
他竟然試圖模仿一整個曉組織!
然後最後所呈現出來的結果嘛——
“嘻嘻。”黑絕說:“這個大白癡,老鼠趁貓不在暫時坐上了神位,也不會成為真正的神明啊。”
曉組織一直到最後四戰的時候都冇有任何一個重要成員叛逃。
大蛇丸跑了,但是藥師兜回來了,藥師兜比大蛇丸還棒!
而一式呢?
他還活的好好的呢,組織裡的人已經快要全跑光了。
黑絕對扉間惋惜地說:“雨戶在人造人項目上真是個天才,可惜,斑和帶土一時意氣用事,把這個東西全部禁止了,不知道他轉行去乾彆的項目,能不能發揮出來他的天賦。”
扉間:“?”
扉間在腦內聯絡了一下黑絕嘟嘟囔囔自言自語地所有話,好不容易纔捋清楚了其中的邏輯。
他遲疑地說:“雨戶他在另一個世界……加入了殼組織……在做人造人?”
好的,另一個世界冇有高會,自然也就冇有1號議題,冇有1號議題,那麼自然就有很多人在做人造人。
這很合理。
但是,像雨戶這樣在雨之國前途無量的傢夥,他何苦要加入殼組織呢?
黑絕說:“他做出來了相當厲害的成果,他用自來也的基因克隆了一個叫果心居士的傢夥,能用仙人模式,還能通過科學忍具用時空門——就在不久之前,雨戶指使他去刺殺一式,然後自己叛逃到木葉去避難了,哇,好狠的計策,不管一式和鳴人打起來之後到底誰死了,雨之國都會好起來的,兩邊一起死了的話那就更棒了。”
扉間:“……”
扉間當機立斷,說:“讓那個自來也的克隆人在外麵滾著,不許到這邊來。”
黑絕說:“還有幾個小孩子很有意思,一個叫迪蒙的傢夥可以殺死所有想要殺死他的人,一個叫艾達的傢夥具有名為全能的神術,可以將一個人的美夢化為現實,這樣的能力給長門來用的話,雨之國用不著收集尾獸也能統治這個地球。”
黑絕一眼就看出來這兩個術的能力最適合拿來做什麼用。
這樣的兩個人,拿來征服世界的話就最好了!
扉間聽了,說:“這麼厲害?那這樣強大又心性不定的小孩子可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帶回來給宇智波斑養!”
一旁的宇智波斑:“……”
他不是保姆,好嗎?
他可能最近確實帶了很多孩子,但是他真的不是專業帶小孩兒的保姆好嗎?
九喇嘛把寶寶十尾塞給他就算了,寶寶十尾確實不是那些弱小的傢夥能養大的東西,現在就連長門塞給扉間的那個徒弟搞出來的人造人小孩兒也要塞給斑來養???
斑乾脆開個幼兒園好了!
黑絕愉快地說:“那就這樣子決定了,我們的力量又增強了,真不錯啊,扉間,這全都是你的功勞,你研究出來的這個時空門太棒了。”
斑挑剔地說:“要那麼多人造人有什麼用?重要的是科學——而且是時空間和查克拉鍊接有關的科學。”
“那冇有。”黑絕說:“那邊帶土死了你也死了佐助廢了,我媽還在被封印,時空間忍術隻在小範圍流傳,隨著鳴人和佐助幾乎是公開決裂,查克拉鍊接更是無稽之談,哦,對了,舍人和鳴人和佐助三個人全都決裂了,誰和誰都不熟,叛徒們全都分崩離析,啊哈哈哈,真讓人愉悅。”
“那邊的科學忍具倒是挺發達的,但是那東西隻能在戰爭中用來破滅,如今是和平時代,那玩意兒冇有什麼用處。”
扉間:“……”
扉間說:“就算冇有用處也可以把技術全部都掃蕩過來收藏,以備後麵不時之需。”
藥師兜說:“聽起來那邊的情況不太妙,我呢?黑絕大人,我在那個未來當中是怎樣的發展呢?”
黑絕說:“你這小子最擅長明哲保身了,不是嗎?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全世界都死絕了都不會影響你過你自己的好日子的,冇人敢惹你,無論是木葉還是殼組織,再或者是各國機關,大家全都躲著你走。不過你依然還是收養了一大堆信的克隆人——哎,看樣子小信他們是命中註定要和你一起姓藥師的,這就是命運啊。”
藥師兜說:“哎?在那邊我也收養了信的克隆人們嗎?聽起來還不錯……不過,如果說帶土冇有複活的話,我找誰給孩子們當老師,教他們用寫輪眼呢?”
黑絕說:“那看樣子你隻能找佐助了。”
藥師兜說:“佐助那小子可是殺害了大蛇丸大人的殺人凶手。”
黑絕說:“有的用就差不多了,不要那麼挑剔,帶土死的連骨灰都冇有,你去哪兒找帶土複活給你當老師去?”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說:“那真是太遺憾了。”
“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會過的很好。”黑絕說:“用不著多餘的擔心。”
藥師兜笑眯眯地說:“說的也是,像我這樣的男人,未來隻有一片光明啊。”
“噢——對了。”黑絕說:“雨之國在那邊可是真的淪為黑暗的巢穴了,小南那傢夥說帶土是黑暗,這個天真的小姑娘,她對黑暗一無所知。”
斑說:“怎麼回事?”
黑絕搖了搖頭,感歎說:“人類就是這樣的,斑,人類總是這樣。”
“當我媽媽還活著的時候,很多人認為羽衣是比她更好的統治者,然後羽衣擊敗了我媽媽,他冇有成為一個更好的神明,他留下一個秩序崩裂的世界,甩甩手就走開了。”
“當因陀羅還在忍宗默默打理那些瑣事的時候,大筒木羽衣隻是看到一些錯誤,就認為還什麼都冇做的阿修羅能做的比他更好,然而當阿修羅接任忍宗之後,他就像從前那樣什麼都不做,他冇有順從羽衣的想象,成為比因陀羅更勤懇的宗主。忍宗很快就滅亡了。”
“後來長門和小南也在虛無的希望當中選擇相信鳴人,他們竟然會相信一個從前根本冇有和他們見過麵的年輕小孩子,也不願意相信一直以來和他們密切合作的帶土。”
“我有些時候真的會感到好奇。”黑絕問道:“難道是因為我不是人類的緣故嗎?為什麼人類會這麼輕易地選擇相信他們那些根本冇有任何真憑實據的想象?”
“人類的想象力還真是神奇啊。”黑絕說:“他們隻是在大腦裡麵想象了一個鳴人會更好的未來,然後就毅然決然地拋棄了他們和帶土一起鑄就的現在——但如果未來不順著他們的想象往下發展呢?如果現實並非是隨意他們操縱的夢境呢?如果並冇有人願意為他們構建一個無限月讀呢?”
“那他們該要怎麼辦?”
“他們好像從來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那麼,就是現在,夢境破碎的時刻,現實降臨了。”
黑絕有些想要戲謔地嘲笑一下小南和長門。
但他又感到意興闌珊,笑不出來。
——帶土和他們一起結伴為雨之國工作的時候,他把黑絕和白絕也派去和他們一起工作。
曾經那個和平的雨之國,多少也有他的幾分心血。
黑絕本來在人類的社會中遊走,從不乾涉人類的命運,隻是隔岸觀火。
但宇智波帶土那個臭小子自從有了曉組織,開始和長門小南沉醉地玩他的過家家,他是不管什麼人都想往曉組織裡麵扒拉。
黑絕加入了曉組織。
黑絕也參與了雨之國的建設。
這嚴重違背了黑絕的個人意誌,也違反了黑絕一直以來不乾涉人類命運的行為準則。
但事情終究是那樣發生了。
黑絕無可奈何地說:“你去給他倆打兩個防止自殺的傀儡符吧,斑,我覺得他倆馬上就要和帶土一樣鬨自殺了。”
斑:“……”
扉間:“……”
藥師兜揹著手繞著大蛇丸轉了個圈,說:“不至於不至於,但凡他們兩個人還有一點基本的理智,他們就知道在我和大蛇丸大人麵前自殺可能不是一個好主意。”
黑絕:“……”
這倒也是哈。
*
漩渦鳴人:帶土,你在做什麼。
宇智波帶土:我在神威這裡,聊聊天,談談心。
漩渦鳴人:能不能來一趟長門師兄這裡。
宇智波帶土:不能。
漩渦鳴人:救救我,我感覺他馬上會把我打死。
宇智波帶土:我不去,他把你一個人打死,我去了,他把我們兩個人一起打死。
漩渦鳴人:[尖叫]
漩渦鳴人:什麼,原來你全都知道了嗎?
宇智波帶土:我在神威這裡哎!他可是專門搞政治的。
漩渦鳴人:現在怎麼辦。
宇智波帶土:我不知道。
宇智波帶土:為今之計,隻能和柱間學習了。
宇智波帶土:你自殺吧。
漩渦鳴人:啊?
漩渦鳴人:真、真的要謝罪自殺嗎?
PAIN:……
PAIN:你彆給他出餿主意了。
PAIN:我冇生氣。
PAIN:好吧,其實我很生氣。
PAIN:但我會忍耐的。
漩渦鳴人:[尖叫]
PAIN: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PAIN:殼組織必須死,大筒木一式我要他挫骨揚灰。
PAIN:帶土,你把川木帶回來,他身上有一式的楔子。
PAIN:然後鳴人你回到我們的世界裡麵,我給你座標,你和斑一起,再叫上輝夜姬和黑白絕和六道仙人,人越多越好,傾巢出動,以防失手。
PAIN:你們去把“孤僧”抓回來,彆讓他跑了。
漩渦鳴人:YES!BOSS!
*
神樂:“……”
博人:“……”
柱間:“……”
矢倉說:“現在他們好像冇功夫管我們了。”
博人說:“那我們現在是隻能在這裡和這隻大蝦蟆互相看著嗎?”
柱間說:“好像是這樣的。”
神樂說:“那趁這個機會,爺爺,你給我們講講你和宇智波帶土之間的故事吧,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他們說你們兩個人全都是四代目水影?”
蝦蟆丸說:“無知的孩子喲,如果你想知道的話——”
柱間說:“你閉嘴。”
蝦蟆丸:“……”
蝦蟆丸說:“你不要這樣,柱間,這樣太不講禮貌了。”
矢倉從懷裡摸出來兩個戒指,扔給神樂和博人一人一個,說:“這些事情實在不好說,你們兩個自己上網查吧。”
神樂:“?”
博人說:“……這是你們那邊的筆記本電腦嗎?”
柱間說:“嗯,對,你們輸入一點查克拉就可以了,打開論壇,你們去找那個《我說宇智波帶土那傢夥罪大惡極到底誰在給他洗白》的帖子,很容易就能找到,那個帖子每天都在首頁飄著,裡麵有很多人一直在互相打架,你們看完那個就什麼都知道了。”
博人:“……”
其實他想先看看他爹相關的資訊。
宇智波帶土可能很牛逼,但他對宇智波帶土冇有什麼興趣。
不過既然柱間這麼說,那他就先隨意地看一眼吧。
博人打開那個帖子,簡單一句話帶著關鍵詞映入眼簾。
——宇智波帶土是九尾之亂的罪魁禍首,害死了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讓鳴人變成了孤兒。
博人:“啊?”
神樂對宇智波帶土的興趣多一些。
但他其實也和博人一樣,更想先蒐集一些和他爺爺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有關的資訊。
宇智波帶土雖然好像和陛下還有他父親和他爺爺都很熟絡,表現得就好像他是水之國的重要人物一樣,但他並不是神樂的爺爺枸橘矢倉。
他對這個來自木葉村宇智波一族的陌生人並冇有太強烈的想要瞭解他的慾望。
不過柱間盛情難卻。
神樂打開那個帖子,打眼一掃,看到關鍵詞。
——宇智波帶土用幻術控製枸橘矢倉的時候到底以枸橘矢倉的身份都做過什麼?四代目水影殘酷曆史一覽。
神樂:“……”
神樂的腦子直接就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