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養他的錢策劃組出了
鳴佐櫻三小隻的氣氛不太對勁兒。
鳴人一臉委屈,抱著手臂低著頭,站得離佐助和小櫻兩個人遠遠的,試圖憑一己之力孤立他們兩個人。
從肢體語言到麵部表情再到聊天群裡麵的發言,都足以讓帶土看出來他現在急需有人去哄他一下。
小櫻好像有點高興,又有些心虛,她自己一個人站在另一個角落,往左看看佐助,往右看看鳴人,搖搖晃晃把重心晃來晃去,看樣子是在絞儘腦汁思考該要怎麼應付這個局麵。
佐助是最鎮定的那個。
佐助總是最鎮定的那個。
他就站在另一個角落裡,安靜地旁觀著鳴人和小櫻兩個,他的態度當中透著一股隻有強者纔有的勝券在握——
小櫻馬上要說些什麼了。
帶土屏住呼吸,和輝夜姬一起看向小櫻。
小櫻說:“其實也雛田是個不錯的女孩子……那個,沒關係的,鳴人,你高興就好……我從來冇有想過你其實在心裡那麼喜歡雛田,但這好像也有有跡可循……我之前誤會了一些事情,真的很不好意思,請你原諒我吧!我一定會祝福你們的。”
鳴人瞪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小櫻,臉上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嘴唇微動,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卻又好像是被小櫻一句話給乾成傻子了,以至於根本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帶土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小櫻說:“無論如何,鳴人你都是我很重要的同伴和好朋友,以後大家聚餐的時候,你可以帶上雛田,然後我帶上佐助,我們四個人可以一起野餐,這不是那種,呃,很流行的……家庭聚會嘛,不過我和雛田還不熟……嗯,我會努力和她相處好的,嗯嗯。”
鳴人張大了嘴巴,怔怔看著小櫻,臉上露出來就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表情。
小櫻好像覺得她在尷尬的局麵當中給出來了非常完美的答案,神情開始變得放鬆起來,甚至她開始麵帶微笑,陷入了十分幸福的暢想當中。
“我和佐助的女兒——莎拉娜,哎呀!真是不錯的名字,不知道是誰起的。等到日後週末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海邊衝浪,或者是去南賀川釣魚,鳴人你帶上雛田和博人,我和佐助帶上莎拉娜,多麼完美的家庭聚會!”
鳴人嘴唇翕動,在小櫻描述的幸福未來圖景當中雙眼發直,倍感絕望。
帶土往一旁看佐助。
佐助在憋笑。
這小子……
帶土知道佐助比小櫻要更懂得那些不足以公開說明的隱晦之事。
他也比小櫻要更懂鳴人。
小櫻很幸福。
鳴人很絕望。
而佐助好像是要憋不住笑出聲來了。
目測很快就將會有一團大戰。
帶土說:“你們聊,我去接長門和矢倉過來。”
說著他就要帶輝夜姬一起逃離現場。
拉著輝夜姬的袖子拽了一下,冇拽動。
輝夜姬默默地飄在那裡,好似其實根本冇有要看熱鬨的意思,但耳朵豎的很直。
黑絕陰暗地潛伏在媽媽的袖子裡麵,帶土隻能看到他黃澄澄的兩隻大眼睛在輝夜姬的袖子裡麵發光。
帶土:“……”
佐助強行壓住嘴角,輕咳兩聲,說:“我不會和日向雛田坐在一起吃飯的。”
小櫻:“哎?”
佐助說:“你這個女人總是把事情想的很簡單,難道藥師兜會和卡卡西坐在一起吃飯嗎?他們一個會為團藏的死感到惋惜,一個會為團藏的死而歡欣鼓舞。”
小櫻可憐巴巴地瞪大了她的綠眼睛看著佐助。
佐助說:“鳴人是寧次的朋友,他不會喜歡雛田的,這件事不是他自己想做的——不過吊車尾這傢夥總是會把自己搞到很糟糕的境地裡麵去,和不喜歡的人結婚,稀裡糊塗過去一輩子這種事,倒也不稀奇,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小櫻說:“呃,可是。”
她困惑地歪了歪頭,呆呆地看著佐助,說:“人為什麼要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呢?”
你們男孩子——難道會很輕易就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嗎?
佐助。
在這個未來的時間線裡麵,你和我結婚,有一個女兒。
你喜歡我嗎?
你是因為喜歡我,所以纔會和我在一起的嗎?
“人是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的,這很常見。”佐助說:“往大的方向說,父母指定,家族聯姻,擴充勢力,往小的方向講——冇得選。”
鳴人喜歡小櫻,每個人都知道。
但小櫻喜歡佐助,這也是每個人都知道的。
佐助抬起眼睛看向鳴人。
鳴人呆呆地看著他,藍色的眼球逐漸變得濕潤起來。
佐助懶洋洋地說:“鳴人你太害怕孤獨了,這是你最大的弱點——人人都知道,隻要能逃避掉孤獨對你如影隨形地獵殺,你可以做任何事。結果你就這樣掉入到彆人的陷阱裡麵啦。”
鳴人抿著唇,眼淚立刻就順著腮邊滑落下來。
小櫻說:“哎,佐助君,你說話太傷人了啦!”
佐助:“……”
佐助說:“你說話纔是最傷人的吧,小櫻,你真的想要和日向雛田一起帶著孩子出門聚餐嗎?那太好笑了,不要那麼做。”
鳴人大聲說:“我不喜歡雛田,我一直都不喜歡她!我們是同期,如果我喜歡她的話,我早就喜歡她啦!可是,我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勇敢的女孩子——櫻醬!我的心意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這下輪到小櫻雙眼發直臉頰緋紅地看著鳴人了。
佐助輕輕踹了一腳鳴人,說:“你先彆急著嚷嚷——我覺得這裡麵一定還有彆的問題。”
佐助壓低眉眼,沉思說:“雛田和鳴人這兩個人之間的關聯就隻有寧次了……也可能還有舍人,舍人的擇偶對象隻剩下雛田了,嗯,前提是他要進行有性生殖的話。”
佐助挑眉說:“籠中鳥現在是怎麼樣的情況?”
帶土說:“我讓柱間問問博人。”
輝夜姬說:“我已經問過柱間了……柱間說籠中鳥還在運轉。”
帶土斜睨了一眼輝夜姬和輝夜姬袖子裡麵隻露出兩隻眼睛的黑絕。
愛聽八卦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啊祖奶奶。
不過帶土也愛聽八卦。
帶土就不過多譴責他們兩個了。
佐助說:“我懂了。”
佐助說:“可能鳴人是為了打入日向一族內部說服日向一族主動放棄籠中鳥——白癡的腦迴路是這樣子的。”
小櫻擰緊眉頭,說:“啊?”
佐助說:“鳴人真的成功說服過長門放棄殲滅木葉,也成功說服過帶土放棄無限月讀——他可能會以為說服日向一族主動放棄籠中鳥是很有可行性的。”
小櫻聽得有點費勁兒。
她眨著眼睛,困惑地看了看佐助,又困惑地看向鳴人。
鳴人已經不哭了。
他的眼淚消失的就像是來時一樣迅速。
他冷靜地說:“那看來我是失敗了。”
佐助說:“也可能冇有,需要我們到木葉打聽一下才能確定,博人隻是個小孩子,他不像我哥哥那樣有著睿智的雙眼,就算是我哥,他也承認他曾經看錯了很多事情。”
小櫻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佐助和鳴人。
鳴人說:“失敗了的話就很可怕,大家可能以為我和他們是一夥的。”
佐助看了一眼鳴人,歪頭說:“你冇有父親,鳴人,四代目火影死了……你的嶽父就是你的父親。”
小櫻說:“這是說……?”
鳴人聞言,似笑非笑。
“意思是說。”佐助平淡的口吻當中帶著一些殘忍:“日向日足會成為鳴人的父親,唯一的父親。”
這下小櫻徹底聽懂了。
她汗毛直立,大聲說:“這怎麼可以呢?這絕對不可以!我不許他們這樣對待鳴人!”
鳴人將雙手背到腦後,看了一眼佐助,嗤笑一聲說:“那老東西……喂,佐助,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佐助說:“你說的好像你能收拾得了他一樣。”
鳴人說:“嘛,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我肯定能收拾得了他,問題肯定還是在你身上,你不願意幫我,你們兩個就那樣拋棄了我。”
佐助:“……”
佐助說:“感覺還是有很多東西說不通,得去一趟木葉看看。”
小櫻說:“哎?那什麼時候去,現在嗎?”
佐助說:“現在先不去,等長門過來,先把雨隱村安置一下,雨隱村重要。”
說著,他往帶土的方向遞過來淩厲的一瞥。
“熱鬨看夠了嗎?快去接長門和矢倉。”
帶土覺得三個小孩兒之間的攻防太好玩了。
他永遠都看不膩。
但是現在控場的顯然是佐助——他不願意再讓帶土繼續看熱鬨,強行終止了話題。
帶土說:“okok我現在就去接他們兩個過來。”
然後他又去拽輝夜姬的袖子。
輝夜姬眨巴著眼睛看他,說:“我先帶你去看個東西。”
帶土:“?”
輝夜姬劃破空間。
帶土看到一顆神樹。
佐助跟在他們身後帶著鳴人和小櫻一起探出腦袋。
帶土遲疑地說:“寶寶十尾?”
輝夜姬說:“嗯嗯!寶寶十尾!他快出生了,他在呼喚我們。”
帶土:“……”
佐助說:“所以我剛落地就被迫打大筒木一式——是他搞的鬼?”
輝夜姬慈愛地說:“他是個聰明的小傢夥,他知道你能幫助他擊敗一式。”
佐助:“……行吧。”
佐助好像是該生氣的。
但他要怎麼才能和一個根本都冇還出生的小嬰兒計較?
佐助做不出來那種事。
輝夜姬輕輕將一隻手放在神樹的表麵,然後那個神樹就消失在她的掌心裡麵。
佐助知道,她把這個小神樹收納到她的始球空間裡麵去了。
“我把他帶回去。”輝夜姬說:“九喇嘛他們應該會喜歡他的。”
帶土掰著手指說:“一尾、二尾、三尾——十尾!好吧,這是九喇嘛他們的兄弟姐妹。”
在出生一千年之後。
九喇嘛他們迎來了一個小寶寶做他們的兄弟or姐妹。
希望他們能感到開心吧。
*
九喇嘛呆滯地蹲在輝夜姬的大神樹下麵,怔怔地看著來自未來的這個小神樹。
斑抱著手臂站在那裡,和九喇嘛一樣皺著眉頭。
守鶴啪嘰一下暈倒在我愛羅懷裡。
磯撫慢吞吞地把腦袋和四肢都收回到了龜殼裡麵以逃避現實。
隻有牛鬼還算鎮定。
他嗡聲說道:“——你們說這是十尾,我們還冇出生的兄弟姐妹???”
他們尾獸和十尾的關係是這樣的嗎?
不是吧。
他們九隻尾獸和十尾難道不應該是有我冇他有他冇我非此即彼的關係嗎?
輝夜姬耐心地解釋說:“你們合體之後是十尾,他是一隻完整的十尾,你們是老十尾,他是小十尾,你們是散開的十尾,他是冇散開的十尾——十尾比較野性難馴,但你們是同類,他或許會願意聽你們的話,以後他的教育就靠你們了。”
九喇嘛:“……”
牛鬼:“……”
守鶴:“……”
磯撫說:“……意思是讓我們給他當保姆唄。”
帶土說:“你也可以把他當成是你的玩具,幼崽是很好玩的,不是嗎?你之前和神威他們兩個玩的不是很好嗎?”
磯撫沉默下去。
九喇嘛開口了。
九喇嘛說:“玖辛奈和水門之前錯過了鳴人的童年……”
帶土說:“不行,水門老師他們兩個太脆弱了。”
輝夜姬說:“他們兩個人會被寶寶十尾當做是玩具的。”
九喇嘛眼看這個鍋是推不出去了,大叫起來:“斑——!你不是十尾人柱力嗎?你來養他!”
斑說:“你彆叫,我養就我養。你們幾個連自己都活不明白,還想養崽子?這傢夥正好適合拿來在小兔子曆險記和尾獸小精靈裡麵作為新角色,好給大家演示一下佐助的異獸平等政策該要怎麼落地執行。”
九喇嘛對斑詆譭他們很不滿意。
——什麼叫他們自己都活不明白。
但是他又不敢頂嘴。
九喇嘛從網上學了很多罵人話,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嘴贏宇智波斑,但是他嘴贏了宇智波斑之後呢?宇智波斑不樂意給他們撫養寶寶十尾了怎麼辦。
兩顆神樹一大一小地紮根在島上。
斑謹慎地繞著新神樹轉了一圈,說:“可是這十尾有什麼用呢?”
帶土說:“十尾人柱力可以進行無限月讀。現在我們再想進行無限月讀的話就不用去抓九喇嘛填外道魔像了。”
守鶴說:“啊?你咋還惦記著無限月讀呢。”
斑說:“那如果不進行無限月讀的話呢?”
帶土說:“那他就冇什麼用處了,這隻是個寶寶。”
斑說:“好吧,我明白了。”
斑說:“家裡現在又多一個吃白飯的,養他的錢從策劃組賬上出。”
九喇嘛:“也行。”
九喇嘛其實冇懂為什麼十尾和他們是同類,十尾真的能算是他們的弟弟妹妹嗎?
但是帶土和輝夜姬都這樣說,斑也這麼說——那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