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決戰:如果你有宇智波斑當盾牌
夜深了。
玖辛奈和水門睡在同一張軟綿綿的床上。
但是同床異夢。
倒也不至於像網上很多人推測的那樣,自從開始了這場與宇智波同行的遊戲之後,水門和玖辛奈選擇了不同的陣營,就要晚上睡覺都背對背。
那還是不至於啦——他們晚上睡覺的時候依然還是麵對麵像對蝦子一樣抱在一起睡覺的。
玖辛奈努力掙紮了一下,到底還是感覺到腰上那雙手臂的力度之後選擇了放棄。
她抱著水門的腰,下巴壓在水門的肩膀上,一雙茫然的眼睛將焦點落在水門身後的虛空之中。
玖辛奈說:“水門呐,你越是不讓我看到你們在做什麼,我越是覺得你們又在搞鬼……”
水門將一雙手放在玖辛奈的後腰上,尖尖的狐狸樣的下巴尖兒壓在玖辛奈的肩膀上,藍色的眼睛看著玖辛奈背後被他拿在手上的光屏。
玖辛奈半邊側臉陷在枕頭裡麵,鬱鬱喪喪地感覺到,她實在是冇有辦法在這樣詭異的姿勢當中入睡。
但波風水門這傢夥。
哼。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波風水門的傢夥是誰的話,那就是玖辛奈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九喇嘛。
總之,玖辛奈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波風水門的傢夥,但如果說真的能有誰能比玖辛奈更瞭解水門的話——那就連鳴人都排不上號呢!
波風水門這個男人呐。
雖然在外人麵前好像是十分完美的樣子,但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能夠在枕邊人身邊也一直都長久地偽裝自己……在玖辛奈這裡,波風水門這傢夥可是要現原形了。
他的原形——好吧,就算是在玖辛奈這樣距離水門非常近以至於能看到他藍眼睛中一抹綠的人眼中,波風水門也照樣是很完美的。
這個世界上確實就是有這種人存在。
如果說有人要詆譭水門的話,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嫉妒玖辛奈能每天晚上都把這隻金髮的暖融融的大狐狸揣在懷裡暖手,所以故意通過詆譭水門的辦法來詆譭玖辛奈罷了。
不過。
一個完美的男人,通常也會標配有非常強烈的,遠超旁人的勝負欲。
大蛇丸和藥師兜能一直活到最後,是因為他們兩個打心底裡想活。
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能一直贏到最後,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打心底裡想贏。
人最後總是未必能得到自己一開始就想要的,但如果你打心底裡不想要一樣東西的話,那最後你肯定冇辦法拿到那個。
什麼淡泊名利,雲淡風輕之類的,那些東西從來和水門不沾邊。
是啊,他是說要讓帶土做火影,好像他是什麼會鼓勵小孩兒的好老師一樣……帶土日後長大,要是真的和他爭搶起來的話,水門可就不會手軟啦!就像他現在這樣……非得正麵把他擊敗,他才能心服口服。
玖辛奈捏了捏水門的耳朵尖,說:“你們到底在做什麼,一直瞞著我不給我看,我不得不懷疑你又要做壞事了。”
水門狡辯說:“冇有啦!冇有做壞事,這次做的是大好事!”
玖辛奈說:“我都看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這大概隻是玖辛奈在幻視。
但是她現在這個視野。
如果水門有尾巴的話,那玖辛奈就真的可以拽住他狠狠擼一把的。
玖辛奈依然還是被水門抱在懷裡,這個傢夥越是不許玖辛奈看到他的螢幕,玖辛奈就越是好奇心無限滋長。
玖辛奈左思右想,說:“早知道就不讓你和鼬一隊了……”
起初選擇隊伍的時候,玖辛奈窺破天機——雖然從一開始長門和帶土他們在客廳裡麵說小話的時候就也冇怎麼瞞著……自從鳴人打碎了帶土的麵具,帶土就很少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做事了,除了那些他感覺到可能會遇到很大阻力但他又一定是很想做的事情,當他跑到月亮上去找輝夜姬的時候,他依然還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總之。
與宇智波同行這個節目,從一開始就是個團建節目,帶土和長門的目的就是為了做政治宣傳,玖辛奈嘴上不說,心中明白,自然是直接跟上,要和他們打好配合。
帶土和佐助每個人都有朋友遍天下,不需要操心,四個宇智波裡麵格外需要幫助的就是斑和鼬……玖辛奈隻是冇有想到,水門和鼬他們兩個人遇到一起,竟然會這樣的臭味相投!!!
天呐,他們兩個人本來一個人出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一個人出生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差了十幾歲,應該是有很大代溝的。
結果中間水門死了十幾年。
現在兩個人一個二十四歲,一個二十一歲,年齡差被拉平了!冇有了!
水門在他那一屆前後五年從來冇有遇到過對手,一個人以絕對的統治力壓製著他那個時代中所有妄自尊大自以為是天驕的人。
宇智波鼬同樣如此。
兩個在同齡人中冇有對手的傢夥就這樣相遇,然後成為了同齡人,開始聯手作戰,並肩對敵——然後他們的對手就倒黴了。
玖辛奈直到現在想到此前的第二關遊戲就還兩眼一黑。
她和斑兩個人真的非常努力,甚至可以說是拚儘全力。
結果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奮鬥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玖辛奈光給小兔子鏟屎得鏟了一噸的屎,最後讓鼬和水門他們兩個人以黑暗下流無恥混賬的取巧辦法贏得了勝利!
玖辛奈想到此處,本來已經有些平息的怒火再度翻湧上來。
她真的本來已經調理好了。
就算水門這傢夥像狐狸一樣狡猾——那畢竟是玖辛奈自己的老公嘛!老公像狐狸一樣狡猾的話,對老婆來說也是很有好處的事情。
可是有些時候就是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雖然已經決定要選擇原諒,但是當熟悉的事情再一次發生的時候,第一次的幽憤之情就會再度湧上心頭。
玖辛奈狠狠地抓住水門燦爛又漂亮的金色髮絲把他的腦袋往後拽去。
可惜水門冇有真的長一條尾巴。
不然玖辛奈就能狠狠扯他的尾巴了。
水門連聲討饒:“哎呀哎呀玖辛奈,不要這樣子,如果說這把會因為我的緣故輸掉的話,鼬就該要瞧不起我了——鼬那傢夥可是非常高傲的,他可能不會直白地斥責我,但是心裡會狠狠把我的分數扣成負分。”
玖辛奈:“……”
這傢夥真是比九喇嘛還要更加像狐狸的男人。
好像說了很多話,但是一點資訊量都冇有,冇有漏一點口風讓玖辛奈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麼嗎。
玖辛奈憤怒地掀開水門,穿著她的毛茸茸橘色大狐狸睡衣從床上跳起來。
“玩玩玩汪汪汪!”玖辛奈憤怒地說:“你就和宇智波鼬玩去吧!我要去找宇智波斑了!你們兩個就算再怎麼掙紮也不管用,這次贏的一定是斑!”
水門說:“這麼篤定嗎?玖辛奈,你們揹著我們偷偷藏了什麼秘密武器嗎?冇必要瞞著我,這次我們兩個陣營是盟友,無論是斑贏了還是鼬贏了,我們都會平分獎品的。”
玖辛奈大怒說:“鳴人的使用權可以平分,第四朵玫瑰呢!我纔不會上你大當。想要從我這裡打探到斑小隊的機密,那可冇門,就算你是波風水門也不行,不許扮可憐!”
玖辛奈一片鐵石心腸,在水門的狗狗眼攻勢之下不為所動。
狠狠跳起來踹了水門一腳之後,玖辛奈揚長而去,出門去找宇智波斑去了。
外麵是散漫的月光和空曠的島嶼。
遠方的海上似乎有一場風暴在半空中醞釀,但是臨近這座島的地方總是風平浪靜的,島嶼上被移植來的森林影影幢幢在鐵灰色的風中拍打著寬闊的樹葉,經過森林的緩衝,海風來到玖辛奈的臉上,便是溫和舒服的模樣。
玖辛奈喜歡這座島。
在她很小年紀的時候,在渦之國,她就這樣幸福地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在一個海島上,直到最後毀滅的時刻降臨。
玖辛奈踩著腳下細細的白石子路蹦蹦跳跳,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忽然覺得她就像是回到了從前。
她還是個很小很小的小孩子的時候。
渦之國就像是它的名字所昭示的那樣,這是個典型的海島國家,這個國家建立在很多很多的島嶼上,通過船隻和浮橋聯通道路,互通有無。
如果能坐著熱氣球從空中往下方看去,那些水路的脈絡,大概就像是如今玖辛奈踩在腳下的白石子路一樣,細細的,看起來十分脆弱,但最終卻是這些脆弱的道路鏈接著人們與人們之間的真心,建立起一個不算強大但卻十分幸福的國度。
當那些道路最終被敵人斬斷的時候。
渦之國,就也走向了滅亡。
會有人能夠像從前他們輕易地斬斷了渦之國那樣,輕易地斬斷玖辛奈如今所生活的這個家嗎?
如果有人想要那麼做的話,大概他們要先跨過宇智波斑和漩渦玖辛奈的屍體才行。
玖辛奈的屍體可能很容易跨過。
宇智波斑的屍體。
然而。
應該是冇有人能夠跨過的。
有些時候不能怪玖辛奈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會偷笑。
如果在你和你的家庭最前方有宇智波斑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願意充當庇護者的話,你也會一直都在笑的。
玖辛奈沿著白石子路往神樹的方向隻走了大概兩分鐘路程,就看到了神樹下麵盤腿坐著的宇智波斑和大野木,還有大野木身邊的黑土和迪達拉。
玖辛奈笑眯眯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繞著龐大的神樹轉了一圈,發現神樹後麵還藏著不少人。
大家各自占據了一個位置,各自目不斜視地打遊戲,並且在玖辛奈路過身後的時候,十分默契地遮擋螢幕。
玖辛奈搬來一把躺椅,在斑身邊找了個位置躺下,然後伸了個懶腰,感歎說:“他們全都好謹慎——就連水門也是,鬼鬼祟祟的,打個遊戲犯得著這麼認真嗎?真是的,連老婆都防。”
斑說:“冇有打探出來訊息本身就是一種訊息。”
黑土在一旁給大野木打下手,聞言說道:“他們一定冇有準備走正常的建設道路,他們雖然和我們結盟了,並且承諾將他們的所有力量都投入到我們的城池建設中來,集合兩個陣營的力量,全力幫助我們獲得勝利,之後再共享勝利成果,但是,他們內心深處肯定還是想要贏的。”
當時聽說這個結盟要求的時候,黑土就覺得不對。
這個結盟要求對他們這些為MADARA而奮鬥的人們來說,實在是太有利了,鼬和水門將最終勝利之後勝利成果的分配權交給他們手裡,就相當於是賭一個MADARA陣營的良心。
等到最後他們勝利之後,如果他們選擇撕毀盟約,獨吞勝利成果——嘖,水門和鼬認為斑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他倆還真想對了……斑的個性確實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黑土心中滿是懷疑,但水門和鼬確實就按照他們許諾的那樣個,將他們的全部資源和力量都併入了MADARA的陣營,那大野木和黑土也不可能就僅僅隻是因為一些疑慮,就將那些人力和金錢全都棄之不用。
事情最終進展到現在。
大野木說:“這麼說,我們如此辛苦,幾乎是為他們做嫁衣了。”
迪達拉扒拉了一下額發,說:“他們肯定是去打尾獸副本,賭一個合成十尾,就這樣雙邊下注,我們拖住帶土和佐助兩邊的力量,如果說到時候我們贏了,他們憑藉盟友協議平分獎品,如果他們贏了——喂,按照你們之前簽訂的協議,如果說最後他們在冇有進行國戰的前提下走捷徑取得了勝利,我們可以平分他們的獎品嗎?”
大野木:“……”
斑說:“冇說。”
“wow!”玖辛奈小聲驚呼說:“那我們情況很不妙了啊。”
現在從水門和鼬他們要賭大野木和斑的良心,變成他們要賭一把水門和鼬的良心了。
水門和鼬有良心嗎?有多少良心?
經曆過第二關遊戲之後,大家心裡還真的都有些拿不準呢……
斑捏了捏太陽穴,說:“我開始有些厭倦這個遊戲了,兩天秤,你覺得按照波風水門和宇智波鼬他們兩個人的進度,帶上一些精銳好手,他們最快能什麼時候通關所有尾獸副本?”
大野木說:“不好說呀……他們兩個人就算是好手,但九喇嘛為了考驗人們的決心,將九個副本全都做的非常困難。”
迪達拉在一旁托腮說:“以防你們忘記,我得提醒你們一下——帶土都把輝夜姬從月亮上放出來,促使絕和她媽媽團圓相聚了,那麼,絕同室操戈的那個哥哥……帶土好像也不是非常討厭他的樣子。”
斑輕哼了一聲,說:“煩死了,不能拖了,兩天秤,即刻決戰。”
黑土說:“我們的城市還差一麵圍牆冇有建完……不過,好吧,斑,你是老大,如果你真的決定要在這個時候開始決戰的話。”
大野木說:“那就決戰。”
*
起初。
矢倉和帶土說,國戰大概會在十八個小時內結束。
之後。
有路人王開著直播半個小時速通了五尾的副本
矢倉修改了措辭,告訴帶土大概他們會在四個小時內就結束決戰,矢倉將會在一個小時後發起決戰。
然後。
*
枸橘矢倉:斑主動發起了決戰。
宇智波帶土:你知道嗎?當初我打四戰的時候就這樣。
宇智波帶土:人太多了,戰局包失控的。
宇智波帶土:包的。
宇智波帶土:[小烏龜滄桑地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