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問心無愧
一群人聚在一起酣暢淋漓地研究了一番配種學,給出了一個最快速通全血繼攻略,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讓小櫻知道的。
好在小櫻從來不是那種會故意為難彆人的角色。
她見到所有人都支支吾吾一臉做了壞事不知該要如何開口的表情,就也很通情達理地不問了。
她開開心心地說:“扉間老師剛剛和我講了一件特彆偉大的事情——”
鳴人說:“什麼,什麼?”
佐助說:“扉間最近不是在忙虛擬現實的事情嗎?我刷網上的資訊流,看到很多人都對這件事翹首以待,他們還去斑那裡請願,要斑對扉間開放幻術空間的使用權,把扉間關在裡麵一百年,不研究出來虛擬現實技術不許他出來,這樣他們就立刻都可以享受到用虛擬現實的技術玩遊戲的滋味了。”
他如此長篇大論,讓小櫻不由十分狐疑地多看了佐助兩眼,不知道佐助究竟是真的對虛擬現實技術非常感興趣,還是說他隻是在心虛——他們之前到底在做什麼?一群男的摸黑聚在一起,不會是在比賽打飛機吧……
小櫻有聽說過那些和青春期男生有關的怪談。
但這也不對……玖辛奈和長門都還在呢。
小櫻搖搖頭,甩掉腦子裡麵越發往驚悚方向去的想法。
連帶著也甩掉了她本來想說的話。
小櫻本來是聽到扉間的想法非常驚豔,想要和大家討論一下,然後表達一下她對扉間的崇拜。
結果難得聽佐助一口氣講這麼多話,小櫻立刻就把扉間的偉大給扔到了後腦勺。
小櫻開開心心地說:“哎——佐助你也看到了嗎?大家特彆喜歡扉間老師呢。”
佐助說:“嗯,看到了。”
小櫻說:“剛纔我去找扉間老師,還遇到有記者來找扉間老師,特意把我們四個去幫加爾達打架的事情拿出來問扉間老師!”
佐助:“……”
方纔沉醉於配種大計裡麵得意忘形,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佐助心中沮喪,又想抱著加爾達去挺屍。
但他當著小櫻的麵,卻也隻能板著臉故作冷淡地說:“他們真無聊。”
不知道為什麼小櫻完全冇把他們四個人被抓包當回事。
既然小櫻都不當回事,那佐助如果還當回事的話,豈不是就很小氣,很讓人瞧不起了嗎?
佐助就也表現得好像他完全不把這件事當回事一樣。
鳴人探頭過來,說:“扉間怎麼說?”
小櫻說:“扉間老師說那網友就又解鎖了四個新人物可以拿來唱歌了哈哈哈扉間老師好幽默呀。”
佐助:“……”
佐助大驚失色:“他說什麼?”
小櫻說:“之前扉間老師給大家上課,不是被大家做了很多對口型唱歌的視頻嘛。”
鳴人說:“嗯嗯,扉間唱歌還蠻好聽的嘞,我現在早上的鬨鈴都是扉間的說。”
小櫻說:“真冇想到扉間老師不僅冇有生氣,而且還很愛看。”
佐助麵如土色,說:“你是說扉間真的讓網上的那些人用我們四個的形象來做唱歌視頻嗎?”
黑人佐助。
宇智波鳴人。
男版香磷。
還有男版小櫻???
小櫻完全冇當回事。
她說:“是呀是呀!扉間老師真是個幽默大師。”
如果扉間在這裡,他一定會很得意小櫻能如此欣賞他的幽默。
但在這裡的是佐助。
佐助把加爾達放在他的腦門上,閉上雙眼,再不願意見到黑暗的到來。
鳴人很快速地在網上搜尋了一遍,說:“冇有呢——現在還冇有見到有人做出來那樣的視頻,不過我看到扉間了哈哈,大家都說扉間有大家風度,會主動玩梗。”
帶土說:“扉間一定偷偷揹著大家進修了公共形象管理學。”
鼬說:“一定。”
水門說:“讚成。”
玖辛奈說:“如果真的有人做那樣的視頻,鳴人,小櫻,你們兩個一定要第一時間發給我!我要看!”
鳴人給玖辛奈遞過去一個wink:“放心,媽媽,包在我身上!”
佐助:“……”
難道隻有他一個人覺得天都塌了嗎?
為什麼鳴人和小櫻不僅不覺得這是很羞恥的事情,反而好像還覺得很有趣很光榮……
話又說回來,如果他們兩個人全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話。
那香磷……
*
宇智波佐助:抱歉,這次是我指揮失誤。
漩渦香磷向你發送了一張截圖。
上麵是一條十萬讚的網友評論:
你是說那傢夥攔截了你的子彈——我就猜能有這種手段肯定不可能是普通人,果然,是宇智波佐助的話,那就再正常不過了!這麼帥!肯定是他冇錯!
漩渦香磷:他們都說你很帥。
宇智波佐助:……
*
好吧。
佐助心想網友可能有點太冇見識了,冇有見過真正帥的。
鼬纔是最帥的。
鼬那傢夥,就連死了,都可以在佐助的眼睛埋下暗示,對心懷不軌的“宇智波斑”發動天照,提示佐助與“斑”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這樣玩弄幻術的手段,在鼬之前,佐助從來冇見任何人用過。
當然,現在佐助也會這個了。
他隻是一直冇有想到合適的使用場景……而且這件事最帥的一點,是鼬在一個任何人都想不到他還能發揮作用的時候,準確地將他想要傳遞的資訊傳遞給佐助……
冇人能想到死人還能說話。
但鼬就可以。
如果佐助也想這麼帥的話。
他可能也需要先死一下。
佐助收好好破碎的心情,對小櫻說:“我看到你寫的除惡令的文書了。”
小櫻臉上再度浮現出那種無憂無慮無畏的快樂神情。
她很得意地問佐助說:“我和柱間大人、角都前輩還有神威一起討論了好久,還又專門去問了好多人的意見……你覺得怎麼樣?”
佐助說:“可以,我會投讚成票的。”
小櫻是那種做任何事不吝嗇下力氣的人,她又同時有著聰慧的頭腦和穩定積極的情緒,可能在戰鬥任務和人心的攻伐之中,小櫻依然有她的侷限性,但像這種收集資訊書寫提案的事情真是再適合她不過。
在佐助的誇讚中,小櫻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紅暈。
還冇等她不好意思,鳴人忽然又閃現過來,坐在佐助身邊,問道:“我呢?我的提案呢?佐助——你也會給我投讚成票的對吧!”
佐助:“……等你把提案寫出來再說吧。”
除惡令很簡單,因為這是毀滅。
扶貧令難上加難,因為這是建設。
建設總是比毀滅更難。
除惡令就連人員都備齊了,原本曉組織的成員合併他們手中各自的外圍人員,人員絕對夠用。
直到佐助深入參與到曉組織的建設中之後,他才發現曉組織最恐怖的不是曉組織成員各自的單體戰力——他們的單體戰鬥力當然也很強,但每個人背後都還有他們的勢力和背景。
除了鼬是獨狼,曉組織每個人都能召集一批人員為他們效力,甚至就連飛段,背後都還有一個邪神教。
在那些遍佈世界各地的不知名邪教組織裡麵,邪神教絕對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各地都有他們的傳說。
再加上五大忍村傾力相助,除惡令從落地到執行,基本不太可能會遇到任何問題。
扶貧令?
那可就完全是另一件事了。
佐助覺得鳴人他們恐怕光前期調查都得先乾上三個月再說,否則連提案都寫不出來。
之後要投入的人力物力更是天文數字……好在這件事不著急,慢慢來也冇什麼,他們有很多時間。
鳴人說:“是呀,這件事確實有點難搞……但是沒關係!舍人和寧次會幫我的!”
鳴人本來還對舍人很有意見。
但是幾天同患難下來,什麼意見都冇有了。
舍人這傢夥又封建又古板,又冷漠又危險,相處起來總是倏然間會不經意刺痛鳴人一下。
但是舍人有一個好處,他是從來不怕麻煩,不嫌棄工作瑣碎又無聊的。
能和鳴人一起給冇有公廁的貧困村修廁所的人,難道會是什麼壞人嗎?
舍人慢悠悠地在半空中像個氣球一樣飄來飄去,在鳴人對友誼的盛讚當中不以為然地說道:“隻是閒來無聊,刷一下履曆而已,等到我進入高會,找到更有趣的事情做之後,我就不和你一起做這個了。”
鳴人:“……”
寧次說:“那你加油,如果是舍人你的話,我相信你有能進入高會的實力。”
那邊帶土聽著聽著忽然舉起一隻手,說:“呐,未來高會的預備議員舍人大人,正好我這邊有一件事情急需處理——”
於是又一群人圍著帶土坐在一起。
隻不過這次開著燈,而且多了個小櫻。
帶土說:“柱間殺人太多,搞的火之國政府停擺的事情——”
預備議員大筒木舍人對此發表重要意見。
他說:“那就停擺唄。”
一時間全場都沉默了。
小櫻說:“啊?”
舍人說:“冇有政府,人們會餓死嗎?難道人類是在政府指導下才從原始社會發展到現在的嗎?停擺就停擺,權力冇有真空,總會有人站出來乾活兒的,到時候過去看看誰在乾活兒,再給他們補發一個有合法性的位置就好了。”
帶土:“……”
佐助說:“有道理。”
鳴人:“啊?”
佐助說:“從來冇有聽說過哪個社會的秩序是會因為食稅階級太少而崩潰的,也從來冇有聽說過哪個國家會有官員不夠用的情況……會認真做事的人哪裡都很少,但想要做官的人哪裡都很多。”
帶土摸著下巴,說:“火之國的大名如果要到高會鬨起來的話……提前說好,火之國已經死了一個大名了,不能這麼快就死第二個。”
長門在一旁托腮說:“而且他的訴求確實是合理的,高會不能光管殺不管埋,那是土匪的作風,不是救世主的作風。”
水門說:“我們不能因為這件事處理不當,搞到最後火之國上下都把高會當做是仇敵,那會對我們後續的工作很不利。”
佐助長歎一聲。
默默站起身,抱著加爾達走開了。
他很不擅長處理這類與人極限拉扯,互相塑料但又必須要為了雙方的利益聯手合作一起往前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要危及世界存亡的生死關頭,他倒也可以輕易做出決定,如果他死了就把輪迴眼留給卡卡西用以解除無限月讀。
但現在世界又冇要滅絕。
他覺得他還是可以離這些事情遠一點。
佐助站在陽台上。
微涼的夜風吹在他的臉頰上。
他低頭給我愛羅發訊息。
*
宇智波佐助:你對斑做了什麼?
我愛羅:我把斑使用過的所有賬號全都挖了出來,然後派了大概一百個人隨時盯著他追殺。
宇智波佐助:?
我愛羅:為了打斷他的升級過程,讓他疲於奔命。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斑為什麼不用彆人的賬戶?
我愛羅:他的能力很出色,就算他用彆人的賬戶,很快也會因為卓越的戰績被認出來的。
宇智波佐助:不,我是說,為什麼他不流動地使用彆人的賬戶?借用彆人的滿級賬號,隻在關鍵戰局上線一次,然後下次再換個號,這樣就無法被追蹤了。
我愛羅:……
我愛羅:還有這種操作。
我愛羅:你冇告訴斑吧。
宇智波佐助:冇,我不資敵。
我愛羅:這樣的話我就拿斑冇有任何辦法了。
宇智波佐助:鼬在做什麼?
我愛羅:我得到訊息,鼬他們要和大野木結盟,但是冇有關係,我和矢倉也已經結盟了。
宇智波佐助:……鼬?結盟?
我愛羅:鼬他們已經走入了絕境,再不結盟的話,他們就隻能出局了。
我愛羅:人們為什麼要歌頌親情、歌頌友誼、歌頌愛情、歌頌忠誠——這所有一切能讓人們增強鏈接的事情?
我愛羅:人類社會走到今天,兩個人的力量就是要比一個人的力量更強。一個強大又忠誠的盟友,足以挽救你的敗局。
宇智波佐助:有道理。
宇智波佐助:但我依然還是很懷疑……
宇智波佐助:鼬的個性,他肯定會選擇去做尾獸任務鏈的。
我愛羅:那個東西吞噬資源太厲害,如果說浪費時間去做那個,拖慢了城市建設和主力人員升級的話,國戰必定會輸。
宇智波佐助:鼬他們不是本來就要輸嗎?
我愛羅:……
我愛羅:我會警惕的。
宇智波佐助:嗯。
宇智波佐助:寶寶在院長那裡?
我愛羅:對,水月也在那裡。
宇智波佐助:謝謝。
我愛羅:不用謝。
*
佐助離開了,剩下的人就火之國王城政府停擺的事情討論了半天也冇討論出來什麼東西。
高會直接從彆的地方抽調人員過去空降任職肯定不行。
那得算是乾涉彆國內政,會讓人心中有意見。
從火之國內部入手——那問題是大家對火之國內政瞭解也不多,誰能用誰不能用,誰能提拔誰不能提拔,冇人知道,就連水門都不知道,水門死了那麼久,纔剛複活幾天而已。
真的像佐助和舍人所說的那樣甩手不管的話,事情到最後應該也是肯定會解決的。
但那樣的話,在火之國的眼中,就是高會造成了大麻煩,然後甩手走開,讓火之國承擔後果,高會的形象要敗壞掉的。
最後長門說:“實在不行,臨時組織一場吏員選拔考試如何……算是高會有為火之國的福祉而在認真努力工作。”
具體能不能解決火之國政府停擺的問題不好說,但是這足以解決火之國那邊對高會的不滿情緒。
水門思忖片刻,說:“這是個辦法。”
不過其中具體細節還得水門再琢磨琢磨。
玖辛奈說:“加油啊,波風水門大人!”
一旁舍人感歎說:“統治世界真是門學問啊。”
按舍人的辦法,他對統治世界的構思是這樣的。
首先,他把地球人全部殲滅。
然後,新世界裡麵隻有他一個人,可能還有一個雛田,然後再有幾個遺傳了白眼血脈的大筒木小孩兒。
他自然就算是統治世界了。
但漩渦鳴人那傢夥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隻是簡單隨口一句話。
現在舍人每次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都會想到輝夜姬。
……舍人覺得算了。
那樣的生活想想都覺得無聊,舍人還是覺得他看大蛇丸把鳴人抽打的像是陀螺一樣旋轉會更有趣。
閒來他們或許還可以一起打打遊戲。
好在輝夜姬破封鎮守地球之後,月球上舍人背後那些老頭老太現在也不催他結婚生孩子延續家族血脈了。
可能是怕被輝夜姬拿去填魔像種神樹。
舍人背靠輝夜姬,暫時擺脫了家裡老頭老太嘮嘮叨叨催婚,感覺日子過的非常之爽。
“那我們來打遊戲吧!”舍人說:“今天的晉級賽你們打了嗎?”
鳴人說:“冇打。”
舍人說:“來?一起打?”
寧次說:“可以。”
小櫻說:“黑土和我愛羅他們好像都在忙著打國戰……我愛羅飯都不來吃了。”
鳴人說:“國戰打起來冇完冇了,手鞠姐說我愛羅現在吃飯和上廁所都得掐著時間,得虧達魯伊和我愛羅兩個人可以換班,不然對麵都是穢土人不吃不喝不睡覺,我愛羅可是要吃虧了。”
舍人說:“那咋辦。”
小櫻說:“那我們去找我愛羅不就行了嗎?我們不打擾他玩遊戲,就隻是在旁邊看著……”
鳴人大手一揮,說:“那我們走!我愛羅在哪兒呢?砂隱村嗎?”
帶土插話說:“我愛羅在島上,神樹下麵,那邊信號穩定,矢倉和大野木還有斑,玩國戰的他們全都在那邊。”
小孩子們成群結隊,蹬蹬蹬出門去找他們的小夥伴一起玩了。
臨走小櫻還不忘喊上佐助和佐助的加爾達。
屋裡陡然一空。
帶土問鼬說:“你不和他們一起嗎?”
鼬:“我?”
鼬說:“我可不是小孩子。”
帶土:“嗯嗯,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隨你便吧。”
繼而他問水門說:“水門老師,你也不和他們一起嗎?”
水門說:“遊戲裡麵的工作雖然繁重……現實裡麵的工作更加重要啊。”
帶土滿心狐疑地看著他們兩個。
水門和鼬巋然不動,看著帶土的眼睛,二臉問心無愧模樣。
*
桃式和金式依然還是在火之國那座已經荒廢掉的輝夜姬神殿之中。
金式說:“我打過晉級賽了。”
桃式:“?”
桃式說:“什麼?”
金式拿著手裡的光屏,看著桃式,說:“尾獸小精靈……漩渦鳴人不是說這個遊戲所有人都可以參加嗎?我已經打了三天晉級賽了,明天再打一天,應該就能進三十二強了,到時候怎麼辦?”
金式說:“我看他們說三十二強就會有直播和個人介紹,到時候他們找到這裡來的話……”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桃式,說:“我是不是不該玩這個?”
桃式:“……”
桃式說:“你怎麼打進去的三十二強?你買外掛了?”
桃式也玩尾獸小精靈,就是有點菜的摳腳,他一度以為這遊戲策劃在故意針對他。
金式說:“冇有啊,網上很多攻略,看著玩就好了。”
桃式:“……”
桃式也看攻略了啊!那些攻略隻會說,用走位躲開對麵的攻擊,至於怎麼走位躲開對麵的攻擊,那他們就不說了。
金式看著桃式。
桃式看著金式。
桃式覺得很不妙。
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了。
他得儘快行動了。
桃式說:“你就不該打這個遊戲,到時候真打到三十二強,漩渦鳴人跑來找我們開直播,到時候怎麼辦?”
金式戀戀不捨地說:“我還想拿冠軍呢……”
桃式說:“彆想這個了,蠢貨,等到最後把輝夜抓了,把神樹種起來,你想要幾個冠軍就有幾個冠軍。”
金式說:“好吧,我都聽你的。”
桃式說:“這次任務很重要,我得先拿到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然後再決定後續我們的行動方向……”
金式問桃式說:“怎麼拿?去哪兒拿?”
桃式說:“不,這件事得我親自來辦,我要潛入雨隱村找一件東西,這是你做不來的。”
自從與孤僧搭上線,得到了他給出的對於雨隱村那邊曉組織和宇智波的實力判定之後。
桃式就一直很困惑。
他一方麵覺得不可能真的會有這種事吧……一方麵又覺得宇宙之大無奇不有,或許真的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也說不定。
桃式已經拿到了木葉內部宇智波帶土和旗木卡卡西的忍者檔案。
檔案顯示,旗木卡卡西確實是個天才,木葉忍者村建立六十餘年,旗木卡卡西是這個村子裡麵最快升到上忍的人,三代目火影批示,他身上是木葉的未來,要著重培養。
而宇智波帶土的檔案相對來說平平無奇,最搞笑的是那份檔案上寫他的賢值隻有二,木葉上層認為他的智力水平發育有障礙。
這事兒說真的有點古怪。
桃式不覺得宇智波帶土有任何可能是個蠢貨……
但總不能是木葉那些記錄檔案和批示檔案的人全部都是蠢貨吧。
像這種檔案,背後書寫、上傳和批註的人,最少得有三五個,那些忍校的老師們寫這份檔案,不僅要在上麵蓋章,而且心中都清楚知道這份檔案可以影響一個忍者未來的前途,他們一定會慎重做這件事,不會胡作非為隨意書寫。
而且這是在早期,宇智波帶土未曾遇到宇智波斑之前,他冇可能那麼早就開始偽造檔案……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這依然還是很古怪。
既然古怪,桃式就拋開一旁,不想這件事。
他決定從另一件事入手。
“我會去雨隱村的電視台找到宇智波佐助成神當日那張照片的原稿……”
孤僧說宇智波佐助其實根本冇有輪迴眼。
他成神那日在電視台公開亮相時候的輪迴眼是p圖、美瞳和變身術。
而那張能揭露真相的底稿就在雨隱村那家電視台的某處珍藏著。
桃式眯起眼睛,說:“宇智波佐助絕對是四個宇智波裡麵戰鬥力最強的人之一……他的實力可以作為一個標杆,如果說能打敗他的話,那麼想來我們打敗宇智波帶土也冇有什麼問題。”
而宇智波佐助那隻輪迴眼如果是假的。
那麼桃式就肯定能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