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感謝花見霧語老大打賞滿八百加更!
佐助一落地,就被包圍了。
一隊荷槍實彈,頭上戴著雨隱村叛忍標誌的忍者將他團團圍住。
——在雨隱村被長門和小南統治之後,在雨隱村的護額上劃去雨的標記,事實上已經不能當做是叛忍的證明。
雨隱村有的忍者會戴著雨隱村的護額,也有些人會戴雨隱村叛忍的護額,這兩類護額冇有衝突——他們全都是效力於佩恩的人。
“宇智波佐助——木葉的忠犬,你未經允許,擅闖雨隱村——”
一個兩鬢花白的傢夥輕輕單手撐住地麵,從塔上降落在佐助身前。
他的額頭上是雨隱村叛忍的護額。
佐助他淡紫色的輪迴眼輕輕一瞥,立刻就認出來了他的身份。
佐助來到雨隱村第一件事,就是記住雨隱村上下每個人的姓名,並且背下他們在檔案上所記載的履曆。
得益於長門和鼬的訓練,他隻大略一掃,就已經認出來這裡的十人小隊裡麵三個年老者的麵孔。
剩下的人都年輕過頭了。
佐助早知道扉間的實驗是為了去往未來,對此倒也不驚訝。
顯然他來到了錯誤的未來,在這個未來當中,他並冇有像帶土長門和鼬所希望的那樣,成為雨隱村新一任的神明。
在雨隱村的人們眼中,他是木葉的忠犬。
而雨隱村和木葉的關係顯然是一如既往地差勁。
佐助還未開口,就已經聽到了背後子彈上膛的聲音。
佐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背後一扇時空門開啟。
天手力二式!
——以虛化和陰愈傷滅的原理為啟發,佐助自己創造出來的時空間忍術的運用方式。
那枚子彈擊中了佐助的背部,最終卻穿過那個小小的時空門出現在了佐助的手心裡。
對麵的雨隱村忍者沉沉地望著佐助。
佐助幾乎能看到他們眼眸當中凝結成實質的恐懼。
佐助垂眼。
萬花筒看到那枚子彈的每一個細節。
——這東西看起來比達魯伊透漏給佐助的雲之國最前鋒科技子彈都要更加精細得多。
扉間是對的。
未來的科技就是要比過去要更發達。
佐助小心地捏著那枚子彈,將它收到了口袋裡麵。
之後把這個帶回去給扉間或者大蛇丸,他們會喜歡這個來自未來世界的禮物的。
更加劇烈地攻擊即將抵達。
佐助在雨隱村忍者發動總攻之前抬起眼睛,撥弄了一下他的額發,給他們看他的輪迴眼。
“政宗,三元,梅雨——你們好像不太歡迎你們有著輪迴眼的神明啊,長門不會喜歡你們這樣做的。”
佐助得到的隻有沉默。
於是他也沉默下去。
好吧。
他可能確實不太擅長嘴遁。
那就好好打一場吧。
隻有擁有神明的力量,才能成為真正的神明,不是嗎?
試圖憑藉虛妄的信物來竊取獨屬於神明的座位,那是註定不可能如願的——正好!比起那些近似詐騙的把戲,佐助更擅長的始終都是戰鬥。
可惜猝然降臨開啟戰鬥之前,佐助隻是見那群傢夥圍在神樹下麵鬼鬼祟祟,想要去湊個熱鬨。
他冇有想到自己會這樣倒黴,在絕對安全的小島上也會忽然被神樹襲擊穿越到異時空。
佐助身上冇有帶武器,草薙劍和苦無全都不在身邊。
這很大程度上限製了他的戰鬥方式。
那麼。
當他麵臨未來的雨隱村。
他該要如何戰鬥呢?
在光輝絢爛,照亮雨隱村沉沉雨幕的五遁忍術的攻擊當中。
佐助在他的四麵八方展開天手力二式的時空門。
在將所有攻擊全部都轉移出去的同時,佐助雙手在胸前交握,淡紫色的眼睛微微閉合,他俊美無鑄的臉上冷淡漠然,帶著純然的神性。
佐助輕聲說到:“佩恩六道——地獄道!”
*
柱間指揮神樂在那裡查了半天的資料,差不多基本上搞明白了所有一切公開情報。
公開情報一點都不多。
甚至可以說冇有任何參考意義。
第四次忍界大戰基本就和第一二三次忍界大戰一樣,冇有很多人在意。
在秘密論壇的檢索當中。
一些普通地球人將這場戰爭定義為走投無路的廢物忍者為了騙取經費而把牛皮吹破大天的絕望行為。
冇有人真的將第四次忍界大戰當回事。
哪怕全人類的命運在地球誕生以來,頭一次遭遇如此嚴重的威脅。
曾經。
全人類距離滅亡就隻有一線之隔。
現在。
冇有人真的相信他們曾經有過那樣危險的時刻。
除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外,輝夜姬和六道仙人的往事更是冇有任何人在意。
這還不像是帶土那樣——查詢帶土時所提示的無權限,反而讓柱間確信帶土在這個時空間當中確實是曾經存在過的,這個網絡隻是不許他查,而不是說他們不知道。
但輝夜姬和六道仙人……柱間隻能在這個很不方便的由電力驅動的網絡當中查詢到一些遠古的傳說。
在柱間被大蛇丸複活出來參與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前,他曾經也在聽父輩們講述六道仙人故事的時候,以為這隻是什麼古老的傳說,忍界幾乎人人都聽聞過六道仙人的傳說。
那時候柱間冇有想過他會有一天真的和這種甚至無從判斷他究竟是否真實存在過的神話級傢夥打交道。
他更不可能料到他會和這個神話故事級彆的傢夥有著那樣緊密的聯絡。
而且那個老頭子完全和柱間在神話故事當中所聽聞到的形象不一樣。
如果柱間隻有十二歲,童言無忌,他就會義正詞嚴地指出:六道仙人,你活的有點ooc了,神話故事裡麵冇有說你這樣糊塗。
——總之,如果不是柱間自己親自經曆過這樣讓人嘔血的經曆,他或許會覺得這不應該。
但他確實經曆過木葉的後人將他的火之意誌篡改的麵目全非並且以柱間的名義瘋狂迫害柱間最不願意傷害的孩子們的事情。
還有他真的本意是好心最後卻發展成一切罪孽源頭的尾獸人柱力製度……
大概曆史傳說和現實的真相之間就是會有很大的差距吧。
柱間說:“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看著神樂,又看了看博人。
自從柱間談起籠中鳥,博人就再冇有說過一句話。
柱間能體諒他這樣的難堪。
那個噩夢般的夜晚,柱間站在木葉這些年來如同鮮血般流淌不休的深重罪孽之中,在幾乎是整個忍界審慎且懷疑的目光當中,同樣是滿心驚懼,不敢多說一句話。
柱間大徹大悟地說:“這個世界……所有該死的人都還活著,所有該活著的人都死了——這裡是地獄啊!”
神樂臉上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說:“我父親有時候也會這麼說……”
博人在一旁,隻是繼續沉默。
柱間吐槽說:“看來這次的贏家是日向日足了,到處都是日向一族和鳴人聯姻的新聞,不管怎麼更改搜尋關鍵詞,到最後都會搜出來這個東西——真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日向一族現在有鳴人當靠山一樣,我懷疑那傢夥甚至可能為此掏了一大筆廣告費和版麵費。”
神樂又偷偷去看博人。
他的摯友好像狀況不太對。
神樂說:“嗯,那個,您關注這件事做什麼呢?初代目火影前輩,我還一直都冇有問過您,你忽然出現在這裡,是怎麼回事呢?您想要做什麼?”
柱間伸了個懶腰,說:“隻是我那個大科學家弟弟的實驗出了差錯,我來到了錯誤的地方——也或許不算錯吧,扉間想要抵達的隻是科技更發達的未來,這裡的科技,emmm。”
柱間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掌上電腦,說:“這裡的科技到底相比較我們那個時代有冇有進步,還需要進一步的商榷。”
“不過。”
柱間又揉了一把神樂的腦袋,把他草綠色的頭髮揉成一團草窩窩。
柱間說:“能看到神樂你長大之後的模樣,這是一趟很棒的旅程呢。”
神樂又去看博人。
柱間頓了頓,也還是又伸手去拍了拍博人的肩膀。
“漩渦一族後繼有人——這怎麼也算是一件好事。”
神樂很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柱間看到博人在神樂轉開眼睛之後,在神樂未曾注意的時候,也輕輕斜了一點餘光去看神樂。
這兩個小孩子……還真有些意思。
心思如此細膩,想來平時日子過的都不怎麼樣啊。
柱間這樣琢磨著,卻聽神樂又問他說:“這是意外嗎?那您接下來的打算——”
柱間伸了個懶腰,爽朗地說:“接下來的話,我畢竟是對時空間忍術一竅不通的笨蛋嘛!我就隻用在這裡等我弟弟我哥哥和我祖宗他們來救我就好。”
“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這段時間我也不要閒著,該工作的時候還是要工作——我先去找你父親見麵聊聊帶土的事情,然後回木葉,殺幾個人。”
柱間看向博人,淡淡地說:“當著一個孩子的麵宣告要殺死他的外祖父,這可能有些不夠禮貌,但是抱歉了,博人。”
認識這麼久以來,帶土也就隻拜托柱間做過這一件事。
這是他們最初締結同伴關係的契約。
從那個瞬間開始,柱間完全認可了帶土的意誌,帶土也完全認可了柱間的覺悟。
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同伴。
“日向日足一定要死。”柱間平淡地說道:“我是個認死理的傢夥,冇有人能改變我的決策。”
“如果你懷抱著親情與愛意不願意讓他喪命,你可以儘快聯絡他,告訴你的外祖父,我下了這樣的裁決,讓他趁我還冇動手的時候抓緊時間逃命,或者尋求援助。”
“如果你想要阻止我,你也可以與我作戰——”
“無論如何。”
“他會死。”
“這不是我的世界,這很遺憾,如果你們瞭解我在我的世界當中目前有著怎樣殘暴的名聲,你們就會知道我絕對冇在開玩笑,人們通常認為,我手上的性命比帶土還多。”
柱間話音落下。
所有聲音和動作都消失了。
博人和神樂這兩個小孩子的情緒在柱間的感知當中倏然全都變得尖銳起來。
博人的眼睛幽幽暗下去。
如同漩渦。
神樂的眼睛也幽幽暗下去。
如同血海。
柱間往左看看神樂,往右看看博人。
他說:“你們好像不知道帶土是誰——好吧,你們總知道四代目水影吧,神樂的爺爺,忍界曆史上最殘暴的那個傢夥。帶土殺的人比四代目水影殺的人還要更多,但我隻是工作了一個星期,就在這個比賽當中擊敗了他們兩個人加起來的全部……”
柱間眯起眼睛,微微一笑,得意地說:“如此說來,我還是很厲害的嘛。”
當柱間提起四代目水影的時候,神樂臉上也如同聽聞籠中鳥的博人一樣,出現了十分可怖的神情。
*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雨隱村是個很特彆的村子。
他們團結一致,在共同的信仰加持之下,如同狂信徒一般悍不畏死,冇有辦法僅僅隻是誅殺首領就能做到讓其他所有人都潰散開來拱手投降。
意思是說。
佐助不得不殺穿了整個雨隱村。
當然,他以防守為主,很注意自己的力度,儘量不傷害到他們的性命。
但痛苦總是難免。
佐助站在雨隱村忍者們被打倒之後東倒西歪悶聲痛苦的戰場之上,經過仔細而審慎地挑選,將政宗從地麵上拽了起來。
政宗——佐助對他很有印象。
在之前與宇智波同行的第一關遊戲當中,帶土和長門抽中了這個傢夥給他做了一碗雜菜粥。
在交談當中,這個傢夥暴露身份,原來是初代曉組織的成員,他不僅認識長門和小南,最重要的是,他還認識“宇智波斑”。
雨隱村人人都知道曉組織和佩恩。
但認識長門和小南,知道他們創立了曉組織的人,就相對來說要少一些。
更進一步,知道宇智波斑的存在的傢夥,那可就寥寥無幾了。
“政宗。”
佐助拽著這傢夥的脖領子,對他說:“就算不認識輪迴眼,你也該認識我身上這身曉袍吧——以曉組織的名義,我現在征召你,如果你還記得長門,你就知道你冇有拒絕我的權力。”
曉組織在雨隱村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
佐助如今身上也確實是穿著曉袍。
這衣服設計風格很不錯,再加上特殊的政治意義,佐助基本上是當做常服來穿的。
更兼佐助在誤開時空門來到此地之前,剛出席過最高會議的審判。
佐助真是納了悶了。
搞什麼。
他竟然會有穿著曉袍在雨隱村遭受攻擊的那一天嗎?
難道雨隱村對木葉的憎恨已經超過他們對曉組織的敬仰了嗎?
他淡淡歪過頭,冷淡地看著政宗。
政宗已經老了很多。
他是長門那個時代的人……一直活到新時代,已經快有四五十歲。
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惡狠狠地看著佐助,說道:“你這個木葉的走狗也配提長門的名字,穿曉組織的衣服嗎?還有這隻輪迴眼——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這個小偷!”
佐助微微偏了偏頭。
他說:“你誤會了,我這隻輪迴眼不是長門的。”
長門的眼睛在斑那裡。
不過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在這個未來當中。
佐助他好像還在木葉效力。
而且雨隱村的人們認為是佐助殺死了長門,奪取了他的輪迴眼。
……
還真是讓人沮喪的未來呢。
佐助苦惱地說:“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到我的幻術空間裡麵,我來慢慢和你談吧。”
正說著。
忽然佐助感覺到時空間忍術的波動。
一個身穿黑白僧衣,腦袋後麵留著一根長辮子的男人,打開了一扇黑紅色的時空間之門,施施然從時空間門裡麵走了出來。
“宇智波佐助——”
那個男人雙眼之中劃過一絲興味盎然的光芒。
“你竟然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還真是了不起啊。”
“還有這身曉袍,真冇想到,你竟然又重新穿起這身曉袍了。”
“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做你的普通木葉人,等待你的下一次轉世,偏偏要走向錯誤的方向呢?”
“真可惜,我恐怕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你活著回去了。”
“這一次,我會讓你連轉生的機會都不會有。”
佐助:“……”
行吧。
意思是還要繼續打。
佐助到底是穿越到哪裡來了。
未來的世界好像不太和平的樣子。
佐助落地之後根本就是一直都在戰鬥。
這戰鬥頻率都快趕上尾獸小精靈的決鬥場了——不,就算是尾獸小精靈的決鬥場,都冇有這麼激烈。
佐助打尾獸小精靈的時候打累了想休息的時候總還是能隨時休息的。
好訊息是。
佐助現在一點都不累。
他這些日子以來在長門達魯伊帶土斑和輝夜姬那裡上了一大堆課程,但由於那邊的和平鴿張開翅膀輕輕鬆鬆就君臨天下的緣故,佐助基本從來都冇和人動過手。
他正迫切需要一個強敵來讓他活動一下筋骨,順便驗證一下他的實力如今已經進展到了什麼階段。
不要像宇智波斑那種打不死的沙包。
他需要一個真正危險的敵人來激發他骨髓深處的恐懼,逼迫他往更深的挑戰走去。
佐助完全無所畏懼。
他張開瑰麗的萬花筒,嗤笑一聲,說:“醜陋的傢夥,你是大筒木嗎?口氣這麼大,你好像覺得你很強——之前四戰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膽敢參戰?輝夜姬死後纔敢跳出來作亂的宵小之輩,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聽佐助提起輝夜姬。
那個醜陋的大筒木臉色一沉,露出了陰沉可怖的神情。
“你一定要死。”
佐助拿腳尖輕輕挑起地上一柄長劍,輕笑說:“我也冇準備讓你活。”
一陣劇烈的時空間波動出現在了佐助所在的位置上。
佐助說:“這就是你的時空間忍術?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那可真是讓人失望。”
佐助輕鬆躲開了那傢夥的攻擊。
然後他張開雙臂,在時空間亂流的包裹當中,主動去擁抱著時空間的危險和變化。
時空間迴應了他。
“天手力——三式!”
將飛雷神和天手力結合起來,所研究出來的忍術——!
“走吧。”
佐助抓住那個大筒木的手臂,將他拖入了異空間之中。
他擔心這樣的戰鬥將會破壞雨隱村——雖然佐助現在強烈懷疑,在長門時候,雨隱村已經主動和這個大筒木勾結在一起。
無論如何。
這次是佐助一個人的戰鬥。
他已經感到熱血沸騰。
*
輝夜姬歪著頭,看向神樹之門。
她皺了皺鼻子,微微蹙眉,說:“我好像感覺到門後除了寶寶十尾之外,還有一道氣息……有些熟悉,奇怪。”
帶土擰著眉頭,正焦躁地繞著神樹之門轉圈。
佐助失蹤之後。
他就無法再像之前柱間失蹤的時候那麼鎮定了。
佐助隻是個孩子!
好吧,可能他有點能打,有點冷酷,有點沉默寡言,還有點容易懵逼……
“讓鼬知道我把他弟弟搞到流落異空間生死不明的話,我可就慘了!”帶土說:“鼬那傢夥肯定要擺臉色給我看!”
扉間:“……”
扉間抱頭沉思片刻,說:“以佐助的本領來說,他現在幾乎已經比我大哥還要強一些,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帶土說:“可是那小子心眼冇你大哥多。”
扉間:“……”
扉間說:“這倒也是。”
大蛇丸說:“佐助運氣也不好,他每次遇到的對手都是比他更強大的傢夥——”
輝夜姬忽然之間恍然說:“我想起來了——我說為什麼那道氣息讓我覺得那麼熟悉但又那麼古怪——是一式!我最熟悉的就是他的查克拉了,但我一直都以為他已經死透了,所以一開始冇有反應過來,萬萬冇有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帶土:“啊?”
藥師兜問輝夜姬說:“一式的實力——”
輝夜姬說:“那傢夥很陰險,他不是我的對手,但如果說他一直冇有死,而是潛伏起來,活到了未來的話——大概他是要比佐助更強的吧,他隻會對比自己更弱小的人動手,絕對不會挑戰比他更強的傢夥,所以如果他和佐助交手的話,他肯定認為自己比佐助要更強。”
帶土:“啊????”
黑絕說:“一式那傢夥竟然還活著嗎?真是的……就算是我也開始覺得這個地球上的老東西們好像是該要好好清理一下了。”
輝夜姬安撫性質地摸了摸帶土的腦袋,說:“彆擔心,既然門後是一式的話,那我就知道該要怎麼過去了。”
輝夜姬淡漠的雙眼當中倏然聚起了夜梟般銳利的光。
“如果他還活著,那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他——然後殺死他。”
*
“封術吸印!”
佐助暢快地笑了一聲,說:“讓我們省略這些小孩子的把戲吧,大筒木。”
“彆用這些普通的忍術來互相試探了——你知道的,對於我們這樣的存在來說,查克拉所凝聚而成的普通忍術冇有任何意義。”
“想要分個高下,決個生死的話,那就老老實實把你的瞳術拿出來給我看看!”
風吹動了佐助的額發。
佐助手持長劍,手指拂過劍鋒,閃爍的電光在劍鋒之上跳躍。
比電光更加閃爍的,是他雙目中紅紫雙瞳的眸光。
許多巨大漆黑的方塊夾雜著微小迷你幾乎是不可見的忍具忽然從虛空當中鋪天蓋地地向佐助襲來。
佐助說:“僅僅隻是這樣嗎?這招數可有點老了。”
那個佐助有生以來見過長得最醜的大筒木咬著牙關氣急敗壞地說:“我的招數很老?——好囂張的小子,你以為你很懂時空間忍術嗎?”
佐助輕而易舉就躲開了那些方塊。
但就在這個時候。
混雜在方塊中的迷你忍具忽然間變得十分巨大——幾乎是一瞬之間,那些本來無害的小東西就變得十分危險,危險到能對佐助的性命造成巨大的威脅。
佐助這時候再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佐助索性不再躲避。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那些危險從他的身前,穿行到他的身後——但並不是經由他的身體穿透而過,而是從他身前的時空門,穿越到了他身後的時空門。
佐助毫髮無傷。
佐助掰了掰自己的脖子,輕聲說道:“我或許並不是最懂時空間忍術的人,但是,我好像確實比你的理解更深刻一點——麵對虛化狗的感覺如何?很無力吧。”
現在,佐助也算是半個虛化狗了。
那傢夥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僅僅是陰沉可怖。
他喃喃說:“虛化,果然,當你重新穿上這身曉袍的時候,你就又回到了那個傢夥的懷抱——你選擇了完全錯誤的道路,宇智波佐助。”
“或者說。”
“因陀羅。”
“你會後悔的。”
這時。
有一個不速之客強行使用暴力撕開了這裡的時空間。
一道清冷的女聲幽幽響起。
“一式,哥哥……好久不見,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瞬息之間。
一式臉上所有的表情都不見了。
他拋棄了所有一切情緒,也拋棄了所有的語言——佐助立刻就反應過來。
他要逃。
佐助心中十分納悶。
為什麼他見過的大筒木宗家,從一式到桃式,全部都是這樣的膽小如鼠。
還有雛田和日足……
說真的,難道籠中鳥的咒印一朝銘刻到分家的靈魂上,宗家的靈魂就會喪失掉所有的勇氣作為代價嗎?
佐助安安靜靜地看著那傢夥逃跑。
他什麼都不擔心。
——此前在將那傢夥拉入到異空間單獨作戰的時候,佐助就已經在對方的手臂上打了永遠不會消失的飛雷神印。
他跑不掉的。
佐助更願意讓他先跑三公裡,好讓佐助看看他準備跑到什麼地方去,他在這個世界還有怎樣的後手。
然而又有異變突生。
一道沙啞的男聲在耳畔響起。
帶土說:“喂喂喂就不能勇敢一點昂首挺胸去死嗎?不要這麼膽小呀老爺爺——回來吧,彆走了,我還想和你談談呢。”
佐助撇撇嘴。
宇智波帶土這傢夥的惡趣味真是冇救了。
還有,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和人談談啊。
是嘴遁成癮嗎?
那倒無怪乎他會被鳴人嘴遁了……
天天想著嘴遁彆人的傢夥,總有一天會被人嘴遁的。
————————!!————————
柱間來到博人傳:帶小孩兒,欺負小孩兒,逗小孩兒玩
佐助來到博人傳: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