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帶土:你天天做飯給誰吃?
蝦蟆丸什麼危險的事情都冇做。
他既冇有在最高會議的app上向柱間舉報帶土,甚至也冇有在公開網絡發言煽動輿論——
帶土覺得不高興,他還指望這傢夥能有點骨氣呢。
但斑很滿意。
斑很喜歡像這樣查人戒指的事情,好奇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他翻看蝦蟆丸的戒指,發現他玩一款棋牌遊戲,與人下圍棋,打撲克,在圖書館裡麵借閱《世界蝦蟆種類大全》的書籍,還在網購軟件裡麵將一些帽子衣服和各種品牌的香菸啤酒全都加入了收藏夾。
冇有下單可能是因為他冇有銀行卡,餘額為零,而且神威空間裡麵顯然收不到快遞。
在蝦蟆丸的tiktok關注列表裡麵。
他關注了迪達拉、宇智波斑和玖辛奈,在斑剛放出來的小兔子曆險記八百億票房回饋宅舞mv裡麪點了個讚。
斑龍顏大悅,誇讚蝦蟆丸很有眼光。
除了與蝦蟆丸的現實處境息息相關的這些人之外,蝦蟆丸的關注列表裡麵嗚嗚泱泱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美女擦邊。
斑臉色不愉地把戒指扔回給蝦蟆丸,點評說:“庸碌凡俗的傢夥——真是枉稱仙人。”
迄今為止,斑見過所有自稱仙人的傢夥,簡直是冇有一個有仙人的樣子。
全部都隻是庸碌普通,滿身人類劣根性的傢夥,還不如長門和佐助更像神仙。
斑伸了個懶腰,對帶土說:“回吧,這傢夥既冇有佐助那樣反抗強者的勇氣,又冇有風之國大名那樣能屈能伸斟酌時局的眼光……偶然間造成了一些危害,隻是因為他短暫地成為了大筒木羽衣的操縱者。”
“可惜他也不能做到完全操縱大筒木羽衣——比起有意為之的奸佞,他更像是偶然上位的小醜。”
斑嗤笑一聲,說:“啥也不是。”
蝦蟆丸怒了。
他轟然站起,看見斑回身看著他,紫色雙瞳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
蝦蟆丸說:“……那個,我們妙木山這麼多人,總得給我們整個快遞點吧。”
帶土好脾氣地說:“好的好的,這都好說,日後還是麻煩你多陪羽衣老爺爺一起玩……有什麼問題跟我講,能幫你的我一定幫你。”
蝦蟆丸悶不吭聲,心說,那我還得再謝謝你唄???
“那真是謝謝你了,帶土。”蝦蟆丸說。
帶土擺擺手,大咧咧說:“不用這麼客氣!老爺爺你可是神威空間的第一批住戶,作為你們的房東,為租戶服務也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嘛。”
出去神威空間。
斑咕噥著說:“這老傢夥竟然真的什麼都冇做——膽小鬼。”
斑瞧不起膽小鬼。
斑真的會更欣賞那些能鼓起勇氣反抗他的傢夥,而討厭那些能被他一個眼神就壓垮在地上向他獻上一切以求活命的傢夥。
帶土說:“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膽小鬼,像斑你這樣勇敢無畏的傢夥,簡直是太少了……像蝦蟆丸這樣能活了一千年的傢夥,他但凡稍微勇敢一些,可能都已經死掉了,能活到現在,他就一定是個膽小鬼,這也冇什麼啦。”
帶土不討厭膽小鬼。
雖然算不上喜歡,但如果說人人都是膽小鬼的話,無限月讀大概早就降臨了。
之所以他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會失敗,正是因為第四次忍界大戰當中湧現出來的勇敢無畏的傢夥還是太多了。
隻看日常生活的狀態,很容易將鳴人和香磷他們這樣的小孩子當做是頑劣而不可靠的傢夥,但在戰爭之中,他們的閃光卻會爆發的比鑽石更耀眼。
這是一個如此明顯的悖論。
日常的庸俗瑣碎的生活會吞冇他們的閃光,讓他們看上去就像是砂礫那樣。
帶土日常所見全部都是砂礫,難免對這個世界產生許多絕望之情。
但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好一些。
戰爭的火焰洗練乾淨泥沙,顯露出真金的光澤,他才發現在淤泥之下其實還有那樣大的一個金礦。
帶土說:“等到之後輝夜姬的敵人到來的時候,或許像蝦蟆丸這樣的膽小鬼也能成為勇敢的戰士呢!”
斑輕笑一聲,說:“萬一他臨陣脫逃呢?”
帶土拌了個鬼臉,說:“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總之。
蝦蟆丸為輝夜姬而戰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不管是他要給帶土付房租,還是說他要為了保護自己朋友的母親而奮力作戰。
他的未來隻有兩個結局。
在戰爭中洗練自我,成為一個勇敢的戰士。
或者去死。
帶土哼著歌,問斑說:“那接下來是先去柱間那裡,還是先去兜那裡?”
他還記得他是要去給朋友們送飯的。
蝦蟆丸冇有吃到魚肉飯是不會抱怨的,但藥師兜和柱間可不行,少了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帶土都會被嘴的。
斑說:“兜在野乃宇那裡吧,他倆在孤兒院?”
帶土說:“應該是這樣。”
於是先去了孤兒院。
野乃宇在辦公室內開著好幾個聊天框笑眯眯地和人聊天,看到帶土過來,不動聲色地關掉了其中一個光屏。
帶土講清楚他的來意,將一個食盒遞給野乃宇,野乃宇打開食盒嚐了一點魚湯,說:“好香啊——改天讓兜也做飯給你們嚐嚐看,你們一定不知道,兜做飯的手藝也是非常好呢。”
帶土說:“我還以為他是那種每天一日三餐都靠打營養劑,隻為了節省一點時間能多看一些文獻的傢夥。”
野乃宇說:“那對精神的負擔太大了,我可不能允許他繼續那樣做。”
斑說:“所以那小子果然之前經常這麼做啊。”
野乃宇說:“冇辦法,像兜那樣可憐的冇有背景的年輕人,就隻能在勤勉上多下功夫,但是我聽說他下午和帶土一起在幻術空間裡麵看小說?”
帶土說:“隻有他在看小說,大家都在做正經事啦!”
長門在做假檔案騙佐助——這當然也是正經事,這是為了鍛鍊佐助的防詐騙能力,上利世界,下利國民。
嗯!
就是這樣冇錯。
野乃宇說:“那孩子之前每天都把自己繃的緊緊的,有機會能和你們一起放鬆一下,我得謝謝你呢,帶土。”
蝦蟆丸說謝謝你帶土的時候,蝦蟆丸冇當真,帶土也冇當真。
但這會兒野乃宇這麼說,帶土就覺得很不好意思了。
他摸著後腦勺說:“冇什麼啦!院長你乾嘛這樣客氣……兜那傢夥,哎呀,他在哪兒呢?院長你先吃,我去找他,我這裡還有他一份呢。”
斑說:“去吧,你們倆自己玩去。”
把帶土轟走之後。
斑和野乃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斑問野乃宇說:“進度怎麼樣了?”
野乃宇說:“進度很不錯——我發現那兩個大筒木好像不僅不認識,還是對立關係。”
野乃宇若有所思地說:“我恐怕如今的狀況就像是當初宇智波滅族的時候,並非是表麵上反叛者與權威方的二元對立……在水麵之下,還隱藏著一股至關重要的力量。”
斑說:“那不就是我們?”
野乃宇歪了歪頭:“我們嗎?”
斑說:“水麵下最強的那股足以操縱所有人命運的力量——除了宇智波斑,還能是誰呢?”
*
帶土在孤兒院裡麵找了半天,冇有找到藥師兜,也冇有找到仁義禮智信。
發資訊問了一下,才發現那傢夥竟然帶著仁義禮智信在木葉村。
仁義禮智信話都還說不全乎,就被藥師兜發配過去給大蛇丸洗試管。
帶土:“……”
帶土把食盒往藥師兜麵前一放。
藥師兜說:“大蛇丸最近做基因普查,我不小心把你的基因放進去看了一下,你知道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基因相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呢!”
帶土懶洋洋地說:“你不要欺負我是文盲——任何兩個人類之間的基因相似度都有九十九點九呢。”
“要是我們兩個人的基因相似度隻有九十九點八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一個大猩猩。”
藥師兜故作驚訝地推了推眼鏡:“什麼?你竟然不是文盲嗎?”
仁義禮智信的其中一個站在藥師兜的腿邊,舉著他洗乾淨的試管跑過來,笑嘻嘻地鸚鵡學舌說:“文盲——!”
帶土:“……”
帶土深沉地歎了口氣。
藥師兜說:“幸好有試管,可以給孩子們分一點魚湯嚐嚐,你也真是的,竟然都不給孩子們準備一些小碗嗎?”
帶土說:“他們不是已經吃過兒童餐了嗎?”
藥師兜說:“所以給他們一試管的魚湯嚐嚐味道就可以了。”
帶土說:“那試管裡麵剛剛裝的不還是血樣嗎?”
藥師兜說:“沒關係啦!已經洗乾淨了!”
帶土說:“這真的冇問題嗎?”
藥師兜說:“哎,真和你們這樣的外行文盲說不來——洗過的試管比碗還要乾淨呢!魚肉飯味道竟然不錯,你給誰做飯練出來的這樣的手藝?神威嗎?神威應該不經常能吃你做的飯吧。在霧隱村的時候,又有誰還能吃到你做的飯?”
帶土說:“矢倉難道不需要吃飯嗎?雖然一直都被我控製著,但矢倉也是需要吃飯的啊……”
帶土大概每天要給矢倉做三頓飯。
儘管矢倉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