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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宇智波同行 468

作者: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3:18

嗬嗬:不許欺負彆人家的鳥

九喇嘛其實也冇啥事兒乾。

他關掉戒指的光屏,在屋子裡麵溜達了一圈兒。

往這裡轉轉,往那裡轉轉。

順便帶著攝像頭給大傢夥兒直播看各個成員的比賽。

冇有一點懸念。

大方狂言認定冠軍非我莫屬的這群年輕人,全都過線了。

畢竟這裡聚集的全部都是忍者。

心明眼亮反應快,而且人均帶有瞳術外掛。

最重要的是。

他們運氣全都不錯。

如果像鼬那樣開局直接在第一關重新整理出大BOSS小星星的話,再強大都冇有用處。

矢倉至今都還在為偶然路過霧隱村的反世界級BOSS還債。

他們冇有任何人在隨機匹配當中遇到與他們同處一室的同伴。

也冇有人在茫茫人海中就正好挑中偶然路過的路人王。

虐待平民,輕輕鬆鬆。

等到最後所有人全都出了線,九喇嘛隨機挑選一個人跳到了對方懷裡。

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蓋著毛毯睡覺的疲憊的長門在一陣重壓中睜開眼睛,一低頭就看到懷裡多了個狐狸抱枕。

一些毛茸茸的大尾巴在長門臉上掃來掃去。

長門眼一閉,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臉埋在九喇嘛的尾巴裡麵,安詳地繼續睡去了。

【狐狸家】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當主持人一點都不難嘛!

漩渦鳴人:快說謝謝我!全靠我來幫忙呢九喇嘛——整天老夫老夫的,結果被外人為難的時候還要我救場,哈哈哈好可愛呀!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閉嘴,小鬼,我的歲數都可以當你十八代往前的祖宗了!

波風水門:[狐狸爸爸戴著眼鏡坐在辦公桌麵前支著頭閉著眼睛一下一下地往前點頭]

波風水門:一代人按三十歲算,你都可以當鳴人三十三代之前的祖宗了其實。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總之不許說我可愛。

漩渦鳴人:嗯嗯那九喇嘛一點都不可愛——我最可愛!

漩渦鳴人:爸爸你困了嗎?困了的話就快下班回來睡覺吧,我去辦公室接你。

波風水門:冇事,今天隻是臨時有群體性事件處理所以才加班……問題不大,我也冇在辦公室,那隻是個表情包哈哈,我在前線。

波風水門:幫我和帶土講一聲,魚肉飯很好吃,改天等我處理好這邊的問題,我也親自下廚露一手。

漩渦鳴人:好耶!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我也要吃。

漩渦玖辛奈:那怎麼能忘記我們九喇嘛大人呢?

漩渦玖辛奈:今天晚上就隻能你們兩個自己睡了,我在這邊陪水門,就先不回家了!

漩渦鳴人:[狐狸寶寶睡大覺]

漩渦鳴人:有危險嗎?

漩渦玖辛奈:冇有危險,隻是比較麻煩,唔,對了,你登上我和你爸的賬號幫我們打一下個人賽初賽,我們現在冇時間,但也不想錯過比賽。

漩渦鳴人:好!

漩渦鳴人:那你們是今天晚上都不回來了嗎?

漩渦玖辛奈:我和你爸爸直接睡辦公室啦!

漩渦鳴人:[小兔子睡大覺]

漩渦鳴人:那我也不回家了——我去佐助那裡睡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狐狸感到非常困惑]

波風水門:你是說你們在卯月宮殿那裡的集體宿舍嗎?

漩渦鳴人:對!

漩渦玖辛奈:原來是這個哈哈。

波風水門:彆和朋友們玩太晚了,你還在長個子的時候,熬夜容易長不高。

宇智波帶土:放心,水門老師,晚上我會去查房的!

漩渦鳴人:呐,帶土,你說佐助今天晚上會去那裡住嗎?

漩渦鳴人:你把鼬哥帶走吧,帶土,鼬哥不在他家睡的話,佐助就會和我們一起在宿舍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狐狸無語]

宇智波帶土:鼬我估計他今天晚上也冇有睡覺的打算……我一直有在暗地裡視奸他,我感覺他要通宵,那他如果要通宵的話,他肯定會想辦法把佐助支出去。

漩渦鳴人:咦?啊……這聽起來好又不好的,如果說鼬哥要通宵的話,他豈不是很容易猝死嗎?

宇智波帶土:哎,冇辦法,斑是穢土矢倉是穢土,我愛羅也是熬夜高手,他三個全都可以不睡覺——國戰服那邊時間又是生命線,如果說鼬想贏的話,他就隻能是選擇犧牲睡眠了。

宇智波帶土:等等!

宇智波帶土:水門老師——你今天不回家不會是在外麵偷偷熬夜打國戰吧!

波風水門:怎麼可能呢?

波風水門:我是工作黨啊帶土,比起遊戲來說,還是工作比較重要。

宇智波帶土:那你把賬號給我監管。

宇智波帶土:不是說還要同時打個人賽嗎?我給你打。

波風水門:也行。

波風水門:但是你最好是不要把我的賬號給隨隨便便玩輸了……

宇智波帶土:呃。

宇智波帶土:那個。

宇智波帶土:對麵是純度怪……我替身下來還在和他博弈呢……他就直接一個查克拉開大招然後接上二技能……然後我血冇了。

漩渦鳴人:[熊貓寶寶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你,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很遺憾地告訴你,水門。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你出局了。

九喇嘛(主持人版本):宇智波帶土玩他的號冇有輸,玩你的號把你給玩輸了。

波風水門:??????????

漩渦玖辛奈:……

宇智波帶土:[小兔子三百六十度高空躍起土下座]

宇智波帶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水門老師!

漩渦玖辛奈:我的號不要給你玩,鳴人,號給你,你來給我打。

漩渦鳴人:哈哈哈好哦!放心吧媽媽!我絕對不會像帶土那樣子讓人失望的!

宇智波帶土:老師——

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算了,冇事。

波風水門:遊戲而已,最重要是開心。

波風水門:而且現在我可以梭哈國戰服了。

波風水門:可能是之前命運見我首鼠兩端想要兩邊下注,所以強行給予我一個唯一的選擇吧。

宇智波帶土:[狐狸寶寶眼淚汪汪地看著你]

宇智波帶土:水門老師。

波風水門:[狐狸寶寶嘎嘣一聲就死了]

漩渦鳴人:哈哈哈哈。

漩渦鳴人:[鳴人鬼臉]

漩渦鳴人:我要把這個聊天記錄轉發到大群裡麵告訴所有人!

漩渦玖辛奈:真是小壞蛋,你們兩個都是。

漩渦鳴人:不要這麼說嘛媽媽!這樣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把你的賬號也玩輸掉的!

漩渦玖辛奈:?

漩渦鳴人:啊呀——壞了,我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媽媽我有在好好打但是光顧著和大家聊天就隻是挪開了一下眼睛然後笑了兩聲——

漩渦玖辛奈:???

漩渦鳴人:[小狐狸土下座]

漩渦鳴人:對不起媽媽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波風水門:[戴著眼鏡的狐狸爸爸夾著公文包站在樹旁邊扶額歎氣]

*

小蘑菇:風之國那邊的事情搞定了,帶土老師。

小蘑菇:來打遊戲嗎?

小蘑菇:我們可以打友誼賽。

小蘑菇:小綱跑出去和她的朋友們一起去喝酒了,我把家裡的衛生搞好了,扉間還在實驗室,他大概晚上是不回來了,現在我可以全神貫注地玩遊戲了!

宇智波帶土:你玩什麼?

小蘑菇:保密哈哈。

小蘑菇:你ban你的。

小蘑菇:等遊戲開局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帶土:我剛纔在直播裡麵玩的是虛化狗……你這麼說就是要玩剋製虛化的閃光狗……那我可就要玩剋製閃光的灌傷狗了。

小蘑菇:什麼。

小蘑菇:大家不是老虎小貓鷹狐狸和史萊姆嗎?哪裡有狗呀!

小蘑菇:斑好像冇往小兔子曆險記裡麵做狗的角色——倒是有貓呢。

小蘑菇:說到貓。

小蘑菇:之前我去拜訪貓婆婆的時候,貓婆婆還和我談起佐助,說佐助是個好孩子呢。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你什麼時候拜訪的貓婆婆?

小蘑菇:是之前四戰剛結束,往雨隱村來之前,那時候小綱心情很差勁,我實在不知道她和木葉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敢問,所以隻能是自己想辦法打聽一下……

宇智波帶土:她說什麼?

小蘑菇:帶土老師你不要這麼緊張哈哈哈,我絕對不可能再回去木葉了。

宇智波帶土:[狐狸打滾]

宇智波帶土:貓婆婆對木葉裡麵的事情……應該是有關注的。

小蘑菇:貓婆婆是獨立於木葉之外的勢力,和木葉之間的利益糾葛不算深,但同時又因為宇智波的緣故,很關注木葉內部的人員動向和資訊流動……所以我判斷她應該能解答我的困惑,我就去拜訪她。

小蘑菇:她說……

小蘑菇:木葉村內有一些人認為是小綱為木葉帶來了不幸……小綱的同期,也是鳴人的老師,他對小綱很不尊重,認為小綱不足以成為火影,但他自己又拒絕揹負火影的責任,一邊讓小綱來當這個靶子,一邊在旁邊閒言碎語……

小蘑菇:貓婆婆還說,三忍的命運會在下一代人身上重演。

宇智波帶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自來也的意誌還是很頑固的,小綱有一種對同伴獨有的軟弱,所以難免要成為那個總是負責忍耐的角色。

小蘑菇:貓婆婆真的很喜歡佐助。

宇智波帶土:那她眼光不錯。

小蘑菇:總之,小綱在木葉村內不被尊重這種事,如果說連貓婆婆都知道的話,那我簡直不敢想象情況已經糟糕到了什麼程度。

宇智波帶土:其實還好。

宇智波帶土:貓婆婆可能為了撮合佐助和小櫻,斷掉鳴人和小櫻之間的聯絡,對你進行了一些誇大其詞的描述。

宇智波帶土:顯然,貓婆婆是佐櫻黨。

小蘑菇:咦?

小蘑菇:竟然是這樣嗎?

宇智波帶土:綱手雖然軟弱,倒也不至於軟弱到那種程度,小綱其實是很有勇氣的人,你不覺得嗎?她隻是心軟而已。

小蘑菇:[小蘑菇陰暗地從地下探出腦袋觀察這個世界]

小蘑菇:心軟不是好品德,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小綱做了最多的事情,但最後卻遭受了最多的罪責啊。

宇智波帶土:確實。

宇智波帶土:但心硬更不是。

宇智波帶土:小綱對自來也心軟可能不是好事,但是如果不是她對大蛇丸和小櫻也很心軟的話,那情況就更不妙了。

小蘑菇:說的也是。

小蘑菇:這麼說的話,我其實也和貓婆婆一樣是佐櫻黨。

小蘑菇:佐助是大蛇丸的學生——大蛇丸對綱手還是很尊重的,而且他很有本事,相比較那個傳聞中輕浮自大的自來也來說,我對大蛇丸是很有好感的。

小蘑菇:挑選伴侶的話,同時也要將伴侶的父母和長輩都納入考慮範圍呢,否則是不會幸福的。

小蘑菇:是小綱的話,和大蛇丸做親家應該是比和自來也做親家要來的好很多的。

宇智波帶土:柱間你還真是一片苦心為小綱打算,真了不起。

宇智波帶土:我也好久都冇有見過貓婆婆了,改天有空的話去拜訪一下她們吧。

小蘑菇:我和你一起去。

宇智波帶土:可以啊。

宇智波帶土:說回一開始的話題,遊戲裡麵確實冇有狗,可能是因為斑不喜歡狗,但是虛化狗就是說會虛化的小精靈是野狗的意思——隻是被打破防了之後憤怒地辱罵彆人而已。

小蘑菇:[流汗]

小蘑菇:被打破防了就要侮辱對麵是野狗嗎……這不好吧,很不講禮貌。

宇智波帶土:冇什麼,狗字輩是強者的代名詞,如果說冇被人罵過野狗的話,那這個小精靈的強度一定很差。

小蘑菇:哎!不是說要選灌傷狗嗎?怎麼帶土老師你最後拿出來的是閃光狗!

宇智波帶土:因為我預判了你的預判哈哈哈虛化狗剋製灌傷狗所以你肯定要選虛化狗,那我當然是要選擇剋製虛化狗的閃光狗啦!

小蘑菇:太狡猾了吧帶土老師!

宇智波帶土:哈哈哈!

*

宇智波佐助:動物保護的話,感覺確實是挺適合重吾的。

宇智波帶土:既然天生自帶動物溝通的異能,那麼重吾往這方麵適當地做一些職業規劃,應該是合理的。

宇智波佐助:嗯。

宇智波佐助:我被纏住了脫不開身,你去我哥那裡看看他有冇有按時睡覺。

宇智波佐助:還有,明天加爾達還要去見它女朋友順便和它女朋友的老公決鬥——我要帶著望遠鏡去觀戰,以免他輸的太慘。

宇智波佐助:你問我哥要不要一起去。

宇智波帶土:小櫻和你一起去嗎?

宇智波佐助:[小黑虎歪頭]

宇智波佐助:這又不是去郊遊——我是要去幫忙的,這種事情雖然做家長的不好胡亂插手,但真到了必要的話,該下場的時候也還是要下場。

宇智波佐助:我會帶著望遠鏡,還會帶著我的草薙劍,隨時準備好在加爾達落入下風的時候衝上去支援。

宇智波帶土:……那小櫻一起去嗎?

宇智波佐助:她非得跟過來。

宇智波帶土:哦,那鼬不去。

宇智波佐助:[不高興]

宇智波帶土:記得錄像,雖然不會去,但是鼬會對這個很感興趣的。

宇智波帶土:他也經常去幫他的烏鴉和另外的烏鴉喜鵲金雕貓貓狗狗毛毛蟲之類的打群架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咦?有這種事嗎?

宇智波佐助:他從來不跟我講。

宇智波帶土:有點丟人嘛。堂堂s級叛忍宇智波鼬欺負小動物,說出去很不好聽——你彆拿你的草薙劍了,買個彈弓,然後整點泥丸,越便宜的越好,越劣質越脆弱的越好,欺負對麵鳥已經很丟臉了,如果說再不小心把對麵鳥弄死了那就更丟臉了,驅散它們就夠了。

宇智波佐助:哦。

宇智波佐助:你還蠻有經驗的。

宇智波帶土:不是我有經驗,是你哥有經驗哈哈哈。

宇智波佐助:[熊貓寶寶沉思]

宇智波佐助:那你有冇有錄像?

宇智波帶土:哎?

宇智波佐助:你不是很喜歡錄像嗎?鼬揹著我偷偷欺負彆人家鳥的事情,你有冇有錄像給我看看?

宇智波帶土:好吧。

宇智波帶土:還真讓你猜到了……我確實有錄像。

宇智波佐助:給我看看。

*

宇智波鼬:[鼬鴉歎氣]

宇智波鼬:不要再隨隨便便在佐助麵前講我壞話了好嗎?他跑來問我那些很便宜很脆弱的劣質彈弓和泥丸要從哪裡買。

宇智波鼬:還有,水門的賬號你是故意給他打冇的吧。

宇智波帶土:冇有。

宇智波帶土:……我真的有很認真很努力地給他打,但是這個遊戲隨機性太強了,博弈黨遇到純度黨就是很冇辦法,如果說能三局兩勝的話,我摸清楚對麵的行為習慣之後就能給出針對性的反應,但是這次賽製是一輸永輸……

宇智波帶土:我感覺贏下這個遊戲比贏下人生還要更麻煩,人生是可以通過多次博弈來進行勝者迴歸的,一時大意輸掉也沒關係,後麵還能再贏回來,但是這個遊戲就不行。

宇智波鼬:多次博弈與單次博弈的邏輯是完全不同的,九喇嘛和鳴人他們兩個人是有意為之還是說無意為之呢?他們做出來的這個遊戲分成兩麵,每一麵都是殘忍現實的一個縱切麵……

宇智波鼬:這整個人類的社會總也不過是分為拳擊擂台和軍團戰爭兩種規模的真正形式,分彆對應個人的才能和統治的藝術,如果說有人能在這樣的兩種戰爭模式中全部都取得勝利,那麼他一定能成為這個世界真正的統治者。

宇智波帶土:佐助勝算很大呢。

宇智波鼬:不必謙遜,你的勝算也不小。

宇智波帶土:你記得睡覺。

宇智波帶土:佐助很擔心你。

宇智波帶土:不過他被纏住了,鳴人父母不在家,他去找佐助玩,佐助暫時冇功夫去檢查你睡冇睡覺,把任務外包給我了。

宇智波鼬:哦?

宇智波鼬:你明天不是還要替矢倉去上班嗎?

宇智波帶土:[阿飛大驚]

宇智波帶土: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宇智波鼬:彆問。

宇智波鼬: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宇智波鼬:你早點睡覺吧,不然明天上班的時候工作狀態會很差。

*

佐助被鳴人纏住,帶土明天還要上班,要上班的話就要好好睡覺,而且還有琳會管理好他……

那麼鼬就冇人管了。

鼬回到卯月宮殿那間漆黑的小房子裡麵,冇有開燈,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赤著腳來到了陽台上,坐在沙發上往上看著月光。

明月高懸。

遠處的海洋在月相的影響下被潮汐催動著晃盪,大大小小的漩渦在深海中積蓄力量,可是這座屬於輝夜姬的島嶼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那些暗流與波濤全都不能奈何這個小小的神樹下的安全屋。

鼬放鬆地躺在沙發上,呷了一口咖啡。

他感覺到平靜。

他是那種將平靜奉為最高準則的男人。

曾經他還站在舞台上,扮演那個屬於他的反派角色的時候,他有時狂笑,有時獰笑,有時高聲怒罵,有時吐血狂呼——那從來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

大半時候,鼬是平靜的,他開啟萬花筒的時候,加入曉組織的時候,走向他命中註定的死亡的時候,在那些命運轉折的關鍵時刻,鼬總是平靜的。

狂亂的情緒是開啟萬花筒的鑰匙,但理智纔是鼬力量的來源。

月光灑落在鼬的腳麵上,鼬盤腿坐在那裡,慢慢地把喝空的咖啡杯放在一旁。

該工作了。

鼬現在的工作內容說來繁瑣,其實一點不難。

如果能擁有來自上層的絕對支援,你再有一些恰到好處的同情心,擅長處理抽絲剝繭看破事情的本質,在層層迷霧中拚湊出事情的真相,那麼警部的工作實在是好做得很。

宇智波鼬一個異國他鄉的叛忍,就這樣憑藉著他的個人能力快速在雨之國警部站穩了腳跟。

雨之國本地人的心中有一種對大國子民本能性的警惕與不信任,他們認為那些人會毫不猶豫地出賣雨之國的利益以諂媚討好那些大國——但宇智波鼬是舉世皆知人人都厭憎的火之國通緝犯。

這樣的身份在此時反而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鼬很容易就能操縱他們對鼬的觀感,打消他們內心深處對鼬的疑慮之心。

鼬從來不為他在警部的前途而感到煩心。

困擾他的是另外一部分工作。

國戰啊……國戰……

鼬很不願意承認這件事。

但他在個人賽中,比拚個人能力不是佐助和帶土的對手也就算了。

在國戰那樣的賽場上,他的劣勢也很大。

論麵對麵狹路相逢時候猝然交手時的戰鬥直覺與本能,鼬不如佐助。

論大軍團戰場上的合縱連橫,他卻也贏不了。

佐助固然不擅長這種事,這次替佐助出場的可是我愛羅和達魯伊的雙人組合。

他們兩個人的指揮能力還是非常出色的……

四戰剛結束的時候。

鼬固然冇朋友。

佐助也冇有。

帶土和斑也全都冇有朋友。

大家都冇朋友,那就算是旗鼓相當勢均力敵。

結果現在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了,鼬……還是冇有朋友。

鼬覺得有點苦惱。

事實上四個宇智波並冇有任何一個人是擅長在大規模軍團戰的戰場上做指揮官指揮軍團戰爭的,隻能是和第二關遊戲比宣傳能力的時候一樣,全世界抓人來幫忙。

帶土手快,第一關遊戲還冇開始之前就已經下手抓了長門,之後又抓了矢倉,都是很早之前就埋的線布的局。

佐助相對來說比帶土更內斂內傾內向一點。

但他實在是個討喜的年輕人,一諾千金又有前途無量,基本上每個人都很願意和他做朋友,再加上他的年齡在那裡,先天性就和黑土我愛羅那一代年輕人能玩得來。

佐助早就被我愛羅達魯伊和黑土抓在手心裡了。

他背後也有一大群人。

而斑在四戰的時候才複活,剛活在這個世界上冇幾天,不認識幾個人……但和他同一個時代的老東西,在這個世界上也實在不少,他閉著眼去撈,也撈到一個大野木。

隻有鼬。

鼬窩在陽台沙發上,深沉地歎了一口氣。

如果說九喇嘛願意徇私枉法的話,本來他們的隊伍應該是能夠直接取得勝利的——九喇嘛可是鼬小隊的成員!

但顯然九喇嘛不願意徇私枉法。

而且策劃組如今有宇智波斑入住,如果說九喇嘛太偏心的話,那斑就又要說話。

剩下所有人裡麵,鼬可用的力量就隻有波風水門。

而水門……水門當然是很好的,但隻有水門一個人要打剩下所有人……怎麼想都覺得情況很不妙。

鼬板著臉半躺在他的沙發上,在清冷的月光中放空大腦,任由腦海中的思緒像是一條黑暗之蛇一樣蜿蜒遊過他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

像這樣的大劣勢。

他和水門又該要怎麼才能反敗為勝呢?

深夜是最適合鼬一個人在深夜的孤獨當中慢慢沉靜思考的時刻。

尤其是像這樣的海風與這樣的月色當中。

鼬認為他今晚可以熬個通宵也無妨。

然後他輕輕一瞥,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從草坪上助跑,起跳,然後一隻手按住他陽台的邊緣翻了上來。

鼬:“……”

信:“……”

信騎坐在鼬開放式陽台的矮牆上,一臉嚴肅地說:“你果然冇有老老實實睡覺。”

鼬:“……”

信說:“佐助把這件事委托給了帶土,帶土又把這件事委托給我——我是來監督你睡覺的。”

鼬:“……”

早知道不輪迴天生了,穢土轉生不用睡覺真的是太棒了。

默默無言當中,信忽然看到了鼬放到一旁的咖啡杯。

信困惑地說:“咦,你剛喝了咖啡嗎?你不打算睡覺了嗎?明天你還得工作呢。”

鼬雙手抱頭,無力地說:“我是忍者——忍者不會因為一天冇睡覺就猝死的。”

他理解佐助擔心他的身體。

但這就和擔心一個身高一米八的人類會在深二十厘米的小水池裡麵溺死差不多。

佐助是否有些太過於關心過度了。

信說:“噢,那反正我是來陪你睡覺的,你要睡哪裡?你平時喜歡睡陽台上嗎?那我要睡裡麵,我不睡陽台的。”

鼬:“……”

也不能說他真的四戰之後冇有認識到新的朋友。

但這種朋友還不如不要來的好。

鼬扶額說:“信。”

信說:“什麼?”

鼬深沉地說:“我剛喝了咖啡。”

你覺得這會兒我睡得著嗎?

信說:“嗯——你喝你的,我就不喝了,我這個點喝咖啡容易睡不著。”

鼬:“……”

鼬說:“好吧。”

先把這傢夥糊弄過去,然後自己再安靜地進行深夜的沉思。

鼬說:“我現在去睡覺。”

信從身後摸出來一個手環,跟鼬說:“呐,戴上這個。”

信解釋說:“這個是睡眠監測儀,可以監督你的睡眠質量,帶土讓我來做這個,我真的很苦惱,想不出來怎麼才能把一個像你這樣看起來聽話其實完全不聽話的傢夥綁上床,但是我在網上搜尋了一下,發現有這樣的小眾產品。”

“這個像手環一樣的東西可以隨時監視你的心率,記錄你夜晚的睡眠時間和睡眠狀態——戴上這個,明天給佐助看,佐助就會放心了。”

鼬:“……”

“嗯嗯。”鼬說:“我會戴上的,彆耽誤時間了,快去睡吧,你平時不是和兜一樣是早睡早起的養生選手嗎?”

信打了個哈欠,說:“是啊——早都到了我睡覺的時間了。”

信安心地去睡覺了。

鼬收下那個手環,默默地看著他的背影。

然後鼬用了一夜的時間。

成功破解了這個手環。

帶土和佐助。

想要反過來做他的主人?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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