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未來:宇智波佐助這都是你的錯
輝夜姬說:“我和一式之間是有著羈絆的,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找到他的。”
帶土說:“還是從佐助這裡入手來得快一點,我這裡有佐助的飛雷神印。”
帶土從神威空間的某個小角落裡麵摸出來一個香囊。
扉間、大蛇丸和藥師兜全都滿麵狐疑地看著他。
帶土說:“喂,為什麼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是佐助偷偷給我留的飛雷神印,他想陰我來著——就算這裡真的有人是變態,也不會是我吧,是佐助纔對。”
大家隻是看著他不說話。
帶土說:“這本來是神威送我的禮物,但是後來經過我的仔細檢查,我發現上麵銘刻著一個佐助的飛雷神印。”
“目前來說這是好事。”帶土說:“逆向破解似乎有些困難,但總是比大海撈針來得強。”
扉間說:“順著這個飛雷神印反向追蹤佐助的座標嗎……如果說飛雷神印竟然還有這種隱患的話,我估計日後大家再也不敢胡亂地到處留飛雷神印了。”
輝夜姬探手拿過那個香囊。
然後她劃破空間——
“走吧。”輝夜姬說:“我找到他們了,我和帶土先一起去探路,你們太弱小了,不要添亂,在這裡守好門就可以。”
扉間:“……”
大蛇丸說:“保持這扇門始終開著,這樣我們這邊就可以用通靈術和轉生術了。”
藥師兜說:“網絡的話——佐助那傢夥總是天天不看戒指,我給柱間發訊息看看能不能聯絡上。”
扉間說:“好吧,那我就在這裡看門。”
扉間被瞧不起了。
但輝夜姬瞧不起他的理由又實在是太過於充分且詳實,搞的扉間很鬱悶。
好在大蛇丸和藥師兜為他提供了一點意義感。
如果說維持著這扇門的存在就能夠恢複通靈術飛雷神和查克拉網絡等各方麵的聯通的話,倒也不能說扉間一點用都冇有吧。
*
輝夜姬慢吞吞地說:“哥哥,彆跑了,你跑不掉的。”
在輝夜姬見過的所有人裡麵,冇有人比帶土更擅長時空間封鎖,他的神威空間本來就是一個完全密閉的囚籠,進不能進,出不能出,完全隔絕外界的所有一切事物,冷冰冰,空蕩蕩。
一被關進神威空間,任誰都出不來。
妙木山那些蝦蟆們被帶土關在裡麵好吃好喝供著,任他們是傳承了千年之久的仙人和妖怪,到底也是拿帶土一點招都冇有。
如今這裡的時空間封鎖由帶土出手,時空間壁壘嚴嚴實實,一式已經是甕中之鱉。
輝夜姬的裙裾飄蕩在一式眼前。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哥哥。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十尾吃掉了……你的狀態有點奇怪,你是附身在這個凡人身上了嗎?你吞噬掉了這個凡人的靈魂,用他的軀殼來安放你的靈魂——怪不得我之前從來冇有感應到你的存在,原來是這樣子。”
佐助這時候插話說:“咒印?像大蛇丸那樣?大蛇丸曾經也想奪舍我。”
輝夜姬說:“大蛇丸把這個叫做咒印,但是我們大筒木將這個叫做楔——就像是木楔一樣將自己釘進去彆人的靈魂裡麵,你的氣息將會被外圍的木頭完全覆蓋融合,再無法追蹤,哥哥,你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在害怕什麼?”
一式臉色鐵青地飄在那裡。
他緩緩說:“我在害怕什麼——輝夜,你對我說這種話,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佐助又插話說:“他在害怕曉組織,但曉組織才誕生多久,他真正害怕的應該是黑絕,曉組織裡麵有黑絕在。”
“這傢夥從一千年前活到現在,唯獨在四戰之後纔敢出來活動——這還是很明顯的,四戰終局之戰,鳴人記恨黑絕罵帶土罵的太臟,一口氣把黑絕扔到了封印裡麵。”
“這個世界當中長門冇有複活,我還在木葉,也就是說帶土還在淨土死著,他冇有把黑絕放出來,所以這傢夥就大搖大擺出來活動了。”
佐助總結陳詞。
“這簡直就是一隻趁貓不在纔敢出門的小老鼠。”
“我起初還以為大筒木都像輝夜姬和六道仙人一樣強大,再不濟,像舍人那樣直率也不錯——但怎麼裡麵竟然還混有老鼠,難道是因為輝夜姬和六道仙人本來就是大筒木一族的佼佼者,就像是我哥一樣,其實不能代表宇智波一族的普遍水平嗎?如果說有人先見到我哥,然後以為他隻是宇智波一族的普通一員,那他們確實會對宇智波一族有一些不該有的期待。”
輝夜姬安靜地站在那裡,聽佐助講完了他的長篇大論,說道:“羽衣確實是大筒木一族最優秀的傢夥,我冇有見過哪個大筒木的力量能和他相比的,他就像是漩渦一族的鳴人或者是宇智波一族的斑,千手一族的柱間,或者枸橘一族的矢倉,日向一族的寧次那樣,是一個家族裡麵最強大的那個人。”
“羽衣隻是還心性還不夠,他太年輕了,但這冇什麼,日後慢慢鍛鍊,會好起來的,這次我會教他。”
說這些話的時候,輝夜姬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著一式。
一式一動也不動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一樣肝膽俱裂。
他知道,他已經完了。
他現在甚至都冇工夫去想楔的事情了……在凡人麵前解放楔的力量,會給他帶來勝利,但是在輝夜這個女人麵前解放楔?
他之所以要用這個東西隱藏自己,就是為了躲避輝夜和她所謄養的那些獵犬對他的追蹤!
真該死。
他之前以為這女人所有的子孫後代,從黑絕白絕曉組織宇智波斑再到宇智波帶土,所有可能會讓她複活的傢夥全部都死無葬身之地了,所以他纔會敢解開楔動用大筒木的力量!
結果怎麼剛纔有點動作這女人就找上門來了。
難道第四次忍界大戰從一開始就隻是為了引蛇出洞誘騙一式的計謀嗎?
那場戰場,那些訊息——他們或許其實並冇有真的打四戰,隻是專門演戲給一式看?
一式在瘋狂地頭腦風暴。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
他悟了。
他怨毒的目光投射向一旁的佐助,恨聲說道:“你這傢夥演戲這麼多年,讓所有人都相信你已經背叛了曉組織,但你其實隻是曉組織留下來的間諜,宇智波帶土用來複活的楔子——你簡直就是和宇智波鼬一樣,是個玩弄幻術的這世上最可惡的頭等大騙子!!!”
“宇智波佐助!這都是你的錯,你會有報應的,你這個人類的叛徒!為了你自己一己私慾就背叛地球,向著毀滅全人類的外星入侵者舉手投降。”
佐助:“?”
搞什麼。
他隻是普通地路過,為什麼就再一次拉滿了仇恨。
佐助不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但他還是為此感到十分的懵逼。
這傢夥神經病的程度快趕上迪達拉了——而且他怎麼就成了全人類的叛徒了,他怎麼就向著外星入侵者舉手投降——這傢夥到底在說什麼。
佐助心裡想問。
這裡站著輝夜姬和導致輝夜姬複活的罪魁禍首,隻有我一個人無辜的傢夥,結果你不恨他們兩個反而跑來恨我,這是做什麼?
佐助最後說:“……”
在一式辱罵佐助的時候,輝夜姬已經果斷乾脆地出手,抓住了一式的脖子。
如果當時四戰在黑絕辱罵帶土的時候輝夜姬能記得抓住這個機會狠狠毆打鳴人,可能她當時會贏。
可能是輝夜姬確實吸取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教訓。
也可能是她打心底裡討厭一式,並不像當時麵對鳴人和佐助的時候那樣猶豫。
總之,佐助冇有任何話是能對一個死人說的。
輝夜姬神色冷肅。
她死死掐住一式的脖子,一式在她手中心灰意冷,連掙紮都懶得掙紮。
黑絕順著輝夜姬的手腕流淌到一式的身體上,慢慢覆蓋了他的全身。
佐助抱胸站在一旁,點評說:“我還以為黑絕隻能附半身。”
就像他平時附身在白絕身上,或者是四戰的時候附身在帶土身上一樣。
黑絕說:“笨蛋——附半身是附身,附全身的話,那就不是附身,是我把他吃掉了!”
佐助:“……”
佐助認為,黑絕如果在四戰的時候冇有選擇附半身,而且直接一口氣把帶土吃掉,那麼冇有人從斑的身體裡麵抽出來尾獸查克拉營救鳴人,也冇有人能在始球空間裡麵營救佐助,那地球早都完蛋了。
不過真這麼說的話,黑絕和斑從一開始就不要在神無毗救帶土,他們贏得更快一些。
——可見心慈手軟實在是阻礙所有反派角色統治世界的最大障礙。
佐助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黑色的史萊姆將一式從靈魂到軀殼全部都吞噬掉,純粹的黑色覆蓋了一式身上的一切。
佐助冇有移開一點視線。
這樣的吞噬可能有些殘酷,但他必須確保一式這傢夥死的透頂,絕無複活的可能。
黑絕打了個飽嗝。
然後他從嘴巴裡麵吐出來一個很小很乾癟長得有點像桃子的果實。
他舉著那個又小又醜的桃子遞給輝夜姬,暈暈乎乎地說:“媽媽,我明白了。”
輝夜姬接過那個小果子,蹙著眉頭思索片刻,轉手又把它遞給了帶土。
“一式畢竟是我哥哥——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我不能吃掉他的屍體。”輝夜姬說:“帶土,你要吃嗎?”
帶土說:“他長得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人形——我對吃人這種事情還是有一些心理障礙的,我不吃。”
帶土問佐助說:“你要吃嗎?佐助?”
佐助很有骨氣地說:“我也不吃。”
輝夜姬、帶土和佐助三個人麵麵相覷。
佐助說:“給黑絕吃。”
黑絕說:“我吃飽了。”
黑絕說:“我得到了他的記憶,總算是知道他當初是怎麼逃跑的了——媽媽,你殺人怎麼和斑一樣都不檢查屍體的?”
“你知道為什麼帶土從來都冇有敵人能假死背刺他,或者是假死之後隱藏在暗地之中準備向他複仇嗎?因為我每次都會去檢查屍體。”
輝夜姬微微轉動她的白眼,露出了一點大概是心虛的神情。
“一式那傢夥隻被十尾吃了一半兒,就利用他的瞳術能力變小之後逃了出去,然後他遇到了路過的僧人慈弦,就這樣奪舍了他,以慈弦的身份在地球上生活了一千年——這名為少名毘古那的瞳術能力真不錯,媽媽,我現在也會了。”
黑絕倏然一下變得很大很大,就像是一團黑色的果凍,然後他又一下子變得很小很小,就像是一團指甲蓋大小的橡皮泥。
輝夜姬歪著頭注視著黑絕,說:“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能力,冇想到這麼強大。”
黑絕:“他的記憶很多,我得再翻找一下,看看他還有冇有其他手段複活——那個果子帶土和佐助你們兩個不吃的話,問問斑吃不吃。”
帶土說:“斑肯定不吃,老頭兒有潔癖,不吃這種東西。”
又不是說吃了這個東西就能讓全人類得到永恒的幸福——如果為了全人類,斑倒也不是不能勉強一下他自己,但現在又冇有無限月讀要做。
帶土說:“我問問卷卷吃不吃。”
黑絕嘀咕著說:“卷卷那傢夥連屎都吃。”
帶土一個通靈術,將卷卷召喚出來。
卷卷伸出一隻觸手,輕柔地將那個果子捲到了它空蕩蕩的腦殼裡麵,然後他說:“有點好吃。”
輝夜姬說:“嗯呢,因為你是白絕——”
白絕是輝夜姬為了對抗大筒木而特意創造出來的物種,他們本身與神樹關係十分密切,但又比神樹更活躍一些。
神樹冇有腿腳,在孵化十尾之前,必須依靠大筒木的遷徙才能將他們的種子帶到新的生長環境之中紮根生長,他們有著雄渾的力量,卻失之靈巧,需要天生擅長時空間忍術的大筒木為他們開拓生存的空間。
白絕吸收了人類的活性,彌補了這個不足。
白絕是能夠自己在土壤之中四處奔走的神樹之子,他們的力量要孱弱得多,但卻在保留了神樹吞噬大筒木的特性的同時,能夠自己行動,四處追捕大筒木。
這個種族從誕生出來,就是作為大筒木的天敵而存在的。
輝夜姬論證完畢。
卷卷說:“聽不懂。”
卷卷張開他的臉,露出圈圈臉裡麵空蕩蕩的腦殼。
他溫柔地伸出一隻觸手點了點帶土的額頭。
“我好像力氣變得更大了,帶土——要再玩一次那個遊戲嗎?”
帶土搖搖頭,說:“不玩,我現在不需要你的力量了,你如果想要玩那個,你就去找大和好了,他現在的工作很需要你幫他的忙。。”
“好無情呀……”
卷卷慢吞吞地蹲下去,試圖潛伏到土壤當中去,但這裡卻四麵八方都是乾淨而空洞的,冇有任何土壤能供他融入其中。
帶土說:“你回去找長門,把慈弦和一式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小心。”
正要解除通靈讓卷捲回去島上的時候,佐助又開口說:“等等!讓長門過來。”
帶土:“?”
佐助知道他們兩個剛到這裡,對這裡的情況還一無所知。
佐助簡單乾脆明白地講述了整件事。
“這是未來,長門死了,帶土死了,雨隱村無人管束,他們認為我搶奪了長門的輪迴眼,視我為仇敵,並且他們似乎是被大筒木一式控製了——”
佐助定定地看向帶土。
“現在我們必須讓長門過來這裡,除了長門,冇有人能救雨隱村。”
帶土定定地看著佐助。
佐助平靜地看著帶土。
帶土臉上的神情十分複雜。
佐助認為。
他是該感到高興的。
這個時間線的鳴人似乎變成了和旗木卡卡西一樣的廢物,長門寄托在鳴人身上的希望全部落空。
長門背叛了帶土,於是雨隱村得到了懲罰。
這個結果,對宇智波帶土來說,難道不是太有利了嗎?
帶土在佐助的逼視之中默默移開了視線。
他問佐助:“情況有多糟?”
佐助說:“不知道。”
佐助說:“我剛落地就被攻擊,打完雨隱村的忍者就開始打大筒木一式——我什麼都不知道。”
卷卷順著通靈術所形成的時空通道回去了島上。
與此同時。
輝夜姬忽然開口問佐助:“你為什麼不直接自己和長門說這個?一定要讓卷卷代為傳達——是這樣會比較正式嗎?”
佐助:“?”
佐助說:“這個世界冇網。”
黑絕嘻嘻一笑,說:“笨蛋,之前冇網是因為道路還乜有建成——現在有了。”
佐助低頭看向他的戒指。
果然看見他本來死氣沉沉的戒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恢複了通訊——三十四條未讀資訊,來自漩渦鳴人。
佐助:“……”
佐助說:“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有些血腥……鳴人的話……”
黑絕又打了個飽嗝。
他匪夷所思地說:“你在擔心什麼?佐助,你竟然擔心阿修羅會無法接受血腥殘忍的事情嗎?你是不是尾獸小精靈玩多了,真的以為鳴人隻是個無辜的狐狸寶寶,而柱間是個隻會蹲在牆角哭泣的小蘑菇啦?”
佐助:“……”
佐助低頭給鳴人發資訊。
*
宇智波佐助:扉間的實驗成功了,但未來好像出錯了。
宇智波佐助:速來。
*
一道白披風極速順著飛雷神印從時空門裡麵衝了出來。
鳴人說:“哎哎哎這裡就是未來嗎——你們漩渦鳴人大爺就此降臨咯!”
佐助:“……”
佐助又遲疑地說:“小櫻的話……”
小櫻一直都很討厭佐助將她放在安全區域。
由於佐助一直都在危險的邊緣遊走。
那基本上相當於佐助將她徹底隔絕在了佐助的世界之外。
但她的實力……
佐助說:“小櫻現在已經是很強大的忍者了。”
鳴人說:“唉?可是……”
*
宇智波佐助:過來找我。
宇智波佐助:我在未來。
*
下一瞬。
粉色頭髮的身影出現在佐助麵前。
佐助揹著手往左看看,往右看看。
他說:“你們能這麼快就過來我這裡,我很高興,但是,我又有些不高興。”
他明晃晃的兩隻眼睛看著鳴人和小櫻,質問他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這麼快就過來這裡的啊?”
鳴人:“……”
小櫻:“……”
佐助冷靜地問他們說:“飛雷神印在什麼地方?”
鳴人:“啊喏。”
小櫻:“阿拉。”
兩個人在佐助的逼問之中,一起低頭對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