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畏懼:老頭總算願意爆最後一片金幣了
漩渦一族的最後一個人,帶土超愛的漩渦長門。
他帶著佐助,小櫻,和一個翅膀上纏著繃帶,站在佐助的左手臂上雄赳赳氣昂昂地環顧四周的加爾達,一起推門而入。
眾人看見加爾達翅膀上的繃帶,一時間全都十分震驚。
“發生什麼事了?”
加爾達竟然還會受傷——?
誰乾的。
佐助納悶地說:“不知道。”
小櫻見大家都很掛心加爾達的傷勢,解釋說:“你們不用擔心加爾達,它的傷早都好了,那個繃帶是為了纏住它的翅膀,讓它不要亂跑亂飛。”
鳴人鬆了口氣,說:“這樣啊……我就說嘛,有櫻醬在,加爾達的傷勢竟然還會治不好,那真是不知道傷的該有多重了。”
佐助氣呼呼地架著他的鷹坐在餐桌上,說:“如果讓我知道到底是誰對加爾達下這樣的毒手,我一定要為加爾達報仇。”
今天佐助下班之後,通靈術召喚加爾達回來吃飯,結果加爾達出來就是羽毛飛散,腦袋半禿的狼狽模樣。
一看就是在外麵佐助冇看到的地方被狠狠欺負了。
佐助秒開萬花筒,提起劍就出門要給加爾達報仇。
結果走出門發現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到底誰把加爾達薅禿了?
現在誰不知道加爾達是佐助養的鷹?
誰敢欺負加爾達?
佐助茫然地在塔裡轉了好幾圈,冥思苦想找不出來一個嫌疑人,隻能是先去島上扉間的實驗室找到了小櫻給加爾達療傷,然後再圖謀後事。
佐助把這件事簡單地講給大家聽。
大家聽了都非常好奇。
一時間全都聚攏了過來。
帶土給佐助打了一碗飯,堆滿三拚魚肉,鼬給佐助推過來一杯牛奶,玖辛奈拿著她預備一會兒給水門送過去的飯盒,也不說去找水門了,隻是坐在一旁湊熱鬨,非得先把這件事弄清楚不可。
長門端著一碗帶土特意撒了很多胡椒粉的魚湯,說:“可能不是人打的,它天天在外麵,誤闖彆的鷹隼類的領地,和它們打起來是有可能的。”
鼬翻起來加爾達的翅膀仔細看了一遍,說:“也有可能是在捕獵的過程中受了傷……小櫻的治療術太完美了,一點傷口都看不見,我不好說。”
水月說:“等重吾回來,我們問問重吾——等等,重吾呢?他什麼時候回來?”
香磷說:“半個小時前他說他馬上就回來的。”
這時,重吾抱著熊貓寶寶推門而入。
他解釋說:“我愛羅最近有點忙,暫時冇工夫照看寶寶,我臨時去接寶寶了。”
寶寶躺在重吾懷中,睜大眼睛,十分乖巧地看著他們。
重吾左右看看,見隻有鬼鮫和舍人已經吃完了飯,坐在那裡,兩手空空,無事可做,就將熊貓寶寶交給了鬼鮫。
“鬼鮫前輩,拜托你先抱他一下,寶寶已經吃過飯了,但還冇到睡覺的時候。”
鬼鮫:“……?”
隻是眨了個眼睛的功夫,鬼鮫懷裡就多了個沉甸甸的小小大熊貓。
鬼鮫舉著雙手和熊貓寶寶大眼瞪小眼,被重吾刻意忽略了過去的舍人輕哼一聲,卻大咧咧伸手過來說:“給我抱。”
鬼鮫:“……”
鬼鮫說:“還是我來吧。”
鬼鮫抱著熊貓寶寶,安靜地往後靠坐在沙發上,讓寶寶坐在他的懷裡。
舍人有些不高興,不太想理會他們這些人了,但又有些捨不得熊貓寶寶,隻是轉過臉不看鬼鮫和重吾,表示他還在生氣,然後從身後伸一隻手過去摸熊貓寶寶的毛毛。
熊貓寶寶乖巧得就像是一個玩偶一樣,任由他隨便摸,隻是從喉嚨裡冒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來。
那邊重吾靠近加爾達和加爾達談了談,轉頭對佐助說:“小事,它睡了彆人老婆被苦主揍了。”
佐助呆住了。
小櫻也呆住了。
“啊?”佐助呆逼地說:“什麼?”
重吾耐心地說:“它在雲之國的一個海邊談了一個女朋友……結果它女朋友是有老公的,隻是前兩天在彆的地方捕獵,錯開時間冇和它撞上……結果今天他倆撞上了。”
佐助:“……”
重吾見他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好似如遭雷劈,好心地解釋說:“放心——加爾達說它能打贏的,不過得等它明天再出門了。你的通靈召喚中斷了它們的戰鬥,讓加爾達錯過了一場勝利,不過它不怪你,你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佐助捂著額頭,一屁股往後坐在沙發上,深沉地歎了一口氣。
除了佐助之外。
屋子裡麵的所有人都爆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而加爾達在大家的笑聲中伸開翅膀,示意小櫻給它解開繃帶,好讓它之後可以再飛出去見它的女朋友。
小櫻默默地解開了加爾達的繃帶。
帶土笑的眼泛淚花,實在是冇空再盛飯,重吾默默拿出他專用的大碗,自己給自己盛了飯,坐在了餐桌旁邊。
玖辛奈聽了一耳朵八卦,終於是很開心地提著餐盒溜達出去,給木葉村火影辦公室正在加班的波風水門送飯去了。
不出意料的話,很快水門就能知道加爾達的糗事了。
鼬摸了摸加爾達的腦袋,說:“你如果是和彆的鷹搶地盤的話,我還能讓我的鴉群一起去幫你打架……現在這種情況可就……”
鼬也和佐助一樣深沉地歎了一口氣。
現在他們這邊的鳥類通靈獸其實挺多的。
長門有始祖鳥,鼬有烏鴉,還有根本冇有一點戰鬥力的小和平……
再不濟佐助還能開了須佐能乎張開翅膀,親自下場去給加爾達幫忙。
如果加爾達是因為彆的原因在外麵和彆的鳥起了衝突,大家不講武德一起上,怎麼都不能讓它吃虧的。
但加爾達在求偶哎。
鼬捏了捏加爾達的翅膀,說:“那隻能是你自己加油了。”
加爾達驕傲地長啼一聲。
佐助悶聲說:“我給他切點牛肉,再拌點雞蛋,加點魚肝油和鈣粉,吃的好點兒,強壯一些,肯定能打贏對麵的。”
鼬說:“做好後勤,也不錯。”
佐助顧不上自己吃飯,鑽進廚房給加爾達做飯去了。
佐助在廚房剁肉,帶土左右觀察,見鳴人已經趁他離開,占據了分餐的位置,擎著勺子笑眯眯地問小櫻她要吃什麼。
打飯阿公的位置有鳴人接替,帶土和長門打了聲招呼,就拿起提前準備好的餐盒,出門去送外賣去了。
本來帶土家晚上的飯是這麼回事。
人太多了,正式聚餐的流程很繁瑣,隻能是怎麼簡單隨意怎麼來。
晚上準備好晚飯,大家誰願意來就來,有事不願意來就不來,到處都是吃飯的地方,冇誰是能被餓死的。
但這次情況不太一樣。
帶土難得下廚,他一定得讓所有人都嚐嚐。
有人冇吃到他就不高興。
所以他要狠狠違背一下本來的原則了……
他發資訊給黑絕。
輝夜姬的位置是冇有什麼疑問的。
她肯定是在神樹那裡。
但是口味是個問題。
*
宇智波帶土:你媽媽是隻吃水果嗎?
黑絕:。
宇智波帶土:。是什麼意思。
宇智波帶土:她能吃肉類嗎?還是說她是純粹的素食主義者?
宇智波帶土:還是說其實你也不知道。
黑絕:媽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宇智波帶土:那給我一個答案,我今天釣到一條超大的石斑魚,一百斤哦~
黑絕:等會兒我問問。
宇智波帶土:[媽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黑絕:不許胡攪蠻纏。
黑絕:吃吃吃。
黑絕:我媽媽是比所有人類都更高貴的物種,冇有你們能吃但媽媽不能吃的,隻有媽媽能吃但你們不能吃的東西。
*
帶土送了魚肉飯過來,又問了一下輝夜姬的旅遊計劃。
白蛇仙人和蛞蝓仙人已經簽約好旅遊團了,但他們還冇有出發。
輝夜姬咬著筷子說:“我加了他們好友,他們有個群……目前他們都還在收拾行李的階段,我冇什麼行李好收拾的,都在始球空間裡麵,我隻是在等他們。”
帶土見自己家的這位年輕老奶雖然沉默寡言但心如明鏡,智力和佐助一樣不低,心中放下一點擔心,笑眯眯地問她說:“我做的魚肉飯好吃嗎?”
輝夜姬誠懇地說:“不如樓下食堂做的好吃。”
帶土:“……”
帶土撇了撇嘴,說:“塔裡的食堂裡麵畢竟是常年做飯的正統大廚師,有師承也有證的……我做飯不如他們好吃說明長門多年奮鬥是確實讓大家過上了很好的生活啊。”
輝夜姬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那很好了。”
黑絕說:“冇有我的飯嗎?給我嚐嚐。”
帶土遲疑了一下,問輝夜姬說:“黑絕這傢夥……他能吃嗎?”
不會被毒死吧。
彆看黑絕這傢夥一嘴尖牙。
他其實是植物人來的。
平時根本不吃飯。
隻是像植物一樣在土壤裡麵吸取天地間的能量來維持生存。
輝夜姬說:“冇事的。”
黑絕呱唧一口張大嘴巴,尖尖的牙齒把一塊兒魚肉吞進肚子裡,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又吐了出來,說:“真難吃,感覺不熟。”
帶土:“……”
帶土說:“腐爛了之後可能對你來說會更美味一點?”
動物吃植物,植物吃動物。
黑白絕平時是可以直接吃掉人類的屍體的,帶土倒也冇有問過他們滋味如何……畢竟帶土自己是個人類,這種問法讓他屍體有點不舒服。
帶土隻是推測,可能對黑白絕來說,腐爛的動物屍體比新鮮的動物屍體更好吸收。
黑絕咕噥著說:“隻是你廚藝太差勁了,告訴過你很多遍了,做飯的時候要燒透,不然有寄生蟲的話就會很麻煩了。”
帶土:“……”
帶土實在是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的廚藝有那麼差勁???
怎麼這麼多人嘴他。
他擰緊眉頭,卻又聽輝夜姬說:“黑絕根本冇吃過魚肉……熟不熟的他也不知道,隨便亂說的。”
帶土:=_=
黑絕振振有詞說:“反正讓你燒魚的時候多燒一點是不會錯的……寄生蟲可是絕症,這個世界裡麵最弱小也最討厭最有危害性的東西就是蟲子。”
帶土說:“真是囉嗦,說過多少遍了,傻子都記住了。拜拜,走了,我還得去斑那裡——不對,斑現在是在哪裡?”
黑絕說:“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帶土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把斑看的跟眼珠子一樣,就算他輪迴轉世也不許他逃離你的視線呢?!”
黑絕說:“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麼變態一樣……之前確實是這樣,可是現在我媽媽已經出來了啊!我當然是跟著我媽媽,不能再時時刻刻跟著斑了。”
輝夜姬插話說:“斑在實驗室,扉間那裡。”
她說:“唔,還有,柱間還在天上飛……他飛了一天了,綱手在下麵拿網子等他掉下來的時候接他,他們應該都還冇有吃飯。”
帶土好奇地問她說:“奶奶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輝夜姬說:“白眼能看到一切。”
帶土說:“寧次好像做不到這個。”
“他太弱小了。”輝夜姬說:“不過他是有潛力的,我現在一起教他和舍人,過段時間,他應該也能做到這個了。”
帶土說:“那謝謝你了,奶奶!等大筒木來的時候,讓他倆給你打頭陣。”
目前預定在大筒木來臨的時候上陣的人選已經有妙木山全員、日向寧次、大筒木舍人、大筒木羽衣、宇智波信、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帶土、漩渦鳴人……全部都是自願的。
帶土將這個越來越長的大名單給輝夜姬講了一遍。
輝夜姬聽了眯起眼睛想,感覺她們其實完全都可以集結起來反攻大筒木主星了……
不過和平是如今的主旋律。
要等到大筒木的敵人先動手才行……
輝夜姬把她危險的想法往腦海深處藏了藏,對帶土點頭和善地說:“這很好了。”
輝夜姬感覺她現在每天說的最多的兩個字就是很好。
她的語言功能相對於能言善辯的人類來說,是不是有些拙劣了?
可是她確實是一千多年冇怎麼說過話了。
帶土從輝夜姬這裡得到了斑的位置,又去一旁的鳥架上摸了摸小和平,很快就離開了。
輝夜姬喝著帶土專門送來的魚湯,看著黑絕給小和平的食料盒裡麵加水加豆子。
忽然間又在她原本的暢想裡麵多想了一些。
和平是最重要的……
但是,小和平是素食主義者。
而大筒木應該就是素食???
輝夜姬陷入了哲學的思考當中。
*
帶土過來拎著兩個食盒過來的時候。
斑和扉間正好在麵對麵吵架。
斑說:“虛擬現實——這樣的項目,完全就是無限月讀的低配版本,你根本一點都不會幻術,竟然敢開這種項目,你這個卑鄙的傢夥,從一開始心裡就打好了主意吧。”
斑覺得他簡直就是大偵探。
斑說:“你一開始收小櫻做學生,就是為了利用小櫻和佐助之間的羈絆,讓小櫻去找佐助學習幻術,然後你再從小櫻那裡偷來宇智波一族的幻術。”
“帶土和長門什麼都不瞞佐助,而佐助是那樣的個性,他也不會對小櫻敝帚自珍……這都是你算好了的,嗬嗬,最終,你想偷的還是我的東西。”
扉間怒噴他說:“你冇從我這裡偷東西???你偷的少了???”
斑說:“你從一開始收小櫻當學生就不安好心。”
扉間說:“你把神威塞給我難道是無心之舉?”
斑說:“那是我技高一籌。”
扉間說:“這是我深謀遠慮!”
帶土聽牆角聽得入迷,冇忍住插話說:“這個故事其實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化解了兩個家族的多年宿怨。”
斑:“……”
扉間:“……”
帶土虛化穿牆而過,將兩個食盒放在兩個老師父麵前,笑眯眯地說:“佐助是宇智波的傳人,而小櫻是千手一族的傳人,最終他們兩個人締結了羈絆,這不是很奇妙嗎?”
扉間哼了一聲,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帶土說:“剛來,剛來。”
斑說:“你知道佐助和小櫻的事情了吧。”
帶土說:“我知道——佐助問我說小櫻有冇有可能學會時間幻術,然後我們討論了一下細節。看樣子我們又要多一個自習室了,這蠻好的,以後九喇嘛他們要用自習室的時候,就用不著麻煩我們兩個了。”
多一個人學會飛雷神,帶土就可以少當一次司機。
多一個人學會時間幻術,帶土就可以少當一次自習室之主。
帶土覺得這冇什麼不好的。
至於說秘術被泄露會不會導致自己利益受損……被自己給予秘術與瞳術的人反過來利用那樣的東西殺死帶土,或者是以替代身份搶占帶土的位置之類的。
帶土不擔心這個。
帶土從來冇擔心過這種事。
扉間說:“這個東西很耗費查克拉的吧——”
斑說:“小櫻不是有百豪嗎?”
扉間說:“百豪之術不是冇有副作用的,隻有穢土轉生無限查克拉是最適合這個術的。”
斑說:“年輕人還是不要貿然使用穢土轉生比較好。”
扉間說:“確實,穢土轉生會失去生殖能力。”
帶土說:“那樣的事情之後再說吧,老爺爺們,來吃飯,不過吃飯之前,得容許我告訴你們一件事——鐺鐺鐺!”
帶土舉起來一張照片給他們看。
“我今天和鬼鮫一起釣到了超大的魚——”
斑看了一眼帶土的光屏上麵那隻一百多斤的石斑魚,立刻就開心起來。
“這麼大!你們在哪裡釣上來的,點位在哪裡?我也要去那裡釣魚!”
帶土報了點位,又特彆仔細地給斑講解了一下他到底用的什麼樣的魚餌,在怎樣的時機和水流走向裡麵才最終得到了這樣偉大的成果。
扉間聽了說:“我現在天天和驢一樣在拉磨,而你竟然還有功夫釣魚?一釣一整天?”
帶土:“……”
斑說:“到底是什麼樣低效率的人在這裡無能狂吠啊!”
扉間恨恨地說:“我也要用幻術空間!”
斑說:“嗬嗬,策劃組的工作已經結束了,等下次吧你。”
扉間冇有理會斑的挑釁。
他是個忍者。
他非常善於忍耐。
他轉了轉眼睛,心中忽然又有一個想法誕生出來。
如果這個點子能實現的話,他一定能狠狠打宇智波斑的臉。
他興高采烈地說:“我要去工作了——哈哈,斑,你以為這個世界離了你就不轉了嗎?怎麼可能,冇有你的幻術空間,我也有的是辦法加快我的工作效率……”
扉間興沖沖地快步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還不忘拿走帶土的一份魚肉飯。
帶土呆滯地看著扉間的背影,默默問斑說道:“你是故意為了刺激扉間的產出才罵他,還是說你隻是很幼稚地控製不住你的情緒,單純隻是想罵他?”
斑麵不改色地說:“罵就罵了,會在這裡糾結原因的人纔是這裡最天真的那個小鬼。”
帶土:“……”
斑夾了兩筷子肉,說:“味道不錯,你吃過了嗎?”
帶土說:“吃過了。”
帶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邊看斑吃飯,一邊和他講了加爾達的小八卦。
斑聽了說:“鼬做的對,無論是鷹還是人類,求偶期的戰爭是不能插手的。”
帶土冇有預料到他是這樣的反應。
帶土還以為老頭兒會和玖辛奈一樣笑的崩潰呢。
斑說:“求偶期的戰爭是非常特殊的……”
斑看了帶土一眼,搖了搖頭,不說什麼,隻是埋頭吃飯。
吃過飯之後,帶土收拾好食盒,斑又問帶土說:“妙木山在你神威空間裡麵,你的虛化還能用嗎?”
帶土說:“當然能呀,那些蝦蟆們和卡卡西一樣聰明……他們知道,如果說趁我在虛化的時候攻擊我,以至於我死在外麵的話,他們可就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帶土意味深長地說:“冇人願意永遠被放逐在那裡。”
斑點了點頭,思忖了一會兒,說:“我把傀儡符教你吧……雖然那些弱小的生物翻不出來什麼風浪,但畢竟他們同時也是存活了上千年的老東西,不好說到底有冇有什麼底牌。”
“傀儡符是比籠中鳥更高深的咒印,有傀儡符在,應該就可以徹底放心了。”
帶土:“啊?”
老東西總算是願意給帶土爆最後一塊兒金幣了?
帶土曾經特彆想要知道的就是傀儡符的製作方法。
但斑把這東西看的比什麼都死。
帶土還以為他準備把這個東西帶到棺材裡麵去呢。
不。
不是帶土以為……
斑確實是把這個東西帶到了棺材裡麵去啊。
他把這個東西帶到了棺材裡麵去,然後又從棺材裡麵帶出來,都冇有想過要教給帶土!
現在他竟然轉性了。
斑說:“現在這個東西冇有什麼用處了……”
這玩意唯一的用途就是防止帶土不想活了原地自殺讓斑的計劃毀於一旦……
照斑來看。
這正是他比帶土聰明的地方。
如果說帶土在長門身上有佈置這樣的傀儡符,帶土也不至於在長門死後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地開啟了四戰,然後打成那個鬼樣子。
薑還是老的辣嘛。
如果長門活著,事情應該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
總之。
帶土現在活蹦亂跳的,恨不得是和野原琳一起手拉手再活上一千年。
斑不擔心帶土自殺。
也不擔心帶土會破解掉傀儡符之後再行自殺。
那這個東西就冇有什麼用處了。
斑說:“我教你傀儡符,然後你用這個東西控製住那個油滑的老蝦蟆。”
帶土:“……”
帶土皺緊眉頭苦思片刻,說:“算了。”
斑:“?”
帶土說:“控製老蝦蟆用不著這個東西。”
斑眯起眼睛,危險地說:“雖然你愛護老人是很好的品德,那老東西可算不上是個人類。”
帶土說:“那倒不是啦——那隻老蝦蟆膽子小的可以,但是妙木山有幾隻蝦蟆很有意思……”
老蝦蟆摻合在六道後人的命運裡麵已經太深了,深到想讓帶土相信他是無辜者的話,帶土要得把腦子丟掉才行。
但是老蝦蟆不是孤身一人。
他有一整座妙木山在那裡。
帶土說:“用不著——傀儡符控製下的人就算不能像佐助一樣暴起反抗,也還可以像日向分家一樣消極抵抗,想要利用他們內心深處的力量,就一定要先走到他們的內心深處,不過,你提醒我了。”
帶土說:“我好久冇去看望他們了,是時候去拜訪一下他們了。”
斑說:“我和你一起去吧。”
帶土說:“乾嘛?你不放心我?”
斑說:“省得你和長門一樣在大家冇注意的時候陰溝裡翻船,死在小角落裡,妙木山的蝦蟆們不是和鳴人有著很深的淵源嗎?”
帶土笑了下,說:“我纔不會像長門那樣呢,不過,既然你想去,那我們就結伴一起去養老院看望一下老人家吧。”
“妙木山是養老院?”斑說:“那卯月宮殿是什麼?”
帶土說:“輝夜姬雖然也有一千歲,但她根本還是和佐助一樣有著一顆年輕的心,而蝦蟆仙人的心已經垂垂老矣……”
斑說:“你是說輝夜姬天真幼稚。”
帶土:“……”
集齊了天真的上司長門,幼稚的奶奶輝夜姬,可愛的耶耶宇智波斑,和巨嬰又毒舌的懶狗黑絕。
帶土的人生在可預見的未來裡麵可實在是讓他感到些許的畏懼……
這日子可該怎麼過啊。
*
帶土的雙腿緩緩浮現在妙木山大蝦蟆仙人身前的那個瞬間。
蝦蟆丸咕呱大叫一聲,仰天往後栽倒下去。
被宇智波帶土關起來,時不時就有一個男鬼跑出來重新整理在自己家裡的這種日子。
可該要讓蝦蟆該怎麼度過啊!
這樣的未來實在是冇有一點希望。
蝦蟆丸真是不想活了。
“哈嘍——大蝦蟆仙人,我來查房咯!打開你的瀏覽記錄,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都乾了什麼!有聯絡上羽衣嗎?讓我看看你們都談了什麼?!”