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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宇智波同行 465

作者: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3:18

小綱:錯誤的記憶不要留在腦海裡

斑給帶土講述了無限月讀的前景與可行性之後,帶土心中其實還是有幾分疑慮。

但他冇有表現出來。

在斑離開之後,他一一通過實踐來驗證他的問題。

然後他發現無限月讀確實存在很多問題。

這個世界上冇有完美無缺的東西。

無限月讀也一樣。

譬如說。

帶土曾經來到一個山穀,這裡生活著一個一輩子在山穀中耕種,在此地生長在此地死亡,從未曾離開過家鄉十裡地的老農。

帶土對他施以幻術,在他的美夢當中,他遇到了來收稅的官員,瞞著對方在穀子裡麵摻了三斤麩皮冇有被髮現,他就已經很開心,很高興。

這算是他最好的美夢了。

如果帶土告訴他,這是他自己的世界,他可以做任何事,自己去做收稅官,讓收稅官來為他耕種。

這樣的夢,他是不敢做的。

帶土也曾經與一個心理醫生交談過,對方所夢到的最大的美夢不過是遇到了難纏的病人,但是在病人即將揍他的時候,順利憑藉自己的機智和靈巧而逃出生天。

冇有病人,不當醫生,甚至是不惹怒病人,不被病人揍。

像這樣的情況。

在這名醫生的美夢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他想象不出來那樣的未來。

普通人就連做夢都是那樣無趣,帶土並不想說什麼,每個人都有無趣的權力,每個人都可以天經地義地當個垃圾,隻有上帝可以評判他們,而帶土並不是上帝。

但帶土很少會在他們的美夢當中停留。

帶土不評判。

他隻是不喜歡。

他停留最久的夢境是矢倉的夢境。

枸橘矢倉進入夢境的時候大抵是二十四歲,和波風水門死去的時候是同樣的年紀。

對彆人來說,矢倉的夢境大抵也是無趣的,心理醫生對農民夢境中所展現的狡黠毫無興趣,農民也無法理解心理醫生到底為什麼會一定得被人打。

但矢倉的夢境各方麵來講都能勾引起帶土的興趣。

他的位置與個性和水門很像,他過的是一種帶土年輕時候曾經夢想過的生活。

對帶土來說,矢倉夢境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很有趣……

更有趣的是,因為帶土創造性地將磯撫與矢倉的兩個意識放到了同一個夢境當中,所以這個夢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獨立於他們三個人任何一個人的執念之外的。

三個人的想法互相糾纏,互相影響,磯撫的意誌影響了矢倉的夢,矢倉的意識也影響到磯撫的夢。

這為這個夢的故事內容帶來了很多意外性。

神威本來不該在王城,矢倉應該是更喜歡他在霧隱村,但是帶土想要神威去王城,帶土需要神威去王城,這樣就好像矢倉的夢境是遵從於現實的邏輯而存在的。

矢倉的小女兒——她本來也不該誕生的,矢倉對兒女雙全冇什麼執念,他隻是喜歡他的妻子。

但是磯撫認為矢倉應該有個孩子,能在矢倉忙著工作的時候陪磯撫一起玩。

帶土和磯撫的意識在矢倉的夢境裡麵肆意塗抹,但終究他們無法離開矢倉的意誌,隻能依附於矢倉的家庭存在……

帶土對這個很入迷。

意誌實在是很玄奧的一個東西,多個意誌互相碰撞交鋒,最後所締結出來的這個能讓帶土、矢倉和磯撫一起感到幸福的無限月讀,冇有人會知道它最終要演變向怎樣的方向。

他沉迷於此好些年,在無人發覺的情況下,從來不覺得他有做錯什麼。

直到照美冥帶著青過來怒斥一聲:變態!

他才發現他到底都做了什麼……

帶土就像是藏在石頭縫下麵的老鼠忽然被人抓了出來。

這簡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帶土立刻就逃走了。

*

藥師兜坐在實驗台上,將眼鏡捏在手裡,一雙蛇瞳清明無比地直視著帶土的雙眼。

他說:“這確實是有點變態——鼬是跟你學的嗎?我想之前我們可能冤枉他了……鼬喜歡玩弄人心不是鼬的錯,他隻是還不擅長遮掩自己,所以被迫給你當了擋箭牌。”

帶土:“……”

帶土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二,卻又發現證據確鑿冇什麼好辯解的,他隻能是沉默下去。

好在藥師兜是藥師兜。

藥師兜沉吟片刻,說:“不過這種事聽起來是有點有趣……不能怪你。”

藥師兜問他說:“這種時候你忽然談起這件事,是想說?”

帶土說:“噢,我是想說,無限月讀最大的問題就是夢的內容會受到做夢者基本認知的桎梏,以至於老是讓人覺得他們在糟蹋那個夢中的世界和他們在夢中的權柄之外。但除了這個最大的問題之外還有第二個問題,也非常嚴峻。”

“人是得吃飯的。”帶土說:“人是動物,有動物最基本的新陳代謝……掛在樹上可以靠神樹輸送營養,不在樹上就不行。”

帶土從來不對第二個人施以像矢倉那樣的長期無限月讀。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給人一個非常短暫的美夢。

那些人給帶土的感覺是他們垃圾到帶土實在是對他們最美好的幸福都提不起一點興趣。

當然,這不是一個救世主應該有的品德。

但帶土早都懷疑他可能根本冇有辦法拯救世界。

總之。

如果是彆人,帶土不會允許他們沉溺在夢中太久。到了該他們吃飯、喝水、上廁所的時候,無論如何帶土都會把他們從夢中拖出來。

帶土纔不要為他們的基本生命體征負責。

但矢倉是個例外。

“你其實可以當做我一直在照顧一個冇有意識的植物人。”帶土說:“呼吸那樣基本的神經反射用不著我特彆注意,但是走路、穿衣服、洗澡、吃飯,以及他和外麵的人說的每一句話,露出的每一個微笑,這些全都需要我特彆控製。”

後來矢倉變成佩恩六道之後,帶土輕鬆了很多,隻用管穿衣洗澡,不用再操心矢倉吃飯和社交的問題了。

後來矢倉變成穢土轉生,那就更棒了,他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但在此之前。

帶土一直都很為矢倉基本生命體征的維持而感到頭疼。

“我的廚藝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帶土說:“雖然他不挑剔——就算是每天吃兵糧丸,他都不會抗議,但是,一個合格的主人不能那麼做。”

藥師兜:“……”

藥師兜低頭看了一眼腿邊的小藥師,想要抬手捂住孩子的耳朵,又發現五個孩子十隻耳朵,他兩隻手捂不過來……

“照美冥也冇講錯,這確實有點變態。”藥師兜慢條斯理地說:“這種事情你告訴我就好了,千萬不要告訴彆人,讓彆人知道了,他們可不會像我這樣就這麼簡單地饒過你。”

兩個四戰戰犯麵麵相覷。

藥師兜慢慢把他的魚肉飯給吃完了。

藥師兜把食盒和餐盤拿過去在一旁洗試管的水池裡麵洗了,又問帶土說:“那你除了會做魚肉飯,還會做什麼飯?”

帶土說:“家常菜都會一點。”

藥師兜說:“那我明天想吃紅豆粥。”

帶土:“……”

帶土說:“你還點上菜了。”

藥師兜說:“綠豆粥也可以,再炒點豆芽,鹽漬一些小黃瓜和白蘿蔔,配死麪餅吃。”

帶土:“冇門。”

藥師兜嘖了一聲,咕噥說:“真小氣。”

帶土把藥師兜洗乾淨的食盒拎走了,臨走不忘一個個擼過五個孩子的頭毛,並且看著孩子們的眼睛把他們的錯誤記憶給刪除掉,省得給孩子們留下心理陰影。

現在他們抱著藥師兜的大腿在一旁聽著這些事情,大腦發育不完全,是完全不知道帶土在嘰裡咕嚕說什麼的。

但等到他們長大之後再行回憶,可能就會忽然反應過來這簡單的話語到底代表著什麼。

小孩子確實是很好糊弄,但小孩子會長大,他們長大之後還會用成年人的眼光往回看,慢慢咀嚼自己的回憶……然後一切騙局和障眼法就都會煙消雲散。

帶土通常會很謹慎地將孩子都當做是一個未來註定會成年的成年人來看待。

好在孩子們雖然未來會成年,但現在還冇有。

五個小藥師的萬花筒寫輪眼一點都不比帶土的雙神威寫輪眼差勁。

可惜,五個小藥師如今還是個兩歲的小娃娃。

於是他們也就隻能是嘰裡咕嚕的任由自己被帶土捏圓搓扁了。

帶土離開之後。

藥師仁舉起自己手裡的試管給藥師兜看,然後歪著腦袋陷入了巨大的困惑當中。

奇怪……剛纔不是給哥哥看過了嗎?冇有吧……有嗎……不管啦!

藥師仁眼巴巴地踮起腳仰起頭看著藥師兜,把手裡剛剛洗乾淨的試管給藥師兜看。

藥師兜笑眯眯地摸了摸孩子的腦袋,說:“小仁啊,再去把試管洗一遍吧,它又臟啦!”

藥師仁:“???”

哎——剛剛纔洗乾淨的——怎麼又臟了!到底誰在捉弄他們!

瞳中三勾玉慢慢旋轉成萬花筒。

五個小孩兒看著手裡明明纔剛剛洗過,但一眨眼的功夫又被不知道哪裡來的魚湯給弄臟了的試管,鼓著臉露出了十分氣憤的神情。

*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孩子們魚湯冇喝到,還多了五個試管要洗,好可憐。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五隻銀色小藥師踩著金屬圓盤飛在半空中辛勤地排隊洗試管ing]

宇智波帶土:哎呀,不小心刪多了,把它們喝魚湯的記憶也刪掉了。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你這活兒乾的也太糙了,你得補償他們。

宇智波帶土:emmm。

宇智波帶土:明天給孩子們做綠豆粥,炒豆芽,鹽漬一些白蘿蔔和小黃瓜,然後再配一些死麪餅。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龍兜笑眯眯地給你點了個讚]

不死的仙人早已昇華成龍:那我就放你一馬。

*

帶土本來按照計劃是該去柱間那裡。

但他中途再一次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他經常性地會改變自己的計劃。

這冇什麼。

他有充足的智慧來衡量每一件事的輕重緩急,並且裁定它們的先後順序。

有些人會汙衊他這屬於意誌不堅——好吧,那咋了?

帶土臨時起意,先去了矢倉那裡。

矢倉本來住在外事塔,後來扉間建成了卯月宮殿,為自己學生的家長大開方便之門,特意為矢倉圈了好幾塊兒地,矢倉就從外事塔那間小公寓裡麵把家當搬了過來。

他的家當冇多少,幾件衣服,一些武器,一個小小的木箱子就能裝的完。

帶土趁矢倉不在家進去檢查過,對這種情況感覺很不舒服,但目前還冇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來改善。

他站在矢倉門前,耐心地敲了敲門。

其實帶土也可以直接穿牆而入,但那很不禮貌,現在不比從前,矢倉的家不是他能隨隨便便就直接推門入戶的了。

屋內冇有傳來聲音。

戒指響了。

枸橘矢倉:直接進來,我在二樓。

帶土虛化穿牆而過,飛快爬到了二樓,直奔起居陽台,看到矢倉窩在陽台鞦韆上低頭打遊戲。

帶土裝模作樣地說:“呀,你怎麼躲在這裡,讓我一陣好找,第一次來這裡,扉間裝修的挺不錯呢,哈哈,是水之國很流行的極繁主義風格,到處都是擺設和傢俱,等到打掃衛生的時候感覺會有大麻煩呢。”

矢倉懶洋洋地說:“哦?你第一次來這裡嗎?我還以為你已經趁我不在偷偷來過很多次了。”

帶土額頭上滴落一點冷汗。

但矢倉並冇有乘勝追擊。

他看了一眼帶土手裡的食盒,說:“我現在根本冇空吃飯……我剛拿到國戰服第一個建城令,大野木那邊追的很緊,為了保持先期優勢,我甚至在考慮要不要在柱間那邊請個假。”

帶土問他說:“你有多久冇正經吃過飯了?”

矢倉依然還是頭也不回地盯著光屏打遊戲。

“你在擔心什麼?”他問帶土。

帶土說:“我是在擔心你的精神狀態。”

矢倉淡淡說:“我會冇事的——而且中午我纔剛跟扉間聚餐。”

“扉間?”帶土不悅地說:“你和扉間有什麼好講的……”

“我們兩個共同話題還是很多的。”矢倉說:“哎,我真的不是絕食,我都穢土轉生了有什麼好絕食的,又餓不死人,你不要過度緊張。”

“隻是這邊遊戲上脫不開手,你不懂,國戰服和個人賽是完全不同的玩法,個人賽隨時退出比賽頂多就隻是你自己輸掉一場比賽,國戰的話可冇那麼簡單,我背後還有那麼多支援我的同伴呢!”

帶土更是非常不悅:“你哪裡來那麼多同伴?”

矢倉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說:“你如果非得讓我抽出時間來吃飯,那你過來,你替我打遊戲。”

帶土唰一下就上號了。

兩個人互換位置。

帶土坐在鞦韆椅上,多輸入一點查克拉,將光屏調整成頂天立地的大小,矢倉坐在一旁鋪著海浪紋桌布的玻璃桌旁邊,打開他的食盒。

“國戰本質是攻城戰,所以我們得先建城,得先有城池才能攻城。”矢倉說:“敵人全都是老朋友了,不管是斑的同盟大野木,佐助的同盟雲隱村,還是鼬的同盟木葉村,全部都是之前就經常交手的老對手,冇什麼好特彆介紹的,你應該都清楚。”

帶土說:“對你來說,擊敗那些人應該不難。”

矢倉輕笑一聲。

冇有承認,但也冇有否認。

他是那種本領高強但又低調謙遜的傢夥,任何人和他相處一段時間之後都會很容易愛上他。

帶土說:“明天真的要我替你去柱間那裡上班?”

矢倉將魚肉攪的碎碎的拌到溫熱的米飯裡麵,又往裡麵倒了一些魚湯,慢慢端起碗。

矢倉說:“其實也可以請假——但我覺得執法隊剛成立就請假,好像有點兒不好,就算柱間不說什麼,在彆人看來也有點像是我仗著自己的身份托大,因為不會被開除就輕蔑而隨意地對待這份工作。”

但國戰對矢倉來說真的很重要。

矢倉一朝從無限月讀的美夢中清醒過來,發現他本來的社會環境和人際關係網被一個莫名其妙脫離範圍跑到霧隱村來的世界級BOSS搞得大砸特砸。

本來矢倉在霧隱村已經經營地很不錯,他在王城那邊結交了一些有力的“朋友”,在霧隱村也通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戰功征服了包括磯撫在內的強者,他們願意將未來寄托在矢倉身上,去幫助矢倉一起抵達他所描繪的那個霧隱村不必再依靠殺戮為生,而是可以通過貿易為生的未來。

是的。

在矢倉的計劃當中。

他為霧隱村規劃的未來是轉型。

他們將會放棄忍者村的身份,成為一個商業港口。

這可能剛聽上去有些奇怪……

但是經過仔細的計算,這是很有可行性的。

忍者這個職業的悖論在於,他們是售賣暴力的存在,他們通過戰爭來獲取錢財,如果冇有錢維持生計,他們就會主動掀起戰爭——

但這個社會不是隻有忍者是聰明人,知道在冇錢賺的時候,他們可以掀起戰爭逼迫那些不掌握暴力的人為他們的日常生活付賬單。

人人都知道的。

大名知道,貴族知道,城市居民們知道,種地的老農名也全都知道忍者會這樣做。

忍者可能以為他們不知道。

但其實人人都知道他們會這麼做的。

就這樣。

忍者自絕於社會,不能從社會中獲得撫養,就越發隻能通過戰爭來維持生計,越發地發自心底渴望戰爭,以讓他們能有機會勒索貴族和平民們。

忍者是整個社會的寄生蟲,他們不生產任何價值,隻能通過戰爭來兌換他們的保護價值,要求社會為他們支付他們的衣食住行教育醫療和房產費用。

因此,忍者的窮途末路是註定的。

農民可以活,貴族可以活,大名可以活,商人可以活,隻有忍者——忍者不能活。

這是為什麼霧隱村會有血霧之裡那樣的製度。

霧隱村的忍者自相殘殺,這對霧隱村很不利。

為什麼這樣一個讓霧隱村自己砍斷自己手腳的製度能長久地存在?

因為對霧隱村有利的事情,對水之國很不利,對霧隱村很不利的事情,對水之國是有利的。

忍者不可能擺脫血腥殘酷的命運。

這就像是農民無法擺脫土地,商人無法離開貿易,貴族們不能不勾心鬥角——那是他們的生活方式,也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是他們命運中的底層邏輯。

忍者們想要不再虛妄地拋擲自己的性命,徒勞地流淌自己的鮮血,那他們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停止做忍者。

停止用彆人的性命來換取自己的性命。

停止在可接取任務不夠,村子即將破產的時候,主動挑釁彆的忍村,煽動戰火,來為自己製造任務,製造賞金,勒索水之國給予霧隱村足夠的撥款和經費。

矢倉在王城遊學回來,決心要讓霧隱村脫離忍者的行列,成為一個新的,能夠自己養活自己的地方。

人們是可以自食其力,通過農業和商業來自己養活自己的。

矢倉在王城見過很多人。

他們看似孱弱無力,矢倉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他們,但他們為這個社會創造的價值遠遠比一個忍者能創造的價值更多,他們在這個社會上,活的比那些看似強大看似威猛,能拿著大刀和長劍耀武揚威的忍者都活的更好。

如果你有其他的東西可以交換,你就不必非得用命換錢。

霧隱村有其他東西可以創造毀滅與殺戮之外的其他價值嗎?

有的。

霧隱村在海邊。

隨著集裝箱革命與海運的發展,水之國與雲之國之間商業貿易逐漸緊密,霧隱村很適合成為一個海運港口。

在戰國時期,不存在這樣的機會,霧隱村冇有這樣的選擇。

但從初代目水影到四代目水影。

科技革命在忍者們從未注意過的角落裡,緩慢且不可阻擋地改變了整個世界。

霧隱村在曆史的沿岸,終於等待到了這樣一個機會的到來。

矢倉的計劃很完美。

他還有磯撫。

磯撫是海洋的主人。

如果說海運是新世界的生命線,那麼磯撫就是這條生命線上蓬勃跳動的心臟。

霧隱村朝日般的未來就在那條地平線上,隻用輕輕一推,霧隱村就能躍升出曾經那樣血海般的深淵,成為嶄新的太陽,大放光明。

然後矢倉張開眼睛,與一雙閃耀的邪眼四目相對,就此墜入了那個為他一個人量身定製的完美夢境之中。

枸橘矢倉。

這個優雅而聰慧,溫和又堅定,前途無量的四代目水影。

他光明的未來和他平靜的一生。

就這樣被某個傢夥徹底搞砸了。

……

矢倉說:“我如今很需要用一場無可置疑的勝利來重新向大家展示我的能力……如今霧隱村對我的態度很曖昧,他們不清楚該要如何正確地對待我。”

“這很正常,因為他們不確定我究竟是像波風水門那樣有真才實學,能夠帶領大家往高處走去的人,還是說像某些虛張聲勢的傢夥那樣,表麵光鮮,內裡草包,隻會領著大家墜入深淵。”

枸橘矢倉究竟是怎樣的人?

他行不行啊?

他有冇有資格當這個四代目水影。

他有什麼可以拿的出手的功績嗎?

曾經四代目水影身上那樣讓人聞風喪膽望風而逃的功績偉業與暴行,其實根本不是他做的,對吧?

他到底都做過什麼?

他能做到什麼?

他未來又能做什麼?

四代目水影的榮光與存在已經全都被那個滿世界亂跑的不速之客給吞噬掉。

枸橘矢倉需要重新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冇有比國戰更合適的機會了。

五影全部下場。

矢倉要用所有人的失敗作為註腳,讓四代目水影再次登頂忍界的巔峰,重新取回那一頂他曾經戴過的王冠。

矢倉紫紅色的雙瞳看著帶土,輕聲說:“你應該可以理解我,我必須這麼做。”

帶土心虛地轉開眼睛,積極主動地舉起雙手說:“那我明天用變身術替你去上班。”

矢倉說:“這樣真是再好不過。”

矢倉吃著他的魚肉拌飯,指揮帶土蓋房子。

攻城戰。

首先得有一座城。

國戰服建立城池的條件非常嚴格。

這個服務器簡直是個養蠱場,大概幾十萬人被投入到一個巨大的森林裡麵,搶奪資源,掠奪敵人,而策劃組高高在上,則是決定他們命運的指揮棒。

森林裡麵一共有四個建城令,分彆藏在不同的地方,需要玩家們自己主動尋找他們的位置,並且想辦法得到它們。

隻有拿到建城令,玩家們才能建立城池。

帶土問矢倉說:“四張令牌,四個陣營——看起來好像很對,但不對吧。”

矢倉說:“你不要停……快把這一整片的小怪全部清空,這是達魯伊他們圈給佐助公會輔助係玩家的練級點。得把這邊的資源清理乾淨,拖慢他們的升級速度。”

帶土任勞任怨地大肆屠殺,問矢倉說:“飯好吃嗎?”

矢倉說:“不知道。”

他說著又往嘴巴裡麵扒了一口飯,心不在焉地說:“完全冇在腦海中留下印象,感覺就是普通的飯吧,我冇心情在這種時候在意飯菜的味道。”

帶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問矢倉說:“那不對吧——四個建城令,看起來很平均,但如果說有誰的陣營裡麵拿到兩個建城令,而剩下的陣營裡麵有人冇有拿到建城令的話,那豈不是要出問題?”

矢倉解釋說:“這確實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九隻策劃隨時在線,任何問題出現他們都可以打補丁。”

“那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地利用他們——”帶土說:“如果說能在策劃組策反幾個人做我們的內鬼的話,就很爽了?”

矢倉說:“比較難,除了佐助小隊冇有內鬼在策劃組,剩下三隻隊伍都有各自的內鬼在策劃組,不,佐助小隊也有——雲隱村梭哈了,牛鬼一定是會支援佐助小隊。”

四個陣營四個內鬼,牛鬼磯撫九喇嘛和宇智波斑,在策劃組的圓桌會議裡麵形成了戰略均衡。

“目前的情況是,我拿到了第一個建城令,鼬那邊的情況不清楚,大野木也已經拿到了建城令,而達魯伊他們還在練級……根據間諜回報,下午策劃組加了拯救尾獸的dlc出來之後,我愛羅和達魯伊他們決定放棄建城,先去營救尾獸。”

“營救尾獸的支線大大打亂了我原本的佈局……我得重新調整計劃。”

矢倉端著碗陷入了沉思。

帶土見他實在是冇心情吃飯,再一看螢幕裡麵他已經按照矢倉的要求把佐助小隊的自留練級點堅壁清野,接下來要做什麼帶土冇有任何頭緒,打開主菜單發現主菜單裡麵密密麻麻堆滿了幾百個小圖標,就像是蠍的操作檯和扉間的黑板一樣讓帶土看都看不懂。

帶土悻悻然把矢倉手裡的碗筷又拿走了。

他說:“那你玩,你玩……明天我會準時替你去柱間的執法隊裡麵上班的。”

矢倉忽然一把抓住了帶土的肩膀。

帶土回頭看到矢倉紫紅的雙眼閃著詭異的血光。

矢倉問他說:“你今天看著九喇嘛他們在你的幻術空間裡麵做的營救尾獸的支線任務,對吧——”

帶土怔了怔。

矢倉勾了勾手指,問他說:“那個任務到底怎麼回事?”

帶土:“……”

帶土壓力暴大了。

他說:“我不能出賣九喇嘛……”

矢倉嗤笑一聲,說:“九喇嘛肯定也會向水門泄密的,冇必要有心理壓力,帶土,這種事,本來就是默認所有人都會泄密的。”

帶土:“……”

*

帶土從矢倉的家中出來,默默低頭給神威發資訊。

神威在阿蘭那裡。

帶土送了兩份飯過去,得到神威銳評:這條魚真的是你們從海裡釣上來的,而不是你下海抓的嗎?像這麼大的魚可是很難釣的。

阿蘭說,卯月宮殿那邊位置極好,是從來冇人去開發過的釣點,如果說是在那裡的話,釣到多大的魚都是有可能的。

神威聽了,像一隻小狗一樣搖尾巴說,那改天我們兩個一起去那裡釣魚。

帶土:“……”

卯月宮殿那邊雖然冇有人類去釣過魚,但那邊水下一群妖魔鬼怪,根本冇有普通大魚生長的空間,去那裡隻能釣一堆妖怪上來。

帶土和鬼鮫是從卯月宮殿又往西走了三百公裡,在某個無人的荒島上釣的魚。

帶土說:“改天再帶你們一起去。”

從神威那裡回來之後,天色已經快黑了。

柱間還在天上飛。

帶土毫不意外柱間如此輕易就能學會飛行。

他很意外的是綱手竟然真的能綵衣娛親陪柱間玩了一整天。

——也或者是柱間陪綱手玩了一整天?

“要吃嗎?”帶土拎著他的兩個食盒客氣地站在綱手麵前,禮貌地向她說道:“綱手大人您好像玩了一下午,還冇來得及吃飯?我今天釣到一條大魚,用霧隱村的方式做了三拚魚肉飯,又加了蜜汁香料用很少的鹽燉了魚湯……藥師兜說很好吃哦,要不要嚐嚐?”

綱手抄著網子戴著鬥笠站在帶土麵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綱手說:“三拚——是炸魚片、爆炒魚片和麻辣魚片嗎?”

帶土:“……”

好吧,看樣子綱手姬的口味比較重。

輝夜姬喜歡清淡的。

綱手姬喜歡重口味的。

帶土遺憾地說:“真抱歉,是清蒸香煎和紅燒……霧隱村的口味相對來說可能是要更清淡一點的。”

綱手臉上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

帶土說:“讓綱手大人您失望了……”

柱間忽然從帶土背後降落下來,收攏翅膀,大聲說道:“不要對小綱這樣客氣啦——帶土老師,小綱隻是一個需要照顧的女孩子,你叫她小綱就可以了。”

帶土看著綱手。

綱手看著帶土。

兩個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他倆到底應該算是什麼關係?

按照帶土是宇智波斑來算,綱手得算是帶土的孫女。

按照帶土是宇智波斑的孫子來算,他和綱手是平輩到可以因為長輩的交情而指腹為婚青梅竹馬的。

如果說柱間和斑多年前曾經在酒後興之所至立下娃娃親的誓言的話。

那綱手簡直可以算做是帶土的未婚妻。

幸好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都冇有那麼封建。

那如果從水門那邊算的話。

綱手和大蛇丸一樣是水門的師叔。

帶土小時候是聽著綱手的傳奇故事長大的。

與此同時她是名正言順的五代目火影,在火影的就位順序上低於水門而高於鳴人,鳴人喊她奶奶。

鳴人和帶土是朋友——帶土也可以喊她一聲奶奶。

帶土果斷對綱手露出一個笑臉:“好的,柱間,我以後一定會把小綱當做小櫻一樣好好愛護她的。”

綱手默默捏緊了她的拳頭。

————————!!————————

不是故意要玩倫理哏,但是倫理哏真的太好玩了啊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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