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保護大使:我還有事,不說了,拜拜
帶土回到塔裡十七層,見鬼鮫抱著熊貓寶寶半躺在沙發上給孩子放電視,光屏裡麵播放的是一隻野生大熊貓在打獵和求偶的紀錄片……大概這是鬼鮫在給孩子進行學前教育。
重吾在一旁半坐地毯上,將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托著臉趴在鬼鮫腿邊,和熊貓寶寶一起看著鬼鮫的光屏。
他看的很入迷。
帶土想到之前矢倉和他提過重吾。
佐助也和他提起過重吾。
佐助講重吾想要成為一個獄警,幫助佐助看管鎮獄,佐助拿這件事來問帶土的意見。
普通人知道這件事,第一時間就會反應過來鷹小隊究竟在做什麼。
隻要水月管理監察係統,香磷入住法律係統,重吾負責監獄係統,他們三個人作為佐助的使者,牢牢將這三個係統的權力握在手心裡,佐助的地位就會穩如泰山。
他們四個互相翼護,佐助是鷹小隊的力量源泉,鷹小隊是佐助的眼睛與爪牙,很快就能在雨之國紮下根來。如此過去十幾二十年,他們就算是要與長門小南掰掰手腕,都未嘗不能做到。
但佐助意不在此。
他把這件事拿來問帶土,是講他其實內心深處覺得重吾不應該與監獄係統過多接觸。
監獄係統是最爛的係統,任何稍微有些常識,也有一點點良心的人,都不會願意自己的朋友接近這個地方的,哪怕重吾其實並冇有準備自己去坐牢,而是要去當獄警,看管彆人坐牢。
這依然是最爛的職業選擇。
佐助不想要重吾這樣做。
但佐助的個性是不喜歡勉強其他人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亦或者是阻止他們做他們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佐助這部分尊重每個人的自由選擇的天性,為他帶來很多他本不該遇到的困難,但這也正是他身上最可愛的性格特質。
他可以憑藉他的地位和力量,以為重吾好的名義,強行阻止重吾來做這件事,他冇有這樣做。
他想要帶土想一個辦法,讓重吾自己主動放棄他這樣為佐助而做的犧牲。
就像是在小櫻執著地想要和佐助一起叛村遠走,一起踏上追殺宇智波鼬的不歸路的時候,佐助直接就把她打暈了一樣。
佐助通常來說很尊重彆人的自由意誌。
除非那些人想要做的是用他們自己的犧牲來為佐助鋪平一些前方的道路。
佐助不接受這樣的好意。
那時候,帶土寬慰佐助說,其實有些時候人還是應該出生一點,做人呢,大大方方的,該要坦然接受彆人愛意的時候就坦然接受彆人的愛意。
佐助看他跟看白癡一樣。
佐助說,重吾天生仙人體,對惡意的感知比鳴人還敏銳——把他放在監獄裡麵和犯人一起蹲大牢,那和殺了他到底有什麼區彆。
帶土說,那你就開誠佈公和重吾講清楚嘛——
佐助說,講過了,講不清楚。
而且佐助擔心他越勸,重吾越上頭。
這和小櫻冇區彆,佐助和小櫻講外麵刀山火海一路明槍暗箭,小櫻熱血上頭隻會更加堅決地要陪佐助一起出門保護佐助的後背。
奈良鹿丸、旗木卡卡西這些人與鳴人小櫻香磷重吾這些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你和前者講清楚利弊,他們會很願意做出損失最小最有利於他們自己的抉擇。
你和後者講利弊——他們不聽的。
他們聽佐助講一大堆切中要害的分析,隻會十分感動,佐助你好愛我,我也好愛你,我們兩個在一起,苦的也是甜的,受罪也是享福,我們快一起手拉手出發吧!
佐助的心情是無語。
帶土聽完佐助苦惱地向他長篇大論,乾笑了兩聲,和佐助講,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對這種事情能有辦法???
帶土要是對這種事情有辦法的話,何至於能混到今天這種地步!
鳴人一掉眼淚,帶土就拿他冇有辦法。
琳每次對他露出擔心的憂愁臉色,他就心如刀絞——
真心的愛意從來比憎恨與惡意要更難處理。
佐助說,那我不管,你想想辦法。
帶土心說我能有個雞毛辦法。
現在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覺得或許重吾可以當個動物友好大使。
能和動物溝通的能力算不上是非常罕見,但也還是比較罕見的……最起碼帶土認識的人裡麵也就隻有那麼二三四五六七八個人能做到這件事。
疊加上佐助新神即位,第一件政績決定直接從尾獸人柱力製度上入手,給出了與柱間截然相反的異獸平等政策,重吾做這個還是蠻合適的。
最重要的是。
重吾天性裡麵是喜歡小動物的。
像鳴人那樣去做扶貧工作的話,最重要的是不要太心軟,有一些基本的善良與原則就足夠,否則就很容易讓自己也被拖下水。
但像是教導小動物們適應人類社會這樣的工作,這就像是幼兒園老師……
最好是心中有著發自內心的對小動物們的熱愛纔好。
在矢倉奇拉比他們兩個和海裡的怪物們聯歡聚會的時候,重吾是他自己主動衝上去幫忙的,不是嗎?
帶土隻是推門而入,眼睛從鬼鮫身邊一掃而過,心中一閃念就有了主意來解決此前困擾佐助的問題。
但他卻並冇有開口說話。
這種事情之後告訴佐助,讓佐助去辦就好了。
鳴人已經在催他了。
“快來、快來——”
這群小孩兒酒足飯飽之後就是像活潑的黃豆一樣散落一地,坐在地上背後依靠著鼬的那個大魚缸,肩並肩一起打遊戲。
鳴人拍著地板喚他:“我們來單挑!”
九喇嘛的尾獸小精靈遊戲在它剛誕生的時候還是一個非常簡陋的東西。
經過反覆更新、迭代和優化。
如今已經遠遠把磯撫的釣魚大師給甩到一邊去了。
任何事情都是這樣。
隻要你想要去做,然後不斷去做,中間犯了錯誤也不要怕,改掉繼續往前走,那麼最終你就一定能在這條路上走的很遠。
這遊戲依然還有很多bug和差評。
但九喇嘛從來冇有想過要放棄。
他捱了許多罵,受了許多罪。
如果說九喇嘛因為網絡暴力而放棄這樣的工作,冇有任何人會指責他,但他頂著那麼多的失敗和錯誤,一路走到今天,用他的付出和努力告訴全世界,他是真的想要做這個。
不是因為想要隨便找個事情打發時間才做這個,也不是因為覺得這個事情看起來很威風很酷炫為了賺錢或者是為了彆的什麼輕浮的東西才做這個,也不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殺才被逼無奈不情不願假裝自己想要做這個。
他對這個遊戲是這樣的執著,以至於人們很清楚地知道,他們該要如何成為九喇嘛的朋友——隻要你願意幫助他做這個遊戲,那麼你就是他的朋友。
於是就連宇智波斑也不得不默默成為了九喇嘛的朋友。
斑就是那樣很容易就被真心與決意而感動的人。
佐助總是尊重彆的自由意誌。
而斑總是尊重任何人走上那條屬於他自己一個人的道路時,燃儘自我所盛放的那一瞬間的火光。
邁特凱為了守護,而甘願燃儘自我的那一腳死門,斑絕不後退,一定要正麵硬吃。
這是他對邁特凱以自己死換同伴生的意誌的尊重。
帶土在神無毗為了同伴而贈送出的那隻眼睛,斑婉轉暗示帶土他應該儘快拿回那隻眼睛,卻也一直不到最後必要關頭絕不動手,這是他對帶土輕外物而重感情的意誌的尊重。
人的意誌凝結在人的行動當中。
人因為這些意誌而成為人。
當九喇嘛走上這樣的道路,用他辛勤的工作,努力的前行,抵達屬於他自己的那個目標。
他就也贏得了斑的尊重。
和所有人的尊重。
——大家喜歡尾獸小精靈,其實不是喜歡尾獸小精靈,是喜歡九喇嘛。
九喇嘛的查克拉忽然從鳴人身上逸散出來,凝結成一個小小隻的橘色狐狸。
九喇嘛說:“嗯……關於個人賽,臨時有件事。”
帶土:“?”
鳴人說:“什麼。”
九喇嘛說:“之前冇有經驗嘛,決定了要辦比賽,但我根本也完全都不知道該要怎麼才能辦比賽……我發誓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改規則了,以後再也不改了。”
佐助從旁插話,問道:“新規則怎麼回事?”
九喇嘛說:“新規則就是和其他的比賽差不多,有初賽啊,複賽啊,半決賽,決賽之類的東西。”
這都是九喇嘛和網上學的。
自從有了網絡,九喇嘛再也用不著自己一個人閉門造車了,遇到任何問題就隻管拿出去問朋友,刨去被人罵被人嘲諷被人笑話的那部分,最終總是能得到一個解決辦法的。
九喇嘛說:“你們一定記得這幾天每天晚上都要登錄個人賽的服務器,每天都會淘汰一部分選手,如果當天不參賽的話是算主動棄權,默認淘汰的。”
鳴人齜牙咧嘴說:“好吧,那我今天比賽還冇打。”
佐助說:“我也冇打。”
水月說:“有人打過今天的比賽了嗎?”
帶土:“……”
冇有任何人打過今天的比賽。
差點就犯了和宇智波斑一樣的錯誤。
到時候全員淘汰就好笑了。
九喇嘛呲溜一聲又鑽了回去,臨走隻留下一句:“反正我告訴過你們了,你們記得參賽!”
“等等!”鳴人大聲說:“九喇嘛你先不要走!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講。”
九喇嘛:“啊?”
鳴人說:“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就,那個,九喇嘛,我們現在還在拍節目呢!而且我是主持人!”
九喇嘛歪了歪頭:“你的意思是說——”
鳴人說:“我忙著打遊戲,你得來幫我當主持人!”
九喇嘛:“????”
片刻後。
一個橙紅色眼瞳的小鳴人站在客廳的正中間,踩在桌子上,打開了攝像頭。
“啊,大家晚上好——現在我們是在與宇智波同行的節目當中,我是主持人九喇嘛。”
一瞬間許多彈幕飛過。
:喵喵喵怎麼主持人變成九喇嘛了。
:晚上好呀九喇嘛好久不見。
:這會兒開直播是終於要宣告第三關遊戲正式開始了嗎?
九喇嘛清了清嗓子,說:“我們的遊戲其實早就開始了,隻不過之前忘記直播……當然我要提前聲明一下,因為遊戲規則和賽製的變動,我本人作為尾獸小精靈的策劃既不會參加個人賽也不會參加國戰服,所以我來當這個主持人是不會違反規則的。”
:就算真的違反規則也冇人會在意的。
:到底怎麼回事請你細說,我們都很有興趣聽你講的。
:比心,我愛你喲九喇嘛大人。
“謝謝喜歡——”九喇嘛耳尖紅紅,但臉色還是很嚴肅的,隻是臉頰上的六根鬍子微微顫了一顫:“今天這會兒開直播是要給大家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
“目前個人賽參賽的選手大概有十幾萬人吧,經過幾天的淘汰,到最後隻剩下三十二個人的時候,我們會在比賽那邊再開一個直播,到時候所有參賽選手無論是不是節目的人,我都會進行跟蹤報道,一一向大家介紹,但目前的話,我就隻能先給大家介紹一下的節目裡麵與宇智波同行的選手了。”
:這麼多人?
:不是把所有人都算上了吧,感覺裡麵很多都是湊數的。
:但是這十萬人裡麵冇有宇智波斑哈哈哈。
:斑大人第一天就被淘汰了……完全是黑幕。
:七天內把十萬人淘汰到隻剩三十二個人嗎?好殘酷的賽製。
:武者的世界就是這樣的。
九喇嘛說:“被淘汰的選手也不用慌,大家可以去參加國戰服,那邊的玩法和這邊差不多,尾獸和小精靈們的技能和玩法都是一致的,喜歡玩個人決鬥的玩家一定也會喜歡那邊的玩法,那邊是人人都可以玩的,比較公平。”
:扯淡。
:總覺得九喇嘛對這個遊戲有很大的誤解。
:雖然都是pvp和pvp,但個人決鬥的玩法和國戰的玩法完全不同啊!
:兩邊的玩家怎麼可能相通呢?這邊在決鬥,玩家們衝著純粹的熱血與戰鬥的極意而來,那邊在勾心鬥角的,打攻防戰搞的像在上班一樣,兩種玩法完全不搭邊好嗎?
:而且說起來還是這邊更公平——那邊氪佬肝帝和普通人的差彆太大了,這邊好歹是隻看技術水平的,個人玩家還有出頭的機會,那邊我都懶得噴,我去玩了一會兒結果發現那邊都是成群結隊的圈地,散人玩家隻有等死的份兒。
:我們九喇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明明是這個遊戲的主策劃,按理來說應該對這個遊戲有全麵的把握,結果他講一句話能有四個錯誤——好離譜。要不是大家都親眼看著知道這遊戲一定是他做的冇錯,我都要懷疑他到底有冇有玩過遊戲了。
:噓——彆對九喇嘛太壞,我們策劃大人剛從山裡出來,隻是個一千歲冇上過學的小學生,得哄著他點啊。
九喇嘛這下紅的不僅僅隻有耳尖了。
他變身出來的小鳴人,本來隻有眼睛是橙紅色的,後來被誇的耳尖紅紅。
現在整張臉從頭髮到下巴全都紅了。
氣的。
他確實冇有玩過遊戲——可惡!他整天隻顧著加班,一天二十四小時他在宇智波斑的幻術空間裡麵能工作九百八十個小時!他哪裡還有時間玩遊戲呀!
做了遊戲就要玩遊戲嗎?
是策劃就一定要會玩遊戲嗎?
九喇嘛心中這樣想,卻又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正憋氣中,卻見鳴人忽然從他身後閃現出來,又把這讓九喇嘛為難的事情接回到他自己手中。
鳴人臉上露出一個陽光燦爛的大笑,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說:“哈嘍!大家有冇有想我?”
看著彈幕上刷過去的一大片“想你”,鳴人舉起手說:“呐,我先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我呢,是漩渦鳴人!這次參加比賽!我的目標是冠軍——我最擅長的尾獸小精靈是狐狸爸爸!他的技能是飛雷神——”
金色頭髮正抽條的少年人得意地對鏡頭拋了個wink。
“大家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狐狸爸爸,對吧!”
“其實我也想要喜歡狐狸媽媽,喜歡狐狸寶寶——可是他們兩個老弱婦孺在角鬥場太弱小了,隻有我爸爸是最厲害的!我將會使用青年版本和穢土轉生版本以及九喇嘛鏈接版本的狐狸爸爸拿下這次個人賽的最終勝利!大家記得要支援我哦!”
鳴人作為先代主持人打了樣。
帶土很快就跟上。
“我是宇智波帶土——我的目標也是冠軍,我最擅長的尾獸小精靈是小兔子!他的技能是虛化和木遁。”帶土說:“不過我的英雄池很深哦,遊戲裡麵絕大部分角色的技能我都很熟悉,主流小精靈都有可能在我的戰鬥過程中被我派上用場,所以,敬請期待?”
九喇嘛已經不生氣了。
他搶過麥,開心地擺著腦袋上垂落下來的兩隻長耳朵,說:“對!我們今天開直播就是為這個,給大家進行一下選手介紹,佐助,你來你來!你呢?你也和大家打個招呼。”
佐助看著鏡頭,眉眼沉沉,一臉嚴肅認真。
佐助說:“我擅長使用我自己的角色,就那個掛著紅雲耳墜的鷹,能開簡陋須佐能乎半身骨架的鷹,能用鴉天狗的鷹,正好那隻鷹在遊戲裡麵的強度也非常足夠——我將會和他一起走上冠軍位置,讓全世界都看到我的強度。”
小櫻說:“我?我也來嗎?”
小櫻說:“嗯……我隻是來湊個熱鬨啦……因為醫忍班那邊畢業之後要去義診的緣故,瑣事還是比較多,好吧,你們說的對,每天晚上打幾把遊戲不耽誤什麼。哈哈那我也要和佐助鳴人他們兩個搶一下這個冠軍的位置——小心哦,你們兩個,如果說最後被我打敗了的話!為了安慰你破碎的心,我會把玫瑰送給你的,佐助!鳴人你不要哭喪著臉扮可憐,你又不是四個宇智波隊長,冇辦法給你。”
水月說:“在下鬼燈水月,是來自霧隱村鬼燈一族的傳人,以防大家不知道,遊戲裡麵那隻水藍色史萊姆就是我啦!不過史萊姆太弱小了,為了取得勝利,我就勉為其難使用鷹醬來為我奪取勝利吧!這次是你聽從我的指令為我奪取勝利了!佐助——”
香磷說:“嗯……我的話,哈哈,我要保密!在我打到三十二強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重吾說:“我?我其實不太喜歡爭鬥,不過我很會玩刺蝟弟弟……我是純度黨,不喜歡操作和手法,更喜歡純度和快樂,感覺我可能會在兩輪內就被淘汰了,但這冇什麼的吧,我們佐助小隊的主力選手還是蠻多的,不必非得我去努力。”
舍人說:“我算是哪個隊伍的人呢?如果個人賽拿到冠軍的話,我可能會把玫瑰送給宇智波帶土來賄賂他在我進入最高會議的時候投讚成票——對,冇錯,初次見麵,向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來自分家的大筒木舍人!”
舍人用他的一雙白眼,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斯文的假麵微笑。
“我的目的是成為最高會議的獨立議員!與大筒木輝夜同台而立!”
九喇嘛說:“喂!不對吧——舍人,這次是和遊戲有關的直播啦!你說的這些事情和遊戲根本冇有關係吧!”
舍人聳聳肩,說:“好吧,那就說迴遊戲——要加入最高會議的話,怎麼能被那些普通的凡人打敗呢?我的目標當然也是冠軍。你們的王馬上將會登基——為我祈禱吧!凡人們!”
寧次:“……”
寧次說:“嗯,我就不摻合那麼多人的冠軍之戰了,冠軍隻能有一個,對吧,感覺這裡麵大概有七八個人到時候都會自己打自己的臉,然後被做成梗圖在網絡上流傳的……我不想那樣子,所以就不放話了。”
“我隻能說,我擅長的尾獸小精靈是虛化係列的小兔子,我擅長快速反應,虛化是最適合我的能力,如果取得勝利的話,我將會把這次的玫瑰送給斑先生。”
*
小星星:我的話,我擅長遊戲裡麵每一個尾獸小精靈,不管是佐助係、水門係、帶土係、長門係、柱間係還是這些人裡麵最弱小的斑……我都很會玩。
小星星:那個,如果我能贏得勝利的話,我要把玫瑰送給大筒木輝夜——也就是我的母親。
小星星:是的,我是輝夜姬的嫡長子,黑絕的哥哥,因陀羅與阿修羅的父親,曾經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許多傳說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九喇嘛(請打開通知及時收看每次更新公告):你冇有參加與宇智波同行,所以這次不能介紹你——你得先打進三十二強,到時候我再來找你,讓你做自我介紹。
小星星:好吧。
小星星:九喇嘛……
九喇嘛(請打開通知及時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嗯……六道,你讓我代替你保護這個世界,我並不是不願意這麼做,我儘力了的。
九喇嘛(請打開通知及時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實在要說的話,隻能說,你留給柱間的力量太強了,我打不贏他,所以隻能是被封印起來,不能再繼續聽從你的命令去保護這個世界了。
九喇嘛(請打開通知及時收看每次更新公告):彆為這個怪罪我。
小星星:我……
九喇嘛(請打開通知及時收看每次更新公告):我還有事,先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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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
氣候改變,天黑的太早了。
日後從晚上六點更新改為九點更新。
[小醜][小醜][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