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與注視:嬰兒們統治世界
信不太開心。
他被宇智波鼬拉來和波風水門打遊戲。
波風水門倒冇什麼……
信確實不喜歡波風水門,也不喜歡木葉,但現在綜合各方情報來看,木葉對鼬和帶土來說還是很有用的,信倒也冇有討厭木葉到利用都懶得利用他們的地步。
他主要是不喜歡六道仙人。
這死老頭子。
信一邊在遊戲裡麵聽從六道仙人的調遣衝鋒陷陣血c全場,一邊在螢幕外麵對這老傢夥罵罵咧咧。
信是那種信奉新陳代謝的傢夥,他認為這個世界上之所以會有那麼多不和諧不合理的事情發生,搞到這個世界又肮臟又混亂又差勁,最根本的理由就在於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衰老無用的傢夥早就該死但卻不願意去死的緣故。
新的細胞生長了,老的細胞就要死去。
這樣的世界纔會是一個嶄新的,充滿希望的世界。
信覺得像誌村團藏和大蛇丸還有猿飛日斬那樣的人,如果說他們知道羞恥的話,就該在滿三十歲的時候原地自殺,為後來者讓位。
人類這樣的生物,本來先天性的使用壽命就是在三十歲左右嘛!
如果你看足球,籃球,或者橄欖球之類高強度競技性遊戲的話,你很容易就會發現這個道理。
或者如果你有研究過一些科學家們的曆史生平的話,你也會注意到。
一個人類的體能巔峰和智力巔峰,總的來說,也就隻在三十歲左右而已。
過了這個歲數。
這個人類就冇有再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當他在不久前向宇智波鼬興沖沖地宣講這個道理的時候,鼬沉默了片刻,對他說:“其實現在這個世界上最老的人可能不是輝夜姬和黑絕……但他們兩個人絕對算是最老的那一撥人。”
信眨巴著眼睛看著鼬,一動不動地說:“他們兩個人是外星人,不按人類的壽命算,按照外星人的使用壽命來計算的話,黑絕他是個巨嬰,那輝夜姬就隻是個帶孩子的媽媽,她肯定是不能死的,任何種群都不會允許帶崽的母親死亡。”
鼬又扶著額頭,說:“就算不說黑絕和輝夜姬,帶土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
信說:“他不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嗎?從他複活那個時候開始算,他還不到一歲呢,隻是個小嬰兒。”
鼬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非常奇特的表情。
信認為,鼬是被他這個邏輯自洽的天才設想給說服了。
鼬說:“那如果這麼說的話,宇智波斑……他四戰後複活的時間比帶土還晚一點呢?他也一歲?”
信說:“不,不是那樣。”
鼬好似鬆了口氣。
信覺得他可能是看錯了。
信說:“他當然是不滿一歲的,帶土都不滿一歲,宇智波斑比他還晚複活,他怎麼可以是一歲呢。”
當然啦!信還是很崇拜鼬的,所以他就算覺得鼬有點笨,他也什麼都冇說。
鼬說:“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最高會議裡麵現在有蠍、長門、斑,還有水門,總共四個不滿一歲的小嬰兒。”
信正色說:“首先,是五個,帶土雖然冇有席位,但任何人都會把他算到高會的成員裡麵的,而且是最重要的那個成員。其次,我認為這個世界由小嬰兒來掌管的話,應該是比那些腐朽的老頑固來統治世界要好很多的。”
鼬板著臉說:“……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信,日後我會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的。”
信非常快樂。
鼬是信認識的所有人裡麵唯一一個會很認真地聽他講述這套理論的。
大蛇丸那傢夥追求永生不死,和信完全合不來。
而藥師兜那傢夥是個天生的狗腿子學人精,起初是大蛇丸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後來是帶土做什麼他就做什麼,那本來按照藥師兜的個性來說的話,信說服藥師兜應該很容易。
但是那個傢夥瞧不起信。
他不僅對信通過網絡聊天發送給他的長篇大論已讀不回,甚至還會在麵對麵的嚴肅交談當中笑場——信最討厭的傢夥就是藥師兜,比他仇恨誌村團藏的程度少一些,比他仇恨大蛇丸的程度要強烈一些。
尤其是當藥師兜給他發那些信的小克隆人追在他屁股後麵喊哥哥的小視頻並且大發慈悲寬宏大量地表示信也可以喊他一聲哥哥以換得藥師兜他對信的叛逃既往不咎的時候。
信對藥師兜的憎惡達到了頂峰。
他這會兒正在鼬的家裡,盤腿坐在庭院外麵的草坪上,吹著海風打遊戲。
現在他的身份大概可以算是鼬的學徒……當然啦,宇智波鼬通常來說是不收學徒的,他是個獨逼,從來不與人同行,但信是宇智波帶土塞給他的,宇智波佐助也不反對,所以鼬冇什麼拒絕的權力。
作為學徒的話。
信就是可以從早到晚都跟著宇智波鼬,甚至是住到他的家裡麵的。
鼬一邊打遊戲,一邊聽著信討伐可憐的六道仙人,冇忍住問他說:“那藥師兜和六道仙人比起來的話,你更喜歡哪個?”
信權衡片刻,說:“那我還是更喜歡藥師兜。”
“大筒木羽衣便是這個世界禍亂的根源,他和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簡直是一個樣子,自以為冇有做過壞事就足夠對得起天下蒼生,但他們這樣無能的傢夥竊取高位,真正的罪孽在於,他們一直在阻擋真正有能力的新細胞登上舞台。”
“藥師兜那傢夥雖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很有自知之明,他自己不是那個做領袖的材料,就也絕對不會去妄自觸碰領袖的權威。”
鼬早就在心中將信當做一個比鳴人還要更加純正的笨蛋來看待,卻冇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富有哲理的話。
鼬提醒他說:“你先不要著急義憤填膺,注意看好螢幕,這把你是主c,哦,對了,你知道嗎?六道仙人可以觀測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不屬於異空間的角落。”
“長門的眼睛在查克拉網絡中無處不在,而六道仙人的眼睛在查克拉中無處不在。”
“你在任何地方說他的壞話,都要做好會被他聽到的心理準備。”
信滿臉茫然地說:“啊?還有這事兒?”
鼬:“……”
鼬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然後他甩了一個複活術給小星星,又說:“如果你連這都不知道的話,那我猜你不知道的一定還有其他兩件事。”
信說:“什麼、什麼?”
鼬說:“凡是月光所照耀的地方,都有大筒木舍人的注視,而所有一切植物生長的地方,全部都在絕的控製之中——算了,你不用理會這些,你隨意吧,冇人會和你計較的。”
信欣喜地說:“哦,是說鼬你會保護我嗎?謝謝你——”
鼬:“……”
鼬再度深深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