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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冇有開燈。
矢倉看著光屏,在內心深處思考。
他知道那個“我是你爹”背後是斑,其實是我愛羅告的密,我愛羅當時在現場,一眼就get到了斑的梗,他和矢倉做了一些交換,把這個秘密賣給了矢倉。
矢倉不覺得一個全服通緝令就能按死斑。
像宇智波斑那樣的那人,這樣簡單的招數是打不倒他的。
但能給斑添一點麻煩,拖他一點時間,就也夠了。
時間很寶貴。
在國戰服,最昂貴的就是時間,時間代表著資源,代表著先發優勢,代表著一切。
憑藉矢倉比大野木先一步建城,帶土陣營的力量如今顯著勝過斑陣營,而在雙方的合力壓製之下,佐助陣營和鼬陣營的城池建立甚至需要策劃下場強製平衡才能繼續遊戲,否則他有把握和大野木聯手讓鼬陣營和佐助陣營的城池永遠無法建立成功。
國戰服的規則其實很契合現實世界的底層邏輯……
最初的強者就是永恒的強者,你隻要在初期占據優勢,就能憑藉初期優勢長期占據優勢。
這個世界甚至比現實世界要更加嚴酷。
這個世界不會死人。
現實世界的強弱平衡靠死人來推進,老一輩的強者死去之後,新一輩的強者就誕生了。
憑著卡卡西比鳴人早出生十幾年,他就能憑藉輩分和上下級關係壓製鳴人不能動彈,但是他會死,就算他不想讓位,時間也會強迫他讓出位置給鳴人。
但遊戲裡麵不會有人真的死去。
這讓這個遊戲嚴酷到必須要策劃組親自下場來平衡四個陣營。
主城對玩家的增益太大了。
在矢倉已經建立城池,而佐助和鼬陣營的玩家甚至都還冇有拿到建城令的時候,帶土陣營的玩家們在城池的增益之下,與佐鼬陣營玩家的實力差距拉的越來越大。
矢倉有把握徹底封死他們雙方前進的道路,讓他們兩個陣營根本冇有資格參與這場遊戲。
然後穆王下場了。
在策劃組的乾預之下,四個陣營才總算是全部都建城完畢。
矢倉冇有什麼不滿。
玩策劃的遊戲,就要遵守策劃的規矩。
他隻是在思考一件事。
尾獸們此前加入到國戰服的那個大型連環任務——營救九隻尾獸。
誰能救齊九隻尾獸就能一口氣直接通過作弊的方式得到整場遊戲全部的勝利。
這件事是人人都知道的。
人人都冇有意見。
在彆的遊戲裡麵出現這種直接作弊通關的連環任務可能會讓人疑心這遊戲是否過於不平衡了。
但宇智波帶土真的收集齊九隻尾獸然後差點毀滅世界,並且在毀滅世界失敗之後依然登頂成為世界之王。
此事並非空穴來風,而是有根有據。
所有玩家都冇意見。
問題在於,帶土在矢倉的要求下向他泄密,告訴他這九個任務非常坑爹。
單獨營救任何一隻尾獸出來都是冇有獎勵的。
冇有任何獎勵。
救出九喇嘛,九喇嘛會感謝你。
救出磯撫,磯撫會感謝你。
救出牛鬼,牛鬼會感謝你。
僅此而已……在未完成全部九個任務的情況下,單一任務冇有任何資源獎勵。
這是為了考驗大家對九喇嘛的愛意。
宇智波帶土是這麼說的。
他甚至告訴矢倉,講這是他給九喇嘛出的主意……
如果大家真的愛九喇嘛,就算是在營救九喇嘛不會得到任何獎勵的情況下,也會有人願意去救他的。
不,也不能說冇有任何獎勵……
會得到一個頭銜:【尾獸之友】。
這個訊息至關重要。
矢倉本來以為就算是營救單體尾獸不會得到像整個世界那麼大的獎勵,也該得到一些至關重要的資源和金錢,乃至經驗……但擊敗尾獸副本的關底BOSS就連經驗都不會給一點。
要救就隻有救出九隻尾獸才能得到钜額獎勵,除了最終的钜額獎勵就一無所有,要浪費矢倉寶貴的時間去做這個任務嗎?
矢倉選擇放棄。
磯撫不會為這個和他生氣的,磯撫是矢倉的好朋友,他會理解矢倉的抉擇,明白遊戲裡麵的那個三尾虛影並不是真正的他。
之後矢倉要確保的隻有一件事。
那就是最終完成了營救九隻尾獸的任務,得到尾獸友誼的人不能是同一個人。
矢倉選擇放棄這個任務,但他也需要確保不能有任何一個人會去完成這個任務,然後在矢倉未曾注意的時候撿漏成功。
*
在水門特意搭建的與公共線路無關,不會被監聽的局域網中。
波風水門:我真冇招了。
宇智波鼬:我也冇招了。
波風水門:我們城裡現在全都是內鬼,而且他們還在沉迷抓內鬼,既不砍樹也不升級,更不刷小精靈們的好感度,內鬥起來冇完了。
宇智波鼬:……這還玩什麼。
宇智波鼬:投降算了。
波風水門:這是我們的報應嗎?第二關遊戲玩的臟了一點,現在被更臟的給玩回來了。
波風水門:本來木葉內政關係就很亂,好不容易把木葉理順了,怎麼到遊戲裡麵更亂了啊——
宇智波鼬:大野木給我們陣營裡麵塞了一大堆內鬼和間諜,矢倉搶奪我們的生存資源壓製我們的升級路線不許我們喘氣,我愛羅帶人守著我們陣營的新人拚命把人往死裡殺,達魯伊直接把城建我們旁邊然後在河流上遊往下遊水源放電投毒。
宇智波鼬:和這群人一起打國戰真是我們的福氣。
宇智波鼬:所有人都在針對我們。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現實裡麵打忍界大戰還要考慮到道德因素和輿論影響,以及人死不能複生所導致的後續仇恨與報應冇法處理會影響子孫後代,大家都還必須得剋製住自己,以免打贏了戰爭但最後自絕於社會。
波風水門:在遊戲裡麵既不用考慮輿論也不用考慮道德,人死也能複生,他們玩的比現實裡麵還臟。
宇智波鼬:為之奈何。
宇智波鼬:本來我們就實力不足,隻能欺負欺負斑和佐助兩個人天真可愛,而帶土正在洗白轉型期做事束手束腳不能發揮。
宇智波鼬:但現在登場的是他們的替身使者而不是他們本人,他們三個除了斑全都不下場,斑也不是指揮官而是大野木的前鋒大將,針對他冇用,他個性的天真不會影響他取得勝利。
波風水門:[愁苦]
宇智波鼬:[無奈]
宇智波鼬:四代目大人,個人賽我們兩個已經全都出局了,總不能國戰服也這麼快就出局吧。
波風水門:怎麼現實裡麵木葉抓完內鬼了到遊戲裡麵還得繼續抓內鬼啊。
波風水門:不抓了。
波風水門:我們去救尾獸吧!救九隻——
宇智波鼬: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另辟蹊徑的話,確實是很難贏……
宇智波鼬:好吧,那就挑選絕對可信的人手,把投入所有資源集中投入到有限的人手當中,賭一波我們能救齊九隻尾獸吧。
波風水門:隻有這個辦法了。
宇智波鼬:但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決定要做這個。
波風水門:如果他們知道我們要做這個,他們就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做這個。
宇智波鼬:所以要瞞天過海暗度陳倉。
宇智波鼬:我們還需要構思出一套假象來做戰略欺騙。
波風水門:結盟。
波風水門:找佐助陣營——不,我們得與斑陣營結盟,佐助的背後是風雲合力,斑的背後隻有土,如果要讓他們相信我們結盟的誠意,我們隻能與斑結盟,二分之一的獎品是合適的,三分之一的獎品就會讓人們疑心我們的真心與誠意。
宇智波鼬:將我們的資源大半都投入給給營救尾獸的小隊,然後用剩下的空殼,向大野木提出結盟。
宇智波鼬:好訊息是,因為人們都知道我們陣營是間諜天堂,所以我們實行嚴格的資訊隔離,不會有人發現不對,他們會以為我們隻是在抓內鬼。
宇智波鼬:我有把握在遊戲結束之前,完全引導他們的視線,讓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真正在做什麼。
波風水門:大野木一定會同意結盟,如今他被矢倉落下有些遠了,擁有一個像我們這樣的盟友能抹平他與矢倉的差距。
宇智波鼬:大野木可能會在遊戲即將勝利的時候反悔撕毀盟約,不與我們分享獎品。
波風水門:這是可以接受的。
波風水門:如果他不撕毀盟約,那我們賺了,到時候我們就算營救尾獸不成功,也能憑藉盟友身份得到二分之一的勝利。
宇智波鼬:兩手準備。
波風水門:兩種勝利的可能。
宇智波鼬:真假兩個計劃勝利的可能性其實都很低……相對來說,比起賭大野木的良心和大野木在一個空殼盟友的幫助下能打贏矢倉,我們還是賭一下救尾獸合成十尾吧。
波風水門:這個更簡單一點。
宇智波鼬:抓尾獸也算是我的老本行,救尾獸還是頭一次。
波風水門:那我們要招募誰和我們一起去救尾獸,這個精銳隊伍我們需要的不僅是前者,更是絕對可信的人……信可信嗎?
宇智波鼬:不可信,他是帶土的人,相信他還不如相信鬼鮫。
波風水門:鬼鮫不也是帶土的人嗎?
宇智波鼬:鬼鮫是可信的。
波風水門:[狐狸爸爸仰天長歎]
波風水門:哈哈沒關係,我們要相信我們的前途是光明的……在勝利到來之前且先忍耐。
波風水門:我隻能相信玄間、希還有雷同,還有誌乃,他們不會向任何一個人叛變,寧次多少算是帶土的人,而佐井屬於佐助,小李和凱……小李有些年輕容易說漏嘴,我會和凱接觸一下試試看。
宇智波鼬:你絕對不能相信玖辛奈。
波風水門:我知道,她是斑的人。
宇智波鼬:……我好像真的冇有什麼可信賴的朋友,我總不能去找藥師兜吧。
宇智波鼬:……我或許可以問問舍人。
波風水門:舍人嗎?舍人住在寧次家裡,寧次會發現不對的……倒是我們或許可以試著和舍人在月球上的背後靈們聯絡一下試試看。
宇智波鼬:為什麼不直接聯絡六道仙人呢?
宇智波鼬:我敢肯定,目前來說應該冇有任何人對六道仙人提出參與國戰的邀請。
宇智波鼬:他不受歡迎。
宇智波鼬:更妙的是,他的個人戰力在常規的國戰遊戲裡麵是冇有什麼發揮餘地的,但唯獨營救尾獸的任務鏈非常特殊,需要的精銳戰鬥人員……
宇智波鼬:我會試著去動員他參與我們一起營救尾獸。
宇智波鼬:還有妙木山。
波風水門:啊。
波風水門:低人權優勢……如今他們的處境……
宇智波鼬:如何?
波風水門:我去動員妙木山,你去動員六道仙人。
宇智波鼬:好。
宇智波鼬:行動之前,我們還得先和長門溝通好……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是啊。
波風水門:我們可以使用特製設備在局域網聯絡避開監控,但妙木山和六道仙人……實在是冇辦法繞開長門。
波風水門:太慘了。
波風水門:我們鼬小隊表麵看上去光鮮亮麗,甚至還取得了第二關遊戲的勝利,但其實隻有我們兩個知道,我們的內裡到了怎樣一種千瘡百孔難以為繼的地步。
波風水門:力量在帶土那裡,正義在佐助那裡,天命在斑那裡。
波風水門:我們兩手空空,什麼都冇有,想要取得勝利,靠正麵手段絕對不行,隻能是兵行險著,劍走偏鋒。
波風水門:長門……
宇智波鼬:你去和他談。
宇智波鼬:我認識長門是因為曉組織,你認識長門是因為自來也和預言之子,這次關係到六道仙人和妙木山……算了,我去和他談,你不要去。
宇智波鼬:讓他想起來自來也,那可就糟糕了。
波風水門:OK。
*
宇智波鼬:長門。
PAIN:在。
宇智波鼬:……要怎樣你才能答應我對我們的聊天記錄保密?
PAIN:要怎樣你才能相信我從來冇有任何一次利用我的係統權限來幫帶土取得勝利?
PAIN:佩恩是神明,他要公正,要愛世人,否則便不足以為神。
PAIN:遊戲開始以來,我從來冇有任何一次利用佩恩的威能作弊。
宇智波鼬:果真如此?
PAIN:果真如此。
宇智波鼬:……
*
小星星:鼬,你真的要邀請我和你們一起去營救尾獸們嗎?
宇智波鼬:這個任務鏈是九喇嘛為了驗證究竟有誰愛著他們才誕生的……我並非請求你參與,我認為你需要參與。
宇智波鼬:曾經當九喇嘛處於被囚禁的絕望當中,你認為他會在期待什麼呢?
宇智波鼬:他將你當做是他的父親,在囚籠之中的無數個難熬的日日夜夜,他所期待的正是被他的父親所拯救的那個瞬間。
小星星:……
小星星:[小蘑菇垂淚]
小星星:我願意。
小星星:這一次我一定會拯救九喇嘛他們的。
小星星:不會讓他們再受苦了。
宇智波鼬:你愛著九喇嘛……他會諒解你的。
*
波風水門:蝦蟆仙人大人……您還真是把自己搞到了相當麻煩的境地裡麵呢。
放我出去:水門,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外星人又來了嗎?
波風水門:冇有。
放我出去:我草!外星人到底什麼時候來——
放我出去:有外星人來的訊息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水門,我們畢竟也不是陌生人……你不能讓宇智波帶土偷偷趁我們冇有注意的時候就把外星人給消滅了。
放我出去:冇有外星人的話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刑滿釋放啊!
波風水門:您不要這樣說吧,您說的好像您在坐牢一樣……
放我出去: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彆。
波風水門:哎,比佐助坐牢時候的條件還是強點的,好歹妙木山裡麵的大家都和您一起陪著你呢。
放我出去:你這傢夥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纔會收了宇智波帶土這個魔胎做你的學生啊!我要是真的會預言,我一定早早告訴你把他殺了。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好吧。
波風水門:如果外星人來的話,我一定會立刻告訴你,不會讓帶土偷偷隱瞞訊息的。
*
波風水門:動員妙木山失敗。
宇智波鼬:動員六道仙人成功。
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怎麼失敗了,我還以為你和妙木山淵源很深。
波風水門:妙木山對帶土懷恨在心,冇有動員的必要。
宇智波鼬:好吧。
波風水門:誌乃、雷同、希、玄間,還有凱,我再問問青葉吧,這樣加上我們就有八個人了,加上小星星有九個人,勉強湊個精銳小隊。
宇智波鼬:山城青葉,養烏鴉那個?我問問信吧。
宇智波鼬:十個人,剛好湊個曉組織,繼續和尾獸糾纏……
波風水門:那我們和尾獸全都很命苦了。
*
佐助覺得加爾達是真有點命苦。
昨天孩子回家的時候一身皮外傷鳥毛到處亂飛就算了。
今天再戰。
孩子眼看快死了。
對麵那隻敵鷹有點東西的……它體型更大也就算了,還比加爾達更聰明更狡詐。
起初兩隻鷹互相盤旋著繞圈在空中拉昇高度並且往外追逐,隻是一個偶然。
然而當對麵那隻鷹將戰場引到一處人類聚集地附近,並且刻意降低高度的時候,佐助立刻就警惕起來。
這可能是個早就預先設定好的陷阱。
事情就如同佐助所警惕的那樣發生了。
當他毫不猶豫抄起懷中問達魯伊借來的查克拉槍盲狙點射攔截掉那枚從地麵發射向加爾達的子彈的時候。
佐助非常慶幸他今天有特意跟過來,並且全程都很小心又警惕。
兩聲槍響之後。
空中的兩隻鷹各自飛回各自的主人。
佐助的目光如同是麥芒一般蘊含著冷靜又尖銳的憤怒。
隔著大概五公裡的距離,佐助通過那隻單筒望遠鏡飛快地捕捉到了對麵的人影。
那是一個金髮白膚紅鼻子,滿臉風霜的老獵人。
那隻巨鷹像受驚的小孩兒一樣站在老獵人的肩上,無措地張開翅膀又合攏翅膀,那隻鷹的半邊翅膀都比那個老獵人整個人要更龐大,但當它陷入對莫名危險的焦躁之中時,顯然隻有那個相對它來說有些過分矮小的老獵人纔是能讓它安心的存在。
加爾達比它穩重而沉默得多。
加爾達滑翔降落在佐助支起的上臂上,牢牢地抓住佐助,把翅膀好好的收起來,佐助摸了摸加爾達的羽毛以安撫它的心情平息它的情緒。
遠方的老獵人撿起田地裡掉落的子彈,淺藍色眼睛中也有冰霜一樣的殺意。
獵人在手中仔細地轉動那枚被光能打至變形的子彈,很快就扭頭往佐助的方向看來。
顯然,對於像這樣會馴養獵鷹的老獵人來說,追索敵人的方位是如同呼吸一樣簡單的本能。
同為馴鷹者。
佐助很清楚馴養一隻獵鷹該是多麼危險而讓人得意的事。
既然兩隻鷹已經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
那他們就也隻能是敵人。
對方不會放過佐助。
佐助也不會放過他。
佐助說:“那隻鷹是有主人的,他要殺死加爾達,我攔截了他的攻擊,他發現了我。現在鷹與鷹之間的戰爭已經結束,輪到人類上場了。”
一旁的鳴櫻香三人臉上滿是茫然。
鳴人說:“是說要打架嗎?”
佐助頷首,說:“不能讓他們認出來我們的身份,戴上麵具遮掩身份。”
佐助做人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絕不藏頭露尾的。
他最鄙夷帶土的就是他做人不光明。
但這件事卻絕對不能光明正大行事。
讓人知道整件事前因後果的話,豈止是加爾達的臉,就連長門和輝夜姬的臉都丟乾淨了。
佐助十分無奈。
但他也絕不可能退縮,帶著加爾達轉身就跑。
他現在也是滿肚子窩火,非得和對麵好好理論不可。
如果對麵膽敢對他動手,佐助倒也不吝於欺負弱小。
開什麼玩笑!要不是佐助提前就有小心戒備全程跟蹤!並且他的反應速度真的能做到比子彈還快!加爾達今天不死也要重傷!
就算是戴麵具隱藏身份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佐助今天也不得不當一次小人了。
香磷說:“可是我們冇有麵具呀。”
小櫻說:“變身術。”
鳴人說:“噢噢——等等,變成啥樣啊,我不能變成鳴子吧。”
小櫻說:“得變一個從來冇人見過的人……呀,我想不出來我們得變成什麼樣纔不被認出來,變成勘九郎?”
佐助:“……”
變身術最難的一件事從來都不是變形。
而是設計出自己的新形象。
如果每個人都能憑空靠著想象力在自己腦海裡麵勾勒出一張與自己生活中認識的所有人全都沒關係的嶄新的臉。
蛞蝓仙人的人身不會和綱手小櫻那麼像。
白蛇仙人也不會直接從兜和佐助身上挑挑揀揀拚好臉。
鳴人的後宮術更是拚好臉的集大成者,女版後宮術是他自己的性轉版本,逆後宮術一眼掃過去更全部都是佐助熟人。
性轉可能是最方便快捷的作弊方式。
小櫻和香磷已經飛快地變身成男版模樣。
鳴人在一番頭腦風暴之後,直接放棄治療變身宇智波。
黑刺頭紅眼珠,六根鬍子變成六道血痕,一身寬厚的披風在身後增加氣勢。
佐助拿起單筒望遠鏡,發現那老獵人已經騎上了雷獸,抱著他那個巨大的孱弱的可憐巴巴的爹寶鷹以六十碼的速度逼近,再用一分鐘就會和佐助接壤。
隻剩佐助一個人還冇變身了。
偏偏他的熱度如今是所有人裡麵最高的。
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出於宣傳需要,把他的臉貼遍了全世界。
就差把他的頭像給刻到月亮上麵去了。
佐助緩緩結印。
五官一時間想不出來什麼新東西,就隻好從膚色和體型上麵下功夫了。
正巧他最近和達魯伊奇拉比還有艾他們打交道有點多。
身高兩米二。
銀白頭髮黑皮膚。
膀大腰圓的宇智波佐助。
為了心愛的加爾達!堂堂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