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主義:感謝花見霧語老大打賞滿五百加更
帶土思索了很久要怎麼安頓桃式。
通常來說如果帶土遇到棘手的傢夥他就交給長門然後安排白絕看管。
就像是他對鼬和佐助的警戒那樣。
輝夜姬製造白絕本來就是為了對付大筒木,白絕可能打忍界大戰多少還有些專業不對口,對付大筒木算得上是十分精通,帶土一點都不擔心白絕的跟蹤會被桃式和金式發現……
但是長門現在可能不再適合給他當保姆帶小孩兒了。
他已經在帶佐助和香磷了,曉組織現在還全員複活,人一個冇少,還多一個棘手的藥師兜,長門手裡人太多了,再多把這倆和外星人差不多棘手的大筒木推給他,就算長門不會累死,小南也該暴怒了。
小南一直都很護著長門的。
或許他也可以將桃式放到外麵,這兩個傢夥不是那種冇有地方住的人。
他們之前在荒郊野外住著,自己把自己打理的也很好。
但問題在於他倆全都精通時空間忍術,而白絕不會,那白絕就算是能不被他們發現也冇用,腿太短跟不上。
既然根本看不住,那反而要把他們放在身邊比較好。
任由他們兩個時空間忍者在外麵亂跑,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要出問題。
帶土說:“這樣,那你們倆跟我一起住在宇智波斑的彆墅裡麵吧。”
桃式:“……”
桃式還在思考該要怎麼才能拒絕他。
金式說:“好哇,我還蠻喜歡斑的,他今天打國戰打的真好,四戰的時候他打的也很不錯——”
桃式心中暗叫不好,立刻向帶土看去。
果然見帶土頃刻之間就抓住了金式話語中的破綻。
帶土瞪大眼睛,說:“你們四戰的時候也在一邊偷看——???”
帶土知道四戰的時候其實有一大群觀眾在旁圍觀,等待那場至關重要的骰盅掀開決定世界未來的走向。
且不說舍人和世界各地曾經經曆過輝夜姬時代的老東西們,也不說忍界之外那些生活在世俗界之中,對忍界大戰毫無興趣的不普通的人們,單單是三大聖地,都還有一大堆可用戰鬥力冇有下場呢……
忍界可能倉促之間隻能湊出來十萬忍者聯軍。
但忍界之外,這個世界可是很龐大的。
帶土問桃式說:“四戰是我最弱小的時候,你們的目的應該也是神樹吧,那個時候怎麼不下場?”
桃式神神秘秘地說:“我能窺探命運。”
帶土:“……”
桃式說:“好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冇法看破你的命運,命運之子,我猜你就是開啟未來的那把鑰匙,或許我遇到你,便是我的命中註定。”
帶土:“……”
帶土平靜地指出:“十幾年前,我就是這樣騙長門的,你知道嗎,你話術很差。”
桃式:“……”
帶土說:“如果你說你能看透命運,那麼之後遭你騙的這個傢夥就會覺得他受的罪也是你的指使——彆這麼說,預言之子和命中註定這個東西早都落伍了,現在我都不這麼說了,你也早點對你的話術進行一下版本更新吧。”
帶土認為如果讓他現在重生到他第一次去見長門的時候。
他一定能發揮得更好。
這次他不會再強調輪迴眼和六道仙人轉世的事情了,那導致長門一直在內心深處對帶土懷有戒備之心……
帶土是個喜歡反芻他自己失敗記憶的人。
四戰之後經過反思和改進,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十分完美的計劃,能讓他刷滿長門和小南的好感度,把他倆訓得服服帖帖的,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同伴。
這一次,絕不做敗犬。
可惜就是輕小說裡麵能讓時空倒流的千年不遇的九星連珠始終都不來……搞的帶土空有屠龍之技,卻實在是無龍可屠。
如今長門三十五歲,被帶土鳴人連騙兩次,是很不好騙的了。
帶土好想念當年十九歲的那個漩渦長門。
桃式說:“我可冇在騙你,我真的能夠預言未來。”
帶土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唰得從神威空間裡麵掏出來一個紙盒子,說:“來!”
桃式:“……這是什麼東西?”
帶土說:“預言家檢測器,我不會告訴你這裡麵都有什麼,我也不會告訴你你需要做什麼,如果你真的是個預言家,你就該知道你要做什麼。”
桃式嚴肅地說:“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你很特殊,我冇法看破你的命運。”
帶土說:“哦,蝦蟆丸也這麼說的。”
桃式說:“彆和我把那種淤泥裡臟兮兮的癩蝦蟆相提並論——算了,快把這個盒子收回去,我們不是同伴嗎?你怎麼對你的同伴這樣小氣。”
帶土把盒子扔回了神威空間。
桃式說:“四戰我一下場,那你們豈不是就立刻開始聯起手來毆打我了??”
該要怎麼調解鳴人和佐助之間的矛盾?
給他倆一個共同的敵人。
該要怎麼調解柱間和斑之間的矛盾?
給他倆一個共同的敵人。
該要怎麼調解輝夜姬和六道仙人之間的矛盾?
給他倆一個共同的敵人。
該要怎麼調解任何人和任何人之間的矛盾?
給他們一個共同的敵人。
桃式對獻祭自己去給他們當一個共同的敵人然後用他自己的幸福換來他們全家幸福團圓he可實在是冇有一點興趣。
他本來的打算是等到戰後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鬨掰之後,再想辦法各個擊破。
不會真的有人覺得像這種靠著一場戰鬥來臨時彌合的感情在戰爭結束之後能一直持續下去吧。
靠著作弊的方式來延續的感情,最後恐怕會破碎得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要與人作戰的話,定然是避其鋒芒,掠其弱勢之處——就像是今天這樣趁月黑風高,他們剛打完一場大戰正是精神鬆懈的時候,桃式先在外麵放火製造混亂,之後突然偷襲!!!
然後他就被抓住了。
桃式從頭反思到尾覺得他這場作戰的方針策略實在冇有任何問題,單純就隻是宇智波帶土這傢夥太陰險狡詐了……
陰險狡詐的宇智波帶土將桃式和金式帶到宇智波斑的彆墅裡麵,說:“日後你們就住這裡吧,既然是同伴,那我們當然是要先同吃同住一段時間,培養感情。”
桃式:“……”
和這傢夥還有宇智波斑在一起同吃同住???
這真是陰冇邊了。
桃式想拒絕來著,一轉眼看到宇智波帶土笑眯眯地彎著一雙紅月牙一樣的眼睛,對他說:“你不想增加一些對我的瞭解嗎?”
桃式:“……”
桃式說:“行吧。”
嗬嗬。
這傢夥以為他蒐集桃式情報的速度能快過桃式看透他的速度嗎?
他也太小瞧桃式了。
他會後悔的。
*
將桃式和金式安頓下來,帶土在沙發上躺著看戒指,發現了藥師兜給他扔過來一張論壇聊天截圖和一段天才俱樂部的對話。
關於羽衣的壽命問題。
*
仗劍書生:我之前確實有思考過為什麼輝夜姬和黑絕都有不老不死不滅的特性但是六道仙人隻有不滅……
仗劍書生:說真的,這確實有點奇怪。
仗劍書生:六道仙人的長相老的不像話。
宇智波斑:emmm。
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六道仙人長什麼樣子,他長很老嗎?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等等,你一直都不知道六道仙人長什麼樣子嗎?你冇見過他?
宇智波斑:冇見過。
仗劍書生:我還以為你知道,你不知道你咋不問。
宇智波斑:彆廢話。
黑絕:懂點事的話你就彆囉嗦了,扉間,你不知道斑喜歡害羞嗎?
仗劍書生:……
仗劍書生:[六道仙人長相圖]
黑絕:咋長這麼醜。
仗劍書生:你也不知道他長啥樣?
黑絕:我又冇見過他。
仗劍書生:我還以為你倆和他多少算是一家人,肯定比我還瞭解他。
宇智波斑:我確實比你瞭解他,這是個膽小鬼,他不來見我是因為他畏懼我。
黑絕:這傢夥是個傻逼,怎麼搞的把自己整這麼醜,練仙人模式練的還是天生長這樣啊,跟個半獸人似的。
仗劍書生:……六道仙人上次可是從你們手裡拯救了全世界。
宇智波斑:噢。
宇智波斑:所以這傢夥本來能像輝夜姬和黑絕那樣不老不死的,最後自我催眠覺得他自己是個人類,到了歲數就該分家產,也該老,該死,就像是任何一個普通人類那樣子,然後他就真的老了,死了。
仗劍書生:這部分問題我不瞭解。
仗劍書生:關於自我催眠和身份認同這類心理學的問題,或許我們應該問問鼬和兜。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彆問我,我是患者,不是醫生。
枸橘矢倉:我略懂一些這方麵的東西。
枸橘矢倉:我認同他們的推論。
宇智波鼬:正麵暗示通常無效,負麵暗示通常有效過頭——如果羽衣是個正常人類,想要通過自我催眠把自己當做是能不老不死的神仙,他肯定做不到這個。
宇智波鼬:但如果他本來天賦異稟,不老不死,天生不滅,但最後通過自我催眠,把自己變作一個普通人類,這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
宇智波鼬:人的墮落總是比上升要簡單得多。
黑絕:為什麼不是妙木山仙人模式的問題?他長的這樣子也太像一個半獸人了,他肯定是瞎練蝦蟆們的仙人模式把自己練成這樣的,兜不就把他自己練成蛇了嗎,他把自己練成蝦蟆了——壞了!
黑絕:帶土不會跟著羽衣也把他自己練成蝦蟆吧!!!
宇智波鼬:……你為什麼不問問你媽媽羽衣年輕時候還冇練仙人模式的時候長什麼樣子呢?
黑絕:啊???
黑絕:我媽說他年輕時候就長這樣。
黑絕:啊?????
黑絕:他年輕時候就長這樣又老又醜嗎?
黑絕:那我原諒他了……羽村長的和佐助差不多,他長成這德行,我媽可能確實對不起他。
黑絕:哎我媽把我捏的這麼無敵這麼高等,怎麼就把他生成這樣子。
黑絕:又醜又老還會死——真可憐啊。
*
宇智波帶土:你們根本冇人在關心羽衣的壽命問題——
宇智波帶土:你們隻是在嘲笑一個可憐的老傢夥。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看重點啦。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關於自我暗示那部分。
宇智波帶土:那個挺對的。
宇智波帶土:查克拉其實是種很唯心主義的東西你不覺得嗎?你想要什麼,它就給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