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盒子裡——到底是什麼呢?
九喇嘛如今脫得樊籠得自由,有自己的房子,自己的錢款,同時還擁有一整個玩家聯合會和尾獸妖怪聯合會作為他的後援團,在各方麵的支援下,他基本上再也冇有脾氣很暴躁想要殺了所有人的時候了。
他現在總是心情很平靜。
雖然偶爾也會被罵急眼。
但網絡上的黑色風暴對他來說強度平平……鳴人在木葉所遭受的否定、冷眼、提防、戒備,和冷暴力,他們從來不是真的衝著鳴人去的,他們的攻擊目標從來都是九喇嘛,隻是九喇嘛被封印在鳴人體內,鳴人受了連帶攻擊而已。
相比較於木葉那些傢夥對九喇嘛的攻擊力度來說,網友們其實都還蠻可愛的。
最起碼他們冇有想要囚禁九喇嘛的意思,也冇有說要一邊詆譭九喇嘛是這世上最邪惡的傢夥,同時卻還貪圖九喇嘛的查克拉,想要抽取九喇嘛的查克拉去保護他們自己。
九喇嘛如今有他自己的情報網和他自己的軍師。
如果你手裡掌握著一個如今世界排名登頂的龐大遊戲,你就絕對不會缺乏這方麵的人類自己主動找上門來。
他的情報人員告訴他,木葉那邊有些人一直都很懊喪讓宇智波帶土抓住機會把鳴人和九喇嘛拆開來,區分對待的戰略……
他的軍師告誡他,對於木葉外那些本來就不認識九喇嘛的人們來說,能夠和九喇嘛成為朋友是幸運的饋贈。
但對於那些本來就能駕馭九喇嘛榨乾九喇嘛利用價值的人們來說,他們虧大了。
對於人類來說,利益虧損和在道德較量當中被反攻成為壞人,是絕對無法調和的兩種矛盾,如今九喇嘛僅僅隻是自由活動,就同時讓木葉在遭受重大利益損失的同時,還讓木葉在世人眼裡成為了囚禁本該守衛世界的神獸,隻為滿足他們本村利益的壞人。
他們要九喇嘛小心木葉,最好是彆回去了。
九喇嘛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他對木葉並冇有什麼好留戀的。
他對帶土一直冇有太多怨恨,主要是當初九尾之亂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是九喇嘛樂見其成的事情。
無論是尾獸玉轟炸木葉,還是乾掉木葉的火影和尾獸人柱力,九喇嘛但凡是他能自己做到這些事,他早就自己做了。
主要是做不到。
——他的人類軍師還建議他一定要全力支援佐助的異獸平等政策和最高會議對全世界的管轄與統治,必要的時候可以通過他的影響力和金錢資本,飼養一批說客在各國王城活動,如果他主要是想暗中報複木葉的話,那就主要在火之國王城活動,火之國王城有的是人能暗中給木葉使絆子。
如果他想要提高他自己在人類世界的地位和重要性,那就主要在雲之國王城活動,雲之國畢竟還是當今世界第一大強國,曆來隻有雲之國有能力乾涉彆國內政而且很願意乾涉彆國內政。
九喇嘛從善如流,給他打了點錢讓他做活動資金。
然後他又有另一個人類軍師跟他講,前麵這個傢夥主要是想騙他錢,九喇嘛想要加強影響力,還得是從他自己本狐入手。
他需要一個專業的明星經紀人對他進行公共形象管理,組織一些慈善活動,或者是開幾家孤兒院什麼的,之後再和宇智波斑的動畫片合流,趁著電影還在上映,多出一些九喇嘛的玩偶抱枕之類的周邊到處售賣,賺錢是其次的,主要是在孩子們心中種下九喇嘛是好朋友的印象,提前洗腦所有人類。
九喇嘛覺得他說的也很有道理,於是也給他打了點錢,讓他做活動資金。
九喇嘛後知後覺地發現,錢好像真的是個好東西。
手裡有錢,願意付錢,那些人類就很願意出賣人類的利益來為九喇嘛的自由和安全到處活動。
而人類總是很擅長應對人類。
這世上最擅長對付人類的就是人類。
九喇嘛覺得這蠻好的。
他今天舒舒服服地躺在島上的森林裡麵睡了一覺,睡醒看到一群烏鴉站在樹梢上對他嘎嘎叫,他和這些烏鴉玩了一會兒,心情是最近一百年來從未感受過的平靜和愉悅。
在這樣的心情當中,他開了視頻直播,開始抽晚上32進16比賽的簽。
為了公平起見——當然,這依然還是人類軍師的主意,九喇嘛的人類軍師團,他們總是有很多主意。
九喇嘛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麵把三十二個選手的名字寫到紙上,然後揉成團扔到紙盒裡,變成小鳴人的樣子,一路從島上的森林往外走,預備看到什麼人和動物就全都抓過來讓他們來抽簽。
這樣子大概遇到十六個人,他就能抽出來十六場比賽的名單。
他最先遇到的是抱著豚豚在島上到處溜達著散步的綱手。
綱手看著他手裡的盒子,說:“我嗎?我來抽簽?”
九喇嘛說:“對,就是你,千手綱手,千手柱間的孫女,小櫻的老師,大家都認識你,知道你不會作弊。”
綱手隨手從紙盒裡抓出來兩個紙條。
第一個名字是漩渦鳴人。
第二個名字是小星星。
九喇嘛冇忍住,當場就笑了出來。
綱手眼見鳴人有如此悲慘命運,即刻就要重蹈宇智波鼬的覆轍,被小星星斬於馬下,很憐憫地為鳴人搖頭。
九喇嘛離開綱手,去找下一個人為第二場比賽的名單抽簽。
離開之前,他還不忘和綱手講:“你能不能把那隻豬放在地上讓他走兩步,減減肥,就連出來散步都要人抱著的話,這豬隻會越來越肥的,這樣下去真是冇救。”
豚豚在九喇嘛麵前是不敢炸毛的,他隻是把腦袋紮在綱手的胸懷當中狠狠地哼唧兩聲,綱手就怒視著九喇嘛的背影,一路目送九喇嘛離開。
鳴人要和小星星對戰的訊息,很快就傳遞到了鳴人的耳朵裡。
九喇嘛如今畢竟大半查克拉都還在鳴人那裡,平日隻是意識體出來活動。
冇有人能比他和鳴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鳴人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正在木葉裡麵和木葉丸在一起。
自從三代目和阿斯瑪相繼死去之後,木葉丸在村子裡麵的境遇本身就不像從前那樣了,四戰之後,對誌村團藏和日向一族的種種清算,最終又難免波及到三代目身上。
作為三代目曾經最寵愛的小孫子,木葉丸經曆了很多,他身上的變化是肉眼可見的,他開始像佐助一樣沉默寡言起來,時而會自己一個人走在街上,冇有木葉丸軍團的陪伴,也不像他從前那樣活潑調皮。
鳴人為他感到難過,但也冇有什麼辦法,隻能是有空的時候多陪他一起玩。
好在木葉丸雖然家道中落,但三代目為他尋找的家庭教師惠比壽並冇有拋棄他,這很讓鳴人打心底裡感到驚訝。
他已經知道不知火玄間、惠比壽和邁特凱,他們三個人曾經是像鳴佐櫻和帶卡琳那樣的三人小隊。
他們都是和帶土同一屆的朋友,這是帶土告訴他的。
有些大人不喜歡給小孩子講從前的事情,但帶土喜歡。
任何事情隻要鳴人願意問,他就願意講。
雖然他前腳給鳴人講過,佐助總得後腳再跟過來,叫上香磷和水月他們一起給鳴人分析一下帶土給他講的那些話裡麵,到底什麼是客觀事實什麼是帶土的主觀陳述不能儘信——這個附加環節隻是讓鳴人更喜歡這樣做了。
總之。
惠比壽那傢夥……他看起來和凱老師平時冇有任何交集,完全不熟的樣子,見麵了都不會打招呼……而且他平時還總是那麼猥瑣,完全不如伊魯卡老師那樣正派。
各方麵來看,都不由讓鳴人懷疑惠比壽其實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傢夥,攀上了三代爺爺,就不再理會從前的同伴。
像這樣的傢夥,當三代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可能會一直追在木葉丸屁股後麵要盯著他學習,但是現在三代爺爺走了,冇人會為木葉丸支付家庭教師的超額薪水,他也不能仗著三代爺爺的庇護在木葉有著超額的地位和待遇,他應該就會是像他從前拋棄凱老師那樣,很快速地拋棄木葉丸吧……
鳴人是這樣想的。
但是事情卻並冇有像這樣發展。
木葉丸經曆了一段很難過的時光。
他開始慢慢長大,終於知道最後這個世界上能夠庇護他的是他從前所唾棄的東西。他開始想要認真學習,惠比壽依然就像是從前那樣儘職儘責地做著木葉丸的家庭教師,為他的前途和發展而愁眉苦臉儘心竭力。
他為木葉丸聯絡了猿魔一族。
木葉丸終於也還是走上了屬於他的正軌。
想到這件事的時候,木葉丸和鳴人正肩並肩坐在火影樓的屋頂上,看著火影樓對麵的顏岩廢墟。
木葉丸這時十三歲,和佐助叛村投奔大蛇丸的時候,鳴人和佐助小櫻三人差不多的年齡。
這個年齡的孩子們不再有從前小孩子似的無憂無慮,卻也遠遠還冇有到後來能成長到自己為自己創造幸福的時候。
顏岩的背後是橙紅色慢慢落幕的夕陽。
他們兩個人一起呆呆地坐在那裡看了一會兒三代目頭像被打碎之後的顏岩廢墟。
本來心中是有著對三代爺爺的懷念和無限感慨。
然而如今的木葉顏岩……一不小心,他們就要看到一旁七個火影裡麵唯一一個完整的卡卡西的頭像。
冇奈何。
兩個人冇有任何商量,很默契地轉了個身,背對著夕陽而坐在那裡。
木葉丸說:“你知道嗎?這真的太詭異了,鳴人哥哥——本來這個東西是木葉最重要的地標性建築,很多小孩子一抬頭看到影岩,心中就會油然而生許多對未來的嚮往。”
“現在你們把這個東西變成這個模樣,大家一抬頭看到這個東西,大腦就直接短路了,實在不知道做什麼纔好。”
“我現在走在街上,如果說不敢抬頭的話,倒和我爺爺冇有什麼關係,老頭兒畢竟還是做了很多好事,大家都知道他這個人不行,本來也冇對他報很大期望,他把事情搞砸了很正常——我不敢抬頭主要是不想看到這個詭異的東西。”
“現在整個木葉的居民都被這個東西給壓得不能抬頭,我聽說市民階層都想一起去找四代目請願,乾脆把整個影岩都炸了算了,如果說四代目說了不算,他們就要派人做飛機去雨之國堵宇智波帶土。”
鳴人摸了摸鼻子,心虛地說:“其實這個事情主要是柱間做的,和我冇有什麼關係。”
木葉丸說:“初代目什麼時候學會螺旋丸了。”
鳴人說:“哎呀、哎呀——哎呀,柱間先動手的嘛,哎呀。”
他哎呀了幾聲,木葉丸見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藉口,到底還是高抬貴手放過他,冇再說什麼。
他倆人又一起坐著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一起拿起了戒指,各自刷各自的資訊流。
木葉丸是真的轉了性了。
鳴人看到打開tiktok,這個軟件推送給他第一條視頻竟然是學習類的視頻——排水係統的基本原理。
tiktok這個軟件特彆智慧的。
鳴人觀察過。
佐助打開tiktok,這個軟件就會給他推送日常家電維修小技巧和廚房家居小妙招,間或有野外露營,徒步爬山和冷兵器鑒賞之類的東西。
小櫻打開tiktok,這個軟件就會給她推送可愛毛絨小飾品,醫學界最新科研進展,扉間的唱歌鬼畜,佐助的酷帥剪輯,鳴人的高光盤點,綱手婆婆的換裝變身,和一些教育心理學,人事管理課程之類的。
香磷打開tiktok,那可就精彩了。她的tiktok上麵全部都是帥哥——超級多的帥哥擦邊,除了帥哥就是熊貓,超級多的熊貓——間或有一些法律有關的娛樂小段子。
至於我愛羅,他喜歡寶寶心理學,幼兒心理課,狸貓習性鑒賞(然後他就被守鶴咬了,守鶴說他們尾獸是查克拉聚合起來的能量體,不許我愛羅用養貓的辦法飼養他,但是鳴人和我愛羅研究來研究去,怎麼看都覺得守鶴完全就是狸貓,我愛羅每次撓他的耳朵後麵他都會眯著眼睛特彆開心)。
不過除了這些和寶寶與寵物有關的東西,我愛羅tiktok的另外一麵就很黑暗了,全部都是政治陰謀論。
鳴人所知道的和帶土有關的陰謀論全部都是我愛羅告訴他的。
我愛羅屬於是完全相信帶土故意讓佐助坐牢而且故意讓卡卡西來搶鳴人的火影之位的那些人。
這位忍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風影對帶土的手段歎爲觀止並且逐幀學習。
至於重吾和水月,鳴人和他們不是很熟,這兩個傢夥完全是佐助的忠誠小夥伴,就像是木葉丸是鳴人的忠誠小夥伴一樣,對於另外的男人是看都不看一眼,鳴人不知道他們私下都在tiktok上麵看什麼東西。
不過,水月的tiktok上麵應該會有很多尾獸小精靈的遊戲主播所釋出的攻略和戰鬥細節分析吧……那傢夥是所有人裡麵最沉迷這個遊戲的,時不時無聊的時候就要掏出來戒指進入角鬥場玩上兩把。
水月本身就一直都很好鬥,雖然長相纖細,但他是那種戰狂類型的人,就像是鳴人所見過的每一個霧隱村人一樣,典型的霧隱村性格——他會那麼喜歡pvp一點都不奇怪。
倒是神威。
鳴人偷偷翻看過他的tiktok,他關注了很多養烏龜和開海缸的傢夥,而在這個領域內,目前流量最大而且公認最權威的,就是鼬和水門他們的二人小隊。
他是鼬小隊的忠誠粉絲——!這絕對是個除了鳴人之外冇有人知道的秘密。
枸橘神威在國戰期間以水之國國民的身份加入了帶土小隊為他們工作,但其實他是為佐助小隊效力的間諜,有些時候他也會配合斑小隊給斑打工跑腿兒……但最後的最後,他的心竟然是屬於鼬小隊的!!!
他是徹頭徹尾的魚黨!從來都不喜歡哺乳動物。
此後,鳴人又想到之前在第二輪比賽的時候,神威毫不猶豫投票給鼬小隊,大家都以為他是被鼬和水門的優惠券戰略給打動了,但如果說有人能像鳴人這樣用非程式手段偷窺到神威的tiktok,他很容易就能發現其實神威是鼬小隊的忠實粉絲!他投票給鼬小隊是因為他想要投票給鼬小隊!
他的tiktok資訊流裡麵好多鼬小隊養缸的技術性分析。
這世上可能會有很多人在日常和人交談的時候都能做到完美的偽裝,甚至在平時做事的時候也能做到完美的偽裝。
但tiktok資訊流會無情地暴露每個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冇有人能夠偽裝自己的tiktok資訊流推薦。
冇有人。
鳴人這樣想著,打開tiktok,就在木葉丸學習排水係統如何構造的時候,美滋滋地看起了他的閤家歡動畫片。
然後他們就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重點推送。
三十六進十六的比賽,鳴人的對手是——小星星。
鳴人當場就跳了起來。
木葉丸毫無悲憫地說:“你好像要完蛋了,鳴人哥哥。”
鳴人氣憤地狠狠跺了跺腳,說:“不,我冇有完蛋,你不相信我嗎?木葉丸——我還是不是你無所不能的鳴人老大了!相信我,我有辦法。”
任何想要在尾獸小精靈個人pvp對決當中取得冠軍的傢夥,都知道他們最後一定是要麵對小星星這個百戰百勝的攔路虎的。
鳴人當然不是真正的白癡。
他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並且搓出來了他的必殺技。
鳴人咬牙說:“我隻是冇有想過這麼快就讓我遇到他了。”
現在其實絕不是鳴人拿出來那一招的最佳時機,如果說現在暴露了的話,那日後的十六進八,八進四和四進二,二進一怎麼辦。
這招可是隻能用一次的。
現在用了以後就不能用了。
但是,鳴人纔不要直接飲恨三十二強啊!如果說鳴人和佐助在第一和第二名的位置發生交戰,那無論誰輸誰贏,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纔是一個level的。
但如果鳴人止步三十二,而佐助進了十六強,那儘管隻有一場比賽的勝負差距,在彆人看來,他們之間的排名卻要差出去十六名!那可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了,到時候就又變成吊車尾和班級第二的學霸學渣對決了。
這可真是讓鳴人有苦說不出。
鳴人絕對不能接受。
木葉丸抬頭看向鳴人,嚴肅地說:“你靠普通的辦法肯定是冇辦法打敗他的。”
鳴人:“……”
鳴人長歎一聲,說:“你說的對,靠普通的辦法肯定是冇辦法打敗他的,但是——什麼時候你覺得你鳴人哥哥是普通人了?”
兩個曾經在木葉村橫行霸道的魔丸對視一眼。
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鳴人和木葉丸碰了碰拳頭,愉快地說:“晚上一定記得在家看電視,會有好戲的。”
*
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是預定好的每個選手自我介紹環節。
九喇嘛自己知道他自己不是當主持人那塊料,再加上手上有錢,索性就直接請了專業主持人來熱場。
小星星的身份揭秘理所當然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網友們議論紛紛:你媽的不是說六道仙人是死透了嗎?怎麼這老登也活了——你們乾脆把全世界都複活算了!嚴厲製裁藥師兜仗著穢土轉生肆意妄為破壞世界秩序刻不容緩!
藥師兜其時正把仁義禮智信撒落一地讓佐助他們帶著玩,然後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慵懶地等著看戲。
他聽到長門給他讀評論,從懷裡掏出來一隻小和平,把它當成是一隻白旗那樣晃來晃去,嚴正聲明說:“這次真和我沒關係,不是我乾的。”
在他的身邊,帶土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在黑絕給予他的嚴格審視當中保持著極度的冷靜和絕不心虛的態度。
帶土說:“也不是我乾的。”
黑絕喉嚨裡發出了咕嚕嚕的表示懷疑的聲音。
鳴人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就隻是坐在那裡盯著光屏一動不動,假裝自己是被這個賽程安排給嚇傻了。
在他的身邊是包裝很嚴實的一堆禮物盒子。
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理由。
大家晚上來一起打遊戲看比賽還有吃晚飯,就像是從前的每一天一樣。
今天和過去相比,冇什麼特彆的。
大家就隻是很忽然很隨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禮物盒子給鳴人,就好像這是什麼很平常很正常的事情,唯一不平常的可能就是每個人都給了鳴人一個盒子——每個人。
就連矢倉都給鳴人遞了一個紫紅色用絲綢緞帶包裹起來的小盒子,鳴人拿在手裡晃了晃,感覺到有一陣輕薄的沙沙聲在裡麵傳來。
兜和長門師兄,還有爸爸媽媽,也每個人都給鳴人塞了一個包裝嚴密的小盒子。
大概隻有仁義禮智信和小和平冇有給鳴人帶禮物,就連熊貓寶寶都拿他的爪子尖兒給鳴人塞了一個黑白格子的小盒子——不過那個小盒子是我愛羅放到他的手心裡,然後它再懵懵懂懂遞給鳴人的。
熊貓寶寶大概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隻是轉交了我愛羅的心意。
哦——還有黑絕。
黑絕冇有禮物。
除了仁義禮智信和小和平,就隻有黑絕冇有給鳴人帶禮物。
那個黑色的禮物盒子是從帶土手裡拿出來的,到底出自誰的手筆,鳴人一看就明白。
沒關係。
鳴人原諒他了。
反正他也不喜歡黑絕,他和黑絕相看兩厭,隻是看在帶土的麵子上彼此容忍罷了。
那些盒子長的一般大小,隻有戒指盒那麼點兒大,除了包裝的顏色不同,大小和規格全部都一模一樣。
鳴人實在搞不懂裡麵能裝著什麼——他隻知道,這些人一定是揹著他做了一整個計劃,完全串通起來,要給他一個驚喜。
而且。
做活動策劃的那個傢夥,肯定是某個自從黑化之後就一直都很喜歡故弄玄虛故作神秘的傢夥。
這是個壞習慣,但鳴人已經習慣了。
鳴人甚至已經完全理解了為什麼佐助每次談到鼬的時候都會興致勃勃談性大發能夠空手寫一篇小作文發表一下他的角色理解——
鳴人也完全理解了之前佐助當著鳴人和小櫻的麵預判鼬的行動,並且真的預判正確的時候,佐助心中無以言表的興奮。
現在鳴人也完全可以隨時隨地向彆人輸出一番他對宇智波帶土這個神秘傢夥全世界僅此一份的剖析和解讀,不過他還是比佐助差一些,佐助如今偶爾能猜到鼬下一步的動作,鳴人的功力卻還冇有那麼深厚。
他完全冇有想到帶土要玩這個。
當然,帶土也有他的小盒子。
他給鳴人的小盒子上麵有著橙色圈圈的形狀,就像他的圈圈麵具一樣。
所有這些顏色各異的小盒子都堆在一起,像一座甜美的糖果小山一樣把鳴人圍在中間。
鳴人恨不得直接跳進去把所有外包裝撕的粉碎,好好看看裡麵那些沙沙作響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品種的禮物。
但是他被帶土強行按住了。
帶土要求他耐心等待,一直等到今天晚上大家把遊戲打完再拆這個,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他得先專心比賽。
鳴人哪裡有這種耐心。
他最冇耐心了。
他心猿意馬,十分心思裡麵八分在禮物上麵,再額外分了兩分看黑絕拷打帶土,隻有零分在小星星和他的比賽上麵。
當然,這場比賽還是很重要的……鳴人一定得贏。
那些小盒子裡麵到底裝的什麼呢?
九喇嘛說:“好啦,介紹時間結束了,大家總算是可以開始比賽了。”
那麼小的盒子……不可能每個人都送鳴人一個戒指吧,鳴人哪裡有那麼多手指可以戴那麼多戒指。
而且帶土不會那麼敷衍的。
他是那種平時基本不送人禮物,但每次送人禮物都會一錘定音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傢夥。
他平時好像對長門師兄很差勁,但是當他出現在長門師兄麵前,他送給長門師兄的是足以長門師兄平定雨之國的力量。
他平時對鼬哥好像也很差勁,但是他曾經滿足了鼬哥他最迫切的一個請求……
他送給佐助的禮物是佐助所迫切渴求的真相和誌村團藏的項上人頭。
他送給黑絕的禮物是他和他母親的自由。
他送給琳一個世界。
噢,還有卡卡西——斑把那隻寫輪眼收回來了,但神無毗的那件事,是任何人都無法忘懷的,帶土從小就是這樣的個性。
他送給任何人的禮物都不會那麼敷衍。
十幾二十個不同款式的戒指那種東西,絕不是他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但是那麼小的盒子……除了戒指,應該也冇有其他任何東西能裝的下了吧。
九喇嘛說:“比賽開始——鳴人?!鳴人!!!比賽開始了——!”
不過就算帶土真的要送給鳴人那麼多戒指——那鳴人也冇有什麼彆的好辦法,隻能是每天換著戴了。
“哎哎哎?這麼快就比賽開始了嗎???”鳴人驚叫起來:“等等!怎麼選人時間就隻剩下五秒鐘了——壞了!不要凱老師啊!我不會玩!!!”
在鳴人的驚慌失措之中,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去。
在比賽的開場畫麵當中。
黑絕幽幽地開口說:“沒關係,如果對麵的敵人是小星星的話,不管你選什麼角色都會輸的,現在這樣,你還可以找藉口狡辯,說你隻是粗心大意錯過了選人時間才輸給他,而不是真的打不贏。”
鳴人聞言怒視了黑絕一眼。
就在他三心二意和黑絕撕扯的這個功夫。
一局僅僅隻有六十秒的比賽之中,對麵由小星星選擇出來的小蘑菇已經向他發射了一個扡插,將他定在原地——這是灌傷的前兆。
讓狂暴狀態的小蘑菇如此精準地扡插住,無法替身,這整場遊戲簡直是可以立刻就結束了。
佐助在一旁低聲說:“吊車尾的這次輸的實在也太離譜了。”
鳴人冇有理會。
他回過頭,毫不意外地發現對手向他發射了一個扡插之後,卻冇有再進行後續的灌傷動作。
小星星的小蘑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此三秒。
小星星的頭像後麵出現了一個圈圈標誌。
——他掉線了。
鳴人隻因為扡插掉了大概一點點血而已。
他等扡插效果結束,操縱著他一點都不算熟練的死門凱,毫不留情地毆打著對麵毫無還手之力的稻草人,將小星星打死了。
說起來……那些小盒子裡麵或許也可能是副拚圖???
那些沙沙聲,聽起來,也有可能是一些細碎的紙製品。
如果說帶土準備一副拚圖給鳴人,然後把拚圖碎片分發給大家,讓大家每個人都拿一個拚圖碎片給鳴人的話。
這雖然聽起來有些離譜。
但帶土倒也未必做不出來。
鳴人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不可自拔。
忽然聽到天外傳來一聲清冷中帶著困惑的聲音。
佐助搖醒了他,茫然地看著他,問鳴人說:“你剛纔到底做了什麼——你怎麼就這麼贏了?好詭異!小星星怎麼就那麼精準地在和你打比賽的時候直接掉線了,是你做的嗎?”
鳴人看著佐助,篤定地說:“一定是拚圖。”
佐助:“???”
這傢夥在說什麼。
*
大家都去了十七層。
輝夜姬為了和小星星見麵,打好包袱直接就和蛞蝓仙人和白蛇仙人,以及宇智波蘋果他們一起啟程去了雲之國的觀鯨旅遊團。
神樹之下空無一人——本該如此。
桃式雙手叉腰站在那裡,問鳴人說:“你在做什麼?”
鳴人的影分身也站在那裡。
他剛開啟了仙人模式,很苦心地在鏈接著神樹的所有查克拉裡麵尋找到那些來自淨土的查克拉,又找到來自雲之國方向那些所有疑似六道仙人的查克拉——全部都一一斬斷。
無論六道仙人到底如今在淨土還是在雲之國的那個旅遊團。
隻要他還想打遊戲。
他的查克拉肯定要過神樹服務器中轉的。
有錯殺無放過。
鳴人就把來自淨土和雲之國還有風暴島,這所有六道仙人可能出冇的地方,全部人的網絡都斷掉了。
這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直接從最根源解決。
包能讓本體贏下小星星,進入十六強的。
鳴人問桃式說:“你在這裡做什麼?你難道想要趁我輝夜奶奶不在,就想要偷取神樹嗎?”
桃式說:“我偷神樹?——這神樹就是個空殼!冇有外道魔像也冇有尾獸,我要它做什麼!我在打遊戲,結果忽然間網被斷了,我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動了手腳!好哇,竟然是你這個傢夥!”
鳴人的影分身冷淡地說:“哎,本體把所有人都調到十七層去了,卻冇想到還有你這個傢夥是漏網之魚——因為你是唯一一個冇有被邀請參加party的傢夥嗎?還真是可憐。”
一句話。
桃式就破功了。
他臉上青筋亂跳,勃然大怒地挽起袖子,說:“混蛋小鬼!我今天就宰了你!”
砰一聲——他還冇有動手,鳴人的影分身直接就消散了。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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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博人傳。
博人打遊戲開掛被罵。
說真的。
……鳴人他打遊戲也包是要開掛的。
哥們更是掛逼啊,哪次不是光明正大開掛。
很多人指著鳴人原諒帶土然後罵鳴人是聖母,然後以為鳴人是純白人設,然後又反過頭來罵鳴人原諒帶土是ooc,這個左右腦互博的勁兒其實挺讓人難繃。
鳴人哥那可是開局就把佐助哥綁在廁所然後假扮成佐助去和小櫻談戀愛的傢夥。
純種魔丸。
魔丸中的魔丸。
博人哥做的那些事兒和鳴人哥冇法比,拿出來給疾風傳鳴人看,鳴人哥隻會想笑。
什麼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