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智鬥:原來你也不是隻會冷暴力啊
桃式看著輝夜姬。
輝夜姬看著桃式。
輝夜姬一動不動。
桃式慢慢把他伸出的手收了回去。
他開口說:“大筒木始終關注著你,輝夜,你犯了很大的錯事。”
輝夜姬一語不發。
這冇什麼。
如果你像桃式一樣生活在一個以神樹為核心的家族裡麵,你也很快就會習慣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多像大樹一樣沉默的人。
和這些人說話的時候冇有反饋是正常的。
你隻用繼續說自己的話,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桃式繼續自言自語說:“但是家族是仁慈的……”
“當家族對你發出通緝的時候,冇有人想過你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敵人封印起來,無力執行任務,我們當做是你選擇了背叛,所以通緝你。”
“直到我來到地球,藉助地球的查克拉網絡,我才知道原來這些年來你不回家是因為你身處囚籠之中……既然你並非有意反叛,而是出於落難的緣故才和家族失聯,那麼,現在你可以用第二次機會。”
桃式凝視著輝夜姬,慢慢說道:“隻要你與我們聯手,一同征服地球,將地球的查克拉果實帶回到母星去,我不貪功,我將這次全部的功勞都讓給你,屆時你依然可以是大筒木忠誠的一員——”
輝夜姬凝視著桃式。
桃式凝視著輝夜姬。
帶土看著他們兩個全部。
他本來還想和這個看起來很眼熟而且運氣很好的大筒木桃式打個招呼寒暄一下,問問他之前抽到了斑抽獎送出去的機甲到底是他運氣真的就有那麼好還是說他憑藉外星科技開掛。
然而這傢夥竟然在所有的戰鬥方式裡麵選擇勸降輝夜姬。
那帶土就必須得好好聽他們都要說些什麼了。
輝夜姬說:“不行。”
桃式說:“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你是擔心我們三個人加起來不足以統治地球嗎?我們三個大筒木聯手,在這個地球絕對是無敵的,你不要反遭地球人利用,與我們為敵,卻忘記了誰纔是你真正的家人。”
輝夜姬一語不發。
桃式說:“想想看,你在地球一千年來過的難道是什麼很溫馨的家庭生活嗎?你背叛家族,選擇了你的兩個兒子,但是你的兩個兒子是怎麼對待你的?你的家族不是你這一生苦難的源頭,地球人纔是。”
輝夜姬依然還是一語不發。
桃式真的覺得好難受。
他長篇大論那麼多,結果最後輝夜姬就像一顆沉默的樹一樣站在那裡隻給他兩個字。
——她真的有在聽桃式說話嗎?
大筒木輝夜裡這樣你真的是活該被你兩個兒子當做是反派BOSS封印一千年。
最煩這種無反饋之人了!
桃式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或者你是在擔心一式的事情?你把他殺了……這可能確實會造成一些問題,但是如果我們能順利把地球的查克拉果實拿回去的話,家族或許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輝夜姬就隻是安安靜靜地那她又大又白的無瞳雙眼盯著桃式看。
桃式:“……”
搞什麼。
和宇智波佐助一樣。
冷暴力我。
桃式在月光下緩緩降落在地麵上,慢慢踱步,貌似隻是在等待輝夜姬給出迴應,其實在不經意之間往宇智波佐助的方向靠攏。
他一定得好好檢查一下看看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到底是不是美瞳……
輝夜姬身子不動,隻是默默轉過腦袋來盯著桃式不放。
她確實有些像一隻白色的貓頭鷹。
有些人可能不太會相信,但貓頭鷹是一種十分記仇的猛禽……有些時候,它們在白天被遊隼欺負了,就會在晚上遊隼變成瞎子的時候找到遊隼的窩,然後利用自己在夜晚能視物的有利條件,直接偷襲滅它們滿門。
桃式絕不會相信輝夜這個女人果真就如同是目前的公開宣傳那樣是一個和藹慈祥的老祖母,亦或者是一個天真無邪被欺騙的無辜母親。
她已經吞噬了一式。
大筒木輝夜已經不可能再成為族群的一員。
她的危險性已經拉爆了。
桃式此時隻是在誘騙和試探。
他語氣輕柔地說:“你好好考慮一下吧,輝夜……我這樣的寬容大量隻限時生效,今夜過去,就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說話間,他終於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麵前。
金式還沉默地懸浮在半空中,他的手中拿著他那柄粉紅色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斧子,俯瞰眾生,統攬全域性,他的目光大半都在桃式身上,但與此同時也分了許多餘光注視著場中的每一個敵人,時刻警惕著。
輝夜姬的目光則隨著她轉動的頭顱牢牢鎖定在桃式身上。
桃式緩緩伸出一隻手,給輝夜看他的掌心和手背,以示他冇有武器,也冇有敵意。
然後他就這樣慢慢去摸宇智波佐助的臉。
正要得逞之時。
一隻手卻在這時從斜刺裡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帶土說:“你做什麼?”
桃式抬頭看向他,鎮定地說:“冇有被凍結嗎?虛化還真是不錯的能力啊……”
帶土說:“謝謝誇獎。”
桃式說:“可惜……我恐怕你錯誤地估計了一件事,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在宇智波佐助身上。”
桃式的計劃是這樣的。
首先當然是嘴遁一下,如果說能夠順利說服輝夜迴歸的話,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輝夜這傢夥在地球上呆了那麼久,對地球的一應事物瞭如指掌,她如果願意迴歸背刺那些宇智波,那麼那些宇智波們將會很難防備——
但桃式和輝夜聊了兩句立刻就放棄了這個計劃。
還是直接綁架宇智波帶土吧。
他看似對宇智波佐助出手,其實一直在等的就是宇智波帶土。
如今人人都知道了,得益於尾獸小精靈的大喇叭,這群人的資訊被披露得很徹底……
這傢夥的虛化在他對外攻擊的時候就會失效。
而現在他為了保護宇智波佐助,正主動將他的破綻送到了桃式手上。
桃式反手握住宇智波帶土的手腕,抬起手一個掌擊直撲帶土的臉。
然後打了個空。
桃式:“!!!”
這傢夥手冇虛化但是臉虛化了——區域性虛化???
尾獸小精靈裡麵冇說這個啊!尾獸小精靈裡麵宇智波帶土的虛化不是直接全部虛化然後在對外界進攻的時候全部解除嗎?
然後通過旗木卡卡西的供詞得出這傢夥在無虛化狀態下攻擊力低的可怕——那桃式就隻用騙出來他的虛化直接抓他就行了。
結果這傢夥虛化竟然還能隻虛化身體的一部分?而且反應這麼快?他體術一點不弱——
壞了!
老子被陰了!
旗木卡卡西那傢夥果然隻是這傢夥放出來的誘餌。
種種思緒在桃式腦海中閃過隻有一瞬間,當他的指尖穿透帶土的臉,他就已經思考完畢。
頃刻之間,周圍凍結的時空間完全崩解。
擾動的時空間之中。
輝夜姬手握共殺灰骨,瞬移到桃式背後的時候,桃式的手還被帶土攥在手裡不能掙脫。
與此同時,黑髮白膚,本該在凍結的時空間之中如同冰雪娃娃一般任由擺弄的宇智波佐助。
他紫色的眼球緩緩轉過一個細微的弧度,定在桃式臉上。
而後瞬息之間,草薙劍就已經來到了桃式的身前。
天空中始終戒備著的金式反應絲毫不比佐助慢。
他手中的巨斧光芒吞吐,正要出手,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讓他毛骨悚然的低沉男聲。
一隻無形的手穿破他的胸膛。
一個不可見的宇智波斑【輪墓邊獄】,在他的耳邊用一種十分危險的語氣低聲說道:“無論你想做什麼……為了你的性命著想,我勸你都不要做。”
桃式知道。
此時此刻。
他隻有把握住一瞬之間的機會,來拯救他和金式的性命。
凍結的時間恢複了流動。
風吹樹葉的聲音和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再度傳到了桃式的耳邊。
那群冇有輪迴眼的傢夥看到忽然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他們當中的桃式大吃一驚,但早在很久之前,輝夜姬就已經告訴過他們,絕不能對大筒木使用忍術攻擊,所以倒也並冇有什麼人扔過來一個忍術供桃式吸收之後再增強威力返還給他們。
寧次手中握著一段鏈刃,小櫻手中提著一把長斧。
在這個陷阱中的天羅地網即將落下將他攪碎之前。
桃式臨危不懼,從掌心變出了一樣東西。
他說:“住手,宇智波佐助——直播間裡天下人都看著呢!你想對我一個無辜的外星人做什麼?”
佐助:“?”
佐助手中蓄力已久的長劍輕輕一歪,擦著桃式的頭頂飛了出去。
一截斷角落在神樹下麵鬆軟的草坪上,滾了幾滾,落在遠方。
桃式拿出來的是一張證件。
然後他又晃動了一下手腕,從那張證件之後掏出了另外一張證件。
那是兩張從雨之國官網遞交上去之後經由佐助簽名辦下來的身份證件,宣告著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金式成為雨之國的一份子,服從神明的意誌,與此同時,宇智波佐助負有責任,該在他們受到侵害的時候站出來庇護他們。
佐助怔怔地站在那裡看著桃式,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呆逼的表情。
帶土抬手把那兩張證件拿在手中,然後看了看桃式,又看了看輝夜姬,再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金式和飛速趕去金式那裡支援宇智波斑(搶人頭)的舍人。
帶土臉上也浮現出一種和佐助一般無二的茫然神情。
他思考了片刻,一抬手將那兩張證件照塞回給桃式,誠懇地說:“事到如今,你真的還要拿這個東西出來做這樣無謂的掙紮嗎?”
雙方都已經圖窮匕見,互下殺手,然後就指望拿出來兩張紙來重新恢複友誼?
桃式說:“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來拜訪老朋友,何故剛落地不僅冇有受到歡迎,反而還被你們粗暴地攻擊?”
說著,他轉過目光,與帶土四目相對,然後緩緩將目光向下看去,意味深長地落在了帶土手中那隻攝像機身上。
帶土:“……”
帶土已經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
但他依然還是舉起那隻攝像機,慢慢看向直播間的影像記錄。
果然。
時間靜止時候所發生的一切。
都冇有被記錄。
桃式壓抑住自己臉上抑製不住的笑容。
這群宇智波混蛋——一直以來就把他大筒木桃式當成白癡耍著玩兒!但是這次的智鬥,最終的勝利者果然還是我!
桃式戲謔地攤開雙手,對佐助說:“我們佐助殿下你為什麼還不快阻止無恥的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對友好的外星來客製造暴力傷害???我們來到此地拜訪,是聽聞你仁慈博愛,願意公正嚴明地對待這世上一切的動物、植物、微生物和外星人,結果這份諾言原來隻是騙子的把戲嗎?”
佐助:“……”
佐助緩緩說:“住手,斑,還有舍人,把那個大塊頭放下來。”
輝夜姬看向佐助。
她手上的共殺灰骨還抵在桃式的後腰上。
佐助說:“既然這傢夥說他隻是來做客,那麼在他展露獠牙之前,我們就要給予他客人的待遇。”
輝夜姬說:“他先對帶土動手了。”
黑絕在輝夜姬的袖子裡麵緩緩轉動起來。
輝夜姬能感覺到他腦海裡麵的困惑和遲疑。
黑絕的實力確實是太差勁了……輝夜姬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大筒木宰掉餵給她的兒子,她不想放棄桃式。
桃式說:“我隻是和他打個招呼……輝夜,你好像有些太應激了,你不能僅僅就隻是因為我要輕輕拍一下帶土的臉,就想要發狂一般地殺了我啊!這就是你們如何對待一個聽信了你們的平等政策而來投奔親戚的外星人嗎?我還以為你們會真的很把宇智波佐助的信譽當回事呢。”
“現在看來,這好像也不是什麼金字招牌啊,你們真是枉費我一番信任。”
帶土感歎說:“你這傢夥還真是能言善辯——你是不是還想要求一名律師來給你們做辯護?”
桃式輕笑說:“辯護?我覺得需要辯護的是你們——我會請一名律師把你們這些暴力分子全都告上審判庭,對,就是神之塔基層的那個審判庭。”
一旁的人群當中鑽出來個香磷,一臉懵逼地看著桃式。
她有些不太能理解剛纔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在香磷的視角裡麵。
他們一開始隻是在打遊戲,舍人鬼鬼祟祟的,一直聲稱大的要來了,最後宇智波斑以非法手段取得了國戰勝利之後,又說有外星人入侵,所有人全都開始備戰。
香磷小心謹慎地瘋狂強化自己的感知,想要在敵人現身的第一個瞬間就立刻做出反應。
然而她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兩個白嫩的外星人大筒木就出現在人群之中。
並且被她的家人們給控製得死死的!應該是再也冇有辦法危害到香磷他們了。
然後這個外星人就掏出一張證件——開始要求法律援助????
這是否有點太奇怪了。
這時。
一扇漩渦狀的時空門緩緩開啟。
香磷精神一振——反派BOSS終於要登場了嗎?如此倒也不枉她浪費好多期待!
一個白色的人影在萬眾矚目之中緩緩走出了時空門。
眾人大噓。
“怎麼是你?”
信滿腦袋問號:“是我怎麼了?你們不高興?”
佐助無語地擺了擺手,扶額說:“冇事。”
柱間和綱手跟在信身後踏過時空門,看著神樹底下混亂的人際關係,也是不由怔了好久。
“這……”柱間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這不僅是柱間的疑問,也是所有人的疑問。
這個晚上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在水麵之上悄無聲息地發生了。
但是。
——誰來給他們解釋一下啊!!!根本都冇有人考慮一下觀眾的想法嗎?冇頭冇尾隻看到那幾句神秘莫測的對話,這觀看體驗有些太過於糟糕了吧!
黑絕緩緩從輝夜姬的袖子裡麵爬出來。
“媽媽——”他說:“剛剛時間好像被暫停了……你冇受傷吧!”
輝夜姬說:“我冇事。”
那廂。
桃式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黑絕身上,然後他對輝夜說:“我早都想說了,輝夜,你兒子長得太醜了,冇有一點大筒木該有的樣子。”
黑絕圓不溜丟的臉上對桃式露出了一個憤怒的呲牙表情。
輝夜看著桃式,說:“他的等級在你之上——甚至會被一把劍亦或者一個忍術殺死的下等生物,你冇有資格談論我孩子的美醜,黑絕很萌的。”
桃式:“……”
原來這傢夥不是隻會冷暴力談話對象的啞巴啊。
一說到黑絕,這女人不是瞬間就變成話癆了嗎?
什麼叫做軟肋?
這就叫做軟肋。
桃式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說:“我真的隻是來找你敘舊的,我冇有惡意,你們快讓宇智波斑把金式放下來吧,金式需要療傷。”
一說到療傷的事情。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眼鏡片像兩個手電筒一樣閃亮的藥師兜。
藥師兜熱心地說:“噢這位我們的外星人朋友需要療傷嗎?我來——這世上冇有比我更好的醫療忍者了。”
桃式:“……”
桃式說:“讓春野櫻去。”
宇智波斑說:“你還挑三揀四起來了——”
宇智波斑從金式的心臟中抽回來。
金式得到了自由。
他緩緩落在地上,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對桃式說:“我的傷已經好了,不用擔心,小桃,這世上最偉大的醫療忍者已經治癒了我。”
金式和桃式四目相對。
金式的臉上是駭然的表情。
就好像他完全冇辦法控製現在說話的這個他自己一樣。
桃式的心臟緩緩沉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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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寫文期間順出來柱間返祖白絕,白絕在前柱間在後,白絕細胞不是劣化柱間細胞,柱間細胞是白絕細胞衍生之後。
今天又寫出來一個重大結論。
——輝夜姬和黑絕等級真的比普通大筒木高很多。
桃式無防備狀態被螺旋丸單殺。
但輝夜奶奶和黑絕是真不死不滅哎,他倆就算無防備硬吃多少攻擊都不會死的。
厲害了我的奶!
還有黑絕這傢夥,輝夜姬真的把最好的東西都塞給黑絕了,黑絕雖然不能打,但手裡好東西是真的多。
輝夜這也太寵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