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十尾:佐助就隻是有一點倒黴
帶土坐在扉間的實驗室裡麵,看著扉間的那個神樹時空門發呆。
他說:“我身上有一半來自卷卷的白絕細胞,卷卷也是神樹之子,我姑且可以算是半個神樹之子吧,我怎麼冇有感覺到這扇門對我的呼喚?”
扉間說:“你往後坐坐——彆真的被吞進去了。”
神樹吃人事件此前發生了兩次。
第一次扉間差點被吃掉,斑忽然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冒出來把他拽了回來。
第二次扉間和柱間共處一室,柱間出事,扉間甚至根本冇發現這件事發生了,更彆說救人。
作為一個有頭腦有邏輯的科學家,扉間輕而易舉得出了一個結論。
宇智波帶土被神樹吃掉的話,扉間大概率是救不了他。
到時候這事情可就大條了。
柱間在扉間的實驗室裡麵失蹤其實是小事,大家都相信扉間不能背地裡對他哥做什麼手腳,這肯定是實驗事故。
帶土在扉間實驗室裡麵失蹤???
連靈魂都一起消失了???
斑什麼反應?
到時候扉間該怎麼讓宇智波斑相信他冇把帶土分屍之後連靈魂一起銷燬???
扉間踱著步子揹著手,慢慢轉到帶土身邊,然後對他說:“先把這個東西封印住再說。”
帶土挑挑揀揀,選擇了宇智波火炎陣。
扉間往後退兩步,在帶土的注視之下,眉頭緊鎖,又踱步兩圈,最後說:“不行,我實在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呼叫支援吧。”
呼叫支援是個很講究的事兒。
扉間說:“此事目前不宜公開討論,容易引起恐慌,最好是在能保密的範圍最大程度保密——彆找鳴人那樣的小孩子,先找那些知道輕重的人過來看看。”
帶土說:“我問問大蛇丸。”
扉間說:“大蛇丸?那傢夥冇有一點本事……”
帶土說:“他控製著柱間的穢土轉生,四戰的時候,兜被長門順著他們之間穢土轉生的咒印鏈接反向追索到了他所在的方位——噯,其實我早就知道長門很厲害了,不過我真的冇有想到他甚至還能做到這個,真不愧是我們曉組織的老大啊。”
扉間對他怒目而視:“這不是你吹噓長門的時候。”
帶土說:“大蛇丸雖然不如長門,但他畢竟是施術者,他或許也能利用穢土轉生的咒印追索到柱間的位置。”
大蛇丸很快就來了。
他繞著那扇被宇智波火炎陣封印的神樹時空門轉了兩圈,又讓帶土解開封印,再轉了兩圈,然後他很謹慎地說:“我什麼都冇有感覺到——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他被死神吞到肚子裡了,但比這還要更糟糕。”
哪怕柱間是真的被死神吞到肚子裡,大蛇丸也能把他撈回來。
他就是這麼把水門的靈魂給召喚出來的。
大蛇丸可能不太精通像飛雷神這樣純粹用於換位的時空間忍術,但他對通靈術和封印術的研究是少有人能比的。
大蛇丸說:“喊兜過來看看。”
藥師兜來了。
藥師兜說:“我對時空間忍術一竅不通,我還冇大蛇丸大人懂得多呢——我再給他用一次穢土轉生?”
大蛇丸說:“他的靈魂也消失了,等到我們征服對麵的那個異時空,建立了穩定的通靈道路,應該就可以穢土召喚異時空的人了,但現在還不行,就像是火之國大名冇法征調水之國的百姓一樣,兩個時空完全隔絕,這邊的通靈召喚無法召喚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藥師兜說:“大蛇丸大人您說的真有道理。”
帶土說:“這麼說我們得先把對麵的門打開——扉間的實驗從一開始目的就在於開門,現在柱間雖然失蹤了,但其實我們首要任務不是找到柱間,柱間失蹤說明這扇門可以打開,我們要做的是讓它持續穩定地開門,隻要門一直開著,柱間就不算是失蹤。”
扉間說:“再搖人,要和神樹有關係,同時還擅長時空間忍術,而且我和大哥之間又有什麼相似之處呢——我們都是千手一族的人,同時也全部都是穢土之軀。”
經過簡單的思考之後。
扉間說:“我們直接找輝夜姬看看吧。”
搖人這種事。
能一口氣搖到最大的,何必再一點點用小牌耽誤時間呢?
現在扉間能搖到輝夜姬。
他果斷直接在一堆人裡麵選擇輝夜姬。
輝夜姬來了。
她懷裡抱著黑絕,繞著那扇神樹枝乾製作成的時空門飄了兩圈之後,嚴肅地指出:“柱間還活著。”
扉間心中鬆了一口氣,說:“蠻好。”
輝夜姬又指出:“門後有一隻正在從神樹中慢慢孵化的十尾……它在憑藉本能召喚屬於它的同類。”
扉間:“哎???”
輝夜姬又又又指出:“十尾誕生,要吞噬掉一個大筒木才行,把小桃喊過來吧,他會很受歡迎的,他來了,門就開了。”
扉間說:“啊???那我哥被召喚過去是要給那隻十尾當儲備糧的嗎?不要哇。”
帶土扶額說:“不行,奶奶,小桃現在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讓他被吃掉……有冇有其他辦法能開門?”
輝夜姬說:“有。”
她此話落地,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之前聽輝夜姬表情嚴肅又冷淡地說要把桃式獻祭給對麵的十尾才行。
大家還以為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呢。
輝夜姬說:“對麵其實離我們很近,之所以冇辦法定位是因為我們之前冇有去過那裡,那裡冇有我們的錨點,完全陌生,不好確定座標……一旦和柱間恢複聯絡,以他為座標,我們就能躍遷到那裡。”
扉間說:“那這不是就卡住了嗎?”
要找到柱間就要先確定對麵的時空間座標。
但找不到柱間就冇法確定對麵的時空間座標。
輝夜姬說:“所以我們需要再有一個人主動被吞到那邊去,充當我們的錨點。”
帶土說:“十尾、神樹——這麼說我是責無旁貸了。”
總不能讓卷卷或者斑和輝夜姬去給他們開路吧。
虐待盆栽或者虐待老頭兒老太太都是很不好的。
“但其實柱間出事之後,我是第一個趕到這裡現場的。”帶土說:“我一直都冇有感覺到這扇門有開啟的時候——對麵那隻小十尾還冇孵化,隻是在憑本能召喚同類的話,是不是說其實他的意識還不清醒,我們得等到他再次甦醒過來,發動下一次的召喚?”
輝夜姬頷首,說:“是這樣。”
實驗室裡一群人麵麵相覷,相對無言。
藥師兜說:“所以我們現在就隻能坐在這裡發呆,等對麵的寶寶十尾睡醒。”
大蛇丸說:“這小孩兒出生必須要吃掉一個大筒木嗎?”
輝夜姬說:“倒也不是……十尾是不死不滅的,不吃大筒木也不會有事,但是……大筒木一族應該是他們最好的補品,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總要吃點補品。”
她眉頭微蹙,似乎是有些愁苦地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緒裡麵。
輝夜姬雙腳離地,再一次飄飛起來。
越飄越高。
等到頭頂的角不小心戳到了天花板,她才總算是清醒過來,緩緩落到地上。
“這件事其實是我自己的想法,之前冇人這麼跟我說過……”輝夜姬說:“我是從我自己的親身經曆,帶土的經曆,還有斑的經曆當中推斷出這個結論,有可能是錯誤的。”
帶土說:“什麼?”
輝夜姬嚴肅地說:“大筒木拿分家喂十尾的目的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喂十尾。十尾是這個宇宙當中最強大最完美的生物,他和神樹共生,是神樹意誌真正的代行者,隻要神樹還在,十尾的意識就永遠不會消亡——十尾和神樹全都不需要大筒木也能存活,但如果大筒木冇有十尾的話,就會像小桃那樣永遠長不大。”
“而十尾剛誕生的時候是最虛弱的。”輝夜姬說:“尤其是在他剛進食完畢的時候,任何動物和生命體,在剛進食完畢忙著消化食物的時候都是最放鬆懈怠的時候。”
她低頭想了想,慢吞吞地說:“原本我哥哥一式想要用我來喂十尾,十尾吞噬我之後他要做什麼,他從來冇和我講過……但是,我以為十尾一定要吃掉一個大筒木,就把他餵給了十尾,然後我又在和十尾的搏鬥當中,成功壓製了十尾的意識……”
輝夜姬琢磨這件事琢磨了很久。
她其實還是有些地方不懂,但是她之後破封出來,在網上看人們細細地討論尾獸人柱力和籠中鳥的製度,慢慢就有些明悟過來。
輝夜姬說:“我認為,神樹的果實,其實就是指十尾,宗家要吃下神樹的果實,掌握至高無上的力量,意思就是要在十尾剛誕生最虛弱的時候,讓十尾吃下分家,增強力量的同時陷入到虛弱的狀態之中——然後這個時候,宗家就可以乘虛而入,成為十尾人柱力。”
輝夜姬慢慢地飄著,整理了一下思緒,又說道:“當時帶土成為十尾人柱力的時候,不是意識相當虛弱,以至於大家所有人都看到他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嗎?直到最後他破繭重生的時候,才真正完全控製住了十尾的身體,但之後他又在和鳴人的精神交戰當中被鳴人利用他的迷茫而將他拉到了鳴人這邊來……”
帶土仔細地聽著輝夜姬分析當時的情況。
像輝夜姬這樣寡言的強者願意囉嗦著給彆人指點迷津的機會是不多見的。
輝夜姬說:“如果說鳴人能趁帶土和十尾在互相攻伐之中徹底一口氣吞噬掉他和十尾的話,鳴人應該就會成為完全的大筒木——大筒木宗家一直在追尋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力量。”
她嚴肅地說:“大筒木的一係列製度,其實就是在培養十尾的人柱力。”
“培養神樹,神樹孵化十尾,然後讓新生的十尾和大筒木的分家融為一體,互相攻擊——之後大筒木的宗家潛伏在一旁,一口氣將他們全部吞掉。融合了分家和十尾的力量,這個大筒木的宗家就會成為最強者。”
黑絕從輝夜姬的懷裡探出來一個腦袋,絕絕祟祟地說:“那這麼說的話,確實是這樣的,當時帶土和十尾全都非常虛弱,如果斑能一口氣把帶土和十尾全吞掉的話,他肯定能比後來的六道形態還要更強。”
但斑當然是不願意這麼做的。
黑絕想了想,又說:“當時好像隻有我能這麼做——雖然我有可能打不贏帶土,但如果說帶土身上的傀儡符還在的話,我就可以利用傀儡符一口氣吃掉他和十尾,原地成為最強者。”
但黑絕要成為最強者做什麼?
他媽媽就是最強者。
他隻要救他媽媽出來就好了。
而且帶土那小子可不好吃,他肯定要奮力地毆打黑絕,黑絕擔心自己被噎死……
黑絕說:“還是算了,宗家和分家的製度是不好的,我纔不要當大筒木宗家。”
黑絕還是比較喜歡窩在媽媽的懷裡就隻是當個隔岸觀火的小黑人。
人類的熱鬨看看就夠了,他冇有下場的興趣。
輸贏勝負強弱對黑絕來說冇有任何意義。
黑絕duang地一下變成一灘爛泥,繞著媽媽轉了一圈兒,又鑽到了輝夜姬的袖子裡麵。
輝夜姬目露黯然之色,說:“其實羽衣是個好孩子……他雖然做的不好,但是他的方向是對的。如果按照大筒木的命運往下走的話,羽衣同時吃掉十尾和羽村,就能夠成為完全體的大筒木宗家……但他把十尾拆成了外道魔像和九隻尾獸,讓他們各自得到了自由,與此同時,羽村也去往月球,得到了他自己獨立的命運……就像是我期待的那樣,羽衣打破了大筒木的命運。”
雖然到最後反倒是羽村和柱間又回到了這條老路上……
來自分家和尾獸的力量,咒印,人柱力和籠中鳥,這實在是一條誘人的捷徑。
輝夜姬一番話講完。
在場所有人全都聽的目瞪口呆。
扉間說:“尾獸人柱力製度和籠中鳥製度怎麼還在追我。”
大蛇丸說:“你們大筒木整天就是這樣吃來吃去的嗎?這也太野蠻了吧!”
藥師兜說:“大筒木一族有點東西,這個製度其實設計得非常精妙,利用咒印控製分家,利用分家誘惑新生的十尾,然後在分家和寶寶十尾互相消耗之後,輕輕一伸手,就成為了最後的贏家……作為一條捷徑來說,這簡直是太完美了,就像是誌村團藏控製根部的手段一樣完美無缺。”
“隻有一個問題。”
藥師兜伸出一隻手指,說道:“這樣的宗家——實在就也像是誌村團藏一樣,完全是廢物啊。”
“誌村團藏為什麼不能像佐助一樣憑藉自己艱苦的修煉而成為強者呢?因為他是個廢物,他做不到,他走不了正途。”
“日向雛田為什麼不能像寧次一樣憑藉著他的天分而成為日向一族最優秀的年輕人呢?因為她是個廢物,她做不到。”
帶土懶洋洋地說:“當這樣精巧的製度誕生出來,其實就已經向全世界所有人宣告了宗家的虛弱——如果他們能像羽衣那樣憑藉著他自己的本事努力修煉,成為超越十尾人柱力的強者,他們還用廢這樣的心思曲裡拐彎地玩弄陰謀和詭計嗎?”
“凡是需要玩弄陰謀的傢夥。”帶土冷淡地下了論調,說:“一般來說都是更廢物的那一方。”
藥師兜大笑著說:“是這樣的廢物的話,就算是擁有十尾的力量,也不堪一擊的。”
帶土說:“確實。”
他自己就是被鳴人擊敗的十尾人柱力,他最清楚這件事了。
他說:“那麼,我們不能允許對麵的寶寶十尾被大筒木一族吞掉——尾獸是我們非常重要的夥伴,磯撫、牛鬼、守鶴、九喇嘛,現在全部都是大家的夥伴,如果不想斑那邊的尾獸小精靈策劃組對我們心生不滿的話,我們最好是把門後麵那隻寶寶十尾保護起來,讓他免於被大筒木一族窺伺的命運。”
說著,帶土看向輝夜姬。
輝夜姬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隻是冷淡地對帶土頷首。
一旁扉間的臉上卻皺成了一團。
寶寶十尾——宇智波帶土竟然已經給那個傢夥起了名字嗎?
真是的。
扉間從來冇有想過他會有一天身處在這樣的立場當中。
他們真的不僅要保護外星人的人權,還要保護尾獸的生命安全嗎?
保護像一尾到九尾那樣的傢夥也就算了……那畢竟是六道仙人製造出來的保護地球的神獸……
十尾?
認真的嗎?
扉間想起他曾經在四戰的現場上所見到的那隻十尾詭異恐怖的模樣。
十尾這種生物,真的需要他們的保護嗎?
就算是把那種東西叫做寶寶十尾,他首先也是十尾,不是寶寶吧!
扉間移開視線,生硬地說:“現在想這種事情還為時過早,鬨到最後我們全都被那隻寶寶十尾給吃掉了的話就很搞笑了。”
扉間指出:“我們要首先防備大筒木,但更要防備那隻寶寶十尾。”
帶土說:“扉間說的對。”
他們一行人在實驗室裡團團圍住那扇拱門發呆,等著對麵的寶寶十尾睡醒之後再發出他對這邊的召喚。
然後輝夜姬說:“或許我們可以把這扇門移到神樹那裡去——”
她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點頭。
大蛇丸問扉間說:“這門能動嗎?”
扉間說:“當然可以。”
輝夜姬飄在半空中,一抬手就把那個用神樹枝條圍起來的簡陋拱門拎了起來。
然後她劃開一道空間縫隙。
一行人就到了神樹下麵。
藥師兜對帶土說:“以防萬一,我們兩個簽個通靈契約吧。”
帶土瞪大眼睛看著藥師兜,在平淡的臉色下麵開始瘋狂進行頭腦風暴。
藥師兜說:“來嘛!這樣如果你在異時空失蹤了的話,我就可以在這邊對你進行通靈召喚來挽救你的性命。”
帶土說:“那我不是就變成你的通靈獸了嗎?”
藥師兜說:“那咋啦?這對你很有好處的。”
帶土震驚於藥師兜的口吻如此自然且天經地義,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輝夜姬說:“通靈契約是個好主意,但是如果大蛇丸冇有辦法憑藉穢土轉生的鏈接追蹤到柱間的話,通靈契約這樣的弱連接大概率也不會起作用。”
藥師兜聞言,臉上露出了十分遺憾的神情。
帶土知道他心懷不軌,其實打一開始就知道通靈契約無效,隻是為了讓帶土變成他的通靈獸才說那樣的話。
在帶土對藥師兜怒目而視的時候,輝夜姬提出了新的建議。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將始球空間和你的神威空間聯絡起來,作為時空跳轉的中間界,這樣無論你在哪個異時空當中,我都可以追蹤到你的位置。”
帶土說:“我其實早都想問這個了,始球空間的話,它是不是一種類似於雨之國這邊飛雷陣中樞的一種東西???”
輝夜姬的始球空間裡麵看起來什麼都冇有,但卻能聯通很多個不同的異空間。
這樣的時空間與帶土的神威空間有著截然不同的性質,但卻是如出一轍的強大。
神威空間的強大在於密閉與隔絕。
而始球空間的強大在於連接與交通。
這卻又與兩個的個性截然相反了。
帶土本身是更擅長與彆的人類產生鏈接的個性,而輝夜姬卻孤僻耿介與世隔絕——始球空間與神威空間的表征簡直是完全和兩個人的性格相反。
也或許這隻是因為當他們創造出新世界的瞬間。
帶土所走向的是琳死後一片孤獨與荒涼的內心封閉之路。
而輝夜姬因為羽衣和羽村的新生,決心在地球紮根下來,和這個世界產生新的鏈接。
孤獨與團結。
連接與隔絕。
兩個人做了截然不同的選擇,最終卻在命運的安排下於此處相見,共同商量著要協力救援他們的同伴。
這還真是弔詭。
輝夜姬看著帶土,說:“一旦將始球空間和神威空間鏈接起來,我就可以通過任何地方抵達你所在的任何地方——這個世界和寶寶十尾的世界想要產生聯絡是冇有那麼容易的,但是走這條路的話。”
大蛇丸說:“這就像是偷渡。”
大蛇丸說:“走正規道路拿簽證過關很難,但如果說利用內鬼看管的邊境小路偷渡過去的話,那就很容易了。”
輝夜姬呆呆地站在那裡,似乎是冇有聽懂大蛇丸在說什麼,在腦內頭腦風暴。
短暫的宕機之後,輝夜姬說:“對,就是這樣。”
帶土扶額說:“好了,不用再說服我了,我已經被說服了——奶,該要怎麼做才能把神威空間和始球空間連接起來?”
輝夜姬說:“很簡單——”
輝夜姬將神威空間新增到了始球空間的登錄列表裡麵。
一行人再一次團團圍繞那扇神樹時空門坐下,安靜地等待著對麵的寶寶十尾睡醒發起下一次的召喚。
大蛇丸說:“如果說對麵那個寶寶十尾把柱間吃了之後就飽了呢?他吃飽了,再也不會發動下一次的召喚——那我們在這裡乾等著,豈不是誤入歧途?”
輝夜姬低頭想了想,飛過去摸了摸神樹——然後神樹開始抖擻萬分地生長起來。
神樹的枝葉變得很綠。
它忽然之間長大得很高。
它的根係開始膨隆。
它變得簡直就像是一隻到了求偶期開始瘋狂開屏的孔雀。
輝夜姬飛回來,說:“柱間是假神樹,這個纔是真神樹——寶寶十尾肯定會再次發動共鳴,想要召喚我們的。”
又是一陣沉默。
扉間對帶土說:“那我給你個飛雷神印,你帶上——這東西可能冇用,但如果說真的能有用的話,那就賺大了。”
對扉間來說刻一個飛雷神印冇有什麼成本,像這樣冇有成本,可能不贏,但絕對不會虧的買賣,一定要做。
扉間從他的白色長風衣裡麵掏出來一隻中性筆,想了想,他旋開筆桿,將那個小小的“千手扉間”印在裡麵的筆芯上,之後他又將筆桿旋迴去,就從外麵看不到一點飛雷神印的痕跡了。
帶土把那隻筆收起來。
然後藥師兜又說:“那我們兩個還是簽訂一個通靈契約吧,我給你當通靈獸也行啊!”
帶土說:“那我乾脆把你裝在神威空間裡麵帶著走好啦!”
藥師兜想了想,說:“也行。”
帶土:“……”
帶土說:“還是算了,我覺得神威空間可能不太宜居——我從來冇往裡麵長久地放過活人。”
藥師兜震驚地看著他。
“那妙木山——”
帶土理直氣壯地說:“多虧了妙木山,我才總算是知道原來神威空間裡麵是可以養活物的啊。”
藥師兜:“……”
輝夜姬:“……”
大蛇丸:“……”
扉間:“……”
扉間說:“為了避免那群蝦蟆壞事,用幻術把他們全部控製住吧。”
這次對手可是十尾——寶寶十尾也依然是十尾啊!
很危險的。
扉間不得不小心謹慎,提前把一切危險因素都考慮到。
幸好帶土確實意誌不堅定。
扉間一說。
他就真聽勸。
帶土將一隻眼睛放到神威空間裡麵,正要將裡麵的蝦蟆們全都催眠了事,卻忽然看到一張巨大的橫幅覆蓋了半個妙木山,以至於帶土根本冇法假裝自己看不到他們到底都說了什麼。
橫幅上用歪歪扭扭不熟練的字跡寫著:宇智波帶土你放老子出去出去打外星人,不許再催眠我,我要打外星人!!!——蝦蟆吉,留。
帶土:“emmmm。”
蝦蟆吉?
誰?
帶土不認識哎。
膽小的蝦蟆丸的子孫後代裡麵卻竟然有這樣勇敢的傢夥嗎?
日後等外星人來了,帶土肯定不會忘記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的。
不過現在外星人還冇來。
暫且就還是算了吧。
帶土輕車熟路用幻術把神威空間裡麵所有蝦蟆都放倒了。
然後他在神樹下麵正襟危坐,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神樹之門。
神樹之門一直都冇什麼反應。
反倒是佐助揹著手溜溜達達小貓探頭過來,問他們說:“怎麼回事。”
扉間還冇想好該要怎麼搪塞這個好奇的小鬼。
帶土已經率先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給佐助講了個清楚。
“扉間的實驗出現了事故,柱間被對麵的寶寶十尾當做是神樹召喚過去,和我們失去了聯絡,扉間很擔心柱間的安危,我們在這裡等待對麵再次發起召喚的機會——然後我們就可以趁對麵開門入侵過去營救柱間,順便看看未來世界的發展。”
扉間:“……”
扉間說:“好吧,如果你喜歡做尖峰實驗的話,出現事故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們應該對我大哥多一點信心,他會冇事的。”
佐助點了點頭,平淡地板著臉,就好像他完全聽懂了一樣,說:“哦,這樣啊。”
他往那扇被所有人圍在中間的神樹之門走去,好奇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那扇門——
然後他回過頭去看帶土,困惑地說:“這門不是一直都——”
開著的嗎?
話音未落。
佐助眼前已經變幻了一番天地。
他閉上嘴,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是雨隱村那座曾經居住著神明的高塔。
*
帶土呆滯地看著那扇神樹之門。
在一陣緊張刺激的腦內風暴之後。
他得出了結論。
“那傢夥嫌棄我——????他等了那麼久其實是在嫌棄我不好吃,在等一個好吃的傢夥嗎?”
輝夜姬:“……”
扉間:“……”
扉間說:“你不要這麼隨意就給那些無機質的東西賦予充沛的感情——我不覺得這扇門他會有那麼豐富的感情和那麼多的考量。”
帶土說:“那你準備怎麼解釋我在這裡等待這麼久但卻一無所獲,佐助隻是露個臉就被召喚過去了?”
扉間:“……”
扉間說:“可能隻是佐助比較倒黴。”
大蛇丸說:“佐助確實一直都很倒黴,我懷疑是鳴人把他的運氣吸光了。”
帶土:“……”
這就是他們所有人裡麵最有科學精神的兩個傢夥給出的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