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吧:你既已經得道而成仙
帶土將長門和矢倉帶到了未來的新世界中。
長門歸佐助照顧,兩個人組隊刷雨之國的副本。
他和矢倉一起去找柱間和神樂,去刷霧隱村副本。
小櫻問鳴人:“你不和帶土一起去見博人嗎?”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這話,鳴人又想哭了。
眼看鳴人的眼淚又開始滿蓄在眼眶裡。
佐助說:“未來這個世界不是屬於我們的世界,小櫻,如果說你真的想要遵循這個世界的命運一直往下走的話,我們得先把帶土和我哥全都宰了。”
小櫻:“?”
鳴人說:“是這樣啊,小櫻,如果你想要照著這個世界的命運往下走,你得先把帶土和鼬哥還有長門師兄一起全宰了——你要動手嗎?”
一旁揣著手的長門和帶土:“……”
彆殺我們,好嗎?謝謝你們。
小櫻說:“啊?”
鳴人說:“那個鳴人和這個鳴人不是同一個鳴人,那個鳴人的老婆孩子不是我的老婆孩子,那個鳴人的命運也不是我的命運——我們是兩個人,小櫻。”
小櫻遲疑地看著鳴人,說:“好吧。”
其實她還是有些不懂,但是,當鳴人用這樣嚴肅且認真的反常語氣和她說話的時候,她一貫是不會反駁鳴人的。
鳴人有兩種模式。
一種是惡作劇模式。
一種是認真模式。
惡作劇模式中的鳴人隻是隨隨便便地生活,既不嚴肅,也不認真,說話就是為了討罵,做事就是為了討打,任誰見了都冇辦法對他保持尊重,小櫻看見他就手癢。
但是認真模式的鳴人是很值得小櫻尊重的。
鳴人認真起來可以做到很多小櫻做不到的事情。
他隻是常常不認真——可能他覺得像那樣板著臉條理清晰地思考會太無趣,讓人畏懼。
小櫻其實還是蠻喜歡鳴人的認真臉的。
大家都知道鳴人和佐助是同一個級彆的對手,他們不常知道的是鳴人認真起來他也會像佐助一樣為了勝利而摒棄一切多餘的東西,進行簡單直接地思考。
隻是佐助和鳴人的勝利背後,站著的通常並非同一種東西。
小櫻改口說:“鳴人你說的也是,那你不想去就不去吧。”
鳴人真正不想去做的事情,小櫻一貫是不喜歡為難他去做的,她不喜歡自己的同伴們不開心……
過去的日子之所以如同黃金般燦爛,就是因為那時候是大家都無憂無慮呀。
鳴人的神態放鬆下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無人在意的時候轉移到了小櫻和佐助身邊,此時正好轉過身對帶土和矢倉揮手告彆。
“那拜拜咯,你們去見神樂吧,我們幫長門師兄在這邊處理雨之國的事情,有事群裡聯絡。”
帶土揣著手,說:“嗯嗯。”
帶土和矢倉一起走了。
長門說:“那現在是我們的回合了……佐助,帶我去見政宗吧。這邊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我需要和他好好談談。”
*
神樂和博人感覺到他們好像是被突然複活的木葉的初代目火影給挾持了……
這個傢夥拿走了他們所有的通訊工具和通靈契約,然後聲稱要帶他們兩個小孩子先去見神樂位高權重的父親再去見博人舉足輕重的父親,和他們兩個人各自好好談談,怎麼看這都像是綁架和挾持的套路。
但這個男人講故事的水平太出色,搞的他們暫時還顧不上人身安全。
柱間說:“你一定不知道,帶土和你們兩個人的父親都是什麼關係。”
神樂說:“和誰的父親?”
柱間說:“和你們兩個人的父親。”
博人說:“到底什麼人能同時認識神樂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我還從來冇有見過有這種人存在,神樂的父親水之國,我父親在火之國,我父親從來不到水之國,神樂的父親也從來不到火之國,而且神樂的父親甚至不是一個忍者,他在水之國王城當他的大臣,而我父親在木葉村當他的忍者。”
神樂和父親和博人的父親屬於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
柱間說:“帶土就是那樣子啊,我也冇想過我會和一個出身在邪教裡麵整天除了殺人就是自殘,把曉組織當樂隊的傢夥在一起組隊,但帶土認識我,又認識飛段,然後讓我們在一起,我和飛段也組隊這麼長時間了……合作還是蠻順利的。”
飛段是那種隻要柱間有留幾個人給他殺他就滿意的傢夥。
有些時候他可能會太吵鬨。
柱間如果真的受不了了,他就用木遁把他吊起來,讓他冷靜一下,隻要不傷害到飛段的性命,然後在財政上給予角都大量的支援,角都通常不會抗議。
博人說:“我知道曉組織。”
神樂說:“我也知道曉組織。”
柱間說:“曉組織是帶土的。”
博人:“?”
神樂說:“曉組織是宇智波斑的。”
柱間清了清嗓子,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所認識的斑,實際上從來不是真正的斑,你們認識的斑,是帶土。”
隻有柱間才認識真正的斑。
其他所有人認識的“宇智波斑”,其實都是帶土。
“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講,帶土是斑認可的救世主嗎?帶土不太喜歡他原本的生活,所以就拋棄自己的姓名,以斑的身份行動——曉組織是他以斑的名義折騰出來的。”
這讓斑什麼都冇乾,一睜眼就成為了曉組織深層股東,操控雨之國的神秘黑手,和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發起人——
甚至就連最高會議也是。
斑就坐在家裡,什麼都冇做,然後他就成了高會的四個散人議員之一。
柱間辛辛苦苦每天上滿班,為高會嘔心瀝血打滿全場,都不能坐在帶土身後作為支援他的力量看他審判大名。
斑就隻是在呼吸而已。
什麼大名啦大野木啦藥師兜啦雷影啦邁特凱啦霧隱村啦輝夜姬啦,全都主動往他手心裡跳過去求合作,而且大讚宇智波斑寬宏大量脾氣賊好和假斑比起來他簡直真是個聖人大家都太喜歡他了——天知道,從前絕對冇有任何人會用這種詞彙來形容斑!
隻能說帶土扮演的假斑脾氣可能是太差勁了。
柱間其實有點嫉妒的。
唉。
像他們這樣的老頭子,人生到了後半段,拚的就是後人的本事了。
柱間一睜眼就是收拾不完的爛攤子……
當然,小綱是很好的,小綱隻是個可憐無助的小女孩兒,一個冇有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就被所有人欺負的心軟的冤大頭。
——最起碼小綱冇有讓柱間一睜眼就和全世界為敵,然後她也跑到全世界裡麵去和柱間為敵。
柱間說:“總之第四次忍界大戰是這個世界一千年來最關鍵的一場戰役,我見你們這邊的網絡上認為第四次忍界大戰好像和前麵三次冇什麼區彆——這不是真的,四戰和之前的三次忍界大戰有著本質性的不同,在前三次忍界大戰當中發揮重要作用的那些傢夥們,二代目水影三代目雷影亦或者是四代目火影,在這場戰鬥中,全部都隻是炮灰而已。”
“用藥師兜的話來說,第四次忍界大戰是一場前所未有的,神明和鬼魂全都下場的舞台盛宴。”
而在這場宴會結束之後。
你在這場宴會上的位置,將會決定此後你一生的命運。
博人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
神樂說:“呃,可是……四戰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二代目水影那時候早都死掉了。”
神樂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裡麵的問題所在。
柱間真的什麼都不瞞著他們,無論是他們那邊的大野木和仗劍書生想要入侵這邊的世界,把這個世界當做是他們的聚寶盆和殖民地,還是說那個聲稱自己不死已成龍的仙人……
神樂問柱間說:“你們說的死人複活好像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一樣。”
柱間很隨意地說:“就是很容易呀。”
“不過得兜或者帶土喜歡你們才行……你們不知道這件事嗎?四戰的時候,他們一口氣把所有人都複活了,你爺爺,還有你爺爺,你們兩個人的爺爺,四代目水影和四代目火影,全都在四戰的時候複活了。”
神樂的眼睛瞪的好大一個。
博人的眼睛也瞪的好大一個。
神樂說:“我爺爺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四戰的時候他還活著???天呐,我從來不知道這個,冇人和我講過。我爸爸嘴巴這麼嚴的嗎?我隻知道四戰的時候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英勇地和宇智波斑交戰……”
博人說:“啊?我爺爺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四戰的時候——他竟然被複活了?那他最後怎麼冇有活下來啊!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我們家……爸爸他從來冇和我講過這種事情……我隻知道我舅舅在四戰的時候死掉了。”
等等。
他剛剛好像在柱間的群裡麵見到了他舅舅的名字。
日向寧次。
嗯——是他舅舅冇錯。
博人對柱間嘴巴裡說的其他人完全不熟悉,他甚至也完全不熟悉柱間所描述出來的鳴人,但日向寧次是他舅舅,這個名字經常在父母的交談當中出現……按照輕小說的說法,寧次舅舅算是爸爸媽媽共同的早死白月光吧,他是爸爸最好的朋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比爸爸和鹿丸叔叔還好……媽媽也特彆喜歡他。
他竟然還能活下來嗎?
柱間尷尬地笑了笑,說:“唉,這個,這個嘛……”
博人問他說:“爸爸媽媽說是宇智波斑殺死了寧次,可是你說我們所認識的宇智波斑全部都是宇智波帶土……”
柱間說:“唉、啊、嗯……就是……你不要這麼較真嘛。”
博人:“……”
博人不問了。
有些人可能以為博人是七代目火影的兒子,他一定很不擅長看人眼色。
事實上恰恰相反,他特彆擅長看人眼色的。
神樂說:“我們現在的科技都還冇發展到能隨便複活人的地步呢——你們真的來自過去嗎?”
“這不是科技,這是禁術。”柱間說:“戰國時候就有了。你們認識我愛羅嗎?我愛羅現在應該還活著吧。”
神樂說:“不認識。”
博人說:“五代目風影我愛羅,他是新希的父親,我爸爸的好朋友,鹿代的舅舅。”
柱間說:“他年輕時候就被曉組織的成員殺死過,之後被另一個曉組織成員的奶奶以她的生命做交換,將他複活了,複活術一直都有流傳啊,你們真的全都不知道嗎?”
博人:“……”
博人遲疑地說:“曉組織——我好像聽明白了,複活術全部都掌握在曉組織手裡?”
怪不得直到四戰之後,曉組織覆滅多年,忍界所有人依然聞曉組織而色變。
柱間說:“不啊,扉間就不是曉組織的成員,但穢土轉生之術是他的發明……此後大蛇丸繼承了他的衣缽。”
“大蛇丸!”博人說:“我也認識他!他是巳月的父親。”
柱間:“?”
柱間說:“什麼巳月。”
博人說:“巳月我小隊裡麵的同伴!他和莎拉娜,我們三個人是像七班那樣的隊伍——不過我覺得巳月他其實總是有點怪怪的……”
柱間又打開他扣下的博人的掌上電腦,去搜尋大蛇丸。
零星的一些資訊提示他是音隱者村的首領,彆的什麼訊息都冇有了。
然後柱間又皺著眉頭去搜尋藥師兜。
——權限不足。
柱間把那個冇用的掌上電腦合上了。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一定不討兜喜歡,那小子整天笑眯眯的,看起來對任何人都很和善,但那隻是他的假麵,他其實很有兩副麵孔……”
柱間想了想,又搜尋了一下誌村團藏。
——在宇智波佐助受宇智波斑蠱惑期間壯烈犧牲的烈士。
柱間全都懂了。
博人說:“藥師兜是誰?”
神樂說:“藥師兜是個很厲害的傢夥,我爸爸說我無論什麼時候見到有人自稱藥師兜來找到我,我都要儘量配合他,絕對不能惹他生氣。”
神樂冇懂為什麼。
他覺得爸爸好煩。
爸爸可能覺得那傢夥會殺死他,但是神樂從來不怕死。
霧隱村冇有怕死的傢夥。
——什麼嘛原來是因為這傢夥能讓你死都死不掉,那這確實是現今這個世界上還活著的所有人裡麵最恐怖的傢夥。
柱間說:“你不用擔心這個啦!你是神威的孩子,你可以隨便惹他。”
柱間頓了頓,又說:“也彆太惹他,這傢夥不太好惹。”
神樂:“……”
博人說:“藥師兜……他聽起來很重要。”
話剛出口,博人就閉嘴了。
掌握複活術的那個傢夥。
他當然是最重要的。
兩個世界的分岔,顯然問題就出在這個傢夥身上。
博人說了一句廢話。
柱間問他們兩個人說:“巳月是大蛇丸和小綱的孩子嗎?小綱——嗯,就是五代目火影。”
博人說:“啊?五代目火影和大蛇丸……他們兩個人認識嗎?”
柱間:“……”
神樂說:“巳月是人造人,大蛇丸既是他的父親也是他的母親,至於五代目火影——那我就不知道了。”
柱間聞言,眉頭緊皺。
他問博人說:“小綱現在在哪裡?”
博人茫然地看著他,說:“五代目火影——我不知道呀,我從來冇有見過她……我應該知道嗎?”
柱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冇說。
神樂低頭思索了好久,問柱間說:“嗯——那按照這個樣子的話,就是說,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開啟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死人複活了……或許大家平時不提起這件事就是因為這個吧,死人是不該複活的,這件事甚至不該存在。”
柱間說:“合情合理。”
一旦人們知道這世上有人能讓死者復甦。
之後簡直不知道會有多大的麻煩。
“但我還是不懂……”神樂眼巴巴地看著柱間,說:“宇智波帶土和我父親和我爺爺四代目水影,到底又有什麼關係?還有他和博人的父親和爺爺,七代目火影和四代目火影之間……你講了很多藥師兜,但是全冇有講一點那個傢夥。”
而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這兩個傢夥之間,到底誰是那個負責出主意搞事情的傢夥,誰是那個冇有想法隻是遵守和隨從的傢夥,這是顯而易見的。
柱間拿一根手指指著神樂,說:“你可以叫帶土一聲爺爺。”
神樂:“?”
小孩兒有點乖,就連癡呆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孩子氣的天真。
柱間把他草窩窩一樣的頭髮又揉亂成一團毛茸茸的雞毛撣子。
柱間說:“這件事具體有點複雜……我不好說,哎,你爺爺當然是矢倉,但是帶土和矢倉之間……”
神樂困惑地看著他。
博人冷靜地說:“他倆是同性戀嗎?”
柱間:“啊???”
柱間大驚:“你誤會了!博人!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他們纔不是這種關係!帶土有他很喜歡的女孩子,矢倉也很愛他的妻子——天呐!你絕對不要再這麼說了。”
博人:“……”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是神樂的爺爺,你說他們兩個之間關係很複雜,又說宇智波帶土也可以是神樂的爺爺。
那你還想要我往哪個方向去理解呢?
這時。
一道低沉的男聲倏然從虛空之中浮現了。
“不要再說什麼?柱間,你們在說什麼。”
帶土施施然從虛空中浮現,他手套裡麵的手指抓著矢倉的肩膀。
柱間說:“冇什麼,我們在談這邊的藥師兜——你知道嗎?大蛇丸在實驗室裡麵造了個人造人然後塞到博人佐良娜的隊伍裡麵去給他們當同伴了,那小子叫巳月,巳蛇望月,不錯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蛇窟裡麵出來的。”
帶土:“?”
帶土:“……”
矢倉從半空中跳到地上,摘下鬥笠,抬頭環視一圈,直接將眼神鎖定在神樂身上。
他看著神樂,淡淡說:“看起來大蛇丸在四戰之後,和鳴人佐助之間的關係都很不錯——”
帶土說:“而木葉內部的關係一如既往得複雜。”
木葉的同伴關係是很重要的,忍者小隊的初始班級將會是你之後一生的助力或者是束縛。
當水門接納了卡卡西成為水門班的一員,之後卡卡西就永遠是水門班的一員,而當三代目安排卡卡西給鳴佐櫻三個孩子當帶隊上忍,他就一生都是他們的帶隊上忍。
你冇辦法拋棄你的同伴,所以無論這個隊伍裡麵那些人對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你也隻能忍受。
這就決定了這隻隊伍的人員構成非常重要。
——豬鹿蝶永遠是一隻隊伍,這是他們家長的佈置。這就像是聯姻,他們的三個家族藉由這樣的忍者小隊永遠綁定在一起。
而鳴人的孩子和佐助的孩子,他們的三人小隊裡麵最後的位置,竟然屬於大蛇丸……
難道是木葉裡麵冇人願意接近鳴人和佐助嗎?還是說,整個木葉的所有人對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如大蛇丸更值得信任?
柱間隻是笑。
博人冇說話。
神樂也冇說話。
神樂隻是安安靜靜地看著矢倉。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神樂對矢倉說:“他們都說你是壞人。”
矢倉笑了笑,說:“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的想法呢?”
神樂說:“我不想像你一樣,滿手血腥。”
矢倉說:“那你就不要像我一樣滿手血腥。”
神樂怔怔地看著他。
然後他困惑地擰起了眉頭。
這個四代目水影好像和曆史傳說的他爺爺不太一樣……
在曆史的傳聞當中,他爺爺枸橘矢倉是個殺人如麻,以一己之力炮製了血霧之裡的暴君。
但是。
當神樂真的見到他之後,他才發現,這個男人好像是通達而溫柔的。
“做你想做的,孩子。”矢倉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你如果想要做個好人,那就做個好人。”
神樂垂下眼睫,說:“我想要做個善良而溫和的人,但是我一握刀就會個性大變……我變得不再像是我自己了……我不想殺人,但是我卻總是要傷害彆人,我殺死了我的同期……長十郎大人冇有怪罪我,但是我自己的心中卻感到悲傷……這是我們枸橘一族的命運嗎?爺爺,隨著我的年齡長大,我會慢慢變得像你和父親一樣嗜殺嗎?像這樣殘暴的命運,如果我想要擺脫它的話,難道就隻有死去纔可以嗎?”
矢倉詫異地看了一眼帶土。
帶土說:“難道是世界不同所造成的影響?枸橘一族的血脈還有這樣的副作用嗎?我冇記錯的話,十二家裡麵枸橘一族的血脈算不上最強,但是最中正且溫和的。什麼殘暴的命運,亂七八糟的……我冇有一點印象。”
如果矢倉不是那樣的中正善良,溫和忠誠,磯撫和帶土不會那麼喜歡他。
矢倉說:“我也冇什麼印象,而且,神威什麼時候也變得嗜殺了?”
神樂呆呆地看著他們:“啊???”
他一直以為他的失控殺人是家族遺傳病,為此他對他爺爺一直都很有意見,結果怎麼這次見了麵說上話,爺爺告訴他純屬謠言——開什麼玩笑!他們枸橘一脈的血統算是中正溫和的?那他失控殺死的同期算什麼啊。
這不對吧。
帶土說:“如果神威殺人很多的話,這邊他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一些困難。”
矢倉說:“可能。”
三個人麵麵相覷,帶土看了看神樂,看了看博人,又去看柱間。
帶土說:“介紹一下,我是宇智波帶土,這是枸橘矢倉——我們兩個是三尾磯撫的監護人。”
神樂說:“磯撫?誰?”
博人說:“三尾?它和九尾是什麼關係?我爸爸和九尾是好朋友……但是我冇有聽說過什麼三尾。”
帶土又看向矢倉和柱間。
柱間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我剛查了,誌村團藏是烈士,他的名字和你一起在慰靈碑上呢。”
帶土:“……”
帶土說:“啊???”
神樂不認識磯撫就算了。
團藏是烈士???
團藏是烈士的話,那佐助算什麼?罪犯?
這也太離譜了吧。
矢倉說:“木葉的事情之後再說,我們先去王城找神威喝茶吧,神威是個好孩子,他什麼時候也開始殺人了?這種事情不適合他,他那點三腳貓的本事……”
神樂:“……”
神樂說:“王城離霧隱村得有三天流程呢,打個視頻電話就好了,冇必要過去找他,回去一趟好費勁兒的。”
矢倉說:“沒關係,我們用時空間忍術。”
沉默許久的博人開口問他們說:“像師父那樣的時空間忍術嗎?”
帶土說:“你師父是?”
柱間看向博人,他注意到博人一說到佐助,臉上的意興闌珊和索然無味就全都不見了。
博人驕傲地說:“我師父是宇智波佐助!”
帶土說:“噢!對,就是像佐助那樣的時空間忍術。”
帶土想了想,又說:“不過神威現在在哪兒不好說……我不知道哎。”
矢倉說:“王宮的位置應該不會變。”
“說的對。”帶土隨意地說:“那我們就先去拜見陛下吧。”
神樂:“?”
博人遲疑地說:“水之國的那位……陛下嗎?”
那是什麼你想見就隨時可以見的人嗎?
那可是一國大名。
怎麼讓你說的好像是什麼固定重新整理在一個地方所以你隨時想見就可以見到的npc一樣。
*
水之國的大名坐在窗邊讀一本佛經。
曾經他年輕的時候,不曾理解為何父親日漸衰老的時候癡迷各種宗教以求長生。
如今他也老了。
看著太陽一點點往西方落下,在歲月對軀殼的朽壞之中,他心中寂寥之餘,卻也逐漸開始往佛教典籍之中研讀,試圖尋求一些神明對凡人賜予的慈悲……
人類在生老病死之中,可曾真的能夠得到什麼解脫嗎?
佛經翻到末頁。
太陽也沉到了最底。
太陽落下之後,月亮就要升起。
多年前的那場戰爭,與他冇有什麼關係,卻讓他落下了一個心理上的病根。
他再也不看月亮。
月光中的毒素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大名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揹著黑暗來臨之前那殘陽的餘暉,吩咐侍衛們將所有窗簾拉起,緩緩往室內走去。
十幾年來,他一貫如此。
月亮升起之後。
他就會一直都呆在他的寢宮之內,再不外出了。
外界月光如水,室內燈火通明,漆黑的幕布隔絕內外,門窗都緊閉。
月亮無法入侵。
風也不得進入。
這時。
廳堂的風鈴卻響了起來。
大名緩緩站住腳步,回身看去。
滿屋光亮之中,有一縷霧氣緩緩從密閉的窗戶外侵襲進來,漸漸在他的注視之中,凝結成一片厚重的陰影。
“叮——”
“叮!”
“叮。”
風鈴慢慢響了三聲,就像是有人在敲門。
大名微微一笑,說:“好久不見,我聽聞你已經得道而飛昇——怎麼今天竟然回來看望老朋友?”
從霧影中率先顯形的是一雙腿。
而後是一截藍紫色的袍角。
接著是他袖子上的紅雲暗紋。
還有他遮蔽了半張臉,隻露出一個下巴的紙條帽子。
男人自下而上,緩緩從霧影中凝聚身形,現身在大名麵前。
大名擺擺手,讓身後年輕到根本不認識男人的侍衛們都散去。
帶土摘掉帽子,用“斑”的聲音說道:“好久不見,陛下。”
大名細細端詳著他的臉,歎息說:“認識那麼久,最後我卻竟然是從木葉那份你12歲時的檔案之中才知道你的模樣——你這傢夥真是謹慎過頭了。”
帶土淡淡一笑:“我有致命的把柄在木葉,所以實在是無法暴露身份,多有隱瞞,也是迫不得已。”
大名說:“野原琳嗎?你擔心他們拿她的墳墓來要挾你?”
帶土說:“四戰剛被鳴人打碎麵具,故友一明瞭我的身份,立刻就以她的名義來攻訐我——我也是實在冇什麼辦法。”
大名笑了笑,說道:“現在你用不著擔心這個了。”
帶土也笑。
他說:“我得道而成飛昇——你們是這麼想我的嗎?我恐怕我隻是很普通地死掉了,甚至死的還有點狼狽呢。”
大名懶洋洋地說:“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的男人,掌握輪迴因果,將亡靈、神明、天子和全世界人類全部都拖入到你的遊戲之中——然後留給我一個好大的爛攤子之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根據我的情報,你還像六道仙人那樣進行了神降……”
“你到底是很狼狽地死掉了,還是畏罪潛逃,我自有判斷。”
帶土:“……”
我死了之後你們到底給我造了多少謠。
死人難道就冇有名譽權嗎?
帶土說:“我真死了。”
大名說:“那你是又複活了?你看起來不太像是穢土轉生,己生轉生還是輪迴天生?或者是彆的什麼?”
帶土說:“輪迴天生。”
大名挑眉說:“佐助做的?”
帶土納悶地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大名說:“我好歹也是這個世界最有權勢的人之一——除掉那些隻有兩個人知道的小秘密,凡是能在第三個人耳朵裡麵流傳的東西,冇有什麼事情是我想知道卻冇辦法知道的。”
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
大名自然是立刻就所有一切事情都進行了深度盤查。
帶土說:“那看來我這次先來找你,算是我找對人了……”
大名說:“你想知道什麼?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