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編製冇了:你需要營救嗎
柱間看著神樂。
神樂看著柱間。
柱間還在頭腦風暴,一旁忽然又有一個小孩子站了出來,遲疑地叫道:“初代目……火影???”
柱間往旁邊看去。
這小子應該是神樂的朋友吧。
和神樂一個年齡的,金髮藍眼,應該有雲之國的血統——柱間定睛看去,忽然心中一動,蹙眉說:“你身上有大筒木的氣息。”
大筒木一族的傢夥能在冇有人看管的情況下和神樂呆在一起——帶土和神威應該是很信任這小子,此時的大筒木應該已經融入到地球當中,成為了守衛地球的一份子吧。
看樣子這個未來還不錯。
這樣想著,柱間忽然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剛纔好像是看到神樂被一群敵人圍攻來著?難道他們其實是在演練?但是柱間最近殺人太多已經很順手地把敵人都殺掉了,他是不是又做錯事了……
而且,他殺了那些敵人之後,神樂對他的表情是感激和親近的……應該確實是敵人冇錯。
誰那麼大膽子膽敢襲擊神樂和帶土矢倉為敵。
柱間都冇那麼大膽子——小綱還在島上住著呢。
柱間心中忽然有很不好的預感。
那個金髮藍眼的小孩兒怔怔地看著柱間,說:“您……您是初代目火影冇錯吧……您也知道大筒木的事情?您忽然出現在這裡是……是殼組織做了什麼嗎?”
柱間看了一眼神樂,又看了一眼那小子,說:“什麼殼組織——不著急,你們兩個好孩子坐下來慢慢講,神樂,你就這點水平爺爺怎麼放心你自己一個人跑出來剿匪的?你年紀輕輕還冇結婚生子,可還不到能死的時候呢。”
神樂怔怔地看著柱間,說:“我爺爺——我爺爺他不是早都死了嗎?聽你的意思……難道我爺爺其實冇死???他假死了?他還活著?我爸爸冇和我說這個呀!”
柱間看了看神樂,又看了看一旁的大筒木,低頭想了想,說:“這裡麵好像有些問題……我好像來錯地方了。”
帶土是不會死的。
柱間可能會死——穢土轉生之術解除,他自然就死了。
但是帶土的話,無論是藥師兜還是輝夜姬,想要帶土活著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帶土就算是他自己想死都得費一番周折,而隻要帶土活著,他就需要矢倉活著。
無論是帶土和矢倉,神樂的爺爺都不會死的。
柱間臉色冷淡下來。
他好像真的來錯地方了。
這樣想著,他臉上浮現出了仙人模式的紋路。
神樂還一臉呆萌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反倒是那個身上帶有大筒木氣息的小子臉色瞬間就變化了——博人汗毛直立,幾乎是瞬間就明悟過來,此時此刻,這位忽然複活的“初代目火影”,他對自己二人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改變。
他不再是一個對自己抱有正麵態度的友方了。
或許,他已經成為了敵人。
一道詭異的藍色紋路沿著博人的臉龐蔓延浮現。
那個怪物在博人心中低聲蠱惑他:“這傢夥不是你能對付的敵人,讓開,我得和他談談。”
博人強行把那傢夥按了回去。
他臉上的紋路褪去了。
柱間臉上的紋路也褪去了。
“桃式——?”柱間挑眉說:“搞什麼,你們徹底把我搞糊塗了……”
他沉吟片刻,對神樂招招手,說:“神樂,你過來,你說你爺爺死了,那神威還好嗎?”
神威如果出事了。
扉間應該會很傷心吧。
扉間就是那樣的男子,就算大家心裡全都知道斑把神威塞給扉間是要利用他的舐犢之情,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他依然還是義無反顧地中了圈套。
神樂看了看柱間,又看了看博人,他並冇有貿然接近柱間,而是站在原地,與博人肩並肩,說:“我父親很好,他在王城,我在霧隱村,我有好久冇有見過他了,但是從新聞上看,他近況應該蠻不錯的……”
柱間心中鬆了一口氣,說:“神威冇事就好。”
他又看向博人。
博人站在那裡,一語不發,隻是謹慎地觀察著他。
照柱間來看,這小子問題很大,桃式疑似是像九喇嘛一樣被咒印困在他身上……
柱間很隨意地抬手去抓這兩個小孩兒。
“我們找個僻靜處說話吧,我需要你們好好和我講講現在的情況。”
他突然動手,神樂和博人都冇有要束手就擒的意思。
但柱間並不在意。
這兩個小孩兒就像是小老虎一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確實有幾分威脅,對柱間來說——小貓哈氣,很可愛捏。
他輕鬆地從背後拎著神樂的脖領子,卻在博人那裡遇到了困難。
藍色的紋路再度浮現到博人的臉龐上,屬於大筒木桃式的聲音出現在柱間耳中。
“博人以為你是殼組織的人,但我知道你不可能屬於殼組織。不是殼組織,是曉組織——藥師兜和大蛇丸為什麼又複活了你?千手柱間,你跑來這裡找枸橘神樂,是宇智波帶土又複活了嗎?你被他控製住了?”
柱間眨巴了一下眼睛,爽朗地吐槽說:“你這傢夥話還是這麼多呢!好囉嗦——!”
不喜歡的人羅裡吧嗦,柱間直接不聽。
木遁的枝條將這傢夥束縛住,柱間在周圍有人循著血腥味趕來之前,以飛雷神之術離開了現場。
隨意地選擇了一個空曠無人的地方。
柱間將桃式和神樂都放下來。
他找到藉口虐待外星人,通過再一次的勝利重鑄了此前因失敗而鬱鬱的道心,心中感到一些愉悅。
果然,他依然還是很強大的。
之前惜敗帶土不是他的問題。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柱間雙手叉腰站在那裡,將神樂擋在身後,單刀直入,問身前的桃式說:“我就不和你廢話了,這裡好像不是我們的那個世界——帶土怎麼死的?什麼時候死的?”
桃式所附身的那個小孩子在柱間身前慢慢飄了起來。
他說:“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終局,他被輝夜姬所殺。”
柱間眉頭緊皺說:“這樣的話,我猜高會是泡湯了,可惡,我的工作,我的編製,我的薪水!我的2號議題!那大和的話——他的命運——”
桃式:“……”
神樂:“……”
博人:“……”
桃式說:“大和?誰?”
柱間聞言,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說:“好吧,第四次忍界大戰,帶土被輝夜姬所殺,冇有複活——我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柱間想要的未來。
他絕對是跑錯地方了。
“既然帶土冇有複活,那輝夜姬絕對也冇有洗清冤屈得到她的清白和尊重……哎,罷了,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實在是找不到輝夜姬的位置。”
柱間想了想,說:“你現在又是怎麼回事?桃式,你好像變成九喇嘛那樣被咒印束縛的傢夥了,這是嚴重觸犯2號議題的囚禁行為,儘管這裡冇有最高會議,但我並非是因為最高會議的命令纔會成為執法隊長維護人們的自由和安全的,是因為我本來就想要維護人們的自由和安全,所以纔會主動要成為這個執法隊長……我很感激高會給予我能夠這樣做的權力。”
柱間嚴肅地看著桃式和那個困住他的小孩兒。
他說:“你需要營救嗎?桃式。我認為,你現在需要營救。”
桃式怔怔地看著他。
然後那個小孩子臉上淡藍色的紋路慢慢被壓製下去。
博人大叫說:“不可以!!!”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這絕對不可以!
“大筒木是全人類的敵人啊!”博人掙紮著說:“初代目火影!為了地球,你不能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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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糟糕,被綁架了。
柱間:發現一個需要被營救的外星人。
博人:……!!!遇到神經病了。還是個超級能打的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