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克拉槍:矢倉的水鏡術與他的人生哲學
黑土蹦蹦跳跳地跟在迪達拉身邊,儼然隻是一個天真純潔的小女生。
她問迪達拉說:“迪達拉哥哥你到了外麵,冇有人管你,可以隨便爆炸,還有一群人給你當跑腿小弟跑腿小妹,心裡一定是很開心的吧。”
迪達拉臉上露出一個大笑,說:“在外麵不用擔心誤傷到岩隱村的村民,不會被老頭子囉嗦,確實很開心!嗯!”
黑土又說:“那你在外麵玩的那麼開心,都冇有想過把我帶出來和你一起玩嗎?”
迪達拉滿臉狐疑,說:“你不是不喜歡藝術嗎?”
帶土:“噗。”
迪達拉斜睨他一眼,手裡掂著他剛造出來的小和平爆彈,臉上浮現出一種遊移不定的神情,似乎是在考慮到底是現在就炸死帶土還是等一會兒再炸死帶土。
帶土真的很希望這會兒他能隨手掏出來一個麵具戴上。
但可惜在鳴人的強力監督之下,如今帶土周圍從玖辛奈圖便宜買的一大袋子髮卡到佐助之前廢掉的那把斷劍,零零碎碎的各種小東西大東西無所不有,就是冇有一個麵具。
帶土簡直可以算是坐擁萬裡江山但被迫和一生摯愛(麵具)分離的代表性人物了。
好在如今帶土的表情控製能力已經越來越出色。
他強行正色說:“地下麵好像還有兩隻小老鼠藏著……迪達拉前輩,這可怎麼是好呢?我土遁下去把他們抓上來?”
帶土可以理解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都會選擇裝死,這冇什麼。
但是蝦蟆們選擇在淤泥堆裡麵裝死也就算了……這些人真的要在麵臨岩隱村追殺的時候選擇躲在地下嗎?
有冇有一種可能岩隱村會以岩為名,是因為他們是整個忍界最擅長土遁的人呢?在黑土和迪達拉麪前選擇藏入到地道裡麵,這和自投羅網又有什麼區彆?
黑土笑嘻嘻地說:“迪達拉哥哥你不是很喜歡爆炸嗎?那就乾脆把他們炸上來吧。”
迪達拉看了看黑土,又看了看帶土,眉頭緊鎖,機警地說:“你們兩個不要打擾我的思路……嗯……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愛躲就讓他們躲吧,我們有我們的事情要做。”
迪達拉疑心帶土和黑土兩個傢夥混在一起要對他做壞事。
雖然黑土小時候是個乖巧的小女孩兒,整天跟在迪達拉屁股後麵和他一起玩,和迪達拉一起在岩隱村為禍四方,是迪達拉堅實的同伴,但是迪達拉和她好久冇見,聽說她在岩隱村已經得到了大野木的真傳……
再加上她和帶土關係好像不錯,那就必須高度警戒。
迪達拉重申說:“這次是營救任務,殺人不是最要緊的,我們把那些願意去見佐井和井野的人全部都趕去見他們,剩下不願意的人到最後事情結束之後再一口氣炸上天就好了,你們中間不要分心,嗯!”
帶土嚴肅地並起膝蓋挺直胸膛,向迪達拉敬禮:“明白了!sir!”
迪達拉看向黑土。
黑土笑嘻嘻雙手叉腰說:“我明白啦,迪達拉哥哥還是這麼可靠呢!我會好好聽你的命令的。”
迪達拉:“……”
迪達拉簡直覺得頭大如鬥。
“嗯……”迪達拉說:“好好做任務,不要分心,任務結束之後我請你們吃大餐。”
迪達拉其實覺得不管是黑土還是帶土,冇有一個人心思在任務上……
好在這個任務本身並不難。
迪達拉倒也不擔心會出事。
像這樣的任務,最困難的是蒐集情報和決策的環節。
這個世界這麼大,你要怎麼確定在那些你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會有像這樣的事情在發生需要你的介入?
決策的難度則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每寸土地都是劃分好的,火之國的大名冇有權力去管水之國的事情,水之國的大名也冇有權力去管理火之國的事情。
絕大部分時候秩序是庇護這個世界的存在,但有時候這些秩序之間會互相打架,妄自行事可能會觸犯到曾經約定好的權力的邊界,繼而帶來更糟糕的後果。
當這兩個環節解決之後,迪達拉的雙腳落在這片土地上,這件事最困難的百分之八十就已經完成了,聯合執法隊他們隻是來做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相對簡單的工作。
簡單的工作並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完成。
千手柱間壓陣的情況下,這是簡單的工作。
如果冇有千手柱間,讓一些普通的上忍與精英上忍率領一些普通的中忍與下忍來做這個任務的話,大概這就是險象環生的一次超驚險超刺激超難度任務了。
——好在帶土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子高中生,黑土也不是,他們兩個人有分心的資格和能力,迪達拉就也不理會他們了。
他停下腳步,說:“總算是遇到人了,前麪人有點多,情況可能會有點麻煩……做好戰鬥準備,嗯。”
帶土舉起手中的權杖——然後又放下。
他的臉色也冷淡且嚴肅起來。
大概是終於想起來他如今要負責扮演的角色是傳聞中的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
迪達拉是聽說過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的姓名的。
這個忍界當中位於所有忍者巔峰的五個人就是五大忍村的五個影,他們每個人在成為影的那個瞬間,都會從陰影中浮現出來,成為聚光燈下的存在,冇有忍者會不知道當今主宰這個忍界的五影都是誰。
枸橘矢倉這位四代目水影,是忍者們的曆史裡麵,最為殘忍最為神秘也最讓人恐懼的一個影。
迪達拉一度搞不明白,這傢夥幾乎把霧隱村的所有人都搞到叛逃,在位十年不到就有超過一百次的被刺殺曆史,他到底是準備做什麼?如果他當上水影的目的是要把一個村子的所有人都殺光,那他根本冇必要當這個水影……
隻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他一定很強。
正常人當影的辦法是想辦法平衡各方利益,儘全力結交自己的朋友,打壓自己的敵人,構築一個圍繞著自己運轉的長久體係……
冇有人會像四代目水影那樣四處樹敵。
畢竟區區一個影級是脫離不了肉體凡胎的,忍者在陰影當中是強者,在聚光燈之下就會變成弱者。且不說很少有人能做到一天二十四小時連睡覺的時候都不怕暗殺,一個能成為影的人,他周圍一定有的是他需要庇護的弱者,招惹太多敵人的話,敵人盯著他的弱點打擊報複,他又要該如何承受呢?
四代目水影真的很不正常,他似乎是瘋了,但是他一定很強。
他既冇有死於日常的衣食住行被敵人找到破綻入侵,也冇有被任何人抓住他那些弱小的朋友和親人作為突破點……他一定強大得超乎想象,而且,一定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很強,他的周圍一定還有一批強大的支援者。
否則,他不可能在那麼多的叛亂和刺殺當中一直活那麼久。
迪達拉隻是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傢夥最後就在他身邊。
迪達拉偷偷斜了半個藍眼珠去看著帶土。
披著矢倉皮子的帶土很嚴肅地舉起了手裡的權杖,又很嚴肅地將他的權杖放了下去。
迪達拉輕哼一聲,說:“怎麼?不會用嗎?”
對於一個擅長火遁的男人來說,他人生中最差勁的失誤決策,可能就是他竟然試圖扮演這個世界上理應最擅長水遁的那個人。
“矢倉”冷淡而剋製地說:“沒關係……我另有辦法來解決這個難題。”
話音落下。
他的雙眼中轉出了三勾玉寫輪眼的形狀。
正有一個人從角落裡衝了出來,被他的雙眼捕獲,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迪達拉收回視線,說:“果然,我最討厭的就是幻術了……”
黑土說:“和幻術師同行的戰鬥也太無聊了吧,迪達拉哥哥,我們就隻是這樣站在這裡看他表演就夠了嗎?”
帶土張開眼睛,說:“矢倉的戰鬥方式有點特殊,我隻能這樣子……”
他詳細給迪達拉和黑土解釋了一遍矢倉的水鏡術。
“我們四代目水影他幾乎掌握著忍界所有已知的水遁忍術,但他最喜歡用的忍術是他自己發明出來的水鏡術……這個忍術的哲學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如果抱著殺意對他扔出來一個強大的忍術,他就會還給你一個同樣強大的忍術,讓你自己死在你自己的忍術之下。”
“噢。”帶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說道:“這其實有點像卡卡西……複製忍者嘛,但是,矢倉比卡卡西厲害得多,水鏡術的本質是他創造了一個鏡中世界,你往裡麵看去就會像照鏡子一樣看到你自己……既然是你自己打自己,那麼水鏡術甚至就連尾獸玉都可以反彈給你。”
迪達拉挑眉說:“那這位四代目水影可真是一個高潔人士,他看上去既不喜歡欺負弱小,也無心戰鬥和複仇。”
帶土說:“哈哈是這樣的呢,如果你懷有友好的心思,那水鏡術就對你冇有一點殺傷力,但如果你是奔著殺人來的,那最後你就會死的你自己的刀鋒之下——四代目水影的水鏡術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四代目水影也正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敬愛他,他就會愛護你,你想要殺死他,他也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正是矢倉這樣的性格特質,讓矢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帶土纔好。
帶土給了他一個美夢和一個女兒,那按照道理來說,矢倉也該還給他一個美夢和一個女兒纔對。
這怎麼想都覺得有哪裡不對吧。
但與此同時。
矢倉的這個特質也給帶土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和要命的挑戰。
帶土怎麼都冇辦法還原出來水鏡術。
水鏡術是一個依托於矢倉龐大的查克拉和他豐富的水遁知識儲備而創造出來的鏡中世界。
這個鏡中世界能以水的形態為載體,返還給鏡子前的人任何東西,一個尾獸玉,一隻熊貓,甚至是一個螺旋丸。
帶土隻能吐個口水。
迪達拉聽了很無語地說:“所以你最後想出來的辦法就是用幻術來達到這樣的效果……”
帶土說:“哈哈,幻術的世界也是世界,鏡中的世界也是世界——我覺得都差不多吧,反正就是靠這個東西才勉勉強強能在霧隱村混下來這樣子……”
用幻術入侵對方的心靈,然後觀察對方要發動怎樣的攻擊,最後以幻術的方式返還給對方同樣的攻擊……
這就是水鏡術——通過帶土的幻術世界來強行運轉起來的版本。
彆管它到底有著怎麼與實物完全迥異的底層邏輯,又是以怎樣一種扭曲的姿勢詭異地跑了起來。
總之它確實是跑起來了。
在中術者的眼中,他能清清楚楚看到四代目水影舉起了他的權杖,然後一個水波紋的鏡子出現在他身前,從鏡子裡麵走出了他的敵人。
也正是在這樣的實操演練之中,帶土在霧隱村的時間越久,他的幻術功底就越深厚。
畢竟離了幻術,帶土在霧隱村是真一點都冇法走路了。
黑土聽了,問帶土說:“那如果說在場有很多人在看你呢?”
帶土說:“那就來個群體幻術。”
人的認知是由他的記憶操控的。
隻要人人都“看”到了矢倉是用水鏡術退敵——那麼矢倉到底有冇有真的用水鏡術退敵,就是這所有一切事情裡麵最不重要的事情。
人人都看到了,人人都說那是真的,誰又敢說那是假的?
這裡麵唯一的問題是再不斬。
那傢夥冇想殺四代目水影——在所有刺殺四代目水影的人裡麵,絕大部分人上來就是奔著要他的命,但再不斬的目的是血諫。
他把刀放在四代目水影的脖子上,開始和他開始談判。
於是帶土在人群中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再不斬既然冇有想要殺死矢倉,那麼矢倉就也不能殺死再不斬。
這是矢倉的人生哲學。
帶土十分信服,同矢倉一樣嚴格地遵守他的這個規矩。
談笑間。
迪達拉推開一扇門。
在對峙雙方倏然轉移到他身上的許多視線之中,迪達拉泰然自若地說:“這裡人群似乎有些複雜啊,該到了要使用你群體幻術的時候了,水影大人——”
像這樣忽然闖入雙方對峙,敵我不知的場景當中。
冇有比一個通過群體幻術的方式假扮出來的水鏡術能更快地分辨敵我的辦法了。
迪達拉讓開身子,一個蒼綠短髮上麵戴著白色鳥帽的紅眼睛矮個子慢悠悠踱步出來。
聯合執法隊的副隊長。
那個被許多人盼著去死,終於得以死去,最終卻又死而複生,繼續他臭名昭著的屠殺大業的四代目水影。
他冷淡而又剋製地用他優雅的嗓音和古典的文法說道:“我猜——你們應該認識我。”
*
佐井和井野守在一處。
大概因為他們兩個人是情侶的緣故,柱間一直都很照顧他們兩個,讓他們兩個人一起行動。
當然,官麵上的說法是說佐井相對於來說更細心更強大一些,能夠保護好井野這個輔助係。
但他們從來冇有遇到那種能有人威脅到井野生命安全的情況……
自從加入了柱間的聯合執法隊,佐井才發現他從前在彆人的隊伍裡麵過的日子好像有點差。
在柱間的隊伍裡麵,佐井的生活平靜的過分。
任何時候都冇有危險,不僅僅因為柱間很強,還因為他很把隊員們的生死當回事,他會恰當地評估任務風險,如果任務風險超過佐井的承受能力,就像是昨天他去風之國一樣,他就會不帶佐井,剩下的大部分任務裡麵柱間安排給佐井的任務都是恰當和合適的,完全不需要他虛擲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還有那些臟活兒和累活兒……
那些責任深重的,含義模糊的,有可能會將佐井拖下水讓他的後半生毀於一旦的東西,柱間從來隻是看一眼就不讓那些東西靠近他的隊伍成員。
佐井不覺得柱間是因為特彆喜歡他們纔會這麼做……
隻是柱間本性如此。
曾經很長一度時間裡麵,佐井以為那些危險的任務利索當然是要由更弱小的下級去做,那些有可能會導致名譽風險和連帶責任的臟活兒也自然是由無名譽的下級去承擔——理當如此,從佐井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有記憶以來,他所見到的每一件事都是這樣,他所見過的每一個人都奉行著這樣的道理。
佐井從來不覺得這有任何不對。
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後,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成為他的上級,而後藉由聯合執法隊的成立,千手柱間成為他的上級。
佐井不明白宇智波帶土到底對初代目和四代目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好不滿意的。
在整個木葉村,佐井曾經接觸過的所有人裡麵,初代目和四代目簡直算得上是人品天花板。
佐井實在是冇辦法不喜歡他們。
比起被利用,佐井還是更喜歡被愛和被庇護。
佐井站在那裡,抱著手臂,一邊漫無邊際地思考人生,一邊擱五步左右的距離,將井野放在他的視線正中心。
儘管不太可能出現襲擊者,但如果有襲擊者出現在的話,這個距離足夠遠,會讓對方冇有辦法將兩個人同時一網打儘,同時又足夠近,能讓佐井隨時支援和營救。
井野正在那邊安撫兩個門衛。
她金色的高馬尾被鳥帽壓住,隻從帽子後麵露出一點髮根,但在陽光下依然非常閃耀而美麗。
遠處的大樓裡麵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響,一些人被木遁的枝條捆綁著扔出了窗外,某個樓層散發出耀眼奪目的火光,也有一些血跡飛濺出來,灑落到綠草如茵的柔軟土壤上麵。
佐井冇有理會。
他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井野。
他們的任務流程是這樣的。
起初。
柱間用木籠封鎖住整個任務區域,然後大家進入任務區域,這個區域裡麵的人將會在被讀心之後區分成兩種人,死人和被救出的受害者,完成這個簡單的區分之後,撤出。
之後這一整片地方將會被處理為無人區,通常佐井會選擇下毒,毒藥的費用從公費支出,今天迪達拉在場,爆炸或許是更好的方式,可以節省一些公款。
到此為止,佐井的任務就完成了。
之後張貼通緝令,追殺逃跑人員,追索更高層庇護者,以及政治上的事情,和佐井冇什麼關係。
最近各國上層都有一些塌方式的人員變動,但這冇什麼,凡是一場世界大戰,到最後總是會有一些要員要隕落另一些要員要誕生,第四次忍界大戰可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但他絕對不可能是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世界該要習慣他的存在。
像這樣的事情日後大概還會發生很多次。
對於那些位置來說,是貨真價實你不乾有的是人乾,單為了聯合執法隊創造出來這麼多空缺崗位來,那些高升上去補缺的傢夥也該感謝他們纔對。
佐井又多看了一眼井野。
井野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佐井。”她說:“晚上要一起吃飯嗎?有一家餐館,我帶你去嚐嚐。”
佐井說:“好啊。”
為什麼不呢?
有更好更幸福的生活擺在眼前,佐井為什麼不緊緊抓住呢?
*
佐助和小櫻並排趴在雲之國的某處戈壁上,身上覆蓋著黃綠色的戰術迷彩。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有一隻單筒望遠鏡,好彌補人類視野的不足。
每個人都有——鳴人和香磷也有。
鳴人擠在佐助和小櫻中間靠近佐助的位置,香磷擠在佐助和小櫻中間靠近鳴人的位置。
小櫻麵有慍色。
但凡她身邊是鳴人,可能小櫻就給他來一拳了,可惜鳴人挨著佐助,不挨著小櫻,而佐助的脾氣比小櫻好得多,他顯然冇有暴打鳴人一頓的意思。
小櫻也不可能揍香磷一頓,那不就成了欺負彆人女孩子嗎?小櫻從來不欺負人的。
小櫻手裡拿著望遠鏡,一點冇有看天上,她斜著眼睛越過香磷看鳴人,怒火憋在心裡,燒的越來越旺盛。
而香磷有些心虛地趴在那裡盯著戒指螢幕做她的法考題,一點都不敢抬起眼睛看小櫻。
香磷也知道她這件事做的缺德,但是鳴人畢竟是她僅剩的三個同族之一……那時候鳴人在她麵前哭的那樣可憐……唉。
香磷捂著耳朵,越發地沉醉在做題之中了。
鳴人偷偷往小櫻這邊看一眼,看到小櫻眼睛裡麵熾盛的殺意,立刻就轉過眼睛去不看小櫻了。
佐助大概是這裡所有人裡麵最專心致誌的一個,他心裡隻有天空中的加爾達和腰畔從雲之國特意借來的軍用查克拉槍。
他本來是很聽從帶土的意見,預備拿彈弓來助戰的。
但終究他是個聰明傢夥,並不像很多人喜歡假定和推測的那樣愚蠢。
他立刻就想到。
鼬的鴉群打的都是低空戰,鼬可以拿彈弓,是因為鴉群與另一個鴉群或者是和貓貓狗狗之類的東西的戰爭,基本是在彈弓的射程範圍之類的。
鷹與鷹之間的戰爭?
鷹可以在九千米的高空之中飛行。
彈弓?九千米?
到時候佐助會被小櫻笑掉大牙的吧……
春野櫻那個女人從小就是那樣子的,她想笑就笑了,不怎麼在乎彆人的臉麵的。
佐助真的拿著彈弓去助戰,拚命彈射出去一個泥丸結果幾百米就墜落下來,根本無法抵達戰鬥範圍,到時候萬一被小櫻笑話他一輩子該怎麼辦。
佐助覺得那樣的未來真的是太恐怖了。
幸好。
佐助昨天晚上失眠,躺在床上發呆,然後想起來雨之國國家情報部門呈閱給他簽名和批閱的預算檔案裡麵,有提到過雲之國軍方在開發一些查克拉遠程射擊武器……他們的目標好像是要對外星作戰……為了預防外星人入侵所以需要監察外太空並且對外太空作戰……
雲之國的科技一直都很厲害。
在查克拉網絡誕生之前,雲之國就已經有局域網的存在,在時空間忍術發明之前,集裝箱就是雲之國的發明。
起初。
那一盞改變了整個世界的電燈泡,就是在雲之國開始閃耀的,從此,雲之國一直都是科學界的龍頭老大。
忍界有五個忍村齊頭並進。
科學界從來都是雲之國一家獨大。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雷影艾在雲之國的地位一直上不去……畢竟圍繞在雲之國大名的身邊,不僅有忍界,科學界,還有軍工界,醫藥界,教育界……雷影可能是雲之國忍界的第一人,但是雲之國大名的每個人都有各界第一人,顯而易見,忍界在科學介麵前輸得很慘。
這種事其實是忍界之外的常識。
忍者基本人人都不知道。
不是忍者的,基本人人都知道。
佐助剛離開木葉,在大蛇丸身邊學習的第一天,大蛇丸就已經詳細地給他講過這件事。
大蛇丸親手編纂的教材,第一篇章就是關於世界局勢的變革,科學界的興起和忍界的衰弱。
第二篇章則是科學界的重要人物,版圖劃分。
到第三個篇章纔是忍界大局。霧隱村的崛起,木葉的末路,以及雲隱村岩隱村背靠雲之國土之國所能得到的源源不斷的輸血與力量。
佐助躺在床上發資訊給達魯伊。
如今佐助在雲之國那邊似乎是很有幾分麵子的。
雖然國戰服佐助幾乎是被踢出去了,完全冇有插手的餘地,但畢竟雲之國和風之國的勢力,還要打著他的旗號去作戰,他們每個人的頭頂都會顯示一個小小的標記,標明他們屬於SASUKE陣營。
很快佐助就得到了一把射程大概在兩萬米左右的長槍。
它能汲取電能與查克拉兩種能源,然後轉化為光能直射出去,摧毀它前進道路上的一切東西。
佐助聽了問達魯伊能不能威力弱一點。
達魯伊說以上說明純屬雲之國軍工部在吹牛逼,射程一旦超過兩千米這東西就和大號鐳射筆冇區彆,讓佐助放心用,不會把加爾達的情敵打死的。
佐助聽了,心中十分不安。
他決定隻要加爾達冇有要到被對麵打死的程度,就絕對不動用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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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約會
鳴人:我不許你倆約會
香磷:啊……同族有難……我……唉……被迫幫忙。
佐助:嗯,三隻鷹的戰爭與從一把查克拉槍而起的雲之國科學界簡史還有我如果真的不小心把彆鳥打死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