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牢之術:無獎競猜,藝術就是——
柱間處理這樣的工作已經有一套很完整的流程。
以他曾經還在忍族時代的時候備受所有王公貴族好評的百分百任務完成率作證,他真的很擅長做這種不用費心動腦子和人勾心鬥角,隻用抓人殺人黑白分明的活兒。
他說:“凡是出現在這種地方的,除了受害者就是凶手,幾乎不可能有中立第三方,但也不排除有某些機構的臥底在裡麵——總之,前進過程中凡是懷有敵意對我們動手的全部都殺,剩下的人裡麵,有些跪地求饒的,也或者是內鬼和臥底這一類,就讓他們自己過來到這裡來找井野報道。”
“之後我們再做一次甄彆,確保挖出來他們腦子裡麵的東西之後,剩下的人再移交給當地警方或者治安部。”
柱間想了想,問帶土說:“我們一直都是這樣行動的,可能有些簡單,但很管用,你覺得……”
有什麼問題嗎?
柱間想問來著,又有些拿不準到底該以怎麼樣的態度來對待眼前這個偽裝成矢倉的帶土,他到底是帶土還是矢倉?細想這個問題的話還真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帶土頷首說:“我聽你的,隊長。”
柱間點點頭,說:“呐,那就我從正門進,角都飛段你們兩個人組隊從後麵來,大和你去左邊,迪達拉和黑土……你們兩個去右邊吧,佐井,井野你們兩個人留在原地等著接收俘虜。”
這樣的任務佈置簡直是粗陋到好像過家家。
如果這時候身邊有攝像頭直播的話。
一定會有人要嘲笑他,覺得柱間既不會講那些戰術術語也冇有現代化精英小隊的領隊經驗,是個老土又落伍的傢夥。
老土又落伍的柱間簡單兵分四路之後,雙手合十,眼眸上浮現出漆黑墨綠的紋路。
仙人模式。
秒開!
“仙法——木牢之術!”
在兩個投誠的守衛恐懼而震撼的眼神當中。
此處四方的草木與巨樹就好似收到了什麼命令一樣,瘋狂地抽條生長往上攀登,以樹乾為牆的骨乾,以樹枝編織囚牢,樹葉填補牆麵的空洞——整整齊齊四麵樹牆如同建木一樣矗立著,構成了監獄的主體,將視線所及之處的所有一切事物所有一切建築和所有一切人全都包籠其中。
無處可逃。
這就是仙法-木牢之術。
柱間揹著手站在那裡,抬眼看著天空,又思索了片刻是否要讓木遁連天空也封鎖掉。
從前。
他是會這樣做的。
但是如今有迪達拉在隊伍裡麵,他又也剛學會了飛行……
柱間認為可以留一些太陽光照耀進來。
他垂下眼睛,然後從懷中掏出來三個單片眼鏡,遞給大和三人。
“這是曉組織的蠍前輩做的可以穿透建築物探測生命體的儀器,具體原理我也不明白,本來我們是準備在風之國用的……結果冇用上,你們拿著,白色的不要打,是自己人,剩下的都是敵人,彆讓他們跑了。”
佐井和井野接了眼鏡。
佐井說:“下次有那樣的任務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
柱間說:“得罪人的事情……”
佐井說:“我不怕得罪人,你覺得我的實力很差嗎?四戰的時候,我也參戰了的,如今的木葉年輕一代,我的實力可以排在前三。”
柱間不置可否地說:“那好吧,如果下次再有那樣的任務,我會考慮的。”
柱間一行人閒庭信步地出發了。
某處的地洞裡。
身上藏著金條,裹的嚴嚴實實正要出逃的傢夥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前橫貫在地洞中央的樹根。
“這是什麼?”他指著那個東西,說:“這是什麼——這東西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呀!他們來了嗎?他們怎麼會來的這麼快!他們不該來的!”
另一個人遲疑地說:“這好似是……木遁……”
藉由第四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斑與宇智波帶土的表演。
木遁這個東西如今徹底登上了全世界的舞台。
這不再是某些不入流的忍者的小花招,而是極致力量的象征——畢竟,這個東西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的專屬技能。
“現在我們怎麼辦?”
另一個人從腰間拿出來一柄苦無,底氣不足地說:“劈開???畢竟隻是木頭而已……木頭不可能比金屬還要更加堅硬的,對吧。”
“那如果我們這邊稍有動作,千手柱間立刻就發現我們的話——本來說不定他發現不了我們在哪兒的,這裡這麼多人。”
“那我們就躲在這裡?我倒確實精通一門龜息術。”
“可是……真的能躲得了嗎?如果說就連地道這裡都被樹根控製了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把我們全都困鎖此處,預備玩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
“那我們隻能是躲起來裝死……這個世界上那麼多壞人,他的任務多的要命,他總不可能一直在我們身上耗費力氣,隻要熬到他離開這裡,或許還有生機。”
“如果他有紅外探測儀的話——”
“龜息術可以避開紅外探測儀,我們可以賭一把他是個老古董,他手裡冇有這方麵更先進的技術。”
“也或者我們可以混在受害者裡麵,假裝我們是被綁架來的肉票?他們最後會把我們移交給當地警方,到時候……不,這個不行……他們的隊伍裡麵有人可以讀取記憶,可惡,為今之計,隻有用龜息術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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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頻道裡麵,迪達拉吹了一聲口哨,說:“喂,你們這些傢夥,要記得好好把我的新款小和平爆彈隨手埋在合適的位置哦~不要埋的太深,但也不要埋的太淺,分散埋放——等到最後我要把這裡所有的東西連帶著那五麵討人厭的監獄牆全都炸上天。”
“哈哈哈哈哈哈無獎競猜,藝術就是——?”
阿飛諂媚討好的聲線通過那個單片眼鏡上的耳機傳到所有人耳邊:“爆炸!!!藝術就是爆炸!!!這次我有好好地記住了哦!前輩你不能再炸我了!”
“哈哈哈,嗯!冇錯,就是這樣!千萬不要記錯了!”迪達拉愉悅地說:“藝術就是爆炸!”
“不是永恒,也不是殺戮,並非和平,更不可能是科學或者園藝——純粹的藝術之美,就在於我把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炸上天的那個瞬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