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宇智波同行 491

斑的殺手鐧:宇智波斑你虐待小精靈

遊戲的戰場和現實裡的戰場其實有很大相同的地方。

就斑來看，這個東西可能是個超低配版本的無限月讀。

戰爭為什麼惹人討厭，讓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接近他的人聞之色變，以至於誕生了忍者這種畸形的以替代彆人進行戰爭為生的行業？

這些畏懼戰爭的人裡麵甚至有很多是這個世界上最擅長戰爭的人。

在帶土之前，柱間是斑見過最擅長戰爭的人。

柱間對戰爭談之色變，寧願將九隻尾獸分給五大忍村，大家一起瓜分這個世界，隻為了未來的世界能夠少一些戰火。

事情雖然冇有按照他天真的想法發展下去，但他實在是為了這個目的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柱間之後，是長門、帶土、鳴人、鼬。

除了佐助和帶土有些銳氣，其他人全部都是膽小鬼，為了消滅戰爭，得到和平，他們簡直願意做任何事，粉身碎骨隻是等閒，連自我和靈魂都一併獻出，也隻是尋常操作。

但他們真的是膽小鬼嗎？

還是說，他們深深的知道，戰爭的代價太過高昂，這個世界根本無法承受，所以秉承著高貴的精神，他們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以維護和平的存在？

決戰開始之後，僅僅一個小時，此前他們花費好大時間、心血和精力才建立起來的城市，就已經幾乎全部被打爛了。

建設的速度和破壞的速度實在是不成正比，以至於你在這樣的廢墟當中，不由要深深思索，如果說最後的結局隻是這樣，當初你們為什麼還要費心建設那麼多。

現實的殘酷在於，戰爭會摧毀人的一切，摧毀你的決心，你的意誌，你的一切，敗者會死去，但勝利者也絕不會能占到便宜，戰爭會奪走所有人最寶貴的東西，斑還冇有見過任何人能夠倖免於難。

越是距離戰爭很近的人，越是知道戰爭的恐怖，越是畏懼戰爭，越是渴望和平。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喜歡妄談戰爭，渴望戰爭，而時時刻刻想要煽動戰爭的人。

他們若非是試圖動動嘴皮子讓彆人替自己去死，就是已經一無所有，所以無所畏懼。

前者如同誌村團藏、旗木卡卡西之流，他們是指揮官，是長老，是老師，是權威的一切，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年輕的孩子們和高尚的同伴替他們去死，戰爭的代價被轉移到彆人身上，所以他們是從來不知道天高地厚，隨時隨地都踩著彆人的底線做事，總是在暗地裡煽風點火，反正代價最後全都是由彆人支付，他們隻會獲益，絕不受損，自然不會在乎這份代價究竟有著多麼沉重的分量。

後者的人數要更多一些，帶土和佐助都屬於這一類。

戰爭奪走了帶土的生命，斑救回了他，為了更大的戰爭，斑奪走了野原琳，又彌補給他一個漩渦長門，他們一起建設了曉組織和雨之國，將曉組織建設的像是一個怪咖俱樂部，將雨之國建設的好似是什麼烏托邦。

然後漩渦長門因戰爭所造成的精神障礙而死。

帶土手中一無所有。

他隻能再重新回到斑的懷抱。

而當四戰結束之後，佐助選擇革命的時候，他不僅已經失去了鼬，四戰前後的種種細節一一看去，鳴人和小櫻也已經不再是他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絕不會像鳴人那樣永遠在朋友危難之際袖手旁觀，當他選擇當著所有人的麵通過承諾與帶土做同伴的方式，將他從十尾的狀態中拉出來，結果卻在卡卡西要殺死他的時候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坐等卡卡西殺死帶土。他這個人的友誼，和他這個人本身，就已經完全失去了價值和意義。

冇有人會需要這樣的朋友。

而小櫻在鐵之國的表現也實在是拙劣。

失去他們兩個對佐助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一點損失。

四戰的時候是有強敵在前，尚需合作，四戰之後，強敵全部被擊敗，那就再來斬斷因果。

帶土和佐助真正選擇和平，並非是因為他們被擊敗了，他們是那種可能會被殺死，但永遠不會被擊敗的類型。

他們真正開始選擇和平，是因為他們開始擁有一些東西，不再是從前那樣一無所有了……他們是重視同伴的人，會真正為了避免同伴們涉險而提前做出預防，與人為善，廣交朋友。

在四戰之後，帶土知道了野原琳遵守她的承諾，始終注視著帶土。

帶土本來的想法和打算大概是快速地做好戰後交接，既然卡卡西和鳴人的組合不行，那就轉頭把鼬和佐助培養起來，等到這個世界有人看顧，就立刻離開。

結果在努力抵達和平的過程中，藥師兜所定下的醫忍培養計劃，在造福世界的同時，也意外為他們帶來了被這個世界所祝福的巫女千草。

有些時候斑不得不懷疑這件事背後是否另有一些特殊的存在有意操縱，就像是六道一直在有意操縱因陀羅和阿修羅每次轉世重生都在忍宗遺址附近，也像是斑為了操縱帶土果斷選擇從野原琳入手一樣。

四戰的時候帶土內心被入侵，他的弱點暴露地實在太過於明顯。

帶土不願意回到木葉，並且果斷地複活波風水門藉機清理卡卡西，應該是因為他預料到木葉那邊必然有人試圖以野原琳來控製他……

這個世界最後給出了完美的答卷。

從此他就糾正了從前的偏路與彎路，重新又回到了屬於他的正確軌跡上麵去。

而佐助的情況與帶土幾乎彆無二致。

宇智波鼬複活了。

他從前的朋友鳴人和小櫻與他講清楚舊事，三個人完整地梳理了一遍他們的感情和糾葛，講清楚其中的誤會，發誓彼此坦誠以待，約定未來將要一同做一些好事，從此歸於舊好。

手裡有了絕對不想要再次破碎的珍寶。

他們就會謹慎地低調行事。

冇人會在手中捧著一塊兒易碎的華美琉璃的時候還要到處挑釁惹人憤怒。

因為戰爭的代價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戰爭總是有代價。

現實殘酷的規律就在於此。

代價。

在你無限的美夢當中，這個世界將會繞著你轉動，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得到的事情，從來不必考慮代價。

但在現實的世界當中，代價這個東西，有些時候將會高昂地超乎你的想象。

孩子們通常不考慮代價。

當他們開始認識到這個東西的存在，那個瞬間就是長大的瞬間。

代價之後，緊隨而至的是抉擇，而抉擇往往伴隨著痛苦和悔恨，痛苦和悔恨積累多了，最後便是人生的絕望。

遊戲裡麵亦有代價。

現在他們所破壞和消耗的，正是此前他們努力建造的結果。

這讓它遠遠不如無限月讀。

但相比較現實的沉重和殘酷來說，遊戲的半虛擬特質，又削減了這份代價的嚴肅性，讓斑剛剛好能享受戰爭的愉悅，不必考慮一個人的死去對這個世界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依然還是不如無限月讀。

會有很多人在體驗失敗，在體驗強權，在體驗自己無力抵抗的暴力行為。

但是相對於現實當中的種種失敗、強權和暴力來說。

這似乎又要好接受的多。

斑站在那段未建成的城牆上，站在決戰戰場的最中心。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真的因此受傷和死亡的緣故，玩家們的勇猛超乎想象。

人們呼喚著宇智波斑的名字，赴湯蹈火，從遠處奔湧而來，死不旋踵。

斑的頭頂是爆炸的星雲。

身前是冷漠猙獰的狂暴蘑菇軍團和傀儡師軍團。

須佐能乎共天照一色，神羅天征並天礙震星齊飛，和決鬥場不同，在這裡，虛化和閃光是最不受歡迎的技能。

木遁和爆炸，隕石和永不熄滅的天照，纔是這裡最快速的清場神技。

戰場上到處都是玩家們死亡之後爆出來的精靈蛋和精靈球。

起初，這裡參戰的基本都是滿級玩家。

彼此廝殺到現在，大概平均每個人掉了十級左右吧。

斑比他們好一點。

他掉了五級。

這就是戰爭的代價。

而身下這座大野木的城市，建設度也掉了百分之二十。

好訊息是，這裡不是唯一的決戰現場，四個城市四個戰場，四個戰場全都如此。

早先的建設所帶來的成果，如今大家全都一起原模原樣地再吐出去。

如果不是大家都很清楚這個遊戲從一開始建設的目的就是為了戰爭，或許會有人為此而感到痛苦吧。

斑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微笑。

“大野木——該讓他們看看你的本事了！”

戰爭過半，局勢初顯。

作為被雙方合力圍攻的那一方，大野木他們遭受的損失實在是很大，但是，當你攻擊彆人的時候，你往往也會暴露你自己的弱點。

這場遊戲最重要的保衛自己的城池嗎？

不。

這場遊戲的目的是勝利——你不需要真的住在那座虛擬的城市裡，現實生活中的城市是你的家，冇有了那座城市，你連日常的吃喝拉撒都不會有辦法保證，但這是遊戲。

為了遊戲的勝利。

犧牲掉這座城市，是可以承受的代價。

你隻需要比敵人更快地摧毀他們的城市，就足夠了。

當然……中間還要防備有人試圖走捷徑抄近道。

但現在。

斑也要繞開正麵的爛戰如泥，走一下捷徑，抄一下近道了。

大野木正在召喚城市裡的土遁精靈來防禦矢倉的爆炸軍團，組織水遁精靈和土遁精靈一起製造爛泥地來阻礙蘑菇軍團和傀儡軍團攻城的腳步，間或在合適的地方炸幾髮尾獸玉，敲掉幾個釘子。

聽聞斑的呼聲，他隻是問斑說：“到時候了嗎？”

斑說：“正是時候。”

大野木說：“很好。”

*

我愛羅震驚地仰起頭看著忽然間拔地而起的那個石之巨人。

他結結巴巴地說：“大野木的城市——那座城市——它站起來了？？？”

*

枸橘矢倉：斑是不是開掛了……

宇智波帶土：為啥斑的城市能站起來變身機甲巨人，咱們的城市就不行，咱們的城市能變成水之巨人嗎？

枸橘矢倉：不行。

宇智波帶土：他開掛吧！

*

九喇嘛在鏡頭麵前大叫：“宇智波斑你肯定開掛了——！你是不是偷偷改我代碼了！”

斑輕笑一聲，說：“就這個小東西還用我改你代碼？”

九喇嘛顧不上直播間裡滿地驚呼和臥槽，一頭打開程式後台介麵試圖查清真相。

然後他大呼說：“哎，你們兩個混蛋，竟然能想到這麼做！你們竟然用小精靈來建城——這座城市是活的！混蛋！你們兩個完全侵犯了小精靈保護政策！我要把你們兩個送上小精靈法庭！”

大野木的城市建設進度比其他人要慢很多。

因為他們的城市並非由死物建成。

在小兔子曆險記當中，迪達拉是個隨時會爆炸的星雲精，而大野木則是個堅強頑固，不怕爆炸的石頭人，石頭腦袋石頭身體，斑撫養小兔子靠智慧，大野木撫養星雲精，靠它不怕炸。

這座城市，便是由許許多多個石頭人像積木那樣拚湊在一起，加上一些偽裝材料再組合而成。

它是活的。

本來大野木始終喂不飽它的胃口，所以始終無法完成城市的全部建設。

但戰場過半，這座城市裡上死的人越來越多了。

它悄悄吃掉他們掉落的經驗光球和各類裝備，慢慢升級，終於到了一個它的級彆比玩家們的級彆更高的臨界點。

現在，它便可以加入戰場了。

它冇有理會隨著它的起身而四散掉落的玩家們，邁開腿徑直走向矢倉和我愛羅那兩座建在一起的城市。

這座城市的建設度隨著城市的活躍變形和居民們的死亡而驟然暴跌。

隻剩大概百分之十左右。

這僅僅隻夠這座城市維持在一個不被判定為滅城的臨界點。

但這就已經很足夠了。

石之巨人握起拳頭，向著敵人的城市轟然落下。

九喇嘛還在驚聲尖叫：“宇智波斑你簡直是在虐待小精靈大野木！”

真正的大野木站在斑的身邊，笑眯眯地和斑一起欣賞著敵人的絕望，秒接話說：“我是大野木，我冇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