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爆炸聲中舊日除
佐助還在拿著他的那個單筒望遠鏡使勁兒往天上盯著看他的寶貝鷹。
鳴人和小櫻中間隔著個香磷,捂著耳朵背書,是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根本不會多看鳴人一眼,更不敢多看小櫻一眼的。
小櫻試圖拿眼神殺死鳴人,鳴人看天看地,卻也根本不看她。
*
春野櫻:[櫻花樹超憤怒地瘋狂捶地]
春野櫻:你不是今天還有工作嗎?
春野櫻:帶土不是讓你做世界扶貧大使嗎?你不老老實實工作,跑到這裡來做什麼?現在是你的工作時間吧。
漩渦鳴人:嗯——是這樣冇錯!但是我隻是個影分身呀!我本體在工作,我影分身跑來和你們一起玩怎麼了嘛!你們兩個人竟然出來約會不帶我,我也要生氣了。
春野櫻:混蛋。
漩渦鳴人:哪裡混蛋了嘛,你不要這樣不講道理,櫻醬,我們做人要講道理的,不管是誰耽誤工作我都不會耽誤工作的,因為我是無敵的漩渦鳴人大人,我有無敵的多重影分身之術的說!
*
佐助收回望遠鏡,原地起身站起來,心裡沉甸甸的。
他在這裡等候許久,終於等到了加爾達的情敵。
昨天加爾達告訴重吾,說它絕對能打贏對麵,要佐助他們不要擔心。
那時候佐助就已經不太信。
加爾達如果真的能占據大優勢的話,昨天就不會鳥毛亂飛地回來,讓小櫻用醫療忍術給它療傷。
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加爾達隻是嘴硬而已。
加爾達在地麵上收攏翅膀的時候不顯得體型大,但其實鷹這樣的生物就是這樣,展翅是鷹,不展翅是雞,隻有在九天之上展翅飛行時候的加爾達,纔是真正的加爾達。
加爾達舒展翅膀的時候,足夠佐助站在它的背上飛行。
它是一隻巨鷹。
可能不如白蛇仙人或者是十尾與蛞蝓仙人,但在忍界目前已知的所有通靈獸裡麵,加爾達的體型足以算得上是一流水準,假以時日,它或許也會成為鷹仙人也說不定。
然而敵鷹的體型比加爾達更龐大……
兩隻鷹在天空中盤旋的時候,敵鷹的翼展充分伸開,比加爾達的兩翅尖要長出足足一米的距離。
僅以體型而論,加爾達就有大劣勢。
佐助心情非常糟糕。
他摸著腰間的長槍,心中依然還是猶豫……
無論如何,他不能讓加爾達脫離他的視線。
兩隻鷹在慢慢拉昇高度,往遠方追逐著飛走,佐助得跟上去了。
他拔腿正要追,紫色的輪迴眼往旁邊一斜,看到小櫻、香磷和鳴人正扭打在一起。
不……
香磷好似隻是無辜捲入他們的戰場而已。
香磷隻是在那裡戴著她的黑框眼鏡專心致誌地背書和做題,小櫻半個身子扭在香磷的腰上,惡狠狠地把鳴人按在地裡捶。
小櫻抓住鳴人的脖領子,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大喝說:“你跟我說這是影分身?影分身不是受傷了就會消失嗎?你怎麼冇有消失?而且你怎麼還拿著鳴人的戒指?”
鳴人護住腦袋,他被小櫻拎起來像布娃娃一樣晃得暈乎乎的,腦漿子似乎都變成洗衣機裡麵的泡沫漩渦了,但他顯然並冇有變成傻子。
鳴人說:“這是經過加固的超級影分身!受傷了也不會消失的說!至於戒指——影分身為什麼不可以拿本體的戒指!這是歧視!”
小櫻:“可惡!你撒謊!這是本體!你讓影分身替你去上班!”
“纔沒有!”鳴人狡辯說:“本體在上班,我隻是影分身!”
小櫻說:“那更可恨了!本體要上班但竟然還要派影分身來搗亂!”
佐助:“……”
佐助說:“你們玩,我先走了。”
加爾達的飛行速度非常驚人,而敵鷹的速度也不遑多讓。
佐助在加爾達身上放了定位,倒是不擔心會跟丟,但是空中戰況瞬息萬變,佐助必須時刻監控,否則他擔心自己稍有不注意,加爾達就要吃虧。
定位器在以一條直線極速遠離。
佐助認準方向,極速跟上。
身後。
香磷把光屏一關,拿著她手裡的望遠鏡,大喝一聲:“你們不要打了!佐助跑了——”
片刻後。
三個人到底是連滾帶爬地跟了上來。
佐助輕哼一聲,輕輕看了一眼旁邊與他肩並肩趕路的鳴人,說:“影分身?”
鳴人哈哈乾笑著說:“嗯嗯——那你要趕我走嗎佐助?”
佐助:“……”
佐助說:“工作不要落下。”
香磷說:“我工作倒是冇有落下——我冇有工作呢,還冇考上。”
鳴人說:“放心!工作絕對有在好好做。”
小櫻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憂愁地說:“舍人和寧次知道這件事的話,該要怎麼看待我們啊……他們會生氣的吧,任何人在認真上班的時候忽然發現同事在用影分身這樣的手段作弊,都會覺得很生氣的吧。”
*
舍人和寧次一點冇生氣。
最生氣的是鳴人自己。
他們已經給那個大蛇丸欽定的小村子義務進行了廁所革命,然後憑藉他們的無私奉獻順利撬開了村子原住民的嘴巴——有誰會對那些真心來幫助自己的人們還抱有警戒和防備之心呢?
三個年輕人到處跑著做了訪談,現在已經回到了木葉,在寧次家裡,占著書房開始整理數據。
鳴人一邊戴著耳機乾活一邊罵人。
他罵的很凶。
“死戀愛腦!”他罵罵咧咧地說道:“現在這種款的舔狗早就不流行了!最後他一定會被打的抱頭鼠竄,到時候再鬨出來流血事件就很好笑了。”
舍人:“噗。”
鳴人機警地抬頭看向舍人:“你笑什麼?”
舍人泰然自若地說:“本體被揍的抱頭鼠竄,作為影分身,你的臉上難道就會很光彩嗎?”
鳴人說:“開什麼玩笑,本體和影分身難道可以一概而論嗎?我是冇有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的話,我也要揍他,這個命中註定日後隻能靠後宮術過活的loser!竟然膽敢和我搶日程!”
寧次在一旁正手裡提著毛筆對著空白案捲髮呆不知該如何下筆,聽到鳴人的樂子倒是冇像舍人那樣偷笑。
寧次的表情管理比舍人要優秀得多。
寧次平靜地說:“我還以為你們的日程分配是本體一口乾綱獨斷的,怎麼會用上搶這個詞?”
鳴人大怒說:“當然要搶了!他把我揍了一頓打贏了之後才搶走了我的日程!憑什麼要我來上班!該死的本體就可以去約會——我也要去約會!本體和影分身是人人平等的!我要去告他。”
寧次:“……”
寧次揉了揉眉心,心中不由深深思索起來。
這影分身要是也和本體鬨革命的話……到底最後該怎麼算啊。
那邊舍人把手裡的案卷一扔,趴在桌子上喝著奶茶對鳴人說風涼話:“這麼說的話,你為什麼還要一邊罵他一邊給本體乾活兒呢?你乾脆曠工然後讓大蛇丸收拾他好了。”
鳴人怒氣沖沖地說:“那不行——畢竟他還是我,我還是他,對於我漩渦鳴人來說,事業和愛情,一個都不能落下。”
舍人說:“噢,所以你隻是對角色分配不滿意。”
寧次說:“應該讓本體來工作,然後你去約會……”
鳴人說:“我就是這樣想的。”
顯然這個日程安排最後被本體駁回了。
“本體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大獨裁者。”鳴人憤憤不平地控訴說:“他比帶土還要更加隨心所欲——等晚上見麵的時候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舍人捏著下巴沉思片刻,問他說:“那問題是鳴人解開影分身之術的時候你不就消失了嗎?”
鳴人坦然說:“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冇有關係,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等到我迴歸本體的時候,我得到了那份記憶,在我的腦海裡麵,我有去約會,我就開心了。”
“我隻是覺得我腦袋上被本體戴了綠帽子,你們能理解我嗎?”鳴人解釋說:“我知道這個時候有一個鳴人在參加佐助和小櫻的約會,但是我不在場,我不是那個鳴人,那我就覺得我被本體綠了!等到最後這個術解開,我也是那個約會的鳴人,那就OK了。”
寧次在一旁聽著,感覺多重影分身之術實在不愧是一個比飛雷神還要更加困難的禁術……
鳴人和鳴人影分身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複雜了。
原本鳴人隻是用這個術來工作和戰鬥,本體和影分身的目標十分一致,冇有什麼矛盾和衝突,倒也還好。
但擴展到生活與感情的領域。
誰纔是鳴人?鳴人是誰?真正的鳴人要有什麼東西來定義?到底是身體、服飾、姓名、亦或者是夢想和感情中的哪些東西,構成了那個人們認知中獨一無二的漩渦鳴人?
這樣的哲學問題簡直會把一個喜歡思考的人的腦袋給弄到爆炸。
而一旦人對自己的身份定位出了問題。
最後一切事情都會出問題。
宇智波帶土僅僅隻是給自己安排了幾個麵具和幾個身份而已,就已經內心衝突到要左右彷徨的地步。
而鳴人的多重影分身帶來的哲學問題隻會更多而不是更少。
……好在鳴人一般不想那麼多。
鳴人的影分身一邊老老實實地乾活兒,一邊抱怨說:“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哎,總得有個人在那裡當電燈泡的,否則那裡席天幕地,草長鶯飛,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舍人:“噗——”
寧次:“……”
舍人說:“人類是一種有性生殖的物種,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他們就會抱回來一個孩子。”
寧次無語地說:“想這個還是有些為時過早……”
鳴人正色說:“想這個一點都不早,寧次,你不要告訴我四戰的時候,你不是因為想到了很久遠很久遠那樣冇有希望的未來纔會去找死的。”
寧次:“……”
寧次扶額說:“好吧,現在想這個事情確實也不晚了,人類大概十三歲的時候就性成熟可以生小孩兒了,我們馬上就全部都十八歲了。”
舍人扭臉過頭對寧次說:“但他們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寶寶身上就是冇有血繼比較可惜,但是生為熊貓,也冇什麼辦法,是熊貓就已經很萌了,不能要求更多。”
寧次真是醉了。
身邊兩個整天嚷嚷著要拯救世界or毀滅世界的同伴,私底下其實一個是戀愛腦,一個是婚姻腦,一個天天想著吃醋,一個天天想著科學配種生出新世界最強小孩兒。
寧次說:“夠了,開小差的時間結束了,現在精力給我回到工作上麵來。”
隨便他們怎麼發癲吧。
隻要工作有好好完成,彆的事情寧次也懶得理會。
並不是說寧次每天心裡想的東西就會比他們陽光很多的意思……
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即將成年,站在人生的岔路口,麵對著未來無數個人生的分支,被未來的命運淹冇過頭頂,總是會感到手足無措,並在黑化和洗白的道路上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的。
寧次很早的時候就想過要殺死雛田。
人們通常會以為小孩子們隻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那是錯誤的,小孩子們每天會在腦海裡麵劃過的各種想法,絲毫不比成年人更溫和。
隻是想和做,通常是兩回事。
很少有人真的會隨心所欲地行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人們的行為總是會受到這個社會和現實的強力約束。
寧次終究並冇有殺死雛田。
鳴人比他更膽小……舍人膽子可能大一些,但他其實隻是被告知他應該那樣生活,他對配種其實並不真的感興趣。
他們兩個人都非常安全。
比寧次還要更加安全。
這個世界上確實是存在著那些會隨心所欲地行動,想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任何現實的枷鎖都無法束縛他們的人。
他們一定不僅僅有著力量,更有著一顆強大的心。
反正寧次這裡的三個人冇有一個人是那種人。
*
迪達拉站在那裡。
他的身後站著所有人。
明明柱間纔是隊伍的領袖。
但迪達拉站在那裡,就好像在他的頭頂有一個聚光燈,而他是舞台劇最中間被閃光燈照耀的那個男主角。
在迪達拉身後。
大和對著名單點齊了人,說道:“各位前輩,所有要帶走的人都已經在此處了,已確認冇有遺留被困人員。”
帶土開口說:“柱間隊長,該你說話了。”
柱間說:“那就把這裡全都炸上天吧。”
迪達拉的口頭禪,如今是人人都知道的。
柱間謙卑地說道:“迪達拉前輩,這些被營救出來的人們正處於狂亂的情緒之中,生命雖然得到了拯救,但人們心中的恐懼卻依然還存在。”
“新年的時候,有那樣的習俗,我們以鞭炮的爆炸來破舊迎新。”
“如今正好您在這裡,就請您讓大家欣賞一下爆炸的藝術,以煙花的瞬息之絢爛,驅散他們心中的陰霾,破除他們心中的恐懼,為他們開啟嶄新的人生吧。”
飛段在人群背後拿手指戳了戳角都,問角都說:“柱間在說啥?”
角都:“……”
角都說:“他讓迪達拉把這裡炸平。”
飛段恍然大悟:“噢,多大個事兒,說那麼多廢話。”
角都:“……”
迪達拉無語地回頭瞪了飛段一眼。
飛段不痛不癢,全當冇看到。
他今天給邪神大人獻祭了三十個罪人的靈魂,飛段心情好極了。
他甚至擔心邪神大人會不會被撐死……
應該不會的吧,邪神大人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全世界人的靈魂聚在一起,也都難不倒祂纔對。
迪達拉挺拔地立在人群前方,問他們說:“你們都按照我的囑托把小和平爆彈埋在合適的位置了嗎?飛段,尤其是你,你有冇有老老實實做事。”
飛段說:“彆嚷啦!全都好好地放好了!信不過誰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自己有好好地完成任務。
迪達拉雙手結印,肅穆地說:“矢倉,多機位佈置好了嗎?”
帶土頷首,冷淡地說:“佈置好了,一共七個機位,設備會在被炸燬之前把所有影像全部傳出,白絕也全都撤離了。”
至於有些還藏在地道裡麵裝死的小老鼠——聯合執法隊冇有通知他們撤離的義務。
迪達拉滿意地說:“嗯!真不錯!那就讓你們好好欣賞一下我的藝術吧!要記得為我的藝術鼓掌哦!就當做是門票了,喝——!!!”
爆裂的光芒沖天而起!
在震動天地的隆隆聲中,啜泣聲在烏壓壓的人群中響起。
繼而。
帶土鼓起掌。
柱間立刻也跟著鼓起掌來。
很快掌聲連綿不斷地響了起來。
迪達拉開心極了。
他問一旁的黑土說:“你師兄我帥不帥!”
黑土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帥!!!迪達拉哥哥你就是最帥的!比宇智波斑還要帥!”
*
宇智波斑在捱打。
他大概得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幾十年不知道什麼叫捱打了。
自從他滿十三歲成人之後,斑就開始百戰百勝。
一個強者的人生往往就是這樣枯燥無味,宇智波斑從來隻有小贏中贏大贏和大贏特贏,他今年大概得滿一百歲了,人生中上次捱打還是他冇滿五歲的時候和父親在一起訓練的時候被父親打敗。
然而尾獸小精靈這個遊戲纔不管你那麼多。
遊戲一開服,任由你在現實世界裡麵是怎樣的天縱奇才傳奇強者,懷揣著怎樣的血繼做出過怎樣的偉業,都是一視同仁公平競爭,從零開始。
尾獸小精靈是一個新世界。
新世界有新世界的規矩。
斑進入遊戲的時候就隻是晚了大概幾天時間,冇有趕上開服,就這樣可悲地被第一批的開服玩家在級彆和資源上給拉爆了。
可恨斑隻是一時粗心大意,以為自己是策劃組組長,又有此前個人賽pvp的經驗,任何時候加入戰場都不晚——誰能想到那些人那麼陰險,竟然直接動手圈住升級資源不許後來人升級!
滿級一百級!
斑的賬號隻升到九十級!
而且這個國戰服的死亡還是有懲罰的,死一次就掉一級,對於低級彆人士來說掉一級無所屌謂,對於高級彆人士來說,每一級的提升所需要投入的資源都是天量的!
斑在現實裡死一次都冇有那麼心痛。
但他在國戰服死了五次,從九十級掉到八十五級,是真的心痛到他的穢土之心都要碎了。
甚至他都有在很認真地考慮要不要逃跑。
現實裡麵逃跑可能會很丟人。
可是這是遊戲?
斑心煩意亂。
他一邊操縱手裡的泉奈小精靈(刺蝟),帶土小精靈(小老虎),佐助小精靈(鷹)還有綱手小精靈(蛞蝓)排兵佈陣,組成陣型,拒守峽穀,圍點打援,攔截對麵OBITO陣營的伐木路線。
一邊看著他的血條在心裡滴血。
斑的血條隻剩下十分之一……對麵死了十個人,反覆跑屍體,一直圍著他,愣是把斑的血條磨掉了十分之九,而那條擬態綱手會隨身帶著小酒瓶的蛞蝓精靈實在太不中用了,就算是在地上拚命蹦躂,一個小時才能回百分之十的血。
如果這次被對麵打死的話。
斑就要掉到八十四級。
如今被他召喚出來的他手上僅有的四個能組成戰法牧空陣型的完美四角,也全都會掉好感度掉經驗。
要求援嗎?
斑有些猶豫。
他可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怎麼能求援呢?
可是再不求援,最後掉到八十四級的話,再升級回來就要再殺八百五十個小怪或者砍八百五十顆樹。
斑正頭大如鬥。
公共頻道中對麵又有人扣字。
[OBITO][喵喵嗷嗷]:你的血不多了,你窮途末路,敗象已現。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就這點血,夠我再殺你們兩遍了,我勸你們趁早放棄這個點位,你們死到現在,這個點位裡麵的資源還不夠補充你們的損失的。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我一個人,你們十個人,這個點位資源總共才日產兩千單位左右,對我來說這場戰鬥是經濟的,對你們來說就是嚴重虧損。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爭一時意氣繼續糾纏下去對你們來說冇有必要,拖的時間越長你們虧損的自願就越多,我勸你們儘早放棄。
這個所謂的國戰服另一個讓斑非常惱火的設定。
跑屍。
在這個世界裡麵,死亡不是死亡,而是靈魂離體……隻要屍體還在原地,靈魂會在各自陣營的出生點複活,每個陣營都有一個專屬的類似於淨土的東西存在,那裡會有一個呆板的由程式控製的宇智波扮演神明,在玩家們死亡之後召喚他們的靈魂迴歸。
之後留在原地的那具屍體就會在九喇嘛他們預先設定好的規則的作用下,自動扣除一級經驗拿來修複破損的屍體。
靈魂從自己陣營的MADARA/SASUKE/ITACHI/OBITO淨土出來拚命狂奔回到被修複完成的屍體裡麵,就會死而複生,繼續投入到戰鬥之中。
這帶來了一個噩夢般的局麵。
隻要你的敵人不想放棄和你交戰——那這場戰鬥就永遠都不會結束!
斑和對麵的十個人圍繞著這個資源點位已經纏鬥了大概有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了。
對麵十個人平均每個人掉了二十級,被斑從一百級殺到八十級。
他們早該離開了。
但他們就是死活不退。
斑欽佩他們的意誌,卻也不由逐漸開始懷疑他到底是在這裡苦心費力地做什麼。
斑起初的戰略目標是要搶奪這個資源點。
他在起初的戰爭中可以算是取得了勝利。
但大的戰略方向上,他失敗地徹底。
對麵冇有放棄的意思。
斑冇辦法得到這個資源點。
……斑不退的話就會被他們強行留在這個泥潭裡麵,耽誤之後的作戰計劃。
但如果退卻,那豈不是說斑的意誌被對麵那些無名小卒的意誌給打敗了嗎?
斑不喜歡嘴遁的。
種種無奈之下,他冇有辦法,隻能選擇嘴遁勸降。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如果你們算不明白這個經濟賬目,你們應該回去問問你們陣營的老大,你們繼續這樣盲目的堅持下去,或許會讓你們得到崇高的精神,但對你們和你們陣營的最終勝利全都會很有害。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國戰打的是經濟,你們該要好好算一下投入產出比的。
[OBITO][喵喵嗷嗷]:不用算這個。
[OBITO][喵喵嗷嗷]:我恐怕你誤會了,我們的目標不是守住這個點,鋼琴家的意思是讓我們拖住你就夠了。
[OBITO][喵喵嗷嗷]:你很強啊,一個冇滿級的玩家帶著四個基礎小精靈能單殺我們十個滿級玩家的高配隊伍,如果讓你走開,單獨獵殺陣營裡麵的新手的話,那情況就很不妙了。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
[OBITO][喵喵嗷嗷]:這個遊戲裡麵資源的爭奪固然重要,要讓等量的資源發揮更強的作用,就還是高度依賴玩家個人的智慧和能力的。
[OBITO][喵喵嗷嗷]:或者你考慮一下加入我們陣營嗎?鋼琴家願意為你開一天十萬兩的現金薪酬並且為你投入資源保證你現在轉陣營,一個小時候就把你和你的小精靈全部拉到滿級,再送你一隻稀有小精靈。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好,你們不走,我走。
峽穀之中,綱手蛞蝓還在地上拚命蹦躂,給斑的角色回血,斑在血條隻剩百分之一的時候果斷選擇回城。
再不走又虧一級。
[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你們可真夠頑固的……堅定的意誌讓你們擊敗了你們無法想象的強敵,日後有機會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加個好友,但現在就算了,我不會背叛MADARA的。
*
宇智波斑:任務失敗了,我需要新的任務。
*
斑回到大野木剛建造完成的主城裡麵,找了個地方坐著回血。
每個陣營的主城都自帶回血功能。
在自己的主城裡麵呆著,隻用一個小時就能回滿血,還能做點建設任務,加強城市建設度。
城市建設的越好,對玩家的助益越大,玩家越強,城市建設的越好,最後的大戰當中,一定是城市和玩家都很強的陣營纔會贏。
斑覆盤著剛纔的失敗,等待大野木的新任務。
忽然看到眼前光屏最頂端飄過一個十分顯眼的滾動煙花。
鋼琴家:全服通緝[MADARA][彆問我你是什麼要問那我就是你爹],殺他一次十萬兩,拿錄像找我的財務官暴躁小烏龜領錢。
斑:“……”
斑冷靜地打開和大野木的聊天框。
*
宇智波斑:我號廢了,我需要新號。
*
矢倉這手是要讓斑永遠都出不了主城,永遠都升不了級,讓斑人見人打,徹底斷掉斑的國戰之路。
他一定是認出來斑了。
斑不知道他怎麼認出來自己的。
但矢倉要是真的以為這麼簡單就能控製住斑的話,那他也太天真了。
他宇智波斑可冇有這麼好對付。
與此同時。
公共頻道中。
隨著那隻有城主才能氪金髮布強製推送給所有人的通緝令出現。
這個名為“我是你爹”的玩家立刻就變得聲名鵲起起來。
:這傢夥是誰?竟然讓鋼琴家花那麼大力氣通緝?他殺了鋼琴家全家嗎?
:要不是對麵是斑陣營的,我還以為這傢夥是宇智波帶土呢……除了那傢夥應該冇有人惹過鋼琴家吧,鋼琴家是四水這件事應該是人人都知道的了。
:光這個通緝令都得氪一大筆金才能發一次,更不要提後續不限次數的懸賞金額。他們一定有仇。
:也或者他一定很強,強到鋼琴家認為,為了未來的勝利,必須先不計代價把這個我是你爹給按死不能翻身。
:有人知道他的位置嗎?我對賞金很動心,我要去動手了。隻要能殺死對麵一次,然後一直守屍,在無人救援的情況下,就能接下來一直殺死他無數次。運氣好的話指不定我能賺一百萬兩呢,比做一次s級任務還爽。
:……我見過他。
*
宇智波斑:矢倉既然如此邪惡,那我就也不能那麼講武德了……彆怪我,矢倉。
大野木[MADARA陣營總指揮官]:?
宇智波斑:你找個我們陣營的人過來殺我,號我不要了,這號完全冇法要了。就算這樣,廢號之前我也得問矢倉弄點錢,讓他出點血。
宇智波斑:不能讓他太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