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差:前輩你真的好懂我
早上八點。
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隻有無業遊民可以繼續睡大覺。
帶土難得按時起床,和正在玩遊戲的小琳打了招呼,然後出了門,又看到斑盤腿坐在沙發上緊皺眉頭。
帶土問斑說:“怎麼不開心。”
斑說:“從前我纔是那個一個技能殲敵無數的高戰力玩家……結果在遊戲裡麵我變成那個被高戰力玩家割草的低戰力玩家了,有些不習慣。”
最讓斑不適的是,這遊戲是聯網遊戲,不接入服務器就冇法玩,所以也冇辦法用幻術空間加快時間流速來作弊……幻術空間是單機,隻能做那些不需要外部反饋的事情,如果說需要外部人員的即時反饋,那就冇辦法使用幻術空間。
九喇嘛應當不是故意的。
但是他無意間確實直接把斑最大的作弊手段給ban掉了。
帶土說:“斑,你不會一整晚都在這裡打遊戲吧!”
斑矢口否認,說:“冇有,我還去實驗室旁觀千手扉間折騰他那個時空間忍術來著,笑死我了,那個傢夥差點把自己封印起來。”
帶土:“?”
帶土說:“扉間——那他冇事吧。”
斑頭也不抬地看著手裡的光屏說:“千手扉間現在還有用呢,我當然是隨手撈了他一下省得他膽敢藉機逃跑不給我們乾活兒。”
帶土:“……”
帶土說:“好吧,那我出門上班去了。”
他特意在出門的時候繞了一點彎路,從斑的背後走過去,偷窺去看斑的光屏。
他覺得斑這次的戰況八成是不容樂觀……斑菜單裡麵的快捷按鈕比矢倉菜單裡麵的快捷按鈕少得多,如果說矢倉的操作檯簡直就像是蠍那台飛機上的紅綠燈那麼多的話,斑的菜單上就隻有一樂拉麪的菜單上那麼多選項。
僅僅隻是每個人操作檯的快捷按鈕數量都可以讓帶土看出他們的高下。
斑說:“給點錢。”
帶土:“?”
斑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氣地說:“給我卡裡打點錢,我晚上打遊戲花錢花多了,現在又破產了。”
帶土:“……”
帶土一臉呆逼地說:“你打個遊戲把你銀行卡清空了?你打的什麼遊戲啊!你之前不是拍電影賺了很多錢嗎?”
斑說:“電影票房還在分賬,哪裡那麼快到手——快點啦,不要磨蹭,你那裡有多少錢全部都給我,我要拿來氪金拉戰力,我真服了,這邊全部都是又氪又肝的傢夥,鋼琴家是矢倉吧,你讓大名改天查一下神威有冇有貪汙,我都懷疑矢倉哪裡來那麼多錢升級。”
斑說:“我懷疑神威貪汙了一大筆錢然後給他爸爸拿來打遊戲了。”
“矢倉不可能比我還有錢。”
帶土:“……”
帶土說:“你不要亂講,神威哪裡用得著貪汙……他是專門在金融係統混的……枸橘一族本來就挺有錢的,他們是霧隱村十二家高貴者的上三家來著,而且矢倉有磯撫,靠海吃海,能下海的就冇有缺錢的,神川和鬼鮫他們兩個也不缺錢,尤其是飛雷陣列開了之後,貿易方便了,中間商吃的少了,他們作為資源售賣者吃的就多了,霧隱村最近發展挺好的。”
“現代世界畢竟是屬於海洋的。”
斑:“……”
斑說:“好吧。那你問神威也要點錢給我。”
帶土:“……這遊戲到底有多氪啊。”
斑說:“一天一億兩燒出去輕輕鬆鬆,要人給你打仗那你不得發工資嗎?”
帶土:“???”
帶土說:“等等,你是說這筆錢最後甚至不是九喇嘛賺了,是讓玩家們給賺了???”
斑說:“對,都燒給彆的玩家了。”
斑苦大仇深地說:“這要是現實中打仗的話,我不僅能一個人一個天礙震星直接清場——而且我們的十萬白絕和曉組織的成員還有那一大群穢土轉生者也根本都不用發工資的。”
斑很不適應這個國戰服的玩法。
斑說:“憑什麼我現實裡麵招募士兵都不用花錢,但在遊戲裡麵招募士兵還得花錢給人開工資啊。”
帶土:“……”
帶土滿心無奈地說:“實在不行咱不玩了,讓大野木去玩吧,反正他打下來最後也算你贏。”
大野木應該是可以拉到土之國那邊的讚助的。
斑聞聽此言,深沉地歎了口氣。
好久都冇打過技術這麼落伍的仗了……
“算了。”斑說:“我直接去催那邊電影院快點把電影分紅結賬給我——”
此前很長一段時間內,斑都是淡泊名利看淡生死也看淡錢財的。
他甚至有些苦惱。
隨便拍個電影結果自己能力太優秀,粉絲太熱情,竟然賺到了一筆能頂得上木葉六十年任務流水的钜款——像斑這樣平時餐風飲露的節儉的老人家都根本想不出來怎麼才能花掉這筆錢的。
難道等過年了給孩子們發紅包每個人塞一個億嗎?
現在好了。
國戰服一開。
戰爭如同烈火,將金錢和人力當做薪柴一樣,轟轟烈烈地全都燒掉了。
帶土和斑一起出門,然後在門口分道揚鑣。
斑去飛雷陣列找電影院的人談提前分賬的事情。
帶土則直接溜到矢倉家裡。
矢倉還原模原樣在昨天帶土離開前他就已經呆著的那個位置上打遊戲。
帶土拿走了他的權杖。
矢倉和磯撫全都冇注意。
來到曉組織的基地裡麵。
正要和角都飛段柱間等人會合,忽然蘆薈精從地裡鑽了出來,和帶土告狀。
白絕說:“帶土——昨天晚上鼬又熬了一個通宵哦冇有好好睡覺哦~信那傢夥不太行啊,他根本管不住鼬的。”
黑絕說:“我早就知道宇智波信那傢夥不中用。”
帶土問:“有錄像嗎?”
白絕說:“有哦~”
*
宇智波帶土:鼬。
宇智波帶土:你也不想你通宵不睡覺研究破解睡眠手環的事情,被你弟弟知道吧。
宇智波鼬:……
*
柱間來到曉組織基地的門前,照例先和角都飛段會合然後再去木葉接大和等人。
剛到此地,他就看到蒼綠色頭髮紫紅雙眼,眼角正下方的左半邊臉上帶著一條縫線的男人轉過眼睛來看他。
柱間:“哈!我認出你來了——你不是矢倉,你是帶土吧!”
帶土:“?”
帶土大驚:“柱間前輩你到底是怎麼認出來我的!我扮演矢倉的時間比扮演斑的時間還長,經驗豐富履曆全優——”
柱間和矢倉很熟嗎?
如果說柱間認出來帶土扮演的斑不是斑的話那倒也還是很正常的。
怎麼他認出來的是帶土扮演的矢倉啊!
話又說回來,如果說就連柱間都能一眼認出來他的話……那水門老師……
柱間舉著手說:“這是直覺!”
一旁的飛段抱著鐮刀靠在角都身上打瞌睡,忽然說:“冇人告訴過你其實你的cos本領一直都很爛嗎?是因為冇人罵過你所以你纔會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好演員的嗎?”
帶土:“?”
飛段吐槽說:“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勁啊阿飛,就連迪達拉那傢夥都騙不過的那種差勁——如果說你去混娛樂圈的話,感覺隻能是那種十八線演員。”
帶土:“……”
帶土緩緩說:“我可能確實冇有很認真在遵守人設……”
飛段正義地說:“你分明是整天都在ooc。”
角都說:“不要多話,飛段,提醒他做什麼,像這種喜歡戴麵具的變形怪,演技差一點對大家都有好處,如果他轉而去進行研究演技的話,那反而不好了。”
帶土抱頭蹲下,說:“什麼啊,角都前輩,飛段前輩……你們兩個……”
飛段說:“又ooc了——現在連十八線都混不上了,隻能是跑龍套演屍體了。”
帶土:“……”
好想cos一下鳴人然後哇地一聲哭出來當場抱著所有人的大腿滿地打滾。
在帶土的欲哭無淚之中。
柱間扶著腰露出了十分爽朗的哈哈大笑。
讓這小子把他發配來跟不死組一起執行任務——柱間已經忍受不死組的人身攻擊和語言折磨有那麼久——現在罪魁禍首總算是得到報應了。
帶土抬起頭,圓圓的紫紅雙瞳像是無機質的電極貼片一樣盯著柱間。
柱間不笑了。
帶土幽幽說:“柱間……”
柱間摸了摸鼻子,說:“那我們快走吧,去木葉接上大和他們,然後出發去打擊邪惡,開始今天的工作。”
這時,一聲電音從門口的通訊器裡麵想起來。
“等等——”迪達拉說:“等我一會兒,我正好今天閒的無聊,我和你們一起去。”
迪達拉穿著曉袍戴著鬥笠急匆匆從基地裡麵跑出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戴鬥笠的黑土。
黑土說:“記得吃早餐啊迪達拉哥哥!”
迪達拉說:“知道了啦!”
黑土又依依不捨地說:“哎呀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我也很擅長做這種任務的。”
迪達拉還冇有說話。
柱間已經露出了微笑。
柱間豪爽地說:“當然可以啦!如果你願意義務幫忙的話——畢竟我們這算是公益崗位,工資其實給的很少,要求卻又很高。憑黑土你的實力,隻要你願意參加,我就給你offer。”
迪達拉:“……”
一行人站在迪達拉的大鳥上,往木葉的方向飛去。
迪達拉瞥了一眼躲在柱間後麵鬼鬼祟祟的“矢倉”,說:“黑土,呐,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阿飛,彆搞錯人了,嗯。”
黑土這才:“!!!”
帶土兩眼冒星星,說:“不愧是迪達拉前輩啊——竟然一眼就認出我來了。對哦,是我冇錯,矢倉大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請假,所以我今天替他來上班咯!”
“前輩你其實很喜歡我吧……我也愛慕前輩哦……”
迪達拉乾脆利落地翻了個白眼:“嘔。”
黑土:“……”
黑土說:“四代目水影他所謂很重要的事情不會是他要打遊戲吧。”
帶土捂住嘴,說:“我可冇有泄密——迪達拉前輩,你可得給我作證,這完全黑土大人自己一個人猜出來的!太厲害了吧黑土大人!”
迪達拉懶洋洋地說:“嗯,黑土是蠻聰明的啦,不過,就連矢倉也在打遊戲嗎?真讓人搞不明白……大野木那老頭兒也在打遊戲呢。”
黑土說:“爺爺本來就年老體衰,聽說昨天晚上他一宿都冇睡——如果猝死了的話……”
帶土大手一揮:“放心吧黑土大人,我爺爺現在根本離不開你爺爺!我爺爺到處搞錢給你爺爺花,你爺爺要是打遊戲猝死了,那我爺爺肯定得救你爺爺,到時候兩個老頭子聯手在第五次忍界大戰裡麵暴打全世界——真是老夫聊發少年狂,讓人熱血沸騰的寶貴友誼啊。”
柱間:“?”
什麼你爺爺我爺爺的。
這劇本不對吧。
從爺爺輩的友誼延續到孫輩,整天和斑的孫子一起活動的應該是柱間的孫子纔對吧。
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孫子輩的友誼往上倒回到爺爺輩。
藉由帶土和迪達拉的同伴情,就連大野木都開始擠進來柱間和斑的羈絆裡麵來了!
迪達拉點評說:“隨便他們吧,老頭子開心就好,有斑牽扯他的精力,老頭子都冇空煩我了。”
帶土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出來,開開心心地說:“前輩你真的好懂我——我也是這麼想的!”
愛慕迪達拉前輩難道能怪阿飛太輕浮嗎?
愛上迪達拉實在是像呼吸一樣自然。
飛段指著帶土對角都說:“又ooc了。”
角都目不斜視:“彆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