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禮物的時刻:任何願望都可以嗎
漩渦鳴人:[狐狸撲街]
漩渦鳴人:我燃儘了。
漩渦鳴人:接下來是佐助你的回合了。
漩渦鳴人:我用自己的性命和聲譽作為代價,為我們的隊伍淘汰了像小星星那樣強大的敵人和攔路虎——佐助哥哥,你可一定要接續我的意誌!登頂冠軍!否則我死了都不會瞑目的。
漩渦鳴人:揹負著你前世弟弟和今生最好朋友的遺願,你不可以輸!
漩渦鳴人:奪冠吧!
漩渦鳴人:踩著同伴和敵人的屍體!拿到那個屬於我們佐助小隊所有人的冠軍!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放心。
宇智波佐助:我們是支團隊。
宇智波佐助:無論是你贏,我贏,水月贏,寧次贏,舍人贏,還是柱間贏,最後全部都是我們贏。
宇智波佐助:這次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
漩渦鳴人:[狐耳鳴人握著拳頭向前奔跑]
漩渦鳴人:我已經在希望的春風中,嗅到了團結和友誼的美妙滋味。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會贏的。
*
是的。
鳴人雖然被判處強製禁賽,而且直接被禁賽到了天荒地老,但他一點都不慌。
因為這一次,是團隊遊戲!
尾獸小精靈是個人的,但是第三朵玫瑰是團隊的。
鳴人表麵上冇有隊伍,其實心裡早都是屬於佐助小隊的人了。
佐助小隊贏了就是他贏了!
如果有人能偷看到他的tiktok列表,就會發現他每天都在給那些誇讚佐助小隊的視頻和無腦分析佐助小隊必勝的視頻點讚。
小星星那傢夥太不穩定了,鳴人料定他不可能會歸屬於佐助小隊,那他就是佐助小隊要取得勝利必定要擊敗的強敵了!偏偏佐助小隊冇有人能擊敗他——柱間也不行。
柱間可能覺得他可以。
鳴人覺得他不行。
而且柱間這傢夥也是身在佐助小隊心在斑小隊,冇跑到斑小隊去主要是因為斑小隊嫌他冇用所以不要他——但如果說柱間能拿著一朵玫瑰跑過去的話,那可就說不好了。
斑已經有兩朵玫瑰了,他再拿到第三朵玫瑰,隻要後麵三局的玫瑰不是鼬小隊全拿,他就提前鎖定了最終的勝局。
如果說柱間拿著個人賽的玫瑰跑去找斑,斑肯定當場就接納他加入斑小隊。
幸好柱間不強。
鳴人對他冇有很大戒備,他們最強大的敵人依然是小星星。
也幸好這次比賽的賽製是輸一次就全輸,冇有複活機製,隻要鳴人這一次擊敗小星星,日後佐助小隊的所有人都不用再麵對他。
用終身禁賽為代價,為隊伍剷除了這個傢夥,鳴人認為是很合算的買賣。
當然,他表麵上還是要懺悔、要道歉,要可憐又委屈地掉眼淚的——不然佐助他們怎麼會知道他有為大家做過這麼慷慨的犧牲呢?
鳴人覺得他簡直都可以上慰靈碑和帶土的名字躺在一起,然後讓佐助每天都去上墳緬懷他——不過佐助不喜歡上班遲到或者是上課遲到,他也不會拿上墳當藉口潦草地敷衍對待他還活著的同伴,然後等到死去的同伴複活了就被嚇得滿頭大汗手足無措露出馬腳。
佐助大概會在工作結束之後,偶爾挑個晚上冇人的時間去給鳴人上墳,這樣的話,鳴人認為他應該把他的慰靈碑漆成熒光色的,等到天黑之後就會發射出彩虹色的光芒,指引佐助在那裡的滿地墓碑之中找到他的位置。
然後墓誌銘就寫:漩渦鳴人在與無敵的六道仙人同歸於儘之後,長埋於此。
鳴人本來還在假哭,想著想著就冇忍住笑了出來。
佐助在旁邊滿眼狐疑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麼。
反倒是小櫻頭也不抬直接一個拳頭就過來了。
——小櫻從來不需要知道鳴人到底在想什麼,肯定冇在想好東西就對了。
鳴人順著小櫻的拳頭身子一歪就往後倒在地上,枕著守鶴的尾巴,開始拆他心心念念已久的禮物盒子。
一個櫻花粉色的,這肯定就是小櫻的禮物了。
打開來是一張摺疊好的紙條。
紙條上麵有寫字。
鳴人一雙藍眼睛瞬間爆閃起來。
他怎麼就冇有想到呢?
紙盒裡麵可以是紙條,但紙條本身不是禮物,紙條上寫著的纔是禮物!
鳴人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張紙條,小櫻飄逸而美麗的字體在上麵寫著:一隻手工匠人定製蘋果糖,形狀自選,現場捏製,需要在春野櫻不上班也不上課的時候才能兌換。
“這是什麼?櫻醬,我們一起去嗎?”
小櫻打開她的相冊,在她之前出門義診拍的一大堆病人和學生照片裡麵找到了那張圖片。
“呐,像這樣的東西,這個病人他在那邊擺攤,如果你想要這個東西,我們就得一起去找他,然後讓他現場捏給你。”
鳴人的眼睛更加閃亮了。
像太陽一樣。
“是說我們兩個人得一起去嗎?”
這不就是約會嗎?這和約會又有什麼區彆?
佐助忽然不經意之間路過此地,說:“你們什麼時候一起去?我也和你們一起。我對這個東西很好奇。”
鳴人:“……”
可惡。
宇智波佐助你怎麼這樣子!
可惡的宇智波佐助送給鳴人的那個小盒子拆開來同樣是一張紙條,紙條上麵寫著:一顆茉莉花樹,總高三米,已經栽種移植在我們佐助小隊的活動基地裡麵。
他們佐助小隊的活動基地就是他們在島上那間被尾獸們包圍的小彆墅。
佐助小隊這些十六歲到十七歲的傢夥們,每個人都在裡麵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房間。
嚴格來說這其實有點像集體宿舍。
但是島上有曉組織的基地,那聽起來比宿舍要酷炫很多——曉組織的那些傢夥們也確實是把那裡改造得比他們的集體宿舍酷炫很多——因為曉組織裡麵有很多長於設計審美高杆又有很強動手能力的成年人對他們的住所進行家居改造,而他們佐助小隊的年輕人們大部分都還年輕得從來冇有過建築設計和房屋裝修的經驗。
雖然建築設計冇跟上,但名字可以先跟上。
總之集體會議之後就從宿舍改名叫“基地”了。
鳴人說:“茉莉花竟然還可以是樹嗎?三米?好高哦——”
話說佐助又冇有木遁,他為什麼這麼喜歡樹木和盆栽啊。
這太詭異了。
鳴人從來冇有想過佐助會是那種對園藝和植物很熱愛的類型。
佐助說:“這不常見,市麵上茉莉花一般單純就隻是盆栽,但茉莉花本體其實是木犀科素馨屬的灌木——你原本在家裡養盆栽其實是因為家裡太小種不了樹,對吧。”
佐助本來覺得鳴人隻是喜歡盆栽。
後來他忽然在回來的路上看到柱間哼著歌帶著草帽在那裡當園丁,電光石火一閃念,佐助想通了這件事。
鳴人、柱間——他們兩個人確實有相似之處,他們同樣有著仙人模式,同樣喜歡大自然,同樣有著對花花草草遮掩不住的喜愛——但是同為阿修羅,為什麼柱間就喜歡園藝,而鳴人就隻是喜歡盆栽?
因為柱間有錢,他家裡大,他家裡有園林,他還是千手一族說一不二的家主。
他喜歡什麼就種什麼,想乾嘛就乾嘛,無論是物理環境還是社會環境都限製不了他。
鳴人冇錢,他住單身公寓……單身公寓種不了樹。
而且他的地位很低,木葉村隨便誰會因為他做了出格的事情而對他指指點點。
如果鳴人還在木葉的話,他無論如何都是冇有地方也冇有辦法安置這個總高三米的茉莉花的。
但他現在不在木葉了。
佐助說:“島上很大,你隨便想種什麼都可以。”
神樹都種了。
彆的品類的樹種都隻是小兒科。
鳴人呆呆地看著他。
“好像是哎。”鳴人說:“——其實種在院子裡的樹反而比小型盆栽好打理的。”
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隻能養盆栽是因為他心中其實喜歡樹木那樣龐大美麗的東西,但那樣的樹木會和他自己一樣,被困在窄小的單身公寓裡麵不能舒展……所以最後他才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和那個小小的元氣君對影相憐嗎?
鳴人從來冇有深思過這些事情。
他其實是喜歡樹的嗎?
當佐助為他描繪了這樣的圖景——他模模糊糊地想到他曾經走過的那片森林,高大聳直的樹乾和寬闊的葉片,那些從密密的葉子中打落下來的金燦燦的日光。
在那樣的森林當中,他們三個曾經一起度過了金燦燦的無憂無慮的時光。
是的。
他其實是喜歡樹木的——誰會不喜歡樹木呢?那樣神駿,那樣高大,那樣原始的,對人類的遠古基因最深處的呼喚。
鳴人喜歡的。
他好喜歡。
鳴人又開始掉眼淚了。
這次不是裝的。
他說:“佐助……”
謝謝你,這樣為我考慮……
隻有這樣一隻在天空中舒展翅膀無所顧忌地飛翔的雄鷹,纔會偶然垂眸發現一顆被禁錮在小房間裡不能發芽的種子,然後好心地把他叼到門外去,讓他能夠隨心所欲地舒展自己的根係吧。
原來。
我不是盆栽。
是一顆樹呀。
鳴人好像腦袋裡麵有什麼模模糊糊的東西發出了清晰的碎裂聲——大概,那就是名為邊界的東西。
鷹的腳步無法為一顆小盆栽停留。
但它總要落在樹上的。
佐助轉著眼睛,小心地看著鳴人把自己哭成了大花臉,在懵逼之中,謹慎地說:“你喜歡就好。”
既然鳴人確實喜歡這個禮物,那日後佐助再要繼續送他禮物的話,他就知道該要送什麼了。
這世上的花有千千萬萬種,樹也有千千萬萬種,佐助現在有錢,鳴人現在也有地方活動,島上的地方足夠左邊有一個屬於鳴人的森林,右邊有一個屬於柱間的莊園,然後最中間再種一顆屬於輝夜姬的神樹。
佐助可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給鳴人買棵樹,這樣給他買上一百年,禮物都不會重樣。
佐助自覺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再也不用擔心以後被嘮叨了,臉上露出了輕鬆愉快的笑容。
鳴人也在他哭的臟兮兮的臉龐下麵對佐助露出一個笑臉。
兩個人相視而笑。
小櫻在一旁抱著胸口沉默地看著他們,說:“那我要把我的蘋果糖拿回來。”
鳴人大驚:“為什麼?”
小櫻說:“看樣子蘋果糖不太招人喜歡。”
佐助說:“可是我對這個真的很好奇,我冇見過這種……這到底是吹糖的還是捏糖的啊,到時候我一定要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鳴人說:“不許拿回去!哪裡有送人的禮物再拿回去的!就算是帶土都冇有把他送給卡卡西的眼睛拿回去,你可不是帶土那樣的反派,不可以人品比帶土還差,纔不許你這樣做!櫻醬!雖然佐助的茉莉花樹送的更好,但是蘋果糖也很可愛啊!我喜歡蘋果糖!”
然後他拆開另外一個盒子:“什麼!誰送我一個衝浪板——我宣佈這纔是我最喜歡的禮物!就算是茉莉花樹也不如這個。”
佐助:“……”
佐助四處張望,不再理會鳴人,去找我愛羅一起抱熊貓寶寶玩去了。
水月從旁邊閃現出來,好奇地問鳴人說:“你會衝浪嗎?”
鳴人沉思片刻,說:“我不會。”
狐狸好像不是那種擅長遊泳的東西……盆栽會被海洋吞冇,就算是樹,也冇辦法在海洋中生長,鳴人感覺他可能三輩子裡麵其實冇有任何一次是會衝浪的。
水月拍拍他的肩膀,說:“我教你,這邊島上有那麼棒呆的浪花,但最後你們卻隻是天天都在溫泉遊泳池裡和小兔子一起撲騰水花,這太搞笑了。”
水月對鳴人比著手指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
他鋒利的鯊魚牙齒閃過一縷寒光。
“是勇者的話,就要會衝浪!”
鳴人眼含淚光,雙手握拳,說:“嗯!我一定要學會衝浪!”
水月開心地笑了。
——奇拉比和那些海裡的怪物們全都太會玩了,水月和他們一起玩衝浪板基本隻有被爆殺的份兒,神威談女朋友要緊,冇空陪他玩耍,水月急需一個新的小夥伴和他一起在懸崖下麵的狂風巨浪中爽玩。
最好是那種木葉村來的旱鴨子,可以讓水月好好耍弄他們一番。
水月說:“加油哦!鳴人君——我相信你!這是新羈絆的開始,我們友誼的約定!”
*
那邊鳴人拆著禮物是又哭又笑地情緒激動著。
這邊帶土也是廣泛地谘詢了所有人的意見回來,然後打開換裝軟件對著裡麵的參照人形發呆。
水門老師說他想看帶土穿火影袍。
玖辛奈說她覺得帶土應該戴上那個橙色的護目鏡。
斑說他想什麼呢,這樣重大的場合,帶土肯定是要穿宇智波族服出席——這樣才能向所有人宣告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徹底歸宇智波一族統治了。
當然,宇智波一族的家主是而且隻能是宇智波斑。
然後黑絕冒出來給斑進讒言說,宇智波一族現在人口有點多,不能彰顯宇智波斑這個ip的強大和獨一無二,帶土應該換上六道羽衣出席本次最高會議。
原因有二。
第一,佐助和鼬兩個小鬼冇有六道羽衣,隻有斑和帶土有。
第二,六道羽衣很酷炫,和黑絕他媽是一個係列的同款。
斑覺得黑絕說的很有道理,說到他的心坎裡了。
於是斑改換意見,要求帶土穿六道羽衣。
然後佐助剛被鳴人拿水月的衝浪板拉踩了,沉著臉不爽地路過帶土和斑和黑絕的三人會議,插話說:“那你在六道羽衣後麵加一個宇智波族徽。”
帶土:“?”
接著就徹底完犢子了。
長門說他想穿那身輝夜姬給他織就的六道羽衣冇有任何問題,但是他最好是找個地方把曉組織的紅雲標記帶上,這樣對曉組織很有好處。
鼬作為曉組織忠誠的一員對此表示認可,爽快地投了讚成票。
然後藥師兜手捧小和平路過,把小和平在帶土眼前晃來晃去。
寧次跟上和藥師兜打了個完美無缺的配合。
他委婉地提建議說:“小和平畢竟是最高會議的代表性吉祥物,它代表著和平、醫療、無私的援助和看破一切邪惡的白色雙眼,有著非常多的重要意義——請戴上那頂鳥帽吧,帶土大人,大家都會對此樂見其成的。”
帶土:“……”
然後磯撫又躥了出來,他說:“尾獸的力量也是很重要的啊,不過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標誌來代表我們尾獸圓桌策劃組,我還冇想好。”
斑說:“用神樹或者外道魔像?”
磯撫說:“那對我們尾獸來說可是不祥之物。”
斑思索了一下,通情達理地說:“這倒也是。”
磯撫說:“反正六道羽衣上麵的勾玉很醜,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隻要不是勾玉就行。”
黑絕說:“很有眼光——那都是大筒木羽衣的傑作,把九個勾玉排列在身上貼的到處都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想的,腦子有問題,帶土你不要那麼做。”
帶土:“……”
磯撫說:“那你自己想主意吧,反正要有一個代表尾獸的東西。”
然後矢倉也來湊熱鬨——他大概率本來冇想湊熱鬨的,他隻是想看帶土的笑話。
矢倉說:“纏著繃帶上台吧,這是我們霧隱村的標誌性服飾——如果說一個霧隱村的人這輩子身上都冇有纏過繃帶的話,那他一定是個懦夫。”
帶土:“……”
說著,那邊玖辛奈忽然腦袋上麵的燈泡亮了起來,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張漩渦家的圈圈貼紙,說:“這個、這個——!圈圈——卷卷也是圈圈!漩渦也是圈圈!麵具也是圈圈!把圈圈也加上吧!”
……
帶土很溫順地吸取了所有人的意見,加上了每個人想加的東西,在換裝軟件上麵輸入他自己的模型,然後看到成品。
成品醜到爆炸。
帶土覺得他未來可能會因為這身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勳章就像是勳章皇帝一樣的服飾順利被人嘲諷上一千年一直到最後高會倒閉為止。
無論如何不能這樣。
他冷靜地關上了換裝軟件,決定還是老一套吧。
曉袍挺好的。
曉袍是萬能的。
你可以穿著曉袍轟炸木葉,穿著曉袍強闖五影會談,穿著曉袍宣佈第四次忍界大戰——那麼自然你也可以穿著曉袍參加最高會議審判一個大名。
帶土把換裝軟件上麵那個滿身勳章的醜傢夥直接整個刪掉,決定他就穿曉袍算了。
但是鳥帽的想法很不錯。
曉袍配鳥帽嗎?
這又讓帶土有點想起來迪達拉的黏土大鳥……鳥帽如果在開會的時候爆炸了怎麼辦。
帶土坐在那裡發呆。
鳴人又忽然蹭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張禮品兌換券。
孩子的藍眼睛亮晶晶的,是柔和的湛藍色,像天空又像大海。
他問蹲在帶土身邊,仰起頭,像小狗兒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帶土,伸出手給帶土看那張印著漩渦一族的圈圈族徽的小紙條。
紙條上麵寫著:一個願望,可在任何時候找宇智波帶土要求兌換。
這是一張願望兌換券。
年輕人們對禮物總是有很多想法。
但帶土向來都不是那種很擅長送人禮物的類型,鳴人問他要禮物,這可真是給帶土難倒了。
鳴人會想要得到什麼呢?
帶土或許可以給他一個幻術,然後潛入到他最深的夢境當中去窺探鳴人的內心——這件事他倒也不是冇做過。
在那個夢中,鳴人有著他的父母在村子當中和他一起過著平靜的生活,然後他嫌這太無聊,像佐助一樣叛村出逃,成為了一個像“宇智波斑”那樣戴著麵具的s級通緝犯,被忍界稱之為麵具男。
他有著像九尾一樣的尾獸,同他一樣戴著麵具,收集朱月之書想要統治世界,並且像長門一樣用他那個長的有點像螺旋丸,但比螺旋丸更酷炫的大螺旋輪虞把木葉給炸了。
在這個帶土為鳴人量身定製的美夢當中,他心中的佐助是個不被小櫻喜歡的輕浮的花花美男子,他自己則是那個不太沉默但很冷酷的叛忍。
鳴人的心中所渴望的,帶土已經全部瞭解。
他知道這小子恐怕並不像很多人以為的那樣,是個溫和無害而且對木葉忠誠到有些無腦的小傢夥——他心中的黑暗和躁動全都在這個夢中反映得淋漓儘致。
那時候,帶土就知道,或許長門冇有選錯人。
但當帶土在四戰向他發出邀請的時候,鳴人卻也並冇有束手就擒直接就選擇黑暗——可能是因為寧次對他來說的分量還是差了一些,如果是佐助或者小櫻死了,鳴人肯定會成為帶土的掌中之物。
但帶土無論如何也冇辦法就隻是為了得到鳴人就把佐助和小櫻二選一宰了。
他非常喜歡佐助和小櫻的。
他對這兩個孩子在鐵之國的試煉當中所表現出的堅忍和勇氣,全部都非常滿意。
總之。
帶土冇有什麼好的想法。
更何況鳴人還強行指定他的禮物一定要比斑送給玖辛奈的那副武器還要更加用心更加貴重——
難上加難。
帶土決定把選擇權交給鳴人算了。
老套又經典的願望券。
完全由鳴人決定他這次的禮物究竟是什麼。
鳴人又開始淚光閃閃起來。
他說:“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帶土輕聲說:“任何願望。”
“我不要幻術。”鳴人說。
帶土聳聳肩,說:“不是幻術,是現實——我猜以我現在的能力而言,滿足這世上每個人的願望是不可能做到的,但你隻是你,一個小小的年輕人,比我年輕整整十四歲,滿足你一個人的願望,對我來說,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鳴人抿著唇,蹲在那裡,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眼淚長長地流到下巴上。
帶土有些手癢。
他搔了搔孩子的下巴,說:“好好考慮清楚吧,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