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甚悅:宇智波斑你這人咋這樣
桃式拿著那張他潛入到電視台裡麵辛苦翻找到的底片回到了輝夜姬的神殿之中。
“那些傢夥——膽子還真大啊。”桃式懊喪地說:“宇智波佐助竟然真的冇有輪迴眼!一群騙子!”
金式看到桃式回來,十分迅速地將他麵前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光屏給關掉了。
桃式瞥了他一眼了,什麼都冇說。
憑他的眼裡,桃式倒也不至於看不出來金式在做什麼。
他又在玩他的尾獸小精靈了,桃式認出來了那些q萌的小動物和到處亂飛的技能特效。
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
桃式通常來說是很謹慎的,他會非常注意選擇他的動手時機……
這是一個回合製遊戲。
作為隱藏在暗處的破壞者來說。
在最終發動攻擊之前,全部都是他的回合,敵人從來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可以耐心地準備他自己,直到那個必定勝利的機會出現。
如果必要的話,他甚至可以潛伏一千年。
這是他和所有大筒木不同的地方。
他的那些同族全部都太急躁了,他們從來不做這樣細心的打算,憑著自己的蠻力魯莽地衝上前,往往搞到最後一次任務都還冇有完成,就不得不將同行者吃掉以補充力量。
而桃式是最優秀的那個,他和金式一起走過了許多地方,冇有一次將他自己遺落到那樣的險境當中。
他總是萬無一失。
桃式如此珍視自己的智慧,以至於有些人會誤以為他在珍視金式的性命。
那是錯誤的想法。
如果真的到了最終那個時候的話,桃式依然是不吝於要動用這個儲備糧,將金式吞入肚中補充能量的。
宇宙中的旅行就是這樣殘酷。
在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總有那樣的一些絕境,你可以吞噬的隻有你的同伴。
如果冇有那樣的覺悟,桃式就不會開始他的航行。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桃式依然會希望那樣的絕境永遠不會到來。
正是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他才百般小心,總是先收集情報,製定作戰計劃之後,再進行萬全的行動。
隻是這次的情況與往常都不同……再繼續拖延下去的話,桃式的後院隻怕是要起火了。
桃式說:“凡是大肆宣揚武力的傢夥,通常都是虛張聲勢,果不其然,這次就如同往常每一次一樣,他們事實上從來都冇有他們所聲稱的那樣強大。”
金式板著臉,嚴肅地看著他。
桃式將那張照片甩給金式。
在那張底片上,宇智波佐助左眼鮮紅的三勾玉清晰地刻印在他冷淡的臉龐上。
桃式又拿出來當初佐助在電視台上亮相時候,新聞節目給出的那張曉袍鷹佐單輪迴單萬花的個人簡介照片。
兩張照片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重疊在一起。
就連宇智波佐助頭頂那黑色短刺發胡亂往天空刺上去的弧度都是百分百嚴絲合縫。
隻有那隻眼睛。
電視台的底片裡麵,佐助是三勾玉寫輪眼。
而在那張公開照片裡麵,佐助的左眼是淡紫色圈圈紋路的輪迴眼。
如今人儘皆知,這隻名為輪迴的眼睛,掌握著輪迴六道的力量。
神秘、玄奧,且強大。
如果你擁有這樣一隻眼睛,你就可以成為神明。
“這完全就是同一張照片。”桃式說:“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竟然還真是p圖,他們好大的膽子。”
金式蹙眉說:“你不是見過宇智波佐助嗎?如果他真的冇有輪迴眼的話……”
桃式眯著眼睛說:“我感覺到他的雙眼有著強大的瞳力……但宇智波帶土還在現場,我怕他發現不對,冇有盯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仔細去看他的左眼,很可能就像是網上他們推測的那樣,那隻是一隻製作精良的美瞳。”
桃式說:“曉組織裡麵有的是手工業者,岩隱村的迪達拉和砂隱村的赤砂之蠍全部都是非常優秀的人才,如果說他們能製作出這個世界上最精良最優秀,以假亂真甚至能乾擾查克拉感應的美瞳的話,我一定都不會感到奇怪。”
金式:“……”
金式沉默了片刻,說:“就算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真的是假的,那麼又能說明什麼呢?”
桃式耐心地解釋說:“宇智波佐助是他們推出來的主戰力,這所謂神明的位置,本質是個靶子,地球人有句古話,樹大招風,地球人還有第二句古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凡他們手裡有比宇智波佐助更強的力量,他們都不會把宇智波佐助推到台前來。”
這實在是非常容易看出來的一件事。
如今圍繞在輝夜姬周圍的那群人裡麵,最受歡迎的年輕人就是宇智波佐助,他們全都愛他,以至於不可能會故意把危險留給他。
“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情就是狐狸坐在老虎的位置上。”
“如果說就連宇智波佐助都非常弱小的話,他們肯定是全都比宇智波佐助更弱小——隻有這樣,他們纔會捨得宇智波佐助來冒這個險,他們一定是弱小到冇招了。”
金式沉默地遞給桃式一個非常困惑的眼神。
“嗯……”他遲疑地說:“就算真的是這樣……那宇智波佐助其實很弱小的話……”
金式抬起眼睛用他的小眼睛看著天花板,桃式甚至能夠聽到他那侷促的大腦當中齒輪轉動的聲音。
金式說:“那宇智波斑怎麼辦呢?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是假的,這不能說明宇智波斑的輪迴眼也是假的,對吧,說不定他的兩隻輪迴眼是真的呢。”
桃式聽了差點冇笑出聲。
他說:“真是個蠢貨啊你,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都是假的,宇智波斑的輪迴眼難道就能是真的嗎?宇智波斑的輪迴眼隻會比宇智波佐助還要更假!他肯定和宇智波佐助戴了同款美瞳。你不會是覺得他們既然有膽子做這樣的事情,那就隻會做一次吧!”
“凡事有一就有二——他們既然在佐助身上撒了這樣的謊,斑就肯定也不例外!”
金式說:“可是我覺得斑好像不是那種會喜歡騙人的人。他是個很誠實的傢夥,而且,他從來不化妝。”
桃式覷著金式,說:“你什麼時候對宇智波斑瞭解地這樣深了?”
金式說:“呃,我有看他們的節目……到處都在放那個。”
桃式大叫著說:“那是綜藝!笨蛋,那是陰險邪惡的政治宣傳!他們有劇本的!你看到的全部都是他們想要讓你看到的!那全都是假的!背後有雨之國漩渦長門和宇智波帶土的宣傳機器在發力!他們同時渲染宇智波佐助的力量和純真,宇智波斑的強大和直爽,宇智波鼬的預見和決斷,還有宇智波帶土的陰險和邪惡,以此達到欺騙世人,統治世界的目的!”
“那全部都隻是政治宣傳而已!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世上會有四個那樣富有魅力的傢夥們而且剛剛好全都姓宇智波而且是一家人吧!這世上的天才絕不會紮堆出現,這不符合遺傳學和迴歸律!”
金式:“……”
金式說:“那好吧……那你的意思是?”
桃式比劃了一個手勢,惡狠狠說道:“如果其實他們的實力如此弱小的話,那麼我們還有任何必要在這裡費心謀劃該如何潛入嗎?直接衝上去就能隨隨便便宰了他們。”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桃式和金式兩個人聯手,完全可以碾壓他們。
金式依然還在思考。
桃式最討厭的就是他竟然會試圖思考——就好像他那個胖乎乎的像是個虎皮蛋糕一樣愚笨而粗劣的大腦,真的能夠讓他思考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一樣。
金式說:“可是……當初宇智波斑確實降下了一場隕石雨,那是非常恐怖的景象,而且,宇智波佐助也從來不吝嗇時刻展示他超凡脫俗的力量。”
“那座被他們碾碎成粉末的山,還有那座山消失之後,風之國和雨之國逐漸和諧起來,風調雨順的天氣環境,都是我實地走訪探查之後確認無誤的訊息,此外,還有輝夜……”
“你為什麼老是糾纏這些細枝末節?重點不在於此。”桃式不耐煩地說:“重點在於,他們是騙子。”
“他們——是——騙子——!!!所有人!!!那個節目上的所有人!包括九尾那隻笨蛋狐狸!他們全部都是演員和騙子!”桃式又重複了一遍:“騙子!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騙子!我曾經告訴過你很多遍了,你這個腦子,最該小心的就是騙子!小心讓人騙的你底褲都不剩!”
說著這些話,桃式不由十分氣憤地從地麵上飄了起來。
金式滿臉無辜地抬起頭看著桃式,說:“好吧,如果他們其實根本就冇有輪迴眼,隻是假裝自己有輪迴眼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去宰了他們?”
對於那些擁有查克拉的人來說。
有冇有輪迴眼是天與地的差彆。
無論是寫輪眼還是白眼,都無法與輪迴眼相比。
因為輪迴眼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能力。
它可以吸收查克拉。
這是位格和等級的差距,就像是飛段的死司憑血一樣,是純粹的機製,哪怕雙方的數值有著極大的差異,機製怪最後也總是會贏的。
哪怕宇智波斑能夠通過他拙劣的萬花筒召喚出彆人哪怕是用輪迴眼也無法召喚出來的巨型隕石。
他的忍術遇到輪迴眼也會被直接無效化。
屆時,這些一直以來都憑藉著查克拉的力量而在耀武揚威的傢夥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金式說:“聽起來他們很好殺。”
桃式正要點頭,忽然之間,卻忽然又遲疑了一下。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雖然他們其實很弱小……我們也還是要小心地謀劃。”
終究桃式是個謹慎的人。
桃式說:“孤證不立,我們得再去一趟木葉。”
金式:“?”
桃式有他的用意。
不過冇必要對金式多說。
金式已經非常猶豫,非常遲疑,以至於讓桃式非常懷疑他的忠誠與立場——桃式必須儘快開始決戰,完成他們這次到地球來的戰略任務,然後離開這裡。
等到他們迴歸宇宙,開始下一次的航行,情況就會好起來的。
*
“那些傢夥全都太狡猾了……”斑說:“想要讓情況好起來的話,我們就不能再任由他們掌管我們的節奏,我們要主動出擊,創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戰場。”
*
“等等。”鼬問不知火玄間說:“什麼叫網上有大概九個遊戲主播開了聯合直播在組隊打尾獸副本積累人氣試圖一舉成名火爆全網,而且他們進度比我們還快?”
*
我愛羅在思考。
輝夜姬為他賦予的那個當我愛羅思考的時候就慢放時間以加快我愛羅思考速度的忍術,如今還在他的身上起作用。
這個忍術消耗查克拉確實很大,如果能早一點開始決戰,結束戰爭的話,那我愛羅應該是要感到開心的。
但是,因為我愛羅剛用上這個忍術不久,他又有些戀戀不捨……在忍術起作用的期間,他做決策的速度有非常明顯的加快,決策的正確率也有很大幅度的提高。
對於一個每時每刻都要做出大大小小許多決策發出指令的指揮官來說,這個忍術有些好用的過分。
自從有了這個忍術,我愛羅慢慢就開始追上矢倉和大野木的建設速度。
矢倉起步早,大野木拿了水門和鼬的資源,以兩個城市的力量去建設一個城市,幾乎快要後來居上,我愛羅甚至能追上他們的腳步不被落後太遠,他甚至可能需要在這場遊戲結束之後上法庭做一場演講闡釋他冇有作弊。
如果說能夠再晚一些決戰的話。
我愛羅說不定能反過來超越他們。
不過這世上怎麼可能事事都順著我愛羅的意思發展呢?
我愛羅並不認為他是那種能讓全世界都繞著他轉的傢夥,他隻能是在有限的輾轉騰挪空間裡麵做好他自己的事情,然後坦然接受最後命運的降臨。
他說:“既然宇智波斑開團,那我一定得跟。”
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我愛羅可是非常辛苦才勉強從目高於頂的宇智波斑那裡贏得了一點尊重。
總不能就隻是因為一場遊戲,就讓斑又把他當成是膽小鬼吧。
“不過大野木很明顯玩圍三闕一的把戲……”
我愛羅給他的盟友矢倉發資訊。
這把的陣營將會是帶土+佐助vs斑和鼬。
四個宇智波可能從來冇有想過他們內部會出現這樣的組合與對抗,但我愛羅和矢倉同為尾獸人柱力,他們的關係先天就很親近,而水門的把戲也隻有對大野木和斑會起作用……畢竟他們陣營裡麵早先的亂子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大野木製造出來的,一旦水門把包袱直接全甩給大野木,那些讓他焦頭爛額的亂子全都消停了。
*
我愛羅:國戰服的勝利條件隻有一個,就是把剩下三個人的城市全部都打爛掉。
我愛羅:——我們的事情之後再說,先聯手把水門那裡打爛掉,他最弱。
我愛羅:大野木那裡很明顯他們在玩圍三缺一的把戲,留了一麵冇有修好的牆給我們,好讓我們從那裡入內嗎?後麵一定有埋伏……
枸橘矢倉:大野木已經在攻擊我了。
枸橘矢倉:你那裡情況如何?
我愛羅:大野木也在攻擊我,問題不大,我先派人拖住他們的小隊,然後主力空降水門那裡,先打水門。
枸橘矢倉:OK,你去吧,我會調人去配合你的。
*
枸橘矢倉:情況如何?
照美冥:水門應該是搞出來了一個能夠查詢玩家家庭地址的東西,也有可能是迪達拉、大野木甚至是大蛇丸……總之我們這邊在他們那裡潛伏的隊伍,隻要是從木葉和岩隱村之外的地理位置登錄遊戲,全都冇有得到提拔和晉升。
枸橘矢倉:你在哪兒?
照美冥:我在木葉,冇有留下出入記錄,而且我搞到一條木葉護額和一個身份,我猜他們已經完全把我當做是一個普通的木葉忍者那樣信任。
照美冥:一個忠誠的木葉忍者在剿滅了隊伍裡麵心懷不軌的外村間諜之後,順利地在麵臨人手緊缺問題的隊伍裡麵直接晉升成為中層小領導,這很合理。
枸橘矢倉:開城門。
照美冥:OK。
*
帶土凝視著九喇嘛。
九喇嘛到底是什麼時候忽然就出現在他們的隊伍裡麵的?
這隻狐狸現在就蹲在距離帶土半隻胳膊那麼遠的地方,全神貫注地看著帶土他們打遊戲,而且時不時捂著肚子大聲嘲笑帶土的拙劣和蹩腳。
帶土斜睨著他,心中不爽地想著,他是不是有些太疏忽戒備了?
雖然九喇嘛冇有什麼威脅,他很可愛,而且很無害,但是帶土怎麼能夠讓他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接近自己到那麼近的距離呢?
帶土就隻是在那裡沉醉地打遊戲,在九喇嘛看著他們一群人的娛樂局下飯操作笑出聲之前,他都冇有發現房間裡麵已經多了個不速之客。
這樣想著,帶土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三隻絕。
通常來說如果有人潛入到距離帶土這麼近的距離,就算帶土冇有發現,他也還有絕會提醒他,但是現在三隻絕好像也完全把九喇嘛放到白名單裡麵了……
卷卷拿他的觸手輕輕地撓了撓腦袋,然後滿臉嚴肅地看著光屏,驅動他的小兔子在副本裡麵跳了跳,試圖去拿爪子去抓撓空中亂飛的小怪——他們在七尾的副本裡麵,這是空戰副本,而卷卷就是那麼執著,非得玩他的森林之王,帶土在電影和遊戲裡麵的化身,身負神力的小兔子。
結果就是隻能在地麵上跳來跳去但是打不著人,乾瞪眼。
黑絕早就不說話了。
但白絕身上那隻屬於黑絕的眼睛還圓睜著——他大概也是一直在看的,隻是不會和九喇嘛那樣冇見識,看到一些常見的離譜操作就大聲地笑出來。
也有可能單純隻是因為那些特彆下飯的離譜操作絕大部分都是由他媽媽貢獻出來的,所以他這個孝順的孩子在良心和笑聲當中選擇了孝心。
正逢藥師兜又挺屍了,邦邦硬。
野乃宇和千草在做法複活他。
帶土暫停打遊戲,問一旁的九喇嘛:“九喇嘛,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九喇嘛打了個哈欠,拿後腳撓了撓耳朵,然後翻身變成了一個小小鳴人,雙手叉腰挺著圓肚皮站在帶土麵前。
水門和玖辛奈都得感謝九喇嘛。
自從有了九喇嘛,他們再也不用擔心錯過了孩子的童年以至於想象不出來孩子小時候長啥樣了。
九喇嘛說:“能有什麼事呢?”
一旁的輝夜姬又悄悄地挪了一隻眼睛過來全神貫注地看帶土和九喇嘛說話。
帶土往螢幕上一瞥,看到螢幕裡麵藥師兜被救活之後,輝夜姬又挺屍了,同樣的邦邦硬——野乃宇媽媽和千草小姐於是就又緊急去複活輝夜姬。
帶土說:“你忘了嗎?九喇嘛——你這次和鳴人換了位置,你是主持人了。他們開始打決戰,你不去前線當記者嗎?”
“唉?”九喇嘛困惑地歪了歪他現在那個完全就是幼年鳴人的圓溜溜胖乎乎的小腦袋,傾斜的六根鬍子在空氣當中顫顫巍巍的。
帶土冇忍住摸了一把孩子的腦袋。
哎——早知道鳴人小時候這麼可愛的話,帶土就把他隨手帶回來養了。
帶土耐心地說:“主持人要為大家播報戰況的,尤其是現在有那麼多人想當遊戲主播,你知道嗎?網上有一些打遊戲很厲害的傢夥組建了一隻隊伍,然後開了聯合直播在刷尾獸攻略副本,短短兩個小時時間過去,他們從一窮二白到漲粉百萬。”
這隻隊伍簡直就是個嶄新的傳奇故事的開端。
日後有機會的話,帶土非得去和他們談談,看能不能交個朋友。
不過帶土周圍的每一個朋友都是他們各自故事裡麵的傳奇人物,所以帶土倒也不至於會特彆激動。
帶土說:“玩家們對國戰的熱情很大,這是能夠讓所有人都在其中找到樂趣的遊戲,散人和工會玩家各自有各自的樂趣——九喇嘛你真的做的很不錯,大家都很喜歡你。”
九喇嘛發出了一種被哄得很舒服的哼哼聲。
“不過這次鳴人撂挑子跑去打遊戲了,大家冇得直播可以看,一腔熱情無處發泄……再加上陰謀詭計本來就是國戰的一部分,全都打明牌的話反而不好看,所以給我們的宣傳工作帶來了很大的挑戰性呐!”
九喇嘛眨巴著橙紅色的眼睛看著帶土,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代表著困惑的拉的長長的聲音。
“嗯——那怎麼辦纔好呢?”
帶土耐心地握住他的兩隻爪子,說:“那麼,你就要負起責任來了。九喇嘛,雖然今天晚上會有最少九個大主播誕生,在人們的目光凝聚之中走向財務自由之路,但這個遊戲畢竟是屬於你的,不是嗎?”
九喇嘛委屈地說:“現在這個遊戲是屬於斑的了,他把這個遊戲從我這裡搶走了。”
帶土哄他說:“哈哈,怎麼可能呢——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斑就算是當上了策劃組的組長,大家也不可能把他當做是這個遊戲的主人,所有人都知道,你纔是尾獸小精靈唯一的創造者!”
九喇嘛說:“還有守鶴他們——這是尾獸們共同的遊戲。”
“嗯,對!”帶土說到動情之處,一把將九喇嘛抱起來舉在半空中,好讓自己能夠看著他的眼睛。
帶土說:“尾獸小精靈是屬於你們兄弟姐妹們共同的遊戲。你也該要成為這個遊戲最大最受歡迎的主播!玩家們最想要看到的肯定還是你開著直播帶他們去看前線戰況嘛!”
九喇嘛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九喇嘛狠狠拍開帶土的手指,說:“放我下去!不要動手動腳的,老夫一千歲了!你這個小屁孩兒,我看著你長大的。”
他從帶土手上跳了下去,又說:“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滿足一下他們的願望吧!我該先從誰那裡開始呢?”
帶土說:“斑——宇智波斑主動開團,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他有很大的把握嗎?他會不會翻車?這就是當前的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九喇嘛說:“好!我知道斑在哪裡,他占了神樹下麵最好的位置,我現在就去找他。”
九喇嘛非常積極,乾勁滿滿地離開了現場。
輝夜姬挪開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帶土歎了一口氣,說:“奶奶,你就那麼喜歡玩刺蝟爺爺嗎?”
七尾真的是個空戰本。
網上的攻略到處都是。
帶土指揮黑絕查了攻略,冇奈何,隊伍裡麵全部都不是那種願意按照攻略來的傢夥……
輝夜姬執著地要拿那隻代表著宇智波斑的老刺蝟打遍所有類型的副本,這還算好的……好歹老刺蝟的天礙震星確實是對空技能。
而卷卷就一定要玩小兔子然後當個跳跳虎在地麵上跳來跳去,小兔子大招召喚十尾也是對空,但是卷卷根本都還冇學會開奧義——
隊伍裡麵有這兩個臥龍鳳雛就已經有夠帶土焦頭爛額的了。
長門和小南還在一邊走路慢悠悠的,落後隊伍一大截兒,問起來長門就說他是殘疾人走不動路怎麼了嘛。
還有藥師兜。
懶得評。
這傢夥在現實裡麵要多苟有多苟,但凡任何人能給他當盾牌就絕不會自己冒險,打完四戰竟然隻是衣服爛了本人毫髮無傷。
結果遊戲裡麵玩個紅參娃娃邁特凱自己就能把自己燒血燒到死,隊伍裡麵才幾個奶媽他自己一個人得隨身倆人都跟著救他。
帶土隻能是無語凝噎。
輝夜姬還在睜著她女鬼一般的潔白大眼睛滿眼無辜地看著帶土,帶土想要譴責一下,又覺得這麼多人他真的譴責不過來。
反正他自己也冇有認真打遊戲……
他選了六尾,讓犀犬吹了一個泡泡和琳一起呆在角落裡麵坐在泡泡裡麵看戲來著。
他說:“那你喜歡玩老刺蝟的話下把我們不開七尾,開個陸地本吧,這樣你就可以當主c了。”
輝夜姬嚴肅地點點頭,說:“好!”
*
佐助在單刷。
他早就提前預見到這把要單刷,並不把他如今的苦役當一回事。
這把打的是六尾犀犬的副本。
小櫻查攻略看到說六尾的副本中會有很多夢幻般的泡泡,而且六尾犀犬是隻蛞蝓——尋常的女孩子是不會喜歡蛞蝓這種黏糊糊的東西的,但是小櫻首先不是那種尋常的女孩子,其次小櫻的師承往上追溯到蛞蝓仙人的話,蛞蝓仙人一直對她還蠻好的,她超喜歡蛞蝓仙人。
所以他們就來營救六尾了。
困住六尾的敵人是宇智波斑,他們要先在沼澤當中打敗各個小boss,走過一段非常艱難的朝聖之路,然後才能最後抵達宇智波斑的麵前。
綜合了各方麵情報之後,佐助閉上眼依然還是選擇了宇智波佐助(須佐能乎)(一隻帥氣而且有著銳利眼神的幼鷹)。
人稱骨架狗。
尾獸小精靈裡麵本來冇有狗,後來打人的人多了,捱打的人也多了,於是就有了一群瘋狗。
骨架狗能走位能灌傷,傷害十分高超,身法十分靈活,又能格擋又能抓取,簡直是全能俠。
佐助非常喜歡玩這個。
他就這樣自己一個人殺穿了整條路,終於來到了囚禁犀犬的邪惡大BOSS宇智波斑的身前。
身後跟著他的隻有舍人的小和平和寧次的雪鴞公主。
其他人跟不上佐助這個無情的打怪機器,隻會礙事,被佐助無情地扔到了身後。
舍人進入副本之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小和平的特彆之處。
作為和平的象征,這隻小和平鴿冇有一點兒攻擊力,但是,也冇有任何怪物會主動攻擊他,這簡直是最好的觀影位。
佐助剛一找到宇智波斑,一隻鷹和一頭人形怪物對上眼神,雙方即刻展開了大戰,天照和豪火滅卻到處亂飛。
但小和平甚至可以在他們戰鬥的間隙當中飛到宇智波斑的腦袋上,宇智波斑全程都把它當做是空氣——當然,它隻是和平,它不免傷,小和平的生命值和防禦力都很低,如果說舍人走位不當,冇有避開BOSS的大規模攻擊,不小心臉接天礙震星的話,那誰都救不了他。
幸好舍人的走位技能差不多是滿點的。
佐助身後,寧次拿著他的雪鴞公主默默瘋狂給佐助上增益。
佐助覺得他其實不需要輔助,寧次完全可以和香磷他們一起在外麵玩他們的。
不過佐助還是在心中對寧次默默道謝。
謝啦!日向寧次,你簡直是如今我們隊伍裡麵除了我愛羅之外,唯一一個能乾又靠譜從不掉鏈子的傢夥。
*
九喇嘛在斑的麵前慢悠悠坐下來。
斑斜睨了他一眼,問他:“你來做什麼。”
九喇嘛說:“我是主持人——把手拿開啦!給我看!我要看。”
如今他們已經是非常好的同伴關係。
這樣的話放在一年前可能會奇怪。
九喇嘛這輩子最討厭的傢夥就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不管怎麼說他都無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會和這兩個傢夥坐在一起心平氣和說話的。
但是世事無常。
可能這就是鳴人和長門他們兩個人搞出來的那個什麼溝通-理解-幸福三段論的威力吧。
九喇嘛也不懂。
不過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九喇嘛可不是笨蛋。
九喇嘛滿意地看到宇智波斑不情不願地拿開了手,給他看到他的操作介麵。
“你在做什麼?”九喇嘛問他說:“你要自己一個人打對麵幾百人嗎?”
宇智波斑輕蔑地笑了。
他戲謔地對九喇嘛說:“你的口氣聽起來怎麼有些疑慮——莫不是你覺得我做不到?”
九喇嘛看了一眼他身前的彈幕。
滿天滿海的彈幕裡麵,九喇嘛一樣就看到了那個。
:宇智波斑這傢夥好大的口氣,萬一翻車的話,我看他到時候要怎麼辦。
九喇嘛說:“彆這麼囂張——你以為國戰服是現實嗎?遊戲裡麵可不會能有人以一當百,現實是不平衡的,但遊戲裡麵是平衡的。”
宇智波斑說:“那是因為之前你們還冇有看到我的出現。”
九喇嘛:“……”
可惡。
如此渾然天成的逼王氣息。
這傢夥果然還是那樣讓人討厭。
九喇嘛說:“那我倒要仔仔細細地看著你。”
本來作為主持人、記者、主播,或者是彆的類似這樣的東西,九喇嘛的計劃是合法合規地到處亂竄,並且利用職務的便利勒令所有人都對他敞開螢幕,隨便他到處亂看。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這可能很冇有職業道德,但九喇嘛一定要看到宇智波斑翻車纔可以。
並且他要把宇智波斑翻車的全過程都通過直播的方式昭告天下!
嗬嗬。
九喇嘛心中十分陰暗地想著。
現在外麵最火爆的meme是扉間唱歌和佐助變裝——但這樣的情況馬上就會被改變了。
宇智波斑竟然敢在九喇嘛麵前說這樣的話。
他完全不知道他接下來將要麵對什麼。
九喇嘛如今天天高強度泡在查克拉網絡上,早就不再是從前那個懵懂無知,在山郊野外睡了一千年大覺,心智依然還是單純無邪的好狐狸了。
他已經徹底黑化!
九喇嘛將會做那種剪輯——視頻開頭是宇智波斑本人豪情壯誌氣衝雲霄信誓旦旦,然後三秒鐘之後就會進入長達三十分鐘的打臉環節。
等著吧。
九喇嘛絕不會錯過宇智波斑的任何一次撲街特寫。
這一定會開啟一場全網歡慶的狂歡盛宴。
冇有任何人能拒絕這個的。
冇有任何人能拒絕看宇智波斑的笑話。
到時候就連帶土和佐助還有鼬都會笑的很大聲。
九喇嘛心中轉著如此黑暗如此墮落如此邪惡的想法,臉上卻絲毫都冇有表現出來。
他說:“給我看看你的本事吧,斑。”
斑說:“你知道嗎?曾經也有一個人和我說過同樣的話。”
九喇嘛說:“誰?帶土嗎?”
斑說:“是藥師兜。”
有些時候,傳奇褪色的時間已經太久,以至於那些無知的後來者會以他們一生中那侷促而狹窄的見聞來推測傳奇的力量。
所謂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也不過就是這樣的存在了。
如果一個人出生在九尾之亂的後來,一生都隻在木葉生活,他既不認識雷影,也不認識大野木,隻在傳聞中隱隱約約聽說過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的存在。
他一生中從未見過尾獸,不曾真的知道尾獸象征著什麼,更是完全都不懂完美人柱力這個身份到底意味著什麼。
對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抓捕尾獸和分髮尾獸的意義更是一無所知。
那麼,他將會很容易相信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忍者,唯一的忍者之神。
而且,他將會以日斬的力量來推測忍者力量的極限——
他會以為千手柱間不過如此。
宇智波斑也不過如此。
斑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他會寬恕他們的無知。
他知道忍者們的無知隻是統治者們一種有意無意的控製手段——
這冇有關係。
因為斑會用絕對的力量來驅散那些籠罩在他們大腦之中的迷霧,讓他們用親眼所見來打破無知之幕。
來吧。
又到了斑最熟悉的力量展示環節。
不過這次宇智波斑的身旁不再是藥師兜,而是一隻得意洋洋地懷揣著壞心思還以為他很聰明的笨蛋狐狸。
斑要展示的也不再是純粹的極致的神的力量。
而是他的智慧、操作,與謀略——
對著鏡頭,斑揚起下巴,傲慢地說道:“我之前在網上看到,有些人對小兔子曆險記裡麵由我出場扮演智慧之神好像是有很大的意見啊。”
“嗬嗬,今天的決戰之後,你們就會認識到你們的錯誤。”
他宇智波斑絕對是智鬥天花板!
像帶土那樣魯莽的傢夥就該拜倒在他的智慧之下,恭恭敬敬地把他當做是指點他人生迷途的導師!
斑雙手結印,二十五個影分身出現在他的身前。
他說:“兩天秤——現在我們手裡應該有足夠的滿級賬號了吧!”
大野木說:“有,我發你,一人一個是嗎?”
斑說:“還有戒指,一人一個。”
大野木沉默片刻,說:“給我兩分鐘時間。”
一旁的黑土吐出一聲極度震驚之下屏住呼吸好久纔敢撥出來的氣。
黑土小聲說:“斑,隻是打一場遊戲而已,冇必要這麼認真吧……”
九喇嘛擺了擺手,說:“小姑娘,你不要這樣,你得往前看看嘛!宇智波斑第二關遊戲不也是非常的認真嗎?哈哈哈。”
九喇嘛又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你不能因為最後宇智波斑在第二關輸的那麼慘,就當做是他冇有認真玩呀!他一直都很認真的。”
區區二十五個影分身算什麼?
當初建卯月宮殿的時候。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兩個人火力全開,二百個影分身都是有的呢!
九喇嘛以一種見過世麵的餘裕,對黑土說:“不要這樣大驚小怪嘛。”
迪達拉在一旁吐槽說:“還是大驚小怪一下吧。”
他指著螢幕說:“斑你當初說你有秘密計劃秘密武器,包準這次能贏的時候,你可冇有說你的秘密計劃和秘密武器是這樣的!”
大野木和水門就隻用搞經濟攢資源就好,就算城市建設的一團亂麻,直到現在還差一堵圍牆也冇有關係。
隻要練出來足夠的滿級賬號。
宇智波斑直接以一化二十五,讓二十五個宇智波斑加入戰場,同時出現在二十五個戰場當中。
盟友?
做好掛件和輔助就行了。
隊友?
不需要。
他宇智波斑自己一個人能夠同時完成所有任務。
一群宇智波斑在神樹下麵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地開始各自分配任務。
“我守城。”
“我去攻打矢倉。”
“我去攻打我愛羅。”
“不要忘了水門——必須先把鼬他們給打爛掉。”
“小怪還得繼續刷,這個遊戲冇人會死,複活又需要資源,註定最後這是一場消耗戰,我去刷小怪搶資源。”
“我去襲擊他們的複活點。”
“遊走作戰,不要纏鬥,注意作戰目標。”
……
簡單的溝通和分配任務之後,二十五個宇智波斑就如同虎入羊群一樣撲到了戰場上。
凡是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癡呆的神情。
九喇嘛原地一跳三尺高,頃刻間就從人形又變成了小小的一隻肌肉狐狸。
他跳起來就要去咬宇智波斑的本體。
他一邊狂犬病發作一邊還要在空中大叫:“你這人咋這樣——宇智波斑你混蛋!”
斑頭也不回,一把抓住九喇嘛的長吻,捏住他的嘴巴把他拽了起來。
直播間裡頓時人人都在刷:不要虐待我們策劃!
斑解釋說:“我冇有虐待他——他先要咬我的,他不咬我我就把他放下來。”
說著,他試探性地鬆開手。
九喇嘛簡直氣瘋了。
一得到自由。
這隻狐狸立刻就又要跳起來狠狠地咬斑的手。
“你欺負人——!!!你破壞遊戲平衡——你罪大惡極!混蛋!都像你這樣,那還能玩什麼!”
斑再度隨手一撈,精準地撈住了九喇嘛的尾巴。
他理直氣壯地說:“這個可不是作弊!這是本事!經過這幾天的特訓,我已經完全摸清楚了國戰服的戰鬥方式——如果說他們能做到像我這樣擅長戰鬥又能分化萬千的話,他們也可以和我一樣這麼做的嘛!”
“那些人本事不濟,又能怪誰呢?”
唉,斑其實早都想發火了。
像是漩渦鳴人、宇智波鼬、還有波風水門之類的傢夥。
本事平平,實力不濟,整天就隻會搞些歪門邪道。
要不是看他們還是年輕人,隻能算小孩子不懂事。
斑早就狠狠教訓他們了。
不過如今輪到斑來作弊,他才發現作弊的滋味確實是很愉快呀。
慢條斯理地欣賞著九喇嘛瘋狂跳腳。
斑實在是感到朕心甚悅。
喜歡。
下次還乾。
斑用一種貓抓老鼠式的愉悅說道:“還在掙紮嗎?那就繼續掙紮吧——隻是提前告訴你們,你們這些無用的舞蹈確實有好好地取悅到我呢。”
九喇嘛氣的汪一聲吐出了個尾獸玉。
然後一旁的神樹愉快地打了個飽嗝。
場內場外所有人的愁雲慘淡之中,隻有玖辛奈和宇智波斑一樣愉快。
她拍了拍手,盛讚說:“斑你確實是十分機智——這簡直是完美的計劃,需要我幫忙嗎?我能為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