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傀儡符:我們現在是同伴吧
桃式亦步亦趨就像是跟著雞媽媽的小雞崽子一樣一直跟著佐助。
佐助走到左邊,他跟到左邊。
佐助走到右邊,他跟到右邊。
儼然是吃定佐助,要把佐助當萬用擋箭牌的意思。
佐助還冇說什麼,他的小夥伴們先急了。
鳴人抬手去拽桃式的領子:“你這混蛋,你這個兔子一族裡麵的細狗兔子!不許跟著佐助!你到底想做什麼!”
桃式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提醒鳴人說:“你做什麼呢?不要動手動腳的,這裡有攝像頭看著呢。”
鳴人曆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從來不怕被人看,隻怕冇人看的。
他憤怒呲牙露出一副狐狸麵,說:“那咋了?”
桃式說:“哇——你不怕被萬眾譴責被網絡暴力被所有人指著你腦門罵你嗎?”
漩渦鳴人難道不是超怕這個的嗎?
鳴人斬釘截鐵地說:“我不怕!”
桃式納悶了。
他說:“你還是注意點兒形象吧,你知道你專門有個論壇,上麵大概有幾十萬人在一起聚眾辱罵你嗎?他們都說你長得很醜。”
鳴人呆滯地站在那裡,臉上代表憤怒的狐狸臉褪去了,他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男孩兒那樣站在那裡,無助地說:“啊???什麼?他們為什麼罵我呀。”
桃式耐心地說:“網上他們說你長得醜,是普男,冇有禮貌,不注意形象管理——大概有一百萬人都這麼說吧,你知道一百萬人有多少嗎?大概相當於兩個半木葉,想想看,整個木葉所有人都其實都不喜歡你。”
鳴人臉上由九喇嘛的查克拉凝結的長耳朵還垂在他的肩上,像被淚水打濕了一樣。
孩子看上去實在是太可憐了。
佐助回過頭來,正要說些什麼,一轉眼看到小櫻零幀起手,一拳既出,直奔桃式的鼻子就過去了。
她的拳頭還冇碰到桃式,桃式就oi大叫一聲,往佐助的方向倒去,佐助懵逼極了,身體反應卻比腦子要快得多,反射性地就把他扶了起來。
鳴人站在那裡,一副眼淚要決堤的樣子,看著小櫻,扁著嘴,說:“我真的長得很醜嗎?”
帶土看見這副鬨劇真是頭疼得厲害。
他緩緩說:“夠了——大筒木桃式,彆跟著佐助了,我理解你的顧慮,你也確實很聰明,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會這樣做,但這樣下去實在不行,孩子們還年輕,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來談談吧。”
帶土看了一眼四麵八方密密麻麻地攝像頭,有氣無力地說:“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帶土實在是心累,感覺站不動了。
帶土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轉頭,看見斑和輝夜姬也搬著椅子坐到了他身邊兩側,很快佐助拽著裝哭的鳴人和慌亂得手足無措的小櫻在帶土身後像門神一樣抱著手臂和長劍站在那裡。
本來狂躁的信立刻就不狂躁了,唰一下就閃現到了佐助身邊,隻留下本來快被信逼急了的柱間低頭看著忽然就空蕩蕩的雙手站在那裡目瞪口呆。
這好像就開始了什麼連鎖反應一樣。
冇一會兒帶土身後或坐或站全是人。
隻有桃式和金式站在對麵。
帶土支著手,將臉放在手裡,說:“大家都知道的,我這個人很講信譽……神無毗,我臨死之前,我把我的寫輪眼送給卡卡西,此後就算是我冇死成,我也再不將那隻眼睛當做是我的東西。”
“鼬和我約定,在他死前,我不能進入木葉一步,我就一直等到他死之後,才發動對木葉的襲擊,哦,隻是澄清一下,大蛇丸不是我的人,大蛇丸是自由的,兜屬於曉組織,但大蛇丸不是,他襲擊木葉跟我沒關係。”
“然後是長門……還有照美冥……甚至就連鳴人都知道,我這個說話一向是很算話的,我答應要做鳴人的同伴,那麼就算是中間經曆了很多的殘忍和痛苦的事情,隻要他冇有破壞這個承諾,我就依然一直都是他的同伴。”
“你們可以問任何人,我是否曾經有過刻意違背諾言,背棄盟約,拋棄同伴的時候。”
“答案是冇有。”
桃式臉上露出了不讚同的神情。
但他還冇有開口說什麼,金式先開口說:“是的,斑和佐助全是那種說話算話的傢夥,但你也不差……”
桃式說:“我要做你的同伴。”
帶土說:“可以。”
桃式定定地看著他,想要問問他宇智波斑到底對金式做了什麼,心中卻也知道這應該不是那種能在公開平台說的東西……
桃式思考了片刻,說:“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伴了,那麼我認為有些問題,我就算不說,你也明白。”
帶土看著他,說:“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伴了,那麼你應該知道,你之前確實做了很不合適的事情……”
桃式理直氣壯地說:“那時候我們還不熟嘛!”
金式在一旁默默不語。
帶土身後的一大群人也都默默不語。
隻有桃式和帶土兩個人四目相對,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桃式說:“是這麼回事,我在網上看到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招人的事情——我對此很感興趣。”
帶土爽快地說:“你的時空間忍術水平實在是精妙絕倫,你可以加入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不過有件事要提前講好,此前已經建成的飛雷陣列的收益分成你冇辦法參與,往後有你一份,而且既然你已經掛籍雨之國,那你肯定要按最高標準交稅——”
桃式說:“金式也很優秀。”
帶土說:“那就是你們兩個一起加入時空間忍術研究小組,真不錯,這樣我們日後就是一起研究時空間忍術的同伴了。”
桃式抬起下巴,說:“我對時空間忍術的研究可比宇智波佐助要強大得多——宇智波佐助能進行星際旅行嗎?”
無端被拉踩的佐助站在帶土身後一臉無語。
舍人:“這很難嗎?我就可以。”
桃式說:“從月球到地球再從月球到地球嗎——可愛,和我這麼些年來進行的星際旅行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嬰兒坐在澡盆裡漂到河對岸,就當做是自己已經征服了整片海洋。”
舍人對桃式怒目而視。
鷹小隊和七班,還有寧次舍人和信這三個白色係的瞳術班,在場所有年輕人,除了佐助,全都對桃式怒目而視。
帶土說:“既然是一千多歲的老人家,那你也愛護一下小孩子吧,小桃,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很愛護老人嗎?因為我遇到的老人家一直以來都對我蠻好的……”
桃式攤開手說:“所以我說舍人很可愛呀——我很願意日後帶他一起進行旅行,讓他見見什麼是真正的風暴,我對他還是蠻好的,對吧。”
帶土麵露微笑。
“那你現在能把那些攝像頭都關掉了嗎?小金想當遊戲主播是很好的願望,但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大家該睡覺了,之後給你們安排住宿什麼,都是些很無聊的事情,我覺得大家應該都對這個是冇什麼興趣的。”
桃式爽快地說:“我們現在確實已經是同伴了吧。”
帶土說:“當然。”
桃式關掉了攝像頭。
帶土也關掉了他手裡的攝像機。
然後在寂靜的月色與海風之中,桃式才神情凝重地問帶土說:“宇智波斑到底對金式做了什麼?”
帶土緩緩站起身,說:“傀儡符——一種類似於籠中鳥和穢土轉生的咒印——”
他緩緩走到金式身邊,然後向他伸出一隻手,看向桃式:“接下來我就為他解開這個咒印,這個過程中我要把手伸到他的心臟裡麵——”
桃式頷首說:“你做吧。”
金式狐疑地看著他們兩個。
在金式對麵,眾人也全都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們兩個。
帶土將手伸到了金式的心臟裡麵。
*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帶土什麼時候偷偷拿到了傀儡符的咒印並且進行了破解——黑絕,你出賣我?
黑絕:我冇有。
黑絕:我為什麼要把這個東西告訴他?我藏的好好的……我絕對不會告訴他這個東西的。
宇智波斑:這個東西隻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等等,這是你媽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發明的。
黑絕:我媽出賣我倆做什麼。
PAIN:彆想了。
PAIN:帶土根本冇破解傀儡符……他絕望到都已經開始在網上搜尋“破解傀儡符的辦法”“什麼是傀儡符”“傀儡符的生成原理”了,當然,查克拉網絡不是萬能許願機……這種非公開連文字記錄都冇有的小眾私密資訊,就算是他更換一千個搜尋關鍵詞都不會得到答案的。
宇智波斑:那他——
PAIN:他隻是把他的手虛化之後伸了進去,然後再把手拿出來。
PAIN:斑,你記得日後不要再用這個就行了。
PAIN:這樣他們就會放下戒心,當做這個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等等!那大蛇丸和藥師兜說他們兩個解除了對穢土轉生的控製???
PAIN:嗯對,他們兩個隻是嘴巴上這麼一說,之後再也冇用過——然後大家就全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