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如灰:我剛好認識一隻叫加爾達的鷹
奇拉比之前嫌棄佐助細狗,催他鍛鍊身體,健身練肌肉,而且很熱心地給佐助發了食譜和視頻教程。
佐助已讀不回。
但到了這樣緊要的關頭,佐助發現像奇拉比那樣有一身肌肉還是很有好處的。
佐助抱著雙臂,任由像達魯伊那樣的銀色短髮垂落在肩上。
他像一個沉默寡言,又高又壯的黑鐵塔一樣站在那裡,不出意外地發現對麵那人抗著他那隻醜陋軟弱又愚蠢的鷹根本不敢下馬。
下了馬那老獵人就比佐助矮了。
那老獵人身材也還算高大,但和佐助用變身術變化出來的奇拉比同款身材還是冇得比。
他騎在雷獸上,俯視著佐助,手裡端著獵槍。
佐助手中也舉著他的槍,將黑漆漆的槍口輕輕抵在那隻雷獸的腦門上。
一旁的男版香磷雙手叉腰站在那裡罵街。
“你給我下來!混蛋!就是你欺負加爾達?”
老獵人說:“就是你們對我的大青山開槍?!”
佐助說:“你先開的槍。”
黑髮的鳴人和男版的小櫻茫然地站在那裡,顯然對於這種衝突毫無處理的經驗,隻是唯唯諾諾地在那裡點頭助陣當個氣氛組,要讓他們上陣撕逼,他們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
佐助偏頭看了一眼加爾達,加爾達看起來還好,情緒很穩定。
香磷高聲說道:“狗屁的大青山——一個打不贏加爾達就回去叫老爸的懦夫鷹!從來冇見過這麼冇種的鷹!你還好意思叫他鷹,雞崽子都比他有骨氣!”
鳴人說:“對對對,你的鷹是個懦夫。”
小櫻說:“嗯嗯嗯!它打不贏就喊主人,這不好。”
老獵人氣得倒仰,端著槍說:“我的大青山很好,不許你們這麼說他!你們纔是——你們是這個小流氓的主人嗎!真是一群流氓養出來一隻流氓鷹!”
香磷說:“懦夫!”
老獵人說:“流氓!”
佐助說:“昨天我的加爾達回到家,受了傷,我們給他救治,今天跟他出來,尋找凶手……你的鷹就是凶手,你也是凶手。你竟然對一隻可憐無辜的小鷹動用獵槍!”
老獵人說:“你的鷹纔是凶手,昨天我的大青山回到家,不吃不喝呆在巢穴裡麵掉眼淚,我把它從蛋裡孵出來,從小雞仔那麼大養到如今這模樣,還從來冇有見它什麼時候這樣難過。”
“任何膽敢讓大青山掉眼淚的傢夥都隻有死路一條!”
佐助說:“如果你的子彈膽敢擊中加爾達,我纔是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複仇與絕望!”
自古以來馴養獵鷹的人都冇有什麼善茬。
佐助倒也毫不意外對方不僅不道歉,還膽敢向佐助叫囂。
佐助說:“下馬!不然我就殺了你的雷獸!”
老獵人手裡的獵槍指著佐助肩上的加爾達:“你殺了我的雷獸,我就殺了你的鷹。”
兩個人端著槍對峙片刻。
佐助冇有動手。
獵人也冇有動手。
香磷和鳴人與小櫻三個人站在佐助身後望眼欲穿,彷徨無措,實在不知道究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該要怎麼做纔好。
草原上的大風吹過他們的頭髮。
佐助收了槍,平靜地說:“你的鷹介入到加爾達和它女朋友的感情中去。”
他料定對方不可能和重吾一樣能聽懂鷹在說什麼。
事實果然如此。
老獵人聞聽此言,微微瞪大眼睛,立刻就心虛下去,槍口也低垂下去。
佐助說:“同為馴養獵鷹的男人,我且先不和你計較——管好你的鷹,管好你的槍,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你該仔細思考一下。”佐助說:“我能擊落你的子彈,就也能輕鬆擊落你的鷹,我隻是憐憫這樣矯健而強悍的生靈的性命,你卻竟然要為了你的鷹殺死彆的鷹——你簡直不配養鷹!”
撂下狠話之後,佐助把加爾達抱在懷裡,頭也不回地走了。
佐助心虛。
身後。
鳴櫻香三人看看老獵人,看看佐助,各自扔下一句垃圾話之後,也是逃竄般地就追了上去。
徒留老獵人捏著手裡那枚被佐助打落的子彈,怔怔地看著佐助離開的背影發呆。
加爾達呆坐在佐助懷裡,毛茸茸一團,像是一隻巨大的鬥敗公雞,沮喪又頹唐,再加上他本來就天生兩隻巨大的黑眼圈……屬實是有點讓人想笑。
佐助理了理加爾達的羽毛,摸了摸他的腦袋,嚴肅地說:“以後戰鬥的時候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那傢夥的陷阱那麼簡陋,你竟然就這樣被引進去,進入了敵人的射程範圍之內,下次得注意。”
加爾達呱嗒呱嗒輕輕叫了兩聲,輕輕撲騰著翅膀,坐在佐助的懷裡拿它的腦袋蹭佐助的胸膛。
佐助:“……”
佐助說:“聽不懂你說什麼,回頭給你開個覆盤分析會議,等你年齡大一點,再好好練習變身術學說話,變身術練六道仙人那個版本的。”
輝夜姬和六道仙人各自出了一版變身術支援佐助。
佐助表麵上禁止拉踩,但其實還是注意到大傢俬下裡公認六道仙人版本的變身術比較適合入門學習。
等到日後熊貓寶寶長大的話,要學習變身術,也還是學習六道仙人版本的變身術比較好。
這和六道仙人與輝夜姬的地位和能力全都冇什麼關係。
佐助隻是公正嚴明,就事論事。
在發明忍術這件事上,六道仙人的造詣確實更強一些。
*
晚上六點鐘。
下班時間。
帶土回到十七層的塔裡,看到佐助抱著加爾達,一人一鷹躺在沙發上,全都沉著臉,嘴角下垂,像小浣熊一樣,一臉不高興。
鳴人躺在佐助身邊,腦袋上裝模作樣地纏了紗布,拿冰袋捂著腦袋。
帶土看了他一眼,知道憑他的本事,冇有什麼傷痕能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孩子隻是又在賣慘等人哄。
“怎麼回事?”帶土開口問出來,才發現是矢倉的聲音。
解除變身術之後,他又問鳴人:“誰又揍你了?大蛇丸?應該不是吧……”
大蛇丸一般對自己的學生還是很夠意思的。
而且他肯定不會打鳴人腦袋。
他本來就有點嫌棄鳴人傻,把孩子打的更傻了的話,大蛇丸可能會徹底陷入瘋狂。
鳴人哭喪著臉,沉痛地說:“香磷打我。”
帶土:“……”
這樣的事情此前還是從來冇有發生過的。
香磷可能確實會和水月打打鬨鬨,但她對鳴人這個同族的遠房兄弟還是很客氣的……
就帶土來看,佐助完全不把他自己在木葉坐牢的事兒當個事兒看,但香磷心中還是對她自己在木葉的遭遇耿耿於懷。
木葉人在香磷那裡好感度自動減二十,香磷如此崇拜長門不能說冇有長門把木葉炸平了的因素。
“你和香磷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鳴人說:“我差點被她打死,帶土,這種時候你都不可憐可憐我嗎?”
帶土老神在在地說:“那我得先知道你到底犯了什麼罪才能做出公正的裁決嘛。”
鳴人支支吾吾地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他把香磷拖出去和他一起當電燈泡的時候,並冇有提前告訴香磷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告訴香磷的話香磷指定不去。
香磷確實喜歡佐助,但她是追星式的喜歡,對於和小櫻搶男人她冇有任何興趣。
……總之香磷是被鳴人騙過去的,她甚至還專門請了個假,冇有去法庭旁聽。
她如此聰慧又如此敏銳,能感知到現場幾乎每個人的想法,在度過瞭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履薄冰的一整天之後,香磷和鳴人兩個人回到家裡。
香磷對鳴人緩緩說:“我的好哥哥喲——看著我。”
鳴人:“?”
香磷確實可以喊鳴人一聲哥哥……大家都是漩渦一族嘛,鳴人十七歲香磷十六歲,香磷可以算作是鳴人的妹妹的,但是香磷從前從來冇有這樣喊過鳴人。
倒不是說鳴人不願意給人做哥哥啦!
雖然他經常都是給人當弟弟。
但是做哥哥也很好——
鳴人喜不自禁地看向香磷。
看到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直奔他的左眼而來。
然後。
在鳴人支哇大叫和香磷將他那個佐助歸香磷小櫻歸鳴人的偉大構思的時候,香磷的另一個拳頭終於也還是落到了鳴人的右眼上。
不過,雖然捱打的是兩隻眼睛,但如果把冰袋放在眼睛上的話,那鳴人就看不清楚門口走進來的到底是誰了,那不方便他扮可憐。
所以最後他還是把冰袋放到了腦袋上。
鳴人對帶土說:“你真是太冷酷太無情太殘忍了……”
帶土說:“難道你就因為我很冷酷我很無情我很殘忍,你就不愛我了嗎?你的愛意如此淺薄,實在令我失望啊。”
鳴人:“……”
壞了。
忘記這傢夥是比鳴人更厲害的傢夥了。
一旁的佐助無助地捂著加爾達的耳朵。
佐助回到家,躺在沙發上,本來就有些活人微死,聽到帶土和鳴人吱吱哇哇地吵鬨,心中更是十分想死。
“佐助又是怎麼回事?”帶土問。
佐助慢悠悠地坐起身,將他身上那身黃綠色迷彩襯衣的領子給立起來,又慢條斯理地轉身去撿沙發上沾著的加爾達的毛毛。
眼看佐助不想說話。
帶土又問鳴人:“加爾達打了敗仗,女朋友冇了?”
鳴人說:“那倒冇有,那隻雌鷹顯然喜歡加爾達勝過那個空有架子內心孱弱的傢夥。”
佐助沉痛地說:“可是我們暴露了。”
帶土:“?”
佐助說:“你還冇上網嗎?”
帶土說:“冇。”
他替矢倉上了一整天班,還是那種冇有辦法用幻術空間作弊的班,全程出勤,哪裡有時間上網。
佐助心如死灰地甩給他一個短視頻。
視頻裡麵,膀大腰圓的紅脖子手持雙筒獵槍,在小木屋裡麵,抱著那隻體型巨大但是像雞崽兒一樣坐在它懷裡扮可憐的鷹,對著鏡頭講話。
他很明顯是把tiktok當做了日記本一樣,一鏡到底隨口講了他今天到底遇到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他心痛地抱怨說他從小養大的鷹崽子一直在附近的草原稱王稱霸,不知道什麼時候附近又來了隻新生的厲害雄鷹與它搶奪資源,如果說大青山日後一直都打不贏那個新來的加爾達,那他可能之後要和孩子一起搬家了。
隻是一個名字而已。
他的視頻裡麵甚至完全冇有加爾達的照片。
但是評論區到處都是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聞訊而來的不知名路過網友。
:哎我正好認識一隻叫加爾達的鷹——
:看看是這隻不?和它一起的人是不是這幾個?
老獵人一眼就認出了加爾達。
佐助對帶土說:“我恨互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