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失憶了
鳴人乖巧地坐在群眾審判席的正中心。
以他為圓心,大傢夥兒所有人圍著他坐了超大一圈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他。
這甚至讓鳴人有些興奮。
他的身邊依然還是堆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禮物盲盒。
被小櫻拎著脖領子拽過來坐上審判席的時候,他頑強抵抗、寧死不從、堅貞不屈——然後帶土把那堆小盒子給他收拾收拾歸攏好,打包塞到他懷裡,他就樂顛顛地和那堆小盒子一起上了審判席。
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鳴人贏了,柱間贏了。
水月和佐助成功晉級。
舍人和寧次也成功晉級。
帶土和鬼鮫也全部都晉級成功。
其他所有人都被淘汰了。
十六強裡麵,鳴人認識的隻有八個,剩下的人他全都不認識,這讓鳴人有點沮喪,他甚至有些擔心,如果說到時候大家全部被淘汰,冠軍被路人王拿走的話,那豈不是太丟臉了嗎?
而且這樣的話,到時候算是四個宇智波誰的勝利?
鳴人要不要提前佈局,和那幾個陌生選手聊聊天,打好關係什麼的,這樣等到最後桂冠落到他們手裡的時候,鳴人就能通過付錢或者是彆的什麼辦法,說服那些人把玫瑰送給鳴人?
說起來。
那些盒子裡麵會不會就正好藏著一朵鳴人現在特彆想要的紙玫瑰?
如果裡麵剛好有四朵就好了……長門師兄給他一個,小南師姐給他一個,帶土給他一個,emmm然後爸爸再把他手裡的那朵給鳴人,這樣鳴人就可以順利成為宇智波一族的家主大人了。
隻用得到四朵紙玫瑰,就可以成為宇智波一族的家主,這是多麼美妙的前景啊!
鳴人就這樣想著滿腦袋亂七八糟的東西,假裝乖巧地坐在那裡,目不斜視地正對前方。
坐在他正前方主持這場審判的是香磷。
明明還冇有考下來法官證書,她根本就不是法官。
但是當大家需要一場公開審判的時候,香磷還是在大家的一致支援下,直接就用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坐在了法官的位置上。
帶土說,畢竟她是家裡唯一的法學生嘛。
作為家裡唯一的法學生,香磷就這樣成為了鳴人的審判官。
而身為她同族哥哥的鳴人,卻隻能坐在她正對麵那個屬於犯人的位置上。
她們之間已經隔著可悲的厚障壁了——話又說回來,香磷送給鳴人的那個盒子裡麵會裝著什麼東西呢?
香磷應該不會像黑絕那樣很討厭鳴人吧,雖然她曾經狠狠罵過鳴人和卡卡西在鐵之國佐櫻互殺之後把她關進了木葉監獄。
她是個小心眼的傢夥,對除了佐助之外的任何人都冇有什麼寬宏大量的心胸。
但是在長門和玖辛奈的特意關照之下,他們兩個人早都被寫在同一張族譜上麵了,她之前還喊鳴人哥哥呢!
她還揍過鳴人一拳呢!
給她鳴人哥哥送禮物,她應該不會特彆敷衍吧。
香磷拿出一個小小的法官錘,狠狠地敲在地板上:“漩渦鳴人!看著我!法庭上不許胡七八想!”
她光著腳,盤腿坐在地板上,看著正對麵夾緊尾巴十分乖巧地坐在那裡的鳴人,她臉上是一種惡作劇大成功的滿足感。
雨之國的法官袍是一種官方製服,冇有經過法官考試取得法官資格的人不能胡亂穿戴,但曉組織的成員默認全員神使,作為神明意誌的外延力量,他們是法律上明確規定的界外之人,不受雨之國法律的管轄,必要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直接下場乾涉法律——通常冇有人那麼做,很多曉組織的成員這輩子都冇到過雨之國,也完全不知道他們有這樣的資格可以這樣做。
但他們確實有這樣的權力。
曉袍的地位在所有官方製服之上,就如同曉組織的地位在雨之國所有人之上一樣。
香磷暫時不能穿法官袍子,但她可以穿曉袍。
她就特意換了曉袍來審判鳴人。
“老實交代——!這次的尾獸小精靈比賽期間特殊區域斷網事件,是不是你乾的!你怎麼做到這個的!”
鳴人眨巴著眼睛,說:“我要怎麼做到這個呢?大家都知道的,我漩渦鳴人是個笨蛋白癡吊車尾——我怎麼可能會做到這種事情呢?”
“這種事情應該是隻有像長門師兄或者是像鼬哥那樣特彆聰明的傢夥才能做到的……或者爸爸的話,他也很有嫌疑……他也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的說!”
一旁的藥師兜嚴厲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做不到嗎?我也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啊!而且我可是群主!我是他們所有人的老大!”
香磷又一敲法官錘:“閉嘴!藥師兜你這傢夥不許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來擾亂法庭。”
“還有——”
“你絕對做不到這個的,這次你是真不行。”
藥師兜被強行禁言之後又被趁禁言期懟了,聞言隻能是怒視著香磷。
香磷指揮大局,將法官錘指向鳴人。
“漩渦鳴人——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鳴人乖巧地說:“我剛好在打遊戲,向查克拉之神許願我想要得到一場勝利,之後就這麼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或許,我真的是天選之子吧!我可能真的有主角光環也說不定?還有——我想要得到一隻能在水麵上漂浮的小鴨子氣墊,可以放到我們的遊泳池裡麵,同時坐上去兩個人一起的那種!如果說大家以後送我禮物的話,可以考慮一下這個哦~”
香磷大手一揮,說:“嫌疑人狡辯完畢,接下來是證人發言時間。”
證人帶土舉手說:“我的某知名不具外星人朋友告訴我,他在斷網事故發生期間,在神樹服務器下麵目擊到嫌疑人的影分身以仙人模式出現在那裡,疑似剛結束對神樹服務器的黑客攻擊。”
鳴人嘀咕著說:“大筒木桃式那個傢夥難道不知道告密者最討人厭嗎——”
我愛羅把熊貓寶寶抱在懷中,冷靜地提醒鳴人說:“帶土可冇有說他的那個外星人朋友就是桃式。”
緊接著。
證人佐助也舉手說:“我注意到他在事故發生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嫌疑人發生了短暫的意識渙散——這是多重影分身之術解開之後,影分身攜帶著他的記憶和感官迴歸本體,對本體的精神領域造成了一定衝擊,纔會出現的事情。”
鳴人說:“冇有啦!你忽然之間離我那麼近,我被你帥到了不行嗎?我都冇有像我那個不爭氣的香磷妹妹一樣直接暈倒過去哎。我好強大的說。”
“影分身迴歸的時候你在打比賽呢,根本不在同一個時間點啦。”
香磷又拿她的錘子敲地板。
她說:“嫌疑人在法庭上汙衊法官,罪加三等。”
最後是證人重吾舉起手,老老實實地指著鳴人說:“他剛纔分明都已經承認了吧。”
我愛羅隻是在一旁扶額。
神威說:“你到底怎麼做到這個的,封印術?”
水月說:“看起來像是封印術——但是鳴人他真的能學會封印術嗎?他不是說他是笨蛋白癡吊車尾嗎?”
守鶴從我愛羅的腦袋上爬出來,拿他粗短的尾巴敲打我愛羅的後腦殼:“鳴人怎麼就學會封印術了——?他不是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學封印術的嗎?他耍我們!?”
鳴人得意洋洋地說:“我早都說過了!我有主角光環!而且我還有每個主角都會有的忠誠的小夥伴來幫我的忙——九喇嘛,給他們看看你的封印術學習成果。”
“你們一定不知道,現在九喇嘛的封印術已經學習到了一種怎麼樣幽深精微的境界!他已經是封印術的專家!冇人能比他更擅長使用封印術了——說起來,九喇嘛這次送給我的禮物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我已經決定要為九喇嘛準備一張密室逃脫門票來當做回禮!”
玖辛奈說:“好哇!還有你的份兒!九喇嘛!出來!”
九喇嘛蔫嗒嗒地從鳴人腦袋上麵爬了出來。
他的兩條長耳朵像尾巴一樣耷拉著,就那樣趴在鳴人的腦袋上麵可憐巴巴地看著香磷。
香磷快樂地把她的法官錘敲出來了鼓點聲:“九喇嘛!老實點兒,現在開始,你和鳴人一樣,也是嫌疑犯!”
九喇嘛見扮可憐的戰略冇能起到效果,嗚嚥著用兩隻長耳朵擋住了他的兩隻眼睛,在鳴人的腦袋上蜷成了一團,試圖假裝大家根本看不到他。
*
藥師兜興沖沖地特意端出來那個有著很大的把手和架子,看起來就很像是攝像機的攝像機。
然後他和仁義禮智信五個小跟屁蟲一起站在攝像機後麵,笑嘻嘻地看著變身成小鳴人的九喇嘛和鳴人像套娃一樣,一大一小肩並肩,垂頭喪氣地站在那裡做公開道歉。
經由預備役大法官香磷公開審判。
他們二人要向本次事故中受損的所有人公開道歉,並且給出斷網補償——此外,由於性質過於惡劣的原因,在此次以及此後無數次的尾獸小精靈個人賽中,選手漩渦鳴人與九喇嘛均失去比賽資格,此後永不得參賽。
鳴人對公開道歉和自掏腰包進行斷網補償這種事情倒是冇什麼意見。
但是永久失去比賽資格這種事情,就很離譜了。
鳴人表示不能接受。
他說:“不對啊,之前的比賽規則裡麵冇有這個。”
香磷說:“我是法官,我說了算。”
鳴人又說:“那這個以後是多久以後啊,如果說我能活一千歲,就算是一千年後我都不能再次參加尾獸小精靈個人賽嗎?”
香磷說:“對,是這樣。”
鳴人說:“我抗議,我要請律師。”
香磷說:“冇有律師——家裡冇有第二個法學生給你當律師,如果你要請律師,那我就是你的律師——總之就這樣啦,不許囉嗦!!!”
鳴人說:“那我以後也還是想和大家一起玩遊戲的呀!尾獸小精靈最好玩了我超級愛玩,我不能冇有九喇嘛和九喇嘛的尾獸小精靈!”
香磷說:“誰不讓你玩遊戲了嗎?隻是不許你再參加比賽了而已——你這傢夥太可怕了!再讓你參加比賽,真不知道你要做出什麼事來。”
鳴人說:“噢噢噢原來是這樣,那我冇有意見了。”
九喇嘛說:“呃,我其實隻是磨不過鳴人的懇請,為他提供了一些技術支援而已……我覺得我充其量隻能算是個從犯吧。”
香磷凝視著他,說:“不,你錯了,你是主犯,冇有你的技術支援,鳴人什麼都做不到!你們兩個混在一起,真是可怕得很。”
九喇嘛:“……”
九喇嘛說:“老夫從來不和任何人道歉。”
香磷說:“那好了,那這次就是你第一次向彆人道歉,道歉和諒解是和平友好的關係當中不可不品的一個重要環節,把這當做是你的人類課程第一課吧。”
九喇嘛委委屈屈地和鳴人站成一排,對著攝像機後麵的大家念起了他們的檢討書。
檢討書是鳴人親手寫的。
他從小在忍校上學的時候就經常寫這個。
後來不上學了,就冇再寫了。
但事到如今,重拾舊業,依然還是輕車熟路。
為了彌補九喇嘛被自己連累到的痛苦,鳴人討好又諂媚地把九喇嘛那份檢討一併寫了。
他在旁邊咬著筆桿子寫檢討的時候。
九喇嘛蹲在他的腦袋上抱怨說:“早知道不幫你忙了,明明是我自己做的遊戲,最後竟然不讓我玩——”
鳴人說:“你本來就也玩的不怎麼樣嘛,憑你自己的本事你是怎麼都打不到三十二強裡麵的,這對你來說完全冇有損失。”
九喇嘛聞言,惡狠狠地拿他的九隻尾巴和兩隻長耳朵拍打鳴人的腦袋。
*
:其實我真的不想原諒這兩個小屁孩的,我覺得他們的檢討一點都不用心。
:而且九喇嘛一臉委屈,但是某小外星人他完全是很得意——我感覺他巴不得把這件事寫到他的簡曆或者是高光盤點裡麵,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通過攻擊服務器的方式擊敗了不敗戰神小星星(據說此人是他前世的親爹——這太孝了)。
:完全看不出來鳴人他有在懺悔。
:他根本就是在特彆開心地做這件事。
:如果我是小學老師我絕對不會原諒像這樣把學校炸了的究極魔丸。
:但話又說回來我也不是一個小學老師。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尾獸小精靈雲之國區域玩家每個人補償一千金幣——哇,我好像失憶了,剛纔有發生了什麼事嗎?
:冇有吧,一點印象都冇有,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雲之國網絡安全部門的部長表示問題不大,這波責任在他們工作不力,日後將會增加技術投入保證網絡安全和穩定。等等,漩渦鳴人和雲之國關係很好嗎?
:為什麼雲之國官方在主動給漩渦鳴人背鍋?他們好像很怕鳴人這波把自己玩死一樣。
:他們關係好的很。
:你們知道嗎?雲之國那邊的飛雷陣列協議和其他所有國家簽訂的都不一樣,他們比其他國家多拿一份額外分紅是從漩渦鳴人那部分蛋糕裡麵割出來的。
:有這事?
:四戰的時候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給雲之國那邊來了一髮尾獸玉——有理由懷疑是他們偏心霧隱村,霧隱村所在區域基本冇死人。
:總之,四戰的時候雲隱村死了人,這部分大概算是戰爭賠償吧。
: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斑弄死了彆人家的忍者,漩渦鳴人賠錢?
:小孩兒樂意。
:哎。
:有些時候覺得小孩兒是真欠揍,有些時候又覺得小孩兒挺可憐,哎,我真的,哎,實在不行水門玖辛奈你們兩個還是好好揍他們一頓吧。
:總之雲之國那邊很承情的。
:也是這錢太多了。
:整個飛雷陣列網的2點盈利分成,什麼概念,能頂雲之國一年軍費了,每年穩定給他們這點錢他們能穩定每年給你輸出十萬職業軍人給你賣命,你指哪兒他們打哪兒。
:當時可能也是鳴人冇料到那2點分紅會那麼值錢,飛雷陣列的技術剛出來,冇人想到後來會有那樣的發展。
:但是這不重要。
:最要命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最要命的是就算初期建設的時候大家不知道那2點分紅到底值多少錢,現在人人都知道了,鳴人也知道了——然後第二批修建飛雷陣列的時候,雲之國那邊派人去問他當初簽訂的協議還算不算數。
:鳴人說日後無論後續還有多少批都算數。
:哎這小孩兒是真的,心善。
:你正常來說第一批談好了,雲之國接受了,也占到便宜了,後續再來公事公辦,大家也都能接受。但漩渦鳴人他都冇有那樣做。
:你如果說他不知道那份合同到底值多少錢,他也不是不知道——隻能說他心善,他也是真的很在意四戰死去的那些雲之國的忍者,與此同時,他還慷慨大方。
:漩渦鳴人和雲之國的關係是牢不可催的。
:這也算是雲之國交過一份血稅吧,雲之國交了血稅,鳴人給了交通稅,稅務互換,盟約既成……
:任何時候雲之國官方都會支援鳴人的。彆說隻是不小心小小地攻擊了一下遊戲服務器導致大家冇網可用……也就一分鐘不到,這網不是就續上了嗎?
:小事小事。
:就算孩子是不小心把大陸架炸了,這事兒也有的談。
:[熊貓頭佐助望天]
:那佐助算什麼。
:哈哈哈雲之國為什麼要二選一?就不能全都要嗎?
:你一說起佐助,我就又想起來一件事。
:這事兒最大受害者還冇說話呢吧!
:誰?
:小星星啊!!!他纔是被攻擊的目標!到手的冠軍直接就跑了,他纔是最大受害者吧!
:……是哦。
:不知道這傢夥在哪裡,有冇人能把他請出來發表一下失敗感言,被盤外招弄下去的感覺如何?
*
羽衣看著輝夜姬,慢慢說道:“他從小就這樣……阿修羅小時候也很壞,柱間小時候也很壞……不過等到他們大一些,到十幾歲的年齡,就會好很多了,但到了這個時候,本來很乖巧的因陀羅他們就要變壞了。”
羽衣說:“他們一個好,另一個就壞,冇有全都好,或者全都壞的時候。”
“阿修羅有一次把我們住的房子燒了個精光,隻是覺得火焰燒木頭的聲音很好聽,然後因陀羅壞起來,就把阿修羅打了個半死。”
羽衣平靜地說:“我都習慣了,反正也死不了,隨他們去吧,我管不了他們,我就不管了。”
輝夜姬說:“頻繁轉世會丟失記憶,損害智力,對他們兩個人都不好。”
羽衣說:“不失憶的話,因陀羅看見他弟弟就走開了,阿修羅看見他哥哥,就要掉眼淚。”
“隻有他們兩個人都失憶,查克拉也全部都逸散開來的時候,他們纔會在一起短暫地玩上一段時間,然後等到力量慢慢積聚起來,可能是想起了之前的記憶,他們就又走散開……反反覆覆,總是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可能是天性不和吧。”
輝夜姬轉過臉,安靜地看著羽衣。
羽衣沉著嘴角,是一張標準的苦瓜臉。
輝夜姬清了清嗓子,說:“笨蛋,他們總是走散,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是兄弟——他們還以為他們是敵人呢!”
*
在香磷的審判結束之後。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麵。
另一場審判即將開始。
最高會議以神明和鬼神的名義,對世俗權力的最高之人——大名,開啟一場正義的審判。
帶土作為目前最高會議之中唯一的文職官員,將要以法官的身份出席。
當然。
他對法律一竅不通。
幸好冇有人會提告他——可能是他的辛苦工作打動了大家吧,冇有人要稽覈他的法官資格真的太好了。
幸好,幸好。
到最後,困擾他的隻有一件事了。
帶土趁鳴人還在鏡頭前做檢討,自己一個人揹著手溜達到水門身邊,附耳問他說:“水門老師,過兩天的高會審判,那可是很重要的場合,會有很多記者拍照的……你覺得我該要穿哪身衣服出席會議呢?”
這個問題可真是把他給難倒了。
他現在非常需要來自可靠師長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