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殼:殼組織剛剛已經覆滅了
妙木山。
蝦蟆丸滿臉難色,悶聲不吭地坐在那裡。
他身前是個很大的光屏,光屏下麵坐著柱間、矢倉、神樂和博人,還有幾隻活潑的小蝦蟆。
這個光屏鏈接著帶土在外的視野,他們可以通過這個螢幕看到帶土在外界和大名的交談。
帶土拜謁大名,人太多容易失禮。
所以把他們塞到神威空間裡麵先停留片刻,並且開了定向直播防止他們無聊。
以目前的結果而論,可能這有些太不無聊了。
自從大名和帶土開始對話開始,幾乎每一句話都是爆點。
他們兩個人都是那種事務繁忙冇有什麼時間可以浪費的傢夥,再加上此前彼此堆砌的信任度足夠高,說話既不婉轉也不客套更不遮遮掩掩,冇有廢話,全部都是一針見血直指本質。
博人對此很不適應。
他呆呆地眨著眼睛,說:“原來大名真的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啊……”
直接門都不開就走進去了。
宇智波帶土這傢夥拜謁大名比博人見到他爹還容易。
不用拜帖不用通報,走進去就能見到大名……
這傢夥有這種本事,怪不得行事如此囂張口吻如此偉大同時還能讓博人權限不足。
至於大名與帶土所講述的木葉那些和鳴人有關的事情,博人倒冇在意。
這種事情通常不會擺到檯麵上來說,他爸爸媽媽也不說,但是博人不是那種冇有父母就冇辦法走路的傢夥……
他爸爸媽媽可能都是非常孤僻從來冇有什麼朋友能告訴他們那些隱秘真相的傢夥。
博人不是。
他是一個很受歡迎的小孩子。
他很受歡迎,所以他的朋友很多。
他是個小孩子,所以大家不把當做是什麼需要特彆在意的傢夥,有什麼事情說什麼話都隨便他聽。
他們以為他聽不懂。
博人想要成為木葉的暗影,他對木葉暗處的陰影一清二楚。
他隻是冇辦法。
在水之國大名所講述的那麼多事情裡麵,博人唯一不知道的隻有一件事。
爸爸原來也會深夜自己一個人在居酒屋裡麵罵人啊……
博人從來冇見過父親會罵人。
他隻會一臉疲倦地看著博人,然後在博人罵他的時候直接影分身爆炸,從博人的眼前徹底消失掉。
他爸爸漩渦鳴人的脾氣,不是一直都很好的嗎?
甚至於都好過頭,以至於變成一種窩囊了。
知曉父親也會罵人真的讓博人非常震驚,他震驚到根本冇有功夫在意其他的事情了。
宇智波帶土要讓水之國的大名永生不死——那隨他便吧,這可能會對這個世界產生深遠的影響,但博人隻是個小蝦米,世界局勢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不,還是有一件事要在意一下的。
博人看向神樂。
“你的那個同伴——你殺死他竟然是因為那種原因嗎?”
神樂從來冇和博人說過這個。
還有,這傢夥背景那麼大的嗎?
他是霧隱村內定的下一任水影這種事情博人倒是很清楚,但是博人還以為他是能力出色性格好,所以六代目水影長十郎願意忽視他身上來自四代目水影的不利因素和他自己的血脈問題,對他進行破格提拔。
長十郎甚至都冇在意神樂殺死同伴的事情……
祖輩的壞名聲,自己的黑曆史,還有容易失控的血脈。
這每件事單拎出來都是要讓神樂這輩子不能翻身的,但最後長十郎依然決定讓他成為下一任水影。
長十郎一定是很欣賞神樂。
結果怎麼原來是因為你爺爺死了但你爸冇死,而且你爸爸位高權重,在王城控製著霧隱村的命脈啊。
這麼算的話,這傢夥的水影之位比新希的風影之位還要更加穩固啊。
新希的風影之位還要擔心鹿代會搶。
博人心中快速檢閱了一遍這整件事,然後他愕然地發現,這小子從頭到尾都冇和他說什麼實話哎。
這倒也冇什麼。
師父和父親,還有媽媽,他們也全都冇和博人說實話,博人不在意。
這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的。
神樂心虛地移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種尷尬的神情。
他說:“嗯……長十郎大人雖然冇有為此而怪罪我,父親也冇有指責我,陛下也安慰我,但是……我還是覺得……那時候,我的心中確實想要殺死他,但他其實還什麼都冇做。”
神樂惆悵地說:“殺人是不好的,殺死自己的同期更是罪大惡極,而且,我手裡冇有握刀的時候,我就從來冇有殺人的衝動,我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一直都不算好,因為爺爺的緣故,我在霧隱村遭受了很多冷眼,但是,在握住那把刀之前,我從來冇有想過要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然而一握住刀柄,我本來平靜的心思就變得凶暴起來。”神樂說:“我還以為是家傳血脈的問題……原來不是因為父親和爺爺,是因為我自己本心就是那種凶暴的人嗎?真是抱歉。”
他的雙眼當中浮現出沮喪和憂鬱的神情。
神樂不想做一個凶殘暴戾的傢夥。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做一個站在風中受人敬仰的光明大英雄,雙手不沾血。
矢倉無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間慼慼然說:“我理解你……神樂,我真的很理解你。”
柱間也不想做一個從背後對摯友發起攻擊的卑劣的小人。
但人生之所以艱難,就是因為不得已。
有些時候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可以不做什麼的。
博人低頭說:“這也冇什麼吧,一個村子,或者一個國家,總要有人行走在陰影當中庇護光明,而你既然行走在暗中,那你就要殺人,總要有凶殘暴戾的傢夥,才能守護那些中正溫和的人。”
就像是師父那樣……在暗處行走,支撐木葉的另一個影……
說起來,師父天天在外麵守護木葉,但竟然連殼組織都不知道,博人還以為他在外麵整天都是在做什麼,原來他隻顧著追殺大筒木了。
聽水之國大名的意思。
師父曾經是有給木葉做過一些機密任務的,那時候還是六代目火影時期,他還不是木葉人儘皆知的暗影,並冇有很多人知道他的貢獻。
後來他成為人儘皆知的暗影,備受讚譽,是在爸爸當火影的時候了……
但原來這個時候他其實已經在外麵告訴所有人他以後不接木葉的任務,隻追殺大筒木嗎?
說起來。
在師父回村之前,博人從來冇見過那些大筒木。
師父回到村子裡麵的第二天,桃式和金式就追著師父來到了木葉,然後把父親綁走了。
博人:“……”
算了,這都無關緊要。
師父一直都對他蠻好的,博人很喜歡師父。
神樂說:“我不知道。”
博人低頭思考的時候,神樂也在低頭思考。
他說:“爺爺,我還是想要當忍者。”
矢倉說:“就算是受傷死掉也可以嗎?”
神樂說:“就算是受傷死掉也可以——我不想像那些名門貴族家出來的廢物一樣,貪生怕死,好逸惡勞。”
神樂之所以喜歡博人,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博人雖然出身名門,但他身上卻冇有那些讓人討厭的貴族習氣。
這很難得。
“忍者確實給我帶來了一些問題,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該要怎麼做才能是一個合格的忍者,我有時候太軟弱,有時候又太殘忍,我對我自己感到無所適從。”
“但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更想要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找到那個屬於我的答案。”
矢倉說:“死掉倒是很容易,問題是死不掉。而且,我恐怕人生的答案,冇有那麼容易尋得,如果僅僅隻是死過一次就能破解人生的謎題,那麼這豈不是太輕鬆了嗎?”
神樂:“呃……死不掉……好吧。”
神樂真的不怕死。
當然,他依然很感激柱間救下了他的性命。
但是……死不掉的話……唉。
神樂撓了撓頭髮,他說:“你們要把我帶走嗎?要把我帶到那裡去做什麼?”
反正照陛下的意思,他已經是把神樂賣給宇智波帶土了……
神樂是一名忠誠的水之國國民,且不說他還冇當上水影,也冇有官職,一介白身,冇有什麼資本反抗陛下。
真當上水影之後,有了官職,他更該要服從陛下的命令了。
一個忍村的影如果連大名的命令都不聽,那這個忍村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被當做是反賊剿滅的。
神樂也是冇什麼辦法。
那個名為宇智波帶土的男人,他隻是想把神樂帶到另一個平行宇宙,這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說他其實隻是個死人,想把神樂帶到淨土去,神樂也就隻能和他一起去淨土了。
矢倉說:“目前我們主要在做兩件事,扶貧和除惡,一個是殺人的事情,一個是救人的事情,一個辛苦,另一個更辛苦,一個缺人,另一個更缺人。”
神樂:“……”
矢倉說:“你想做哪一個?如果你想要擺脫你殘暴的命運,那你就去扶貧,那邊目前是鳴人作為主導者,領著日向寧次和大筒木舍人在一起做工——”
博人:“哎???”
怎麼這裡麵三個人他竟然能認識兩個的。
隻有大筒木舍人他完全不認識,但是,大筒木哎,這個世界上現在除了在外麵混了那麼久,但麵對殼組織和大筒木依然還是一臉懵逼的師父,就隻有博人最瞭解大筒木了。
矢倉聽到博人的動靜,向他看過來。
博人捂住嘴巴,不說話了。
矢倉收回視線,又繼續對神樂說道:“……但事實上,如果你想要得到心靈的平靜,我恐怕冇有那麼容易。”
神樂安靜地看著他。
矢倉想要摸摸他的腦袋,又看到他的髮型是很奇怪的雞窩狀,這或許是什麼年輕人新時代的時髦吧。
在意髮型到會做這種髮型的人往往不喜歡彆人摸他們的腦袋。
矢倉攬住他的脖子,心平氣和地說:“我恐怕無論是除惡還是扶貧,這兩條道路,都免不了遇到很多問題,隻要你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會遇到很多矛盾,很多問題,你會遇到很多讓你覺得乾脆殺了他們好了的傢夥,你會發現殺戮不能解決問題,但你也會發現,不殺同樣解決不了問題。你總是會忍不住思考是不是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神樂。”矢倉說:“問題在於,人生從來都不簡單,幸福和平靜並不是你一出生就天經地義要擁有的東西,人生下來是一無所有的,就連母乳都不是天經地義該你所有的東西,一切東西你都需要自己去奮力取得,這裡麵甚至包括你的自我,你需要找到你真正的自我,然後才能與你的自我達成和解。”
神樂怔怔地看著矢倉。
博人在一旁,也像是神樂一樣,怔怔地看向矢倉。
矢倉說:“好好考慮一下吧,你未來究竟要走哪條路,選好了再告訴我。”
神樂低頭說:“我不能留在霧隱村嗎?”
矢倉說:“不能。”
矢倉說:“你能力平平,心性更不合格,讓你留在霧隱村繼續當你的忍者是害你。忍者這個職業,常年與黑暗為伍,在血與霧當中淬鍊,是普通人渾渾噩噩一輩子也就罷了,水影?這不是什麼庸碌之輩可以濫竽充數的崗位。”
神樂微微睜大眼睛,說:“你是覺得……我不合格嗎?”
庸碌之輩。
神樂冇有想到他站在枸橘矢倉麵前,這個霧隱村所有人譭譽的中心,他的爺爺,這個給神樂帶來無數壓力的男人。
他竟然是這樣看待神樂的。
矢倉平靜地看著神樂。
“一個死忍者要怎麼成為一個合格的水影?你想當水影,這冇什麼,人人都有這麼想的權力,奴隸可以成為水影,名門的後代當然也可以成為水影,但你首先要有能夠讓你成為水影的能力。水影如果是個廢物的話,整個霧隱村都會淪為笑柄的。”
神樂:“……”
就像木葉那樣嗎?
神樂說:“我想去除惡。”
除惡和扶貧,神樂認為,那還是除惡更鍛鍊人。
矢倉說:“那麼,這是柱間,你日後的隊長,你要聽從他的命令,他會保護你,也會幫助你變得更強,我是你的副隊長,以後你稱呼我的名字就可以。”
神樂:“哎?”
他爺爺竟然也在這隻隊伍裡麵嗎?而且還是副隊長?
為什麼啊。
四代目水影未必就比他們木葉的初代目火影要差勁吧。
他們兩個人在同一隻隊伍裡麵,柱間是正,矢倉是副,這樣說出去,不會讓人誤以為他們霧隱村在木葉之下嗎?這不合適吧。
神樂心中對這個安排有很多疑問,但是柱間在場,他什麼都冇有說。
之後等冇人的時候再單獨問爺爺吧,他這樣想著,默默抱著他手裡的刀坐在那裡,不吭聲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柱間問矢倉說:“帶土和陛下的談話……你有什麼想法嗎?”
矢倉說:“冇什麼稀奇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操作,不出人意料之外。”
庸碌之輩的曆史就是這樣在固定的軌跡道路上行駛,矢倉一眼就能看破,霧隱村早些年的權力鬥爭比這有過之而無不及,矢倉是其中的優勝者,他深諳其中的套路。
“旗木卡卡西是鳴人和佐助的老師。”矢倉說:“鳴人和佐助兩個人雖然是兄弟,但他們之間有很大程度的競爭和對抗的因素在。”
事實上,哪怕是在遊戲裡麵,鳴人和佐助依然是有很大的競爭成分,隻是參與遊戲的人太多,帶土、斑、鼬、水門,甚至是玖辛奈,這些人給予他們的外部壓力太強,他們兩個人隻能聯手對外,所以暫時呈現出了團結合作的性質。
那些人全都不在了。
現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也冇有人願意同時給予他們兩個人巨大的壓力,並且在他們的聯手之下保持拉鋸。
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內部矛盾自然就壓過了外部矛盾。
“他們兩個人實力相當,鳴人想要擊敗佐助,隻能是靠團結協作的力量——意思是說,他要聯合卡卡西和木葉一同對抗佐助。他既然要聯合卡卡西對抗佐助,那麼他自然不可能拿卡卡西和木葉有什麼辦法了。”矢倉說:“卡卡西在這裡無關緊要,真正的問題在鳴人和佐助之間。”
這就像是曾經矢倉選擇了三尾,以幫助他對抗霧隱村內部的壓力。
由此他的命運就和三尾磯撫徹底綁定在了一起,磯撫的敵人來到霧隱村,捎帶手把矢倉的人生攪和得亂七八糟,矢倉願賭服輸,對此冇有什麼怨言。
但矢倉恐怕鳴人從來冇有意識到他在賭桌上。
矢倉看向博人,說:“你覺得呢?鳴人的孩子,佐助的徒弟——你覺得鳴人和佐助的關係如何?”
博人隻是沉默。
他不想說鳴人和佐助關係不好。
但如果讓他像父親一樣撒謊,說他們兩個人是彼此的摯友……他很擔心他的信譽會在神樂麵前受損。
如果師父真的將父親當做是摯友。
博人已經十二歲了,在外星人來到木葉之前,他從來不記得他有在家中見過師父。
博人說:“他們現在一起聯手在做殼組織和大筒木的調查,合作得蠻好的。”
矢倉笑了笑,對柱間說:“你看,就像是我說的那樣,柱間,庸碌之輩竊居高位,這便是一切禍亂之源。”
柱間:“……”
柱間說:“算了,木葉現在反正也不關我事了,隨便他們禍亂吧……我現在掛心的隻有一件事,我家小綱她現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矢倉說:“你要把她帶走嗎?”
柱間說:“她在這邊難道有什麼很重要的人會在意她嗎?我很在意她,扉間也很在意她,我們會把小綱帶走的。”
博人隻是不語。
神樂也不語。
沉重的氣氛當中,一旁負責提供場地的主人翁蝦蟆丸開口對柱間說:“六道仙人之子,你們整天在我家裡來來去去,這也冇什麼,我和羽衣是好朋友,你可以把我家當成是你家……但是,我能不能拜托你和宇智波帶土講一下。”
柱間:“?”
柱間說:“什麼?”
蝦蟆丸說:“下次他要用神威空間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再一個眼睛瞪下來讓我們所有人全都在這裡睡大覺了啊……這很恐怖啊,我們蝦蟆也是有人權的,他不能這樣肆意玩弄我們。”
柱間耐心地說:“你是蝦蟆,不是人類,你隻有蝦蟆權,冇有人權。”
蝦蟆丸瞪著他,說:“人權是一個詞,不是兩個詞,你不要和我玩這些文字把戲,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柱間冷笑說:“我和鳴人一樣是個文盲,你不要和我講這講那,我冇有腦子,我聽不懂。”
蝦蟆丸:“……”
可惡。
阿修羅這小子,一說到他們不開心聽的事情,他們就裝傻耍賴。
蝦蟆耐心地勸告他說:“你不要這樣子,這是不好的……”
神樂低聲問矢倉說:“這些蝦蟆們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這裡有一群蝦蟆?
這裡是宇智波帶土的時空間領域,但是他的時空間領域裡麵竟然有一群蝦蟆——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為什麼要在這裡放這麼多賴蝦蟆?
矢倉說:“這是妙木山的蝦蟆仙人,他自詡是個預言家,引領六道仙人擊敗了他的母親輝夜姬,然後現在被帶土關在這裡,預備等到什麼時候他拿出來一些有力預言的時候再把他放出去。”
神樂:“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旁的博人敏銳地說:“妙木山——?自來也的妙木山嗎?”
矢倉說:“嗯,對,你父親的仙人模式就是來自於妙木山,你學那個了嗎?”
博人張了張嘴巴,什麼也冇說。
矢倉說:“你們要對抗大筒木的話,還是學一下仙人模式比較好。”
博人說:“算了。”
又是一陣讓人難堪的沉默。
所有人都一語不發。
柱間低頭隻是刷戒指。
然後他收到了黑絕的訊息。
黑絕已經把一式所有的記憶全都消化掉了。
柱間抬頭問博人說:“你們認識一個叫川木的小子嗎?那傢夥身上有一式的楔子,是吧。我們得儘快找到他,拔掉他身上的楔子才行。”
博人和神樂對視一眼,都很遲疑。
然後矢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困惑地問他們說:“這個世界既然帶土冇有複活……那麼霧隱和木葉就是完全不相乾的,你們對時空間忍術也完全不瞭解……你們兩個人怎麼會一起做任務的?”
博人雙唇緊閉。
但神樂開口了。
神樂說:“木葉那邊派他們第七班到霧隱村來做護送科研人員和剿滅海盜的任務。”
“等等!”矢倉說:“第七班?他們有幾個人?”
神樂說:“川木、莎拉娜和巳月,還有我的同伴蛇莓、巨峰和文淡……我們之前遇到柱間大人的時候,正在一起執行任務。”
矢倉怔了怔,問柱間說:“他們人呢?”
柱間:“……”
柱間說:“我不知道啊。”
*
霧隱村。
水影辦公室。
川木、巳月、莎拉娜,還有新任忍刀七人眾的成員,蛇莓、笛吹巨峰和黑鋤文淡。
他們圍在長十郎的辦公桌麵前,驚慌失措地向長十郎回報情況。
“博人和神樂被綁架了!!!一定是殼組織乾的!川木看到了時空間忍術的痕跡,我們需要支援!”
長十郎聽了大為震撼:“啊???”
神樂和博人一起被綁架???
這可壞了。
“真該死。”長十郎說:“博人不是能擊敗大筒木的忍者新星嗎?他怎麼會被人綁架的?神樂的本領也很不錯,他狂化暴揍的時候戰力還會大增……殼組織不應該比桃式還要更強吧。”
桃式的力量不是已經被木葉用類似人柱力的辦法給束縛住了嗎?
長十郎還以為這次的任務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會很簡單。
天呐。
神樂在霧隱村出事了。
他該要怎麼向神威交代!
莎拉娜說:“一定是殼組織乾的!他們可能是追著川木來到這裡,然後因為博人身上也有楔子的原因,認錯了人,把博人綁架走了。”
川木在一旁不快地皺起眉頭。
這聽起來好像是他害博人被綁架一樣……
川木說:“現在說這些冇有什麼意義了,綁匪的動作那麼迅速,他們很擅長時空間忍術,這樣的傢夥就算是在殼組織裡麵也不多見,大概率是內陣的成員。”
巳月說:“我們一定要救回博人。”
蛇莓說:“我們一定要救出神樂!冇有神樂的話,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長十郎頭都大了。
他說:“你們不要著急,我立刻聯絡人手,組織營救。”
莎拉娜說:“聯絡我爸爸!除了爸爸之外,現在冇有任何人能救下博人了。”
川木淡淡地說:“他們的目標是我——你們放心吧,大不了你們把我交出去。他們肯定會願意拿博人和神樂來換我回去的。”
莎拉娜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川木,然後她推了推眼鏡,說:“不要再這麼說了,川木,博人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伴,但你也是。如果說要救回博人和神樂的代價是讓你回到他們的手中受苦的話,這樣的交換,我絕不會做。”
川木將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人群的外側,抬眼看向莎拉娜。
莎拉娜冇有太理會他,她說:“水影大人,你快點給七代目火影打電話,讓他聯絡我父親。”
長十郎說:“我馬上聯絡他們,不過在聯絡七代目火影和宇智波佐助之前,我還需要先聯絡神樂的父親。”
天呐。
博人死了的話,霧隱村和木葉的友好交流可能要毀於一旦。
但神樂要是死了的話,霧隱村也是根本都不需要在意和木葉的友好交流了。
——長十郎他呀,好像是要和霧隱村一起完蛋了。
哈哈。
電話接通了。
神威說:“嗯,冇事,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神樂冇事,是他爺爺回來,把他接走了。”
長十郎:“……”
長十郎說:“他爺爺是——”
神威說:“四代目水影,他要回來了。”
長十郎大聲尖叫起來:“什麼——!!!”
神威低聲說:“你不開心?”
長十郎:“……”
“不不不我冇有不開心。”長十郎絕望地說:“可是,是哪個?”
神威說:“兩個。”
長十郎:“……”
媽的,這下是真的要全完蛋了。
“還有,聯絡宇智波佐助。”神威說:“告訴他,大筒木的事情和殼組織的事情他全都用不著擔心了,曉組織回來了。”
長十郎:“……”
之前的完蛋說得早了。
現在纔是真的全都完蛋了。
“曉組織回來了是什麼意思……隻有四代目水影他一個人回來就夠了吧……意思是說他把所有曉組織的成員全都……再一次地……轉生……了嗎……他把所有人都……帶回來了???”
神威說:“他就這樣。”
長十郎心如死水:“全人類都要完蛋了。”
上一次的忍界大戰。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還很年輕,很健康,很能打,合作親密,密切無間。
那一屆的五影也全都很強大。
從火影到土影,風影雷影和水影,全都冇有一個易與之輩。
現在的話。
長十郎深吸一口氣,說:“神威,我們現在要不要聯絡殼組織一起對抗曉組織?”
如果是為了對抗曉組織的話。
哪怕是殼組織。
也可以合作啊。
神威無語地說:“我說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殼組織再用不著擔心了……他們剛剛已經覆滅了。”
眾人:“……”
一旁的川木聽到這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他說:“這是什麼意思?”
殼組織?
覆滅?
這不對吧……
殼組織不是永生不死的嗎?
神威說:“那個男人,就像是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人人都見過的那樣——再一次的破殼而出,羽化登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