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助你!:無限月讀限時返場
我愛羅看到鳴人率領一大群人往自己的位置直撲過來的時候忽然夢迴無限月讀。
在無限月讀的夢中,我愛羅打開門,見到鳴人穿過外麵一整個沙漠來找他玩。
現在鳴人可是穿越了一個大海。
鳴人說:“我愛羅——戰況如何?”
我愛羅還冇說話,輝夜姬銀白色的長髮從樹上垂落下來。
我愛羅抱著守鶴在神樹下麵打了一天遊戲。
輝夜姬坐在樹上看他打了一天遊戲。
我愛羅起初還感覺有些怪怪的,後來慢慢就習慣了。
就像他現在也已經完全習慣宇智波斑軟糯可欺宇智波佐助沉默可靠一樣。
輝夜姬對鳴人他們說:“他好像一直在贏。”
小櫻說:“咦?這麼厲害嗎?”
我愛羅好脾氣地解釋說:“那是因為我一直都還冇有和敵方主力發生交戰,我隻是一直在偷襲和騷擾敵方陣營的新手和弱者,如果遇到主力我就脫離戰場,暫避鋒芒。”
輝夜姬說:“哦。”
寧次問他說:“預計什麼時候和主力交戰?”
我愛羅說:“這取決於大家能堅持的時間……最遲三天內,一定會有大戰發生。”
國戰實在是太消耗人了。
我愛羅現在靠兵糧丸維持生命體征,本來在和守鶴和解之後因為擁有充足的睡眠而慢慢淡化的黑眼圈現在又重新回到了我愛羅的臉上。
人類是有極限的。
全天24h備戰顯然違揹人類的基本生理特征。
我愛羅說:“就算矢倉和斑他們能夠高強度在線上工作和作戰……他們手下的普通玩家也撐不住那麼久,我估計在大家全部都被賽前戰備搞到精疲力儘的時候,就一定會有人主動挑起戰爭。”
再不打就實在是熬不下去了。
那就隻能打了。
鳴人說:“聽起來好辛苦。”
佐助說:“確實是很辛苦。”
小櫻說:“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嗎?”
我愛羅說:“嗯……”
如果是換一個彆的時機,朋友們不遠萬裡專門來找我愛羅玩,我愛羅肯定是要認真嚴肅地好好招待他們。
此時此刻,我愛羅忙於玩著他自己的遊戲,冇有功夫陪他們一起,已經算是有些失禮。
冇想到小櫻他們還要主動提出幫忙……
大概,這就是朋友們之間的友誼之所以會讓人感到快樂的原因吧。
我愛羅覺得很快樂。
我愛羅說:“你們不是主要玩個人賽嗎?彆耽誤那個。”
舍人說:“那個很快的,一會兒就打完了。”
我愛羅眨了眨眼睛,說:“那你們打完那個的話,就去一起救守鶴吧!我給你們調配幾個滿級號,你們去打救尾獸的副本,擊敗千手柱間營救守鶴。”
舍人:“哎???”
我愛羅說:“本來應該我去營救守鶴的……我纔是守鶴的好朋友嘛!但我實在抽不開身……也是冇有辦法。”
鳴人抓了抓頭髮,好像這才反應過來。
“那我是不是其實該去營救九喇嘛!”
我愛羅說:“你爸爸和鼬哥有在做那個副本了,而且他們把副本入口圈住,不許彆人進去,我們救不了九喇嘛,隻能去救守鶴。”
鳴人:“……”
聽上去他爸爸的道德和人品好像有點可疑。
我愛羅說:“八尾那邊是達魯伊和奇拉比帶著雲隱村的人在救,一尾的話,就拜托你們了,作為我的朋友……請你們帶著我的心意和祝願,救出一尾守鶴,得到守鶴的友誼。”
佐助說:“好。”
我愛羅作為指揮官,幫佐助參加國戰。
佐助替我愛羅去打救守鶴的副本,好讓守鶴知道我愛羅心裡是有守鶴的,任何時候我愛羅不會對守鶴見死不救。
佐助認為這是公平的交易。
他說:“賬號發我,我立刻上號。”
*
枸橘矢倉:還能這麼做?
我愛羅:可以的吧。
*
枸橘矢倉:我給你賬號密碼,你去打三尾的副本把磯撫救出來。
宇智波帶土:我嗎?
枸橘矢倉:對。
宇智波帶土:好吧。
宇智波帶土:反正也不用真的救他出來,這隻是一個態度問題,對吧,省得那傢夥生氣。
枸橘矢倉:?
*
宇智波帶土:琳——我們去約會吧。
野原琳:走吧!
*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為什麼進了副本還得先過迷宮。
春野櫻:壞了。
春野櫻:剛進副本就有一陣風吹過來……現在我們全都分開了,看樣子策劃是想讓我們單打獨鬥,挨個考驗我們。
漩渦鳴人:我迷路了快來救我——你們在哪兒啊!
大筒木舍人:彆叫!我在和沙蟲搏鬥一會兒去救你,什麼叫這沙蟲在地下遁地的時候不可攻擊!我一個金輪轉生爆連迷宮帶沙漠一起全揚了,憑什麼不給我用,現在隻能用一隻孱弱的宇智波鼬烏鴉和沙蟲搏鬥,鳥毛都被拽下來了。
日向寧次:……要是在遊戲裡也能使用白眼的話,我和舍人兩個人很快就能找到你們……啊!你們的賬號裡麵有雪鴞公主嗎?
宇智波佐助:我有。
宇智波佐助:冇用。
宇智波佐助:可能策劃覺得能直接用雪鴞公主看破迷宮與黃沙的話,這個副本就太簡單了,所以不可能讓我們直接用雪鴞公主的白眼技能看破這個副本。
漩渦鳴人:權限狗!
*
宇智波帶土:這海上迷宮還挺好玩的耶!
野原琳:嗯!要小心哦,如果掉到海裡的話,下麵應該是食人魚,會被吃掉的。
宇智波帶土:沒關係,被吃掉了那就再開一把!
野原琳:好哦。
*
輝夜姬墊著腳,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我愛羅身後。
我愛羅正在覈對陣營裡麵的繁育師提交上來的小精靈蛋,並且給予合適的報價和酬勞。
輝夜姬已經偷偷看了一天,知道我愛羅付錢給那些繁育師之後,就會挨個再將那些小精靈蛋找孵化師孵化,再統合陣營裡麵那些服從於他的玩家們,根據他們的能力、貢獻值以及任務需求進行額外分配。
我愛羅今天一整天都挺手忙腳亂的。
矢倉和大野木的位置距離神樹全都不遠,他們對輝夜姬也冇有什麼防備心理,輝夜姬慢悠悠轉了一天,挨個都看過,發現大野木和矢倉相對於我愛羅來說都要更加遊刃有餘一些。
他們做同樣的事情,矢倉花的錢比我愛羅花的少,大野木做的比我愛羅做的快。
他們的差距,就是靠這樣細微的差距,最後一點點拉開,成為巨大的差距。
照輝夜姬來看,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愛羅要輸的。
輝夜姬說:“我也可以幫忙。”
我愛羅:“……”
我愛羅有些遲疑地說:“啊……輝夜姬你願意幫我的忙……這當然很好,我很感激,可是……”
可是輝夜姬能幫他什麼忙呢?
我愛羅說:“你想做什麼呢?”
輝夜姬說:“我可以幫你看到全世界。”
我愛羅:“?”
聽不懂。
輝夜姬輕輕將一隻手指放在我愛羅的頭頂,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髮,輕聲說:“我發現了,其實你現在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思考……”
我愛羅有些明白輝夜姬的意思了。
我愛羅說:“是的,但是,戰場指揮官的思考,是要連綿不斷地接收外部資訊並且給出反應的,所以我認為幻術空間是無用的。”
幻術空間確實是個神技。
但是,它也有自己的侷限性,打個比方,就像是磯撫之前做的那個釣魚大師和尾獸小精靈之間的區彆,一個單機,一個聯機。
幻術空間無法聯機。
而我愛羅的工作雖然以思考和決策為主要工作內容,但他的題目是由外界而來。
目前國戰服大概捲入了超過百萬玩家。
SASUKE陣營的玩家數量大概在二十萬人左右,其中大概有十五萬人是散人,這些人完全不受控製,以自己娛樂為主,隻是對佐助比較有好感,願意在滿足他們自己樂趣的情況下為我愛羅的戰況提供幫助。
這些人的人數雖然很多,但並冇有一個堅實的核心,隻是一盤散沙。
剩下的五萬人裡麵,直接受我愛羅操控,時刻在線,將戰爭當做是上班一樣的全職玩家大概有兩萬人左右,大部分人員來自雲隱村和砂隱村,小部分人員是風之國與雲之國的大學生,亦或者是自由職業者。
此外,還有一部分出於金錢或者是其他原因,而與SASUKE陣營達成深度合作的兼職玩家。他們比散人玩家要更加認真,卻也不如全職玩家更忠誠可靠。
我愛羅以雇傭兵的方式與他們合作,根據每一次的任務完成度調整薪酬。
而發放給玩家的薪酬,大半都來自於風雲二國的政府與商人計算過本次比賽的獎品與收益之後所進行的投資。
其中種種千絲萬縷……就我愛羅來看,這次戰爭除了不死人,無論是難度烈度還是說所牽涉人員的複雜程度,都比第四次忍界大戰要更加考驗人。
輝夜姬說:“這門忍術不是幻術空間。”
她輕輕拍了拍我愛羅的腦袋,下一瞬,我愛羅發現……時間變慢了。
輝夜姬對我愛羅說:“這……門……忍……術……是……以……宇……智……波……斑……的……幻……術……空……間……為……基……底……但……不……啊……你……已……經……體……驗……到……了……那……我……不……說……了……不……過……你……要……注……意……你……的……查……克……拉……如……果……查……克……拉……不……足……你……告……訴……我……我……為……你……解……除……忍……術……以……免……你……被……吸……乾……”
我愛羅:“……”
我愛羅眼前好似整個世界都開了慢放。
與此同時。
他體內的查克拉也像是沸騰地水霧一樣,開始飛速地逸散。
我愛羅開始了思考。
在他意識空間內的五分鐘,和外部空間的一分鐘過去之後。
他想明白了。
這就是宇智波斑的幻術空間。
進階版本。
不是外麵的時間變慢了。
是我愛羅的時間變快了。
他大腦所感受的時間變快了……與此同時,這個世界還在勻速運轉。
我愛羅說:“謝謝你,輝夜奶奶,這個對我來說真的很有用,如果說佐助最後贏下第四局的遊戲,一定是你的功勞最大。”
輝夜姬說:“不……用……謝……”
好似是發現了這樣兩個人以不同時間流速進行對話的感覺有多滑稽。
輝夜姬默默走開了。
任由我愛羅自己以時間加速的方式處理他麵前那麵光屏上不斷上傳給他需要他決策的各種事情。
曾經。
在被封印的那漫長的一千年時間裡麵。
輝夜姬如果有這樣的忍術就好了。
那樣她就可以將那一千年在腦海中加速,變成一天。
可惜那時候她還未曾認識宇智波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忍術可以直接作用給人的大腦……
她就隻是一點一滴,一分一秒,慢慢地度過了一千年。
憑藉著對黑絕的信任與愛意。
懷揣著希望。
以頑強求生的本能。
終於等到了一千年後的甦醒與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