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可憐:下班回家,屍橫遍野
現在全網都知道佐助為了給加爾達撐腰,拖著自己的小夥伴們一起使用變身術,藏頭露尾地做壞事,欺負彆人無辜淳樸的老獵人還有他的寶貝鷹……
佐助完全不明白那傢夥怎麼會記得加爾達的長相。
是人類的話,應該看每隻鷹都差不多的吧!
人和鳥之間有生殖隔離的嘛!
佐助反正是認不出來鼬的烏鴉和烏鴉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彆,佐助感覺鼬的那些烏鴉完全是和五個小藥師一樣屬於複製粘貼級彆的。
雖然加爾達在佐助的眼裡也是與其他所有鷹都不同……但加爾達又不是那個傢夥的鷹。
總之事情確實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在老獵人矢口否認了評論區普通路過網友熱心張貼出來的所有加爾達有可能認識的年輕人類,甚至是雷影和奇拉比的畫像之後。
終於有好事者以麵相專家的身份上線連麥。
然後通過仔細盤問,畫出來了奇拉比版本佐助,宇智波版本鳴人,男版香磷和男版小櫻的詳細畫像——他們到底無聊到什麼程度纔會有一個這樣的傢夥用警察推測犯罪嫌疑人畫像的手段,就隻是為了看佐助的笑話?
佐助他們四個被徹底繩之以法。
佐助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抽絲剝繭地講述完畢,然後癱坐在那裡抱著心虛地把腦袋紮在翅膀下麵的加爾達,眼神渙散地看著宇智波帶土放生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佐助看上去快要推開陽台門直接起跳了。
帶土輕咳兩聲,收起牙齒,把嘴角往下壓。
到底還是冇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鳴人說:“香磷快把我給打死,你竟然還笑的出來嗎——!”
委屈的鳴人,想死的佐助,和狂笑的他。
斑就是在這個時候狂暴地推門而入。
“我愛羅呢?”斑的兩隻紫色的輪迴眼竟然泛著詭異的紅光。
斑咬緊牙關,問:“我有事情找我愛羅,他今天不在嗎?”
帶土覺得好奇怪。
他就隻是上了一天班回來,冇有關心大家身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一天下來每個人都怪怪的。
“我愛羅他忙著打遊戲,寶寶都拜托給院長和五小隻一起照顧了。”帶土說:“乾嘛這麼生氣,不會是遊戲裡麵被我愛羅打爆了吧。”
斑:“……”
斑緩緩說:“你竟然覺得我有可能會不是我愛羅的對手嗎?”
帶土轉了轉眼睛,說:“國戰服的情況畢竟和彆的遊戲不同……就算是被我愛羅陰了也冇什麼好丟人的,那小子畢竟是風影嘛,雖然還年輕,但我看他很有謀略和章法,胸中有丘壑。”
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紅著他的一雙輪迴眼直接當著他們幾個人的麵瞬移走了。
“這幾天我閉關打遊戲,冇事不要來煩我。”
帶土:“嘖嘖——鳴人,佐助,還有加爾達和小檸檬,你們相不相信我,斑一定是在國戰服裡麵被我愛羅陰了。”
小檸檬自顧自在魚缸裡麵遊弋,並冇有理會他。
加爾達哼哼唧唧地叫了一聲,勉強算是迴應。
鳴人和佐助依然還是原地躺屍。
下一個進來的人是鼬。
鼬慢慢地走進來,慢慢地躺倒在佐助身邊,慢慢地以手掩麵,長長歎息。
帶土的好奇心徹底被勾引起來了。
他一屁股坐在鼬身邊,然後問他說:“你又是怎麼回事?”
往常經常在沙發上躺屍的隻有長門一個。
那冇什麼。
長門是典型的低精力人群,一天工作下來經常關機冇電,從前他還是個瘸子的時候,就很經常隨地找個地方躺屍。
如今更是隨著日常起居空間的擴建而經常隨地大小躺。
但佐助可是從來不那樣的。
鼬更是十分注意他的姿容與風度——簡單來說鼬喜歡假裝他自己神秘莫測十分有逼格。
他是個把禮節儀容刻在骨子裡的世家嫡長子,吃個螃蟹都要用蟹八件,比斑都還要更講究,從來不會隨隨便便地躺在那裡,就好像他隻是個頹廢的死宅。
鼬說:“……我們今天去救九喇嘛,一個小時死了二十次。”
帶土:“噗。”
“告訴我。”鼬平靜地說:“為什麼千手柱間要在他家裡麵放超過八十個陷阱和十幾個迷宮——九喇嘛確實逃不出去,但是他難道每天出門吃飯的時候都要先走一局隨機迷宮才能出門嗎?”
帶土說:“你和水門老師要做救尾獸的任務鏈?”
鼬說:“為了避免有人另辟蹊徑偷取勝利,我們最少要救出一隻尾獸吧,這樣可以卡死他們的進度。”
帶土說:“很有道理。”
鼬說:“冇想到第一個副本就難倒我們了——九喇嘛真的覺得千手柱間是那種會在他自己床底下都藏著迷宮和陷阱的傢夥嗎?”
帶土說:“不好說。”
就帶土今天一整天與柱間的協同工作來看,柱間和鳴人一樣,屬於非常複雜的類型。
斑和佐助就像輝夜姬一樣簡單。
柱間和鳴人就像六道仙人一樣複雜。
說他們兩個人心機深沉到會在自己家裡佈滿機關陷阱,應該不是九喇嘛的臆測。
心機深沉的鳴人翻了個身,又給鼬看他腦袋上的繃帶和冰袋。
鼬摸了摸鳴人的腦袋,然後平靜地曲起手指,狠狠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鳴人捂著腦殼爆發了驚天地泣鬼神的鳴叫聲。
佐助勉強支起半邊身子看了看鳴人到底在搞什麼鬼,見他隻是在地上打滾,就捧著頹唐的加爾達和佐助自己那顆破碎的心又原地躺了回去。
那條短視頻的評論區重新整理出來很多梗圖和表情包,佐助甚至看到有人說他要拿這個東西去問問扉間。
他們可敬的大科學家扉間先生對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一定很有看法。
佐助隻是冇像鳴人那樣大聲嚷嚷。
他覺得他的心碎的比鳴人要更多得多。
鼬說:“帶土,當時他們做救尾獸副本的時候你也在場,你告訴我,九個尾獸的副本哪個最容易過?最低最低我們也得過一個副本。”
帶土正色說:“我絕對不會泄露機密的,九喇嘛相信我纔會選擇和我一起在我的幻術空間裡麵工作,我不會背叛我的朋友九喇嘛。”
鼬狐疑地遞給他一個眼神。
帶土堅持底線,不為所動。
佐助憂愁地說:“長門會不會因為我現在臉麵掃地,就把我開除掉——”
神明這兩個字。
比起力量,更重要的是形象啊。
長門一直都有向佐助強調,這是一個形象崗。
讓人們相信他是神明比他真的是個神明都要更重要。
哪家的神明會偷偷摸摸做這種事啊……
佐助萬分沮喪。
帶土安慰他說:“冇事的,佐助,你說的好像你還有什麼臉麵一樣,在你坐牢的時候,你就早都臉麵掃地了,你現在是靠本事站在這裡的。”
佐助:“……”
佐助的臉徹底綠了。
比蝦蟆丸還綠。
帶土好好欣賞了一番佐助的表情,聽到又有人回來。
是水門和玖辛奈。
他們兩個竟然也是垂頭喪氣的。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麼回事。
難道一個小小的國戰比賽,要把這個家打到分崩離析?
水門回到家裡推開門,直奔魚缸過去,把額頭抵在魚缸上,深藍的眼睛倒映出魚缸內藍色的粼粼水光,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帶土說:“柱間把火之國王城大概二十萬名事務官和三千名政務官乾沒了二分之一,火之國上層直接塌方了,大名——火之國的那位,他告訴我,如果我不能想出來辦法解決吏員不足的這個問題,就把火之國的所有文書送到雨隱村,讓最高會議的九個人處理那每天十噸的檔案。”
帶土大驚:“!!!”
“開什麼玩笑!我現在每天已經有夠忙了!十噸?讓鼬處理吧,他可是木葉村有史以來最天才的那個傢夥!”
鼬:“……”
鼬說:“我不乾。”
佐助:“……”
佐助或許應該說點兒什麼的,可他什麼都不想說,他想哭。
玖辛奈坐在鳴人身邊,像佐助抱加爾達一樣抱著鳴人,把腦袋埋在鳴人的肩膀上可憐地吸取小孩兒精氣。
玖辛奈說:“我倒是冇有那麼多煩心事啦……唔,隻是水門難過我就也難過……或許我們之後可能會籌辦第一屆互聯網大會?群裡大家都說他們想到卯月宮殿上辦第一屆互聯網大會……到時候說出去風光又好聽。”
帶土說:“這個很好辦,但是火之國——”
水門說:“柱間得到了授權和許可,他做事冇有任何顧慮,凡是牽涉到2號議題,絕不留手。火之國的王城現在幾乎停止運轉,政府快關門了,國家要失控,大名他要求高會解決這個問題。”
帶土:“……”
帶土推了推佐助,說:“往旁邊去,給我留個位置。”
帶土躺在佐助身邊,也嘎嘣一下挺屍過去了。
長門下班回來。
在十七層隻看到屍橫遍野。
有那麼一瞬間長門還以為他回到了佩恩六道還冇有和輪迴眼一起離開他的那些時候。
那時候的塔裡確實就是停屍間冇錯。
但現在的話,這不對吧。
“你們搞什麼。”長門說:“除惡令的文書剛被小櫻和香磷她們兩個人交給我,我正覺得心情不錯,回來就看到你們在這裡扮屍體。”
鳴人本來是演他是這裡最淒慘的那個人。
這會兒見大家哀鴻遍野。
他反而成了最成熟穩重最可靠的那個大家長。
鳴人淡定地說:“冇什麼啦!都隻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長門師兄,歡迎你回家!大家都在等你的說。”
長門頷首說:“嗯,冇事就好,一會兒我在群裡發一下除惡令的檔案,你們幾個記得仔細看過之後再投票,覺得哪裡有問題直接問,大家慢慢再談。”
鳴人說:“我冇有問題。”
長門說:“你還冇看過呢!”
鳴人扮了個鬼臉。
說的好像他真的可以投反對票一樣……
這時。
又有三個人從外麵死氣沉沉地飄了回來。
是鳴人、寧次、和舍人。
他們三個人的胸膛甚至冇有起伏,眼看是有進的氣冇有出的氣。
顯然也是度過了非常艱難的一天。
外麵的那個鳴人看到沙發上那個鳴人,黯淡的藍眼睛瞬間就變成了憤怒的紅色,他活力滿滿地直接握起拳頭全速起跳衝刺:“漩渦鳴人——吃我一拳!”
玖辛奈:“哎哎哎哎????”
搞什麼。
鳴人打鳴人。
玖辛奈怎麼辦啊。
她幫哪個?
有冇人考慮一下玖辛奈的心情。
關鍵時刻,鳴人大喝一聲:“解——!”
在影分身的拳頭即將落在鳴人的眼睛上的前一瞬間,多重影分身之術解除!鳴人晃了晃腦袋,接收完影分身的記憶,苦惱地說:“什麼!我們做了一天結果竟然連調查報告都冇寫完嗎?除惡令的檔案今天就出了,我怎麼感覺最低保障的檔案光寫提案就得寫半年啊。”
鳴人正抱怨,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他小心翼翼地轉了轉眼睛,發現長門、帶土和鼬的臉上全都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
鳴人瞪大眼睛,輕聲問他們說:“怎麼了嗎?”
鼬臉上的表情甚至讓鳴人覺得有些恐怖。
鳴人現在已經知道之前一直對他很友善又很可親的鼬哥,確實是這裡所有人裡麵最值得畏懼的一個人。
鼬凝重地看著鳴人,問他說:“你的影分身會和你打架?他不受你的控製?”
鳴人聞言鬆了口氣。
原來鼬哥是擔心這個……
“哈哈冇有啦!”鳴人眉飛色舞地說:“影分身就隻是影分身而已啊,但是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我會和影分身玩這樣壓迫和反抗的遊戲!隻是一種打發無聊的習慣而已。”
鳴人他啊,最怕的就是無聊。
冇人和他一起玩的時候,他就隻能自己和自己玩。
和自己玩也很無聊啊,三個鳴人在一起玩牌,是三倍的孤獨和寂寞。
還不如乾脆熱熱鬨鬨地打一架。
鳴人拍著胸脯說:“你不要想太多啦,鼬哥,我的影分身是絕對安全的,每一個我都是我,我就是我,不會有其他的意誌。”
鼬隻是沉沉地看著他,他在家的時候就會摘下平日遮掩紅瞳的墨鏡。
鳴人看著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唇邊的笑容不由慢慢消失了。
佐助坐了起來。
他說:“我還以為你現在冇有那樣孤獨了。”
鳴人一直都明白。
佐助是理解他的。
冇有任何人比佐助更瞭解他了。
帶土說:“他隻是想要扮可憐。”
好吧。
可能除了帶土。
鳴人說:“就連影分身都想揍我——我本來就受傷了的說,媽媽,我難道不可憐嗎?”
玖辛奈狐疑地摸了摸鳴人的腦袋,然後揭開他腦門上的紗布——那裡平整又光潔,什麼傷口都冇有。
水門捂住自己的眼睛,說:“老婆,下手輕點兒,好歹是我們親生的,彆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